63.3各自的真相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2500 字
庫勞思垂下眼。
他渾身是血。
「……你受傷了!必須要治療!」
我趕過去。由於他到處都是血,我不知道該從什麼開始又該怎麼做。
「冷靜點,安娜絡沙殿」拉魯夫說。
「可是!」
「他沒有受傷」布魯諾說,「對吧?」
「那是濺回他身上的血」拉魯夫說,「對吧?」
抬頭一看,庫勞思神情困擾。然後他點了點頭。
「你……沒有受傷?」
「雖然可能會有擦傷這種程度的傷口」
「不良近衛可沒法讓他受傷」拉魯夫說。
我鬆了口氣,卸下力度。
「太好了!」
「比起這個,你聽到了嗎?」拉魯夫說。
「明明他說了相當重要的事情」布魯諾說。
『盧卡是我』
我感覺庫勞思這麼說過。
「……你是盧卡僧?」
他再度一語不發地點點頭。
出現了,美麗的黑髮。
「是嗎!?」
「所以庫勞思纔會支持欣茜雅的戀情呢」戶拉蕪迪婭說,「畢竟僅有心意的話,要跨越身份差還是非常難的」
「是啊。我明白」欣茜雅依舊淚眼汪汪,她微笑起來,「你們真得關係很好呢」
「他成長了啊」拉魯夫用一隻手和庫勞思的頭比劃,「身高也好,體格也罷。畢竟都過了兩年以上了」
「我未曾進過修道院」
庫勞思和警備隊隊長,對他們那被人看穿的天真而不停道歉。他們表示會再度考慮警備配置,然後便離開了。第八師團的喬納桑也離開了。克里斯維德和威盧納也跟着走。
跟着王妃殿下的警備隊中,有幾位受傷了,但幸運的是,傷勢不重。
「他的辛苦超脫想象啊」
當然還有護衛跟着克里斯維德三兄妹。不過人數似乎不太夠。
我看向布魯諾,問。雖然庫勞思本人跟我說過,那不是能讓人見識的手。
我看向隔壁的拉魯夫。
「多虧了姨媽一家,我本是休塔魯庫第三都市的上流階級。爲了防止暴露身份,我用了這個假名和變裝」
盧卡僧藏着臉,並且無法說話,那確實是因爲火災的後遺症。
如果他稍微晚一點的話,喬納桑就……。
◇◇
結果,西翼的沙龍中聚集起了露庫蕾茨雅和我和欣茜雅、戶拉蕪迪婭和喬納桑弟弟,還有負責警備的布魯諾、拉魯夫、亞連。門外、窗下有第八師團的近衛守護。
克里斯維德語塞地僵住了。威盧納嘀咕了句:「真得很厲害呢……」,威盧納似乎知道庫勞思曾經當修道騎士。雖然威盧納仍舊嚇得起不來。
「對不起我撒謊了」
跟我記憶中的體格差別很大。
由於庫勞思打倒了敵人,所以才得以損害較少。
拉魯夫斬釘截鐵地說。
誒,那麼,他說自己之所以擅長彈鋼琴,是因爲自己在聖歌隊裏負責伴奏,而這也全都是假的?
我們被襲擊的時候,那些護衛們正正離開了會議室前,去戒備周圍了。
「你是盧卡僧麼」
我再度抬頭看向庫勞思。
庫勞思睜大雙眼。然後,他以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笑了。
亞連拿下了手套。出現了一雙,貴族般不知勞苦的美麗雙手。
欣茜雅淚眼汪汪地聽着。
「公爵之所以藏住手,是因爲他的手很像騎士的風格?」
幸好戶拉蕪迪婭和喬納桑弟弟沒有受到襲擊,平安無事。
我突然間理解了。庫勞思、布魯諾、拉魯夫看上去關係非常好。他們彷彿很久以前起就是朋友了。
他們考慮到了,如果尤里烏斯或者奧茲華爾德垮臺的話,他們自己的立場也會變危險。他們似乎有意識到,自己常常對普通市民實施犯罪行爲。
「然後」他說着,不知爲何擺弄起自己的頭髮。
經過兩三年後治好了傷,傷好後,由於庫勞思的長相與先代國王相似,所以他繼續帶着面具了。
然而拉魯夫露出了笑容。
「確實如此,不過他跟我們度過的那10年,也是有很多樂事的」
布魯諾和修道騎士團的院長他們,都沒有讓庫勞思成爲騎士的打算,然而庫勞思本人強烈地希望進入那條道路。
「……我感覺,盧卡僧要比拉魯夫更加瘦,更加小巧」
襲擊我們的近衛兵們是第一師團的。
喬納桑平安無事,也是多虧了庫勞思。
剩下的師團以及被緊急召集的非值班的警備隊,他們除了通常的業務以外,還分擔了尤里烏斯等四人的監視和賓客所留宿的迎賓館的警備。
「太好了!你還活着!」
庫勞思擊退了襲擊王妃殿下的近衛兵後,聽說我們在會議室,便以警備隊所跟不上的速度,穿過王宮,前來救助。
掃完墓回王宮的王妃殿下他們也被襲擊了,而那邊的襲擊者是第二師團。
「那麼亞連呢?據說他和庫勞思在同一家修道院裏親近起來的?」
「沒錯」布魯諾和拉魯夫點點頭。
喬納桑睜大眼睛,不過也好好地道謝了。同時,喬納桑還很重視般地抱着露庫蕾茨雅。
欣茜雅驚訝地叫了聲,後仰。
「這樣啊……」
他抿起嘴。然後,再度說道:
於是,三從者表示,詳情還請讓他本人跟你講。然後回答起我們的疑問。
他就是盧卡僧!
輕輕地,他那頗爲獨特的紅髮掉下來了。
但是,布魯諾沒有告訴費路古拉特家,庫勞思進了聖利希敦修道騎士團。而是告訴費路古拉特家,庫勞思進入了附近的普通修道院。據說是因爲,布魯諾無法否定,襲擊犯也有可能是費路古拉特公爵夫婦。
由於害怕他們的惡行,以及害怕他們會協助尤里烏斯他們的逃亡,所以尤里烏斯負責的第一師團、皇太子負責的第二師團、皇太子家人及尤里烏斯寵妃負責的第三師團,在招待會中止後,就被命令立刻回家並在家中待命。
「那是騙人的」亞連也斬釘截鐵地斷言。
「畢竟亞連既不像從者也不像修道士呢」戶拉蕪迪婭繼續說。
「是啊」布魯諾點點頭。
欣茜雅更加驚訝了。
露庫蕾茨雅看到渾身是血的庫勞思後,還沒道謝,便暈倒了。欣茜雅則嚇軟了腰。
布魯諾和拉魯夫 點點頭。
我曾經說你是殘念帥哥,真得很抱歉!
11年前將庫勞思從襲擊和火災中救出來的人,是布魯諾和拉魯夫。布魯諾仔細考慮過庫勞思的人身安全,得出來的願望與庫勞思本人的願望一致,於是便由布魯諾領走了庫勞思。
「我思前想後,覺得成爲他的從者會更爲方便。於是我們決定宣稱,我們是在修道院裏成爲同伴的」(*亞連)
並非是尤里烏斯或者父親他們下達了命令,而是各自的師團長們夥同發動的襲擊。順帶一提,第一師團長還兼任着近衛連隊長。
「當他參加原王妃殿下的復仇計劃時,我才第一次與庫勞思見面。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亞連)
「他會不會把手套摘下來呢。我想要再看一次盧卡僧的手」
在我的記憶中,那是與虛弱身軀所不相稱的,骨節分明而粗糙的手。
「請你直接拜託他吧。恐怕,他是不會主動摘下手套的」
布魯諾說着,浮現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