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不伦恋

一如既往的每周那一天，一如既往的时间。

最后一次去孤儿院的日子。

我拿着一堆面包和点心来访，孩子们为我召开离别派对。

其实这派对召开来本来是预定庆祝我结婚的。但上周我哭得一塌糊涂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洛凑伦神父也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里希达现在在哪里干什么呢。

等到要回家的时间，我出到孤儿院外头，正好乔陆赶来了。

「安娜！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乔陆气喘吁吁地喊。

「是啊。谢谢你过来」

他瞄了眼路人君。

「那家伙不在了呢」

他的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不过乔陆并无恶意。我点头，说「是啊」。

「我跟他约好的」乔陆说，「约定自己不会说出来」

「什么事？」

「而取而代之地，他跟约定，他会守护安娜到最后。然而他打破了誓言。所以我要说出来了」

乔陆显得很认真。他们到底约好什么了呢。

「他说过。安娜要和王子结婚。而且自己无法插足进去，不过，至少在安娜结婚之前，他想要待在安娜身边。所以他以护卫的身份保护安娜」

……那是。什么意思？

「里希达喜欢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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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自己的事情而费尽心思，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想什么。

上星期莉莉安慰我，说他仅仅留信给我就是种诚意了。

乔陆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转。

「花语是，我爱你。在城镇姑娘之间这很有名」

我还清晰记得，收到花的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她沉默了一会儿等我，突然间她消失去了隔壁的衣帽间。

『要和我一起逃吗』

那句话，或许是他的真心话啊。

我说不下去了。

◇◇

但从这封信上，我完全不清楚他的心意。

莉莉过来了，她见我仍穿着这身衣物，瞪大了眼睛。

我跟他商量，称自己想要废除婚约。于是他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面对有恋人的里希达，我觉得自己没法回答：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他打破约定了，可真没出息」乔陆说。

迟钝的人，不仅仅里希达。我也是。

回来后，莉莉手里拿着个大而沉的钱袋。‍‍‍‍‌‌‍‌‌‌‌‍‍‌‍

她将钱袋放到桌上。

莎莉的话语也在我脑海中回转。

里面撒出了大量硬币。金银铜。混杂一起。

「但是你要和王子结婚了。他是很清楚这点的人」

莎莉常常对我说。

「对不起，我注意到他对你的心意了。春天他送过你红色的银莲花」

我看向莉莉的脸庞。她的神情也快哭出来了。

『我最喜欢安娜大人了。里希达也』

「里希达他，对我」

他如此述说的声音，在我耳朵深处响起。

「但是他，或许就是痛苦到那种程度了」

莎莉一下子抱住了我。

莉莉来到我身边，用双手裹住我拿着信纸的手。

我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溢出。

「莉莉。里希达他」

「他送这些钱过来的时候，我拜托过他，希望他能和你见一面。我告诉他，我认为安娜大人是想要好好跟他道别的。但是他说见不了。他说，他会把多余的事情说漏嘴的，所以不行」

「里希达非常非常喜欢安娜大人！虽然不能说，但里希达不说出来的话也太可怜了，所以莎莉说了出来！对吧！」

我确实收到过红色的银莲花。年幼的卖花童对里希达搭腔，温柔的里希达买了花，因为他自己不需要，于是给了我。

「上周他拜托我偷偷地把这些钱还到安娜大人的存金里。他说，因为这些对他没有必要」

「莎莉是知道的！莎莉告诉过你了！」

回到宅邸后，我仍旧身着着城镇姑娘的打扮，一遍又一遍，反复读里希达给我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