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茶會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2081 字
露庫蕾茨雅、欣茜雅、我,偷偷交換了視線。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本應是我們三個惡役千金的第二回集會。然而。
對面坐着克里斯維德、庫勞思、喬納桑、威盧納。
這難不成就是邀請主人公的那場茶會嗎。我們三個僅憑視線互相確認。果然其他兩個人也是這麼想的。
西翼中寬敞的沙龍。三個女孩子並排坐到了一條長椅上,四個男孩子則各有各坐,我們形成了個緩緩的圓形。
桌上放有茶水和點心和水果。雖說如此,庫勞思也只喝茶。
話題淨是些無謂的閒聊。
唯一有實際內容的話題,就是最近異教徒的國家結束了內亂,新的穩健派國王即位了。提議和平的使者正前往我國。
這消息肯定會讓布魯諾和拉魯夫感到開心。
話說回來,這場茶會是偶爾碰面後乘勢開始的。男子組合們爲何會聚集在一起呢。雖然最近這四個人關係很好。
順帶一提,喬納桑弟弟開始一點點地繼續開始與盧帕特來往了。面對往日親友那過於悲慘的境遇,喬納桑弟弟似乎無法裝作不知。
有人看到他們在王宮的角落肩靠着肩聊天。雖然我兄長是調侃而談起此事的,但是比起我兄長和奧茲華爾德那因爲愚蠢而放浪的行爲所結締的友情,喬納桑弟弟和盧帕特的友情要好得多。
正當我們閒着沒事時,侍從帶來了闖入者。那就是貝魯納魯·休雷陸。
他的登場帶活了停滯的氣氛,場面和睦起來,大家聊得很開心。
這時。「對了對了」休雷陸聲音明朗地說。
「謝謝你的邀請函。我會趕緊新制套參席禮服的了」
他的視線看向克里斯維德。也就是說,他在講婚禮的事情。
克里斯維德露出笑容,點頭。
這時候我注意到了。
我目送他的背影。
突然感覺不對勁。
我留在西翼,稍微商量了會兒結婚典禮的事情。結束後,我在侍女的帶路下走在走廊裏,於是和威盧納碰了個正着。他似乎在和戶拉蕪迪婭聊天。面對意料外的相遇,我在心中竊喜幸運,跟他並排前往正面棟。
庫勞思沒有回來,茶會解散了。
「你注意到了啊」
他以前也會在大家面前提起這事的啊。
果然,庫勞思會邀請她去約會的吧,搞不好已經邀請過了。
「將軍已謁見完陛下,那時他聽說了公爵大人旗下的布魯諾和拉魯夫的事情」侍從說。
「不不不,我只是祖父很嚴格而已」貝魯納魯露出苦笑,「因爲直到在那邊好好地修完學爲止,我都會堅持不回國。等終於結束了,卻又提出了下一個課題。這次我因爲想和費路古拉特殿見面而擅自回國了。祖父和父親都很生氣啊」
我的臉好熱。
似有什麼疙瘩。
「畢竟你的聲音超棒的啊」
大家面面相覷。
「實在不是找對象的時候呢」
更重要的是,克里斯維德呢?
「畢竟你露出那麼幸福的神情來,不管怎樣的木頭人都會注意到的」
「其他人還沒有結締婚約嗎?」
這樣啊。不僅僅是老好人的地方,他們外表的相似,也無疑提高了我對庫勞思的好感度。
「像你這樣的人來誇我,實在是我的光榮。不過如果你能少點表現到臉上的話,那就很感激了」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能夠獨佔他的聲音。就算是閒聊,他那漂亮的聲音也彷彿從耳朵裏溶化掉。
「誰啊?」克里斯維德說。
沒有人聊起我們的婚事。明明只剩五週了。
進入正面棟後,庫勞思就在走廊前方。他在和喬納桑妹妹聊天。遠遠望過去,他們也很配。妹妹露出瞭如花綻放般的笑容,而庫勞思則以柔和的笑容以應。
露庫蕾茨雅和欣茜雅知道我難爲情,所以我明白,她們不會提起此事。而庫勞思,嘛,他也跟露庫蕾茨雅她們一樣吧。
我思考了一會兒。之前也有感覺不對勁的時候,我打算回憶起來,於是突然想起來了。
「啊啊原來如此」庫勞思說着點點頭。「布魯諾和拉魯夫告訴過我,他們在前線曾多次跟將軍在一起。將軍不是想見我,而是想見他們兩個吧」
「畢竟會引人誤會的」
難道威盧納和喬納桑也知道我的心情嗎。我瞄了眼克里斯維德。不管怎樣,如果我的心意已經被廣泛知道到那種程度的話,感覺很對不起他。
庫勞思的背影和裏希達的很像。細長的身體,長長的手腳。從肩膀到肩胛骨的漂亮的線條。
◇◇
庫勞思站起身。說了句「我先走了」,然後離開沙龍。
「是赫茲將軍」侍從說。
這時,侍從再度露出臉來。他神情有些迷惑。
好害羞啊。我就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我還答應過她,自己會注意的。
他說,有人想見庫勞思。
「安娜洛紗殿很喜歡我的聲音吧」
赫茲將軍是我國的第一將軍,他長期負責指揮跟異教徒的戰鬥。不過去年年末他在任地退官,回到王都。但他找庫勞思是有什麼事呢。
「對不起」
貝魯納魯似乎注意到了這微妙的氣氛,他沒有繼續把這個話題說下去,笑着面對近旁的喬納桑。
確實。我也讓露庫蕾茨雅擔心不少了。
「你纔是要打算怎樣?」喬納桑說,「傳聞說,你是在休塔魯庫找到了對象,所以才很少回國的?」
「你真是辛苦啊」喬納桑說。
不過,威盧納和喬納桑呢?
突然威盧納投下了爆炸性言論,我屏住呼吸仰望他的臉龐。他神情平靜,就像是守望着喬納桑時的神情一樣。
接着威盧納開始對休塔魯庫的事情提出問題來,對話再度活躍起來。
由於裏希達一直都戴着頂大大的帽子,所以他們倆正題的平衡杆不同。穿着也完全不同。走路方式或者動作也是兩個極端。優雅對陣粗魯。所以我就算感覺不對勁,卻也沒有注意到。
他們真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