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飄揚的紙張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1928 字
我在克里斯維德的護送下進入大廳。跟在我們後面的人是喬納桑和露庫蕾茨雅。瞬間大家吵吵嚷嚷起來。
如果露庫蕾茨雅表現颯爽就好了,但很遺憾,她滿臉通紅並且視線遊離。不過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低着頭。她也在努力呢。
一邊和朋友、熟人、陌生人打招呼,一邊走,來到最深處的王族位席。今天除了玉座以外也都準備了階梯,王族的位置變高了一截。
露庫蕾茨雅也到了,喬納桑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吻,離開王族位席數步。喬納桑露出了平靜的笑容,但露庫蕾茨雅則徹底僵住了。她看上去甚至沒有在呼吸。
「露庫蕾茨雅!沒事吧?」
我小聲問她。
「不行。太幸福了我要暈了!」
「挺住!你倒了話誰來保護喬納桑啊!」
「你說得對!」
她小小地做了下深呼吸。
「話說回來」我看向我和她之間的椅子,「戶拉蕪迪婭怎麼了?」
舞會麻煩要開始了。雖然陛下還沒來,但皇太子夫婦已來齊了。
這時,我在人羣中看到了戶拉蕪迪婭的臉龐。我心想太好了,不過這種想法轉瞬即逝。她正被滿臉笑容的喬納桑弟弟護送。
隔壁的克里斯維德嘆了口氣。
「下定決心了嗎。那可是前途多難啊」
雖說是兩度回孃家,但戶拉蕪迪婭也是位王女。與之相對地,弟弟沒有爵位。如果是戀人的話倒會被允許,但若是正式結婚,事情又不一樣了。
弟弟將心愛的公主護送到位置上,在她手上落吻。落吻的時間不管怎麼看都要比禮儀所需要長。
「真是親熱呢」克里斯維德說,「你提醒下那個小孩,別在正式活動之前做標記(*/吻印)啊」
戶拉蕪迪婭一臉若無其事。
「我管教過的了。那意外地,已經是按我說的去辦的了」
典禮長喚起賓客的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愚蠢的放蕩少爺們借了這麼多錢,借據數量數也數不完?向已故的扎柏歐雷借的?
克里斯維德從旁邊探頭來看,他讀出了紙上的文字,立馬屏住了呼吸。
白色的紙張在大廳裏飛舞。大家迷惑不解地喧鬧起來。
我祈願,希望他們不會拔劍。
終於,尤里烏斯和父親的招呼都打完,大家開始隨心所欲地行動。
看向發聲源,奧茲華爾德和兄長在指使近衛兵,同時自己也在拼命地撿紙張。
「安娜絡沙,你可不能當真。畢竟這不是能由女性說出口的」
「戶拉蕪迪婭!」
笑着跟賓客們對話,跳舞。連就在近處的露庫蕾茨雅,我都沒空和她聊,就這樣舞會迎來了終盤。
然後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一起跨越今晚。
這時樂團的音樂停止了,取而代之地響起小號聲。是陛下登場了。大廳中央讓出了一條道,男男女女各自行禮。其中,曾留有過去美男子影子的尤里烏斯悠哉遊哉地過來。
各國賓客被陸續叫到名字後進場。國內的招待客人則應該已經在大廳裏到齊了。
我悄悄地環顧大廳。雖然看到了欣茜雅,但沒有看到庫勞思。威盧納也不見。不知不覺間,布魯諾和拉魯夫站在附近的牆邊。他們的劍別在腰間。真虧他們能得到許可。
「別撒狗糧!」
我和露庫蕾茨雅互相看了看。看來戶拉蕪迪婭很幸福。太好了。不過,
她說着,露出左手給我看。按她所說,她正戴着一個簡樸的戒指。
就算去拜託,我最喜歡的人也已經不在了。不過要是說了的話,那個老好人會不會給我戒指呢。他會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帶我去店鋪吧。
樂團再度開始演奏,不過壓低了音量。
「這是奧茲華爾德他們10年以來的借款總額!」
我問戶拉蕪迪婭。
「殿下」
我看向剛纔的假面男,接着,他揚起一張紙。
◇◇
「這個金額超過了國家一年的預算!他們還完全沒有還錢!」她喊。
我再望一眼。是位男性。鼻子上面戴有面具藏身。那是什麼。餘興節目?
我悄悄地確認了下,已出家的先代王妃沒有被邀請,她老家的公爵家也是缺席。理應想招庫勞思爲女婿的休塔魯庫宰相也缺席。我總覺得煩躁不安。就算王妃是沒辦法的,大家也太自以爲是了吧。
我要找機會把主人公的道歉和解除婚約的事情告訴露庫蕾茨雅和欣茜雅,還要對庫勞思……雖然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但總之我想要告訴他點什麼。
今天是近衛第一師團進來警備大廳。就算腐敗,他們也是軍隊的精英。正裝的他們外表美觀,更準確來說,他們是身爲面向賓客宣揚的要員而在大廳裏的。雖說如此,他們也理所當然地帶着劍。
「就是這個」
那張紙是『借據』。數年前的日期。金額不少。債權人是扎柏歐雷。而債務人是,奧茲華爾德。不僅僅簽名,還按了血印。
「標記是指什麼?」
我朝近旁的克里斯維德出聲,這時,那個假面男高高地遠拋手裏拿着的紙張。
是女性的聲音!她朗讀起金額。然後
「快回收!快!」
身邊的賓客也撿起來看了。他們的內容也幾乎相同。不過那邊的債務人是我的兄長。
從克里斯維德那飛來尖銳的聲音。
「『借據』?」
這時,我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有一張紙掉到了我的腳邊。撿起來,一看。
「這他給我的。是屬於自己的戀人印記。要不你也去拜託下你所喜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