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真正的犯人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2062 字
「快抓住那傢伙!!」
奧茲華爾德滿是憤怒地喊,於是近衛兵行動了。
被皇太子指着的她立刻摘掉了面具,扔掉。沒有化妝的面孔。雖然和我熟悉的氛圍不同,但那位女性無疑就是扎柏歐雷夫人。
「你居然殺死了我丈夫!你這個混蛋!還我兒子!」
夫人神情恐怖地喊。
大廳裏一片譁然。
近衛兵立刻圍住了她,明明對方是女性,近衛兵卻打她的臉,趁她踉蹌的時候,將她的手扭到身後綁住。
「等等」克里斯維德出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閉嘴!!」奧茲華爾德說,「把她帶走!」
無論國內外而來的客人都冷眼看着皇太子。姐姐在他對面臉色蒼白,就快要倒下了一般。
「請等一下」再度有人出聲。
內務大臣休雷陸鑽過人羣,到前。
「請解釋一下怎麼回事。我不能置若罔聞」
「皇太子他們因爲還不上借款,殺了我家主人!」扎柏歐雷夫人嘴角滲血,她喊,「最初刺了威斯納利的人確實是我家主人!主人說過,他們因爲可疑文書事件吵起來,於是他打算恐嚇威斯納利,拿出劍刺向了威斯納利!」
「閉嘴!快帶走!」
奧茲華爾德喊。
撥開人羣的同時,我望向喬納桑。他神情僵硬地聽着扎柏歐雷夫人的話語。露庫蕾茨雅爲了支撐他而從旁附手。
抓住了夫人的近衛兵們看了看皇太子,又看了看內務大臣的臉龐。平時的話,皇太子的命令是絕對的。但現在,如果他們聽從錯了人,那他們的未來就完蛋了。
「但是他沒有委託從僕殺人!」扎柏歐雷夫人繼續說,「他被皇太子他們陷害了!只要把主人當成殺人犯,讓主人自殺了的話,他們就能賴賬了!他們爲了拿到借據,讓近衛兵搜索我家的宅邸和公司!由於找不到,他們把盧帕特當成了人質!爲了不讓我這樣子反擊!」
裏希達曾經說過,皇太子在搜查扎柏歐雷家,而搜查目的就是這些借據麼。
「安娜絡沙」姐姐說,「你去克里斯維德身邊吧。由你來告訴我,之後事情怎樣了」
內務大臣單膝跪地,垂頭。
她用力點點頭,靠近解決,二人轉身離開。
「已經夠了吧」尤里烏斯原本沉默,此時他的聲音響徹,「帶她走。她擾亂了舞會。關於皇太子的借款,今後再做確認」
一看,上面雕有因德米特家的家徽。
有位女性突然間靠近我們。是我沒見過的人。
「那麼姐姐就拜託你了」
「父親!」奧茲華爾德說。
我將戒指還給女性。
女性摘掉了手上的戒指,遞給我。
因德米特的親戚?姐妹?表姐妹?我害怕將現在的姐姐,交給一位來路不明的女性。正當我猶豫的時候,
「我明白了」回答的人是克里斯維德,「總之,讓盧帕特暫時去我那裏吧。這樣可以的吧,陛下。來人,轉告第八師團副長,將盧帕特轉移到西翼」他不等國王回答,命令候在一旁的侍從。接到命令的幾個人離開了大廳。
「我知道了,姐姐大人」
我好不容易地來到姐姐身邊。剛纔爲止她身邊的人山人海都消失了,彷彿有道看不見的牆壁隔開了姐姐。
「皇太子殿下有殺人的嫌疑」內務大臣說。
「……你要放了盧帕特麼?那孩子與什麼事情都無關」
一位美麗的尼姑和一名年邁的男性,緩緩而堅定地走在那條路上。
「這便證明了我的親戚身份。給你保管吧」
從我現在的位置上,我看不到喬納桑的神情。不過從他肩膀的晃動上,我意識到他深吸了口氣。
出聲的人是喬納桑。大家都注視向他。他前進,在克里斯維德身邊停下了步伐。
是啊。我記得裏希達也說過。第一師團的主要任務就是護衛國王。皇太子的纔是第二師團。
「那麼我把這個給你」
「你能告訴我了嗎?」喬納桑說。
她無力地搖搖頭。
賓客們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他。
這時。人羣開始靜靜地動起來。人羣分開,形成了通往玉座的一條直路。
「我能插一句嗎」
我看向國王和父親,他們神情僵硬地保持沉默。他們肯定是感覺到了性質的惡劣,於是打算明哲保身吧。
「……安娜絡沙」
「我們離開大廳吧」
「負責搜查扎柏歐雷的,是第一師團吧」
我將手扶上姐姐的身體。
內務大臣和克里斯維德,正在對皇太子爭吵。
剛強的她眼裏浮現出淚水。
「我來陪她。你必須留在克里斯維德殿下的身邊」
「你記錯了」尤里烏斯斬釘截鐵地說,「我不可能讓我的師團做那種工作」
「王妃殿下!」
我悄悄地回到克里斯維德後方,站在離開了喬納桑的露庫蕾茨雅身邊。她另一邊是戶拉蕪迪婭。
曾經有一次,他們去見洛倫湊神父了。
「姐姐大人」
年齡大概差不多30。看上去溫柔而有骨氣。
我也回到來時的路上。
不愧是國王,真難對付。他臉色絲毫不改。
「我是因德米特的親戚。請你不用擔心」
「你知道借款嗎?」
「……我下令幽禁二人」
我對他們有印象。
內務大臣的聲音,使得大廳鴉雀無聲。
「……寫在可疑文書上的是事實。我家主人受到你父親的指示,殺了兩位調查官。不過那份可疑文書四處流傳後,威斯納利企圖將罪過全部推到主人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他們爭吵的原因」
和欣茜雅預料的一樣。我問她爲何如此時,她回答過同樣的答案。
「……您是哪位」
「謝謝你坦誠地說了出來」我聽到喬納桑強有力的聲音 ,「知道真相後我清爽很多了」
「扎柏歐雷夫人。爲什麼,扎柏歐雷會因爲可疑文書的事情和我父親爭吵呢」
發問的喬納桑臉色蒼白,但他的目光強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