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近衛師團的腐敗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3563 字
被近衛兵纏住了的事件,我只對莉莉和庫勞思說了。
如果我對露庫蕾茨雅說了,她肯定會沉下臉來。除了擔心我,她或許還會讓我別再和裏希達見面了。而我不想聽她說這些。
由於我被布魯諾幫忙了,所以我猶豫要不要跟欣茜雅坦白,但原本說來,我還沒有告訴過她,自己行走在鎮裏的這件事情。這方面的事情我不想通過書信,而是直接跟她說。
所以,我只寫信說,希望能夠再會。
在事件發生當天,我還給庫勞思送信了。雖說是出於無奈,但我向他家的從僕布魯諾求助,也給他帶去了危險。因此我向他道歉了。
他圓滑周到地回信了。在信上,對於我爲什麼連從僕都不帶地走在鎮上,爲什麼我要幫助被近衛判斷爲『可疑』的男人,庫勞思一切都沒有過問。
他僅僅轉告了布魯諾的話語,說布魯諾歡迎你隨時跟他商量。
◇◇
經過那次信件往來後。
不久,我就遇到了帶着布魯諾的庫勞思。
在西翼的走廊中,和露庫蕾茨雅開完茶會後我正要回去。至於對方,我從時間上來想,覺得他們應該是工作結束去找親友玩吧。
我對前些日子的事情道謝。接着,我由於想談些避人耳目的事情,屏退了送我出來的侍女,三個人一起進了附近的房間。
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確認下。爲什麼近衛兵要愚蠢地在城裏做出只可謂犯罪的行爲。
一問,兩人都知道這事。
其中最過分的是主要負責護衛奧茲華爾德的第二師團,他們的師團長據說是武器商扎柏歐雷的末弟。自他就任師團長一個月以來,第二師團的品行急劇惡化。
近衛連隊長也屬父親一派,所以他也遠遠談不上清廉潔白。可就連近衛連隊長都會對他們的行爲皺起眉頭。然而第二師團長的靠山乃武器商,所以他沒法對扎柏歐雷提出意見來。
如今並沒有改善的策略,而良心的警備隊則努力地將被害者的口述寫成報告書提交。
我戰戰兢兢地問
「第八師團呢?」
露庫蕾茨雅喜歡喬納桑。如果喬納桑也做這些事情的話,露庫蕾茨雅會很受打擊吧。
然而,二人露出了笑容。
「你不要忘記這些事情,等自己成爲了王子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即可」
附近傳來了我的名字。我看向發聲源,克里斯維德從走廊前方快步走來。
我又不是屬於他的。
所以我擅自以爲,喬納桑沾父母的光對自己的評價過高,他將會被團員疏遠。
他們都是多好的人啊。果然遠離俗世的人都很寬容吧。
「由於他對自己的纔能有準確的把握,所以隊裏的事情他全都交給有人望的副隊長來處理了。第八師團是最穩健且良心的。和其他師團顯然不同」
順帶一提他當初對我的敬稱是『大人』,因爲我拜託他,他才改變的。畢竟被救命恩人稱呼爲安娜大人,真讓我鬱悶了。
他露出了認真的神情,就像是往日的修道士般。
聽到我的話語,布魯諾點點頭表示原來如此。
「那你就忘記這事吧」庫勞思罕見地露出柔和的笑容,「遺憾的是,如果要求立刻做出改變,那就只能像休塔魯庫那樣流出鮮血」
「安娜洛紗!」
「幸運的是,我國的陛下似乎有一點點地轉變想法」
布魯諾神情平靜地點點頭。
確實我無論是作爲淑女,還是作爲王子的婚約者,亦或爲了迴避當惡役千金,我的行爲都談不上好。錯在於我。
確實。我最像我的時候,是出到鎮上的時候。
☆原修道騎士的牢騷☆
休塔魯庫帝國發動的政變似乎把國王和大臣全都掃除了。然而新國王和政府受到了國民的歡迎,他們的國家現正很安穩。
【作者後記】
「謝謝你。我因爲這份幸運而免於遭難,這份幸運還幫到了朋友」
明明再會的時候,是我跟他們講,如果有什麼我會幫他們的。然而反過來了,真是抱歉啊。
「你真是幸運呢」
我覺得自己煩躁不安。我不想和克里斯維德結婚。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庫勞思的話,他會怎麼樣呢。
「不過」他說着,表情微微變了。
「在那之前,你就再等等吧」他說完,離開了房間。
就算不讀,也完全不會影響到本篇。
我們聊完,兩個人出到走廊。庫勞思正通過斜對面的窗戶,眺望着染作茜色的外面。似乎是因爲夕陽給他的臉頰染上了同一種顏色,他的側臉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我把你捲進來了卻那麼地任性,實在很抱歉」我補充。
「那肯定是因爲我的乳母。她原本想成爲修道女的,很討厭心術不正之事」
「因爲團員也都認可喬納桑,大家都認爲第八師團很好」
「好啦」布魯諾說,「誰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不如說,如果你遇到了什麼麻煩,無論何時都可以來拜託我或者拉魯夫。主人也是這麼吩咐我們的」
(布魯諾的故事)
布魯諾和拉魯夫還俗來到王都,他們幫的忙最多的人,肯定就是我吧。休假以來就一直在照顧我。
「所以他任用和前國王長得一模一樣的我到主要部門去,廣爲宣揚。陛下對沒有人氣的奧茲華爾德獨擔大任感到不安,所以他也有計劃讓克里斯維德去協助奧茲華爾德。只要花上點時間,我國應該會有變化的」
我要反省自己的視野狹窄。而且也安心於,喬納桑在工作上意外地是個好人。
「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喬納桑雖然不像他父親那麼能幹,但他也不蠢」庫勞思說。
接着他招呼也不打,詢問我和布魯諾在房間裏兩個人做什麼。我沒法告知真相,所以回答他,說自己是跟布魯諾道聲謝謝。於是他明顯不高興了。
「……真是羞恥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把他當成笨蛋了」
我說完,布魯諾罕見地露出滿臉笑容。
由於本篇較抑鬱,所以換換口味。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看到過的批判文海報,感覺如果是庫勞思,他是不會跟庶民敵對吧。
「那個。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知道,王都的人們關於稅金積攢了一些不滿,他們對父親一派的批評很激烈吧?」
「在拉姆澤託魯家中,唯獨你的氣氛是不同的呢」
但是他用得着連招呼不打,就衝我發脾氣嗎。
我轉換心情,再度向布魯諾道謝,並向他表示,我儘可能地不想坦白有關自己的事情。
庫勞思對我說,總有一天近衛師團也會改變吧。
庫勞思神情不變地點點頭。
「安娜殿真是個有趣的人」布魯諾說。
☆附贈小故事☆
庫勞思沒有反駁他,道歉了。
我和布魯諾二人獨處了。
我煩惱於該不該出聲,這時。
庫勞思的話語讓我感到了驚訝。他低下聲音,表示不願意重蹈休塔魯庫帝國的覆轍。
我很難受。
軍務大臣威斯納利爲了兒子創立第八師團。喬納桑的態度似乎也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
「僅僅展露在社交場合上的姿態並非是個真相」布魯諾說,「安娜殿在夜會上,不也不會展示出真實的自己嗎?」
無論是被盜賊襲擊還是被強盜纏上,都出現了人來幫我。所以我無疑是幸運的。
他很生氣地說,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這麼馬虎大意。
得到了意外的回答。
我看着年輕的主人進入克里斯維德殿下的房間中,於是我去了附近的等候室裏。
準確來講,等候室只是單純的一間房。只不過在不知不覺間,這間房被用來當費路古拉特家從僕的等候室了。爲了讓我們三從僕解悶,這裏放有國際象棋和撲克牌。
當然我們就算玩也不會放鬆警惕。年輕主人時不時就會被人盯上性命。
雖說如此,我覺得他是不是殺不死的呢。據聞他從小時候起就曾經試過暗殺未遂。即便如此他爲什麼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今天呢。或許是神明給予了他特別的加護吧。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這本書我沒見過。是拉魯夫或者亞連帶進來的吧。我讀了一半的書去哪了呢。
我正找着,有個人從敞開的入口那兒探出頭來。
是露庫蕾茨雅王女的侍女香瓏。
她笑眯眯地進來。
「我聽說了」
「什麼?」
「你被克里斯維德殿下罵了」
「你知道得真快。這事剛剛纔發生啊」
「那當然」香瓏笑着說。
「殿下是在擔心什麼啊。安娜洛紗殿和我的年齡差距都能當父女了」
「如果是拉魯夫先生的話,克里斯維德殿下就不會擔心到這種程度了吧?」
「真過分呢。雖然拉魯夫確實太耿直了」
「我不是在譏諷拉魯夫先生!我是指,不值得信任你」
香瓏撲哧撲哧笑了。
「那纔是奇怪呢」
「畢竟你和拉魯夫先生或者亞連先生相比,太經不起誘惑了吧!」
「在殿下看來,這是足夠讓他不安的導火索了。因爲戶拉蕪迪婭大人的結婚對象,年齡差距不要說是當她父親了,甚至能當她祖父」
「那我先走啦」香瓏說着就要離開,於是我朝她出聲,
要是我把這句話說出去,認真的主人會罵我吧。唔哼。
如果那位婚約者能夠更寬容點的話。
「真是的!所以我說不能信任你吧!我去找找有空的侍從,讓他來陪你玩吧」
「請你務必記住」
「對了,要不要玩盤國際象棋?」
我目送她笑着離開,背靠椅子上。
但因爲我的馬虎大意,使得那麼可愛的安娜洛紗殿露出如此悲傷的神情。這種事情我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拜託了」
「原來如此。銘記於心了」
雖然我很享受和她聊天,但很遺憾的是這也沒辦法。
我在心中嘀咕道,得自重點了。
我還是修道騎士的時候,因爲職位較高,所以也會負責跟外部交涉。修道騎士團中越是默默無名的小兵,越少機會和外部,尤其是和女性有接觸。
被人說不能信任我,這真不是我的本意。我可是身爲一名認真的修道騎士,活了有30年以上了。
年輕主人被人單方面責備,這也同樣不有趣。
「那我只是比拉魯夫更懂得社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