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突發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2352 字
欣茜雅位處正中央,露庫蕾茨雅、克里斯維德、庫勞思、威盧納、我,六個人在享受對話。
途中,我被克里斯維德邀請,欣茜雅被威盧納邀請,我們跳起了一支舞。庫勞思也邀請了露庫蕾茨雅。他已得到了我的權威認證:在人前跳舞也已經沒問題了。但是露庫蕾茨雅斬釘截鐵地說!
「只要你的跟班軍團還在,我就不會和你跳舞!」
那也自然如此。畢竟她也被人傳聞說,她正在猛烈地追求庫勞思。
那羣跟班軍團今天就快要解散了。這是剛纔回來的戶拉蕪迪婭告訴我。她對跟班們說了,庫勞思由於要護送妹妹,所以不會離開妹妹身邊。
不愧是戶拉蕪迪婭。
順便地,戶拉蕪迪婭還清爽地告訴庫勞思,喬納桑的弟弟或許終有一天會來向你發起挑戰。然後戶拉蕪迪婭便消失在人羣之中了。
「什麼挑戰?」庫勞思不可思議地說。
「戶拉蕪迪婭唆使那個笨蛋的」威盧納說。
「弟弟他」
說到一半,克里斯維德看了看我們的臉,然後他在庫勞思的耳邊嘀咕了什麼。
庫勞思垂頭喪氣了。真是罕見。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
一無所知的欣茜雅問。
「有人徹底把一件麻煩事扔給了我」庫勞思說。
「抱歉」克里斯維德說,「我沒料到喬納桑弟弟會執着於戶拉蕪迪婭到那種程度」
克里斯維德話還沒說完,期間有一位近衛兵臉色大變地在眼前跑過。
事情並不簡單。
露庫蕾茨雅、欣茜雅、我互相看了看對方。
難道說發生了嗎。
「這確實是我的手帕。但這件手帕我之前不見了」
「這件手帕哪裏都不見有編號」
「爲什麼」
有另一手也疊在我的手上。是露庫蕾茨雅。她也點點頭。
「你涉嫌殺害威斯納利軍務大臣未遂」父親說。
不知不覺間,我們被羣衆遠遠地圍着。
「還有就是」庫勞思說着,離開尤里烏斯身邊,再度轉身向父親。「行兇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這段時間一直跟他們在一起」
警告文應該已經送達給各人了。
「今天是我妹妹的出道。我還特別讓侍從長帶路到大廳。當然了,我們沒有繞道。你就去確認一下吧」
「理由是什麼」庫勞思問,他依舊面無表情,「我可沒頭緒是怎麼了」
「那種事情怎能相信!」父親說。
皇太子和兄長都效仿說「沒錯沒錯」。
即便是這種時候了,我卻一瞬間驚訝地心想,他這句臺詞可真厲害。畢竟這個人不是討厭自己的樣子嗎。
欣茜雅猛地屏住氣息。
克里斯維德茫然地嘀咕。
連隊長的聲音與剛纔不同,嘶啞起來。他完全被庫勞思的氣勢壓倒了。
尤里烏斯問近侍「是這樣嗎?」近侍回答,公爵母親那時候常有這種事情發生。內務大臣點點頭。
「把布魯諾叫來。他就候在走廊」
「上面刺繡着你的首字母。你沒法開脫了」
「你解釋一下!」
庫勞思臉色不變地問
「推測行兇時間,就在舞會開始前,或者是開始後不久!」近衛師團長說。
「原來如此」庫勞思點點頭,不知爲何他露出了笑容。他美麗得讓人毛骨悚然。
父親神情歪曲。
「他帶着遺失物名單」庫勞思說。
「遺失物名單?」尤里烏斯嘀咕。
我撫上她的手。她看向我。我一語不發,微微點頭。告訴她,此處有她的夥伴在。
「今天我要護送妹妹。下班後我回了趟宅邸」庫勞思說,「來到王宮時舞會就快開始了。我已經聽到了音樂」
「費路古拉特殿。請你跟我來一趟」
「所以我的私人物品上全都暗中刺繡有連續編號。將編號跟遺失物名單對照的話,就能大致明白,那是什麼時候在哪裏不見的了」
雖然裏希達說在星期五的早上送達,但他在昨天傍晚就送完了。
庫勞思從口袋裏拿出手帕。然後他走向國王身邊,對國王、他的近侍和兩位大臣展示了什麼。
其實,我也讓裏希達送了警告文給庫勞思。內容是『在王宮的時候,請你務必跟從僕以外的第三者待在一起。你面臨着危險』。欣茜雅確認過,那封警告文送達後,庫勞思和三從僕進行了密談。
連隊長將目光落到手帕上。
父親在我們身邊停住。
戶拉蕪迪婭撥開人羣到來。
近衛連隊長和兩位士兵,皇太子和帶着兄長的父親來到我們這裏。過了一小會兒,尤里烏斯和內務大臣和外務大臣也來了。宰相自信滿滿,而國王似乎哪裏理解過來的樣子。
多麼失禮的稱呼方式啊!我瞪向父親,但他沒注意到。
庫勞思看向國王。
我們互相看看了對方。
克里斯維德驚慌失措地插足。威盧納冷靜地注視着事態發展。
欣茜雅大力地點頭。
父親勾起嘴角。讓我想吐。
未遂!
「我要緊急逮捕你」
「侍從長什麼的是能夠收買的!再說,爲什麼你就唯獨今天讓人帶路呢。這不是很可疑嗎!」
「在我繼承爵位的時候,有新主人忠告過我,說我很美麗」
「他先被人逮捕了」一位近衛兵說。他的聲音果然也很嘶啞。
不知不覺間,樂團演奏的音樂也停了。
「庫勞思·略·費路古拉特」
我和欣茜雅對上眼,她露出了世界末日般的神情,微微顫抖。
又有近衛過來了。這次是四位近衛。一個人跑了過去,三個人停在我們身邊。戴着第四師團長徽章的近衛走前一步,說
過了一會兒,尤里烏斯指示連隊長把手帕給他看。國王他們檢查手帕。
「威斯納利嗎?他發生什麼了?」
「布魯諾拿着名單嗎」克里斯維德說。
我屏住呼吸。
「但是」父親說,「很遺憾他情況危險。你很快就是既遂了吧」
不對,父親大人,你剛纔有聽嗎?
視線一起朝向了欣茜雅。
和剛纔爲止不同,他的聲音讓人感覺完全沒有溫度。表情也消失了,美麗而端正的臉龐看上去殘酷無情得可怕。
「你妹妹的出道,原本不是約定在下下週嗎!」
他拿出了件手帕。
隔壁的欣茜雅明顯鬆緩了力度、
「是的。副本則在宅邸裏」
「……平庸的藉口」
「威斯納利大臣的首席書記官發現他渾身是血地倒在執務室裏」近衛連隊長說,「在那裏我們發現了這個」
露庫蕾茨雅和我加大了握手的力度。
「那個人說『王宮是個很可怕的地方,肯定會有人偷我的私人東西。會有心術不正之徒賣出我的私人物品,以謀私利』」
「有了」近侍說,「E3」
「和那份名單對照一下吧」尤里烏斯說。
沒能防止住事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