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星星與花朵
《爲了不再重蹈覆轍,我再一次,與你共赴死亡。》 · 【世界一】超巨乳美少女JK郷矢愛花24歳 · 2954 字
暑假已經過半了。
一週目時,這個點正值盂蘭節前後,那時我並沒有在高中補課,而是在補習班參加暑期集訓,每天都埋頭苦讀。
在這二週目的人生中,我努力打工,隨便寫寫作業,偶爾在休息時請那月教我學習,過着比一週目輕鬆許多的高三暑假。
今天因爲打工休息,所以我請那月在學校的圖書室教我功課。
我把作業塞進書包,穿上制服走出家門。
我來到車站,來到剪票口前時……電車從眼前開走了。
因爲很久沒搭電車了,我似乎錯估了到站的時間。下一班電車……是三十分鐘後。
我一邊嘆氣,一邊走向候車室。
雖然在都市裏難以想象,但在這個鄉下等一個小時也是有可能的,這種情況還算好的。
我拿出手機,發郵件告訴那月我會晚一點到。
由於郵件沒有已讀功能,所以不知道她有沒有馬上看到,但如果我過了時間還沒到,她應該會確認一下郵件吧。
——之後,我打開手機打發時間,過了十分鐘。
伊織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們幾乎沒有用郵件聊過。覺得很奇怪的同時,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玄野。」
『阿、阿曉?咱是永遠哦——』
「有什麼事嗎?」
『咦?等一下,怎麼接我電話你這麼不開心啊?』
我不太喜歡煲電話粥。
我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回答了。
我想她應該是想抱怨什麼,於是迅速道歉,結果伊織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我立刻回答。
「我……想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彌補自己的弱項。」
「哦,原來是這樣啊。抱歉讓你被人誤會了。」
「現在是補習時間,不會有學生來學校的,想學習的話,他們大概都是在家裏或是補習班吧。而且參加體育社團的一二年級學生,估計也不會來圖書館的。」
聽到那月的聲音,我從窗戶看向外面。
「這樣啊。」
『話說回來應該是阿曉你更稀奇吧?咱聽莉卡麗諾說,你沒來補習吧?』
然後和那月一起把攤在桌上的作業和文具收進書包。
「話說回來,那月你不去補習班嗎?」
「哦、哦。」
『算了,那不重要。那個,因爲這個原因!莉卡莉諾就在那踩……阿曉你是和咱翹掉補習跑去約會了~』
「抱歉,我遲到了。」
結束對話後,我掛斷電話。
那月提到補習班,我有點好奇,就問道:
伊織聽了我的話,回了一句:「啊~~也是!」她用開朗的語氣這麼說道,雖然我不還是不明白她懂什麼了。
「嗯,沒去。」
「抱歉,我今天有事,很忙。」
莉卡麗諾?我楞了一下,但應該是指伊織的兩個辣妹朋友吧。
比約定的時間稍晚一些到達學校的我,走進圖書室向那月打了聲招呼。
「你之後還有時間吧?」
文句でも言いたいのだろうと思い俺が速やかに謝罪すると、伊織は気にした様子もなく続けて言う。
雖然對伊織有點抱歉,但就是算休息也不會聯繫她的,省得麻煩……
「沒有不開心啦。我就是覺着伊織打電話來很稀奇。」
我沒有進一步追問,開始做起了作業。
☆
「有是有,要到家庭餐廳繼續聊嗎?」
聽到她含糊不清的回答,我隱約覺得她是不是在補習班也遭到霸凌,或是害怕遭到霸凌。不過,我沒有追問。
我坐着伸了個懶腰。
『這樣啊,真可惜……那下次有空的日子!啊,等你領到工資再約也可以!』
「……我打工很忙,所以很難約,不過我有空的話會再聯繫你的。」
『那多說一句,咱隨時都OK的,那拜拜咯~!』
她甚至沒有瞥我一眼,就這樣回答了。
「因爲我在打工啊。」
那月也沒有再說什麼。
「好,那就再見了。」
『不是啦,你今天有空嗎?咱們真的去約會吧。』
太陽已經下山了。看來我們集中精神做了很長時間。
然後,我看向那月。
她不知爲何,一副詞窮的樣子。
我在她對面的位子坐下後,環視周圍說道。
「沒關係,畢竟鄉下的電車班次少,很不方便。」
「包場呢。」
「……今天就到這裏吧。」
『打工!好好笑啊——!』
☆
我從書包裏拿出今天要做的作業,同時準備好了文具。
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嗯,再見~』
我們暫時默默地做着作業。
這麼回了句。
『優等生阿曉竟然會翹課,真是稀奇!爲什麼啊?』
……哪裏好笑了啊……?我跟不上伊織的節奏,只能困惑地:
聽到我這麼回答的那月搖搖頭。
「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座公園,有座可以俯瞰整個鄉下小鎮的瞭望臺,那地方還挺不錯的。」
上週放假時,我也帶她去那裏了。
「你爬瞭望臺的時候,好像看到蛇就被嚇了個半死,不過你玩得開心就好。」
聽我這麼說,那月怨恨地看了過來,然後迅速說道:「別記着這破事了。」
接着,她「咳咳」地清了清喉嚨,重新打起精神。
「今天作爲回禮,我要給你看點好東西。跟我來。」
那月說完,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好東西是什麼啊?我不抱任何期待,跟隨着她的腳步。
那月爬上校舍的樓梯,來到屋頂的門前。
她蹲下來,靈巧地用兩根鐵絲打開了掛鎖。
「動作挺利索的……哦是這個啊,你所謂的『好東西』就是指這招啊。」
我佩服地說道。
「傻——瓜。」
那月像看傻子一樣地罵了我一句。
她邁步走上屋頂,我也跟着上去。
「那麼,你說的好東西在哪裏?」
「還看不見。」
她望向已完全暗下來的夜空,輕聲說道。
……今天是能看到稀有星座的日子嗎?
今天是能清楚看見星星的日子。仔細想想,我已經多久沒有像這樣仰望夜空了?
我回答後,她似乎想要看得更遠,眯起眼睛說。
「謝謝你,那月。」
「……小學的時候,爸爸媽媽帶我去東京看煙火大會,那次的煙火更壯觀。」
那月面無表情,不帶感情地說道。
「……等你順利考上東京的大學,下次就換我帶你去玩。」
——因爲我知道,那是一個永遠無法兌現的約定。
說到比較有名的煙火大會,應該是隅田川的煙火大會吧?
第一次在這個屋頂上看到她的時候,她在雨中俯視着地面。
聽到我的回答,那月默默地揚起嘴角。
「有人說都市的天空很狹窄,鄉下的天空很遼闊,你不覺得這種說法不太對勁嗎?」
她這麼說完,又接着說:
那月仰望着天空,突然這麼說道。
但我還是問了她一件讓我在意的事。
「不過……煙火比想象中還要寒酸呢。」
我也跟她一樣仰望天空。
即使如此,我還是直視着她的側臉,回答道:
接連不斷,五彩繽紛的火光在空中綻放。
我默默地看着。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沒錯。」
她大概覺得被周圍人欺凌的現狀很痛苦吧。
——但她依然沒有屈服,依然在頑強面對,大概是因爲有明年能回東京這個盼頭在吧。
——但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選擇了自我了斷。
我完全沒注意到,今天是煙火大會的日子。
看到她的笑容,我自嘲地想:
……這種性格,難怪會樹敵吧。我苦笑着。
「啊,開始了。」
「……一直仰望着也會累的,有時候低頭會更輕鬆些,不是嗎?」
那月嘀咕着,指向天空。
「或許吧。」
「好,我很期待。」
東京的煙花大會還有很多,不過預算和規模的確都遠勝於這個鄉下小鎮。
可能是爲了讓我看到這個,那月才特意提議今天不去我們常去的家庭餐廳,而是需要坐電車到學校學習的吧。
由於她正抬頭仰望煙火,所以我們的視線沒有相匯。
「計劃落空了。這種寒酸的煙火,感覺沒辦法當成你帶我參觀的謝禮。」
「但是,這屋頂上沒有任何東西擋着,或許確實可以說鄉下的天空更寬廣吧。」
「我不在意啦。」
「我覺得這樣可以讓你放鬆一下。」
我隨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夜空中綻放着絢爛的光芒。
聽到她的話,我看向了她。
「那月你,在那一天你沒有仰望天空,而是低頭看着地面啊。」
「的確,都市的天空有時會因爲高樓大廈的阻礙而讓人覺得狹窄……但鄉下呢,電線杆也同樣很礙事,不是嗎?」
儘管只是隨意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