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不被待見的人
《爲了不再重蹈覆轍,我再一次,與你共赴死亡。》 · 【世界一】超巨乳美少女JK郷矢愛花24歳 · 2417 字
那月用銳利的眼神瞪着不發一語、緊抓着她不放的我,開口說道:
「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只是發現屋頂的門開着,覺得好奇才過來的。」
聽到我這麼說,她帶着一絲嘲諷笑道。
「是嘛?我還以爲你是被青梅竹馬甩了,想不開纔來屋頂跳樓自殺的,原來不是啊?」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
我沒有反駁,而是向她問道:
「我纔想問你在這裏做什麼?把門上的掛鎖打開的人也是你吧?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只會問問題,煩死了。」
那月以一種輕蔑的態度回應道。
如果我只是個一般的高中男生,應該會當場發飆吧。
但現在的我知道那月之後會自殺,所以還是耐着性子和她談談吧。
「總之,這裏很危險,過來這邊吧。如果被樓下的老師發現,他們馬上就會上來的,而且要是滑下去,可是會出人命的。」
聽到我的話,那月原本緊繃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困惑。
「這樣的雨天,沒有社團在戶外活動。就算是回家的學生和老師,撐着傘也不會注意到這裏。」
那月似乎不打算乖乖聽我的話。
我覺得好麻煩啊,乾脆硬把她從欄杆那邊拉過來好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吧。行行行,我回到那邊去總行了吧?」
不知那月是不是從我的表情中讀出了什麼,無奈地跨過了欄杆。
我還擔心她會不會滑倒,但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
我覺得那比她至今所以嚴肅的表情都要來得漂亮多了。
……然後,我意識到,她過去是克服了恐懼,選擇了自盡的。
既然如此,如果有人問我,用一定的本金去投資股市或者虛擬貨幣,過上悠然自得的生活是否有吸引力,我的回答也是否定的。
對於我的話,她毫不猶豫地回答。然而,那種倔強的話語,竟在我眼裏顯得有些可愛。
「我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所以纔會來樓頂。至於掛鎖嘛,我是在網上查到怎麼開鎖的,用兩根髮夾就可以很簡單地打開了。」
「啥?那是你們的被害妄想。我根本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
「是嗎,那麼感謝您回答了。」
如果就這樣跳下去,我就能結束這第二次的人生嗎?
正如她所說,我過去都無視着那月。
「平常明明都無視我,自己脆弱的時候,就想找我做傾訴對象?」
如果是和她一起,我一定可以。
底下沒有可以緩衝的草木,只有堅硬的水泥地面。從這裏掉下去,肯定會直接人沒了吧。
那月是全年級裏都不被待見的存在。
那月用冰冷的聲音對着默默注視着地面的我說道。
她義正詞嚴,但我知道那只是虛張聲勢。
「說得也是……」
如果這樣就能結束這無意義的第二次人生……那也不壞。
「啥?憑什麼就因被你們這些鄉毋寧無視,我就得去自殺啊?」
「從大城市轉學到鄉下高中的美女,頭腦又好。明明像NHK的主播一樣,能說一口標準的日語,但和我們交談時卻故意帶着一種看不起人的口音。」
我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她站到我身邊,深深嘆了口氣,然後對我說:
她開玩笑似地笑了。她的臉果然很漂亮,如果平常也常露出笑容,應該會很受歡迎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既沒有生存的目標,也缺乏活下去的動力。
「沒錯,我知道的。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其實只是想早點和大家打成一片吧?但是,我們不會這麼覺得。」
「以前?我現在也很討厭你啊。」
那月帶着一絲嘲諷說道。
……我不知道回到未來的方法。
然後,向下望去。
「我們不想被你看不起,所以排擠你,決定統統無視你。這種做法是不是充滿了鄉下人特有的小心眼?很好笑吧。」
「對不起,一直以來都對你不理不睬。」
剛纔那月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要是從這裏墜落,一定會嚐到和當時相同的痛苦。
……即使如此,我依然跨過了欄杆。
不過這麼一來,我心情就有點複雜了……
那月冷冷地說道。
我這麼說完,向那月低頭道歉。
難道她發現我穿越時空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開始無視我了?」
我被她的正論所折服。
即使是像我這樣,在最後一刻無法邁出步伐的人。
「就算需要殺了你們,我也會選擇活下去的。」
那月露出柔和的微笑,這麼說道。
「別裝模作樣了,你又不是真的想死。」
「……怎麼突然說這個?」
而且不只我。
「這不是你問我的嗎?」
這樣一想……我就無法邁出腳步了。
她這麼說,朝坐在地上的我伸出手。
她並不是真的希望我跳下去。但突如其來的道歉,她也無法立刻原諒吧。
我低着頭,對她這麼說。
我正想再邁出一步……卻沒有做到,反而坐了下來。
「我以前很討厭你。」
我直直看着她。
那一刻的劇烈痛苦雖然只是短暫的,但卻無法忘懷。。
話雖如此,即使在這個世界重新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進入大企業工作,過着衣食無虞的人生,我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價值。
「算了,不用在意。我知道你也不是想開玩笑。」
她瞪着我這麼說。
因爲她最終會選擇與這些話相反的道路——自我了斷。
「對不起,那月。我承認自我了斷很可怕,我辦不到。」
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我的身體就會往地面墜落。
說到底,除了沒有向今宵表達心意外,我並沒有留下任何遺憾。
難道這是因爲她無法忍受周圍人的態度?
那月對我的話嗤之以鼻,繼續說:
聽到她的這番話,我不禁嚴肅起來。
那月顯得有些不耐煩。看來她是在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今天的氣氛與平時不一樣,都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對於實際受害的我來說,一點也不好笑。」
然而,我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口中說出了某種決心。
可以憑自己的意志,結束這無意義的人生——
那月認真地聽着我的話。
我站起身,握住她的手,再次跨過欄杆。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禁一緊。
她是這麼以爲的,但是貌似搞錯了。
「總之,以後不要再無視我了好嗎?」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從這裏跳下去吧?……哼,肯定做不到吧」
這是四層樓高的教學樓屋頂。
我的腦海中浮現了未來那次交通事故時的記憶。
我這麼說,那月聳聳肩說:
「被大家無視讓你很痛苦,所以纔想從這裏跳下去嗎?」
「雖然我沒能從這裏跳下去,是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了結的懦夫……但我答應你。」
「果然還是因爲失戀,精神上受不了了是吧。」
「你想尋死的時候,我會陪你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