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092 字
現在自己要走,而且還要來競爭對手這裏,估計許愛幽做夢都會想殺了我。人總要講個問心無愧,我不能爲了一個人而去傷害另一個人,施雨的事,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這時霓虹燈突然熄滅了,月出心中一驚,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不早了,這是要關門了。不一會,兩個年輕人說笑着從裏面出來了,顯然是職員下班了。又過了一會,門內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蓮夢。
麻利的將防盜門反瑣,女人轉身向路邊的一輛保時捷跑車走去,很顯然,車是她的,剛剛走到車前,李蓮夢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突然轉身,看到了閆月出。
女人誇張的用手捂住胸口:「你要嚇死我啊,這大黑天的,你站這裝鬼呢?」
「我就是路過而已,真不是要嚇誰,」月出賠笑道。
「反正天還早,陪姐去喫個夜宵唄。」李蓮夢說着,扭了一下頭,示意月出上車。
跑車最終停到了一家高級酒店門口,兩人走進去後,找了個位置不錯的沙發坐下,月出當時也沒多想什麼,就跟着上了車,現在有些後悔了,這女人是想泡我嗎?
拒絕了李蓮夢遞過來的香菸,月出要了杯啤酒。
「現在不吸菸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上大學時還吸兩口,到這沒了煙友,就想不起來了。」
李蓮夢吐了一口菸圈:「我呀!我以後當你煙友,管夠。」
「我不會辭職來你這的。」
「你真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業餘時間,反正我也很閒。另外,你要真來,兩萬月薪,我說話算話。」
月出趕緊岔開話題:「不回家賠家人?你應該結婚了吧。」
這時兩個人點的飲品和小食送了上來。
李蓮夢待服務員走後,嘆了口氣:「結了,不過我那位現在指不定在哪鬼混呢。」
月出發覺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話。
「沒關係,反正嫁他就是爲了他的錢,這樣反倒自由快活。」
月出拿起酒杯,他發現對方也點的是酒:「你這酒駕啊。」
「沒事,早死早解脫。」
「就是這了,裏面裝了幾個機關,要是不小心被關在裏面就別想出去了。」說話的是王劍興,彭警官的副手。
「我只是說,有錢這個屬性變化最小,從經濟學的角度上說,我們更傾向於那些風險最小的選擇。但如果我是你,應該會選擇那個善良賢惠愛我的姑娘。」
果然是熟女,帶勁:「回去!」
「被別人管一下,有時也是挺不錯的。」
「我不說了嗎,選許愛幽。」
「其實就是興趣而已,給自己找點事幹,天天閒着會悶出病來的。」
「一個善良賢惠還喜歡我的姑娘,還有一個漂亮有錢聰明的姑娘,我該選哪個?」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錢,其他什麼真愛啊,談得來啊之類的都不重要了?」其實月出是非常不認同對方這個說法的。
月出本是玩笑話,沒想到對方當真了:「你還真聽話。」
跟女人聊這種事真是費勁:「你到底讓我選哪個啊?」
「嗯。」閆月出盯着女人,等待回答。
「選許愛幽啊!」
「漂亮有錢聰明,這小城市,除了我,就是許愛幽了吧,難道你是愛上我了?」
「你說的對,感情這事。」
月出不太理解這話裏的意思:「看你也是挺有錢的,幹嘛要開個密室店。」
「所以,今晚你是回去,還是咱倆在這酒店湊活一晚?」
這一句話說到月出心口上了,他多少思考了一下,「李姐,說實話,小弟現在有點難處,想問問你的意見。」
「你一個打工仔,老闆開不開心有什麼關係,還是說你已經愛上她了?」
「這個,加盟店對地點和麪積都有要求,合適的地方不好找,我真不是故意要和許愛幽競爭,一開始我還擔心打不過她呢。」
月出嚥下了一口啤酒:「現在弄的我們老闆非常不開心。」
「選許愛幽。」見月出瞪着眼看自己,李蓮夢又補了一句:「我沒開玩笑。」
「說。」
「開玩笑呢,許愛幽比我漂亮,年輕就是本錢嗎,我這半老徐娘了,」李蓮夢到是有自知之明:「要不我老公怎麼會天天不着家。」
彭原看着這個房間,又點了一根菸:「真是沒讓我失望啊,該來個了斷了。」
再次吸了口煙:「我正式回答你的問題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裏面除了錢,其他都重要。」
「這一紮不少呢,半杯。」月出到是不眼生。
「這些事本來就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賢惠的姑娘會給你一個平靜的幸福,富有的會給你榮華富貴的生活。而且賢惠的姑娘以後有可能也會變得有錢,有錢的姑娘並不代表結婚後就不賢惠。你讓我怎麼給答案,只好給你一個最穩妥的選擇,而我自己會選擇賭一下。」
這還能聊天嗎,瞬間被識破:「我沒說是許愛幽吧。」
「那也沒必要非要開在XY旁邊吧。」
「如果一個女人到了40歲,她的善良賢惠聰明漂亮還會在嗎?」李蓮夢壞壞的笑了一下:「那時候她可能只剩下滿臉褶子,肚大腰圓,嘮嘮叨叨,柴米油鹽,只有財富這個屬性,隨着歲月而變化的可能性最小。」
「不是,你一會不還得送我回去嗎,我這還沒活夠呢。」
「你……。」
「爲什麼?」
「感情這事,就是腎上腺素往上拱,別太認真,很快會過去。」
廢棄的大樓前停着兩輛警車,警員們在大樓內搜索,最終所有人都聚集到了2樓的一個房間處,這應該是被設計成廁所的地方。
「我似乎明白了,」這麼一說的話,月出才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李蓮夢笑了出來,「我就喝一杯啤的,可以吧。」
女人看着月出,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好,聽你的。」
「我有點糊塗了,你到底要說什麼啊。」月出有預感,今天的談話可以爲自己打開一個新的思路。
閆月出有點無語,這女人跟許愛幽一樣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