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255 字
青萌顯然是對月出的這個反應有點怕了:「等等,我說行了吧。」她慫了,這件事就好辦了。月出又坐回了椅子上。
「嗯,」青萌眼睛還在轉動:「你和我之前處過朋友,所以見到你有點尷尬,就沒認。」
月出感覺還是不對,兩人交往過這個理由似乎能解釋青萌的行爲,但在昨天她夥同許愛幽耍自己,卻又解釋不通了,看着自己原來的男友和另一個女人互相玩笑,不但不生氣,還幫忙?月出可不覺得這是一般人能做的出的。
「我們交往到什麼程度了。」
「嗯。」青萌又停頓了一下,月出看的出來,她在思考該如何作答,這顯然是說謊的表現,她太不會說謊了:「接過吻,就這樣。」
雖然知道她在說謊,但不扯破她的謊言,是沒辦法逼她說實話的:「哦,只是接過吻嗎,那我摸過你的胸了嗎?」
「你好討厭,幹嘛問的那麼細啊!」青萌每句回答都要想一下,所以她很難受,總想打斷話題,月出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都是發生過的事,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沒打算再續前緣,只是想補充自己的記憶。」
「沒有摸過。」
「沒有?奇怪,我接吻的時候,喜歡摸女生的胸啊?」
青萌被說的滿臉通紅,她沒有回答月出的這句話。
「我們交往了多長時間。」
「兩個月。」
「那我們的進度夠慢的啊,可能是那時候我們都太小太單純吧。」
「對啊。」青萌迎合着,卻不知道月出早就識破她了。
「因爲我在自己的相冊裏發現一張照片,我們兩個摟抱着照的大頭貼,所以我才知道我們的關係不一般。」
聽到這裏,青萌徹底矇住了,雖然對方是迎合她編的謊話說的,但沒發生過的事怎麼可能有照片呢,難道自己也失憶了?在這時,她也意識到了,月出看出了她在說謊,而故意給她出難題。如果順着月出的話說,對方會馬上說相片的事是編的,立刻打她的臉。而如果反駁,就是直接打自己的臉,之後對方會有更多的這種問題出現。
見青萌說不出話來,月出心裏發笑,決定給她致命一擊:「我還翻出一張單子,是你的醫院檢查結果,你懷孕了,我能理解你剛纔說的只接過吻,是在保護自己。」
「噗嗤」一聲,青萌被氣的笑了起來,她將頭側倒一邊,用手捂了一下嘴,想掩飾自己的笑,顯然已經掩飾不住,只得又馬上將頭扭了回來,「夠了,別玩了,我承認自己是在說謊。」
「好啊,那就說說實話吧。」月出得意的笑着。
「什麼獎勵?」月出好奇的說。
「這樣吧,我就問一個問題。」月出開口:「這個人,我認識嗎?」
「雖然只是推測,但我有嫌疑人的人選,我估計90%就是他。」
月出釋然了,至少他知道了,這件事和自己身邊的人都沒有關係,他確實無能爲力了。
月出不知道該如何再問,原來這麼長時間,真正在暗處看着自己的人,就是青萌。那隻手就是你嗎?你說是爲了我好?沒錯,收拾混混是爲了我。但收拾大叔也是爲了我嗎?還有施雨,也是爲了我?
「給你的時候才能告訴你。」青萌笑了笑:「得到獎勵的方法,嗯,我想想……」
月出簡直要瘋了,這是什麼理論,難道我是那種經不住打擊的人嗎,就算她告訴我,當初我在全校人面前喫屎,或是和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叔搞基,我可能都會一笑而過,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你這樣說,讓我更加困擾了。」
「那也沒把法,我沒有能力阻止他,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沒法阻止他!你也只能看着。而且你知道後可能還會引來更大的麻煩,所以絕對不能告訴你。」
月出徹底沒了辦法,這該怎麼辦,這個祕密我必須知道,這關係到人命,而且自己也太想知道了:「你剛纔說,早晚都要告訴我,是什麼時候。」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月出口吻鑑定
「哦,那些事我聽說了,你懷疑我?」青萌笑了笑:「確實我太可疑了,不過,我要說,不是我。」
「要不,你也做個密室吧,只要讓我覺得做的好,就給你獎勵。」
「這樣吧。」青萌再次開口,「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那我就給你一個贏得小獎勵的機會吧。」
「我可以提供場地……」
這次輪到月出矇住了,他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駭人聽聞的故事嗎?」
「你用不着那樣看着我,就算你現在就**了我,我也不能說。」
青萌考慮了一下:「嗯,我不知道,也許還幾天之後,也是是幾年之後,也許是你死或者我死之前。」
「了不起呢,那……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做好了就聯繫我。」月出獲得了上班以來第三個女生的電話,這算是好事嗎?
青萌的話說到了月出的心裏,他正打算做一個密室,來教訓許愛幽,沒想到就有了新的功能,既然已經有所準備,月出直接說出了:「好啊。」
「我不能告訴你,因爲我怕傷害你。」
月出看着青萌,這個女人想幹什麼?
「抱歉,這和那個祕密是綁在一起的,我不能說。」
青萌盯着月出的眼睛說道:「我想你應該不認識。」
「我不能說,你也別問了,我知道早晚都要告訴你,但不能這樣就告訴你,你相信我,我也是不得已。」
「你!」月出想揍眼前的這個女人,這麼說的話不就是完全不可控的嗎?這件事真的就這麼難?「最近的幾起發生在我身邊的傷人事件,是你做的嗎?」
「沒用的,你問不到任何東西,其他人不知道,這是極少數人的祕密,不信你可以去試試。」
「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月出閉上了眼,對方當然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做,可是,就這麼走掉?帶着這不明不白的信息。
月出徹底鬱悶了,對整件事情最清楚的人就坐在你面前,但她就是不說,月出大喊了起來:「你知道這個人!但你就看着他行兇,他還可能繼續行兇你知道嗎!」
「是誰?」
月出狠狠的盯着青萌,不知這場對話還如何進行下去。
「我可以去找其他老同學,問他們。」月出想到了這個辦法,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那同時期的同學一定也有人知道。
「我不能說,而且完全是爲了你好,你知道這一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