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640 字
睜開眼睛,閆月出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而父母就坐在旁邊。
「我怎麼在醫院?」
母親撅了撅嘴:「你這孩子啊,整天不着家,昨天你昏倒在公司門口,還是經過的路人發現,報了警。」
「公司門口?」月出突然恍然大悟:「哦,對,我明天要去公司報到的!」
「報什麼到啊。你都上了一個月班了。」
「啊?」月出聽到這,頭就有點昏,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己已經在上班了:「對,對,我怎麼全都忘了。」
「老毛病又犯了唄,以後你注意點,還好沒出大事。」
父母的責怪也是爲了自己好,閆月出沒有反駁,繼續躺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失憶症又犯了?
身體無大礙的月出,下午就辦了出院手續,儘管他心中有很多疑惑,但這種感覺又不是第一次了,記得前幾年在家的時候,就幾次發生過這種情況,記憶突然消失,腦中所有的信息都恢復到幾周前的時間點。所以這次他也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在學校的幾年從來沒有犯過病,本來以爲痊癒了,沒想到這次又犯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精神上的病基本上沒法治,這毛病恐怕要伴隨自己一生了,還好回檔時間不會太靠前,後期還會想起一些內容,對生活影響不大。
回到家的月出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打起了遊戲,週日也是靠打遊戲度過的,之後就到了週一。
今天是工作日,天氣已經明顯轉涼了,月出比平日多穿了一件短袖內衣纔出門,一路無話,他來到了公司。
胡志也是剛剛到公司,坐在辦公桌前喝着咖啡。閆月出站在門口看着胡志,在腦中思索着這個人是誰。
「你叫胡志?」
「恭喜你,答對了,不過沒什麼獎勵。」聽到閆月出叫自己,胡志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月出很慶幸一見面就會想起了同事的名字,否則多尷尬,隨後他坐在桌前,翻開手機,查看通訊錄和短信,想通過這些東西來回憶這一個月的班是怎麼上過來的,通訊錄裏新增的人員有胡志等幾個同事,而一個特殊的名字讓月出摸不到頭腦:「點心」,點心是誰?誰會有這麼奇怪的綽號?而短信裏也只有和母親的幾段信息。
慢慢的,月出開始有了一些印象,他基本上記起了這段時間一些主要的事情。
「衚衕志?」
「嗯?」聽到閆月出叫自己,胡志終於看了這邊一眼。
「你知道點心是誰嗎?」
另外三個人差異的看着old,心想這個傢伙是來找虐的嗎?但出於男人的尊嚴,沒有人提反對意見。
「沒有啊,我就來過一次。」
「哦。」
「我也奇怪呢,仔細想想也只能是在叫我,她怎麼能記得我性趙。」
「客人請坐,請稍等10分鐘。」店長將幾個人帶到沙發邊上,就馬上轉頭去接待了另一組剛出來的玩家。
「可剛纔她叫趙先生,應該是說你吧?」
沒到10分鐘,店長許愛幽就回來了:「幾位想要點什麼?」
「附近也就是那個密室還能殺殺時間。」old似乎提了一個不太好的建議,以至於其他人都開始反對。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卻不好說出來,不過最後大家還是都同意去密室了。附近的密室只有一家:XY。
從飯館到密室要走上15分鐘,胖哥拿出煙來分給大家,閆月出沒有吸菸的習慣,在大學的時候,有同學吸菸時偶爾會他給一根,他沒覺得吸菸有什麼特別好的感覺,但一般都會接住湊個熱鬧,偶爾也會買一盒,僅僅用來分給其他同學用,可能是還沒到上癮的那個階段吧。
聽到施雨的名字,月出想起來了,這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月出不斷的通過一些線索挖掘起那些記憶,那個女孩給自己送過很多點心的事,幾乎立刻在腦中浮現出來。
走到中間的招待廳,月出看到店長後感覺眼前一亮,一個好俊俏的妹子,非常符合自己的眼緣,特別是掛在兩鬢的迷宮圖案發卡,就像cos着某個動畫裏的女角色。
這裏又不是咖啡店,她竟然上來先問要點什麼,而不是玩什麼密室。
「她叫許愛幽,你們不覺得她人如其名,有一種幽靜的氣質嗎?就像恐怖片裏的女BOSS,美麗而又不容易讓人靠近。」
胡志抬頭笑了笑:「那你就過於擔心了,咱這個工作只要智力健全,抬手就能幹。」
「嗨,月出,來這邊。」原來是碰到了熟人,一進餐廳,閆月出就看見了,胖哥,瘦眼鏡和old先生三個人正在一起喫飯,於是也坐了過去。
「太知道了,要不你禿頭閆的綽號哪來的。」
「我最近好像又失憶了,我怕影響工作。」
「好!搞起!」
「咱幾個大老爺們一起去看電影?」
三個人奇怪的看着月出,胖哥笑了一下:「每個人的理解不一樣吧。」
「你指哪個方面?」胖哥回。
Old仗着自己來過只能擔起選題的工作:「我們想直接玩密室,有那種比較爺們的主題嗎?」
「就算是密室倒也不怕,不過月出去不了啊。」
閆月出就這麼不斷的遐想中,一天過去了。下班後,胡志迅速撤離,閆月出只得自己走出了公司,他總是覺得好像還有什麼東西自己沒有想起來,似乎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還是有大片的空白無法填補,月出不想回家,於是就打算在附近找個飯館解決晚餐。
「old你經常來嗎?」瘦眼鏡發出了大家都有的疑問
「沒有啊。」閆月出表示:「我到覺得她是個特別搞怪的人。」
「聽說來這的很多人都是奔着店長來的,甚至有人就是想聽一下她的告別語。」
還有兩週的時間就要進入供暖季了,特別是這個時候的晝夜溫差很大,晚上有時會降到十度左右。四個人吞雲吐霧的溜達到XY密室,在他們進門時有幾個人出來走個對臉,現在是密室客流比較大的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空餘的房間。
大家突然對店長的記憶力肅然起敬。
「現在病人怎麼這麼多。」
「最近沒什麼好片呢。」
「你們覺得店長怎麼樣?」old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話。
「附近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地方,去酒吧也太早點了。」
「我們是AA。」胖哥說。
「歡迎光臨,趙先生你好。」店長雖然很忙,但還是在四人進門時,及時發出了問候語。至於她說的趙先生應該是指old,這裏只有他性趙。閆月出有些奇怪,old是常客嗎?
月出突然覺得自己很奇怪,我怎麼會覺得她是個搞怪的人呢,似乎沒有哪裏能支持自己這個論點,但自己就是這麼琢磨的。
月出拉凳子坐下:「沒問題,我再點個菜。」
幾個人開始研究飯後的娛樂活動。
「能把人嚇成那樣的,我這裏還真沒有,那種主題會出事的。不過比較驚險的確實現在有個空位,幾位要挑戰一下嗎?」
「衚衕志,你知道我有失憶的毛病嗎?」
「哦……,我猜是一個叫施雨的女同事。」
許愛幽笑了笑:「幾位是想玩比較刺激的類型嗎?」
「看來這個時間現在真是忙啊,我們要等會了。」
禿頭閆?月出並有從記憶中挖掘出和這三個字有關的信息。
「對,能把人嚇尿那種。」
於是四個人開始海聊,通過對話,月出又想起了幾次加班的事情。
閆月出聽到這裏有點納悶了,「我爲何去不了?走啊!」
「哎!我說,咱喫完飯哪玩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