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842 字
月出看着男人離開,心中不是滋味,就在剛纔聽愛幽講話的時候,他理解了王夕玄,這個人真的是癡心一片,這麼長時間面對許愛幽的責難,卻始終不放棄,憑心自問,自己應該是做不到的。
閆月出扭過頭看向許愛幽,許愛幽這時也看着他,月出心理想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心結,纔會讓她如此的鐵石心腸。
許愛幽開口了:「月出,接下來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了。」
「月出剛纔出去時確實和我打招呼了,真的。」青萌突然開口:「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應該還是會相信月出,所以我想試試。」
「沒錯,我確實相信他,」許愛幽露出了笑容:「青萌你瞭解我太多了,還好現在是和平年代,不然我真的可能要滅你的口了。」
青萌也疵着牙笑:「得了吧,我纔不信你會下得去手。」
許愛幽又笑了,她轉過頭看着月出:「你現在一定在想,我心理到底有什麼疙瘩解不開,會對一個追求者如此絕情吧。」
「是啊。」月出等待着對方的解答。
「如果能夠輕易說出來,那還叫心結嗎?」許愛幽這話等於沒說:「其實有好幾次我都在想,王夕玄這人挺好的,雖然有點大條,但卻是典型的暖男,和他在一起沒準會非常幸福。」
月出嘴巴微張,不知該如何回這句話,他當然希望天下的女人只喜歡自己一個人,王夕玄說的沒錯,月出確實更應該捱打。
接着愛幽嘆了口氣:「算了,心結總有解開的一天,期盼它快些來吧。」
許愛幽還是沒說心結到底是什麼,月出想了很多可能性,可惜無法證實,也許答案就在很明顯的地方,比如地下室的那個上鎖的房間:「王夕玄說這事沒完,他可能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來。」
「隨他吧。」許愛幽似乎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轉身上了樓,留下了月出和青萌。
「你一定知道是什麼事吧,」月出轉而向青萌打聽。
「我知道一點,但她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我也拿不準。」
月出好奇心極重:「知道一點?是什麼?」
「哎。」青萌學着許愛幽嘆了口氣:「如果能夠輕易說出來,那還叫心結嗎?」說完,她也上樓走了。
月出自己站在接待廳,想想今天的事:「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今天胡志稍微有些忙,比平常要晚了一點才下班,這些日子他一心撲在工作上,幾乎將閆月出和許愛幽的事仍在了腦後,他感覺自己太累了,爲何要去管與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所以玩命工作就是拋除雜念的一個好方法。
他收好書包,走出了辦公樓,剛剛出大樓門口,就看到了一名身着西服的男人和他打招呼。
彭原掐掉了手中的煙,笑了笑:「你不用太緊張,如果我是來審問的,就直接把你帶回局裏了,之所以選在這,就是因爲我沒有特別明確的目的,只是想和你聊聊。」
「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意外的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裏出不來?手機也失蹤了?怎麼看怎麼牽強啊。」
「我最近翻看了當時的檔案,被害人身邊的人被一一排查,卻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對象,動機成了最大的難題,被害人只是一個學校的護工,這種人畜無害的職業會惹什麼人?唯一一個看似很重要的線索……。」
「麻煩?」胡志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兩個人來到了附近一家餐館,隨便點了幾個菜,彭原點起一根菸來,胡志也沒客氣,跟着一起抽。
胡志心中一震,被算計了,這傢伙是來套我話的,真是大意啊。
「因爲我覺得這些傷人案和數年前的一起案件是有聯繫的。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受害人都被關在了一個密封的空間裏。」
「所以,你不是來抓我的了?」
彭原笑了笑:「你看,明明當時定性爲意外,你到現在卻還說是被殺。你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一起意外吧。」
看來他鐵了心要去見愛幽了,胡志已經不想再管這件事了,別把自己在牽連進去:「我和她以前關係不錯,這女人心機很深,恐怕你會無功而返。」
胡志知道了對方說的數年前是怎麼回事。
胡志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幹嘛不進去找我,在這等多冷啊。」
原來月出也在他的調查名單裏:「我想,應該和我一樣吧。」
彭原看着胡志,又點了一根菸:「不完全,你應該知道,調查未成年人是很麻煩的,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警方都不能進行審訊,甚至談話都必須要有監護人在場。」
這個男人看着有點眼熟,捲曲雜亂的頭髮,滿臉的鬍子茬。終於,胡志想起來了,這不是原來曾經多次找過閆月出的那個警察嗎,雖然自己和他沒有過任何接觸,但這個不修邊幅的形象還是被記了下來。
「沒關係,我期待驚喜。」
「不,如果是我做,可能最後也會是這個結果。」
兩個人都拿起了筷子,開始往嘴裏送食物。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這時候,上菜的服務生過來了,將一盤醋溜木須放在了桌上。
「對,好幾次我都覺得這事情和他一定有牽連,可和他談話後,我卻又覺得這事和他沒關係,他說話直接,坦然。不像你,每句話都要謹慎的思考一下才說。」
「行,我請你。」
胡志吐了口煙:「你不是懷疑是我乾的吧。」
胡志想做點什麼,阻止對面的這個警察:「許愛幽?這些案子跟她無關吧,施雨說犯人可是男性,而且當時許愛幽和施雨也並不認識。你最應該見的是閆月出吧。」
「這樣啊。」
彭原等服務生走後,纔再次開口:「來來,喫飯。」
胡志有些差異,見許愛幽幹什麼?這個警察在想什麼?見許愛幽是非常糟糕的事情,現在愛幽和月出相安無事,也許時間長了,兩個人就又能處出感情來,那時許愛幽可能會把心中的結放下。可如果警察過去,就會讓她有所警覺,甚至激怒他。這可能成爲導火索,直接逼迫愛幽馬上動手向月出復仇。
「許愛幽的父親被殺一案?」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胡志有點不耐煩了。
「所以,我想先去見一下許愛幽吧,也許能問出點什麼來。」
彭原停頓下來等待着胡志的反應,胡志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沒必要裝傻:「許愛幽的父親是入贅的,所以許愛幽跟的是母性。」
「我們警方探案呢,如果懷疑一個人,首先要考慮的是動機,但其中幾個受害人和你從來沒有過任何接觸,這動機就無從談起了。」
「其實今天我想了解的就這麼多了,之後我會再去見一下許愛幽。」
胡志在想着如何對付這個警察,他不想讓大家現在的生活被這件事完全攪亂。
胡志聽出來了,彭原話裏話外肯定是覺得自己有問題:「你認爲當時的警方沒有盡職?」
「我這次找你呢,是因爲最近的幾起傷人案。」彭原直接進入了主題。
「閆月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是啊,如果不是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我也不打算翻老賬。」
「既然沒我的事,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媽的!胡志心理罵娘,這傢伙就是來挑事的,剛纔他就是暗示我心裏有鬼。
「就在出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他是許愛幽的父親,之前他們隱藏的很好。」
「我是彭原,警察局的,等你很長時間了。」
鬼才信!胡志心知肚明,這個警察就是來他這裏打探虛實的,自己絕對在他懷疑的對象之列。
「你們該調查的,當時都調查了。」
彭警官此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胡志,把胡志看的有點毛,等待了5秒後纔開口:「閆月出是一個麻煩,很麻煩,暫時我還不想去見他。」
「但已經結案了不是嗎,何必再翻出來。」
「怎麼?你犯了什麼事嗎?內心有鬼?」彭原笑着說出這句話:「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我怕讓別人看到產生誤會,你看我警服都沒穿。」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案子吧。」彭原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