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345 字
現在時間臨近中午,閆月出來到了XY密室門口。已經讓胡志幫忙請假了,雖然午休的時間很充裕,但月出覺得自己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他可是來找許愛幽要人的,今天這個女人必須給自己一個說法,月出已經做好拼命的準備了。
爲了表現自己的憤怒,月出一腳端開了XY的大門,大喊了一聲:「許愛幽!」
站在接待廳的女生並不是許愛幽,是另一個店員,這個女孩上次月出來許愛幽的房間時見過,當時她也在大廳接待客人。女孩愣愣的看着月出,顯然是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抱歉客人,老闆出去有段時間了。」
上次來的時候,月出並沒有仔細看這個女孩,這時他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看着長相很普通,梳着一個馬尾辮,身材消瘦,穿着和她老闆樣式差不多,但顏色不同的衣服,許愛幽的衣服偏紫色,她的衣服偏青色。
許愛幽竟然跑了!閆月出心裏想着這個女人肯定是知道我要來,躲出去了:「你有她的電話嗎?」
「抱歉,我不能隨便把老闆電話給陌生人,我是她的助理,有什麼話我可以傳達。」
「算了!」月出憤憤的說,等你傳達到了也許只能找到的施雨的屍體了!
剛想轉身離開,姑娘卻再次開口:「是閆月升先生吧。」
月出愣了一下:「雖然意思差不多,但我叫閆月出。」
「哦抱歉,是我記錯了。」姑娘笑了起來:「我聽老闆提起過你,上次見你和老闆一起進來,我估計就是你。」
「許愛幽提起過我?她說了什麼?」聽到這話,月出的好奇心又被激發出來。
「這可是閨房密話,怎麼能告訴外人,總之是誇獎你就對了。」
誇獎我?月出自認和許愛幽接觸並不多,沒有什麼可值得誇獎的地方,但對方不願意說,也不好繼續追問。
「我叫青萌,也許以後會經常見面。」見對方沒有要主動認識的意思,姑娘自我介紹起來。
「經常見面?我可不這麼認爲,不過我記住你的名字了。」月出的話略帶攻擊性。
靑萌並沒有在意:「從這裏出去,右轉,大概500米有個小公園,老闆經常去那裏散步,也許你可以在那裏找到她。」
聽到這話,月出想起自己還有急事要找許愛幽,抬腳就走,順便甩出一句:「謝謝啊。」伴隨着自己的腳步聲,背後傳來了:「客人慢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否放過我都無所謂,但這和施雨有什麼關係。那個人畜無害的女孩哪裏招惹你了!月出一路疾行,很快到達了靑萌所說的小公園,其實這裏算不上公園,就是一個社區的活動場地,有各種健身器材,還有小型滑梯,鞦韆什麼的兒童玩樂設施。
正如靑萌所說的,許愛幽確實在這裏,閆月出老遠就看到了愛幽坐在鞦韆之上,輕輕的來回盪漾。她穿着藏藍色的連衣裙,雙手同時拉住右側的鐵鏈,身體靠在鏈子上,眼神呆呆的看向地面,眼睛微紅,顯然是剛剛哭過的樣子。本來是想找許愛幽大幹一場的月出,看到對方這幅樣子,瞬間銳氣被磨掉了一半。
面對着許愛幽的質問,閆月出不知該如何回答,懷疑許愛幽的理由確實站不住腳,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理由,這只是一種邏輯上的感覺而已,至於動機更是無從說起。而且,送食品袋的是個男人,這一點更說明這件事和許愛幽至少沒有直接的關係。更要命的是,就算這些真的是許愛幽乾的,她所表現的一切都是在演戲,月出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要你沒有證據,她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莫問小女世間事,凡夫瑣事與何干。」
「自從我見到你以後,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那兩個混混剛剛調戲過你,就被弄成重傷!那個大叔打了你之後,差點從15層摟上掉下來,我自己也幾次接連遇險,昨天我的女同事剛剛玩完你的密室,就失蹤了。你還說這些跟你沒關係!趕緊收手吧!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
「不是和見到我的時間差不多麼?爲什麼你一口咬定是我,只是因爲我開了間密室逃脫麼?難道我和這些人有什麼恩怨嗎?真的是來我密室的人都會出意外,那我每天接待上百人,這麼多年,這個地方的人不是已經死絕了?」
許愛幽抬頭看着閆月出嚴厲的眼神:「雖然不懂你什麼意思,但看你這殺氣騰騰的樣子,今天我要是不能滿足你的要求,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到底說了我什麼啊!閆月出對於這兩個人截然相反的說法實在是摸不清頭腦。但現在他關心的不是這個:「我是來找你要人的!」
「不到半個月……」
許愛幽也注意到了月出,她慌亂的擦拭了一下眼睛,但並沒有移動身子。閆月出走了過了:「你哭什麼?」
「不到半個月。」
「那最好,昨天我的一個女同事在玩了你的密室之後失蹤了!她在哪?」她說的很對,今天別想再糊弄過去。
「哪有,眼睛進沙子了。」對於這個標準的謊話,月出並不想追問。「話說,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你怎麼來這了?」許愛幽知道月出不信自己的話,所以馬上就扯開了話題。
閆月出見對方開始滾刀肉了,上前一把抓住許愛幽的領子,惡狠狠的說到:「你別以爲我不敢拿你怎麼樣!就算我進監獄!我也會把那個女生找出來!」
「靑萌說的?奇怪,她應該是不願意告訴你的,我在她面前說了你很多壞話。」
對於閆月出的話,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有道理,如果讓警察知道,恐怕也會立刻傳喚許愛幽,雖然沒有證據直接指向她,但無論怎麼看,她都脫不開關係。
「是啊,我正在考慮用什麼刑,才能讓你招供。」
「我去你店裏找你,你的員工說你可能在這。」
愛幽完全不反抗,任由月出拎着自己:「昨天店裏接待了100來人,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而且,看你的口氣,就好像我是綁架犯一樣。」
對於這件事,許愛幽知道自己百口莫辯,她再次默默的留下眼淚,嘴巴緊閉,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並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問道:「你說的那個女孩是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別費事了,我肯定全都招了。」許愛幽勉強的微笑。
「別扯那沒有用的!回答我的問題!」閆月出氣急敗壞,這個女人這時候還有閒工夫吟詩!
「那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愛幽的聲音並沒有因爲月出提高嗓門而改變,還是那個穩重的口氣:「你還是對我用刑吧,我實在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