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間
《愛幽的密室》 · 壁水羽 · 2281 字
「那個男的是誰啊?今天慫了我兩回了。」
青萌控制住了笑容:「王汐玄,初中那會就追老闆,老闆都不理他,這麼多年了,他時不時的就來一趟,每次老闆都不給他好臉色看,這鍥而不捨的勁頭,真是讓人敬佩。」
「他今天管我叫閆月升,還說我對許愛幽玩兒完就甩,這是啥情況啊?」
「這個嗎。」青萌停了一下,她在思考該怎麼說,「你以前叫閆月升,後來改名了,那會你和許愛幽關係不錯,後來你就因病退學了,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什麼玩完就甩啦。」
「原來是這樣啊,」月出開始努力回想,但還是沒有什麼印象:「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沒什麼大事,你不欠許愛幽什麼,不用有包袱。」青萌說的很輕鬆。
聽到這,月出才鬆了口氣,要是感情上面有虧欠,現在在同一屋檐下還怎麼相處啊。怪不得許愛幽對我這麼不眼生呢,原來以前還是有感情基礎的。
「行了,你趕緊喫飯去吧。」青萌說着轉過頭再次看向了屏幕,還偷着笑了一下。
來到廚房,付以媛和辛盈都在喫飯,月出招了下手就坐下,也開始盛飯。辛盈看了一眼付以媛,然後笑着說道:「月出哥?」
「嗯?」月出剛要把筷子放嘴裏。
「我的腰也可以一個胳膊摟過來,你要試試嗎?」
「噗!」一旁的付以媛把米粒噴了出來。
這個死青萌,原來不止她一個人看了,還叫了另外兩個人一起看的,月出沒好氣的說道:「我有一個器官帶伸縮功能,你要試試嗎?」
辛盈壞笑着說:「不用了,我已經有風油精了。」
付以媛在一旁不說話低着頭喫飯,忍着不笑出來。
真是的,許愛幽剛剛開始學好,這幫女孩就繼承了大統,嘴裏一點正經的都沒有,月出實在不想再聊這種羞恥的話題:「哎,我突然發現,也不見你們平時運動,但大家都不胖呢,」月出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辛盈喫了口飯,嘴裏還有米粒:「誰說我們不運動,你去樓下穿高跟鞋站一天試試,雖然活動空間不大,但我們每天來回走動的步數可一點也不少。」
這麼說的話,還真是的,儘管沒有什麼重體力活,但在樓下,從早上10點到晚上10點,來回走動說話,運動量真的不小,月出明白了。
「我剛來的時候,在那裏招待客人站了一天,感覺腳掌都要裂開了,」付以媛深有同感的說起來:「晚上還偷偷的哭鼻子,覺得這工作自己堅持不下去了,第二天更是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得空就要坐着。」
還真是辛苦呢,月出沒體驗過站一天是什麼感覺。
「我這就下去。」說完順手把對講機塞在屁股兜裏,月出向樓下走去。密室是沒有標準工作時間的,只要有事你就得去幹,相對的,月出每天都睡懶覺,別人也沒說過什麼,大家都習慣了。
「呼叫月出哥。」對講機裏辛盈發出呼叫,閆月出剛剛打完一局遊戲,看來是又有事了。在XY,對講機是大家常備在身的物品,甚至比自己的手機還貼身,畢竟房間太大了,用手機聯繫不太方便。
「我就是,有點好奇。」
「你要幹什麼?」
其實,這裏除了付以媛,就沒有說話正經的人了。
月出點點頭:「本人精通經絡推拿之術,舒筋活血,緩解疲勞,要不要體驗一下?」
「沒,沒幹什麼,就是看看。」月出說話都緊張了,因爲現在許愛幽完全是一副審犯人的嚴肅表情。
月出下意識的來到了房間的門口,看着房門上掛着的那把鎖,是一把老式的銅鎖,和其他房間的鎖具比起來,顯得有點格格不入。這種鎖,月出靠一個鐵絲就能打開,他伸手握住門鎖,思考着什麼時候偷偷打開看看。
「你想撬鎖?」
問題不大,順便還把其餘的線路重新固定了一下,10分鐘就完活了。月出打算繼續回房玩遊戲,但進入走廊時,他又看到了那間鎖閉的房間。
「那你站在這幹嘛?」
「不是跟你說了,裏面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了嗎,難道我就不能有點隱私嗎?」
辛盈臉拉了下來:「你確定我的肚子不會被你先揉大了嗎?」
之後,閆月出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才脫掉外套換上拖鞋,北方供暖的房間是很熱的,月出在屋裏穿一件單褂就行,其他姑娘也是常年保持同一套裙裝。
月出從充電座上拿起對講機,「我在,什麼事?」
經過接待廳的時候,愛幽正在忙,她只是看了月出一眼,馬上就又轉過頭去,月出也沒說話,她應該聽到對講機裏的交談了。
月出做賊心虛,這一句話讓他嚇了一跳,是許愛幽,不知什麼時候,許愛幽已經來到了地下室,就站在離月出5米左右的地方。
「沒啊,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
「知道我們有多不容易了吧,」辛盈借題發揮:「以後對我們要好一點,就是我們這樣辛勤的維持着密室的運轉,纔有了你每月能按時拿到工資,懂嗎!」
「麻煩你來地下室一趟,這裏有一把電子鎖失靈了,可能是線路問題。」
喫完飯的時候,許愛幽正好進來,應該是辛盈她們將她替上來了。見到閆月出,愛幽只是低着頭從他身邊經過,沒有說話。月出想問一些問題,但看她這麼羞答答的樣子,就沒開口。
順手從樓梯間拿了工具箱,月出到了地下室,在辛盈的指引下,他擰開了那個出問題的鎖具,果然是線路接頭鬆了,經營這麼長時間,密室裏這種情況很多,整理房間的時候,月出並沒有檢查過線路,這個工作量就太大了,只能是哪裏出了問題再處理。
接待廳的櫃檯下面有一臺顯示器,循環播放着各個攝像頭的內容,而且這種聯網監控系統,手機也能直連。恐怕以前都是這樣,只要我一下地下室,許愛幽就會着重對我進行監視,這次我觸碰了鎖具,她發現不好,就直接下來了,一定是這樣。月出心裏如此猜測着。
許愛幽連珠炮一樣的質問,弄的月出疲於應對,這傢伙是怎麼了,突然冒出來不依不饒,這個房間就這麼不能讓人看?這時月出才發現,就在走廊中間的房頂上懸掛着兩架攝像頭,分別照向走廊兩端,其中一個攝像頭就正對着自己,許愛幽應該就是通過這個監控,發現自己來到這個房間門口了。
「過了一週就開始習慣了,現在站一天也不覺得累了,」以媛輕輕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