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神(♀)全明星大狂歡!!
《智慧村的座敷童子》 · 鐮池和馬 · 3.1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無敵王者大怪獸
內容簡介
層層戒備的閱兵式中發生了突然襲擊。在混亂的中心站着的是菱神之女的一員,菱神天。恰好在現場的不幸刑警·內幕隼,被捲入了她的逃亡劇中……。
角色介紹
內幕隼
東京的刑警先生。除了被妖怪討厭的體質外就是個普通公務員。
菱神天
破壞希望的天。帶着鐵球的白色魔女。
菱神顯
破壞生產的顯。渾身被毛髮纏繞的少女。
菱神由
破壞制度的由。穿着軍用大衣和比基尼的大姐姐。
菱神失
破壞教育的失。存在各種問題的女教師。
菱神浪
破壞金融的浪。關西腔連衣裙大姐姐。
菱神夢
破壞倫理的夢。最年幼的「菱神之女」。
菱神落
『跟菱神沒有關係!』
「喂不妙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她朝我們這裏來……唔哦!? 」
以我的身體爲盾,從背後抵着手槍,菱神天笑了起來。
「暴走的自衛隊在都內胡亂射擊。真期待明天的報紙啊!不對,已經是臨時速報的級別了吧。不過你們就那麼在乎『菱神之男』的心情嗎。畢竟菱神集團是最大的裝備供應商,就是想趁現在巴結以後好辦事唄,真讓我感到悲哀啊!要是放着國民不管可就成了企業的走狗了!」
無論是警察還是自衛隊,最初的前提都是以車爲盾。但是,如果這些盾一個接一個地被砸爛的話就沒辦法了。無法維持組織的他們只得四散奔逃。
旁邊是警察和自衛隊雙方被擠癟的車羣。
本應封鎖的十字路口被別的車隊撞了進來。
1
是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粗糙的白色長髮,穿着長到腳踝的簡化的連衣裙似的衣服。手腕和腳腕上纏着皮帶,還有鎖鏈……盡頭連着的是壘球大小的、鐵球嗎?
本來也就是兩、三個小時就完事的事情。
轟!爆炸聲響起。將稍微有些距離的巡邏車都被轟散架的,勢頭超猛的爆炸。緊接着是自衛隊的四驅車。慌慌張張退避的自衛官被爆炸氣浪打暈了。
一隻手被菱神天扭着的我向正上方看去,太陽光被遮住了。
「還有其他幾位『菱神之女』盯着我。只要我不離開這裏,你可憐的同事們就有生命危險了。你也不想就這麼把我放了吧,那就跟着我好了」
沒有選擇的餘地嗎。外堀還在昏迷,也把握不了大使的去向,說到底我現在手還被抓着呢。
「恐怕是將天狗扇等民間傳說組合起來,人工掀起了龍捲風。大概是失乾的吧。雖然說是要破壞教育,但本質上應該是利用牛若丸的傳承。」
簡直就是隕石。
轟!乓!沉重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地響起。
「……,」
『閉嘴!』
末席,專門處理妖怪相關事件的零外系。成員有民間人士的推理狂菱神豔美、八河巴等,不知爲何都是些女中學生。不過她們畢竟沒法開車,說到底我也不會因爲這種事召集民間人士。
「嗚咕……!都是因爲因爲你纔會變成這樣吧!」
看了眼大樓之間的遠處的天空,渾濁的灰色柱子似的東西正在慢慢移動着。難道那個……是龍捲風……?
實際上說話的是比起迷彩服,更適合穿高級西裝的社長祕書似的的女性。
「我知道了,那就走吧。」
突然。
『你以爲只要逃到閱兵隊伍裏,出於安全上的理由,拿着槍的我們就不能靠近了?還是會因爲警察的勢力範圍而束手束腳?我們不在乎那種東西!菱神天,別想從這裏逃走!!』
「真是的。這下連虛張聲勢的閒暇都沒有了。」
『他也是公僕吧。爲了社會安定,請殉職吧。』
那是,
那簡直就是白色魔女。
破壞健康的落。短髮的不健康少女。
「不知道嗎,龍捲風可以把建材捲上數千米高空。當然,上去了就會掉下來。這個重力加速度已經是連彈珠都可以砸死人的級別了,趴下!」
這裏是市谷。
「外崛!? 」
破壞信仰的箍。COSPLAY修女。
不是那個大使。
破壞傳統的新。穿着改造服裝的少女。
背上感覺到柔軟的觸感,耳旁傳來甜蜜的氣息。
「可惡,不是豔美那種而是類似舞的菱神嗎!? 」
對於混亂的我們,站在兩個陣營之間像指揮者一樣緩緩舉起雙手的少女大喊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工作不就是保護某國大使嗎?雖然看你的舉止不像是警護課的人,但你也不想因此而放棄職務吧?」
「這裏就沒個正常人嗎!說VIP大使有病我看你們都有病!!」
菱神箍
所以零外系就只有我,內幕隼一個人過來。
被打敗了的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輕而易舉地被奪走了手槍,她單手就把我的手扭到後面控制住了。明明還帶着鐵球,可惡!
「嘖,不許、動……!!」
藍天中有好幾個塊狀物體。
菱神天低語着
所有東西此刻都顯得脆弱無比。
就好像在扭嬰兒的手似的。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行了,行了,行了。」
心臟狂跳起來。
與之相對,白髮少女卻顯得輕鬆愉快。
喀嚓喀嚓喀嚓!在距離極近的雙方互指着槍口的中心地點,有個大放異彩的身影。
冬天晴朗清澈的藍天下。在汽油和煙的味道中,貼在被擠癟了的巡邏車的側面,我拼命轉動着頭疼的腦袋。
啥!?
菱神新
「什、麼,混泥土!? 」
「雖然我想說這樣是打不中目標的……那麼刑警先生,你怎麼做?」
喀嚓喀嚓!警察和自衛隊,雙方的槍一起瞄準了我們。
「閉嘴刑警先生。話說在前面,我這是爲了你們好哦。」
「對面也挺有幹勁嘛。然後呢!這樣美妙的情況下,你以爲我會把人質放了嗎!? 」
如果這是武裝集團的話可就是大事件了。
「哦呀,你知道我們的名字嗎。而且既不是恐懼也不是諂媚。我很感興趣啊,那個『希望』。」
……現在是什麼狀況?
就這些。
「無所謂。而且不好意思我不能在這裏被抓到,特別是和『男人們』有關係的你們。所以再讓我引發點騷動吧。具體來說……借爲民衆而戰的警察叔叔一用!」
現場的警備到底是由自衛隊負責還是由警察負責,爲此好像還發生了相當大的爭執,但是現場的氛圍還是很輕鬆的。嘛,畢竟能參加閱兵的只有以警護課爲中心,通過了嚴格的背景調查的人,因爲閱兵的路線已經安排好了,所以我們只要在差不多的路線上巡邏就行。
菱神籤
明明和白色魔女還有一段距離。可是注意到的時候白布就已經在眼前飛舞,然後忘了是柔道幾段的重戰車已經被扔了出去眼睛轉圈了。
「那個」來了。
如外堀所說,是個女孩子。
「如果是在地下塞着耳塞砰砰打靶的水平還是去關島那邊兒玩吧。不適合你哦刑警先生。」
「什、麼?」
2
什麼。
「還對我這麼執着嗎,再這樣下去麻煩大了哦!這可是國際問題哦,自衛隊!!」
每一次都會讓心臟收縮。
「總不能是因爲警備工作被搶走而泄憤吧。話說那是什麼,女孩子!? 」
可惡。
Ling Shen?菱神!? 和那個推理狂豔美,還有更糟糕的舞一樣……是「菱神之女」嗎!
更何況,明明我們有手槍!
是緊接之後發生的事。
「……可惡,爲什麼會有迷彩色的自衛隊四驅車衝進來!? 」
「給你的決斷速度好評哦內幕刑警。不過還是應該多注意下身上啊。」
但是真相卻更加麻煩。
「來了。我真正的追兵。」
我和外堀面面相覷。
在同一輛車旁邊和我一起藏着的,組織犯罪對策部的重坦克——外堀嶽突然叫喚起來。
但是,到底是什麼?
『我數到十。』
是打算用我當盾牌嗎,她從背後緊緊貼着我。
車站前的釣魚護城河和某電視臺分公司的地標廣爲人知,但不管怎麼說最注目的還是防衛省的設施吧。軍用的大天線塔在街上到處都是。
回應她的是軍用四驅車頂的揚聲器。
「省省吧,在這種環形包圍下一起開槍只會幹掉同事。你們雖然所屬不同,但都是爲了這個國家的和平而工作着吧?這種悲哀的結局不適合你們!」
明明是這樣。
破壞信賴的籤。舉止沉穩的和服裙少女(?)。
今天應該有個小規模閱兵式。新來的某國大使是一位和平到傻的軍事迷,興趣是到各國的據點到處參觀。
「啊,我的警察手冊!? 」
白色魔女放開我背後的手,把警察手冊和手槍扔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
還以爲她肯定會拿着手槍。
「可以嗎?」
「那種東西殺不了我。其他的『菱神之女』也一樣。」
天的白色長髮晃動了。
緊接着。
咚乓——————!!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巡邏車的門被開了個拳頭大小的洞。
「喂,這是啥!? 狙擊,自衛隊嗎!」
「注意聲音哦,他們怎麼可能用一九四一這種老古董呢。這麼快就來另一個人了嗎。比起這些趕緊跑吧,跟在我後面。如果你沒有和那個左輪反坦克步槍戰鬥的打算的話。」
已經亂七八糟了。
依舊肆虐的龍捲風和大型狙擊槍。被兩組刺客追趕着。
總之在這大混亂之中,我爲了不跟丟菱神天的背影而奔跑。她明明帶着個鐵球我卻完全追不上。咚!乓!破壞聲緊追不捨,腳都嚇軟了,但是就算停下來,事態也不會好轉。這種級別巡邏車也沒法當盾牌用。真是被緊咬着。
「哈哈哈!你敢信嗎內幕刑警,我們現在!被七十年前打穿過坦克的武器狙擊哦。是不是很有懷舊感!」
「閉嘴變態!那是什麼!? 」
「『破壞制度的由』。如你所見是個前蘇聯黑貨兵器狂熱者,十足的武鬥派。失的粗枝大葉由來補足,這就是她們那狂妄的團隊合作。」
車輛爆炸後冒出黑煙是不是也起到點正面作用呢。
我們離開了七零八落的車隊,好不容易找到了還可以開的巡邏車。
「交通法!」
「被一九四一射中的話就會像血氣球一樣爆開哦。而且。」
被、抓住了……!?
但是。
她說過要多注意下身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十歲左右,天真無邪的少女的聲音。
話雖如此,再拖拖拉拉的就要被菱神由的一九四一射中了。
「喂、喂!我說的是『溫柔的噪音』!」
於是就真的以這種奇妙的二人羽織的樣子出發了。
「怎麼了,有條文規定過不能坐在男人膝蓋上開車嗎?」
煩人的聲音停不下來。
我急急忙忙走下人行道上的地下通道。
接近兩米長的大型反坦克步槍靜靜地架在那裏。
『不過不能光說不練,所以我也會出動。』
在我幾乎是自暴自棄的時候,天徒手砸碎了方向盤下的點火器。
菱神由。
市谷防衛省設施附近的大樓屋頂,把厚厚的軍用外套像休閒布一樣鋪在地上,穿着比基尼配喇叭褲的女人鬱悶地打開了手機。
『就是因爲光靠姐姐們我覺得不安纔會出動哦。那就現場見吧。嗯嘛。』
坐在膝蓋上的菱神天繼續說着。
「沒工夫繞去駕駛座了。就這樣發車吧。」
「怎麼辦?車不行的話坐電車吧。ZR不行嗎?」
「不,等一下你這也太高手了吧……!!」
「等一下,那這麼說其他的路也……」
電話裏傳來了竊笑的聲音。
「那種感覺可能是興奮劑愛好者的落吧。『破壞健康的落』。我不太想接近。長壽和死兆,使用具有這兩種象徵的椿爲所欲爲的傢伙。在站臺上供上一朵意味深長的花會發生什麼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對手是車我也追不上哦?在大樓間跳來跳去抄捷徑也是有極限的。」
「欸!」
看着天上冰雹般落下的金光,天說出了可怕的正解。
人類會對與自己相稱的度量感到安心。比方說,就算能看着喫不完的甜品山的畫像和泳衣寫真的視頻,但實際看到的話,反倒會因爲認知跟不上眼睛而感到很恐怖。
「有話之後說,你想被一九四一打中嗎?趕緊坐上去坐上去!」
騙人的吧。
……坐在我膝蓋上。
從地鐵出入口這個巨大的喉嚨中溢出的,是一種甜甜的味道。
那種搞笑似的科學論文中寫過。
我抓住駕駛席的門,咔!沒打開。啊啊真是的,被規規矩矩地鎖上了!
而且不止如此。
很像。
「啊,等!? ……掛了啊。」
一把抓住代替休閒布的軍用大衣掛在肩上
3(第三人稱)
吣!!
沒時間糾結。
「不行不行,我不是說了是那個天嗎?會被反其道而行之的。」
她並不是在享受不合季節的日光浴。
『你真的動真格了嗎?』
「嘔嘔嘔嘔嘔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嘔嘔嘔啊啊啊啊啊啊!!」
「沒時間鬧了哦,由攻過來了。稍微失禮一下。」
『這事就算了。但是不能對小天置之不理。小由去繼續追吧。』
「那麼重新介紹一次,一見鍾情君。我是天,菱神天。年齡十八歲,性別女性,沒有學歷,沒接受過學校教育。嗯,算是違反了國民義務吧。周圍的人都稱我爲『破壞希望的天』。個人也好集團也好放馬過來吧,請多關照。」
『怎麼了?』
十字路口已經擠滿了人。就好比誤入了緊急交叉路口,信號燈卻是綠色的。這超過一兩百人的擁擠是什麼情況……正發呆的時候,「答案」砸到了擋風玻璃上。
可是這種顏色和大小的硬幣,我不記得有見過。
比基尼美女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簡直就像是在蠢蠢欲動的大量蟲子或垂涎的大嘴巴前一樣。
「這麼看來『破壞金融的浪』在附近了吧。用區區100萬左右堵住東京的動脈,造成50億以上的經濟損失,這的確是她的手段。……而且還是狸貓和狐狸喜歡的『樹葉金幣』啊。真是不像話。」
「別開玩笑了,我沒理由手下留情吧。對手可是那個天哦?晃來晃去根本沒法瞄準!」
「順便說一下,落也是變裝和擾亂的專家,所以要小心。……畢竟明明是不愛運動的室內派體脂率卻不到3%。只要往衣服塞點東西就可以變成任何體型。」
『唔,那射擊刑警先生的腳讓他變成累贅就好了。』
……就這樣子開上公路,我的刑警人生也開始亮起黃燈了吧?
天揮舞的領帶,刺入了巡邏車的門縫。不,她就這樣直接往下一揮。響起了內部金屬零件被破壞的聲音。
重新往外看去,勢頭就如同突如其來的陣雨。就算是水瓶從樓頂摔下來也會成爲兇器,但是所有人都張開雙手想要接住。行人爭相撿着散落在地上的金幣。
但是,再怎麼說領帶不知不覺就被取下來這事還是嚇我一跳。
「真薄情啊。」
4
「這次又是什麼!? 那邊也鬧麻煩了嗎!」
然而其濃度、密度,實在是大過頭了。
在安全地使用巡邏車幫菱神天遠離了混亂的現場,保護住大使和同事的瞬間,其他的問題浮上水面。
「奧運會紀念金幣啊。一個不到一萬。單從含金量來看是不值這個價的。」
這、是。
「……『破壞倫理的夢』當真要來現場啊。難道說今天已經到東京了!那傢伙……?」
刺了進去。
在我糾結前就被一腳踢進了駕駛席。然後天也坐了上來。
『而且?』
「還給你。怎麼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根頭髮能殺虎對吧。更何況是領帶。」
雖然試着用胳膊肘砸了砸窗戶,但是一點裂縫都沒有。
「那、那就坐地鐵!? 」
打開從一開始就沒關好的駕駛座的門,兩個人一起溜了出去。一邊混入人羣的縫隙,在車隊的間隙中穿行。
「雖然稱呼被改了幾次不過我是內幕隼。還有你說什麼自我介紹這不是什麼都沒說明白嘛!? 」
呆呆地嘟囔着,美女撓了撓頭。
其真面目是閃耀金色的……硬幣?
向下的樓梯,在那對面等着的,是什麼。
「啊呀呀,有點麻煩了。目標健在,重複,目標健在。」
緊接着。
感覺靈魂被連根拔起。
急忙踩下剎車。
『組裝進狙擊單元的無面鬼呢。利用欺騙對手的能力的話,不管怎樣的對手都能讓其呆住兩秒吧?』
『那邊不要緊。已經有幾個人去阻止他們行動了。小浪、小顯、小落……』
時間的感覺,被吹散了。
「哎呀不管怎麼說,一次也好我也想摸摸看啊。方向盤。」
我受不了了。
已經怎樣都好了。
「反而想不出不封鎖的理由。該出去了,在這裏進退兩難會被那個前蘇聯笨蛋由狙擊的。幸好人羣這麼擁擠,可以趁亂混出去。」
「……反正就是不想。射擊那種熱血漢什麼的。」
「果然不行!說得那麼自信滿滿結果你沒駕照啊!!」
「等等。站臺那邊很亂。」
並不是因爲突然的大騷動引發了羣衆恐慌。
「沒,沒什麼,啊哈哈。沒、沒有到你要來現場的地步啦。姐姐會加油的!」
像斧子一樣,斬開了……?
一九四一。
「哇哦!? 」
「你在開玩笑嗎!」
「防彈的啊……!閱兵式用的,我的胳膊肘啊……!!」
白色魔女咔嚓一聲打開門
背過臉,彎起腰,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吐在了人行道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聽到了天真無邪的少女的聲音。
可是我的眼睛因爲淚水模糊不清,什麼也看不見。
是誰。
有誰在嗎。
「……『破壞倫理的夢』。利用餓鬼或是餓神,只要掉個麪包渣都能抓住對手,製造出粉塵爆炸前那樣的慾望空間。餓鬼在喫東西前東西會在眼前燒掉,然後又會爲了尋找食物而徘徊。這樣的話就是以光爲起點,從犧牲者的手機畫面中……這回『是』膨大的食慾吧。是她誘發了閃爍信號嗎。而且在這這種地獄繪圖中只有自己無傷,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毒。」
身旁的天,一邊撫着我的背一邊嘟囔着。
連那個白色魔女都這麼說了。
狠毒。
「這裏也不行啊。好了快站起來,要被夢喫掉咯。」
「等一下……嘔,地鐵裏的人們,不能放着……」
「夢會把握到剛剛好的程度,不會殺死對手。死有着清算的意義。話雖如此,等待他們的是天堂還是地獄就取決於本人的價值觀了。嘛,也有人會被環境左右,處於極限狀態下就爲所欲爲了。」
幾乎是被拖拽着,我們再次開始奔跑。
這樣下去還會有多少「菱神之女」?
搖着亂糟糟的頭,我奄奄一息地問道。
「能逃掉嗎,這種狀況……」
「還有一個方法。」
「?」
「走路。」
「只要你能說愛咋樣咋樣。」
看着一個人自嗨的白色魔女的背後,我的嘴縮成了小三角形。
5
我驚訝地問道,菱神天立刻用惡作劇般的眼神回答道。
「已經沒問題了。」
菱神天坐在牀上,交叉着腿。
……「菱神之女」都是性開放的暴露狂嗎?
「軍需……這,喂。」
因爲她真的開始脫連衣裙狀的衣服了,所以我慌慌張張地轉了一百八十度。
然後我突然被從背後抱住了。
「全部。從頭開始。」
夢。
不,這是爲了保護自己纔不得不做的事。
我本想先和零外系的豔美和妻田澪聯繫一下,向她們報個平安,順便問問外堀怎麼樣了,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增援……但不行啊。把這幫民間女中學生軍團叫到這來集合的話,我的人生就結束了!!
水聲消失,響起了開關門的聲音。總算完事了。這樣想着的我回頭一看,發現溼着頭髮的天那傢伙只圍了一條浴巾。
時間應該剛到下午。
「喂!你剛剛自己說的全是玻璃吧!? 」
「什麼地方?哪有那麼方便的東西啊。」
「哎呀呀,那就從這裏開始吧。不過,真虧你這樣還能和豔美跟舞合得來啊。不對,正因爲不知道纔沒有那麼多顧慮吧。」
「噗!? 我說你啊!!」
6
「她們那種是比較簡單直接破壞企業的啦。不過破壞倫理的夢和破壞教育的失雖然有點繞遠路,但是呈現出的效果卻很強。因爲會直接關係到員工的技能和道德之類的『質』。比在生產線上混入異物的突發事件還要根深蒂固。」
雖然年輕女流浪漢的數量可能並不爲零,但比例上來說確實是少之又少。
「……,」
天噗嗤一笑,伸直了雙腿。
菱神天是如何看待我的。
破壞倫理的夢。
所在的地方……絕對說不出口!
「你見過舞和豔美的話應該就明白吧。」
「那酒店或旅館呢?」
真的有聖誕老人嗎?就好像聽見這種問題的大人一樣。
「嘛,根據這是放鬆警惕還是信賴的證明,評價會有很大的變化……現在暫且保留判斷。加油吧青年,我的心就在『這裏』。」
「那是盯着看還是轉過身你就自己選吧。反正我是忍不住了——我脫。」
菱神天輕快地說。
「你是不是有點大意了。居然會把視線從『菱神之女』身上移開。」
「破壞健康的落,破壞生產的顯,嗎。」
總之現在要的是情報。
「我有事情想問。」
「但是我們不分善惡。在時代的混亂時期由『菱神之男』來創造穩定的系統,在時代的衰退時期由『菱神之女』破壞腐朽的舊系統進行通風換氣。只是如此罷了。」
「也就是說,她們下一步將是在我可能停留的任何地方搜索。」
「……,」
不必要的肌膚接觸。
「那『菱神之男』和『菱神之女』呢?」
「等、你!」
「但是正戲是『菱神之女』之間的衝突吧。難不成她們在協助自衛隊?」
雖然我沒法下判斷,不過埋頭於檢查一些意義不明的項目的菱神天鬆了口氣。
因爲對看不見的羈絆感到不安,所以纔想用有形的方式留住,就是這種感覺。
如果所言爲實,她們就是相當規格外的存在。
「『菱神之男』代表着靜的集合。嘛,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舊財閥系大企業菱神集團的形象。這羣人一般不會脫離平均、常識的界限,通過夥伴擴展人脈,形成巨大的組織。如果讓我們說的話,就是『正常瘋狂的怪物』的感覺。」
一邊朝着被浴巾包着的胸口扇風,白色魔女繼續說道。
天輕笑了一下。
當然,你也知道「菱神之男」們都是一副沒意思的臉,天嘲笑道。
看來這次是真的犯馬虎了。
她想把我歸入哪一類呢。
「抱歉抱歉,忘拿換洗衣服了。外面的自動販賣機櫃臺那邊有投幣式洗衣店吧。你在洗澡之前順便去趟那裏吧,真的抱歉」
「……嘖。」
在能聽到心跳的細語後,貼在後背的溫暖感觸離開了。這次好像是打開玻璃門去了浴室。因爲牆壁相當薄,水聲就直接傳出來了。
不不,就算如此!!
「現住址不明。就算有也不行。一見鍾情君的家也被盯上了吧。」
「那麼就從大前提開始吧。我被自衛隊追捕。因爲既沒有治安出動的請求也沒有得到承認,所以是違法行爲。而且他們也沒抓到我。所以我亂入了閱兵式。爲了引發混亂。」
「……啊,是嘛。」
「就是說,真正的火種在別處。『我們』互相殘殺的理由。」
就是說,扳倒菱神集團這種集合的專家,這種感覺。
「喂別不說話。我知道啦!我會認真的你別真把繩子拿出來啊!」
「……,」
「信不信由你。但是不準在說明的過程中連續說『這我能信?』,很煩人的。先把話聽完再進入提問時間。這樣行嗎?」
「……,」
「幹嘛,你要把我綁在椅子上開始問答遊戲嗎?我記得壁櫥裏有那種情趣用的粗繩吧。估計還有西洋風格的皮衣呢。」
「你家呢?」
「我有一個好去處。那裏的住宿名單處理很粗糙,性質上也很難安裝監控攝像頭,而且還很便宜。」
不。
「那你說怎麼辦?網絡咖啡廳和租賃小單間也有攝像頭,在橋下搭個紙箱住也很顯眼。」
「你可能會覺得意外,但這是事實。東京的監控攝像頭也增加了,現在即使沒有從正面拍到臉,通過走路方式和臉部周圍色塊化上也能追蹤獵物,但反過來說只要知道要點還是可以騙過去。更何況爲了攔下汽車的腳步支援狙擊,浪和落製造出了人羣的洪水。注意腳法,低着頭用影子遮住臉,總之不要引人注目。之後只要順着人流就可以溜出去,從這個地獄裏。」
「而『菱神之女』……感覺更多被用於令人不安的情況呢。」
如果將這種力量用在由個人引發的事件上,又會怎樣呢?
「抱歉我先洗個澡。說實話被自衛隊追着運動量挺大的,在黑煙中跑來跑去搞得很髒。一看浴室就忍不住了。哎呀,我也意外地是個女孩子啊。」
我想問的事情有多少有多少。
白色魔女一隻手撓着濡溼的頭髮。
她們只是不知道與他人相處的方式,想和不想分離的人強行聯繫在一起。這種傾向,豔美就偶爾會出現。
但是,沒聽見開玻璃門和打開花灑的聲音。
「『菱神之女』則代表着動的離別。也就是使巨大的組織或個人產生龜裂,促進固化了的系統的破壞的因子。因此,在過着被巨人守護的和平日子的民衆看來,我們就是災厄之種般的存在吧。」
「破壞希望破壞金融,我們這些『菱神之女』的特性,你這麼一想就很容易明白了吧。要想瓦解這個涉及所有領域事業、員工總數超過20萬人的龐大組織,需要做什麼呢?『這個時代的女人們』憑藉各自的嗅覺抓住了這一點。如果時代不同,男人們所創造的體系是戰國時代的武家宅邸的話,那麼女人也會變得不同吧。就比如破壞鍛造破壞鹽田破壞年貢。」
「那麼,你想問什麼?」
一邊輕咬着我的耳垂,光着身子的天繼續說道。
「讓你久等了。」
「日本最大規模,在國際上也算屈指可數的企業集團。還是豔美那傢伙的老家。」
「———。」
「怎麼了,破壞倫理。你是不是因爲這個詞想到色色的事情上去了?」
「什麼嘛,牀這麼普通。沒意思。難得來一次我還想見識下會轉的那種。」
「順便問一下,你對菱神家瞭解多少?」
標新立異的行爲。
「不過浴室牆全是玻璃還蠻新鮮的。這不是看光光嘛。」
「稍微聽過一點的程度。詳細的不太瞭解。」
「哈。」
拘泥於過去的事情也沒有辦法。不想洗完澡再穿吸了汗的運動服,這種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住宿名單和監控錄像被調查就出局了。『破壞生產的顯』是網絡戰爭的專家,是個連軍需企業的生產線都會插手亂生產次品的怪物哦。找人什麼的輕而易舉。」
纖細的手臂環在我的脖子上,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耳旁的呼吸就像電流一樣在我身體中游走。
菱神天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大大的牀上。
「不是到處都有嗎,愛情旅館。」
是成功逃出了呢,還是暫時被放了一馬呢。
「這可不是比喻哦。那傢伙把塗壁的妖怪之力組合進了服務器裏,一言以蔽之就是阻斷信號流的專業人士。她不是靠自己巧妙地潛入,而是將對方的安全系統和防火牆阻斷,凝固,使之無效化的專家。除非是相當特殊的防禦系統,否則根本無法同臺競技。年代落後的政府機關什麼的更是隨便黑。」
「沒、沒有!我纔沒……」
「那傢伙纔沒有這麼簡單。不管是企業道德還是社會道德,只要有必要就會破壞,但是效率不怎麼高。」
「……關於『菱神之女』我已經瞭解了。現實中是不是能做到這種地步且不說,思想上我明白了。那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你從市谷逃離自衛隊追捕,被其他『菱神之女』盯上性命的理由是?」
「嗯,前置條件說得差不多了。」
天玩弄着溼潤的髮梢。
「一般來講,『菱神之男』和『菱神之女』通常在對立面。而以菱神夢爲中心的集團,正打算取得一個重大突破。」
「重大、突破?」
「打倒『菱神之男』,也就是根絕支撐這個國家的舊財閥系企業集團的方法。換句話說,就是導致1.5億人集體破產的超越泡沫經濟的金融崩潰。」
我說不出話來。
看着張合着嘴巴的我,浴巾魔女笑了起來。
「但是我想唱反調。該到的時代到了的話,『菱神之女』自然會破壞一切。爲了通風換氣。但是現在還沒到那種時候。菱神集團,依舊是必要的。如果隨意破壞就和強行撬開蝴蝶的蛹一樣。夢她們的做法已經偏離了『菱神之女』的方向。」
「……準確度有多高?她們真的有扳倒菱神集團的力量與方法嗎!? 」
「現在還沒有。但是放任不管一定會有。」
「怎麼做!? 我承認你們有規格外的力量,但終究只是個人的力量吧?將紮根於世界的企業扳倒的方法,我是想不出來!」
「啊啊,這你就要更深入地瞭解一下菱神一族了。我希望你把問題想得更簡單一點。先把國家和世界經濟什麼的放在一邊。僅僅是『菱神之男』與『菱神之女』的互相仇視,以這個點出發來想就很簡單了。」
「?」
看着露出疑惑表情的我,天嘆息了一聲。
「聽好了,單純化地看。棋盤上只有兩種陣營。『菱神之男』和『菱神之女』。要從哪點入手直接破壞這場桌面遊戲呢?」
「直接說答案。」
「沒有抑制性的男人。……很簡單吧,只要把男女的陣營混合就行了。」
「如果成功的話,那就可以自由出入菱神集團隨意污染。不僅如此,如果取得了靜的集合這一根本性的部分,就會產生前所未聞的菱神。這並不是突然變異、僅限一代的『菱神之女』。而是永遠重複自我增生、穩定增長的『菱神之女』。這種威脅,可不是『破壞希望的天』和『破壞倫理的夢』這種級別。搞不好的話,也許會成爲超越豔美和塵的最惡的個體。不,其會不會僅限於個人的範圍連我也不清楚。」
她一隻手拎着被高檔包袱布包着的大箱子……這是便當盒嗎。
「那麼反過來就不行了嗎。也就是說,從『菱神之女』向『菱神之男』的轉換。」
「哎呀遺憾。呼呼。」
裏面有位穿着被剪到露出肚臍的修道服的少女在等着。
「現在是哪個學校來着?代官山嗎?」
「好了,好了。」
感覺輕飄飄的。
剛剛的搞笑短劇中沒有出現傷亡,總算是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你、你好。」
她一開口就說。
夢一邊安慰着吐舌頭的修女,一邊問道。
「哪有這種重量的自拍杆啊絕對是特殊警……啊痛!? 」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夢的集團。」
「唔哦!? 好痛!」
現場頓時被黑而沉重的氣場所覆蓋。
「唔、唔咳。差不多該放過我了吧,籤。我又不是直接改造身體的舞,如果被鈍器暴打的話就會普普通通地掛掉啊。嘛,居然被自己人殺掉,真是頗有『菱神之女』風格的死法……」
「我這邊也做得太花哨了,所以想要補給啊。能把失那傢伙叫來嗎?」
7(第三人稱)
「嗯,絕對不要。」
日落西山,入夜。判斷跟丟的她們放棄了直線追擊,決定進入下一階段。
「……那種完全轉基因的玩意兒還是算了吧。咱家的純天然材料更好。」
「剛剛說到哪了來着。是調換『菱神之男』與『菱神之女』的所屬吧。那和菱神夢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是同伴。」
另一方面,菱神籤變得滿臉通紅。
「呵呵,這是顯小姐之前做好了放在這的點心。大家也要嗎?」
穿着改造修道服的箍慌慌張張地擺手,但爲時已晚。
沒有現實感。
發牢騷的是比基尼配喇叭褲,再披上軍用外套的美女,由。即便在公衆面前她也不打算隱藏那把被稱爲一九四一的巨大反坦克步槍。如此光明正大的話反而會讓人以爲是玩具或電影道具,行人會這樣自己找理由,她就靠着這種理論一直走到了今天。
「好的茄子,咘咘!」
修女慢慢歪起了頭
「不純異性交際修女,過來一下。我要用拳頭讓你知道女性的嗜好。」
「真、真是的,你怎麼能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官人面前曝光我的祕密啊,下半身什麼的!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
「那裏也倒閉了。」
「……大家都太可愛了,不知不覺就在放學後的特別課程上下了功夫。教科書似的美麗事物就像食品添加物一樣讓人噁心,我只不過是讓他們看了看世界真正的景色而已。」
「哎呀哎呀,六個『菱神之女』出動還沒抓住,天那傢伙是什麼怪物啊。」
……像這樣,少女通過用會話製造氣氛,利用突發事件等,破壞了「菱神之女」不適合集體行動的「道德」。因此,反過來說,雖然有點勉強,但她們相互聯繫建立起了拙劣的網絡,維持着暫時的合作關係。
正當此時。
菱神箍呆呆地說道,高個子的女教師蹲了下來。
穿着黑色禮服的浪嘆了口氣。
「夢,是不是之後要重新教育下你?這種扭曲感不用軍隊式訓練治不好啊。」
「我們回來了。」
菱神天如此斷言。
「我說,你穿得這像什麼樣子啊,真是的。啊,官人也在這裏嗎!? 你還這麼有失體統……!」
破壞信仰的箍。
藏身用的房子有好幾個,這次用的是被埋沒在大樓裏的教會。
「大家都是好孩子,我也只是祈禱大家的成功和幸福而已。爲什麼會發生那樣悲傷的事故……」
有着短髮和病態的蒼白皮膚的菱神落也乾巴巴地插嘴進來。
「這樣一來對社會厭煩的他們會拿起武器也是順理成章了。」
只穿着一條浴巾的她解開了鎖打開了門,露臉的是一位長髮女性。她穿着明治時代的女學生或大學畢業典禮那樣的和服裙褲,是個舉止沉穩的女性。眼她的面容與舞和豔美有幾分相似,卻顯得落落大方。
十歲左右的天真少女撲通一聲打倒這幫成年美女們把她們塞進了鏡頭。
加上有成百上千的菱神天和菱神夢大舉進攻的話……東京會怎麼樣?
與此相對,呆呆地吐出一口氣的是穿着黑色禮裙的菱神浪。
「你到底已經搞垮了多少學校啊……」
而小學生似的夢還是糾纏不休。
「好啦,爲了慶祝大家關係這麼好☆一起拍紀念照吧。我有自拍杆,大家快進鏡頭?」
「哦哦,要不要和我去旁邊的小巷子分個高下啊你們這幫傢伙?」
「話說這又是什麼蔬菜雜交啊?上次是香蕉串一樣的黃瓜來着。」
她們一邊適當地胡鬧一邊回到據點。
「哦?就連拖後腿的本人都這麼說了啊。你們應該是負責拖住他們讓我射擊的吧。讓獵物從狩獵場逃走是誰的錯?」
「獵犬和狩獵助手的精力和集中力也有極限,幫給了這麼好的機會還抓不住獵物的獵人維持住狩獵場也很費工夫吧?」
但是,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和我一樣是『菱神之女』。『破壞信賴的籤』。」
不過,由和浪對此沒什麼反應。
我還以爲是晚到的午飯呢,一看牀邊立體聲音響上的電子錶,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和晚上之間了。因爲沒有窗戶所以不太清楚,看來聊了不少時間。
破壞倫理的夢。
「失手了。雖然小顯在檢查監控錄像網,但是還沒收穫。」
「唔誒!? 你不知道我們水火不容嗎?」
「還事故呢,武裝化的校舍籠城,最後集體自殺,你還真是爲所欲爲啊。」
「話說你在喫什麼啊?啊,是爆米花!」
「這裏就有活證人吧。從男人到女人。」
「……有股奇怪的味道,果然還是不要往裏面看比較好?」
對單手遮着嘴震驚的文雅女性,天如此介紹道。
雖然籤像是撒嬌似的用小拳拳錘天,然而響起的聲音卻相當鈍重。那個和服,袖子裏裝了什麼?就是往袋子裏裝瓶子、罐子什麼的然後攻擊,像早安明星裏的那個嗎……!?
「菱神之女」們立刻開始針鋒相對,這纔算她們的正常反應。菱神之女代表動的離別。原本就不擅長集體行動。
「你知道一種叫做人魚的妖怪嗎。那是根據時代的不同被描述的方式也有很大不同的種族。最開始像山椒魚,後來又變成了有人頭的魚,江戶時代末期變成了有着美麗女性的上半身和魚的下半身的魚。把這種變遷組合進手術裏。嘛,既然山椒魚能變成美女那這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吧。……不過既然原本是山椒魚,那變遷的應該不只華麗的上半身,還有下半身才對。」
咚咚咚,響起了客氣的敲門聲。
教堂的門打開了,出現的是一位戴着眼鏡的女教師。服裝乍一看是緊身裙套裝,但實際上很有彈性。胸口大敞,上衣和手套是一體的,看起來像緊身裙的是吊帶的下襬。還穿了漁網襪。
嗚哇!雖然夢露出一副簡單易懂的哭臉大哭起來,但是沒人搭理她。狼少年會讓周圍的人感到麻木。
如果能偷偷潛入20萬人的大企業中進行破壞工作的話,還有機會重建嗎?
菱神箍。
修女則是鼓着臉頰,用雙手(和胸部)抱着一個紙筒。
「那裏已經倒閉了。」
「爲此,絕對要死守住作爲樣本的籤。雖然只有我知道她的行蹤,但是愚蠢的防衛省卻咬了我一口。不能因爲這樣簡單的錯誤就讓一切完蛋。……那麼現在有個問題。頭腦頑固的自衛隊沒法溝通,照這樣下去警視廳是壓制不住其他『菱神之女』的。剩下的還有美軍基地的潛水艇嗎?但是CIA在別的意義上很可怕。那麼該把哪裏定爲目標呢?」
「我—才—不—!這裏是我的管轄範圍,大臉女待在那邊的腐敗學園裏就夠了!」
「南青山的住宅街呢。」
「不用那麼緊張,只是些德高望重的先生女士們整天仰面自言自語罷了,沒什麼危害。你要想看看每天過着禁慾生活的人解開箍一樣的束縛後會變成樣子就去看看唄。」
「倒、倒不如說,就是所謂船伕多反而上山,吧?」
菱神夢。
「還有,我不想說處女至上主義的偶像宅一樣的話。但那樣整容豐胸吸脂很不好!錯誤錯誤!」
面對鼓起臉頰的籤,天認真的張開雙手製止她。
天好像很享受我的反應似的
「真是的。」
不管那些噁心的大人,夢一邊大口大口地喫着修女懷裏的爆米花一邊說道,
好不容易纔把這樣的她們聯繫到一起的是,
「……,」
「對了,沒看見天小姐啊?」
抓住興致勃勃的夢的脖子,由嫌煩似的喃喃自語。
「你絕對是那種會在照相機前眼睛朝上比大拇指或勝利手勢的傢伙吧……。啊好痛……」
「不過她以前是『菱神之男』,是通過變性強行加入我們的變種。」
襲擊計劃以失敗而告終。
肩上扛着反坦克步槍的由厭煩地說道,說是修女卻過於煽情的箍嘻嘻地笑了起來。
「啊!真是抱歉,不應該在官人面前這麼做!」
我下意識擺出架勢,注意力集中到懷裏的手槍上,但是菱神天卻輕鬆地下了牀。
噗!? 我情不自禁地噴了出來。
「話說回來。」
菱神夢換了話題。
「小失,拜託你的東西拿來了嗎?」
蹲着的女教師用大拇指指了指門。
全員確認了一下外面,豪華跑車的後備箱裏塞滿了金屬箱。
咂嘴的是喜歡用反坦克來福槍的由。
「不錯,不錯。這下武器彈藥就沒問題了。」
「怎麼說呢,真虧你沒有被盤問啊。」
「頭銜是很重要的。女教師,公務員!我穿着修道服時基本上哪裏都出入自如呢。」
「嘿嘿。小夢也是出入自由組,嘻嘻……倒不如說會被誤認成迷路的孩子,警察、老師之類的無意義的大人們會靠近我。」
「那麼。」
箍開口道。
「我再問一次,天小姐的事情怎麼辦?就連專精網絡戰爭的顯小姐的人物檢索都束手無策的樣子。」
「那就是沒有攝像頭,或者說什麼都沒有住宿設施吧。」
毫不在乎地說着的,果然是夢。
「監控攝像頭高達100萬臺的大東京偷窺城,反過來說沒監控的區域比較少見。所以,只要從市谷開始徒步就能找到……先從半徑五公里開始吧?就算是那個小天,如果拖着外行的刑警先生,能做的事情也有限吧」
「我覺得他們大概會藏在那裏,不過很多吧,就是,那個,愛情旅館什麼的。」
有點畏畏縮縮,由用手指撓着臉頰說道。
「當然,天那傢伙肯定會用假名吧,從哪裏開始查?」
黑色禮服的浪回答道。
不敢相信,天和籤居然自己撞進了剛剛還有子彈射進來的牆壁中。
不過狙擊不只一次。
在籤的身後,發生了異變。
「……但是,在大白天突然跑來住宿,一直在房間裏躲着的人可是很少見的。不是可以作爲縮小範圍的參考嗎?」
「唔哇哇哇!」
這期間籤踢爆了樓下的門跑到外面。三人朝着緊急樓梯跑去。帶着鐵球的天依舊跑得比我快。
噼庫,女性們突然活動起身體,菱神籤和菱神天,兩人同時從牀上站了起來。
因爲她們立刻就下了決定,沒反應過來的我只是幹看着。
轟!!
8
穿着褲裙的籤慢慢揮手。
「糟了啊,這輛拖車。」
牆被以相等的間隔開洞。比大拇指還要大的子彈蹂躪着室內。雖然速度不及機關槍連射,但是過於巨大的威力令人雙腳發軟。動都不敢動一下。雖然懷裏揣着手槍,但是這種東西根本沒法防身。只能趴在地上祈禱暴風雨結束。
是有目的和利害的人爲事件。
立刻踢爆了旁邊的門,三人一起跳了進去。
這一瞬間不知爲何我什麼想法都沒出現,慢了一拍才感受到現實感。
「一九四一這次起到的作用不一樣。在牽制我們的行動的時候其他成員就要配置完成了。得在被將軍前阻止她們!」
咚嘶!!
在等距後退的路燈下,我看着穿着褲裙的籤正後方的景色,確認我們正在遠離發生騷動的愛情旅館。
但是。
咔嚓!伴隨着破壞音,ETC的無人門被撞斷了。穿着褲裙的籤縮起身子。拖車以這個勢頭直接衝到了高速公路上。而且還在不斷加速。深夜的黑暗中,等距後退的路燈的速度越來越快。
「趴下!!」
我們互瞪了會兒,但唯有這點不能讓步。
「這就是你的原則嗎?」
「去死吧笨蛋!這可是材料費15000日元的大特價死亡哦!!這就是你們至今爲止所累積的(笑)人生的價值啊哈哈哈!!」
「怎麼了!? 」
菱神由的,反坦克步槍!?
「別開玩笑,我們的零外系因爲腦子有問題的美島那笨蛋的緣故而都是民間女中學生。怎麼能把她們叫到這種修羅場來!」
深夜。爲了多少回覆點體力,小睡一會兒的時候。
說實話,要是沒有天和籤幫忙的話大概會摔斷腳腕吧。
正在樓下牀上享受的某人驚慌失措,不過沒時間說明了。
「瞭解。那就先把地板拆了吧。」
「如有假名的名單,網絡戰爭專家顯不是都能搞到嗎?」
就我看到的來說,只是輕輕用拳頭敲了一下。
「是啊,那麼就趁他進高速前停車的時候跳下來……嚇!」
旁邊的菱神天一邊喊着什麼一邊抓住我的手腕,但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指向性衝擊波加農炮?
她們雖然是夥伴但不是戰力。
小小的夢故意用雙手捧着臉頰。
粗糙的白髮在暴風中飛舞,天咋了下舌。
「昨天爲止的理論明天就不通用了。你們的壽命也是一樣!」
「哈,哈!」
天和籤具體是怎麼做到的我難以想象。
也就是說全員都掉了下去。
浪閉上一隻眼
一邊喊着,被稱爲新的少女的袖子中飛出了什麼東西。像魔術師的手杖一樣伸長的金屬管的下端,連接着類似小型煤氣罐的東西。
「喂,要接着奉陪長途車司機嗎。很有可能伴隨着深夜廣播的演歌坐到北海道到沖繩的某處哦。」
她坐在集裝箱裏,扯着自己連衣裙狀衣服的胸口。一邊往裏面灌着夜風一邊說道。
天倒是很悠閒自在。
我們摔到了穿過人行道,在正下方行駛的拖車的細長集裝箱上。
我不想那樣定義她們。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肆無忌憚地襲來。聲音的團塊在腦袋中爆發,連站都站不住。就像被用球棒打後腦勺一樣的噁心感從腹部湧上來,很糟糕的感覺……!!
穿着褲裙的籤看了一眼像是火箭筒一樣的神祕金屬管,
轟——————————!!
總之我們所有人掉到了下一層。
由還在對上層進行狙擊。
然而這並不是自然災害。
「呀,愛情旅館什麼的第一次去夢我好激動啊☆。」
直接用肉身撞破了外牆,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牽扯進去了。
情況開始變動。
嘎斯!夜的一角閃爍了一下,緊隨其後的就是銳利的暴風。要是再晚幾秒的話,頭或心臟應該就沒了。
很奇怪。
「聲音的——怪。用山、彥……增幅……嗎!? 」
明明穿着和服裏面卻塞滿了夢幻兵器。想必我那智慧村的侄子和他的座敷童子老婆都會震驚的!
又被抓住了手。
要是沒被籤撲倒會怎麼樣!?
確實,警察廳也在討論引進非殺傷壓制裝備。利用家用煤氣罐的爆炸,通過刻有特殊槽的圓柱內部,產生持續性的爆炸轟鳴,利用聲音團塊使五十米外的暴徒無力化之類的。
扭扭捏捏的惡女如此說道。
被像肉食動物一樣撲過來的籤壓住,沙發也隨之向後翻去。
邦!!響起了金屬的破壞聲。
「什麼,怎麼了……?」
「那這樣的話?」
「順便問一下,你能不能叫點增援?如果是菱神級別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我會這麼想,是因爲腳下的拖車離開馬路駛向高速公路的入口。
所以,就算祈禱也不會結束。同樣趴在地上的天說道。
我搖了搖頭,思考起剛剛的兇器。
「那就在被殺之前逃吧。」
像是要擋住我們的去路一般,壓扁的電梯門被扔進了走廊。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緩緩出現的影子。穿着一件很短的改造和服的短髮女。
然後。
「那又怎樣?」
在此期間,拖車依然在前進。
耳朵總算恢復了。
「誒,唔誒誒,這,誒,什麼情況!? 」
「糟糕!!」
離下面有三層左右的高度。
「嗯……雖然我明白您是想表達感謝,但還請不要往我的胸口吹氣。」
「不是趕巧。就是『菱神之女』故意把我們接住的!」
「唔唔。」
像利刃一般的冬夜的風。
「『破壞傳統的新』嗎!」
「唔唔!? 」
9
「可以,安心了嗎……」
「怎麼辦,如果新聯絡的話,由的反坦克步槍就會攻擊這一層了。」
「……,———!? 」
不知是以什麼爲契機。
如她們所說,地板被一口氣打穿了。
「新的……話,纔不止——。請站起來!」
旅館的牆被開了個拳頭大小的洞。
「旅館也有高峯時段和計劃。比如說從傍晚到夜裏的休息,從深夜到第二天的住宿。」
勉強蜷縮在雙人沙發上的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速度恐怕超過了時速一百二十公里。高速公路也有讓人感到危險的區域。這就是移動的牢籠。只要繼續保持速度,跳車逃跑的選擇就會被封印住。
「都不在乎民間的行車記錄儀和超速檢查器啊。她們做事這麼不小心嗎?」
「我相信專精網絡戰爭專業的顯肯定會處理的。……如果那傢伙沒辦法的話就把她的皮剝下來鋪在地板上」
嘰!響起了這樣的摩擦聲。
是駕駛席一側。
像恐怖電影中的怪物一樣,兩手兩腳緊貼着從窗戶爬到車頂上的是
「夢……」
「呼呼。」
「破壞倫理的夢……!!」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
是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不管是這樣的小孩剛剛一直握着方向盤這件事,還是丟下方向盤爬到了車頂這件事。都是極致到令人頭暈目眩的道德危機,但也不能就這麼放棄現實。
這樣的怪物,鎖定了我們。
我們坐上拖車只是前戲。人生的高潮從這裏開始。
「太過分了。不管是小天還是小籤,都這麼棘手。」
她取出來的是,智能手機的自拍杆?不,從那厚重敦實的感覺來看,更接近特殊警棍嗎。
夢用小小的手,在尖端的接頭處安裝上金屬塊。
那已經算是施工現場的鏈球了。
「但是到此爲止了。兩位,至少讓你們看看夢一般的時光吧?」
相對的,菱神天把手伸向自己的頭。拔下一根粗糙的白色長髮。
她曾經說過。
然後。
從各個的方向匯合的UAV的數量膨脹到十架以上。
不知該說是く字還是迴旋鏢型。
「話說回來?」
・
只是,很討厭。
「話說,實際情況並非對我們不利。夢,你比起個人更適合團體行動吧。二對一是在小瞧我們嗎?」
「不管怎樣要做的事情是不會變的。」
「這已經是最後一幕了。到這一步可別想着全身而退哦。」
大腦一片空白。
懷裏的夢樣子很奇怪。她滿臉通紅,用溼潤的眼睛抬頭看着我。
如果一起轟炸就無處可逃了。
「什麼玩笑……那你也……!」
「什、啊!? 」
我瞪大了眼睛。
「『破壞倫理的夢』。在安全神話的理論保護下舒服自在的地方,反而是我的領域哦?」
威脅來自於拖車之外。
拖車走遠了。
「你認真的嗎,一見鍾情君!可惡!!」
「扭扭捏捏……」
我還以爲拖車的集裝箱裏藏着其他「菱神之女」。
這麼說,結果我什麼也沒能做到。
呆呆地嘟囔道。
如果豔美那傢伙沒有被任何人解開心結,就會成長爲那樣,我討厭看到那種樣子。
「嗚哇嗚哇嗚啊明明知道是敵人還奮不顧身衝出來救我明明什麼力量都沒有嗚嗚正因爲什麼力量都沒有才顯得美麗話說看見那麼淳樸的正義感不對那種倫理就像超量泡沫緩衝材料一樣小夢我看到了最棒的道德啊嗚哇嗚哇嗚哇。」
「UAV!? 從哪裏的航空基地帶來的!? 」
「UA……V……?」
「『破壞信賴的籤』」
沒有哪裏被摔斷的樣子。也沒有變成零零散散的肉泥。僅僅是癱在高速公路的路邊,懷裏抱着嬌小的夢。
兩個陣營以無法阻止的勢頭,展開激烈的衝突!!
可惡,是被同伴攻擊而高興的傢伙嗎!? 樂於將自己自身當做道德危機的起爆劑的傢伙太不尋常了!?
一根頭髮能殺虎對吧。
或者說,連停下的閒暇都沒有。
感覺風向有了什麼變化。
所以我硬插了一腳。突然跳了出來,朝着菱神夢的細腰撞了過去。
UAV羣發射了大量的空對地導彈。控制不住的身體的我就那樣直接跳下了集裝箱。菱神夢。抱着十歲左右的生鏽少女。
豁出性命卻適得其反,還要別人來幫忙擦屁股。真的,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小天姑且不論,爲什麼連小籤也?」
「啊?」
那雙像生鏽刀刃一樣的眼睛。
她沒事。
10
不需要信號。
・
「我是『破壞希望的天』。不管是聖域還是安全地帶,在高處俯視之人都在我的射程以內。」
那雙眼,總覺得。
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爆炸……應該是炸了。但是卻沒有看到拖車的殘骸,高架也沒倒下。天和籤,到底用什麼迎擊了二十枚以上的導彈?巡洋艦的CIWS也沒有那麼高的精度啊。
導彈之雨什麼樣了。
不過,只是如此而已。
不過夢她們因爲注意力集中在我這邊而追丟了天和籤這一點還是讓我欣慰。
總之我還是蠻幹了一把。爲了打倒敵人連夥伴和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捨棄,菱神夢那種生存方式我絕對不能原諒。
11
我不想變成扔石頭的那一側。
叫喊聲慢了一拍響起。
菱神天和菱神籤。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做不出什麼邏輯性的計算。
而且光靠機器是不行的。在炸彈雨的縫隙中也變幻自如的「菱神之女」,菱神夢也會被吞噬!
搖晃着不自然厚重的和服袖子,
然後。
小女孩瞥了一眼穿着褲裙的籤。
・
實際上。
拼死挺身也只能落得這種結局嗎。
結果,還是這樣嗎。
然後。
「嘿嘿,網絡戰爭專家小顯可萬能了。順便一說,多虧了智慧村的農作物管理用無人機的豐富,軍用飛機的技術也提升了。」
那裏是時速120公里的死亡世界。
籤一臉笑容地回答。
但是我錯了。
確實事件的元兇是菱神夢。這點沒有酌情的餘地。封住菱神天的口,調查菱神籤的身體,將「菱神之男」與「菱神之女」的結構顛倒,打倒菱神集團,使整個日本落入金融崩潰的欠債地獄。絕對要阻止那種事情發生。
一瞬間。
「我不會如你所願。」
以及,我一屁股坐着的地方不是地面,該說是く字還是迴旋鏢型。是一架已經變形、壞掉的飛機上。
現在沒有天和籤保護我,我懷裏抱着的還是最壞的夢。而且這傢伙還有很多同伴。我非常清楚她不是一支左輪手槍就能搞定的對象。看來這下,我是真的無路可退了……。
對着呆呆嘟囔的我,夢「嘿嘿☆」笑着指着自己貧瘠的胸部。
緊接着一切都結束了。
記憶斷斷續續,痛覺消失了,時間也感覺在無限延伸一樣。
但是,我討厭這樣的構圖。
拿着一根長髮的菱神天輕笑着。
在那個狀況下用相同的相對速度接住我們了嗎。真是如此的話那到底是怎樣的神技啊,菱神顯……。
我會被怎麼樣呢。
我抱緊了夢,至少用我來當緩衝,我如此祈願到。恐怕在摔到地上的同時就會四分五裂吧,但我討厭什麼都不做就放棄。
菱神夢和菱神顯的UAV。
所以。
可能是因爲中途一直在慘叫,喉嚨內產生了撕裂般的痛感。
而且不止一架。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從頭開始說明。」
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但確實裝載了攻擊地面用的炸彈或導彈。
那一刻到底什麼時候纔到來。
菱神夢滿足地走在菱神夢的道路上,她也許認爲這是沒有一點不滿的幸福人生。
也許是出於「對方不是人類」的想法,我立刻掏出了懷中的手槍,然後就這麼呆住了。
雖然我對此感到安心這件事很奇怪,但我不覺得這是錯的。
燒起來了。
只有那樣了。
「喵來如此。」
「這是我的臺詞。對我們來說最麻煩的模式是,小天被自衛隊捕獲關在市谷的地下。別忘了,當你到外面到處跑的時候就已經中了圈套了。」
「嘖!!」
去掉對載人飛機來說必要的安全部分,輕型化的軍用飛機。
然後她宣言道。
「所·以·說,我從來沒說過我就一個人吧?」
「哈、哈呼。總而言之我能叫你大哥哥嗎?」
「說明!!」
我忍不住喊了起來。推理狂豔美也好這傢伙也好,實在是搞不懂她們在想什麼。
然而,反倒是夢那邊被嚇了一跳。
「不如說,反倒是我想問問大哥哥纔對。」
「別叫我大哥哥了。怎麼說?」
嗯,夢意外老實地點頭後。
「爲什麼要協助小天的毀滅世界大作戰呢?」
她的話。
我完全無法理解。
12
我想整理一下情報。
也就是,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
「等下等下等下!在搞陰謀的不是以菱神夢爲首的集團嗎!? 參考利用人魚什麼的,從『菱神之男』性轉爲『菱神之女』的籤,反過來將『菱神之女』變爲『菱神之男』送入菱神集團內側搞破壞……!? 」
「哦哦,這封面故事編的不錯嘛。不過,這些都是天的一家之言吧?客觀的根據在哪呢?」
「……額!對、對了,還有菱神籤啊。」
「『破壞信賴的籤』。討厭啊,她可是將羈絆啊聯繫啊這些不可侵犯的東西通通背叛的菱神來着。」
「騙人、的吧。」
腦袋裏的一切都像玻璃一樣碎裂了。
從大前提開始就變得一片空白。
「那,這到底算什麼?難道從菱神天誘導警察和自衛隊撞到一起開始都要推倒重來嗎?」
頭髮咕嚕咕嚕捲起來的……那是顯嗎?總之被那個女孩子用薯條餵食的夢注意到了這裏。
大腦動搖起來。
除此以外無他嗎。
給我等下,難道說……!!
「你就不能搞清楚說話的順序嗎!? 」
不知在哪醒了過來。
「……,」
不止如此。
菱神天是規格外的「菱神之女」。那個怪物,會允許出現這種粗心大意的展開嗎?
什麼時候被動的手腳。
「你明白的話就好說了。菱神天,是雜交品種。不,應該說是多段火箭吧。在本就是『菱神之女』的基礎上,又用人工方法追加了性質。」
已經不行了,真的跟不上。要想阻止應該永遠跟不上的對手就是天方夜譚。
另一方面,夢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習慣性檢查了一下,警察手冊和手槍都還在。這些都不值一提,她們是這麼覺得的嗎。
「爲什麼啊?」
「是、這樣嗎?」
難道,那真的就是核心嗎。
這麼說的話。
「這裏是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確實。隸屬「菱神之男」一側,菱神恭的護衛好像就是……。
菱神豔美。
「菱神天。你們知道握着我性命的那個傢伙的本性嗎?」
全身被頭髮卷着,名爲顯的女孩直截了當地問道。
「誒嘿嘿,我還沒自我介紹呢吧。我是菱神箍,那邊是顯小姐、失小姐,對面的是浪小姐、由小姐、落小姐、新小姐,還有,你和夢小姐已經見過了吧。」
「嘛,鬧到最後誰也控制不住她就越獄了。」
「嗯?」
「什麼。」
呵呵笑着的夢一邊用小小的食指摸着我的腦袋一邊說道。
「不起眼的臉啊。你這人,沒什麼財運吧。」
嘭!耳朵裏響起了炸裂聲。我的視野旋轉起來,
「不管小天如何挑撥小豔美她都會不爲所動的。如果不是大哥哥在眼前慘遭殺害這種強烈的衝擊力的話。不能僅僅是死,而是要用更剝奪尊嚴的方法。這下,總算離遊戲盤更進一步了。只要我們繼續保護大哥哥,就能掌握主導權。」
「小天她啊,可是破壞希望的哦?可別以爲僅限於毀滅日本這點小事。」
「啊。」
啊啊。
鵺。
又或者是,像調色板和通訊錄那樣利用鵺這種複合式妖怪,將數個超常集中管理嗎。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
啊。
「贅還有塊什麼的,那幫人嗎?」
在我眼前這麼說的是,那個,修女?不過即便如此也太煽情了點,也完全不隱藏身體曲線的樣子……。
「但是,越是廢柴的孩子越是熱衷於課程。啊啊,身體的芯變熱了……」
我剛準備提出這個問題,
13
「幹什麼小鬼頭。別突然湊這麼近。」
不。
「……?」
「你知道將『菱神之女』的特性人工植入普通人的計劃嗎?」
真實情況又是如何呢?
菱神天和籤也是。
「嚯,這就是豔美的剎車啊。」
最後回答我的是,打扮像女教師一樣的菱神失。
「異、物?」
「等等等等,一下子說這麼多我也不懂啊。」
「天小姐事先在你體內動了些小手腳。三半規管中有異物,照現在這樣子是取不出來的。得把天小姐無力化,防止她的遠程操作。」
「大哥哥?」
「大哥哥!? 」
「不過真是太好了。」
「也就是說。」
「嗯嗯?嗯唔唔???」
「菱神豔美。將『破壞人類的豔美』那接觸不良的導線修好哦,大哥哥。」
「……明明周圍都是女孩子卻不怎麼心潮澎湃啊。不過正因爲有優質的倫理纔有意思。順便一問大哥哥是胸部派?還是平胸派?根據你的回答我會感謝你的。」
「就交給把放學後的個人輔導看作比三餐還重要的我吧。菱神天,她和我們,普通的『菱神之女』的誕生過程不同。」
我再次用手指摁了摁耳朵後面。
「……,」
如此明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菱神天爲什麼要佈下這種局毀滅世界!? 如果那些童話是現實的話不是要死四分之一的人嗎?四個人裏就要死一個,大概全地球的家庭裏都要少一兩個人。間接引發的大混亂會讓地球全境亂作一鍋粥。就算是天也沒法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吧!? 」
「鵺被箭射中就會被擊敗。所以因爲天小姐的這層關係拜託了會狙擊的由小姐,但好像效果不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雖然平常只當她是身邊的推理狂,但畢竟還是「菱神之女」的一員。而且我也模模糊糊聽說過一些不妙的傳聞。
從彩色玻璃中透出的陽光和小鳥的鳴叫來看……已經天亮了。
豔美。
夢一邊在我懷中蹭來蹭去一邊說道。
「……告訴我吧。」
「?」
「菱神豔美的控制器,嗯,該說是剎車吧。總之能把大哥哥和小天分開就是大功一件了。」
像希臘神話中的奇美拉一樣,由複數動物組合而成的怪物。它應該是用叫聲使人生病的致命誘發體。如果是這樣的話,用領帶斬擊也和它有關吧,不,和傳說不一致。攻擊手段的源頭可能不止一個。
「啊,大哥哥起來了!? 」
不是近代建造建在的。也不是我也不是很熟悉。是西洋的教堂還是禮拜堂,詳細的分類我也不太清楚,就是這種感覺的建築物。
肯定不止如此。
我想問的事情只有一個。
她推了一下眼鏡,
不,對菱神天來說,要是攻擊我一事不能動搖豔美就沒有意義。那樣的話,一發致命的炸彈只會起反效果。就和狙擊手會特意射擊獵物的手腳,通過其苦苦掙扎的樣子引出暗處的同伴一樣。
我沒辦法回應她。
我抱着昏昏沉沉的腦袋,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重新一看的話,除了夢還有很多其他「菱神之女」在附近。每個人都有着與豔美和舞相似的面龐,但是,她們眼中那生鏽刀刃的印象很強。
夢興致缺缺地說道。
夢說道。
「『破壞希望的天』。」
「看這反應就是普通地喜歡巨乳啊。啊啊,小落!拜託給我個夢幻奇蹟胸罩!!」
「哦喲,看上去醒了啊。」
「話雖如此,也沒有向我們一樣被倫理啊生產啊什麼的束縛住。我不否認我們有自己的好惡,但它歸根結底只是最容易上手的工具而已。所以既然想破壞,就一定有想破壞的理由吧。不過事到如今再去調查已經晚了,更何況去理解。」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這是誰的錯呢?就像曾經的豔美也有着生鏽刀刃般的眼睛一樣,她們只是沒有遇見對的人,沒有得到契機,就只是如此罷了。
接觸的機會太多了。說要洗澡然後光着身子從背後抱住我的時候,在巡邏車上坐到我的膝蓋上的時候,甚至可能從最開始手腕被擒拿住的時候就……。
「用了妖怪哦。恐怕是鵺吧,很像天小姐的習慣。從遠處通過共振動搖你的淋巴液。就像手機振動一樣。」
「和自衛隊上演的逃亡劇也是,突入閱兵式也是,恰巧抓了個刑警當人質也是,全都是演的。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與內幕隼,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抑制住菱神豔美的兇暴性,把她作爲可愛的女孩子留在身邊的大哥哥進行接觸。如果能掌握網羅所有殺人事件,帶來遠遠超過個人程度的神業級被害的豔美的安全閘內幕隼的話。不管是短期還是長期,小天都可以和大哥哥培育出羈絆,提高依賴度,調整出易於控制的環境。當然是爲了間接地操縱菱神豔美。」
她難道沒有準備什麼保險嗎?
大腦和心臟的炸彈,是真的嗎?
爲了這件事的成敗,讓這麼多怪物互相爭鬥。也就是說真的真的,只是爲了這個……就會變成世界滅亡級別的災難嗎!?
「她的目標打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被稱爲完全覺醒的話就可以消滅地球人類的四分之一的最強最惡的『菱神之女』。」
「沒有刻意露骨的演出嗎?比如赤裸的肌膚接觸啊,故意用胸部貼着你啊。噗哧噗哧。這樣可不行哦,雖然男人是狼但女人是能把狼馴養退化成狗的『人』,不會這點程度就移情別戀吧。」
菱神失點了點頭。
「『菱神之女』,通常會在出生的瞬間被殺掉。我們因爲疏漏、偶然、奇蹟而逃過一劫。不過走到哪裏都被人疏遠。」
「……,」
「但是,只有天不一樣。她被期望着力量的增幅,也就是『菱神之女』中唯一一個,帶着祝福與期待誕生的個體。畢竟,飛在空中的金屬塊被稱爲炮彈,但要是飛出大氣層就變成完全不同的宇宙飛船了。應該叫質量投射器吧。」
看來一進入女教師模式她就不會停下來的樣子。
不知要持續到何時,她繼續說着。
「變成像蜘蛛或蠶一樣的益蟲的『菱神之女』。什麼都不會破壞的『菱神之女』。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前提確實會崩潰。但反過來說,正因爲大家依賴她,所以纔開始溫柔而柔和的破滅。結果,天沒能飛上宇宙,只不過是普通的炮彈而已。」
這算,什麼啊。
破壞希望的天。
就像在漆黑房間中的箱子裏摸索一樣。我覺得自己絕對無法理解。
但是,這沒錯嗎?
這不是在這裏嗎?
破壞希望,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和誰握了手。雖然竭盡全力努力了,但還是沒能實現來自「菱神之男」的無理要求。回過頭來,就被打上「果然不行」、「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這些不負責任的烙印。變得孤身一人。
說菱神天是越獄的。
但是,真的是天越獄的嗎?難道不是因爲發生「什麼」的時候,「菱神之男」們自己逃跑了,丟下她一個人嗎?是不是因爲錯過了迴歸的時機,想回也回不去了?
最重要的是,直到現在,天依然被放任不管。「菱神之男」們直到最後都沒有人想要照顧她。他們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就放棄了。沒有一個人對錯過時機的她說,我和你一起低頭,所以回去吧。他們不知道她想要什麼,躲在哪裏,也不知道一直近在身旁的天心裏在想什麼,所以才連行蹤都無法追蹤。
所以她就是無法理解的怪物嗎?
爲什麼不能互相理解呢?
真正放棄努力的到底是哪一邊?
這種事。
從出生以來就是如此,將各種暴力行爲正當化,不抱任何罪惡感的人生絕對是錯誤的吧。
「不好意思,有誰有針和線嗎?」
然後身旁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夢用惡作劇的眼神仰望這邊,直接向我說道。
「……,」
問題不只是豔美和天。這也不僅僅是與聚集在這裏的「菱神之女」有關的事情。對了,我終於找到了我該做的事。
天的選擇有兩個。
也就是說,
「買東西的話帶幾張卡就可以了。算是和大姐姐我親近的證明。」
「我要幫助所有的『菱神之女』。一個人也不會放棄,一個人也不會疏遠。……對不起。事到如今連這麼簡單的話都沒能說出口的我簡直空有警察之名,可惡!」
必須要有人這麼說吧。
然後重要的王將有兩個。
『失哦。目視到菱神天。站在十字路口,你的對角線上。』
「?」
「別抱怨了,碳酸我會順便給你買的。……反正,爲了保險也要買運動飲料之類的。」
只是你太笨拙了。
「刑警的話應該會進行射擊訓練吧。如果不是那種小左輪的話會起過敏反應嗎,來吧,這裏武器多你隨便挑。」
「是叫內幕隼,對吧。武器打算怎麼辦?」
「不、不是,雖說味道挺好的吧。」
我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難道不是嗎?
『……嗯,——』
所以。
『我是由。我在二手吉他店的屋頂上紮營。不過一九四一會貫穿目標。如果要決斷的話請考慮周圍的損失。』
「直接說出這種話的你受歡迎度也不敢恭維啊。」
不過,對於只是個步兵的我來說真是幫大忙了。
「你要去店裏的話順便幫我買點碳酸飲料,上午的便利店人很多所以我不想靠近。那麼,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嗯……」
雖然車站這種地方都會有警察站崗亭,但菱神天肯定不在乎。
14
車道上的信號燈一齊從藍色變成黃色,然後變成紅色。
所以啊。
現在是該由男人站出來的時候了吧,內幕隼。
難道不是嗎?
『大哥哥。』
『啊啊,雖然至今爲止都是我從講臺上俯視別人,但是被用強硬的聲音指示也讓體內的芯作痛……』
這種事情。
作爲一名警察應該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擺在眼前。
十字路口擠滿了人,僅此一次的擦身而過。
「顯的家庭菜園是轉基因的化身吧。……話說,就因爲顯是原本就很喜歡電腦的人才會踏入生物領域,產生利用自己的頭髮中幹細胞製作DNA計算機創造『孩子』這種不得了的想法,考慮到她的家庭菜園就是這個想法的一種實施方案,總覺得喫蔬菜就有種在喫顯的後代或頭髮的感覺,真讓人頭疼。」
爲了僅有一次的機會。
就算我被慘殺了,如果不傳達給菱神豔美的話也沒有意義。
那是個非常簡單。
『我是箍。修女小姐我在十字路口附近,正在給朝大學方向的路上的學生髮傳單。那傢伙逃到這裏的話我會誘導人羣撞上去的。據說浪小姐用金錢的力量把來日本的足球選手叫到了別的道路上。如果取下帽子和墨鏡的話就可以引發大騷動封殺路線。』
但天是不會這樣做的吧。
「大哥哥,你真覺得憑電擊槍就能打倒小天嗎?」
抓住我,帶到豔美面前。
「那麼,開始吧。」
回過神來,已經說出口了。
「浪,爲什麼你一張張掏出來的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卡。這也不是『樹葉金幣』吧。不管怎麼說之後得全員一起大掃除了。」
無論做多少預先準備,都必須要使用埋在我體內的鵺的異物折磨我,讓菱神豔美看到這幅光景。讓她看到,使其感情失控,令她完全覺醒。
「大哥哥。小顯說讓你喝蔬菜汁哦?水壺裏有。」
所以。
對學生們,愉快的放學後時間纔剛剛開始。
「閉嘴COSPLAY修女。可以去趟便利店或藥店嗎。我要收集些物資。」
馬上就要開始了。
耳朵裏塞着耳麥。
抓住豔美,帶到我面前。
第一個是菱神豔美。她和扎着三股辮戴着眼鏡的同班同學八河巴聊天等着紅綠燈。絕對不能被喫掉,我們的王將。
內幕隼這種稀有資源能使用的機會只有一次。在搗碎弄碎人肉榨果汁的時候,如果出現通信問題那就出局了。只因爲一次失誤,願望就永遠不會實現。更何況菱神夢這邊有專精網絡戰爭的顯,而且也有被原本就掌握着正規情報基礎設施的大企業的「菱神之男」切斷通信的風險。
菱神天有勝利條件。
但是說吧。
混入一定人數的人羣中,就能防止被監視。而且她是誇口一根頭髮能殺虎的女人,區區幾個警察肯定會被瞬間收拾掉吧。
我。
「誒?」
一個個都是狡猾的傢伙。如果用將棋來比喻的話,就是把金銀飛車角全部拿走,用桂馬和香車放滿棋盤的編排。
從耳麥傳來聲音。
菱神豔美只要沒完全覺醒,就只是個女中學生。
ZR御茶水車站前,十字路口。
不是。
而且現在,我處於被衆多「菱神之女」保護着的狀態。
又非常困難的選擇。
不需要想什麼複雜的事情。菱神之女會招來凶事。只要向聽到這句話時,腦袋裏第一個出現的想法前進便是。
「是、哪裏、裂開、了嗎?我、還可以、縫合。」
「我並不是要站到她那一邊。說到底我根本不想製造對立。我不想捨棄在這裏認識的『菱神之女』,也不像因爲不認識就對其他『菱神之女』不管不顧,絕對。」
……和那時候眼神像生鏽刀刃的豔美有什麼不同呢……。
然後第二個是,
「還真是不擇手段。總之先待機。」
究極。
所以,絕對要直接讓她看到。
最終決戰是從午後開始到黃昏這段時間。
『關於菱神籤的位置不明。注意警戒,不知道會從哪裏奇襲。』
「失,還有由。之後得好好和我解釋。既然要借的話,是啊,就這種程度吧。」
敵人,是應該從棋盤上除去的王將?
「瞭解,在接到命令之前待機。」
天會去抓誰很明顯了。只要不出意外,她肯定會向豔美出手。
……現如今,即使不直接見面也可以用網絡和手機實時直播。
「把大人當做跑腿的使喚,看來之後還要讓你社會學習一下才行。總之要有針和線。可以的話最好是金銀的縫製線。就算不是真貨只要是金屬的就行」
這不是國際象棋,是將棋。得到的棋子就是自己的。所以再等等,我也會讓你加入我這一邊的。生鏽刀刃一樣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沒有痛苦的道路就在這裏。
「啊啊。」
纔不是那樣的。
「在有命令之前待機。」
「這麼多女孩子聚在一起居然沒有一個人有針線盒嗎!? 真是女子力低的集團啊!」
誰都可以。本就該牽起那隻傷痕累累的手,將她們帶到陽光之下。本就該告訴她們何爲社會的溫暖。而且也沒有必要特意等待那樣的人的到來。那就可以了,只要這麼想,就在這一瞬間。不必顧慮任何人,只要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即使是笨拙的腳步,也要確確實實地邁出去。
「誰啊!? 顯嗎,落嗎。總之在有命令之前待機!」
「……,」
「那真是謝謝了,但我買運動飲料不是因爲口渴。……還有爲什麼軍大衣的由和女教師的失會戰戰兢兢地看着水壺。有那麼苦嗎?」
「我不會捨棄菱神天。」
「不,這就是最好的。」
內幕隼和菱神豔美。
從出生以來就是如此,不向任何人求救,只能蹲在黑暗裏的人生絕對是錯誤的吧。
「我說。」
「……,」
吸氣呼氣,在心中數着。
一。
二。
三。
叮。
LED的行人信號燈一齊從紅色切換成藍色。
那個瞬間。
在對角線上的天和我,目光交匯了一剎那。
天在笑。
我不知道怎麼了。
咂!!
人海動了。菱神天也消失了。而我也混入了人羣中。
在人羣中,我通過觸感知道夢還握着我的手。但我沒空朝她看。
和同班同學在一起的豔美還沒有察覺到異常。特徵性的雙馬尾在人羣中搖晃着。
在魔爪夠到豔美她們之前,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她。
在只考慮這點仔細觀察周圍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逼近豔美附近的白髮。
菱神天!?
『……是、落。內幕,不好了!』
「啊啊,我發現天哪傢伙了。就在豔美的附近……!!」
『不對!你牽着手的,不是、夢。籤!!你小心啊!!』
一根頭髮能殺虎,用領帶斬斷巡邏車防彈門的怪物。
我現在告訴你,菱神天。
「好像不是說教的氣氛。那麼今天到底是……?」
「餵給我等下,剛剛那危險發言是什麼情況?」
咪嘰!腕骨被全力擠壓着。這不是握力,是用和服袖子還是什麼像抹布一樣纏住了我的手腕。我的膝蓋內側又被踢了一腳,直接跪倒在地。就這樣被淹沒在人海里。我看見前面的白髮仍然在移動。可惡,到處都處於被動!這樣下去豔美會被帶走的!!
「什、」
「動手!由,隔着我狙擊天的話就不會傷到路人了!!」
西裝的各處縫着金屬製的鋼絲和縫製線。不管這傢伙是什麼怪物,都會比她放手的速度更快。
緊接着。
正面交戰也贏不了。
「已經夠多了,饒了我吧!」
「唉。嘛,對攻略了國民偶像組合『塔羅少女22』七十八人的傳說中的男人內幕隼說什麼都沒用吧……」
「你不是應該打倒的對手。所以我不會打倒你。」
從口袋中的器材,沿着纏在電極上的電線,在西裝上捲起高壓電流旋渦。我的衣服裏到處塞着裝滿運動飲料的小塑料袋,被燒破的塑料袋裏的東西全漏了出來,也濺到了抓住我的天的指尖上。
「動手。」
意外的不擅長合作呢。是因爲動的離別嗎?籤忘記報告了啊。已經拿走了我的耳麥這件事。也就是說,其實無論我怎麼喊也傳達不到由那裏的。
但這樣好嗎。
所以可以放心地交棒了。
「我覺得沒必要做到那份上!」
以及汗流浹背的我,和一滴汗都沒有菱神天。
「好想法啊!但是東京拘留所菱神別館算什麼!? 是虎門一等地的公寓嘛!」
總之沒有時間了。
而那一邊則更荒唐了。
所以不用再害怕了。
「這樣啊,看來已經到罪人都能受到優待的時代了,那小豔美我也化身惡人吸引刑警先生的注意吧。」
答案很簡單。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華麗地取得勝利。
「發、發生了很多事情啊!容身之處想了想也就只有這裏了!我跟你解釋,兩三天後應該就完事了……」
明明是說這邊,可另一個(大學時代的)(蓬鬆頭髮加眼鏡和超巨乳的)前輩卻自顧自淚目了。津川蠶。 果然她還是對大姐這種詞比較敏感。
天的魔爪已經接近豔美了。她在以撞倒人牆般的勢頭前進。啊啊,啊,這次可能真的要公僕失格了。但是夠到了,還趕得上!一瞬間也好,讓我站在最後的舞臺上吧!!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僅是豔美,你也一樣!!
「騙人的吧,直接越過管轄東京的警視廳讓管轄全國的警察廳發火了。」
「大姐你好煩啊。」
……誒?
「由,從上面看得見天嗎!? 顯,攝像頭呢!總之先告訴大家,失也好箍也好落也好,拜託誰……!!」
「呀內幕君,你有空嗎?」
放開意識。
菱神天。
而是爲了改變位置關係,令自己不會被狙擊。
我話還沒說完,耳麥就被搶走了。
「刑警先生。聽說她們腳腕上連GPS都沒掛?」
警察的工作不是帥氣地放倒犯人。
三半規管被動了手腳,而且對手是「菱神之女」。就算做了萬全準備,就算有手槍,也無法反敗爲勝。
「由我來證明,現在。我會告訴你社會上有你的容身之處。和你一起向上天低頭的男人就在這裏!所以給我在這咬緊牙關吧,無論多麼痛苦,我們重新開始吧!!」
「哎呀,雖說積蓄強大的戰鬥力沒關係但還是要自己好好管理啊。看,新來的菱神小姐們,你好好數人數了嗎?」
慌慌張張想甩開手,但爲時已晚。
具體是什麼?
不,她以可怕的速度衝入我的懷裏,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吊起來。這傢伙明明手腳都掛着鐵球,還是一如既往這麼恐怖的身體能力。
能打出決勝一擊就再好不過。
明明費了好大力氣才救了她,但穿着泳衣一樣的雙馬尾、推理狂菱神豔美卻瞪着個大眼睛。
「……,」
我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怪物。就和你不是不能理解的怪物一樣。
然後,建立了這個混沌的零外系的混蛋美島警視長大人也露面了。完全搞不懂是忙是閒的一個人。
原本就我一個人是刑警,剩下的都是初中生、初中生、偶像、初中生、式神等各種各樣種類豐富的民間人士。
「等一下,糟……!!」
話說爲什麼男人比例這麼低啊!? 雖然可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就是渾身不自在啊!偶爾也來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吧!!
不是以法律的正確性爲武器,用得意的表情來攻擊被逼到絕境的弱者。
菱神天,爆發了。
不管多下三濫都行。我一定要保護住豔美,阻止天!!
「……說起來幾號審訊室空着來着。」
總之我朝着耳麥喊道。
噼啪!!響起了這樣的爆炸聲。
15
我這邊也很喫驚啊。因爲暫時不能無罪釋放,也不能進行正式的審判,所以只能作爲政府在押待判決囚犯逮捕拘留,爲社會做貢獻,也就是說通過協助解決案件,以不起訴處分的形式一點點削減四位數的徒刑,說實話,比住在御茶水面向學生的公寓裏的我生活環境好多了!
「沒有,我只是想和設立一個月就破壞了力量平衡成爲警察機關最強最差的武鬥派部門的牛人聊上幾句而已,嘛如果做到這個地步的話反而會讓地下的人束手無策所以算結果不錯吧。雖說壓制防衛省還是有些勉強了,但單從抑制犯罪的觀點來看效果應該足夠。」
「我說。」
「怎麼一下子變得超多啊!『菱神之女』不應該是超稀有的嗎?爲什麼一天工夫就增殖到了兩位數啊!? 我的價值暴跌啊!!」
代替筋疲力盡地趴在桌子上的推理狂,來自民間派遣的八號電視臺的副導演,阿刀美濃裏一邊笑着一邊接近過來。
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你看到同樣的東西。能安心地把後背交給別人的道路。我絕對,向你保證。所以,露出一副像忘了如何哭泣的孩子般的表情到處流浪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哦……。
可惡,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結束。
我想幫助你。
我的生存方式。
我處於被籤的上衣袖子卷着束縛着胳膊的狀態。因此只要脫掉她上衣就能增加活動範圍然後掙開束縛。總之只要能敞開衣服就算勝利。而且只脫上衣很難。所以在大街上把整件和服脫下來,抱歉了籤!!我覺得也許是因爲人羣擠得滿滿反而很難讓人注意到!!
嗓子一瞬間乾涸了。
豔美這傢伙託着腮嘆了口氣。
「是啊。和你的條件一樣就行了。再說,那樣做的話就沒意義了吧。永遠不會縮短距離的。」
不是什麼威懾。
就算你飛不上太空,在動彈不得的時候也可以向他人求助。
「變多了啊。」
「喂混蛋,幹嘛把相機朝這邊!? 這可都是機密!只要建築物內部構造泄露,恐怖襲擊的風險就會上升喲!!」
而且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打敗菱神天。
「沮喪——。」
「哎呀哎呀。情況不妙就搬出大道理講,越來越有公務員的樣子了。」
在掛着刑事部搜查一課零外系牌子的房間裏。
總算注意到了,但已經晚了。
是電擊槍。
「雖然我對八卦類沒什麼興趣,不過還是講兩句吧內幕君。」
然後我說了。
「難道說……咦!? 真的有幾個人不見了!夢和箍哪裏去了!? 」
所以我,只是爲了來到這個位置而已。背對着二手吉他店的這個位置。
菱神顯、失、落、由、浪……還有誰來着?不管怎麼說,她們聚在一起的話就給人一種格鬥遊戲封面的多國籍感。
我完全理解你了。菱神天在想什麼,希望什麼,拒絕什麼,怎麼行動。我解讀了這些所以纔來到了這裏。來到了「菱神之男」無法到達的地方。
命令。
「我也不知道你去問美島那混蛋吧!!」
今天的議題是這個。
我和菱神天因爲觸電而倒地。也許是因爲運動飲料提高了傳導率,腦子裏一片空白。但是沒關係,附近還有失、箍、浪在。
發出慘叫的是穿着褲裙的籤。
說到底。
警視廳,舊大會議室。
眼前是一臉喫驚的豔美和小巴。
什麼時候換人的?話說真正的夢怎麼了!?
或者說是因爲我用了還能動的手,抓住了腰附近繫着的褲裙的蝴蝶結的帶子。
我發出了像是養蛇和蠍子的珍獸收藏家發現寵物逃跑時的慘叫,不知爲何腳下,從桌子下面發出了響聲。
緊接着響起了十歲左右天真無邪的聲音。
「嗚呼呼,夢在這裏哦。要問爲什麼因爲這個位置很有意義哦。呼呼呼。」
在嚇一跳之前,豔美反倒寒毛直豎。
「我纔不知道!戀愛的策略纔不是那樣的。不能腦袋裏浮現出什麼想法就立刻跑去實施!中間要夾東西啊!!大小姐學校在體育課之後也會有很好聞的味道……這種少女幻想比砂糖點心還要天真!!」
「不管是戀還是愛我都無所謂,我就是想征服哥哥一樣的道德高峯。畢竟,我是破壞倫理的小夢哦。」
把不知爲何顫抖起來的夢拖出來,這次則是有軟軟的東西壓到了背上。
用幾乎是貼着臉的姿勢竊竊道,
「倫理啊。如果能再提高一點等級上升到信仰那就是我的領域了」
「箍!你有點太近……」
我連說完話的時間都沒有。
咚!頭上壓上了一個很重的東西。
不對,難道這柔軟的感覺是,難道是。
「站在破壞教育的觀點上,讓作爲公正象徵的你迷失也不壞嗎?」
是胸部啊!
大的會讓肩膀痠痛的傳聞原來是真的啊。不對,現在不是佩服這種重量而逃避現實的時候。其他人也陸續過來了!
「比起這種事不如和我兩個人一起打破制度吧。不過沒給由小姐我留地方啊。看我橫插一手!慣用手GET!」
「不如說是應該破壞警察機關的傳統吧。能做到這點的話我不介意你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破壞金融的浪也會參戰的。」
「……,唔姆。」
哼,遠處傳來這麼一聲。
「那麼,作爲『菱神之女』的容身之處,你接下來要如何行動呢,刑警先生?」
你們已經不在乎菱神什麼的就是找我樂子吧!!
只是,她是不會隱藏心情不爽的人。
然後,
恐怕是最神祕的人,身材矮小的和服白髮少女(一目瞭然的規格外的怪物)一言不發。
美島先生漫不經心的結論讓我瞠目結舌。
趁自己的決心還沒有動搖之前。
我立刻開口道。
「看上去沒問題呢。」
「先從簡單易懂的地方開始吧,這樣才務實。應該有一個人吧,在『菱神之女』中我們最面熟的傢伙。」
「不等一下。等一下啊刑警先生!這個,那個,再怎麼說也絕對不行啊,之類的?我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姐姐嬌羞的樣子啊!!」
唉,推理狂好像厭煩了似的說。
「……不過,這種夢一樣的臺詞下次可不要對『菱神之男』說。要是這麼不挑剔還是讓小豔美我揍一拳吧。」
「漂亮話沒問題。具體怎麼做?」
爲什麼引起如此大騷動的褲裙的籤和白色魔女的天大搖大擺站在這裏啊!? 黑幕!!不不過把這個國家的黑暗面說得太清楚了也不好!
「兇暴、邪惡、完美、無可救藥,但我已經見到了好幾個那樣的『菱神之女』。我也知道了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被逼得幾乎忘記了尋求幫助。怎麼能一拖再拖。所以你也要協助我,有那種生鏽刀刃一樣眼神的『菱神之女』,我想再一次認真面對。」
沉默這件事,也許就是心情不錯地默默接受的意思,吧?
且不論怒髮衝冠的推理狂,我已經切換模式了。
然後,
「可以是可以。」
「救出菱神舞。」
「我指整體。……真是的,那位咒先生也稍微有點見識。搞得我對理所當然做到這一切的內幕君奇蹟般的價值都沒有什麼實感了。但當這些『菱神之女』會聚一堂,到現在還沒有解體的時候就該盛讚一番了。始祖的樒女士也明白吧?」
爲什麼。
「不能拋棄落入社會縫隙的『菱神之女』。我希望大家活用技能與社會聯繫起來。最重要的是,在出生的瞬間理所當然地被殺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啊……雖然是現實的問題,但如果能輕鬆找到她們的話也就不會如此辛苦了。我覺得即使動用警察的力量,也無法保護她們」
「……我能認真講幾句嗎?」
豔美則齜牙咧嘴的威嚇着我身邊的表姐妹們。
「哎呀哎呀。好像來晚了呢。明明即使是破壞信賴的我,也對籠絡現任刑警很感興趣的。」
「你說哪裏沒問題了?」
「你先對那副不認真的後宮畫面想想辦法吧!你是在哪裏的拳擊臺上搶來的腰帶嗎刑警先生!」
……。
「啊,顯、要去的話、我也去。隼、想要、什麼風格、我都能、變。」
「反正把椅子搶過來放到這就行了吧。如果覺得自己身處聖域或安全地帶的話,那就在我的射程以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