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 對N悻品行端正的行爲(威德視角)
《敬啓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 久川航璃 · 1805 字
眼前這個明明滴酒未沾卻像醉酒一樣拉着人喋喋不休的男人是誰?
時間已過了黃昏。在常去的酒館角落喫了一頓簡單的晚餐並喝了杯啤酒時,他的前長官坐了過來。
對方表示他有話要說。
想說到底發生什麼事而嚥了口口水的威德,總結完長長的一頓說教,這才明白好像是因爲他把南部戰線的祕密作戰透露給外人而受到了訓斥。
「話說,詳細作戰你沒有對外透露吧?」
「那當然。說起來,那也不是能對外人說的吧?」
阿納爾多制定的作戰是以打擊敵國的補給部隊爲準則的行動。不過,讓人佩服真不愧是他的關鍵在於,補給部隊真被他毀了一半。
另一半則被他放跑了。不過,不是單純的放跑。他在補給物資的一部分食物裏下毒了。
冒着生命危險保護物資的人當中,會有人隨機死亡。明明喫着同樣的東西,卻有人活下來、有人死去了。飢餓且被斬斷退路的敵人變得草木皆兵,結果導致敵國內部分崩離析。
由於那項作戰,戰況輕鬆了許多。
不過,威德並沒有將那些事詳細告訴別人。他只稱讚了阿納爾多在利用人類感情打心理戰這方面相當厲害。
但是,看樣子告訴別人貌似不太對。
「啊~雅達汀總監督是尊夫人的外遇對象嗎?」
威德想起白天和維蕾塔說話時,站在她身旁的蓋爾,就這麼調侃地開口了,頓時一股殺氣迎面而來。
他當時也被蓋爾用冰冷的目光注視,但現在他的身體比那時候更冷了。他慌忙收住表情。
「哇~我這不是開個玩笑而已嘛。尊夫人怎麼可能外遇,對吧?你明明心裏清楚竟然還真的生氣……」
「爲什麼你能斷定她不會外遇?」
「欸?很明顯吧,被人那樣回嘴,再蠢的人也會明白的。不對,蠢到骨子裏的人可能會聽不懂。」
維蕾塔對朝她發出夜晚邀請的對象挑釁地說自己不廉價,這是一種很厲害的牽制。
外表看起來很明豔的女性,傳聞也狂放,但她的內在其實很穩健。
阿納爾多深知威德對女人的癖好有什麼毛病,所以他很乾脆地把眼神收回去了。因爲只有一點是衆人一致公認的:威德從不強迫不願意的人。
威德慶幸自己平時對待女性的行爲可謂品行端正。雖然就他平時的行爲上來說,跟這句話八竿子打不着就是了。
「看起來是這樣嗎?」
「請問,我能請您再給我點杯酒嗎?」
比剛纔更駭人的目光讓他打從心底發毛。
「是嗎?」
阿納爾多像是在對制定作戰計劃發出開始信號一樣重重地點頭了,對此威德只能用完全停止思考的腦袋呆若木雞地望着對方。
「你能給出良好的建議我就同意。」
「我想也是,不對,這我也知道……」
威德不是很在意那兩人的關係是否真的鬧彆扭了,但自己仍欠着前上司人情。在戰場上那些高級妓女真的給了他最美妙的夜晚。
這說明阿納爾多惹毛了妻子。既然是頭腦聰明的聯隊長,想必是有什麼意圖吧,不過總覺得進展不太順利的樣子。
這樣的她不可能是如同傳聞的人,而是根本全無空隙。
「喝了酒的人是你。」
蓋爾無疑也很清楚,所以他纔沒有插嘴。
威德很遺憾沒能近距離看到曾經的夥伴們喫驚的模樣。要是大家揪團捉弄他,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您不被仰慕,或者說您不被信任呢。因爲我忠告她說不要對您動真情時,她馬上就回答說她知道。真不愧是我們的冰之聯隊長閣下,外號果然名不虛傳,太令人感動了……所以說,您對尊夫人做了什麼?」
「尊夫人看起來不像您想得那樣仰慕您,這點又挺搞笑的。」
「真是的……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威德相信他是如礦石般的男人。畢竟就連他的上司都說過他是個如人偶般的男人。
「你對我妻子做了什麼?」
她的笑容就像面具一樣。想必是爲了把藏在底下的激烈情緒漂亮地掩飾住而用蓋子蓋住了吧。
原本聰明的男人就會因爲流言蜚語而卻步。頭腦簡單、遊戲人間的男人,大概會因她的挑釁而感到憤怒。自尊心受到傷害的男人會採取的行動不外乎就是武力,不過她必定也在擊退方面很有心得。
對話的方向太過離譜,威德的腦子卡住了。
「原來如此。你的這種觀察力或許是我現在正需要的。那麼,請告訴我有效讓女人懷孕的方法。」
對此非常感謝的威德,甚至覺得他可以多少分擔一下前上司的戀愛煩惱。
然而,他卻因「妻子」這個詞而驟然改變,真是令人喫驚。
威德一時不察說漏了嘴。
「哇~慢着……你的眼神是認真的啊!真的很恐怖,快收起來!我只不過是如往常般稱讚了她而已。有錯的是尊夫人太過漂亮吧?!我只是,很久沒這麼期待了而已……」
「哈?那個聯隊長閣下……您喝醉了嗎?」
「聯隊長閣下真的變了好多。」
「任誰都想像不到您結婚後的樣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