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惡意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6437 字
「真、真的非常抱歉……」
從浴室裏出來的蕾貝卡,朝着溫蒂深深低下了頭。溫蒂蹲了下來,苦笑着說到。
「不要在意。會變成那樣也是沒辦法的」
「雖然也、也許是那樣沒錯……」
蕾貝卡抬起頭,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溫蒂的胸部。
一想起那份柔軟和雪白,蕾貝卡的臉就變得通紅了起來。她忍不住再次低下了頭。
看到這一幕的溫蒂,臉上散發出了惡作劇的光芒。她把嘴脣湊近蕾貝卡的耳邊,輕聲說道。
「想要摸嗎?」
聽到這句話,蕾貝卡啪地抬起頭。溫蒂溫柔地撫摸着蕾貝卡的臉頰,說道。
「雖然別人不行……但貝卡的話是可以的哦」
「……」
蕾貝卡摒住了呼吸。感到冷汗冒了出來。
「……誒多」
就在蕾貝卡的視線遊離着,思考着該如何回答溫蒂的時候,咚咚,聽到了門被敲響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蕾貝卡跳了起來。溫蒂露出遺憾的表情,朝着門的方向說道。
「誰?」
門外傳來了裏德的聲音。
「大小姐,現在方便嗎?」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溫蒂皺起了眉頭。她瞥了蕾貝卡一眼,嘆着氣站了起來。
「現在很忙」
「哇、大小姐!」
「嗯。拜託了?」
「欸」
「那個、說、說起來,大小姐!明天,是有裁縫桑會來吧!? 」
那個、只是肌膚之親而已。溫蒂從小時候起就經常和蕾貝卡開玩笑。溫蒂應該只是因爲蕾貝卡從小時候就侍奉着她,纔會放下防備,那樣地戲弄過來而已。
「那就……稍微一下……」
「呵呵,這樣會被生氣的哦」
看着滿臉通紅,用力搖晃着雙手錶示拒絕的蕾貝卡、溫蒂放棄地嘆了口氣。就這樣輕輕抓住了蕾貝卡的圍裙。
溫蒂說着,張開了雙臂。看到這個樣子的蕾貝卡肩膀猛地一顫。
「大小姐好像勉爲其難的要參加聚會了。說是要製作畢業晚會的衣服」
「不、什麼都沒」
「……不、那是」
「是的,當然」
蕾貝卡慌忙轉向凱莉。
「……晚些時候,再叫你哦」
「我、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聽到裏的爲難的聲音,蕾貝卡慌忙說道。
然後、
溫蒂正坐在牀上等着蕾貝卡。
「知道了……一起睡的事情我會忍耐的。但是想要你稍微過來一下。稍微聊一聊吧?」
「啊,你知道呢,是這樣的。我本來是不想參加晚會的,但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結果不得不去露個面……」
但是,那白皙的肌膚映在眼裏,揮之不去。而且,還有那柔軟的觸感--
「離晚會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要抓緊時間做的樣子。庫里斯託法大人已經請好了裁縫,明天會過來商討一下」
「我不是說過你那邊適當地準備一下就好了嘛?」
和溫蒂一起睡什麼的,對現在的蕾貝卡來說刺激太強了。不開玩笑的說,就算心跳停止了也不奇怪。
溫蒂用遺憾的表情看了蕾貝卡一眼,用手按着額頭點了點頭。
「啊、我知道了」
溫蒂注意到了這股視線,把臉轉向了溫蒂。
「客人、是誰呢?」
蕾貝卡用痛苦的表情思考着,凱莉擔心地看着這樣的她。
被人從背後叫道了。回頭一看,發現凱莉正帶着有些畏縮的表情站在那裏。
凱莉小聲地說到。
聲音不由得從蕾貝卡嘴中漏了出來、沒有理會這些,溫蒂輕聲說道。
--大小姐會和誰跳舞呢?
蕾貝卡一邊走在走廊上,一邊回想起浴室裏發生的事情。感覺心情像潮水一般起伏着。蕾貝卡的臉頰熱了起來,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但是、大小姐、制服的樣子很適合您哦、光是穿着制服、一定就是最漂亮的一位吧」
「那、那個、大小姐……一起睡還是……」
「嗯……要做禮服呢。雖然我覺得沒有必要特意去做一件就是了……」
蕾貝卡回應到,輕輕歪起了頭。
敲了敲門,立刻傳來了溫蒂的回應。
「欸?啊、啊啊、會跳的吧?雖然我也不太清楚」
「後天、就不得不回到學校了……得趁現在狠狠地吸收貝卡養分纔行……」
「請進」
「說是裁縫師」
「爲什麼在呻吟啊?」
總感覺,回想起浴室裏發生的事情,又暈了起來。爲了掩飾,蕾貝卡說道。
蕾貝卡打開門。
「失禮了」
蕾貝卡慌忙搖了搖頭。溫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一口氣喝光了牛奶。
「原來如此……」
「……是這樣呢」
蕾貝卡說着,戰戰兢兢地爬上了牀。
蕾貝卡暫時無言地看着喝着牛奶的溫蒂。
深夜,蕾貝卡臥室的鈴鐺響了起來。蕾貝卡做好牛奶的準備,立刻走向溫蒂的房間。
「嘛,是呢……」
蕾貝卡遞過盛有牛奶的杯子,溫蒂開心地接了過去。
「唔呋呋,貝卡,有着蜂蜜的味道呢」
那個聲音,讓蕾貝卡的後背猛地一顫。身體的深處擅自隱隱作痛,有什麼逐漸高昂起來。
溫蒂的臉一下子閃起光芒。就這樣,溫蒂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蕾貝卡。
「來,請吧」
心裏的疑問浮現出來,蕾貝卡低下了頭。
「凱莉桑,是要去工作嗎?」
「好的」
恐怕,是親密的男性吧。而且和溫蒂關係親密的男性只有一個--。
--啊、不行
「啊、但……但是大小姐的意見果然還是必要的……」
打開門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裏德站在那裏的樣子。裏德很抱歉的樣子用眼神向蕾貝卡示意了一下。蕾貝卡也輕輕點了點頭,離開了那裏。
聽到這句話,溫蒂生氣地抱住了胳膊。
站在走廊中間,蕾貝卡捂住臉發出慘叫的時候。
溫蒂從心底裏厭惡般地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裏德說的「禮服」就是這件事情啊、蕾貝卡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皺着眉頭把視線轉向溫蒂房間的方向。
「唔……」
「爲什麼要搞那種麻煩的活動呢……雖然也討厭跳舞,但特意爲此打扮一番更是懶得去啊。我覺得穿着制服就足夠了」
對於這個回答,溫蒂不滿地撅起了嘴脣。蕾貝卡拼命地搖着頭。
蕾貝卡輕輕低下頭,朝着門的方向走去了。
蕾貝卡忍不住笑出聲來。
溫蒂把臉埋在蕾貝卡的黑髮上,吸了一口氣
「非常抱歉。老爺那邊,讓我確認一下禮服的事情……」
「貝卡、怎麼了?」
踏進房間,立刻準備起牛奶。在蕾貝卡準備着熱牛奶的時候,溫蒂一直盯着她。
「是要在畢業晚會上穿吧?」
聽到溫蒂的話,蕾貝卡的目光遊離了一下。然後、
「貝卡,過來」
「裁縫師……?」
「那個、果然、還是有點……而且明天也要早起……誒多,噠咩desu……」
把這樣的蕾貝卡放在一邊,溫蒂出神地說道。
「嗯嗯。還有女僕長那邊的傳話。明天,有客人要來。早上要和我一起做客廳的掃除哦」
「那個、我、先回去一下自己的房間了」
聽到蕾貝卡的話,溫蒂綻放出笑容。
「蕾貝卡,最近的情緒是不是太不安定了?」
「謝謝」
「啊、沒、什麼都沒有」
聽到這個問題,溫蒂一瞬間皺起眉毛,點了點頭。
「畢業晚會……是要跳舞的吧?」
「大小姐,還是牛奶吧?」
「啊啦、是這樣嗎--」
突然,溫蒂皺起了眉毛。
「貝卡,爲什麼會知道我穿制服的樣子呢?」
「欸?」
「我,有在貝卡面前穿過制服嗎……?」
溫蒂的話,讓蕾貝卡的臉僵硬起來。
糟糕。看到溫蒂穿着制服的姿態,是和里斯爾亞一起偷偷闖進學校的時候。
蕾貝卡轉向溫蒂的方向,慌忙開口說道,
「啊、不、不是的!!我弄錯了!那個、怎麼說呢……對了!穿着制服的樣子也一定很合適、這樣的意思!!並沒有看到過!!是我搞錯了!」
「這、這樣啊……」
蕾貝卡拼命地掩飾着,溫蒂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蕾貝卡緊張地繼續說道。
「那、那個!是要做什麼樣的禮服呢?大小姐穿着禮服的樣子,我也想看!!」
說完,溫蒂有些爲難地笑了。
「唔ー嗯……明天,打算商量一下不過……我不太喜歡花哨的東西。想要一件淺色的禮服啊……」
「是大小姐的話,什麼顏色都一定很合適的」
溫蒂咯咯地笑了,用手撫摸着蕾貝卡的頭髮說道。
「我啊……真想看看蕾貝卡的禮服姿態呢」
「欸欸?我嗎?」
「嗯」
溫蒂露出了、想到了好主意!般的表情、窺視着蕾貝卡的臉。
「禮物?」
說起來,完全忘了爲了溫蒂而製作的手環的事情了。該在什麼時機交給她呢,蕾貝卡一邊思考着,一邊向着西邊的走廊走去。今晚也一定會被溫蒂叫過去的吧。就在那時交給她吧,這麼想着在走廊裏走着的時候。
「魔法?」
蕾貝卡說完,坐在蕾貝卡旁邊的珍妮說道。
「啊、我明白了!」
「欸欸……?但是--」
「欸?不、那個、大小姐、請等一下!!」
附近的房間裏隱隱約約的傳來了聲音。雖然是很小的聲音,但蕾貝卡很快就明白了那是庫里斯託法和裏德在交談。
「什麼!? 」
蕾貝卡拼命阻止着、但溫蒂wakuwaku的興奮着,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是的……是能一點一點吸收持有者的生氣的魔法」
她坐在那裏,哭泣着。
「溫蒂在學校裏也受到過騷擾吧?」
她迅速離開了之後,在走廊上邊走邊思考着。
蕾貝卡的臉色變得鐵青。庫里斯託法低沉的聲音響起。
蕾貝卡聽到庫里斯託法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下來。將視線轉向傳來聲音的門的方向。
『不要哭了』
自己的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寒冷、寂寞、又可怕。冰一般的孤獨感充滿了內心。彷彿,就像世界中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樣。
淚水從眼角滑落。寂寞的會馬上死去也不奇怪。
回想一下,在和里斯爾亞旅行之初,她也想爲蕾貝卡買一件誇張的禮服來着、和凱莉一起買東西的時候,也被這這那那的試穿了好多吶、想到這些,蕾貝卡嘆了一口氣。
埃斯特爾不可思議的歪起頭。尼古拉斯似乎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埃斯特爾,只是單單地握着她的手。
「沒錯沒錯。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尼古拉斯無表情着,盯着埃斯特爾的眼睛同夜晚般漆黑。那是彷彿像人偶一樣的眼睛。
兩人聊着聊着,夜漸漸深了。
「是的。我也這麼認爲……我和大小姐也確認過了。大小姐說對能夠收到這樣禮物的人沒有頭緒」
雖然知道信的事情、但還是第一次聽說教科書的事情的蕾貝卡睜大了眼睛。
「不、但是、就算做了禮服也沒有穿的機會啊……」
聽到庫里斯託法的話,蕾貝卡在心中點了點頭。
「……給溫蒂?這--」
本想就這樣從旁邊走過
凱莉也很高興似的點了點頭。
蕾貝卡這樣想着,這次幾乎沒有猶豫地、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好像、這個狀況、之前也發生過啊。
然後,用扼殺了感情般的細微聲音說道。
「好的,路上小心」
「啊、吶、蕾貝卡,下午西邊的走廊能拜託你嗎?負責的孩子身體不舒服回去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不管怎樣說這次手帕的事情絕對不能放過。這邊也着手進行調查吧。能拜託你嗎?」
有正體不明的什麼人、向着溫蒂潑灑着惡意。
蕾貝卡握緊了手裏的掃帚。
裏德冷靜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
「那麼,我去那邊的走廊打掃一下」
午休的時候,聽到這件事的凱莉笑着說道。蕾貝卡面露苦澀的說道。
「怎麼樣的好呢?配合眼睛的顏色,做一件藍色的禮服也不錯。但是紅色的或許也很合適呢……啊、等一下!對啊,穿和我成套的禮服吧!」
『不要緊的』
「今早,宅邸裏收到了寄給大小姐的禮物」
「我、我的嗎?」
「明天,早早就去找裁縫吧。錢的事情的話不用擔心。我會全都準備好的。啊啊、好期待吶」
對這個提案,蕾貝卡驚訝地睜大了眼。
「真棘手啊……告訴溫蒂了嗎?」
「爲什麼我周圍的人都想讓我穿上禮服呢……?」(ドレス,dress,可以是禮服也可以是連衣裙,記得好像和里斯爾亞旅遊時用的是連衣裙)
第二天,結果蕾貝卡還是在工作的間隙中被溫蒂叫去、被裁縫測量了身體的尺寸。溫蒂似乎是真的要給蕾貝卡做一件禮服的樣子。庫里斯託法聽說這件事後苦笑了一下,但並沒有特別地阻止。
蕾貝卡立刻回答到,站了起來
聽到裏德動起來的聲音,蕾貝卡慌忙離開了這個地方。
教科書被撕毀了、還有吸取生氣的手帕什麼的、好可怕。
「似乎如果沒有注意到這點,一直持有着的話會相當的危險……」
「欸、等、等一下」
因爲察覺到了自己的戀心而失去了餘裕,完全忘記了那封信的事情。比平時還要愚蠢的自己讓她抱起了頭。
「我明白了……」
「吶,也做一件貝卡的禮服吧!」
「然後,我稍微調查了一下這塊手帕……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一塊普通的手帕。但是,發現在使用的絲線裏含有着微小的魔法」
--奇怪。明明尼古拉斯的眼睛,應該和自己一樣是紫色的。
「嗯!要是能做件漂亮的禮服就好了呢!」
「雖然她本人不願意說……但看起來,除了可疑的信之外,教科書被撕毀的事情也有發生過。雖然聽說已經向學校報告了……」
◆◆◆
『姐姐』
蕾貝卡正想要回答的時候,別的女僕過來說道
「是的。不管怎麼說這樣還是會煩惱的樣子」
埃斯特瑞・蘭伯特做了一場夢。
「我覺得在大小姐面前穿着就好了」
眼睛ki la ki la的閃耀着、溫蒂興奮地繼續說道。
「寄出人不明還真是可疑啊……」
「嘿欸ー、要做一件禮服嗎?不是挺好的嗎!」
「這樣啊……」
裏德的話讓蕾貝卡倒吸了一口氣。庫里斯託法也驚訝地回答道。
這個時候,有人摸到了埃斯特爾的手。驚訝地抬起頭,站在那裏的是有着和埃斯特爾同樣臉龐的少年--最愛的弟弟——尼古拉斯·蘭伯特。
朝着凱莉輕輕低了下頭,蕾貝卡從食堂裏離開了。
「是的。是一快有着精美刺繡的手帕,寄出人不明」
『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
埃斯特爾·蘭伯特突然驚醒過來。猛地抬起頭,慌忙看向周圍。看起來,是在自己房間裏的沙發上睡着了的樣子。
她正捂着腦袋的時候,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回答了之後,執事打開門進到了裏面。
「大小姐,阿爾曼大人來了」
「啊啊……」
老實說的話現在並不想見面,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讓他過來吧」
「我明白了」
埃斯特爾迅速地整理好衣服後、婚約者的布魯克斯·阿爾曼馬上出現了。
「好久不見」
「嗯……」
「過得還好嗎?」
「嗯嗯……你也是,沒怎麼變呢」
埃斯特爾說道,布魯克斯笑了出來。埃斯特爾催促着這樣的布魯克斯坐下。
布魯克斯很高興地坐在了沙發上。埃斯特爾叫來女僕,叫她做好茶和蛋糕的準備。布魯克斯對這樣的埃斯特爾看的入迷了。
「所以,今天怎麼了?」
「想、想和你說說話……最近也沒有見過面……」
「嘛,是呢」
不久後,布魯克斯的話題中斷了。看到這一幕,埃斯特爾終於開口了。
「他有寄信過來。看起來,這次的休假是在學校附近定了間旅館,準備在那裏度過的樣子」
她是一位沉默寡言,性格冷淡的女性。討厭社交,幾乎沒有在晚會和派對上露過面。在三大美女中人氣最低。不過,似乎有着一部分狂熱的粉絲。
侯爵大小姐。開朗的、溫柔可靠的人。學生時代成績很優秀,還擔任過學生會主席。缺點是找不到缺點的一位女性。但身體有些虛弱,經常臥牀不起。
「……明明是休假,尼古拉斯卻沒有回來呢」
埃斯特爾幾乎沒有插嘴,靜靜地聽着布魯克斯說話。
「吶」
恐怕是與正編幾乎沒有關係的裏設定。
布魯克斯很有氣勢地抬起頭。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伯爵大小姐。被評價爲三大美女中最美麗的一人。
「當然沒問題。不管是怎樣的願望,只要是爲了你的話……」
埃斯特爾把嘴脣湊到布魯克斯染紅的耳朵上,輕聲說道。
「--考德維爾家的大小姐,有這麼深得弟弟的喜愛嗎?」
男爵大小姐。有着可愛的容貌,是一位天真無邪的少女。雖然有稍微任性的地方,但那也能被認爲是可愛的地方,被很多的人喜愛着。預定明年會進入魔法學院。
「之前、我有對弟弟的私生活插過嘴……他是對那不滿意了嗎?」
埃斯特爾眯細眼睛,繼續說道。
※弗蘭切斯卡·馬歇特(之前有提到過,忘了當時翻譯成什麼了)
因爲那美貌與性格,在三大美女之中人氣最高。據說訂婚的時候,很多的男性都淚崩了。
※溫蒂・考德維爾
聽到這句話,埃斯特爾微微地笑了。
「能見到你,我很高興,埃斯特爾」
埃斯特爾輕輕摸上布魯克斯的手。布魯克斯的身體顫抖着,吞了一口口水。
「尼古拉斯好像是在迴避着與我接觸一樣……吶,布魯克斯,你怎麼看?」
布魯克斯害羞地說道。埃斯特爾看到這幅樣子,苦笑了一下。
※埃斯特爾·蘭伯特
傳聞與尼古拉斯·蘭伯特有着特殊的關係。但是,關於她私生活的大部分都還只是個迷。
「是、這樣呢……」
埃斯特爾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撫摸着布魯克斯的手繼續說道。
【三大美女】
聽到這句話,布魯克斯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
可能是布魯克斯覺得能和埃斯特爾待在一起很高興吧、他愉快地進行着話題。家裏的事情,學校的事情,預定在畢業後舉行的婚禮的事情……
布魯克斯一瞬間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
「……我不、知道」
「那麼,布魯克斯,我有個請求。能聽我說嗎?」
順便一提有一位大一歲的姐姐。姐姐那邊容貌很普通,姐妹兩人完全不像。
「……」
然後,顫抖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