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變化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4160 字
--想說一說關於那個人的事。
我所深愛着的那個人的事。
從哪裏開始說起呢?
最初想傳達的是,那個人對我來說是人生中獨一無二、特別的女性這件事。
就算是她已經離開我的現在,閉上雙眼仍然能夠回想起那美麗的身姿。
在回憶中,她獨自一人在山丘上望着天空。
如白雪一般的幾乎、被風吹撫的金髮、堅毅率直的綠色雙眼。
那個人的一切都已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
我絕不會忘記她的事。
對我而言比起任何人都特別,同時、比起誰都率直、高雅的美人。
名叫溫蒂・媞亞・考德威爾的女性,正是這樣的人。
〈摘自 弗雷德裏克‧梅魯茲的備忘錄〉
◆◆◆
「蕾貝卡小姐──!!」
在考德威爾宅邸的走廊。
名字被大聲呼喚、面向庭院擦拭着窗戶的蕾貝卡聽到後回身看了過去。
叫着蕾貝卡的正是最近新城爲後輩的女僕—莎蒂。她慌慌張張地跑向了蕾貝卡。
「莎蒂」
蕾貝卡像是有些責備似的喊了她的名字。
「說過好幾次不要在走廊上奔跑了吧?不是很危險嗎……」
不去理會蕾貝卡的話、莎蒂快速地說道。
「……今晚」
「貝卡、今晚一起來選信紙喔」
對蕾貝卡的話,溫蒂再次皺起了臉。
「好的!」
阿阿,蕾貝卡接受的點了點頭。
「來談談迴歸工作的事呢」
「蕾貝卡小姐」
蕾貝卡輕輕的低下頭來說到。在凱莉生完孩子後的這段時間工作也停了下來,像這樣見面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蜂蜜也是」
「纔不會暴露的呢,絕對」
「欸—……」
正式成爲考德威爾家主的庫里斯託法在學校畢業後有許多工作要做,每天都變得十分忙碌,尤其是最近特別的忙導致最近幾乎沒能與溫蒂見上面說上話。雖然庫里斯託法也想要抽出時間與溫蒂一起相處,但還是太過困難了。
「好的!——等等、不行、這個就……」
「大小姐,趕緊回去吧!」
「大小姐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請告訴我吧」
凱莉微微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請幫我傳達我也會一起找的」
「是的」
溫柔的摸着小聲說着的溫蒂的頭,蕾貝卡說道。
「大小姐,先不說跳舞、歷史您不是還蠻喜歡的嗎?」
現在庫里斯託法請了許多的家庭教師來教導溫蒂。身爲伯爵千金的溫蒂原本因爲詛咒而沒有接受到正規的教育,現在從最基礎的知識開始,跳與、音樂、刺繡等等作爲伯爵千金必須要學習的規矩與嗜好不得不開始學習了,這也使得溫蒂每天都變的十分忙碌。
「——有什麼關係。反正早就不知道在我的房間裏睡過多少次了。」
「阿,蕾貝卡!」
「……兄長大人他」
「庫里斯託法大人?」
蕾貝卡微笑着說
「恩。寫信吧!」
「纔沒有特別在等貝卡什麼的……」
溫蒂正如蕾貝卡預想的一樣,逐漸成長成一位有着讓人印象深刻的金髮與如同綠寶石般催燦的雙眼、楚楚可憐的少女。原本幼兒般的說話也逐漸順暢的起來。雖然依舊嬌小、但身高也有些許成長,慢慢的長大了。
「好的!」
「那是在等大小姐入睡的時候,不小心睡着的而已……原本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喲!如果被女僕長知道的話不知道會被怎樣斥責……」
「……阿阿」
「然後,就這樣貝卡今晚在我的房間裏一起過夜吧」
「雖然很難當面遇到……用信來傳達自己的心情如何?就像以前庫里斯託法大人還在學園生活的時候一樣……大小姐將信寫好由我交給他,庫里斯託法大人一定會讀的呢」
「嗯?」
「……寫信?」
莎蒂精神的回覆後再次小跑步的離開了。
「當然是的。」
溫蒂一語不發、經過一小段時間後彷彿放棄四的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
溫蒂的話讓蕾貝卡有些困惑。
溫蒂考慮了一下子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的」
「這有什麼根據——」
「……爲什麼鬧彆扭了呢?」
蕾貝卡在溫蒂的身旁多下後詢問,溫蒂將臉靠上了蕾貝卡的背後回答。
蕾貝卡聽到莎蒂的話後下意識地嘆了一口氣。
「精神的呢。我和這孩子都是」
「阿、珍妮……」
「大小姐」
「要回來了嗎!」
「熱牛奶也別忘了喔」
「是這樣嗎?」
「好的,沒問題!」
「女僕長正在生氣呦,大小姐和蕾貝卡小姐在哪阿,這樣」
「今晚一起寫信給庫里斯託法大人吧」
「我來迎接您了……一起回去吧」
蕾貝卡要繼續說的同時
「女僕長正在找大小姐呢!在哪都沒看到……要我來問蕾貝卡小姐!」
嘟起了嘴脣,溫蒂有些不滿的說到。
「是的!還精神嗎?」
朝着蕾貝卡走近的是凱莉與大約在一年前生下的女兒,帕姆。
總算將溫蒂勸回房間的蕾貝卡正準備回去工作的時候。
聽着這番話,溫蒂的臉稍微明亮了起來。
「……今晚想一起聊聊天的說……因爲有工作,被拒絕了」
「……明明不來接我就好了」
聽到這番話的蕾貝卡慌慌張張的握住了溫蒂的手,拉着他走。
蕾貝卡微笑的點了點頭、溫蒂總算是面帶笑容地站了起來。
「常常說這種話呢」
蕾貝卡稍微深呼吸後將掃除用具給收好,快步的離開了走廊到了庭院。不去理會寬廣的庭院綻放着的美麗花朵,朝着角落的大樹前進。
「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呢」
溫蒂對蕾貝卡的話露出了咋舌的表情後抱住了他的手。
一邊安撫著有些不滿的溫蒂,蕾貝卡走回了房子裏。
蕾貝卡苦笑了起來。溫蒂也知道這個時間蕾貝卡都會在打掃面向庭院的這道走廊,爲了讓她能夠很容易就找到她、溫蒂都會躲在庭院裏。
「……歷史課和跳舞的練習太麻煩了」
在溫蒂的詛咒被去除後已經經過了約兩年的時光,蕾貝卡的周圍也出現了許多變化。
「凱莉小姐!還有……小帕姆!」
對着蕾貝卡的話,十二歲的溫蒂・媞亞・考德威爾皺着一張臉抬起了頭來。
「今天有什麼事呢?」
「……我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果然、一下子也好想說說話」
蕾貝卡將視線轉向了凱莉懷中的小小的女孩子上。凱利的女兒—帕梅拉已經一歲了。被周圍的人們親暱的稱爲帕姆的女孩子用那大大的雙眼看向了蕾貝卡,蕾貝卡面對這可愛的樣子不經微笑了起來。臉和父親的李德有幾分神似呢,一邊這樣想着向凱莉說到。
「快吧!」
蕾貝卡回過頭來,臉上綻放出了光采後說道。
對蕾貝卡的聲音有了反應,小小的身軀動了一下。
啥都沒想不斷點頭的蕾貝卡慌慌張張的搖了搖頭。
有誰靠近了過來。是與莎蒂同樣身爲蕾貝卡後輩的女僕、珍妮。
「好的!」
這兩年間唯一不變的事就是溫蒂對待蕾貝卡的態度。還是一樣一找到空隙就往蕾貝卡的身體靠、撒嬌着。雖然對溫蒂這番舉動感到困擾,但不擅長拒絕的蕾貝卡也無法阻止。
「……」
在樹下有個嬌小的少女抱着膝蓋坐着,蕾貝卡毫無猶豫地說到。
「當然。雖然要等事情再穩定下來後呢」
聽着凱莉的話蕾貝卡的神色放鬆了下來。
「很期待能繼續一起工作呢!」
「阿阿,我也是」
凱利開心地微笑着。
「那麼,等正式決定下來後再請多多指教了阿—」
一邊說着一邊揮着手離開了。
「大小姐在蕾貝卡小姐的面前完全不一樣呢」
「嗯?」
晚上,工作結束後的蕾貝卡喝着茶休息了。突然間莎蒂這樣說着。
「不一樣是指?」
「怎麼說呢,大小姐和我和珍妮說話的時候基本上不怎麼開口……真的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幾乎都不說呢。但是在蕾貝卡面完全不一樣呢,對吧?」
莎蒂向是尋求同意似的看向了身旁的珍妮,珍妮也同意般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不只是話很少,也幾乎毫無表情呢」
「阿,這樣說來我從沒看過大小姐笑的樣子呢!」
莎蒂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喊到,珍妮也點了點頭。
「嗯……」
蕾貝卡一邊看着杯子中的茶,稍微語帶笑容的說着。
「……發生了很多事呢……雖然很不容易……但是,笑着的時候真的、真—的非常的可愛呦。彷彿天使一般—嗯嗯,比起天使更加的可愛呢」
聽着蕾貝卡的話,莎蒂與珍妮互相看了看對方。
「遵命」
聽到這番話蕾貝卡抬起了頭。溫蒂像是很開心似的看着蕾貝卡的臉,說道。
作者的話:
時間稍微有些跳躍,第二部也請多多關照了
就這樣將臉頰靠着,幸福似的說到。
「那麼,一起來想要寫什麼吧」
蕾貝卡慌慌張張的低下了頭。溫蒂看着蕾貝卡的樣子站了起來,走近了她。
隱藏起自己因動搖而狂亂的心臟,蕾貝卡冷靜的回答道。
「真拿您沒辦法吶」
蕾貝卡像是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跪了下來將溫蒂給抱住。
「果然,還是這樣最能夠讓人靜下心來呢……」
溫蒂回到了書桌前將信紙、筆與墨水拿了出來。看着這畫面的蕾貝卡問到。
在莎蒂向蕾貝卡問話的同時,蕾貝卡看了看時鐘,慌慌張張地把茶一口飲盡後站了起來。
最近溫蒂要求自己抱住她的事情變多了不少。
「……痾、謝謝您的誇獎……?」
「……那個」
「貝卡,再抱緊一點。」
「貝卡,抱住我」
慘了,注意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和溫蒂約定的時間一點,一定會被溫蒂責怪的。蕾貝卡慌慌張張的移開了房間,被留下的沙地和珍妮歪了歪頭看着蕾貝卡離去的身姿。
「哎呀?大小姐,不打算用打字機嗎?」
「發生了很多事,是指——」
蕾貝卡聽着溫蒂的話微笑了起來。
溫蒂輕輕的笑着,並同時輕吻了蕾貝卡的臉頰,蕾貝卡則是驚訝地摸了摸被吻到的地方,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溫蒂最近越來越常親吻蕾貝卡的臉了。雖然知道只是表達親愛的情的吻,但每次被親到了時候都會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看着蕾貝卡摸着自己的臉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溫蒂向是惡作劇般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脣。
抱住什麼的其實沒啥關係,但是溫蒂明明已經12歲了,卻還是這麼愛向蕾貝卡撒嬌。都是一直凹不過她不斷溺愛她的自己的錯。
「阿阿,原來如此」
「比起這個大小姐,不是要寫信嗎?差不多該開始了呦」
蕾貝卡有點困惑似的皺了皺眉。
蕾貝卡輕輕的低了下頭,準備起了熱牛奶。看着蕾貝卡的身姿,溫蒂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爲什麼我要道謝阿。蕾貝卡不經抱住了頭。
被蕾貝卡抱住的同時,溫蒂將臉埋在了胸前,大口地吸了氣。
「真的有在反省?」
「抱歉,我差不多該過去了。那麼,明天見!」
「……請別開玩笑了。」
聽着溫蒂的話輕輕的抱緊了一些,並向是爲了讓她安心下來一般輕撫着她的背。溫蒂總算滿足似的離開了蕾貝卡身體。
「阿、在那之前牛奶拜託了」
「當然—」
「那麼,用身體來證明」
「……不、那個……嘛、雖然用它也可以……不過、信的話、果然還是手寫比較好。」
「……」
「不好意思大小姐……」
「……是」
「快點」
「好、好的……」
「……好~~」
庫里斯託法送的打自己就放在桌子上,不過溫蒂卻沒有朝它身手的打算。看着蕾貝卡不解的樣子,溫蒂有些難以啓齒的樣子說到。
進到溫蒂的房間後立刻被銳利的眼神給盯着。
「嗯哼哼」
聽着這番回答的溫蒂累出了無趣的表情,嘟起了嘴。
「謝謝,貝卡」
「嘴脣比較好對吧?」
「沒聽見嗎?抱住我」
「不覺得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