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祕密的對話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6874 字
蕾貝卡醒過來的時候,首先注意到的是那雙輕輕摸着自己頭的小,柔軟的觸感讓人感到舒適。
「……嗯?」
「阿、貝卡醒來了!」
有點被聲音嚇到轉頭看向旁邊,溫蒂就站在那邊。
「起來了!貝卡醒來了喲!特魯!」
很開心似的喊着。
「大小姐……?」
蕾貝卡一邊向溫蒂喊着一邊慢慢地坐起身來,看樣子是睡在塔季揚娜的牀上。溫蒂喊話的時候、看到了特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阿阿、太好了~蕾貝卡小姐、身體的情況如何?有沒有感到不舒服?」
對於這個問題、蕾貝卡搖了搖頭回答。
「不、沒什麼特別的……」
「真的是太好了~一直沒醒過來真的很讓人擔心……」
「誒、一直是指……」
蕾貝卡對特魯的話疑惑着歪了歪頭,溫蒂回答道。
「貝卡、一直在睡覺。三天」
「誒……這麼久?」
沒想到睡了這麼長的時間,在震驚後立刻注意到什麼似的向溫蒂問到。
「大小姐、大小姐沒事了嗎?」
溫蒂微笑着大大的點了點頭。
「嗯!貝卡、你看!」
對羅倫的話感到了驚訝、慌慌張張地回答道。
「阿阿、還不知道。突然間發生太多事了……等冷靜下來了、庫里斯託法再好好告訴她的樣子。」
「阿阿、已經比預期待了更久的時間了呢」
蕾貝卡呆住了。
「這是、偶然、嗎……?」
「是的?」
「這、這是……」
「小溫蒂、我想幫蕾貝卡小姐泡個茶、能來幫我嗎?」
「對了、小妹妹。這是妳的」
庫里斯託法進到了家中、安心似的走到了蕾貝卡的身邊。
蕾貝卡雖然十分困惑、但最終仍然收下了箱子。很開心似的看着蕾貝卡的羅倫繼續說道。
考德威爾伯爵的死亡通知。
「……」
「不、都是妳的功勞、真的是幫大忙了。謝謝、真的是很感謝妳、蕾貝卡。」
對蕾貝卡的問題溫蒂以外的人臉上都蒙上了些陰影。
「然後、接下來換你了」
當天下午、庫已斯托法和埃文回到了這邊。
「小蕾貝卡、身體如何?沒有不舒服吧?」
「別在意,都是靠你才解咒成功的呢」
塔季揚娜皺着臉搖了搖頭。
「誒、這、這是……」
考德威爾伯爵當晚依舊和愛妾過着愉快的生活,但早上突然間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就這樣失去了生命,似乎是心臟病發作的樣子。但伯爵死亡的時間與溫蒂解咒完成的時間幾乎一樣。
「這把劍的名字是〈艾莉蒂亞〉,要好好照顧它呦」
塔季揚娜和羅倫盡到了房間裏。蕾貝卡放開了溫蒂看向了兩人。
在蕾貝卡說完後、溫蒂和特魯剛好拿着茶回到了房間裏。
蕾貝卡慌慌張張地把箱子遞迴給了羅倫、但他輕輕地搖了搖手苦笑着。
對這話溫蒂充滿活力的、
蕾貝卡歪了歪頭看了回去、兩人互相注視了一下雙方。塔季揚娜看回了蕾貝卡後嘆了一口氣說到。
一邊揮了揮手、短暫的打完招呼後如風一般的離開了。
「預料之外?」
「那就這樣啦」
塔季揚娜和羅倫無言地注視的這樣的蕾貝卡。
蕾貝卡反射性地收接下來,箱子中的是那把細長的劍。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病死的但……」
對這樣的急展開感到困惑的同時蕾貝卡再次問道。
「怎啊、這就回去啦?」
「〈艾莉蒂亞〉」
「不。雖然做這劍的確實是我的祖先……但名字不是叫這個。爲什麼稱它叫〈艾莉蒂亞〉原因也不清楚。嘛、估計是想着些什麼纔會把劍取成這樣的名字吧。」
蕾貝卡驚訝的張大的嘴。有點難以消化這突然的資訊、腦中一片空白。
「……」
「那個……怎麼了呢?」
「阿……那個……」
蕾貝卡聽着羅倫的話,對自己讓別人這麼擔心而感到有些抱歉的同時塔季揚娜繼續說道。
庫里斯託法雙手握住了蕾貝卡的手、想說什麼似的低下了頭。
「是的,沒有問題。」
蕾貝卡歪了歪頭、塔季揚娜難以啓齒似的說起了在蕾貝卡沉睡期間所發生的事情。
「貝卡、來、請吧!」
塔季揚娜聳了聳肩回答道。蕾貝卡環視下週圍皺起了眉頭。
「哦、起來啦——」
「那個、庫里斯託法大人和埃文大人呢……?」
「那個……?」
看着蕾貝卡的樣子、塔季揚娜繼續淡淡地說了下去。
「誒、誒?」
塔季揚娜向是很迷惘的樣子組織着話語、用那冷靜的聲音繼續說道。
「嗯?」
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自己的手,潔白的手、在哪裏都沒有智的痕跡。
蕾貝卡有些不解地看着塔季揚娜的樣子、這次換羅倫說話了。
「不、嘛嘛、雖然確實是傳家寶似的東西……但實在是太難使用了、說實在挺佔空間的……就算讓我拿着也只是浪費而已,小妹妹妳就收下吧,隨妳喜歡處理就行。」
「……那個?」
「……那這樣、庫里斯託法大人他」
一邊說着一邊趨前抱住了蕾貝卡。看着那充滿活力的樣子,放下心來抱住溫蒂的時候。
「是的,真的是很抱歉。似乎睡了很長一段時間……給您造成麻煩了」
「阿阿、太好了……身體還好嗎?」
「蕾貝卡!阿阿、太好了、醒過來了阿——」
「庫里斯託法大人、讓您擔心了——」
對這反應感到困惑的蕾貝卡、特魯突然向溫蒂搭話了。
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蕾貝卡困惑的詢問着、塔季揚娜嘆了嘆口氣、座到了附近的椅子上。
「先回到家裏囉。對於這樣的突發狀況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急急忙忙的樣子。那個王子大人也去幫忙的樣子呢,雖然那兩人也很擔心你的說。」
「——那、小妹妹也沒事的醒過來了、我也該回去啦」
「消失了!已經什麼有沒有了!手也是、腳也是!都是貝卡的功勞!謝謝你、貝卡!!」
「……總而言之沒事就好。向妳道謝,沒妳的話解咒早就失敗了,真的幫大忙了。」
解咒完成後的數小時後、從庫里斯託法的執事、裏德那邊傳來了緊急通知。
特魯也充滿興趣的看向了劍。
「那個……怎麼說明好呢……」
蕾貝卡對該怎麼回答感到又些困擾,但在塔季揚娜和羅倫強烈的注視之下,雖然有些省略但還是將發生的事都給說了出來。
「該不會是製作者的名字吧?」
「……」
「誒?」
「嗯!」
「這件事、大小姐……」
「謝謝您,大小姐」
難以想像這是偶然。似乎是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作祟、蕾貝卡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同時也理解了爲何要把溫蒂給支開。
從溫蒂的小手中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溫暖的茶,稍微感到有點放下心來了同時微微的呼了一口氣。
蕾貝卡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劍。
「怎麼說、好像人的名字呢……」
羅倫爽朗的笑了笑、拿起了已經準備好的行李。然後將一個大箱子遞給了蕾貝卡。
「阿、不會、這邊纔是真的非常感謝您!」
對這番話,塔季揚娜看向了羅倫。
「誒誒、請、請等一下!那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這是非常貴重的東西對吧!不可能由我收下———」
點了點頭。特魯看了看塔季揚娜、帶着溫蒂離開了房間。
「這傢伙選擇了小妹妹妳呢。所以它是妳的東西了。」
聽到埃文的詢問、蕾貝卡點了點頭。
「詛咒爆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羅倫聳了聳肩、披上了斗篷。
「雖然有點不好開口……那兩人先回到自己的家中了。雖然也想在你醒來之前一直待在這但是……那個、發生了預料之外的事情……」
蕾貝卡慌慌張張的低下了頭。塔季揚娜一邊複雜的看了蕾貝卡、想說什麼似的張開了口。
回答的是羅倫。
埃文向是安心似的微笑了起來、庫里斯託卡也鬆了口氣。
「阿阿、真的太好了。蕾貝卡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說着的庫里斯託法滿臉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黑眼圈也十分的重。
「那個……」
蕾貝卡原先想問一問關於伯爵的事、不過一想到溫蒂就在身邊、慌慌張張地閉上了嘴。
這時、塔季揚娜搭話了。
「現在方便嗎?」
視線朝向了庫里斯託法。
「——稍微、有些話」
「誒?我嗎?」
庫里斯託法皺了皺眉頭,塔季揚娜輕輕的點了頭。
「……來這邊」
塔季揚娜指向了裏面的房間並走了過去,庫里斯託法擺出不解的表情跟了上去。
被留下的蕾貝卡和溫蒂互相看了看彼此。
「有什麼話呢?」
「嗯……?」
這時、埃文握向了蕾貝卡的手。
「妳沒事的話真的事太好了。如果失去像妳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可是世界的損失呢」
對於如此熱情說着的埃文蕾貝卡感到有些不自在,溫蒂則是惡狠狠地盯着埃文說道。
「等等!不要碰我的貝卡的手、你這輕飄飄笨蛋!」
「溫蒂這麼有精神真的事太好了呢……」
「被制止了?」
庫里斯託法像是有些傻眼似的說道。
還有什麼事呢?蕾貝卡想着的同時,在特魯身邊的塔季揚娜開口說道。
被喊道名字後看向了身旁,溫蒂微微地笑着。
「——我還有羅倫的事請不要和其他人提到。不想被那些煩人的人給知道」
在一切準備就去後、蕾貝卡和溫蒂一同走出了塔季揚娜的家。
「是的,還有一些沒做完的事。請不用在意我」
四人離開後、特魯和塔季揚娜對坐在沙發上喝着茶。
蕾貝卡也慌慌張張地收拾起了自己行李。
一邊碎語着、再次看向了塔季揚娜。
然後握住了蕾貝卡的手。
塔季揚娜低下了頭、慢慢地回答。
特魯低下了頭開了口。
特魯稍微皺起了臉。
就在溫蒂和埃文一邊打鬧,蕾貝卡不知所措的同時、塔季揚娜和庫里斯託法回來了。
「——還有啥事?我已經想休息了」
「……怎了?」
塔季揚娜雙手還胸、一語不發的聳了聳肩。
溫蒂一邊發出怒吼、一邊把蕾貝卡從埃文身邊拉開。
「阿阿、這是當然的」
特魯仰頭看向了天花板。
對庫里斯託法的話特魯微笑着點了點頭。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誒誒~只有妳的話太狡猾了、稍微碰一下沒關係啦」
「……說什麼?」
「被制止了」
看着溫蒂憤慨似的說着,庫里斯託法苦笑了起來。
塔季揚娜對於特魯的問題彷彿拒絕回答似的一語不發。但最終仍然瞄了瞄特魯的雙眼後艱困的開口了。
特魯將茶杯放在桌上,看着塔季揚娜說着。
對特魯的話塔季揚娜向被抓包似的抖了抖肩膀,面對這樣的反應特魯繃緊了臉。
沉默支配了現場。終於、特魯像是取回了生氣一般坐起了身子。
「……聽到了剛纔的說明後被拜託了,請不要和蕾貝卡說。估計、說了的話蕾貝卡會爲此感到自責、甚至可能會因此離開……只有這個情況是絕對要避免的。」
「——真的是、好誇張的魔力」
塔季揚娜慢慢的嘆了一口氣,再次喝了口茶。
「話說回來、姐姐大人。我還有些想知道的事呢」
「不,這個想法估計中了。」
「——讓溫蒂身上的詛咒幾乎完成的正是蕾貝卡小姐吶。」
蕾貝卡轉身看去那小小的家,在這待了挺長一段時間了呢。
埃文字邊說着一邊開始了魔法的準備。
「這不可能的吧!」
然後、緊緊的握住了那雙小手。
「啊?」
「好的、大小姐」
「果然!就覺得有什麼奇怪!是什麼關係?難不成、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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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總覺得關係非常親密不是嗎!和姐姐大人的距離也很近……」
「蕾貝卡、溫蒂、該回去囉」
對這番話、特魯睜大了雙眼。
「變得熱鬧起來了呢」
埃文絲毫不在意似的笑了笑,然後就這樣用力地握住了蕾貝卡的手。看到這副光景的溫蒂面部更加扭曲了起來。
特魯完全不想插手似的在一旁微笑看着。
「在做什麼呢」
「特魯、你不一起回去嗎?」
「這就開始準備」傳送」的魔法、等等呦」
庫里斯託法再次看向了塔季揚娜。
「阿阿,被那個青年——庫里斯託法」
「這、大小姐——」
塔季揚娜小小的點了點頭。
『詛咒已經消失了、妹妹已經不會感到痛苦了。所以、還請不要說出來。』
「……」
「貝卡、回家吧」
「誒誒、好過分、輕飄飄笨蛋什麼的……」
「不是稍微!你根本不是稍微!快點放開!一根手指都不行碰!!」
「不要碰貝卡、那是我的!!」
「誒」
「那個人、和羅倫先生是什麼樣的關係?」
「兄長大人、這個輕飄飄笨蛋碰了貝卡!!」
「但是,蕾貝卡小姐的魔力補足了詛咒的缺口呢。然後、在短短的時間內詛咒的力量不斷增強,幾乎要完成了……」
「誒、要回去了嗎?」
蕾貝卡也回應了微笑。
「那個女僕——蕾貝卡似乎是伯爵千金的專屬女僕的樣子,估計是距離最近的人……詛咒的核心稍微吸收到了蕾貝卡的魔力吧。大概、原本蕾貝卡和海蒂的魔力、剛好波長
怎麼這樣對待王子呢。蕾貝卡慌慌張張的試圖制止溫蒂,不過、
「——這只是、猜想。真相、誰也不知道。」
「好、好的」
『而且、蕾貝卡她、從很久以前就拯救了妹妹的心』
「阿阿。再這樣繼續添麻煩可不太好呢」
「這樣好嗎?不和她說」
塔季揚娜冷靜的回答。特魯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說着。
「……」
「——我們也只是用猜想的,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這個想法真的是對的……蕾貝卡也不可能是有所意圖的。而且……就算讓詛咒差點完成的事蕾貝卡…….最後解除詛咒的也是蕾貝卡本人。」
不去管身心具疲的塔季揚娜,特魯站了起來,就這樣走到了塔季揚娜的身後。緩緩地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塔季揚娜皺着臉看向了特魯。
「貝卡」
「——她似乎沒注意到的樣子。難道不該好好告訴她嗎?」
庫里斯託法鄭重的點了點頭。
「啥事?」
塔季揚娜的腦海中響起了先前的對話。
『蕾貝卡不顧自身的安危拯救了妹妹。我什麼也做不到、妹妹是如此的痛苦、卻什麼也幫不上忙。但是蕾貝卡挺身而出、爲了妹妹奮戰了。就算蕾貝卡是造成這事的主因,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
「所以在蕾貝卡接觸到詛咒核心的時候、詛咒的力量瞬間衰弱了起來。……蕾貝卡小姐無意識的將被吸走的魔力給收回了吧」
塔季揚娜怒吼着抱住了頭,特魯嘟起了嘴巴繼續說着。
相合……運氣太糟了。原本魔力被吸走了話、身體也應該會變的衰弱但……蕾貝卡的魔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吧。結果就是不論怎麼吸收、蕾貝卡的身體依舊毫無感覺、蕾貝卡自己也注意不到吧。雖然只是猜想而已」
「——不和蕾貝卡小姐說真的好嗎?」
和庫里斯託法對上了視線。看着蕾貝卡的庫里斯託法露出了難以形容、有些奇妙的表情。不過就在蕾貝卡思考着其中的涵義之前,庫里斯託法再次露出了笑容。
「阿阿、已經、好羨慕……好想研究研究……」
「……原本、是叫海蒂的那個姑娘下的詛咒、但她自己魔力太弱小呢、根本不可能成功。結果就是無法奪去伯爵千金的性命,變成只有痣刻在身上而已的形式……嘛、經過了長久的時光,痣會稍微侵蝕身體而已但……」
「姐姐大人」
特魯有些複雜的看了看塔季揚娜,但最終什麼也不說的將身體沉到了沙發之中。
「回禮就還等改天吧」
塔季揚娜大大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着。
「回去吧、我們的家」
「所以說、纔不是!」
塔季揚娜就像很煩似的嘆了一口氣候說道。
「那傢伙……有段時間住在一起而已」
「住、住、住、住一起?這是指?果、果然——」
「所以說纔不是!那傢伙……從以前就像是弟弟一樣的存在……祖母去世的時候、我的精神稍微有點不安心、身體也病了……因爲擔心所以暫時過來住、給他添了很多麻煩而已。絕對、不是那樣的關係!!」
塔季揚娜如此斷言,特魯依舊擺出有些不安的表情。
「真的?」
「阿阿」
「真的真的?」
「真煩阿。都說了是真的了吧。而且再說那傢伙——早就有老婆和孩子了」
「誒」
特魯有些驚訝的發出了聲音。就這樣看着塔季揚娜的臉、總算是安心似的慢慢的抱住了她。
「阿阿、真是的……我真的很不安……」
「好啦好啦」
塔季揚娜有點傻眼的離開了特魯的身體站了起來。
「去泡新的茶囉,你也要喝嗎?」
特魯一語不發的看着燒起水來準備的塔季揚娜,然後慢慢地開了口。
「不、……不用麻煩了。我也要回去學園了。」
「誒」
塔季揚娜驚訝似的回過了頭,特魯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候繼續說道。
塔季揚娜一瞬間瞪大了雙眼後、立刻閉上了眼睛接受了。總算,分開了雙脣後,特魯溫柔的微笑着說道。
「——麻煩什麼的、纔沒說」
雖然不坦率但十分喜歡着特魯,意外的是愛很沉重很麻煩的類型。
※塔季揚娜.謬拉
就這樣將塔季揚娜推倒在沙發上。塔季揚娜紅着臉皺起了臉。
特魯一邊說道一邊俐落的轉身,就這樣大步朝着屋外走去。不過突然感到了後方傳來了一股力量,就這樣站了不動了。回過身來,看着抓住了要離開房間的特魯的衣服的塔季揚娜。
對特魯的話塔季揚娜抬起了頭,那臉早已紅透。
「怎麼了嗎、姐姐大人?」
「……關係好像很好」
特祿像是接受似的點了點頭、突然間竊竊的笑了出來。
「姐姐大人也已經累了、我在這邊會添麻煩對吧?所以我要回去了,失禮了。」
「阿阿……喫醋了呢」
塔季揚娜低着頭、不知道再說什麼。特魯看着塔季揚娜繼續說着。
「吵死了吵死」
「哼哼、姐姐大人、耳根都紅了」
「——纔沒有、現在馬上就回去的必要吧」
「……」
特魯看着這副樣子、幸福似的微笑着。然後,對於那鮮紅的嘴、再次的落下了吻。
「……」
「被遺落的人民」的後代。原本她的祖先是擅長」水」的魔法的一族。獨特的口吻是因爲與高齡的祖母一同生活,受到了其影響。在祖母去世的現在,一個人靜靜的住在小村莊的附近。家裏雖然有很多祖先留下來的書與道具但卻因爲不擅長掃除和整理,哪裏有什麼完全無法掌握。雖然魔力並不高但是技術十分良好。一般靠着向村裏販售製作的藥來保持生計。
特魯無言地看着塔季揚娜,塔季揚娜也一語不發的承受着這樣的視線。總算、再次低下了頭、用更小的聲音繼續說道。
「……所以?」
「……想和你、待在一起」
裏設定
塔季揚娜鬧彆扭似的嘟起了嘴。
「我不也是一樣的嗎」
「吵死了」
聽到這番話、塔季揚娜的嘴角不禁緩和了下來。
「爲什麼這麼不開心呢?」
「那麼小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喲?」
「——你這混蛋、帶着男的過來了」
對大聲喊着的塔季揚娜,特魯竊竊的笑着俯視的她。
「阿阿、這樣可愛的表情會讓人忍不住呦、真是的」
「真是的、我對姐姐大人一心一意呦~」
對塔季揚娜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話、特魯冷靜地回應了。
然後、用嘴脣將其沉默了。
特魯對這番話笑了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