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晚安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2581 字
「——海蒂的」詛咒」到底是什麼,到現在也不知道。」
庫里斯託法毫無感情似的淡淡的說着。
「當時目擊的僕人們都因爲畏懼溫蒂,幾乎都離職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在屋子也只有幾個而已。」
然後苦惱似的扭曲了臉龐,慢慢的嘆口氣。
「從溫蒂出生後就找了非常多魔法師和醫生過來,但每個人都說從沒看過那詭異的痣。我也是查了各式各樣的文獻,但就如你所見,會從身體裏出現痣的詛咒痣至今從未發現過。」
庫里斯託法巡視了一圈周圍的書,再次看向了蕾貝卡的臉。
「這就是過去伯爵家所發生過的事件的全部了。溫蒂的」詛咒的痣」正是、將那個家族的幸福……給故意破壞的伯爵所引發的後果。」
「……這種事、……這樣說的話」
聽完了庫里斯託法的話的蕾貝卡,顫抖着聲音喊着。
「大小姐她,只是單純被捲進去的不是嗎!」
「啊啊、如妳所說」
庫里斯託法皺着臉點了點頭。
「溫蒂她、因爲是伯爵的女兒、而被捲了進去。」
然後、庫里斯託法抱着頭看向了下面。
「……因爲詛咒的痣,溫蒂從出生就失去了無數的東西、放棄了一切。被他人畏懼、厭惡,沒被法過着普通的生活,只能把自己關在籠子裏。……溫蒂的母親對於伯爵感到失望、更對被牽連到事件之中而十分憤怒。然後,對於自己所生下的女兒被刻上了這詭異的痣更是難以忍受,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家,現在也幾乎不會再回到這裏。溫蒂她、一定連自己母親的臉都不記得了……」
「海蒂犯了一個失誤。那個男的是誰都比不上的、人渣呢。海蒂爲了讓伯爵感受到痛苦而詛咒了身爲女兒的溫蒂……但伯爵他除了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對家族更是不放在心上,就算是血脈相連的孩子,對那男人來說也只是個道具而已。不會因爲自己的女兒遭受痛苦而有一絲一毫的反省,移開了視線、就當問題不存在似的還是和以前一樣過着享樂的日子。當我質問他的時候,那個王八蛋他是這麼說的,」還好不是自己被詛咒了呢」。……真想親手殺了他……」
看着怒火中燒的庫里斯託法,蕾貝卡惶恐的詢問着。
「……那個、這件事大小姐他——」
「沒和她說」
庫里斯託法搖了搖頭。
「貝卡、沒有精神、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是的?」
雖然這樣想着卻無法抗拒,蕾貝卡慢慢的閉上的雙眼。
在溫蒂溫柔的摸着頭的時候眼皮漸漸的沉重了起來。感受到了強力的倦怠感,意識變的逐漸模糊。
該怎麼做纔好呢。爲了大小姐,自己總是能做點事吧。
溫蒂無言地看着舉止詭異的找着藉口的蕾貝卡,然後,
「是、是的」
看着微微笑着的溫蒂,蕾貝卡小小的嘆了口氣說道。
小聲的回應後,庫里斯託法露出了認真的神情直直地看着蕾貝卡後說道。
就在蕾貝卡再次向溫蒂搭話的同時,小小的手伸了出來。
◆◆◆
「——好的」
然後,沉浸到了夢鄉。
溫蒂突然間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向了牀,蕾貝卡驚訝的回答着。
「……非常、讓人高興呢。謝謝您,大小姐」
「……」
「——誒」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雖然立刻就鑽進了被窩裏,但完全睡不着。閉着眼睛想着事情,怎麼樣都難以入眠。庫里斯託法的話一直在腦海中咕嚕咕嚕地打轉。
「誒?怎麼了,這麼突然……」
聽到蕾貝卡的話、溫蒂的臉綻放出了光芒。
「——晚安、貝卡。祝好夢」
「貝卡,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大小姐……?」
聽着溫蒂的話胸口彷彿堵住了一樣,擔心着沒精神的蕾貝卡,溫蒂不斷想着該怎麼樣才能鼓勵她吧。對這份心情打從心裏感到喜悅、彷彿要留出淚來了。
「——什麼?」
「什麼事,是指?」
「嗯,想要一起睡。」
蕾貝卡驚訝的說道。
蕾貝卡的話停了下來,同樣的歪了歪頭。
「貝卡」
「……貝卡?」
溫蒂對着似乎完全睡着的蕾貝卡說道。不知是不是太過疲累,蕾貝卡完全沒有反應,沉沉的睡着了。
「好了啦,現在給我去睡覺!」
然後、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面對這樣的詢問蕾貝卡語塞了。不禁慌張的撇開了視線、搖着手。
啊啊、不行啊。還沒把大小姐送回房間裏的說——
「……」
「——貝卡、這樣、能打起精神來嗎?」
就如以往一樣要開始說教的時候,溫蒂擺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歪了歪頭。
小聲的呢喃着、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蕾貝卡微笑着說道、溫蒂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大大的點了點頭。
溫蒂無言地看着擺出了安穩睡顏的女僕。突然間捧起了蕾貝卡那黑色的長髮,就這樣靠近了自己的臉、閉上眼睛享受着頭髮的氣味。然後偷偷的看了看蕾貝卡的臉之後將自己的嘴脣給壓了過去,傳來了輕輕地親吻聲。
「……好的」
「纔沒有、那種事呢。稍微、那個、怎麼說、有點累了而已——」
「又跑來這邊了嗎……?」
「誒?」
「大小姐,主人跑來女僕的房間睡覺什麼的……」
「睡不着嗎?」
蕾貝卡困惑的看着眼前的溫蒂,溫蒂則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開口說道。
「溫蒂還很小,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所以那孩子什麼也不知道。我也知道總有一天必須告訴她真相但……」
「……真的、喲。非常的、真的打起精神來了喲。」
如果,有能做到的事的話——
但是,自己到底能做什麼呢。除了在身邊陪伴着她以外,什麼也做不到。
「你對那孩子來說是必要的。還請妳、在身邊陪伴着她。」
反射性的回答了這強硬的命令,遵從指示的躺在了牀上。
蕾貝卡點了點頭,庫里斯託法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下來。
「大、大小姐?」
「那、以後、只要是貝卡沒精神的時候、我會摸摸妳的!」
蕾貝卡依舊沒有醒過來了樣子。溫蒂看着睡着的蕾貝卡後放開了頭髮,就這樣輕輕的鑽進了被窩抱住了蕾貝卡。然後——
「我每次、被貝卡像這樣摸着的時候、都會覺得非常開心、能夠振作起來。貝卡、被我這樣摸的話、開心嗎?能夠振作起來嗎?」
「——蕾貝卡。這件事請不要告訴任何人。周遭的人就不用說了、溫蒂也是。等時候到了,我會親口向告訴她的」
「我一定會查明詛咒的真相的。然後、保證、會拯救溫蒂的。所以蕾貝卡、拜託妳了,接下來還請繼續成爲溫蒂的助力。」
「貝卡居然還醒着、真罕見呢。一直都是、嘶—嘶—的熟睡着的說。」
「現在、睡覺」
蕾貝卡微微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溫蒂一邊笑着一邊說着,蕾貝卡擺出了困擾似的臉撐起了身體。
「那個、大小姐——」
無論如何都想解開溫蒂的詛咒,想成爲因此而感到痛苦的溫蒂的力量。
溫蒂摸起了橫躺着的蕾貝卡的頭。溫柔的、彷彿安慰似的、不斷輕撫着。
啪的一下睜開了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牀上的溫蒂,用着不解的表情低着頭看着自己。
被無力感給打擊、無意識的呻吟着。什麼都做不到是這麼的令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