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真正的幸福與呈現出了希望形狀的別的什麼東西

人之所以爲人的意義是什麼。

姬莉，在阿謝拉，和遲來的拉萊拉萊的手裏玩弄着，冷靜下來後，考慮着這個問題，但是回答不出來。

驕傲，名譽。矜持 —— 這些都是姬莉所沒有的。

因爲她生來就是爲了成爲道具。

雖然接受命令，保護了別人的自尊，但那裏面並不存在自己的想法。

儘管如此，她還是拒絕成爲非人類。

也就是說，那拒絕的根源，說不定不是來自於矜持，而是來自於想留下人類後代的本能。

據說人在面臨生命危險時，會想要保全自己的孩子。

拒絕植入。

並非個人願望。

所謂人生，不過是一場爲了滿足自我的旅行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爲種族所束縛，又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雖然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姬莉終於理解了，那個是無意義的。

全部都被快樂重寫了。

即使是生而就有的本能，在壓倒性的那個面前也變得淡薄了。

拉萊拉萊的舌頭從嘴裏插入，填滿了肺。

阿謝拉也在撬開着喉嚨，扭進長長的舌頭，佔領了胃。

當然，在「正常」的狀態下，這並不是可以被接受的行爲，但是在不斷重複的過程中，牴觸感消失了。

現在正好相反，「還想放進去」而主動請求着。

微暖而又柔軟的她們的舌頭在腹部和胸部的內側蠢動着，很惹人憐愛。

然後張開嘴，想咬下的時候 —— 嘭嘭 ，響起了敲門聲。

那是錯誤的，只是爲了妥協而找的藉口。

然後，將心和身體適應於人外。

因這狠狠挖入的觸感，拉萊拉萊「én gó，én mó óoo！」 的高興的叫着。

姬莉對於這完全是在潑冷水的拜訪，不滿着。

她的身體彈開了來自外部的魔力，無法接受魅惑魔法。

特別是心臟，就如字面意思那樣，快感強烈到，每次碰到舌頭時，都把意識吹跑了。

爪尖劃破肌膚，撕裂皮肉，血液慢慢地滲出。

沒有從兩人的表情裏，看到痛苦的樣子。

姬莉張開雙手，柔媚的說着。

「進來吧」

沒有東西能戰勝這永恆的幸福。

躺在牀上的姬莉張着嘴，伸出舌頭，興奮的「嘿嘿」地吐着氣，焦急地在等待着什麼。

姬莉不滿足的仰望着。

結果，姬莉終於按照自己的意思，對她們宣告道。

阿謝拉和拉萊拉萊張開手，以手掌朝上的狀態，用指尖靠近了她的嘴。

當知道這是給予快樂的行爲後，人類就會立刻失去警戒心。

雖然人類擅自認爲在痛苦之後得到回報纔是最好的。

阿謝拉將舌頭伸向了她的左臉頰，微微地舔了一下。

然後，將莉莉迎入屋裏。

但是，已經習慣了。

向被拘束住的世界說再見。

向無底的沼澤說你好。

然後，當血液流入體內到她的肚子脹得鼓鼓的時候，終於浮現出來了。

揮灑唾液，長長的舌頭相互纏繞着，然後就那樣鑽入到了拉萊拉萊的喉嚨深處。

「這不正好來當嘉賓，祝賀你的新生嗎」

「啊……啊，我……終於，要變爲……」

啊啊，這提議不錯，姬莉點了一下頭。

那個答案就是這個。

「（兩人的血，都好甜啊……又鐵臭，又甘甜，最棒的……這樣喝下去，就好像，我也變成了吸血鬼一樣……！）」

然後伸出另一隻手上的爪子，將尖銳的爪子貼在手腕上。

所以，想要回禮。

從內部伸出的滑溜溜舌頭，舔取着那個。

對於那些從洞裏到達不了的內臟器官，就打開腹部，用手拿起器官舔着。

「準備完成了，姬莉」

「欸，變爲吧，請變爲吧。變爲我們的家人」

可是，阿謝拉卻癡笑着，向她提議道。‍‍‍‍‌‌‍‌‌‌‌‍‍‌‍

姬莉的身體裏沒有被兩人觸摸過的地方已經一處也沒有了。

光是想象一下，心裏就充滿了期待。

雖說如此，這與通常的魅惑相比，需要大量的魔力，但是有兩人份就足夠了。

再繼續用力，加深裂傷，也增加了赤紅色體液的溢出量。

流出來的血液通過手掌，順着手指，化爲水滴，潤溼了姬莉的嘴脣。

「姬莉，在嗎？」

接着在她的體內持續着深吻，直到將胃埋沒。

血液淋溼了臉和脖子，還有衣服的領子附近，姬莉的身體慢慢地推進着成爲半吸血鬼的準備。

拉萊拉萊把嘴脣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細語道。

她將那所有的，都用舌頭纏繞品味着，高興地嚥下去了。

生理上的厭惡感，拘泥於人類的心情已經連絲毫都不存在了。

她的身體被兩人的手臂支撐着，抬起了上半身。

如果不能從外部的話，那就從內部 —— 給予濃縮了魔力的血液就可以了。

於是，姬莉就發出了高亢的甜美聲音，身體一下子跳了起來。

是「印記」。

「yá áaaaa！」

滴落的血液與時間成正比加快流動着，一滴接一滴地流入了姬莉的身體內。

用以往的姬莉所無法想象的方式思考着，喝乾了赤紅色的甘露。

其實無論是誰，都知道這個。

至於肉，用影子漸漸滲入，一條一條筋肉的仔細撫摸。

接着，聽到了聲音。

姬莉和阿謝拉把那聲音當作媚藥來使用，讓彼此間響起了甜美的喘息聲。

聲音的主人是莉莉。

當然，最初身體被打開的時候，姬莉禁不住恐怖叫了出來，不過，不久後就習慣了。

那麼，自己放棄人類，變爲真正的家人時，所得到的幸福會是現在的多少倍呢。

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幸福了。

阿謝拉把嘴湊近了正統位置的脖子，拉萊拉萊掀起姬莉的裙子，把嘴靠近了大腿。

已經不需要再使用潛藏在腦子裏的影子了。

對於家人這一詞，姬莉綻放開了笑容。

從腳到頭的所有地方都被舔舐過了，內部也不例外。

因由，太舒服了。

於是拉萊拉萊就與千草相談，這種情況下，應該如何魅惑呢？

也許平時不習慣。

自己的身體內被搞得亂七八糟之後，這次反過來推倒拉萊拉萊，並且把臉靠近了阿謝拉交換着接吻。

在確認了那紅色心形標誌上長着惡魔般翅膀的樣子後，兩人就把各自的傷口緊緊地堵住了。

「阿謝拉，拉萊拉萊，拜託……請，快點」

她毫無懷疑地踏入了魔境。

「我也，想成爲……和兩人一樣，想成爲半吸血鬼！」

存在於身體上的洞，那深處的深處，都被儘可能地愛過了。

即便是打開了腹部也能繼續享受，那麼恍惚於切開手腕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這樣重複着。

胸部被手抓着，大腿配合着腳不成體統的打開了，看起來就是一隻順從於主人的忠犬。

大概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吧，一定是爲了消磨時間，而來到姬莉房間找她一起聊天的吧。

這一點的證明就是，莉莉的表情比平時的要更柔和。

可是，那個柔和的表情，在看到了坐在牀上的沾滿了鮮血的姬莉，和在其兩側緊抱着其的阿謝拉和拉萊拉萊後的瞬間，凍住了。

「在做……什麼？」

連想都沒想過的這一情景，讓思考都靜止了。

首先是附着在姬莉身上的血液，是從哪裏流出來的。爲什麼淋溼了嘴角。

而且，阿謝拉和阿謝拉，爲什麼會在這個房間裏。

那兩人之間姑且不論，她們和姬莉之間應該不存在連接點的 ——。

湧上了無數的疑問。

可答案，很輕易地就找到了。

「há……á，én á áaaa……」

爲了故意讓莉莉看見一樣，開始了吸血。

牙齒咬入了姬莉的脖子和大腿，新鮮的血液流了出來，同時注入了人外的種子。

「什麼……什麼，爲什麼要咬……難道！？」

對於那個行爲，莉莉心中產生了一個猜想。

從腦海裏掠過了卡米拉的身姿。

是自己殺掉的，那不可能 ―― 這樣懷疑着，但眼前存在着無法迴避的現實。

沒有懷疑的餘地。

而且，關於阿謝拉和拉萊拉萊，從之前開始就採取了奇怪的行動。

如果按那是吸血鬼化而造成的影響來考慮，那就能理解了。

阿謝拉和拉萊拉萊，爲了讓莉莉看見，而開始纏繞起長長的舌頭。

可是 ―― 莉莉不可能承認。

但可悲的是，現在的莉莉沒有可以抵抗這三人的力量。

「畢竟人類是隻能互相憎恨的生物。但是，現在的我們不一樣了。無論是如何互相仇視的彼此，都能相愛。你看，就像這樣」

莉莉拼命的呼喚着。

可是，姬莉冷淡地放言道。

「團長，在那裏嗎？」

肌膚顏色的變化波及到了全身。

肌膚變白，混雜在血液氣味兒中的香甜體味，變濃了。

已經，太遲了。

「那不可能！不要捨棄身爲人類的驕傲，不要向怪物屈服！把自己置身於剎那間的快樂之後，等着的就只有地獄！ 」

不忍心看。

「不要，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姬莉，爲什麼不抵抗！？快逃跑啊！」

「什麼，也做不了。明明就在眼前，我！……不，算了吧。要懊悔也要以後再做，現在重要的是集中戰力 ――」

經驗不足的莉莉也能理解。

「沒意義，的……因爲，人類，痛苦……太，辛苦啊……放棄的話，更……舒服……幸，福！」

但是，物理攻擊是不可能突破得了這個的。

阿謝拉和拉萊拉萊把嘴從肌膚上移開。

姬莉伸直了腳趾，抓着牀單拼命忍受着快感。

叫來其他的騎士，協力擊破。

「在說什麼啊……？」

兩人用手腕擦拭了嘴角，把赤紅色的眼睛朝向了莉莉。

但是 ―― 自身也注意到了。

本打算去房間裏叫來瑪蒂斯的，卻正好在附近。

她總是被兩人看不起，嘲笑着，但今天不同。

不過，被汗水所淋溼後，反而讓人覺得更寒冷了。

這不是逃亡。

感覺到了那個的莉莉，也感覺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強烈惡寒感。

接着，姬莉的身體格外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此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沒想到身爲騎士卻竟然墮落成了邪門歪道！身爲騎士團長的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行爲！」

果然，沒有錯。

「……瑪蒂斯？」

即使那裏有愛，但人外就是人外。

更何況是阿謝拉變爲了人外的現在，根本就沒有勝算。

「什 ――」

莉莉的身體撞上了看不見的牆壁。

所有的景象，都是污物。

莉莉確信了。

莉莉也理解了吸血結束了。

多麼湊巧啊。

全身冒着汗。

本來就在技巧上，力量上有着無法比擬的差距。

可是，身體正漸漸變得使不上力。

姬莉在嘴裏積蓄起體液，咕喳咕喳的咀嚼着，嚥了下去。

大大地張開嘴品味着，從互相纏繞的舌頭上滴下來的唾液，

從這裏撤退。 ‍‍‍‍‌‌‍‌‌‌‌‍‍‌‍

離開房間後的一段時間內，像是纏在耳朵上似的迴響着，那舌頭互相纏繞的聲音，還有姬莉那妖豔的喘息聲，好不容易纔消失了後，莉莉在走廊裏背靠着牆坐了下來。

兩人是相愛的，那大概，是沒有錯的。

「美……味，好美味哦？莉莉，人類是，做不到的……絕對，做不到的……來……這邊吧」

是排除對象，是卑劣的生物，連崇高人類的腳底都夠不到。

「啊……姬莉，那……」

憐憫，慈愛的表情。

「正如姬莉所言，緊緊抱住人類不放也不是什麼好事」

「說，謊」

那份照顧反而刺激到了她的神經。

所以，即使莉莉挺不起來腰，即使身體顫抖得無法自由行動，即使勉勉強強才能在地上用四肢爬行，也不是在逃避現實。

「咕！？」

接着，作爲半吸血鬼覺醒了的姬莉也參加了進來。

「á……én á áa……há áaaa én！」

這樣的東西 —— 如此恐怖的交合，作爲人類，就應該予以否定。

敵人固然強大，但是隻要和塞因茨，大衛，納基爾，瑪蒂斯一起，就能在數量上勝過。

「hàa，hàa，hàa……！」

「爲，什麼……人類要……拒絕……？」

斬殺了卡米拉。雖然那個時候因殺死友人而自責，但那並沒有錯。

由影子構成的牆壁像靠墊一樣柔軟，所幸，受到撞擊的她並沒有受傷。

確實在接近着作爲人類的死亡 —— 莉莉也能看出這個。

不僅僅只是舌頭，兩人的視線也互相纏繞着，那個樣子看上去就像是戀人間在交合着。

這期間，吸血也在進行着。

拔出劍的莉莉，無需多言的先向阿謝拉砍去。

「á……嗯哼哼……阿謝拉，拉萊拉萊」

再叫來被稱爲魔女的蕾雅，動員士兵們一起戰鬥的話，就一定能贏。

莉莉站了起來，尋找着他的身姿。

「姬莉！？」

莉莉拼命揮舞着劍，嘗試着切開牆壁。

混雜着血的唾液連着細線。

「én……kú，há fú……fū fū……吶，莉莉……」

「地獄是，人間……這裏是，天國……哦。á，há……én，á，ó，ó óoo ó ó……！」

可是，至少沒有在這個走廊裏看到。

儘管如此，卻還是覺得這個聲音聽起來尤其的清楚。

「啊，不用找了。就那麼聽着吧。其實我有個很遺憾的消息要告訴你」

「怎麼了？」

「難道團長不是爲了和那些傢伙們戰鬥而打算去叫來塞因茨，大衛，納基爾的嗎？」

「啊，是的。瑪蒂斯也注意到吸血鬼的存在了啊」

「嘛，吶。但……那是沒有用的，團長」

對於他的像是放棄了似的話，莉莉用強硬的語氣反駁道。

「放棄還爲時過早，只要集結騎士的力量就一定 ――」

「要是那些騎士，早就死了呢？」

「蛤，那不可能」

自己暫且不說，其他的騎士盡是些怪物。

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莉莉這麼想着。

「我看到了啊，大家的屍體。特別是塞因茨的屍體，都開始腐敗了。也就是說，在到達城堡之前就已經死了」

「不會吧！？他活着，活着說話了啊！ 」

「是被用魔法命令了，那樣行動的吧」

如此高度的技藝，人類所擁有的魔法是不可能實現的。

莉莉深切地感受到了人類和吸血鬼之間的差距。

「並且大衛也是同樣，幾天之前就已經死了。納基爾大概，也已經意外死亡了」

「竟然已經有三個人被幹掉了……該死，爲什麼我直到現在都沒能注意到混進來的那些傢伙們！」

「如何，惡趣味吧？但是，在最後看到了，團長居然也有的女性化部分，說不定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幸運的」

這個是，唯一的救贖。

「團長，向上，上面。向上看，看看我的這個樣子」

聽到了這句話的莉莉向握着劍的手一用力。

「真囉嗦啊」

「……那」

嘛，如果是騎士的話，貼在天花板上的技能就算能做出來也不奇怪。

「呼，也許還平安無事！？」

那也是沒辦法的。

「比平時要嘮叨多了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

「帶着公主逃出去」

「團長真是可憐啊」

最後的希望，真的還存在嗎。

脊樑骨也同樣埋在了牆壁裏。

身上的氛圍，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是無法意識到是人外的。

但是，說「不奇怪」的是，他的脖子以下，是以正常的形式存在着。

「對了，想最後問一下，接下來要怎麼辦？城堡裏已經沒有任何同伴了」

僅僅如此，刀刃就沉沒入了他的心臟，吐出着大量血液的器官停止了機能。

內臟像枝形吊燈一樣懸吊着。

的確，他的身體除了肉之外，都在那裏。

那動脈，或者靜脈，都在脈動着，簡直就像是讓生命寄宿在石壁上一樣。

呼啾。

但半吸血鬼和普通的吸血鬼相比，外表上看，幾乎與人類沒有任何差別。

「還有希望啊」

「總是這樣想着。啊，這是最後一次了，聽到後就立刻殺掉吧」

佈滿在牆壁上的血管停止了脈動，瑪蒂斯慢慢閉上了雙眼。

瑪蒂斯最後，向痛苦地扭曲了表情的她問道。

「可是……還有，瑪蒂斯和我。雖然對手有三人，不過，只是相差了一個人的話！ 」

「死掉了吧？還是說，像我一樣活生生的被當成玩具。啊啊，但是還沒有看見公主」

「是蕾雅，住在城堡裏的魔女蕾雅。她早就變成吸血鬼了。不，不只是她，所有人。無論是轉移者，還是士兵，都變成了吸血鬼」

莉莉已經被逼迫得內心都快支離破碎了，但塞拉可能平安無事，僅僅只是有着這種可能性就讓她振奮了起來。

「在這種狀態下活着，比死掉更痛苦。而且那些傢伙們，好像認爲包括我在內的所有男性，都是微不足道的「生命」。即便是活着，也只會遭到更殘酷的對待」

「há……há，hí íi……這，這種事……到底是誰……！？」

無言地抬着頭看他死去的莉莉，像是要甩掉纏在了臉上的什麼似的搖晃着腦袋，離開了那裏。

血管一根不斷，像細線一樣密密麻麻地埋在了天花板裏。

對於雖然很軟弱，但卻被賦予了騎士團長重責的，扭曲了的她的最大的溫柔。

「那之後呢？」

因此，騎士們誰都沒意識到。

「真的，可以嗎？」

莉莉按照所說的，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還是一如既往的忠誠，即便是做到了這種地步，王國也不會對團長有任何回報。畢竟人類是「個」的生物，就算是爲了「羣」而賭上性命也不會得到任何回報」

那一定是他的遺言，也是他的善意吧。

無法進行血液循環的肉體，迅速地走向死亡。

好像沒怎麼痛苦。

「如果公主還在的話，王家之血就不會斷絕。在國王故去的現在，守護住這血脈正是我的職責所在」

「……啊，團長。我也不想讓你絕望的。雖然是不可靠的團長，但我覺得你是最後的希望了。可是，對了，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成爲了材料，說實話，我也會很害怕的」

就好像緊貼在牆壁上似的看着這邊，和她對話着。

「團長，可以的話，請殺了我吧？大概，心臟被擊碎了就會死吧」

然後，在那裏出現的是，瑪蒂斯的臉。

如果是斬殺了卡米拉的莉莉，說不定會注意到。

莉莉拔出劍，把劍尖放在了，懸吊着的，脈動着的心臟上。

瑪蒂斯像往常一樣挖苦地說道。

莉莉任着不斷湧現出來的消極想象，向着塞拉的房間跑去。

對於瑪蒂斯那太過悽慘的身姿，莉莉不由自主的作出了女性化的反應。

「你在說什麼？」

「怎麼，會……那國王呢！？」

「hí！？」

一個都沒有掉下來而摔成碎片，恐怕是因爲連接的血管被魔法強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