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你就是故事的主角 正是主菜
《異世界美少女吸血鬼》 · kiki · 6423 字
「ú wá á áaaa á á á á á!」
彩路在睜開眼睛的同時猛地豎起了上半身,叫喊着。
「hàa……hàa……hàa……」
肩膀上下浮動着,反覆着粗大的呼吸,連眨眼都忘記了,環視着周圍。
這裏是彩路的房間,他的身體正坐在牀上。
以爲自己完全已經死了。
有痛覺,也確實存在身體變冷的觸覺。
可是,手腳卻還連着。
當然頭也在。
「那是……夢,嗎……?」
怎麼可能,那麼真實。
但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能認爲自己最後在自己的房間裏睡着了。
那麼,從哪裏到哪裏纔是現實,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墜入夢境的呢?
彩路抱着頭。
甚至都無法探究出現實與夢境的界線在哪裏。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那樣祈願着的彩路,緊接着,從背後的牆,聽見了那個聲音。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
心臟像是被緊緊揪住了一樣,強烈的緊張感,僵硬着全身。
瞬間,連呼吸也忘記了,壓着胸口身體前傾。
那是久違的熟悉漢字。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
快要吐了。
右端的士兵,用手指着某個方向以嘶啞的聲音說着。
首先皮膚消失,肉溶化,眼球,腦,內臟黏糊糊地掉在了地上。
只是想讓他自己確認一下。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用來嚇彩路的。
雖然沒有能嘔吐出來的東西,說起來昨天連晚飯都沒有喫。
把臉靠近了箱子的表面,發現那裏刻着什麼文字。
「……別,這樣」
可是,怎麼會有如此真實的仿造品。
可是,他們在那裏,像是在等待着彩路一樣地站在那裏。
低着頭,房間很陰暗,看不清楚,但從外形來看,恐怕是在城裏工作的士兵吧。
「拜訪,神龕」
一笑了之的彩路,回過頭來打算離開房間。
他爲什麼會被引導到這個房間。
彩路失去了言語。
這到底是誰做的裝置,最有可能的候選人應該是 峯 ,櫻奈也很有可能。
曾經在異常的狀況下,見過他們。
然後第三人說完後 —— 第四人,也就是最左邊的士兵抬起了臉,露出了滿是血的牙齒笑着,看着彩路說道。
是的,什麼都沒有,彩路從未沒有認爲過自己是罪人。
「……我,難道迷失在性格惡劣的鬼屋裏了麼」
沒有,能想到的片段。
然後彩路注意到了。
使勁的打開了蓋子,從裏面露出了粘糊糊的肉片和骨頭。
就好像在勸誡他一樣,異音不斷地鳴叫着。
如果說這聲音是「神龕」發出來的,那就狠狠地揍它一頓。
剩下的三人全員同樣,看着彩路,令人害怕地笑着。
「居然是……風岡,彩路。哈,哈哈……啊哈哈哈……喂喂,這是在說我已經死了麼,怎麼可能啊!我現在就活在,這裏! 」
「故弄玄虛,小把戲而已」
那個理由。
爲什麼「神龕」上會刻着他的名字。
那個聲音 —— 讓彩路煩躁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那個的犯人就是自己。
直到彩路的反省被承認爲止。
「恭喜,父親,母親。恭,喜」
即便對手無法用拳頭來對付,彩路也多少能夠使用魔法。
只剩下了骨頭,像是在嘲笑他似的,用指尖「咔哩咔哩」地敲着牆,最後倒塌了。
彩路扔開牀單,從牀上下來,大步走出了房間。
「這鏡子是準備用來做什麼的,對這種東西感到害怕的我 ――」
「別開玩笑了……可惡!」
彩路打開了,不知爲何沒有鎖起來的門,走進了寬敞的,只有那個的房間。
肉和內臟,更重要的是這充滿了房間的屍臭味。
男性四人。
以爲那裏沒有人。
「嘶……!」
特別是最左邊的第四人,應該是自己昨天從食堂飛奔而出後遇到的不斷用頭撞擊牆壁而死的士兵。
不, 他 —— 真的還活着嗎。
讓那個消失就行了。
如果這全部都是在開玩笑的話,希望能早點說出來。
此時,那裏放置着剛纔沒有的穿衣鏡。
所以,他的步伐裏纔會沒有力氣。
是誰,爲了什麼,爲什麼一定要把自己捲入其中。
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像是被縫合了一樣的鋸齒狀傷痕,用手指觸摸時,就會感覺到凹凸不平。
總之,這是在逞強。
接着,其旁邊的士兵也。
「一起,大家,一直」
搖搖晃晃地邁着快要倒下的步伐向房間中央,朝着剛纔四人指着的木箱走去 —— 也就是說,正接近着「神龕」。
用笑來緩和恐怖氣氛,那怕只是一點點。
彩路怒吼着,踢飛了箱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惡作劇畫上去的,確實是真的。
還沒有自己走出來,也就是說,還有其他什麼裝置嗎?
爲何,還活着,在這個房間裏等着彩路。
眼前的是一面平凡無奇的鏡子。
總而言之,這就是回答。
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直到昨天爲止還沒有的傷痕。
又或者,直到發狂爲止。
他只在那一瞬間被嚇到了,縮了一下身體,就又馬上抬起了嘴角笑着。
要去的當然是,「神龕」的房間。
不,不止是他。
但是已經不感興趣了。
像是在回答彩路的疑問一樣,士兵們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崩潰。
「歡迎」
那麼,爲什麼,脖子上會刻着這樣的東西呢?
能想到得的自然是,昨天的那些記憶。
被友人們壓制着身體,被廚師切掉雙手雙腳,最後被砍下頭,那場過於生動的夢。
「不是……夢嗎?那,全部,都是現實嗎? 」
如果自己的頭真的被砍掉了,之後再縫合在身體上 —— 那麼進入了那個「神龕」的東西說不定真的是彩路的身體。
那麼,這個身體又是誰的呢?
這麼想的瞬間,全身汗毛直豎。
比起擺在房間裏的五具屍體,自己的身體更讓人驚恐不安。
一看雙手,好像比平時看到的自己的雙手還要大一些。
自己的腳,有這麼粗嗎。
仔細一看,皮膚的顏色也是不一樣的。
越看越覺得自己的這副身體不是自己的。
「á ……á áa, á á áaaa á á á á á!」
彩路把雙手伸向了鏡子,用力拉倒。
玻璃破碎的聲音迴響在黑暗的房間裏。
或許,破碎了的是他的心。
壞掉了的彩路,踏碎着四散的破片,離開了房間。
像幽鬼一樣晃晃悠悠地左右搖晃着回到了隔壁的自己房間裏,靠近了牀,仰面朝上扔下身體。
呼,身體沉入了柔軟的牀裏。
「醒來吧……讓我醒來啊,拜託……拜託了,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
「彩路,什 ――『á há há há há há,這次是要把我做成生肉片嗎?不,等一下,可以等到凰彌來嗎?反正我也想讓凰彌喫我的的身體,新鮮一點不是更好嗎!』」
完全無法理解他在說什麼,總而言之就是吵死了。
「喂 ー ,彩路,起牀了麼?從昨天開始就什麼都沒喫吧,我帶來了好喫的東西。一起聊聊如何?」
「我可沒拜託這個啊」
盛放着的凰彌的生肉片,咕咚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哦,好像聽到了聲音。果然是已經起牀啦,那就回答我啊」
然後,以騎乘姿勢毫不留情地用刀刺了下去,儘管如此,峯 還是用雙手擋住了彩路的前臂。
看到了這一幕的 峯 激動的,抓住了彩路的胸膛。
不僅如此,看到了櫻奈和冬花交合在一起,也只是笑着。
他們是食人主義者,就算是前友人也不能容忍。
在那害怕的瞬間,將其完全壓倒。
的確,誰都不會去考慮成了生肉片的人的心情,那只是類似於玩笑話的東西。
彩路不由得笑了起來。
「喂喂,不能這麼說話吧!這可是平時絕對不會把這個說出口的那個凰彌,『切掉了自己身體』爲你而準備的! 」
「老實說,如果沒有了你,我也會很無聊。交往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我已經很依賴你了」
在運動神經方面,本來就是 峯 比彩路好,雖說是這是突襲,但是手臂卻被峯的手腕壓制得無法動彈。
不過 —— 彩路這樣想着。
當然,峯 抵抗了。
彩路從牀上起來,確認了房間裏配置的水果刀的位置。
「吵死了,吵死了,你又不是人類,不是人類,反正又是想把我的身體切成碎片再殺掉吧,那我就殺了你,殺了你,去死吧! 」
要裝的像平時那樣,抓住機會,慢慢地請入 峯。
如果能做到像昨天那樣,直接讓我從城堡的出口跳躍到食堂裏,那即便是就這樣躲在房間裏,不也早晚會被帶出去嗎?
門被敲響了。
「什麼啊,這個」
嘭嘭。
更甚至奪取了水果刀,將其扔掉。
「櫻奈和冬花也很擔心哦。嘛,雖然櫻奈總是說着「思鄉病真是好笑」這樣的話,但她是真心在爲你着想」
是 峯。
「昨天『真開心啊』。爲什,麼『很少能體驗到變成肉被做成料理吧』?」
必須要在被殺掉之前,殺掉 ——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做出這種事吧,彩路!你,有沒有考慮過『成了生肉片的』凰彌的心情啊! 」
但是,彩路當然笑不出來。
這時,彩路用膝蓋踢了幾次對方的臉。
在彩路動搖時,峯 沒有錯過那個漏洞。
峯這樣說着,給彩路看了一個放着幾塊粉紅色肉的盤子。
是昨晚,看着變得七零八落的彩路的身體,笑了起來的峯。
那,那這樣的話,彩路應該採取的就不能是被動的姿態。
什麼叫,擔心啊。
「啊,是啊。你們也真是相當開心啊」
那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現在正是好機會」,確信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看到人被解體了,也只是笑着。
與那些讓人驚恐不已的裝置相比,這難道不是稍顯溫和的玩笑話嗎。
「你們這些怪物……」
「凰彌也很擔心你啊,所以才準備好『這樣把自己做成生肉片』了哦? 」
而且,還把那個,喫了。
「哦,彩路。你還好嗎?『hí hí há há há,hí hí hí!』」
突然擺脫掉,迅速站了起來,再次與彩路相對着。
剛剛纔搶走了我的身體。
『凰彌的生肉片』
曾經是友人的什麼東西,割下自己的肉讓自己喫。
「不是說了不要嘛!」
但她還是沒有放手。
流下了從未因恐懼而流過的淚水。
決定在 峯 完全暴露出漏洞時再執行。
『há há……fú,kú kú kú,糟了,抱歉,戳到笑點了。變成了生肉片的凰彌的心情……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聽到聲音就讓人覺得很煩躁,很生氣。
反正一打開了房門,就會看到他像昨天那樣發狂似的的嘲笑着不好喫的「食物」。
彩路打掉了 峯 手裏拿着的盤子。
儘管如此,峯 還是按着肚子,拍着膝蓋,一直笑着。
「怎麼可能明白啊!」
淚水因重力而流動着,通過太陽穴滲入到了被褥中。
「hàa,hàa,hàa……」
你帶生肉片來了啊。
露出了臉的 峯,果然是一副發狂似的笑容。
彩路快速拿起架子上放着的的水果刀,從鞘裏拔出來,露出刀刃襲擊了過去。
「『那,今天就接着昨天繼續吧』,所以啊,我把這個帶來了」
「什麼……『há,hí hí……há hiá hiá hiá,說的也是,háháháhá,我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成了生肉片的人的心情!háháháháháhá!』」
「凰彌過一會兒也會來的。總覺得……你看起來很幸苦的樣子,不過,隨隨便便聊一會兒,心情也就會變好,對吧?」
怎麼可能笑的出來。
在彩路的耳朵裏,峯 的說話聲已經等同於噪音了。
必須要主動進攻。
解放了彩路的 峯,抱着肚子大笑着。
雖然很想立刻就把刀插進去,可這還太早。
「閉嘴……吵死了……」
峯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他瞪着彩路。
可是那個表情,在彩路看起來像是在笑着。
明明自己要被殺了,卻還在笑。
『要把我做成生肉片吧?』,如此煽動着。
果然是這樣的。
就這樣,親眼所見的彩路確信了,那已經不是 峯 了。
峯 好像還想和彩路說些什麼 — 但彩路完全沒有聽進去,以低姿態發起了攻擊。
「gá……!?」
他的肩膀陷入了無防備的峯的腹部,就那樣,峯的後背被用力撞到了牆壁上。
「ú ó ó óoo ó ó ó ó!」
彩路吼叫着。
他抓住了峯的頭髮,拉倒,將頭摔到木製的地板上。
「不,別……彩路」
「事到如今還要說這些嗎,明明就是想殺了我,把我喫了,你們要是來的話,我就,我就,我就! 」
「kí……ú gá,gó,gáa」
可能是頭皮破了,地板上沾着血,頭髮也黏糊糊地纏繞在一起。
彩路看着這個笑了。
還差一點點,就可以處理掉第一個人了。
路還很漫長,這些瘋狂的傢伙們,如果不全部處理掉的話,就不會有未來。
不過,爲此,首先,必須要殺死第一個人。
「這是,最後一擊!」
彩路拔出小刀,再次把沾滿鮮血的刀刺向了他的脖子。
既然說是很厲害的力量,那麼肯定是有着能將那些瘋狂的人們一網打盡的威力。
「你幹得真好,彩路君」
咕啾。
「非常感謝 ,都姐姐。和那種骯髒的男人交談可真是讓人討厭啊」
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吧,沒有必要再去在意了。
雖然凰彌早就死了,但是狂亂的彩路仍然無法停下來。
「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怎麼了,彩路這不是挺精神的嗎。峯也在這裏 —— 什麼!? 」
相信這是爲了糾正錯誤,殺死了許多正確的人,錯誤的彩路被引導到了人外那一方,就那樣向着食堂前進。
結果已經出來了。
「大……家……都在……等……你」
「你這喫人的怪物!我,我是唯一正常的人,殺掉你們!不會再讓你們,爲所欲爲了!」
凰彌按着肚子,呻吟着。
脖子上噴出了血液,凰彌失去了平衡。
凰彌完全疏忽大意了,根本沒有避開彩路的刀。
向着,騎在了屍體上並處於放鬆狀態的他,傳去了一個女性的聲音。
「哼,哼哼哼哼,只剩一口氣了,還差一點,去死吧,去死吧! 」
然後毫不猶豫地收下了小瓶子。
都 揮着手,目送着他的背影。
「把瘋狂的人們,所有人,殺掉……所有人,都可以救下…… 」
彩路拿起了架子上放着的水果刀,從鞘裏露出刀刃,朝着凰彌猛刺。
兩人的腦袋裏已經沒有彩路的存在了。
「是的,你要去救他們,彩路。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
在彩路的眼前,都 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小瓶子給他看。
「櫻……奈,和……凰……彌也」
「嗯……其實是想立刻殺掉的,不過,因爲被小千拜託了」
無論是身體成長了,還是放棄了人類,都與那個時候一樣沒有變化的千草,激發了都的母性。
雖然這是一句不具體的含糊話,但還是讓彩路激動了起來。
「ú wá á áaaa á á á á á!」
他看到了峯的屍體後,『笑着』。
「都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啊,首先是第一個人!這樣子,我!」
「啊,原來如此啊。哈哈,老師果然很厲害啊,哈哈」
在那裏出現了送來什麼的凰彌。
「是的,老師,很厲害哦。所以我會給你更厲害的力量」
彩路爲勝利而自豪,笑着。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這樣子,就和平了!去死!去死!都是你們不好,我是正常的,一直都是正常的,都是,都是,你們做了那些奇怪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 」
一直到判斷不出他是他,臉變成了肉末爲止,彩路看着這樣子的他,開心地笑了出來。
在彩路開始撞擊他的頭時就已經沒有抵抗了,不過,現在連聲音也沒有了。
「放心,我是正常的。抱歉啊,最初再會時,那奇怪的反應,是爲了欺騙他們的眼睛」
「是啊,是的……我是正確的,正確的,不會被發現……哈哈,說的對啊!」
這麼期待着。
他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
所以前進吧,向着地獄。
「這樣就可以了吧,小千」
千草感慨萬千,眼角流着淚,將臉埋進了都的背後。
雖然是刀刃長度較短的兇器,但是把刀子旋轉九十度,利用身體重量用力刺入,向下拉動着,使得那個傷口變爲了致命傷。
「í,zí……á……áa……?」
「這個啊,是隻要一點點就會使人類死亡的毒藥。把這個毒藥,放進那個可恨的食堂的鍋裏…… 」
「爲,什,麼……笨蛋……彩,路」
從這句話裏,彩路強烈地感覺到了自己是正確的。
這是第一步,向着偉大的希望,邁出拯救的一步。
於是,那天在食堂裏喫飯的士兵,承受着地獄般的疼痛,以從身體內部被融化的奇怪死法而全滅 —— 彩路·風岡作爲其嫌疑犯,而被囚禁在了牢中。
「厲害的,力量……?」
到底是哪一方瘋了 —— 這已經很明確了。
然後爲了不讓別人發現,操縱着影子把屍體運送到了別的地方,同時消去血跡。
「都……老師?」
「把這個放進鍋裏就行了嗎?但要是被注意到了」
「母,親……父……」
無論是選擇哪一條路,殺死了僅有的兩位友人的他,都已經無法回頭了。
當骨頭破碎,肉塊破裂的聲音響起時,峯的眼睛裏已經失去了光芒。
彩路以騎乘姿勢騎上了背靠在牆壁上的他,從脖子到臉部,反覆地用刀刺入。
「沒事的,如果你是正確的,就算進了食堂也不會被發現。而且如果你是正確的,就算是屍體,也不會被立刻發現」
殺掉了凰彌,秉行了正義的彩路。
「喂彩路,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