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最終稱其爲 Happy End

發現了在城外的士兵屍體，和在城內倒下的蕾雅 —— 在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我才得知了這個消息。

因爲昨天想了很多事情，所以怎麼也睡不着，身體還是很沉重，但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

我馬上朝着蕾雅休息的房間走去，看到了她比想象中更有精神的樣子，才放下了心。

「蕾雅沒事真是太好了」

「都……」

臉色很好，沒有外傷。

但是表情裏沒有力量，我從她那搖晃着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安。

說，說起來 ――

「誒，蕾雅在……說話！？」

我指出那一點後，蕾雅害羞地用被子遮住了嘴角。

說不定這是第一次，聽到她直接從嘴裏發出的聲音。

我原以爲是被誰襲擊，破壞了莉娜 ―― 可是房間的桌子上放着黑貓人偶。

是心境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見到了……日向千草」

「那……那麼，難道襲擊了蕾雅的是日向嗎？但是，爲什麼！？」

「正如昨天說的那樣，都……受到了，魅惑的詛咒。那個吸血鬼，就是千草……」

日向是吸血鬼的事情，昨天，在蕾雅對我說明魅惑時就已經察覺到了。

但那並不是她入侵城堡的理由。

「還有一個同伴在。名爲艾莉絲的吸血鬼。那傢伙大概是……瞄準了 都 的性命。快要打倒那傢伙時她出現了」

「是來幫助同伴的嗎？」

蕾雅顫抖的聲音中似乎包含着幾分她自己的願望。

但是 —— 即使這樣，我的心情也不會傾向於蕾雅。

馬後炮而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 像融雪的水溢出來了一樣，我的心中，湧起了過去那樣令人懷念的感情。

心裏只想着小千，連行李都沒拿，就離開了城堡。

現在我能做的只有，就算是 —— 從我這邊強行，也要靠近那個孩子。

蕾雅無言的點了下頭。

艾莉絲那樣說着，從禮拜堂裏消失了身姿。

我很殘酷。

儘管如此，卻還是把日向給我的留言，充分停頓，經過糾結後，清晰的傳達了出來。

忘卻了，與罪惡感一起被封印的感情，一下子又恢復了。

那個人瞄準了我 —— 也就是說，是因爲嫉妒嗎？

那樣的殘酷，只要考慮一下自己對小千做過的事就能明白。

「但是，呢。在那之上 ―― 我想要，日向……嗯，想要陪在小千的旁邊。即便不是人類，她也是那個唯一能夠讓我贖罪的小千，還有這也是我自己的願望」

把手搭在了門把上。

即便在一起不是很久，但那也是非常殘酷的。

「確實，吸血鬼是不可信任的。聽了蕾雅的話後，我也十分能理解，那是會把人類殺掉的危險生物」

「已經不會再說什麼了，不是能說的立場了。但是果然……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的女人，是嫉妒了吧」

我坐在長椅上 —— 今天也是這樣，等待着御影老師的到來。

不 —— 本來，當明確日向是吸血鬼時，我就不應該再去見她了。

「我和 都，是朋友吧？比起我，選擇了吸血鬼……不會，吧？」

「……對不起，蕾雅」

「……」

「等一下，都。明白了，我……會努力的，爲了能讓你喜歡，我會努力的！ 」

蕾雅猶豫着，將那個結論變爲了語言。

那是因爲蕾雅 —— 強烈憎恨着吸血鬼。

睜大了眼睛，表情裏充滿了絕望，凝視着我。

不要再見面了。

「喔，我明白了，改變面容嗎？身體，聲音，用魔法也一定也能做到的！我，會變成千草，吶，都！」

正因爲如此，才特意侵入城堡，來幫助她了吧。

明明昨天晚上，已經拜託了蕾雅傳達道別的話。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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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定會很辛苦，但是這樣也很幸福，或許不用成爲吸血鬼，我也能用我自己的力量取回小千的笑容。

即便這是第三次背叛她。

拉着她的手帶她離開那個班級，我也向校長遞交辭呈，然後兩人一起生活。

我爽快地離開了她躺着的牀，正要走出房間時。

「……」

她的故鄉，家人和朋友都被吸血鬼消滅了。

「吶，都……不要這麼不說話，說，[嗯]，啊！那傢伙，是吸血鬼！不是人類啊？會把人類殺掉，全部都殺掉，所以，所以！」

人類的感情是很麻煩的，戀戀不捨，不肯放棄。

那對她來說應該是很屈辱的事情。

雖然日向說她只是普通朋友，但我並不認爲那種距離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從千草那裏，的傳話……她拜託的」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都，拜託你不要去！不要再從，我這裏，奪取重要的東西了啊！」

就這樣打開，走出屋外 —— 啪的一聲關上。

蕾雅用軟弱得快哭出來的聲音說着。

「不能用道理來解釋，因爲那就是「喜歡」的心情」

我那樣說了後，到現在爲止一直不停對我說着話的蕾雅，停止了下來。

「傳話，我？」

心跳加速着，期待着。

「千草，已經說出了道別的話。所以 —— 都 不用再和那傢伙見面了」

不過，這種時候，所謂的決心往往很容易就會被背叛。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啊！」

「那麼，蕾雅。和你一起度過的時光，非常的開心」

理解到了這一點的我，覺悟了的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爲了阻止想殺我的艾莉絲小姐而來的。

一直仰望着女神像的我，聽到了咯的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這樣的心情，如果在老師和學生的時候就擁有的話，或許就能更早地救出小千。

但是，今天結束後，我真的打算放棄了。

「對不起，至今爲止多謝了，都姐姐」

「如果 都 不去見她……那傢伙，大概，就不會過來見你吧」

即使是在房間外面，也能聽到蕾雅悲痛的叫聲。

不過已經完全傳達給了我。

「嗯……大概。結果，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千草非常，強大。是其他的吸血鬼，無法……比擬的。因爲想幫 都……至少應該，做點什麼……但是卻，什麼也做不到」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就好像在說想去見千草一樣的表情？]

「所以……吶，都。拜託你了……」

確實，艾莉絲小姐是那個稱呼日向爲「姐姐大人」的孩子。

「小千」

那種令人懷念的叫法使我的心聲變得更加吵鬧。

我把手貼在胸前，站起來，回過頭去。

「都姐姐」

自然地發出了撒嬌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都姐姐高興地鬆下了臉頰，向這邊靠近着 —— 隨着自己的意志，抱緊了我。

從接觸到的部分，流入魔力。

被魅惑了，並且都姐姐也知道了這個。

在知道的基礎上 —— 抱緊了我。

我並非不能理解她這麼做的意義。

「真的可以那麼做嗎，都姐姐」

「不是約定好了麼」

「但……這是，無法挽回的哦？」

「我知道。正因爲不想回去，我纔來到了這裏 」

那麼，我就。

「到房間裏去吧。在那裏，能更平靜地互相觸摸」

「嗯……有點奇怪的心情，和小千獨處明明也只是跟以前一樣，心卻跳得這麼快」

「當然了。從現在開始，都姐姐要和我，做些不該做的事」

一邊對着都姐姐微笑着一邊說着，她難得的退縮了一下，紅着臉轉移了視線。

「小千，只是稍微分開了會兒，就長大了呢」

「說不定是那樣的，已經成長到了不需要年長的都姐姐來引導的程度了」

我把手臂伸到了騎乘在我身上的都姐姐的脖子上，拉了下來，強行奪走她的嘴脣。

因爲太舒服了，導致身體失去了力氣，注意到時都姐姐的身體已經坐在了我的上面。

一想到這個人從現在開始就全部都屬於我了，就由喜悅感變爲了顫慄感。

但是現在，就連那份重量也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拼命是好事，不過，也要注意別太沉迷於接吻，以至於忘記了呼吸。

「就是那個地方招人微笑啊」

因爲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

雖然這麼說，但光是接吻就把體力用盡了也不好，我仔仔細細地愛撫了都姐姐的舌頭。

就這樣，我把身體交給了都姐姐，被脫下修道服後，露出了內衣的身姿。

「呀！？」

「會妥善處理的」

看到了她的那個樣子後，我不禁變得笑嘻嘻的。

也許這就是年長者的自尊吧。

「há qiú……én，kú，ā……réi róu……pú，qiúu……」

然後變得無法忍耐了，「噗哈！」的分開了嘴脣，開始用肩膀呼吸着。

用舌尖描着都姐姐的舌頭，將舌頭纏繞 —— 想看到她更加混亂的樣子。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而已。還是說都姐姐不想脫掉我的衣服嗎？ 」

我也同樣，脫去了她那城裏配給的制服女袍，互相暴露着肌膚。

不過，都姐姐的話，無論是觸摸到了哪裏，反應都沒有變化 —— 總之，如果是我的話，無論是被觸摸到哪裏都會很開心。

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後，都姐姐也許是疏忽大意了，微微睜開了眼睛說道。

「én，én én！？」

「嗚啊，臉……好近……」

我繼續着，這次則是強硬地壓上了嘴脣。

「這，這是……普通的事，嗎？ 」

僅僅只是舌頭也會感到厭倦，試着舔了下脣，用嘴脣夾住了對方的舌頭舔着，一邊嘗試着各種各樣的模式一邊觀察着她的反應。

一眼，就讓人變得想要欺負她。

「等一下小千，要觸摸的話，先提前告訴我……嗚嗚」

乍一看像是她在引導着的氣氛，我適時的愛撫着都姐姐的舌頭，享受着她顫抖的身體。

要去那裏做些什麼，也沒什麼必要說了吧。

「小千爲什麼要笑？不是我在引導嗎」

她比想象中更快地適應了，更甚至於自身主動發起了進攻。

不可能不興奮。

想更深地感受那個身體的我，讓手指從大腿爬行到了臀部。

「要觸摸這麼多東西，哪裏會有時間全部說清啊」

舌頭的動作很笨拙，只是不顧一切的在口腔內攪拌着。

可是拼命的都姐姐也很可愛，我放鬆了身體，將一切全部都託付給了她。

「啊……和小千，接吻，了」

那麼就沒有任何問題。

當然，也沒有忘記往張開的嘴裏伸入舌頭。

「én」

「不……不是那樣的，老實說，脫掉小千的衣服，讓我感覺有點開心」

然後我們進入了無人打擾的只有兩個人的房間。

「誒？」

「也許不普通吧」

在上面的並非就是引導者，我用現實告知了以單純思考方式來判斷事物的她。

也許是因爲緊張，她變得很敏感，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就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也就是說，她自己也希望能爲了我而放棄人類。 ‍‍‍‍‌‌‍‌‌‌‌‍‍‌‍

「én，én fú……fú úu én……」

不知所措的都姐姐非常的可愛。

「突然要被你做那種事嗎！？」

明明還沒觸碰，但是卻能感受到其肌膚的熱度。

真的是，誰都沒有觸摸過的肌膚吧。

那個動作簡直就像是在乞求着我觸摸的更多一樣。

雖說如此，由於不可能突然從不熟悉到佔據優勢，所以動作上有點生硬。

都姐姐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試着愛撫了一下舌根深處，「嗯，唔……」的發出稍微有些痛苦的聲音，彎曲着嬌豔的身體。

普通來說，我不知道什麼算是普通。

我和都姐姐的接觸行爲，有快感和魅惑的魔法這雙重意義在裏面。

都姐姐不斷使勁推倒了這邊，拼命地把嘴脣壓了上來。

於是，都姐姐的身體如同連在了我的身體上似的動了起來。

看到了都姐姐健康的肌膚後，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氣，馬上向着肚臍處伸出了手。

把臉靠近了過去，都姐姐的臉變得更加通紅了。

「fú mó，mó gó……ó，há fú……，hí，qiú……pú qiú，én kú úu……！」

都姐姐一邊脫着我的修道服，一邊通紅着臉。

我和都姐姐坐在牀上，手伸向了彼此的衣服。

首先，只是觸碰一下的親吻。

我就這樣靠近着嘴脣，都姐姐說着「等一下」，隨後放棄了掙扎，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請手下留情」

「én fúu……fú， én kú，qiú，ā，én……fú á……」

都姐姐的呼吸逐漸變得微弱。

畢竟對方是人類，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樣對待。

因爲看着很可憐，所以解放了她，她上下浮動着肩膀，用半開的眼睛瞪着我。

「啊……嗚嗚，非常強烈的……失敗感」

「還差得遠呢，請乖乖地被我引導吧」

「雖然很不甘心，但好像只能那樣做了」

攻守交替 —— 兩人掉轉了一下，這次我在上面，都姐姐在下面。

像雨點一樣的在嘴脣上反覆降下親吻，那個親吻從下巴到脖子上一點點下降着。

再從鎖骨下降到了胸口上後，肌膚就稍微帶起了一點溼氣。

「可以把後背抬高一些嗎？ 」

「……嗯」

我把手伸到了都姐姐的背後，取下了黑色的掛鉤。

就這樣用手讓胸部全都暴露出來時 —— 都姐姐悄悄地嘟噥道。

「雖然事到如今才說……但我真的在做。和從小時候就認識的，妹妹一樣的小千一起」

「如果說難以相信的話，異世界這個荒唐無稽的地方也是那樣的，成爲吸血鬼後活着的自己也是。事到如今，即便是和都姐姐相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千太能適應環境了。不過……是啊，也沒必要深思熟慮。現在，爲能和小千成爲這樣的關係，而坦率地感到高興就好了」

緊張的都姐姐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然後我將那些隱藏着她肌膚的所有的布悉數取下，親吻着那裏 —— 聽取着重要之人的喘息聲，讓全身發起了燒。

發現都姐姐的脖子上出現印記時，是在疲憊不堪睡了一覺後的第二天早上。

看起來她比我先一步睜開了眼睛，大概觀察了我三十分鐘左右的睡臉。

我和都姐姐，就這樣把嘴脣重疊在了一起，互相強硬地咬着對方的嘴脣。

作爲替代而注入的是，吸血鬼的靈魂，我的一部分。

我凝視着慢慢上去的眼皮。

絕對不會離開，吸血鬼的生命不會結束，所以永遠。

氣味 —— 把臉埋在胸口裏盡情吸入的話，就會聞到比昨天相愛時更加濃密的都姐姐的氣味 。

「那個，不會是……」

「半吸血鬼……和小千，一起」

「事到如今，真是的。那麼，我要咬下去啦」

眼睛在看着這邊。

當理解到眼前的某人是我的時候，和我同樣的赤紅色眼睛溼潤了，都姐姐向着我的臉頰伸出了手。

「嗯。請把我變爲和小千一樣的身體」

這次就像是在引導着我一樣，露出了成熟的表情。

嗯，一起。這次一定要，一直。

「én，á áaaa ！什，什麼，這是……！」

「嗯……嗯……」

「啊……啊啊啊，我明白……我明白了，是小千，進來了……」

都姐姐的反應漸漸淡薄，最後終於，變得筋疲力盡而一動不動了。

反而還因能從都姐姐的身體內吸出那些骯髒的血液而感覺到驕傲。

更加用力地咬了下去，張開着肌膚上的洞，貫穿皮肉。

從都姐姐的喉嚨裏傳出了痛苦的聲音。

都姐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約定……無論發生什麼，也都不會被打破。

「大概是從一開始就被俘虜了吧 」

親吻着都姐姐那發燒的脖子。

把留在那邊的最後的留戀 —— 都姐姐，拉到這邊。

將慢慢溢出的血液 —— 果然，和處女的相比有一些臭味。

我把嘴湊到她的耳旁，說着關於印記的事情。

小聲喘着息。

她的身體裏，已經不存在 —— 那個時候的在那個教室裏的那些醜陋而又可怕的男性們的遺傳基因了。

想象着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的都姐姐，雙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 高興地浮現出了恍惚的笑容。

比剛纔還冷的體溫，滿足着我的支配欲。

「啊……」

「嗯，跟我一樣，這樣子都姐姐就是半吸血鬼了」

皮膚變得白皙，就像是我的姐妹一樣。

「成爲了，吸血鬼？」

「啊，是嗎。誒嘿嘿，老師我真是失格啊」

沒關係，過一會兒就舒服了。

「那麼都姐姐，我們走吧」

虧你說得那麼簡單。

作爲報復，脖子被觸碰了的都姐姐向後仰起身體掙扎着。

到醒來的時候了。

「……雖然也沒有什麼變化 」

期待着從裏面出現的紅色寶石。

都姐姐的臉上浮現出了和以前一起玩耍時一樣的笑容，等待着脖子被咬住。

「是的，今天是都姐姐的歡迎會」

要更多，更多的注入，更多的感覺。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

在坦然放言的都姐姐面前，我的體溫瞬間就上升了。

那是從心底裏接受了和我一樣存在的證據。

而我，這次要完全放棄人類。

「隔壁的房間，有其他同伴在等着你。從今天開始，都姐姐也是其中一員了」

傳達到了，真高興。

「啊……啊……」

湧入到了自己的體內，我的那觸感。

「也可以這麼說」

撕裂了肌膚的觸感。

「嗯啊啊啊啊！啊……小千，小千……一起，喲……一直……」

「去哪裏？」

總覺得和以前沒什麼不一樣。

從那個聲音裏感覺到的，不是躊躇，而是喜悅。

「我……是……」

「也就是說……由於魅惑的魔法，我成爲了小千的俘虜？ 」

「已經準備好了成爲吸血鬼的證明」

「嗯，啊……」

確信了的我，慢慢地把牙齒貼在肌膚上 —— 咬了下去。

惡趣味。

看着被完全感染了的她，我再次確信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