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不可窥视诱蛾灯的内侧

人感到最幸福的瞬间，既不是帮助别人的时候，也不是被感谢的时候。

而是触犯了禁忌的时候，那个时候，人达到了幸福的顶峰。

千草的手打开了门，我终于踏进了那个房间。

昨晚也好，在那之前的前天晚上也好，都只能在房间外面听声音而已，只允许作为旁观者，在伸手也无法触及的边缘听取声音。

而现在，在那个发祥地，自己正站在那里。

仅仅如此就是足以震撼人心的喜悦，我甚至能成为其当事人。

「sú úuu……há áa……」

大口地深呼吸的话，胸内就充满了房间内的酸甜香气。

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蜂蜜一样的幽香。

光是呼吸就已经是这样了，那如果把脸埋在床上，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在房间的中间停下脚步，凝视着睡床时，抱住我手臂的千草小姐在耳旁轻声细语着。

「那么在意床吗？」

「是……一想到我就要登上那个舞台……」

「终于变成那样了么，娜娜莉真下流」

「不过，比起尽力忍耐，还是率直的娜娜莉更加可爱」

「嗯嗯，我也比较喜欢那样」

「谢谢」

在这时道谢是很奇怪，但是我已经高兴得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这两人的表扬，比谁都要棒，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

但是，进入了房间后，因为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

「啊哈哈，娜娜莉，那么拼命的闻着气味，像小狗一样」

一看向艾莉丝那一边，她就恶作剧般的笑着。

虽然看上去很粗暴的接吻，却在用心寻找着我的弱点部位，并爱着那里。

我恍惚于倾注而下的视线，直到千草小姐用自己的意志拔出为止，一直持续品味着她的手指。

但是，现在的我是宠物，没有饲主的许可，就不能随意去含住。

就这么说了一句。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我不禁，「én，há áa……」，颤动着身体。

「há……há á áa……én，fúu……há pú，én qiú……qiú，pú……」

「háa，háa……én，fú úuu……én sú úuu……」

其实只是刚好含住了而已，手指以绝妙的距离稍微离开，如果不动一下头就无法含到。

「héi……réi róu……héi fú，há……én，péi qiá……」

千草小姐坐在床上，用指尖触摸着我的膝盖。

注意到了苦笑着，说着话的千草小姐，我和艾莉小姐立刻就分开了身体。

多亏于稍微习惯了的缘故，从容的配合着她的动作的同时，我明白了。‍‍‍‍‌‌‍‌‌‌‌‍‍‌‍

以完全不明白的眼神注视着千草小姐那一边，但她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便什么话也不说了。

「千草小姐……真，真坏啊」

「哼哼，娜娜莉小姐，你就那么想闻吗？」

回过神来，艾莉丝小姐也已经坐在了床上，在一旁观察着白绢般的肌肤被难看的触手般的舌头缠绕着的场景。

「噗哈」，的一声分开了嘴唇，我和艾莉丝小姐近距离凝视着，像恋人一样互相缠绕着视线，

在响着水声的房间内，千草小姐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对我说道。

「是的，每一次拥抱都散发着甜蜜的气味，真的想把脸埋在胸口里，肚子里和脚里闻一闻！á háa，én，fú úu……这么，这么浓密的气味，太棒了，太棒了」

正因为爱传递给了我，我才能安心的展现出这么不像话的样子。

感受着流入的微暖液体和爱情的我，以平静的心停止了蹂躏。

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几乎同时把手伸向了修道服的裙子边缘，慢慢地，在腿上爬行着，向上翻起裙子。

「千草小姐，我可以深深地含住您的手指，舔舐，吮吸吗？」

不如说是看着暴露出了不像话样子的我而感到了高兴，那肯定是因为这是很自然的行为。

「súu，háa，súu……én，há á áaa én……从被子里，沾染更多的，两人的气味。就是这个，我，就是想要这个！」

终于到了肌肤之间互相接触的时候了。

她的手指，微微的有点咸咸的，一想到那个是千草小姐的味道，身体就中毒了似的想要它。

艾莉丝小姐这么说着，就像是要覆盖住一样，将嘴唇重叠了过来。

并不是没有爱。

「躲在这样的面纱下，能触摸的地方就会少很多，自然就会觉得无事可做」

那个从我的口中变成了清晰的语言，稍微有点距离的手指，慢慢地插入到了嘴里。

正因为有爱，才会让我焦虑，玩弄我。

瞬间被惊吓到，不过我马上就闭上了眼睛，插入进来了的艾莉丝小姐的舌头缠绕上了自己的舌头。

因为是三个人在做，所以也要注意别过度沉迷。

啊，但是，这种急不可待的感觉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忍耐的极限也许再过不久就会到来。

我太过于热衷这种感觉，以至于真的像狗一样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千草小姐将涂着透明粘液的指尖拿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用自己的嘴去舔取它。

被期待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做什么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我腰上的腰带。

从那里开始划过大腿内侧，侧腹，腋下，脖子，下颚 ―― 她用手指描绘出来的那线，就像是刻印在了肌肤上一样使其发烧着。

「啊啦，真的变成狗了呢。那么身为饲养其的主人必须要陪宠物在床上玩耍才行」

连在一旁注视的千草小姐的存在都给忘记了，持续着深吻。

然后，千草小姐的指尖终于到达了嘴边。

那简直就像毒品一样侵犯了我的精神，连微存的羞耻心都消失了。

浸透在被子里的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的气味一下子就充满了身体，直到脑袋 —— 发麻，眼前晃动着。

开始舔着千草小姐的手指，她满足地眯起眼睛，抚摸着我的头。

犹豫过后，我凭着自己的意志向前迈进，第二步，第三步，被拉着一样靠近了床。

看着被缠绕上唾液的，被自己的体液依附着的，千草小姐的手指，就好像我身体的一部分进入到了她的体内一样，全身都被无与伦比的幸福感所包裹着。

「随着娜娜莉的喜好去做就可以了」

我像要把肉融化掉一样的拼命用舌头缠绕指尖。

谁都没有见过的自我，被谁看到了的这种状况，也是提高情绪的要素之一。

「当小狗很好啊，想成为小狗，所以给我更多，更多……请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给我更多！」

说不定，艾莉丝小姐是在寻找着我口中残留的千草小姐的味道而亲吻我的，但是途中，这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当一点也不性感的白色内衣暴露出来的时候，我心中的羞耻心一下子膨胀了起来。

现在的我，身心都完全变成了两人的宠物，也就是说，从心底强烈地希望能侍奉她们，是疯狂的病。

然后走到了跟前，膝盖嵌在了被子里，四肢趴了上去，脸贴在了被子上。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千草小姐，以自己的意志，将我身体的一部分吸入到了她自己的体内。

说不定其实已经开始了。

「就算是我，如果被蚊帐隔离在外的话，也是会觉得寂寞的哦」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不说出来的话我可是不知道的哦」

看着一边不像话的摆动着屁股，一边将鼻子埋进去喘息的我，两人并没有嘲笑。

食指和中指到达了舌头腹部的她，像是催促着什么一样用赤红色的眼睛凝视着我。

不安地注视着千草小姐，她妖艳的说道。

「hè，hè，hè」

拼尽全力才控制住了难以平静下来的呼吸，然后狠狠地吸入气息。

「比任何美酒都要……啊啊，要醉了」

最后把鼻子埋了进去 ――

当然，也没有忘记，「hà，hà」的野兽般的呼吸声。

「真羡慕，能分给我一些吗？」

「嗯，真是太棒了」

「说的对，姐姐大人真是够坏的。不过那个地方……」

我翻过身体仰面朝天，伸出舌头，张开四肢，做出像服从的小狗一样的姿势。

「姐姐大人的手指真的那么好么？」

比起被别人看到的事实，更重要的是不经意间被谁看见了自己土气的内衣，真是太羞耻了。

「不是很像娜娜莉小姐吧，纯白的，清纯的」

「啊……对，对不起……下次开始，我会多加注意的……」

「那么，近期一起去买吧。互相给对方选择内衣，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个是……啊，一定会是，千草小姐所说的那样。

就像恋人那样，开心快乐的时刻。

但是现在，两人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大腿，颤栗的感触充满了脑袋，使之无法正常思考。

真让人着急，干脆直接脱掉内衣让她们触摸吧。

可是就连那样的愿望也落空了，她们的手往着上半身 ―― 经过肚子，一直到胸口，一边时不时亲吻着赤裸的肌肤，一边脱下了修道服。

「举起手」

按照千草小姐的指示，站起来举起了双手，我的身上终于只剩下内衣了。

接着两人都脱下了修道服，这次是肌肤紧密接触着的三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裸露的肌肤，只是互相接触着，也是与从衣服上被触摸而言，所无法比拟的敏感。

光滑的指尖只是抚摸一下肚脐附近，就能使我腹部的肌肉痉挛着，细喘着呼吸。

只是这样，就感觉到了焚身一样的喜悦，此后，完全放弃抗拒，明白了自己正被两人所玩弄着。

虽然如此，但我满心期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fú á，á，á áa……hí，hí úu……」

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从两侧舔着我的耳朵。

哔嚓哔嚓的声音直接震动着耳膜，

每当粘粘糊糊的湿润触感在变得敏锐的耳朵滑动时，我都会浮起腰来。

「那是当然的，相爱着度过比人类更长的时间」

「啊……啊……请，随意，做吧」

或者说，与他相遇，私奔 —— 说不定，就是为了与这两人相遇。

还有 —— 我身上的同一条被子里的，一丝不挂的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

她们有一种 ―― 魔性。

确实，全身都被倦怠感所包围着，好像站都站不起来了。

「吸血鬼……？难道，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不是人类……」

「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因为我，喜欢你们」

「欸，这样的话无论何时……都可以把娜娜莉拉入到这一侧了」

说不定，自己已经成为了修女。

「耳朵也是……嗯，全身都是弱点啊，娜娜莉」

「嗯……娜娜莉……」

赤红色的心型上，长着恶魔一样的翅膀。

千草小姐缓缓地触摸起我的胸部，慈爱的抚摸着纹身。

听了那个宣言之后，她们两人轻轻地笑着，第一次看到了像是吸血鬼的表情。

像是缩短了距离，被叫到的时候，心紧缩了一下。

在不断被给予爱的间隙，我想着。

请对我做无法挽回的事情！

「艾莉丝，能起床吗？」

事到如今，我的思念已无法消去。

「嗯，是吸血鬼。我们是为了让娜娜莉成为我们的同伴才来到这个教堂的」

昨晚累得晕乎乎的睡着了，所以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看着完全没有印象的那个，我感觉到了迷惑，但不知为何心跳却在加速。

「因为我知道这不会是普通的事情」

「早上好……起床，真早啊」

爱的低语，耳朵的爱抚，一直持续着这些。千草小姐把手伸到了我胸部的谷间。

「嗯……因为，昨晚太晚睡了」

在千草小姐的呼唤下，她「嗯」的幸苦地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预先准备终于好了」

我爱你们，比起任何人，比起任何事物，都要爱着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

「én，háa，áaa，há ，há híi！这，这个，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

记忆暧昧的记不清了，但既然千草小姐这么说的话，看来一直持续到了相当晚的深夜。

请快点，请快点把你的牙扎在我的脖子上，结束掉它吧。

「这是娜娜莉被我支配的印记。之后只要吸血，你就会和我们一样变成半吸血鬼」

正如这纹身所证明的，身心都献给了这两人。

「请看一下，娜娜莉的胸口」

一整夜过后，我确信那并不是一夜梦幻的结果，而是在我心灵中不知不觉间根深蒂固的坚强意志。

赤红色的眼睛，洁白的肌肤，还有尖锐的牙齿。

教堂那些，街上的大家那些，从心底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那就是说……我也同样可以变成与你们一样的吸血鬼吗。从今往后，一直一直被爱着么？」

没有后悔，反而能为她们所奉献而感到骄傲。

我任其自然，任其所为的把身体托付了出去，毫不吝惜的暴露出了一切。

「已经是中午了」

「那么！继续做人类已经没有意义了。从我这里夺走人类的一切，请把我变为吸血鬼！」

不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到困惑。

「是，是，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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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做而已，并不是直接触碰，但那针刺般的炙热触感一下子就跑遍了我的全身。

情事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等我恢复正常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不，不如说 ――

「不太吃惊呐」

「早上好，千草小姐」

「是要把全部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两人，不是人类。是人外，不属于人类的吸血鬼。

啪嚓，解开了前钩。

啊啊……我也马上就能变成，与那个姿态，相同的样子了。

「早上好……怎么了，姐姐大人」

知道的仅仅只是，现在早已是中午时间了。

不知何时起，千草小姐开始直接呼唤着我的名字。

「舒服吗？」

只要有这两人，干脆再也不打开教堂的门，就这样互相触摸着，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了。

终于，要开始了。

千草小姐把脸靠近着脖子问道。

她的手慢慢脱下了内衣。

即使情欲冷却，爱情仍然在心中。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那么想的。

胸口到底有什么？自己也为了确认其而落下了视线 —— 在那里，刻着像纹身一样的陌生东西。

「嗯？」

「我……已经，被这两人所拥有了吧……」

对于被揭露的事实，我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和愤怒，还理解了这些。

「没关系」

「这里是教堂，娜娜莉是圣职者。人们无条件地信赖着圣职者，背叛那个可以么？」

「没关系，因为任性的信赖着我的是他们」

「所谓背叛，就是娜娜莉也要协助我们增加同伴，街上可能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可以的，比起那种事，请快点把我」

「有时可能会杀人。无论是小孩还是老人，都毫不留情地。娜娜莉想成为那样的生物吗？」

「想成为！如果能和千草小姐在一起，相爱的话，他人的性命怎么样都好！」

「……哼哼，做的不错」

最终试验，无事的，合格了。

「há gú！？」

啪唧，肌肤裂开的感触。

「há，á，áa……á，á gá……」

左侧 —— 靠近心脏的脖子附近有着千草小姐的尖牙，右侧，有着艾莉丝小姐的尖牙，各自咬开了一个洞，吸取着从里面流出的血。

同时，某种东西，不属于人类的某种东西，也一起注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以丧失点为中心的冰冷感逐渐扩散，仿佛是为了弥补这份寒冷一样而流入的是，比人类的体温要冷得多的冰冷。

不断的更替，不断的改造，我以我的那个样子，变成了人类以外的什么。

「á……á……á……」

身体早就变得无力了。

丧失了大量血液的我，确实接近着身为人的死亡。

但是这并不可怕，存在于体内的千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的碎片，给了我安心感。

身体充满着力量，至今为止运动神经都不太好的我，现在的话，我感觉无论是什么都能做到。

「实在抱歉，我当然也很感谢艾莉丝大人。对我来说，就是另一个母亲」

但是可以断定，现在的我，对于主人的感情，就是明确的信仰和崇拜。

因为本来就不是修女，所以也没有特别信仰着神。

「嗯哼哼，那好吧。姐姐大人，看到娜娜莉称呼我为「艾莉丝大人」，我又想再做一次了」

舌头互相激烈缠绕的接吻结束后，接下来的是，主君在我的口内搅拌着。

昨晚重叠在一起的次数应该多的数都数不清，但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不知何时像是睡着了一样失去了意识 —— 接着醒来的瞬间。

「从初次相遇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这个瞬间。娜娜莉一定很适合当吸血鬼」

可爱的两人的一部分钻入到了，身体的各个地方，竭尽填埋。

「娜娜莉，不要老顾着姐姐大人，也看一下我吧。我也吸过你的血吧」

更深地连接着，因此无与伦比的舒畅。

「啊，主君大人。感谢您赐给了我这美妙的肉体」

我看见了在旁边微笑着的，我的亲生母亲，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以前从未用过的言词。

「我的主君」

这肯定是，脑袋被植入了爱的感觉。

「不愧是姐姐大人，真懂！」

一次交替着接吻过后，进入了交合的阶段。

然后今天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为坦白烦恼而来到了教堂。

这肯定是，指尖变成了其他东西的感觉。

就这样，怪物潜入到了和平的市街里。

这肯定是，内脏被改变了的感觉。

「能赢得一见倾心真是光荣」

看着千草小姐，我自然地这么称呼着。

织入到如此之深的话，便再也没有可能失去这些了吧。

那天，教堂的门并未开启 —— 三个吸血鬼的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填满了这空荡荡身体的吸血鬼因子，一点点改变了我的体形。

用舌头确认牙齿的话，有两个特别尖的东西，这就是獠牙吧。

这肯定是，眼球被染红的感觉。

「反正原计划就是把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用在欢迎会上，我们赶紧开始吧」

这肯定是，肌肤被替换了的感觉。

肉体，心灵，灵魂，全部都变成了不属于人类的某些东西。

在眼前的我们，将你拉入至幸福的地狱深处，亦不知吸血鬼的存在 ――

所谓圣职者，在避雨时得到了最理想的伪装，露出善人的表情，侵犯着人们平静的生活。

如果是为了这个人，不管是虐杀还是拷问，无论是什么都能做到。

看见的景色，也许是心理作用，变得清晰了，视力上升了吧。

艾莉丝大人慢慢地夺走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