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今天是垃圾日
《異世界美少女吸血鬼》 · kiki · 7715 字
莉莉其實不想去見其他騎士,也不願意報告關於閉門不出國王的那完全沒有進展的事情。
但是,從最初的會議開始已經過去數日了,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了,她做好了這樣的覺悟。
就這樣,七名騎士聚集在了胃痛的騎士團長身邊
「……別在意,就這麼開始吧?」
「不,可是」
「無視不就好了麼。事態很明顯沒有進展,就這樣解散也沒關係吧」
騎士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阿謝拉和拉萊拉萊身上。
兩人水火不容,是他們的共同認知。
就在幾天前她們還那麼激烈的,大吵了一架。
「即使如此,這種轉變速度,就連我也不能隱藏住困惑了。喂,你們兩個,在聽我說話嗎?」
納基爾向她們說話,也沒有一點回復。
阿謝拉和拉萊拉萊互相挽着手臂,互相凝視着創造出了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阿謝拉看着納基爾那一邊說道。
「剛纔,難道是在說我和 拉拉 的事情嗎? 」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吧!這種距離感……還有,那種稱呼方式!」
「拉拉就是拉拉啊,是這孩子拜託我叫她拉拉的」
「記得母親就是這樣稱呼我的,所以希望媽媽也能這樣叫我,這樣一回事」
「……媽媽?」
「是的,阿謝拉媽媽!」
拉萊拉萊的笑容,簡直就像是孩子一樣的純粹。
也許是因爲這個,最近經常想起卡米拉。
面對着這不知污穢的表情,納基爾突然崩潰了。
「那麼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解散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阻止阿謝拉和拉萊拉萊的暴走。
又是。
在他們身後的納基爾,慢慢地按住了鼻子,瞪着塞恩茨的背後。
「沒關係,不管是誰在看着,說了什麼,我的耳朵都只能聽到媽媽的話」
「瑪蒂斯,給我來點藥吧……強效的那種,能夠逃避現實的那些玩意兒」
「媽媽,我已經忍耐不住了」
所以一直努力着 —— 莫奈何,她太異常了。
然後,她們的嘴脣漸漸靠近着。
一直在莉莉身旁站到最後的姬莉,留下這樣的話後也離開了。
雖然怒吼出來的聲音大到嘶啞,但是完全無法傳達到那邊世界裏的她們。
「喂,你有洗過澡嗎?一股爛肉一樣的氣味」
「……抱歉」
正義感不會產生任何東西。
因爲這個,與其讓剩下的人生全都變得不幸,暫且不談受害者的心情,如果只是考慮了自己的利益,那逃跑就是最聰明的選擇。
「之後想和你說說話,要去你的房間」
「……公主」
「那也無所謂啊!那個拉萊拉萊居然稱呼阿謝拉爲「媽媽」!?這是惡夢,肯定是惡夢!話說塞因茨和大衛,你們是不是冷靜過頭了!? 」
「但是我必須成爲那個。我之所以在此的理由,就只是所有的那個大義名分,僅此而已」
四人進行着那樣的對話,離開了房間。
那麼她的願望,又到底會在哪裏呢?
如果過着普通的生活,就能普通的讓別人幸福,也能普通的讓自己變得幸福吧。
「莉莉,又是這副表情嗎」
本來打算把這些事情一起帶進墳墓裏的,可是在千草面前卻自然而然地說漏了嘴。
「在說我嗎?可真想不到啊,讓獻給神的身體保持乾淨是理所當然的義務,這不正是我所必不可少的嗎! 」
「也不是沒有,不過,會變得不能再回到現實哦?」
因爲父母希望她這樣,所以現在她纔會在這裏。
「我明白了,等着你」
雖然還沒說出最後發生了什麼,但不久後就會說出來了吧。
騎士團長這樣的地位,對於莉莉而言,本來是不必要的。
「én,fú……múu……há mú,én fúu……qiú,én á……á,fúu……én」
回過神來,塞拉已在房間門前,看着莉莉。
也就是說,對於她而言,真正能稱得上是朋友的,就只有卡米拉。
僅僅這樣還不滿足,直到身體緊貼在一起爲止緊緊的互相擁抱,用手掌撫摸着臀部和大腿,互相提高着。
才能,能力,性格,決定了靈魂會不會變得異常。
「可以嗎?大家都會看到哦」
「雖然嘴上說是自己不好,可是就結果而言,只不過是不想承擔責任而已啊,我」
「怎麼了,姬莉」
「沒事吧,納基爾」
他人的幸福是填不飽肚子的。
沒有興趣的瑪蒂斯,抱頭的莉莉,發怒的納基爾,還有沒什麼反應的兩具屍體。
但無論是塞因茨還是大衛,都只是隨聲附和着,「哈哈」。
從那之後,和千草交談了幾次。
「團長,我只想快點下結論。國王怎麼樣了? 」
「但臭就是臭!洗澡也不能除去臭味的話,就噴點香水啊」
真是不可思議。
作爲騎士團長,就應該總是正確的。
但是,正因爲沒有受到父母、環境、友人的恩惠,才揹負了不必要的不幸。
「儘管如此,我也必須繼續說,自己沒有錯」
在這時,互相凝視着的兩人的氣氛高漲了起來。
瑪蒂斯像是在同情一樣地拍了一下納基爾的肩膀,對莉莉說道。
莉莉從小就被父母反覆這樣教導着,不僅僅是父母,周圍的人也都是這樣期待着。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孤獨的空間竟會如此的讓人安心?
看到這難以接受的景象,領悟了辱罵兩人世界是徒勞的納基爾,將憤怒的矛頭轉到了其他的方向上。
結束了慢慢接吻的阿謝拉和拉萊拉萊,也調着情退出了房間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辦法,國王還是一樣閉門不出。今天是爲了向大家道歉才聚集起來的」
即便如此,如果有人說出了這些話,那麼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異常的。
回想起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 —— 沒有體會過和誰在一起安心度過的感覺了。
「拉拉……」
「啊……真頭暈。小團長,直到結果出來爲止都不要再聚集我們了,另外道歉謝罪什麼的也不想聽! 」
一個人獨處後,莉莉大口吐着氣,像是把身體扔出去一樣坐在了椅子上。
靠近門的大衛和塞因茨,最先從房間裏出去了。
這下子就連納基爾都無法忍耐了
卡米拉是唯一的例外。
結果,莉莉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表達出謝罪,就結束了會議。
終於,兩人開始互相纏繞着舌頭。
「莉莉」
假設,即使百分之百的錯誤都是由於自己造成的,也會想要放棄承擔責任。
―― 即便是,把最希望與自己相見的,最愛的友人殺掉。
然後,對於感覺到了「救贖」的自己,她驚呆了。
只有着那樣的能力。
「嗚……既然說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就考慮考慮吧」
無論是誰都是那樣的吧。
「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做給你哦? 」
「我,覺得那樣不好。像那樣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塞在自己的心裏,總有一天會壞掉的」
「我可沒那麼軟弱,我可是騎士團長」
「說謊。而且我不是和騎士團長,而是和莉莉這個人說話」
塞拉並不把她當作爲騎士團長,而是作爲莉莉這個人來看待。
她知道這個。
如果莉莉是作爲莉莉的話,那一定就會感到「開心」,甚至只要拜託一下,就能立刻成爲友人。
但是兩人無法成爲友人,最終只是騎士團長和公主之間的關係而已。
在那個身體裏流動着的血脈,阻礙着,兩人的接近 —— 不,正確來說,阻礙着莉莉內心的解放。
只要塞拉是克里亞萊茲家的一員,莉莉就一定不會停止作爲騎士的言行舉止吧。
「這是命令,莉莉,請不要把我當成公主」
「又胡來了」
「即便公主的胡來命令,也要遵從,纔可謂是騎士團長! 」
「這實在太胡來了,公主」
「就算是胡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無法拯救莉莉! 」
儘管如此,塞拉還是沒有停止對她說話。
不想放棄。
從小開始,塞拉就很孤獨。
父親不是父親,只是國王,母親對繼承了父親血統的她也並不友好。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但是很孤獨。
那之中,唯一看着塞拉的眼睛說話的人,就是莉莉。
兩人的相遇,雖然是在塞拉開始懂事的時候,但是對於人格的形成還是有着很大的影響。
「yá á úu én!á ū,há,yá áaa!」
腳趾用力豎直,大腿以內八字型蠕動着。可是,卻用手臂緊緊抱住了阿謝拉的後背。
在那以前,明明是對情愛毫無興趣的那些人 ―― 是這種看法到此爲止了嗎。
一個人喃喃自語時,阿謝拉從嘴裏拔出了手指。
「不,不是在偷聽,只是爲了滿足求知的好奇心。我沒有錯,錯的是在那種場所下大白天還堂堂正正做那種事情的兩人。是的,就是那樣的!」
但是辜負了這樣的期待,兩人開始了意料之外的行動。
納基爾像是十五歲左右的男子一樣開心着。
莉莉橫着通過,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就好像兩人真的在做愛一樣。
「啊,這不是穿着衣服嗎。只是把手伸進嘴裏而已……可是爲什麼拉萊拉萊,會那樣舒服得喘着息」
其實是,高興得想哭。
就像是觀察着新發現生物一樣的心情。
「我喜歡莉莉,但卻被莉莉以對待公主的方式來對待。你明白,這是多麼悲傷的事情嗎?」
「在舌頭上刺青,又是讓人恐懼的事情。聽說那樣子很疼」
「真是好孩子拉拉,再多叫一些」
「並不是想要你道歉。莉莉,你的職責,不應該是讓我變得不幸! 」
就這樣悄悄地靠近縫隙,用一隻眼睛窺視着房間的裏面。
雖然塞拉出生於那麼腐爛的父母那裏,但能夠這麼好好地成長起來,正是多虧了這一點。
阿謝拉把食指和中指放入了拉萊拉萊的口中,她拼命地含起那手指。
門居然是微微開着的。
接着,拉萊拉萊仰面朝天,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感情動搖着,胸口變得難受。
「én á……áa……媽媽啊,那裏,áaaa én!好舒服,好舒服」
「嗯,媽媽」
以爲會再次相擁時,阿謝拉把臉埋入了拉萊拉萊的脖子上。
但是,即便如此,莉莉的表情也依然沒有變化。
於是,阿謝拉把拉萊拉萊抱在胸前,就像是母親對待孩子一樣,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
「莉莉!」
阿謝拉像是得了虐待性變態症似的微笑着,看着拉萊拉萊的顫抖着的身體。
納基爾一開始並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麼。
莉莉可能並沒有察覺到,塞拉從小開始就真心的,與公主與騎士的立場無關的,喜愛着她。
在她的腦海中,父親那低沉的聲音正在不斷地重複着。
「我不會放棄的。絕對,絕對 —— 要讓莉莉幸福! 」
「fú úuu,én,én gó,óo……én, én én én én!」
那不是性方面上的興趣,只是單純的好奇心。
一個人待在房間時,就會想起剛纔那令人震驚的情景,無法冷靜下來。
以靈魂上講不相匹配的兩人,到底是如何進行情事的。
是的,這兩人絕對,不是赤裸相擁着。
然後張開嘴,咬了下去。
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走來走去,偶然間路過了阿謝拉的房間。
納基爾凝視着,舌頭上似乎刻着心形紋身。
「非常抱歉,公主」
會議結束之後,納基爾爲了讓心情平靜下來,在城堡中來回走動着。
一分開嘴,拉萊拉萊就以完全溶化了的表情看着阿謝拉,像撒嬌一樣地小聲說道,「媽媽」。
果然,目前爲止都還只是前戲。
「……非常,抱歉」
此後,半張着嘴巴,流下口水,顫抖着聲音。
那句話,提高了納基爾的期待。
「衝擊性太強啦,這是醜聞,話說塞恩茨和大衛,那反應太淡定了!還有瑪蒂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正經對待小團長! 」
那種樣子,怎麼看都不普通。
難道,真的在做。
在她的背後,塞拉拼命地呼喚着。
可是,度過了各種各樣生活的納基爾,還是無法接受。
納基爾不由得差點發出聲來,慌忙用手捂住了嘴角。
「在門外側耳傾聽,就能聽到那個聲音吧」
「可我還是無法相信,無論如何,那個阿謝拉和拉萊拉萊,即便是世界被顛覆了也不會變成那樣」
「那開始吧,拉拉」
於是,納基爾在離房間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開始靜靜地觀察着門。
『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繼續當騎士團長』
而且在接近時,就開始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áa,á……én áa,媽媽,進來了……」
「én á áaaa á á á!」
然後強行把拉萊拉萊的臉轉向了自己,像進食一樣重疊嘴脣。
「終於能看到兩人做愛了……!」
他在那裏注意到了。
用舌頭單方面地蹂躪,暴力性的接吻。
這樣向着不存在的某人說着藉口,抹殺腳步聲,慢慢地靠近了門。
但是,他發現阿謝拉的喉嚨在動着。
「難道這是在,吸血?騙人的吧,不過,那個阿謝拉確實像是會喝血的樣子,即便是那樣,這也是極其特殊的性癖」
像這樣,半開玩笑地嘟噥着。
當然,這時他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行動並不是單純的特殊性癖。
繼續這樣觀察下去是因爲,需要確實的證據。
不久後,被持續吸血的拉萊拉萊,變化着肌膚的顏色,肉體也變得更加色情。
「……小團長,雖然我不相信你,不過,這下真的不妙了」
納基爾知道卡米拉的事情。
快要魅惑了公主的,被莉莉消滅的吸血鬼。
可是 —— 那個名義騎士團長,真的能做到那種事情嗎?騎士團裏的人對此持懷疑態度。
不過,這實際上不是卡米拉,而是更危險的吸血鬼乾的。
雖然此時的納基爾完全沒有理由會知道這個。
「á……fú……fú fú,fú fú fú……媽媽。這樣子我,就變得,和媽媽一樣了」
「歡迎拉拉。這樣,我就能和拉拉永遠地結合在一起了」
「啊,媽媽啊……」
房間裏,已經淪爲了吸血鬼的拉萊拉萊和阿謝拉,爲慶祝誕生日而開始了親吻。
然後同時脫下了衣服。
這次纔要把身體重疊起來吧。
「那麼,怎麼辦呢?首先,先去問問退治魔物的專家吧」
納基爾沒有興趣觀看怪物們的交合。
這是人類所做不出的動作。
他先與房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再直接朝着塞因茨房間的方向前進。
「快說話啊,喂!」
「你,這……」」
像是發條裝置壞掉了一樣,恰好,停止了動作。
和剛纔塞因茨身上漂浮的相比起來更加惡臭的氣味,納基爾反射性地皺起了臉。
少女一動不動。
被留下來的納基爾,就那麼張着嘴,呆站在原地。
所以沒有特別在意,一口氣打開了門。
「嗯,怎麼了納基爾」
脖子像噴泉一樣溢出血液,浸溼了地面。
「啊是的,已經死了,我應該已經死了。但是爲什麼會在這裏呢?啊,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啊」
「難道是因爲,在意剛纔的事情,而在淋浴」
以爲那裏沒有人。
對自己施加了幻覺魔法的罪魁禍首,難道還會在自己眼前露面嗎。
但是大衛平時就很粗心,經常不鎖門。
然後心臟像氣球一樣,砰地一聲炸開了,再也一動不動了。
敲了門。沒有回答。
就算那是遠在人類之上的大衛。
少女還是一動不動。
然後,他不轉動身體,只把腦袋部份旋轉一百八十度朝向了納基爾。
納基爾踢開了門。
不敲門就直接握住了門把,果然沒有上鎖。
是的,他的手輕輕地穿過了少女,貫穿過去了。
然後少女的身體一下子溶解成了黑色影子,接着出現在了納基爾的背後。
然後,他進入房間,發現了躺在牀上的塞因茨。
「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
開門的同時,從房間裏溢出來了讓人不快的味道。
不久後,持續旋轉的大衛脖子被扭斷,腦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你是納基爾吧。不太想記住男性的名字啊」
嘭嘭。
他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普通地說着話。
如果可以,現在就想立刻離開,但不可以那麼做。
轉了一圈,轉了兩圈,轉了三圈。
但是,那裏站着一個,長着橙色短髮的少女。
「……你不會,也」
「使用完了,這麼一回事吧」
「這是,幻覺……!這混蛋!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施加這種魔法的!?開會時?還是更早之前!?那麼,也就是說,剛纔的阿謝拉和拉萊拉萊都是幻覺,幕後犯人現在肯定在笑着,看我慌張的樣子!喂,喂,是這樣的吧!? 」
「我叫你說話啊,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啊」
又或者是,去了其他什麼地方 —— 試着將手放在門把手上,門沒有上鎖。
「啊啦,真粗心啊」
總之,剛纔開會時,散發出來的臭味就是他自己的腐臭味。
當然,掉在地板上的大衛腦袋也被血液弄髒了一點點。
「大衛,在嗎!?」
他也是騎士,並不會被這種程度的冒牌貨所迷惑。
胸上的肋骨也暴露了出來,像腐爛了的肉一樣顏色的心臟,咚咚地令人毛骨悚然地脈動着,吐出着血液。
「哎呀,真是糟了。其實我,在來這座城堡之前就已經死了,至今爲止都是爲了實現某個人的目而假裝活着」
「啊,啊,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我不明白,我怎麼了,完全不明白。納基爾,我 ――」
「有重要的事要說」
「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真是不可思議啊。我擅長光之魔法,據說這是與之相對的影子的力量。但是,屍體的腐爛是無法停止的,既然已經臭到會被納基爾指出來的程度了,那就已經不能完成任務了」
大衛,少見地坐在了椅子,面對着桌子,好象在做着辦公事務。
塞恩茨露出了沒有陰影的笑容,說道。
但是,他的右手臂上沒有肉。
叫喊着,回過頭來。
「我也不太明白。但是,這樣子在你面前暴露了真實姿態,也就是說 —— 」
「哦呀,這不是納基爾嗎。怎麼了?」
納基爾接下來前往的是大衛的房間。
感覺到了氣息的他,慌張地回頭一看。
納基爾憤怒地扭曲了臉,想要抓住她衣服的前襟,但她還是不動。
不太像是他的,用着泄氣的聲音說着話,開始轉動起了脖子。
「爲什麼……還站在那裏。爲什麼要露面?喂,是你給我看這個的吧!? 」
粗暴地關上了門,向着另外的房間前進。
人類的肉體不可能做得出這種愚蠢的動作。
「這是,死了嗎?這種……這種事,就算是魔法,也不可能做得到! 」
「你是,誰」
「艾莉絲。爲殺你而來的半吸血鬼」
「啊啦,你以爲我是誰啊?是騎士哦,王國最強的騎士哦!?一個廢物程度的魔物居然說要殺我? 」
「被認爲是廢物了啊」
「當然,因爲你,只會給我看幻覺。想用這種低劣魔法來殺我,還早了一百萬年啊! 」
大聲喊叫着,把手放在腰上,握着手柄一口氣拉了出來。
那是 —— 納基爾最擅長的武器 —— 用金屬製成的強韌鞭子。
一般的鞭子是用來敲打的,但他卻不一樣。
是爲了粉碎,切裂而使用的。
但是,這對於從千草那裏得到了力量的艾莉絲而言根本無所謂。
「不是幻覺,全部都是現實」
「怎麼可能,賽因茨和大衛絕不是你們這種人就能殺得掉的!」
納基爾爲了切開艾莉絲的肉體,高高舉起了鞭子。
當他準備竭盡全力開始攻擊的時候 —— 手臂已經不存在了。
沒有被砍掉的實感,手臂消失了。
艾莉絲蔑笑着,困惑的他。
「做得到哦,用了姐姐大人力量的話」
「你,這 ――」
接下來是左手。
在那之後是右腳,左腳。
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納基爾的部件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嗚,騙人……這,是惡夢。這不可能 —— 」
不過在那之前 —— 必須獲得卡米拉的真相。
飛翔着與走廊裏的牆壁猛烈碰撞,像是被割開了的水氣球一樣碎裂了。
看着被撫摸着頭,臉頰貼着自己胸口,高興的她,千草也微笑了起來。
在那之後,就只需要讓塞拉和莉莉墮落了。
最後連軀幹也被吞噬了,接着他的頭就一下子掉到了地板上。
「艾莉絲,做得可真華麗啊」
艾莉絲助跑了一下,把滾落在地上的球踢飛了起來。
「等一下,住手,拜託了!我爲了變得更加美麗,還有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看」
一看到出現在那裏的千草,艾莉絲的表情就一下子變得開朗了起來。
「男性怎麼可能會變得美麗,你是傻瓜嗎? 」
「已經抓住訣竅了,反正姐姐大人也說過很簡單就能恢復原狀,你這傢伙也很噁心,還是趕快最後一擊吧」
咚啪!
「嗯!被姐姐大人觸摸的時候果然是最幸福的……啊,這麼說來姐姐大人,下一個目標好像是姬莉吧」
正如千草所說的,被賦予了命令和力量的阿謝拉和拉萊拉萊已經爲了魅惑姬莉,而開始行動了。
「啊,姐姐大人!誒嘿嘿,其實從輸給蕾雅那時候開始,就只有一次也好,想試着打倒強大的人類。比起那個,你看,我努力了,表揚我吧」
「嗯,已經給阿謝拉和拉萊拉萊下達指示了。不久後就會完成命令了吧」
因爲那纔是,現在這個千草的起源。
千草張開雙手,擁抱住艾莉絲。
周圍飛散着血液和類似他頭部碎片的東西,但是很難判斷出是不是納基爾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