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蠢動的雙頭蛇

第四章 藤間大和這個男人

《斷罪的EXCEED》 · 海空陸 · 1.5萬 字

獨佔夏日的太陽,也片刻沉入了雨雲之中。

有三個人影,正啪啦啪啦地踩着落葉堆積的土壤上,在獄中的森林裏穿行着。

他們是特務局的淺井與小隊的加德扎和莎樂美。

在這森林深處,是東的心腹,本次作戰的底牌——舊結城小隊的成員編成的別動隊,與淺井約定合流的地點。

淺井並沒有朝着那個地點直行,而是繞道了與小隊成員的合流場所,稍有些晚了的味道。

對面可能先到了,在那裏等了一會。

淺井對自己那邊毫不懷疑。

……這就對了。

這樣出其不意地攻擊一定能成功。

論優秀戰鬥力有兩人,人數上也是對方佔優勢。

希望通過突襲確實地收拾掉做爲主力的佩德羅,以及人狼尼婭兩人。

然後儘早收拾掉別動隊,與小隊的這兩人分開就好了。

「不過、結社竟然能協助到這個份上,這其中有些讓人讀不懂吶」

「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淺井裝傻似地會問道

於是、如蓑笠般的黑衣深處,牙齒胡亂地磨合着,嘴笑了起來。

「你們、歸根結底、還是、人類。讓這個、世界魔界化、的話,不覺得、很不爽麼。」

「………………哦」

「所以說,最初就打算讓這個計劃、頓挫、掉、讓它落空,現在、又把我等引導到、同伴中去,感覺、就是————圈套。畢竟、結社和美國、有着私下的關係、吶」

……沒想到這蠢大個猜疑心還挺重。

現在明白了。

「果然、這東西就是『籠子』的鑰匙啊」

對,破錠不是刀,而是鑰匙。

「————!」

這個小女孩真的沒事麼?

「這才老子的生活方式啊。父母也罷,師傅也罷,妹妹也罷,救命恩人也罷,都別給老子插嘴!不過剛纔……這裏就有一個漂亮地搞錯了這一點大笨蛋,眼巴巴讓人看着她一個人陷入危險,非常愚蠢的笨蛋,而那個笨蛋就是我的朋友啊,想要一直在一起的,重要的同伴啊。所以——!」

淺井制止了加得札,用望遠鏡窺探起合流地點的情況。

……不過,並沒有猜中阿。

小隊的各個人都是以高戰鬥力而聞名,但淺井卻因這無法信賴的聲音而感到不安。

「一個個的事情都要逐一去想,不是野獸該做的事情吧?」

而在那時,回首的人生

淺井在心中罵道。

「怎麼了?」

這個時候

「這奇襲、居高臨下、得、趕快……」

大和伸出了左手,從看呆了的真白手中抓起破錠

全都明白了,現在的話、能看到掛在籠子上那巨大的古鎖

不過————

瞬間,加德札的黑衣因爲內側膨脹的殺意,脆生生地戰慄起來。

「哈哈、怎麼會。真是遺憾啊,加德扎先生」

「不要自說自話,混賬!!!!!!」

被穂波拯救的那一天起,這個目標便一直存在。

「不準、再說、我是、野獸……」

「……………………阿勒?」

如果獲悉一切,仍要貫徹自己思想的話

……和想的一樣啊。

「……快到了哦,下了這個坡的廣場就是別動隊的待機地點了。」

這是打開魔王城門的鑰匙。

「就算吼了真白,靜馬大概也不會同意的吧。所以,這一點就老子證明給你們看!老子已經不是那一天的我了!老子是能夠不停前進的男人!」

「哥哥!」

「別擋路啊!」

最先作出反應的是加得札。

「嘖————!!」

總有一天,無論是誰都會迎來終焉之時。

這次的襲擊者們是

一直藏在加得札巨大背陰中的小個身影『毒蠍』莎樂美,畏畏縮縮地插嘴道

瞬間、——爆竹爆裂般的聲音響起,蓋過了豪雨的聲音。

這種程度的猜疑心,在實際親手消滅了別動隊之後自然會冰釋掉的。

所以,淺井對加德扎德疑惑拋去笑聲予以否定。

大和咆哮起來。

「什、什麼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老子也有老子的想法,老子也有老子的目標!」

「…………你們這幫傢伙是……舊結城小隊!?」

「喲、晚上好……指揮官閣下」

——那時,羅馬的神父的話裏就是這意思。

「咕啊啊啊啊啊」

另一方面,確信了勝利,鬆開了繃緊了腦神經的淺井沒能做出反應。

「啊……」

「……………………我們是同伴…………不是麼」

就這樣,他從居高臨下的陡坡上滾了下來。

這是、開槍的聲音。

淺井停頓了一下……投去嘲笑的視線

如此的存在————

這一刻,正是神原天童彌留之際託付給大和的東西。

「將一切忘掉在家裏生活下去?那能快活麼!因爲那裏很安全,與魔術無緣,所以就能坐在桌子旁邊喫飯了是麼!按這話,無憂無慮地依靠着真白還真是盡善盡美到無可挑剔啊!不過啊,這和關在籠子裏面的畜生有什麼分別嗎!只是爲了受着各種各樣的傢伙照顧而活下去吧!這不是半癡呆的人生笑話嗎!你們這幫傢伙的願望有毛關係!又不是老子的願望!——不是老子的願望啊!」

就將這個門打開——戰勝它』

大和踩進沙礫的地面,以強力步子的步子奪近啞然的真白,如此斷言。

「你以爲、我會這麼說?」

大和用無力的聲音回答道——

將那個監牢打開————爲了向前方邁進的鑰匙。

「我等結社是崇尚混沌的諾斯底魔法結社,對俗世的利益沒有興趣,所以不是爲了哪方的勢力而行動。現在美國討伐使用魔導科學的我等,與被世界所歌頌的我等爲敵,此乃怨敵。我想這不是誰都能看清楚的東西不是麼?」

『爲了願望可以捨棄一切的時候——就使用這個鑰匙吧。

「啊、咕、哦噢、」

「啊!」

「啊、啊……。說不定這樣也行吶……」

畢竟,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啊。

『這是做成刀型的鑰匙』

「呀」

在指定地點的孫林廣場,一個人也沒有。

「住手!哥哥!!」

他兩腿受到了攻擊,朝落葉堆積的土裏倒了下去

他那巨體以想象不出來的俊敏抱住了莎樂美,大大地跳躍起來。從十字炮火的焦點逃了出來。

「那麼我也請您不要再說一些有的沒的」

能夠引以爲豪——

……那麼,沒有問題。

本應被淺井他們奇襲的對象——

「……確實如此、不過,在一方面,美國那高聲論調、近來開始超過聖書教會和魔術學會、發言已經極具影響力。…………要是從中挑撥是非,也 、不是不可能、吧?」

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外國人向前一步……,臨時隊長佩德羅提起肩上掛着突擊步槍

現在這個瞬間,就是我人生的最前線!

淺井只是單純的背叛,讓這兩人擊潰別動隊。並沒有將加德扎他們兩人就這麼帶往別動隊然後夾擊他們的打算。

「不、不、有點」

淺井搜索着突然發動襲擊的狙擊手——表情突然凍結了。

機關槍全面爆發,而且可以清晰地看到瞄準這邊的十字炮火。

「在那之前,要確認一下奇襲需要確實擊潰的ACE的位置,還請稍等。」

隨着溼潤的腳步聲,在淺井的視線裏,軍隊絡繹不絕的出現了。

總之這裏就是聯絡中聽到的場所。

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真白看到這般景象,臉色一下子蒼白了。

別動隊的諸位。

「哥、哥哥?」

「猜疑過頭了啊。這種沒有確證的疑惑來會造成同伴之間的不和,……還請謹慎發言吧」

「那、那個…………吵架是、不行的…………」

「唉…………?」

從防毒面具裏漏出了女孩的聲音。

瞬間,與落雷的轟響聲同時

「哼哼、真好笑啊、笑死了人了啊。這麼蠢、要笑出來了啊。想要幸福?想要平穩的生活下去?誰希望這樣?這傢伙也是那傢伙也是統統都我閉嘴好好聽着————!!」

……是先走了麼?已經集結的集團不要給我做一些多餘的事情啊!

「健康地活下去什麼我纔不管!老子就是要作爲老子自己活下去,不給人生留下任何一絲遺憾!」

大和盯着真白,說道

而且並不止一發兩發。

像這名少女一樣,不管是誰都對他伸出援手,不管是誰都去守護他。

淺井憤憤的磨合着牙齒,爲與臨時隊長佩德羅取得聯絡而掏出了手機。

將破錠的尖端指向了自己的胸口。

直至滾落到廣場,他才撐起沾滿泥巴的身體。

「給我瞪大眼睛看好了————!!」

真白出聲制止。

不過大和沒有停下來。

不帶任何躊躇,將破錠的刃尖貫入了自己的胸膛。

——在意識深層鎖着牢籠的那個古鎖,被斬斷了。

緊接着,破錠像玻璃工藝品一樣,碎開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哦』

咆哮從深底沸騰起來。

不時便能感受到魔王的憎念,大和爲了將其驅散,大聲怒吼予以回應。

「放馬過來吧、你這隻燒着的大蛆!先從滅了你這混蛋開始!」

下一瞬間,從破錠造成的刺傷中,流出了泥一般的黑色魔氣,開始包圍大和的身體。

※※※

腳被擊中的淺井憤怒的盯着佩德羅

「這、這是什麼意思!」

問了出來。

隨後佩德羅笑出聲來。

「呀哈哈!都被鉛彈招呼過了還沒明白呢」

「什麼……!」

「就是說,這是讓你脫光屁股出來跳舞的行動哦」

就是這麼回事

因爲狀況而精神錯亂的淺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其實,將麥克拉根招來京都的就是淺井。

就連自己內部的特務局啊,護國課啊都沒有察覺。

而且,這還是在護國課腳下發生的事件。

『道理非常簡單啊,因爲我的牌組裏,底牌有2張啊』

所以正值事情發生之際,作爲一張強力的JOKER打出。

當這淺井不在的時候,讓狀況立即爲之一變。

火倭對魯克的怒號投以戲謔般的口氣。

確實非常幹練。

不過現在這裏,獅童手下離開戰場的衛兵正在接受治療。

在這空間中漂浮的劍——Ignis是從星之年代記中取出的炎的概念所纏繞的具象。

來電的是————負責現場的東邦宏

『晚上好。恭候多時了吧,淺井副局長?』

不過上面卻決定,終止對結城篤被殺事件的調查。

「……那麼明明之前就知道我的事情,爲什麼直到現在才挑明」

『所以我們一直等着,憑藉着在知道您的真面目這一點上領先的一分,引出您身後的黑手,予以有效打擊的那一瞬間。爲了當他們自信滿滿的以爲成爲了主角而站在舞臺上時,給與那厚顏無恥的嘴臉以痛擊』

這段軼事其實是利用空想,將紀錄的事情再現出來。

如此微弱的打擊,根本不疼不癢。

……全都知道了麼!?

有着軟派的太陽鏡和赤色倒豎頭髮這些特徵的男人。

所以淺井對自己的勝利毫不懷疑。不過——

現在戰鬥中被逼入絕境的,並不是獅童。

『不必驚訝,因爲我們研究會在兩年之前就知道您是美國情報員了。我起個頭……結城篤殉職的那一件事,從那個時候處理開始』

也無法撫平東和結城尼婭以及結城小隊其他成員的痛。

這是他就收本國指示,作爲結社行動的一個案例。

「爲什麼你這傢伙會在日本。——猶大!」

即使干預失敗也沒有問題,只要做到無傷的完勝就行了。

「有什麼好笑的……」

而這開玩笑般的態度之下,卻是炎之王權Ignis的猛烈攻擊。

「哈、哈哈、說什麼呢…………」

持有十二使徒末席————傭兵【寫作傭兵,讀作Iscariot既猶大】稱號的,火倭秋晴。

人狼——結城尼婭。

只剩下嘲諷的意味。

『切中美國的致命要害,壓上美國作爲結社作爲靈災相關的決定性的證據。此刻,美國與逆十字教團進行惡戰,讓美軍將其討伐擊敗,這正義的計劃就此破敗————』

作爲美國這個國家的這個歷史亦是如此。

這便是終止調查的理由。

「在毀掉護國課的那一刻起就確定了我們的勝利。————你們已經是不得不向我們低頭的立場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嘖!」

動搖如電流般在淺井的背脊遊走開來。

『你說、底牌有…………兩張?』

在一切過後,追及這個事件介入,因爲到底有着這份功績,最後也有扶正的可能。

「胡說什麼!你們能贏得了的唯一方法就是獨立收拾事態!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從戰力上都不可能!」

「這也是不可能的。你覺得爲什麼要讓坦克擠進馬賽港?全都是爲了今天,爲了將兩大勢力都釘在歐洲啊!滯留在日本的高位魔法師奧德麗·伯恩斯【Audrey·Burns】已經歸國的現在,再也沒有能夠顛覆這個狀況的戰力了————」

這次,突然從電話那邊傳來了東的笑聲。

面對Ignis縱橫無盡的斬擊,魯克毫無招架之術。

說完,淺井看了看眼前的別動隊。

不過、即使如此也無法逆轉包括漆原的相對全員爲對手的的這個事態。

而這之前,東在淺井與美國聯絡的同時,打出了這張王牌。

『這個決定理由適當到連我也無法反駁。——不過,調查終止並不等於放過內鬼的理由。我努力地向護國課真正的領袖進言,獲得了繼續調查內鬼的權利。…………然後不久就盯上了您。……因爲知道護國課資料室所在的人,一定就在護國課上層部特務局的管理層中』

是之前獅童與魯克戰鬥過的道路。

原先都是在護國課巡邏組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實戰派的結城篤手下行動的好手。

他忙上就明白了那是之前他與本國諜報科通信。

風之王——魯克·薩瑟蘭用滲有焦慮的聲音問道

他的聲音和表情已經失去了剛纔的鎮定。

在正與淺井通話的東的實現的前端

炎之王權是炎,風之王權是風,時之王權是時間。除了本身概念之外的東西無法做到。

正因爲如此確信,淺井才能在被逼入絕境的狀況中還能有露出這種表情的餘裕。

『在指定了內鬼的時候,我也想馬上拘捕您,再怎麼說您也是殺死我恩師——結城篤的仇人。不過……被研究會的管理層制止了。淺井終究不過是想要吞噬這個國家的巨獸的爪牙罷了,逮捕了那個男人,對殺死結城篤的巨獸不會有絲毫動搖。他們是這麼說的』

「美國在中期選舉期間會有不良企圖也說不準。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以爲那是突發奇想,不過細想之下還真無法否定。所以爲了以防萬一請了幫手,…………沒想到的是、就這樣還真有有大魚上勾阿、嗯。……不過就算再大的魚,魚就是魚。雖然在計謀之海中遨遊的時候很難對付,不過在拉上岸之後也不過如此罷了。」

所以,雖然同樣是王權,Ignis能做到的事情Strada卻無法做到。——不過

『說不好聽一點就會是你逃不了的哦。我們研究會能輕易地舉證您與美國聯繫聯繫記錄,證據就在我們手裏。包括剛纔的對話也包含在內呢。』

從前亞當和夏娃被放逐出伊甸園之際,與天使基路伯一同出現的炎之劍。

美國會接受日本的要求出兵鎮壓。

剝去自己的獠牙,與自己通過『王』的存在。

『哼哼哼……』

淺井明白,當前的狀況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Ignis的攻擊變得越來越猛烈。

※※※

「膚淺啊。太膚淺了啊、東!!!!大概你想把我作爲美國介入本次事件的證據確保下來,對美國證據以不外泄的形式,強迫其無條件協助什麼的,不過這些完全只是天馬行空!狀況已經決定了,巡邏組已經被消滅掉了,鬼兵隊也已經無法使用了!就憑這裏這幫傢伙能有什麼作爲!?」

那就是——今天此時。東如此說道。

Strada也有非Strada所不能做的事情。

「怎麼都辦不到啊!事態已經超出了這個國家的應對能力!已經奄奄一息啊!停留在美國內部對那無條件協助進行『審議的必要』的考慮期間,這個國家就已經玩完了!如此一來,特務局的三浦局長唯恐事態繼續惡化,馬上就會已正式形式提出援助要求吧。這都是擺在眼前的事情了。」

這名少女的戰鬥力極高。

那時,情報部對打通京都的內鬼的逆十字麥克拉根【McLagan】進行了調查。

他操縱着浮游的大劍——Ignis的劍身自由地來回着。

『正是在下,這邊是不是用CIA的代理人稱呼您比較好呢?』

『你確定麼?好像不是這樣哦』

「————切!」

研究會從以前就開始警戒着美國瞄準靈地利權的攻勢了。

「爲什麼?這不是當然的麼,聽到了求救的聲音還有教會的敲門聲啊。我們教會啊,是不會對迷途的羔羊大門緊鎖的哦」

「東……」

「————論王權的相性的話,贏的可是Strada!」

「怎麼可能……!這種理由怎麼可能讓那個固執的教會,那個十二使徒議會在歐洲揎起動亂的現在,還割讓使徒級的人來這極東島國啊。」

這是王權的力量,不過在一方面這個能力有非常的限制。

相比壁虎的尾巴還要微不足道。

其實贏了就得了,就算受點傷也沒什麼,贏了就是正義。

「呵呵呵、……呵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說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藉助美國以外的援軍

火倭秋晴作爲東所屬的研究會的傭兵,以個人僱傭的形式滯留在這個國家。

淺井就算聽到電話那邊東的意味深長的低語,也毫不懷疑。

「唉、正是如此。因爲這樣,所以不需要美軍出面應付了」

之前的對話。

蠢事做大了的話,不能高喊日本能力不足,給美國以可乘之機。

「…………啊?」

「……………………」

魯克與火倭相同,應該能讓王權飛起來與之相互角逐也說不定,不過這可不行。

東說着——像是嘲笑男人的愚蠢一般。

突然,淺井放聲大笑起來。

在人體行動力與可行度速度上無法招架的斬擊,讓魯克變成了防守的一方。

『爲什麼會將您認作威脅的別動隊,調離遠離戰鬥的最前線……知道麼?』

特別是那個打扮野蠻的少女。

「爲什麼…………」

「呵呵呵、那又怎麼樣?你認爲抓住了我的真面目,把我扣押起來,事到如今還能對狀況好轉麼!?」

「啊哈哈、嗯、好像是呢。抱歉,我裝B過頭了。如你所言,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不過你看,我可是傭兵啊。除了與聖書教會作對之外,也想到處賺點外快啊。」

如果事情是這樣話,接下來就一定會這樣做。

魯克對Strada赦令,將周圍的空氣至於統治之下。

這個瞬間,吹起了刮向空中的風,

是上升氣流。

向上颳起的風,將從天而降雨滴又吹回了空中。

「火焰的源頭是『氧』!火焰就是吞噬氧的魔物阿!那麼——」

魯克將戰場的空氣,氧氣捲上了空中,藉此封住Ignis的力量。

「將氧氣本身捲上去的話,炎之王權變無法使用了吧!」

王權擁有支配特定概念的同時,也有着無法行使這概念時的限制力。

炎爲了作爲炎而存在,必須奪取氧氣,作爲結果Ignis本身的力量將被封殺。

這便是魯克對Ignis的殺招。

不過

「真蠢呢」

火倭對這個行爲投以冷笑,————這個瞬間,Ignis並沒有失去力量,火焰仍纏繞其身朝着魯克刺去。

「嘎……!什…………什、麼…………」

「身爲魔法師還真是不行啊,竟然用人類的常識來想問題。所謂王權本身不就是『神的權力』麼?由王權的概念解放所引發的現象,是遠遠超過自然法則次元的事情啊。那種理論,————不可能通用的吧」

魯克對王權的力量道理想太多了。

面對這原本就有的誤會,火倭用呆然的口氣拋出了話。

「冠以王的盛名,力量還遠遠不夠啊,魯克·薩瑟蘭。」

火倭做出了死的宣告,一個響指。

隨着這清脆的聲音,同時

「相信這些不確定,纔是信賴阿。我們相信大和阿」

不只是穂波,常磐和梶也朝着巋然不動企鐵柵靠過來。

「要是萬一失控的話,我和十四就幹掉他。所以誰都不會死啊。」

所以我不會離開這裏。

真白回頭看去,在哪裏的是自己所熟知的面孔。

還沒等問完,穂波就果斷回答了。

鮮紅、鮮紅的景象。

魯克的身體被赤色的火焰所吞噬、啃噬殆盡。

感覺聽到了聲音,是從牌坊那邊發出的。

「爲什麼……,真白不行麼…………?」

「……變……強……」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白在思考之前,使用創世之力造出了鐵柵,擋住了正朝這邊過來的三人。

「真白明明是……非哥哥不行的……」

大和班上的朋友。

「爲、爲什麼?」

「豬塚哥…………」

那是————被失控的大和殺害的,藤間誠那面目全非的樣子。

爲什麼要是靜馬阿。

「哥哥…………」

不過馬上又意識過來,

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爲什麼自己不行啊。

「不要過來!!!!!!!!!!!!!!」

穗波對這疑惑的真白講到、道

「吶!真實的。之後要給我們說清楚哦、穂波!」

雨森穂波、常磐京子、梶十四郎。

真白髮出了日暮途窮的聲音。

緊接着

「哼——看來…………和我們分開之後發生了些什麼呢。」

「因爲,真白和我一樣啊。」

聽到真白那過分不安的話,穂波以撞上去的架勢,撲向了鐵柵。

「穂波姐快逃!快逃!」

「因爲真白和我一樣…………一直待在大和身邊,所以看不到啊。變得看不到,大和已經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已經變強了這一點。」

「事情我都聽了啊,真白」

「喵啊!哇、這是什麼!?蛋!?」

真白爲了能讓他們聽到,撕扯着嗓子叫喊起來、

在真白耳邊,隱約能夠聽到大和的慘叫傳來。

在這個卵中,大和的外表正在變成魔王。

「不行不行不行!這種事、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青磁君!」

非常果斷的。

「豬塚哥……」

「對……!所以大家快逃啊!真白不想再讓哥哥繼續受傷了!」

然後青磁猛地一踏站穩住,如仁王一般一動不動。

「不要留在這裏!會被哥哥、殺掉的!」

不知爲何,三人都沒有遠離這裏。

「只是因爲單單的確信……這種、不確定的理由…………」

「大概沒有這麼大的吧……」

「就是說,當這個單孵化出來的時候,大和就不再是大和了,是吧。」

——爲了不讓悲劇重演。

然後張開了小嘴,問道。

「真白不會不明白的,還不會明白」

現在這裏的情形,便是比一切都有力的證明。

「一點也不危險哦。因爲、這場架,大和會贏哦」

「真白。……那個冬日,一無所有的大和所積攢下來的一切都在這裏。在場的我們,以及我們對被釘在這裏的大和的信任本身,都是大和變強的證明!」

穂波如此斷言。

「總的來說、大和在這個裏面戰鬥着吧,爲了保護冬雲同學。」

柵欄方向的穂波回應了。

「哼…………嘛、反正習慣被那傢伙添麻煩了。」

已經回不來了。

「…………大家……」

坐在沙礫上的,大個赤發飛機頭髮出了聲音。

真白不會明白的,這麼說的。

「雖然不知道事情會變的怎麼樣」

「穂、穂波、姐姐!?」

「要幹翻那傢伙的是我啊。如果其他的傢伙要來的話就揍飛他。就是這樣。」

拼命的叫喊起來

伴隨父親、藤間誠的死而繼承下來的聖約翰的聖痕,以超過神經元電子信號傳遞的速度發動了。

「大和!加油!」

真白鐵青着臉,思考起來的瞬間

不行。

願望就、那麼重要嗎。

「我今天明白了。所以,我知道大和不會輸。決定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大和,決定貫徹自己意志的大和,絕對不會倒下。有這樣堅強的男子漢在,所以、沒有離開這裏的理由。」

這是魔王之卵。

「大和剛纔是在爲了救出靜馬,在和自己體內的怪物幹架。那個怪物就是六年前操縱大和,殺害藤間大叔和神原老爺子的傢伙。所以……如果幹架輸掉的話,就會和那天一樣,連我們也會無法抽身。…………就是這麼回事吧,真白。」

面對這個事實,真白一下子當場崩潰了。

所以真白“嗯、嗯”地、猛地點了點頭

和穂波一樣。這就是真白無法明白大和勝利的理由。

將大和吞噬的泥狀魔氣,朝着卵狀的球體開始變化。

「呀!?」

被漆原打昏過去的豬塚青磁。

雖是拼命喊出的話,但覺得會乖乖照做就大錯特錯了。

看到這三人的臉的瞬間——真白腦中產生了幻想。

青磁站了起來,對真白說道

「唔哇!柵欄突然及就冒出來了!?」

拼命的申訴着。

穗波對真白如此宣言。

除了幹架這個詞表現的不太正面之外,說的基本沒錯。

否定了穗波的意見。不過能從穂波露出的笑容中感到她仍有餘裕。

「啊…………」

這個時候

「…………那麼、我要在這裏等着」

「啊、真白!?」

真白一瞬間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穂波姐!?」

「……這也是魔法嗎?嗯。想到大和是那邊世界的住人,也不覺得意外了。」

說完、穂波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嗯…………。輸了的話,就會變成的不了的事情。所以穂波姐、快逃————」

「唉…………?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爲什麼?」

面對眼前突然立起的鐵柵,三人說出了三種不同的感想。

「所以呢、真白,不管怎麼說你比我更接近大和。不用操心也沒事,礙手礙腳什麼的也沒關係。大和決定了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我決定了——我也要留在這裏,留在大和的身邊」

他就是

「快滾會來,你這爛番茄。」

「要是在這裏閃腰翹掉的話,就把你最愛看的工口本的標題刻在你的碑上、大和。」

「嗚哇,弄死他~,怎麼可能在這裏輸掉啊,大和君!?」

各種各樣的加油聲叫喊了起來。

真白不明白。

爲什麼不逃呢。

爲什麼要留在這裏呢。

爲什麼,能這麼相信大和呢。

她一直——照顧着大和,依存着大和。

可是,卻會有剛纔眼前發生的情景。

這裏有相信這大和,對大和的勝利毫不懷疑的同伴們。

這並不是偶然,而是他積攢下來的東西。

是大和與一無所有怯生生地躲在和室一角的那一刻,已經截然不同的證明。

然後感受到了這一點————

「哥哥!!!!!!」

周圍的的聲音彷彿壓在背後,真白的喉嚨沸騰起來。

與同伴們一樣,喊出了那個人。

這個瞬間、

喀拉!————從黑色的球體裏,黑色的刀顯現出來,突破天際。

刺破的殼繼續被撕裂,破碎,最後化作飛塵。

佩德羅鬆開拳頭嘆息着

前景的身體從地面拔起飛到了空中,被猛吹到數米高的樹上。

「沒關係。鄙人、……交給大家來了解就好了。」

「那麼、馬上履行這個保證吧。這樣下去我會疼得受不了的」

「…………怎麼、可能……」

淺井皺緊了眉頭,露出一副險惡的表情,不堪劇痛地閉着眼睛

他所持有的Ignis,論攻擊力也是其他王權無法比肩的最強的王權。

在纏繞着赤雷黑炎的右手上,拿着同樣黑炎做成的日本刀的大和佇立的身姿。

他已經變得如此勇猛了。

大和用變成帶有金黃虹環的黑色右眼看向了真白。

「啊哈哈、知道了知道了。不錯啊、實利主義,美國也變的一樣快啊。這邊會保證你安全的。」

從中出現的是——

「……嘖」

「——————」

不過,那戰鬥力之高在魔法世界廣爲人知。

身體和表情都鬆弛了下來。

「對於報鐵人隊長的仇,是不是太輕了……這樣行麼、尼婭。我揍了他。」

想來如果持有聖痕的話,將會成爲難以應付的存在。

然後、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真白下定了決心。

「那個也是人狼【注:Werewolf】呢」

※※※

應該儘量避免多餘的戰鬥。

「怎麼樣——————哥把他打趴下了。」

而他加入日本的陣營這件事,不管對於淺井,還是對於美國都是致命的。

「啊啊、這樣啊」

佩德羅回答完——使盡渾身的力氣朝淺井的臉部痛毆下去。

這也難怪。猶大的聖痕,從持有者本人自殺的那一代起就斷絕了。火倭只是沒有聖痕的補充成員而已。

「就算把這魂淡宰了大卸八塊也不夠啊,這傢伙身後少不了吹笛子的追在屁股後面。在這裏還是饒了他吧,行麼、大家。」

「……兩年了,還真是漫長啊」

「啊、啊、這可要說抱歉了呢。不過現在先麻醉一下吧。」

「我會乖乖地跟着,並且要求美軍協助的。……請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主張也不會實用。

就此一事,淺井他們的策略一下子喪失了絕對性,變得危急了。

所以淺井首先第一條要求保證自身的人權。

居高臨下的身影看着淺井這幅像條討厭的青蟲的樣子,嗤笑起來

穗波那話中的含義,

一個人就有着能這狀況,日本的劣勢扭轉過來的力量。

……果然、不行啊。

無論如何,也要讓這4個人逃走。

對着望着天空嘆息着的佩德羅,尼婭說道

淺井一想到自己這邊的計策破產、敗北,便尖叫起來,想要逃離這裏。

他們原本的目的就是確保擒獲淺井。

「原來、如此,看來、只有,戰略性撤退了。」

「還沒醒啊」

不過尼婭緩緩的搖了搖頭。

要是日本獨力挽回劣勢,乘勝追擊將事件解決的話

「…………怎麼、可能……、是我……還有美國……輸了嗎……」

就這樣又開始墜回了地面。意識消失了,是剩下驚恐之餘的痙攣。

然後還有,在場的各位相信大和的理由。

東通告道——。

『請像至今爲止一樣作一個旁觀者。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您的祖國將會留下逆十字的烙印。』

「真白」

佩德羅向着臉被按進地面的淺井詢問道。

「這樣一來,也可以告慰鐵人隊長的在天之靈了。」

「氣味告訴我的」

「嘛、死了就不好辦了呢」

「……原來如此,看來讓他們順利逃脫,還真是件好事呢。」

莎樂美乖乖地點了點頭,抱住加得札的前胸。

「………………」

「這樣行麼」

…………怎麼能讓你這傢伙再來奪走哥哥重要的東西呢!

「比起鄙人,大家覺得這種程度就能滿足麼?」

事情解決。

「……………………明白了」

「回去咯,莎樂美。——他、是將我們引、入敵人圈套的、蠢貨。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同伴,也不是同志了。」

淺井從電話中聽到魯克的臨終絕叫,愕然了。

向最想痛毆這個男人的少女詢問起來。

允許這失策發生的狀況絕不可能存在。

『淺井先生,您搞錯了哦。我們就算不依賴美國,也有信心消除這靈災。所以沒有要求修築的必要。』

看到閉上眼睛,沉浸在祈禱、感慨着的隊士們。尼婭的心被溫暖了。

『批評之後,在國際會議上還會追究這次事件的責任吧,當然也包括美國和結社的聯繫……。而在這期間,貴體就由我們護國課收押吧。』

喪失了一切立場。

這勇猛的笑容,不會錯……是她的哥哥,藤間大和東西啊。

佩德羅爽快答應了淺井提出的條件。

看着這幅樣子,真白屏住了呼吸。

是小隊的加得札和莎樂美兩人。

……哥哥就讓真白來守護!

淺井狂吠起來。

對本國這次的失敗問責的話,已經是小命難保。

「…………」

淺井的額頭上湧出了討厭的汗水。

不過——被射中的雙腳卻跑步起來。

一切的欺詐都不會變得有利。

本來火炎就是力量的象徵。

別動隊的隊士們迅速便將他制服了。

這並非因爲腳被子彈擊中的痛楚。

淺井對於加得札已經不具任何價值了。

要求對自己的腿進行治療。

「加、加得札!你說什麼啊!快救救我啊!」

「你知道麼,尼婭」

就在如此決定的時候——

這時、真白終於理解了,

畢竟飛到空中別動隊就無從下手了。

那個冬日,……父親抱回藤間家的,那個破破爛爛的少年

「……還真是不得了啊,竟然飛到天上去了」

佩德羅也只好目送他們離去。

這痛楚他已經感覺不到了,感受得到的只有動搖。

於此同時,他讓制伏淺井的隊士們退開來。

加得札就這麼抱着莎樂美,——張開背後蝙蝠的黑翼,飛向了暴風雨的天空。

恐怕就像東所說的一樣,美國不能迎來勝利,只是揹負上逆十字的罪惡。

「那麼接下來,總之從現在起你已經被我們拘捕了,還是別抵抗了吧?」

——火倭秋晴,炎之王權的力量可萬軍。

被解放淺井拔起了沾滿泥的上本身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婭在追尋麥克拉根的時候,他們也在進行着他們自己的戰鬥。

與東所率領的研究會聯手,等待着那總有一天會來到的機會。

大家全心全意爲了給結城篤報仇。

結城篤人雖然死了,但是心卻活在這許多人的心中。

尼婭作爲他的孩子也感到驕傲。

「接下來、那麼一班的人先離開,將這傢伙押送到護國課的設施裏,然後再與現場戰力合流。」

下達了對昏迷的淺井進行止血的命令,佩德羅又下達了分開部隊的指示。

而在這時

「那個、鄙人能採取其他行動麼?」

尼婭如此提案

「你想去哪裏?」

「……因爲明明就在臺東市旁邊發生了靈災,卻完感覺不到靜馬閣下完全沒有行動。所以……」

「啊、確實麥克拉根那件事受了臺東市的靈地管理者不少照顧呢」

「我會轉達到的」

雖然僅僅只過了一天,靜馬……還有大和兩人在如此規模的靈災在相鄰城市爆發的情況下,居然沒有出手。這讓尼婭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所以尼婭進言,在去往松原市之前,先去一趟神原神社。

「電話打不通,我先去稍微看看。如果能合流的話,我想會增加相當大的戰力。」

「嗯~明白了。那麼尼婭你就單獨行動吧。」

佩德羅痛快的發出了許可。

原本對思考感到苦手的男人,只有現在沒有深究這份好意。

「下次合流的時候,巡邏組大概已經在攻略敵人的據點商業街了,合流地點就選在那裏吧」

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個將來,讓常磐和穗波的表情閃亮起來。

大和的右手,現在是能將高濃度靈子組成的靈魂消去的概念的具象化。

「爲什麼笨蛋要說兩次啊!?話說這些根本毫無關聯啊,生活能力什麼的,還有眼神什麼的」

「當然啊。這次就算是拽也要把她拽過去,因爲我知道那傢伙是個無論如何都不肯讓人看到她害羞樣子的傢伙啊」

「那麼作爲今天的賠禮,就帶大家到我家的別莊去吧,啊、真白也來吧。」

去拯救靜馬的時候,

對着青磁從背後飛來的那愚蠢的聲音,立馬轉過頭去。

大和詢問道

「嘿嘿、是吶。——那麼出發吧」

「瞭解!那麼告辭了——」

於是,尼婭暫時離開了別動隊,朝着一夜的戰友那邊奔去。

對着輕言伸出右手的大和,真白頓時語塞。

看着吧嗒吧嗒摸着大和右手的長磐,真白詢問道。

「哥哥太亂來了。」

「大和,一定要得勝歸來啊。」

「揍了魔王……還收房租…………」

「神馬啊藤間君,好犀利啊~。這東西不燙麼?」

在場的穗波他們也不明白。

「切、多管閒事。你小子快到後面來。」

「……約定」

「摸下看看麼?」

拉攏了魔王,還敲詐了魔王之力當做房租。大和這些超出常識行爲,讓真白感到一陣眩暈。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約定,指的什麼呢。

大和沒有阻止。

……說的還真是果斷吶。

不過、今天會好好的會來的。

魔式·朗基努斯。

不過、大和想了起來。

但總算接了下來,沒能流出鼻血。

「噢。……那傢伙跟你們不一樣,因爲她是不能理解哥的偉大的傢伙啊。所以這次哥讓她直截了當的理解好了。」

大和一直從心裏對自己感到自豪,而正是這份執着幫助大和制服了魔王吧。

那種臭味相投的人,大和最清楚不過了。

不過這事出突然,真白沒能出聲制止。

「相對的,死了個話會給他收屍的哈」

能看出分別的地方,就是右手。

從漆原切斷的地方噴出了赤雷纏繞的黑炎,化作了失去的右手以及碎掉的愛刀。

「雖然知道哥哥變強了,不過真白一直都在哥哥的身邊,所以真白深知哥哥有多廢柴。所以無法信任哥哥。」

「嗯、隨你的便。」

「真白。穗波他們就麻煩你了。」

真白擺着一副不安的表情,回問道

「無法信任」

大和跨上了摩托車的後背,笑了起來。

「昂!?你這傢伙還不是一個洞裏的落魄狗!」

看過去,青磁已經跨上了自己在院內停靠的愛車。

「我覺得一定會很漂亮的,大和!」

常磐好奇心滿載,毫不猶豫的摸了上去——

「那麼要哥怎麼辦啊…………」

「咕噢!?」

……可以自由變換形狀的程度啊,這東西還真方便啊。

「就像那時一樣,我們約定」

「大和。現在就要去就冬雲同學麼?」

就算不知到底多廢柴,大致也能纔出來。

回應穗波的加油聲同時,鋼鐵之獸發出爆音,跑了起來。

「是啊,我輸了啊。就是因爲輸得一塌糊塗靜馬同學纔會被帶走啊。要說的話————果斷去把她奪回來纔是啊!」

「哥哥…………這個、可以通過自己的意識來操縱嗎?」

「真白也?」

鋼鐵之獸捲起院內的沙礫,一口氣衝出了牌坊,順着樓梯旁的斜坡滑了下去————大和和青磁兩人爲了奪回靜馬,向着敵營奔去。

縱觀世界,能將本應無法磨滅的存在、靈子『消滅』掉的,世上唯一的術式。

青磁點燃了摩托車的引擎,鋼鐵之獸活了過來。

常磐想要阻止青磁,青磁搖了搖頭

所謂那時又是指什麼呢。

「什麼啊。還不信任哥麼?」

難道…………。

「哦哦、要來要來。大家一起狂歡吧——」

「明明輸得一塌糊塗還被抓起來,哪裏偉大了啊,呆子。」

「也沒那麼亂七八糟吧。——哥就是哥啊。魔王算什麼東西,能稱哥的就只有哥呢。那個接口的混賬東西,讓哥來用有什麼不滿了。」

「「Yeah——hoooooooOOooOOooO!」」

「等、等等!難道豬塚君也打算去嗎!?豬塚君不跟我們一樣是善良的好市民麼這一邊的麼?那豈不是超危險?」

是頭盔。

「什————!」

面對反對的真白,大和發誓

樣子與以前的大和截然不同。

「哦、就來。」

這是從挫敗魔王的意志所奪取的相應力量。

「是包括小靜在內的所有人麼!?」

————那時,也就是大和自己闖入魔法世界的最初之夜。

奪回自我的,戰勝了魔王意志的大和。

激烈如注的暴雨——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看着穗波他們,大和點了點頭。

「噢!我走了!」

「啊。……哥體內的那魂淡已經是東倒西歪的了。哥把它揍飛了,這東西就當做房租借給我了哦。」

他原本也是不管誰的話都阻止不了的男人啊。

就像養育他的那兩個男人的願望一樣。

「…………真的要去麼?哥哥」

大和提出了一個誓言,和一個將來。

說完,大和戴上了剛纔接下的頭盔,走近了摩托車。

咕、無法反駁。

大和將同破錠一樣形狀的黑炎之刀變回了原本的火焰,收進了右手。

要是那種東西碰到只是一般人的常磐的話,非死不可。

「什麼啊。剛纔哥不是把自己體內的怪物擺平給你看了麼」

「…………哦——。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觸感呢~。看上去是火,但是卻有實體,也不燙呢。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呢~。有趣~♪」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就是暑假了啊」

「不過哥哥又沒有生活能力、又是笨蛋、眼神又不好、又是笨蛋」

真白已經被毫無道理的強悍驚呆了。

「知道了。我約定。」

哥稍微有點傷心啊。

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朝着轉過頭來的大和飛來,直擊大和鼻子。

真白如此回答。

「順路走下去還是太麻煩了啊。只要有這個就話,就能和那個King〇rimson魂淡互掐了。這次一定要把他幹到找不到北。」【注:打馬前應爲King Crimson,典出JOJO奇妙冒險,有着能將這個世上的時間消除的能力】

「你們也是。哥一定會將那個擅自誤解的白癡女帶回這裏的。……然後爲今天重整旗鼓,大家一起去海邊吧。」

「和在哪一邊沒關係。……我爲了能成爲靜馬同學最近的人,哪裏我都去。…………怎麼可能繼續當縮頭烏龜啊!有怨言麼!大和!」

兩人乘着的摩托車順着下坡猛地衝進了道路上。

毫不在意被雨水打溼的路面,車子的排氣聲一個勁的咆哮着,彷彿奏響了高速領域。

「排氣的聲音真爽啊」

「是吧!徹底檢修過之後,各種煥然一新吶!」

「抱歉啊,爲了我。」

「我自己要去的!呆子!」

青磁輕輕地踢了一下大和的褲腳,問道

「然後呢!?靜馬同學被抓到哪裏去了!?快告訴我!」

「啊、這個啊」

被問到的大和正打算說明

「………………………………糟了、哥不知道啊」

事到如今才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校隊的據點。

「喂!!!!!!!!!!!!!?」

青磁趕忙停下車,轉過身去。

「不知道,這麼興沖沖的要搞毛啊!」

「不知道這裏是哪個傢伙不知道地方就開始興沖沖的猛衝的啊」

「你、你給我等下!難道要現在開始找嗎!?」

「不、說不定真白知道啊」

大和想到這裏,取下了頭盔

「切、被雨淋壞了。髮蠟大猩猩,你的手機呢?」

然後

「誰是髮蠟大猩猩啊!」

「開神馬玩笑、你去問啊!你去啊!」

「什麼啊、大和的熟人?」

「我也不要啊!」

在那裏的是

「……沒辦法了。喂、髮蠟大猩猩,哥在這裏等着,你快回去問下真白。」

人狼·結城尼婭靈巧的彎下了膝蓋,不知從哪裏看上去很喫驚眼神……

結果誰都不肯退讓,兩人當場互掐起來。

「……尼婭」

是從在路旁的電燈上傳來的。

「你別發神經了好不,什麼拜託不拜託的管我鳥事啊!?」

「別管那麼多了、快看看啊、魂淡」

「用不了啊,可惡」

「吵死了!乖乖的去問啊髮蠟大猩猩!還有你的頭髮酵了啊,超臭啊!」

「你也一樣麼!」

「這跟沒關係吧魂淡!?在救靜馬同學之前先把你幹掉吧!爛番茄給我下來!」

朝下看着大和。

「不要啊。哥剛纔還那樣帥氣的不是麼?這種事超——害羞啊、超——不爽啊」

對着這兩人,發出聲音。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桃色金髮的少女。

「…………抱歉~」

「沒事的。因爲你這麼帥,誰都想求你啊,是身居要職的八兵衛吧。這次是小小的失誤、嘿嘿嘿嘿、就去問下啦,哥會超銘記於心的、拜託了」

「大和閣下到底在這裏做什麼?」

「哥覺得贏得會是哥哦,你這上等爛猩猩!讓你見識一下人才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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