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的決意
《斷罪的EXCEED》 · 海空陸 · 1.6萬 字
小隊的『落日計劃』
第二階段發動,鬼兵隊與巡邏組被分開的護國課,受到各種各樣的新敵人襲擊。
而在遠離戰場的地方。
鄰河相隔的臺東市,另一場戰鬥開始了。
戰鬥的舞臺,位於能將臺東全市盡收眼底的小小高山的山頂之上的神原神社。
在那裏,兩個身影正刀刃相交。
一名少年,藤間大和。
和一名少女,冬雲靜馬。
在魔夜之底相遇,並肩戰鬥的夥伴。
而現在,兩人卻在黑色狂風中刀劍相向,戰鬥起來。
站在神原神社本殿瓦礫之上的逆十字,漆原雄一郎俯視着這一切。
追隨漆原至此的靜馬,與只想問清這行動理由的大和,兩人刀尖相加,毫不退讓。
「呼————」
豪雨如注。
狂風驟瘧。
大和抗爭着這一切,猛地深入進去。
「噢噢噢!」
「庫!」
大和高喝一聲,劍光一閃。
與其相對的冬雲靜馬,從『倉』中召喚出細劍,接下太刀的攻擊。
「現在乖乖的讓我把手砍下來,不會要你命的。」
「…………防腐加工之後做成老頭樂」【注:老頭樂,撓癢用的工具,前端會做成手一樣的造型】
但畢竟,箭的彈道是一個點,威力有限。
這兩點,擁有再生機能的大和幾秒鐘便能痊癒。
不過靜馬卻仍不在乎的樣子
「那已經不是老頭樂了吧!?」
就算是大和,也無法迴避。
靜馬對勝負太過急切了。
目測距離靜馬有30米。
……散彈啊!
在銀弧迫近之前,靜馬念起咒語。
正因如此,靜馬才向大和跟前的地面出手。
大和對此露出惡態,於此同時,也對自己的處境不禁咂舌。
「那就只能拼了!」
大和沒有發呆,劍揮得更加猛烈了,對靜馬步步緊逼。
「爲神馬靜馬!從剛纔開始就這樣,太過分了不是嗎!」
「魔弓閃『勇猛雷狼』!!」
被因衝擊波吹飛的劍山碎片割傷,也不是問題。
畢竟,劍士和弓兵互毆,弓兵就沒有勝算。
「在這一手決勝負吧!」
將地面深深拔起的『勇猛雷狼』是強力的穿甲彈。
飛來的光之矢,突然四散開來。
銀色的細劍射了出來,化作白色的雷光,朝着停下來的大和————不對。
對於大和這種劍士而言,要躲開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迴避的手段還是有的。所以——
不過這也必然。
持續施加連擊,不給裝填劍、箭餘裕的話,魔弓閃不過就是紙老虎。
大和的進擊會停下。
「————噢!?」
於是,被大和用劍彈在空中的靜馬在站穩之前,將『魔法』之『種』播撒在正要揮劍邁進的大和腳下。
戰鬥的局勢,偏向了大和。
「荊棘女王!」
「交易?」
……將這一擊還回去,一口氣縮短距離!
大和又對靜馬進行了第十次打擊。
這同樣的光景不知重複了幾次。不過——大和這次的動作稍有不同。
所以大和沒有給魔弓閃上箭的餘裕。
大和竊喜。
大和憑藉強勁的腳力發起突進,以及親身磨練出來的凌駕於靜馬弓術之上的劍術,打算將靜馬的劍擊落,挫傷銳氣,一步一步地將靜馬逼入後方化爲一片瓦礫的神原神社本殿。
「————」
僅僅是一節詠唱。
突然,大和腳邊噴湧出天藍色的魔力光。
以劍爲矢,無論有形無形,有關無關的一切化爲灰燼的魔霸之弓。
靜馬的武器是弓,魔弓閃。
爲了召喚劍而取出『符鍵』的間隙,大和的劍已經伸了過來。
「內容這麼兇惡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阿!——真是地,無用問答滿載阿!夠了。」
那是因爲比誰都瞭解大和再生機能那力量,而產生的失誤。
靜馬落地之的時候,特地往地上丟的魔法符——『符鍵』之束閃耀起來,數十枚大劍從『倉』中召喚出來。
「呵。真固執呢,大和君。真拿你沒辦法,不願意用手的話,腳也行」
所謂中貫久,就是擊中目標的準確度,貫穿目標的力量,以及飛行持久力。
————伏於地底之刃,汝之銘爲
因爲這急躁,居然錯過剛纔瞄準地面,揎起暴風所製造的絕好機會。
……不是劍能承受的東西。
大和判斷十分迅速,不過————
果不其然,靜馬計算出了大和下落的位置,瞄準——射擊。
「什!?」
「說什麼呢。想對既存價值觀進行毫無疑義的叛逆。這搖擺的心情,嘛、也是思春期常有的衝動。沒轍呢,人類這種生物。」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呢。因爲大和君是朋友……才特別提議的。」
「咕!?」
大和是半不死之身,沒有一擊吹飛的力量便毫無意義。
他朝向後彈去的靜馬追了上來————好快
雖然不想停下來,但不停下的話,自己就會飛進劍山。
這是當然的。
「魔弓閃『輝煌雷鳥』」
靜馬製作的劍,刻印着軌道管制的『魔彈射手』,投射威力自不用說,對用魔弓閃射出的光之矢可以施加軌道操作,做到小幅度偏移軌道的程度,卻沒有大幅跟蹤能力。
被暴風的衝擊波打的咯吱作響的身體,不是問題。
只要讓它放不出來就行了。
「…………我拒絕」
也就是說,大和可以左右移動,輕易避開。
「說什麼呢,當然因爲那是有活物的溫度阿。這社會還真是冷漠阿。」
靜馬也是兼附中貫久的高手。
她不是弓兵,——而是魔法師。
「阿勒、非哥的手不行麼?!」
撕裂風雨的銀弧,銳利,迅速,不等靜馬行動便襲來了。
所以停下來是也“必然”的。
雷光的軌道是貫穿大和身體的筆直的一條線。
戴在靜馬手腕上的一級品。
靜馬擁有超越這常識的『擠』。
「不要,來做一次交易吧」
「要手的傢伙已經不能算朋友了吧?!再說,你家這夥打算要哥的手幹毛用阿!」
「哪有像『不想被打就把錢交出來』這種沒道理的交易阿!完全是恐嚇阿!哥本來就佔優勢,怎麼會接受這不平等條約阿!」
明明還有一步就能將靜馬逼上絕路卻功歸一簣。
這是從她撒下的種子裏,讓鋼之荊棘綻放的魔法之語。
大和露出惡態的理由是,——被暴風拉開的這個距離。
然而這“必然”——魔彈的射手並沒有將其放過放過。
「又是什麼狀況?!話說,你家這夥又打算要哥的腳幹毛用阿!」
「不要因爲自己的惡趣味就責怪社會阿!如果想要有溫度的老頭樂,就給我去澳大利亞買袋鼠老頭樂!」
利用着彈同時,魔法爆發的『面』的攻擊。
大和充滿感情的聲音,讓靜馬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用腳奮力蹬起的剎那,大和屏住了呼吸。
……心急了呢。
朝跟前的劍山刺去。
不過,無論擁有再高的技藝,弓就是沒有箭就無法成爲武器的東西,不具攻擊手段的機能。
「…………防腐加工之後做成老頭樂」
不過,力量太過懸殊。靜馬的體勢大大地崩潰了。
「切!」
「切、可惡…………!」
靜馬驚愕的睜大眼睛。
不過————這只是最低限度的常識。
「差不多該投降了吧,全部交待出來怎麼樣!靜馬!」
大和親眼見過那白光之弓——魔弓閃放出閃擊的破壞力
破錠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弧線。
這是速度上單方面的暴力。
瞬間,——白雷的魔法爆發開來,將劍山以及附近的大和吞了進去。
靜馬每用劍接下一次,都會往後彈開。
然後『輝煌雷鳥』是將那力量放射擊出的散彈。
魔彈的射手讀出了一切,採用了更適合這狀況的彈種——散彈。
視界化作了淚光的槍林彈雨。
無法迴避。沒有迴避的空間。——那麼、
「再生加速!」
大和對自己的身體下了命令——加速
「神原一刀流奧義——五閃·櫻散華!」
眼睛無法捕捉的五連擊,奮力撕開了這槍林彈雨。
擁有巨大的能量閃擊,分散成了一發一發的話,威力會下降。
那麼,就有用劍將其擊落的可能了。
讀出大和動作的靜馬。
以及奮力突破這預讀的大和。
從這智慧與勇氣碰撞中,萌生出短暫的寂靜。
「……你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啊,靜馬」
「這樣說別人是不是很沒禮貌?大和君」
遠方的雷鳴,宣告了戰鬥的再次開始。
〇
大和被『勇猛雷狼』產生的暴風拉開了30米。
靜馬先下一城。
這距離對靜馬有利。
大和的攻擊無法觸及,靜馬的攻擊則更具威力。
是鋼絲。
「——!」
不過,大和那無可救藥的善意,會成爲大和自身的危害。
稍有動搖,藤間大和這個人類就會被輕易吞噬。
超人、如神者、魔王的容器。
爲了奪走大和作爲戰士的生命。
哪怕動搖沒有發生,其存在暴露的話,大和也不會被視界所包容。
靜馬的肩膀失去了力氣。
突然被擴張起來的銀線,捆了起來。
靜馬並不是隨意逃竄。
而對這問題,靜馬用無法讀出感情的表情回問起來
瞬間,大和的表情凍結了。
「那讓哥聽聽,爲什麼你說要和那傢伙一起行動」
……如果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我將無法原諒我自己!
他在心中耿直的誓言,要是把大和自身引向毀滅怎麼辦?
「跑不了了吧。勝負已定啦,靜馬」
「最開始就沒想過要正面壓制大和君呢。大和君很強,直接戰鬥力在我之上也不一定,應該說存在着絕對差距纔對。不過,現在用這小細工就填上了差距。現在——是我贏了!」
對那次錯誤的邂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劃清界限。
有什麼狠狠地喫進了大和的身體裏。
「所以說,哥的胸懷也是有限度的,絕對不會讓你逃走。不管你逃到哪裏都會把你拽回來。嘿嘿、有這種人做朋友,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大和,——很強。
那日的月亮是那麼的藍,那時的風是那麼的溫暖。
某一天,在結成尼婭面前所談起的,大和的夢。
全五節的大詠唱。
「說過的吧。勝負已分了」
「那麼爲什麼對我要這麼自大?」
使用力量也好,繼續與魔法扯上關係也好,藤間大和就是這種人。
不過這都過去了。
不過——她沒有決定的一擊。
狀況越來越糟了。——不、如果不能突破荊棘女王的再次攻擊的話,狀況將比剛纔更糟。
所以——讓它結束吧。
這一瞬間,大和作出了至今都沒有的動作。
「…………確實勝負已分了呢」
「劍葬·大封殺」
「絕對不會讓你去!」
「可是,這理由可能對我有很重大的意義。」
這對僅僅爲了逃避而彰顯力量的靜馬來說,是多麼耀眼。
要縮進到10之內的話,大和的劍閃就能在靜馬搭上第2只箭之前夠到。
飛來的刀鞘被彈開,——靜馬一口氣踩進圈套之中,無力再牽制大和。
然後,向虛空之中伸出了手。
所以,對這距離優勢的擔心,也稍微小了點。
不過卻沒有能一擊切斷大和行動力的絕招。
她迅速起身,破錠的刃尖卻已經抵在了鼻尖,閃耀着。
正因如此,靜馬要拔掉大和的牙。
看到她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的話,一定能憑藉這力量度過困難,即使以魔法之暗爲對手也能貫徹自己。
「……什、這、動不了!」
繼續跟着大和一起,自己會變的依賴他。
這是不能原諒的,不能承認的,好想揮去這放任自由的感情。
「沒聽過啊,你這傢伙……」
汝,斬斷俗世姻緣之刃啊。
這道銀色的光輝即使滿是鮮血與鏽跡也絕無污穢。
既包含劍的力量。還包含比淚水更深的慈悲。
所以——……我要將其粉碎!
如今也不可能當成沒有發生。
如果這樣繼續和魔法世界扯上關係,大和一定會受傷。這樣下去,他的前方,就只有成爲世界的敵人,或是被世界當做敵人。這無論哪一個都無法接受。
〇
……所以我的願望
「如果聽到的,是大和君無法接受的理由,你會怎麼辦?」
靜馬瞄準了正跑過來的大和,拉起了劍。
那是關於不管是誰都願意爲其伸出援手的人的夢。
『雷鳥』的廣域攻擊和『雷狼』所揎起的暴風卻是能對大和造成傷害的破壞技。
「跟那沒關係。因爲哥不想讓你去,所以別去」
……但繼續下去,不行啊。
這陸續唱出的,可稱爲靜馬所有魔法之中最具攻擊力的。
大和爲了實現這個一點,已然兼附如此強大的力量。
即使時代更迭,這救贖也不會被忘記。
現在計策成功了,奪走了大和身體的自由。
爲了將追逐自己的大和身體牢牢捆住。在神社的院地,林中都打下了劍樁。從那裏像蛛網一樣張開鋼絲。
那驚異的突進力,恐怕連魔法師都無法企及。
靜馬的身體摔在滿是沙礫的地面上。
起因都是因爲自己與大和的邂逅。所以,自己要負起責任。
意外的防衛行爲,不具中貫久中任意一點。
「不覺得……很自大麼?」
「因爲是朋友啊」
……誒、這種事我知道哦。
「唔!」
靜馬知道
不過,就算將這些和盤托出,他也不會介意吧。
大和靈魂深處所蘊含的黑暗有多深。
她左手刻着的『魔彈之射手』揎起了狂風,詠唱起來。
大和橫了一眼在瓦礫之上俯視戰鬥的漆原。問道
「是呢、大和君。從第一次見面你就是這種人呢」
「覺得啊。不過哥平時也不會這麼會啊。」
如果沒有那次邂逅,大和現在只是一名普通少年,停留在與魔法無緣的日子裏。
靜馬想了起來
靜馬慢慢站了起來,決意道
「嘖…………!」
我祈願。爲了這顆應該被祭奠的靈魂,汝心懷慈悲筑起刀刃之靈堂。
而是事先在這裏佈下了機關。
「…………!」
以後還會變的還會更強。
一切的過錯的元兇,就是自己。
換言之,靜馬不得不在這個距離上阻止大和,分出勝負。
「——?!」
「正因如此,我纔不能輸啊!」
在靜馬拉弦的同時,破錠的鞘朝她投了過來。
大和向靜馬的肩膀突進,用身體奮力地撞了上去,靜馬輕輕的身體就這樣被撞飛了。
這是,多麼值得敬佩的事情啊。
就是大和本身啊。
靜馬反射性的瞄準了飛來的刀鞘,放出了光之矢。
當然,也沒有往弓中注入力量,只是很弱的閃擊。
面對這不懷好意的笑容,感覺眼角開始發熱。
爲了讓他不再站在魔法之暗的面前。
樹林中,劍從茂密的影子,垂直地浮了起來,殺向了被鋼絲緊緊捆住的大和。
總計23只的刃物,刺向了目標。
「嘎——————…………」
光、從大和睜大的瞳孔中,消失了。
並不是死去。
這種程度無法殺死大和。
不過,就算有再生機構的半不死身,大和自身構的造畢還是人類。在一瞬間受到過大損傷的時候,爲了從腦部痛點擴大的刺激中保護自身,會讓身體機能緊急停止。大和也是一樣。
這種機能不全造成的氣絕現象,大概會持續數十秒吧,對於靜馬而言足夠了。
她的目的是,結束大和作爲戰士的生命,不再與魔法世界扯上關係。
也就是說,只要切斷右手,她的願望就能實現。
再生機構在這性質上,不能讓一度離開身體的部位再生。
斷面會迅速的被皮膚蓋住,止血。失去的手啊,腳都不會長出來。
不這樣的話,大和他就會像
『不管你逃到哪裏都會把你拽回來。』
這句話一樣,決不會讓自己逃走的吧。
「對不起、大和君。…………不過、這是爲你好。因爲、我非常希望能讓大和君得到人類的幸福。……所以我——」
懺悔的話語,從口中流露出來,靜馬的劍揮空了
「啊、啊、畜生。總算想起來了,你就是這種貨色啊。」
本應氣絕的大和,放出這樣一句話。靜馬凍住了。
※※※
松原市漁港。
明日奈揮刀,用斬擊將不可視的斬擊擊落,這分量、這銳利、能感到刀的震動。
發出歡樂聲音的猛獸——『殺戮鬼』,從那塗着口紅的脣中露出了微笑,金色之爪拂過虛空。
「鬼兵隊發來了聯絡,看來在Marineos遭遇了逆十字襲擊。Marineos還留有一般市民,鬼兵隊在他們避難之前都要在Marineos無法移動。」
矢車再次乘車,向前線趕去。
淺井說着道歉的話,對矢車正正的敬了一禮
可是,攻克兵卻在商業街全體待機,守衛上杉本社大樓。
淺井目送着矢車
別動隊是舊結城小隊的人,在東的召喚下祕密集結、脫離現屬的混成不對。
「接着♪」
被彈開的斬擊擊中了Marineos超市,混凝土和鋼筋都“啪嗒”一聲被斬裂。
……偑德羅在戰鬥方面有着高於結城篤的資質。
這動作感覺十分優雅。
「現在,偑德羅君有指揮本次遂行作戰的水準嗎?」
一定是什麼龐大又糟糕的圖謀,絕不會錯。
回答的是,淺井身邊的預備,東。
有很多不得不需要根據情況判斷的現場。
不過、放出那個需要『準備』。
然而這恐怕不會是什麼爛理由。
真空刃劃破虛空,輕易地切斷了鋼筋,深深地砸開混凝土,簡直就是比戰斧更甚的重斬擊。
不過,情報處理能力是作爲情報部長的東的一日之長。
所以————準備的這些武裝全都、和巡邏組一樣,喪失了加護。
「奇襲?奇襲哪裏?」
僅僅一個海魔還收拾不了事態,Marineos的惡魔化只是某個巨大災難的開始。
是什麼原理的魔術,有如何的攻擊性能也不知道。
類似的技能明日奈也有掌握。
「副局長親自?」
『鬼牌』。也就是讓與三浦局長下達的『全機動戰力集中投入』相違,祕密離開本隊的待機的別動隊——『舊結城小隊』前往前線,與巡邏組合流。
「不、這說不過去。」
「是……這樣啊」
然後,巡邏組的矢車,爲了拿到從前線司令部淺井事前準備的武裝,正飛奔而來。
「祝您武運 ,淺井副局長」
淺井稍微想了想,
……這裏就會出現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
「所以,要決定一名高度量裁權的指揮官,有集結別動隊的必要」
「原來如此」
不過,這次完全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監督巡邏組與鬼兵隊的最高指揮官,特務局副局長——淺井和彈人他臨時副官的,特務局情報部長——東邦宏也在這裏。
索性在鬼兵隊和巡邏組與敵主力抗戰的現在,看準這個機會。
明日奈心中萌生出強烈的焦躁感。
在他面前的淺井,聲音毫無霸氣。
「抱歉……」
而這樣的場合,全然沒有主義行動都想司令部報告的餘裕,無暇等待命令。
「如果『小隊』作爲出名的逆十字教團的目的是危害護國課的話,在商業街的攻殼兵就應該進軍了」
大體上,結城篤陣亡後,偑德羅一時擔任了他們的臨時隊長
武裝從彈藥乃至靈符,一併變成了廢物。因爲首都近郊所有的武裝都收集了,所以也也無法從附近重新籌措了。
不過,從這這動作中,卻產生了不可視的真空刃。
「現場指揮權暫時交給東。作爲交換,你朋友們性命就交給我了。」
對這有力的保證,東點了點頭。
那就是打倒上杉的飛龍閃。
優雅、婀娜的拂過虛空之後————這種威力的連射便產生了。
不過,吉爾不同。
那是射程、速度、破壞力俱全的強力技能,所以有需要蓄力階段的時間。
「他們的待機地點在那橙色光芒射程之外。應該可以使用武器。」
「爲什麼?」
「不能再讓損傷增加了。東君。翻開『鬼牌【JOKER】』吧」
正如東所預感到的。
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高度獨立作戰的指揮能力。
「據偵查情報所說,展開的攻殼兵是大部分是『量產型銃兵』。重要地方只配置有『自律式人型攻殼兵』——確實能造成威脅,在別動隊中有數名擁有極高個人戰鬥力的人才。其中特別是作爲隊長的偑德羅【Pedro】以及人狼·結城尼婭兩人,這種程度的攻殼兵連障礙都算不上。這樣一直被動下去,正中敵人下懷阿!請務必允許別動隊奇襲敵人本部!」
誰會想到這只是將護國課引到松原市的誘餌呢。
矢車失意的呻吟起來。
淺井點點頭
將預定需要進行激戰的奇襲部隊的隊長一職分配給淺井,可以說是適才而用
簡直就像不得不與遠距離炮擊更個高下一樣。
所以就在做好有限的準備吧。這麼想着的淺井,將周邊地域的魔法武裝集中到了前線。
這女人的魔法『飛翔爪擊』沒有蓄力。
……這女人,不是廢物呢。
「怎麼了?只受的話是分不出勝負的哦?」
「這是我的失誤啊」
利用少數戰力攻略敵人本部的戰鬥,十有八九會成爲絕壯的亂戰。
不過,東搖了搖頭。
「你的主張很有道理。不管怎麼說,我等都是防衛的一方,即使以生命爲代價也要保家衛國的立場。」
「那麼讓我來擔當此任吧」
「這難免是一個孤立無援的任務,就算一點也好,讓高戰鬥力的人投入進去」
這也是自然。……這裏,前線司令部也在『哭喊女』的射程之內啊。
「好。那麼別動隊馬上讓別動隊開向上杉財團本社大樓吧——不過,突入敵人大本營,對別動隊指揮官來說是不是要求太過了」
「其他縣也有巡邏組的屯所,大概馬上發出將魔法武裝送來的指示……趕快着手。抱歉阿,在那之前都只能以現有戰力與『小隊』戰鬥,維持戰線了。」
對東如此提議
※※※
「……最前線還有獅童大將在,不管怎麼樣,我們會盡力的」
魔力————就武術而言,也就是『氣』。蓄『氣』與蓄力,在達到極限的瞬間,爆發攻擊能量的奧義。
「…………不、說實在的,非常困難」
糟了。
理所當然地宣言
「當然是敵人本部的上杉財團本社大樓。利用『海魔』,將我等護國棵引誘出來如果是第一階段的話,將護國課海陸分離,削減戰力便是第二階段。……奪走護國課的力量,就沒有人能妨礙自己,爲成就目的贏得時間。我想是這麼認爲的。那麼就不能讓『小隊』如願,不能給他們時間」
「不、……別動隊出動的話,不適用於『增援』,而是『奇襲』」
送別了淺井。
——不過
這硬直——也太小了。
跳彈都具如此威力。——絕非尋常。
淺井的個人戰鬥力,可以用『碉堡了』的肢體語言來形容,非常之高。
淺井的眉間多了幾道皺紋。
「……敵人的目的不可能是毀滅護國課麼?」
在這黑色的波濤湧動的海邊,宮內廳特務局爲了對抗『海魔』設置的前線司令部,就在這裏。
東竭盡全力的向淺井請示。
這理由,便是在Marineos海上潛伏的,眼前這猛獸。
「原來如此。…………也許就是這樣呢」
考慮了東的主張之後,淺井下了決斷。
「武裝那邊……明白了……。然後,鬼兵隊現在什麼情況?需要她們增援麼?」
海魔僅僅只是一個圈套。
贊同了東。
我方就算付出再大的損失,也要堅守,絕不能讓逆十字那邪惡的意圖得逞。
那麼,統括廣域戰線、現場以及三浦局長的中間人,非現場指揮官——東莫屬。
「也就是說有着不得不保護『小隊』大本營的理由」
「——切!」
明日奈略微側目了周圍。
在她周圍,理所當然的是巫女裝束的鬼兵隊們,不過還有穗波以及沒能逃走一般市民在。
這便是明日奈無法向前的理由。
在這裏認真打起來的話,會把誰捲進來也說不準。
……怎麼辦。怎樣才能打破這狀況。
明日奈忍受因擊擋真空刃對肩膀造成的重度麻痹感,拼命思考着。
「咕斯。……吉爾好傷心啊」
忽然,吉爾對眼前的黑髮女子嘆息般的嗤笑起來。
「人家明明那麼熱烈的邀請你了……可你卻看都不看人家呢。舞伴明明是人家纔對,目光卻都被觀衆吸引了…………咕斯。真是過分的人,吉爾明明是爲了與極東最強的你以死相會才加入小隊的。被這樣冷漠,吉爾可會要哭的。」
攻擊結束後,吐出這悲傷的話,那臉上掛着的微笑,連些許的哀嘆都看不出來。
那表情,簡直就是嘲笑。
舉例的話……就像是孩子將蟲子的足千刀萬剮之後,露出的那種心醉神迷的表情。
就像在生物的等級金字塔,憑藉壓倒性的不同,厭惡地恥笑弱者一樣。
明日奈從笑容中,感到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那是把人不當人的,深淵的暗。
但現在並非是能顧及那些的場合。
剛纔,這女人說了意味深長的話。
爲了跟自己、明日奈戰鬥才加入小隊的。
小隊,也就是說在海魔裏暗中活動的上杉辰拳所屬的逆十字教團。那麼
震驚也是當然的,吉爾能察覺到這靠近的魔力氣息。
吉爾的爪擊更難對付的是那速射性。
轉啊、轉啊、直到界限、直到冒火爲止、直到最後。
穗波發出了尖叫。
擁有超常殺傷力的一擊,只用過非常短的時間間隔比啊能連射出來。
揮出爪的吉爾,發出驚異的叫聲。
「啊咕!」
不管是什麼,都一直自己一個人用張臉,堅強的揹負下去。
真是的,爲什麼直到現在才發現啊。
吉爾瞪圓了眼睛,直挺挺的看向身後的襲擊者。
「呼————————!」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就是說,沒有保護身後人們的方法。不過——明日奈看着擺開架勢的吉爾,
「庫——」
吉爾用影子替換了本體,本體已經站在了明日奈所庇護的穗波面前。
她的表情。
就是那時的表情啊。
是明日奈輸了。
「幻術…………」
某次午休
從稱爲靈魂的深井中將靈子汲取出來,將汲取出來的靈子從末梢扣進了自身中樞像樹根一樣張開的再生機構。啓動引擎的竅門已經掌握了。
這是一度打通的路。
對吉爾跳起施加踢擊的襲擊者們,都是沒有移植靈管的,單純的人類而已。
「嘖!」
代替趕不過來的明日奈,爲了救下穗波,一起拔出了劍。
這正是一刀兩斷。
所以,我怎麼會感覺不到啊。
明日奈衝了過來,鬼兵隊的班長們所爭取的還是還稍有不夠。
一瞬間的猶豫決定了勝負,毫無疑問————
「難道」
動機是對護國課這個組織的復仇麼,或是從傷害護國課這個組織中,享受什麼利益麼?
同時,向腳下注入了力量,蹬了起來,————初朝吉爾的方向邁進。
不這樣的話,我便會失去這傢伙。
「咕斯。讓吉爾來排除掉你的擔心事吧,這樣就可以讓我一心一意地要你的命了吧?」
聽到從背後傳來了聲音,明日奈飛快的揮了過去,但已經太遲了。
無論如何都樣都來不及了。
明日奈無法傳遞過去。
作出『準備』的『橫斬』的話,不知會有多大的威力。
『海魔』也是、『哭喊女』也是,一切都是以坑害護國課爲目的的行爲。
「礙事」
那大概是一張帶着讓隱藏感情面具的臉,大和有過這種記憶。
這中途,吉爾稍稍顯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小隊是集結了除本來的『一個目的』之外還抱有『各種想法』的集團。話說想要你命的,僅僅只有我一人。其他的人也有各種各樣的打算,不過『小隊』是以目的至上,並無其他。然後那是大開銷、笨蛋一樣、又很有意思的目的……」
黑色美人,緩緩地將黃金之爪指向了穗波。
「嘎」
當然,吉爾也不可能等着她們。
能割開地面,撕裂打開吧。
宛若流着血淚的慘白麪具。
「靈魂的味道?」
這相當程度的重傷,讓她們無法迅速站起來。
——你、絕對搞錯了啊。
5人落在了下來,血染滿地。
所以。就算揍我,我也要把這面具摘下來。
「不會讓你得逞的!!」
這致命的空隙,沒能逃過明日奈的眼睛。
「沒打中呢♪」
這是明日奈覺得最麻煩的一點。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們便是同穂波大和一起來訪Marineos,直到剛纔還在明日奈的治癒魔法陣中休息的梶十四郎和長盤京子兩人。
我無法抑制地怒吼起來
吉爾的視線落在了明日奈的背後,突然顯露殺意,從腰間拔出爪,軌跡貫射了一般人。
吉爾搖了搖頭予以否定。
不過、——比吉爾的爪碰到穗波還要快,強烈的打擊叩在了吉爾的背心。吉爾的身體突然飛了起來。
「真是千鈞一髮啊,雨森」
「沒事吧、穂波!?」
吉爾的爪擊,單是拂過就有那般攻擊力。
因爲這傢伙是連自己在哭都感覺不到的傻瓜啊!
索性一個人全部揹負,索性一個人不知消失在什麼地方。
可是這個敵人,卻能在吉爾的感覺卻全然沒有捕捉到的情況下發動攻擊。
「唉。我可是美食家,單純的殺戮無法讓我滿足啊。在這個國家,你的強大、生命力、閃耀、價值、好想全都嘗一嘗。好想品味之後再殺掉。不是這樣我就無法滿足、不是這樣我就無法滿足、爲了能這樣——我纔來到了這裏。」
於是,她的爪拂過空氣,揎起了如鐮刀般的龍捲風,襲向了發起挑戰的全員。
爲了給一瞬間猶豫的吉爾以致命一擊,爆發性的推進過去,一口氣拉進了距離,揮下了刃。
「——啊、是啊。就是這種貨色啊。……我們」
還有,靜馬要剝去大和牙的那個放學後——
因爲,那傢伙不止是災難等級的笨拙,而且還是個連伸手都不會的,無可救藥的爛好人啊。
「土御門小姐。你太關注多餘的事情了,太在意細枝末節了。在你面前的敵人是我,只要好好看着我就行了,不這樣就嘗不到了啊——你那、靈魂的味道。」
當的一下,吉爾抖起荷葉邊,跳起了舞。
◆
「唉?」
不過,吉爾爲了殺害明日奈身後的人需要超過明日奈能彈開的力量,所以改用了揮的。捨棄了自己的優越性。
明日奈一直等着,等着吉爾猛揮的瞬間
——你的同伴就在這裏啊。
「穗波!」
靜馬將自己的痛苦、辛酸的心聲藏了起來,一直襬着這幅表情。
「…………嘖」
明日奈會出由下及上的第一刀,將吉爾的右手從肘部切斷。
吉爾露出驚慌的樣子,揮舞起橫剃着的爪。不過——習得劍速之極的神原一刀流的明日奈,在速度上是無敵的。
大和看着靜馬的表情,咬緊了嘴脣。
想了很多,不過、
大和將力量在全身循環起來,開始加速。
所以靜馬爲了變成了一個人,不得不做讓人討厭的事情。
無論怎樣的雜魚夠不會看漏纔對。
如謳歌一般的發言,吉爾作爲扭曲的美食家,露出了獠牙般的犬齒。
回刃從吉爾的頭頂至股間,一氣砍下。
「也就是說你們小隊的目的就是跟我們護國課戰鬥麼」
明日奈會等待自己猛揮這件事,也已經預讀出來了。
初次相遇的時候
「那麼就從你開始啦」
不過沒有任何一人的劍能夠到她。
用刀大概接不下來吧。
吉爾迅速的將手移向後方,擺開架勢——做出『準備』。
隨着這一聲,一起飛奔而來的是在鬼兵隊中也屬修爲極高4名班長,以及副隊長香月。
只有這5人對吉爾的變化,做出了反應。
爲什麼呢。這個理由吉爾馬上就知曉了。
「嘖~~~~!」
這加速較以前所無法比擬的流暢的延展開來,直到到達最高速。
這一瞬間,從大和全身流出了火焰,刺進身體裏的劍,捆住的自己的鋼絲全都飛散、消失了。
黃金色的火焰。命之焰。
爲了貫徹自己的意志,再也不是去任何人,大和得到了新的力量。
再生加速————最高速。
〇
看着包圍大和的金黃色,靜馬手中的劍滑落下來,愕然了。
…………什麼,這力量。
靜馬並不知道。
大和今天來到這裏之前,超越了死亡線。
然而,在越過這死亡線的時候,神原天童所隱藏起來的,作爲『如神者』的力量覺醒了。
不過,就算不知道,也能想到。
已經、——贏不了了。
已經、自己已經不能再趕上大和了。
我……已經————阻止不了他了。
「結束了呢」
「————!!」
漆原雄一郎低語着,從靜馬身後如烏鴉一般飄落下來。
他用那像鴿子一樣血紅的眼睛,督了一眼被黃金之炎包裹的大和,從腰間取出佩刀。
「稍微等等,你、打算做什麼。不是約定不準出手的麼」
「情況有變,少女再也無贏過少年了呢。贏不了的話,這約定也不作數了吧。」
在漆原零落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鮮血在空中漫舞。
敵人沒有能傷到自己的方法,所以大和沒有一丁點的躊躇。
大和的直覺告訴他,一個月之前並非他真正的實力這件事,恐怕是真的。
神原一刀流拔刀術————七閃·檻姬
◆
「到現在還將講這派頭的話,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魂、魂淡!
利用出鞘的初速度,剎那間揮出了七連擊。
「————!」
大和右手握住破錠,擺好架勢,猛地蹬向地面,一口氣填上了之前拉的距離,奔向了漆原。
就在剛纔兩人交合的瞬間,進行剎那攻防的地方,吧唧一聲,有什麼掉了下來。
對於擔當從魔界將惡魔們召喚出來這一任務的靜馬,沒有比這更切合的了。
「時間加速————8秒」
她終於好好理解到自己被冠名『小鑰匙』的意義所在。
「!?」
比起那對話,靜馬和大和已經確信殺死的漆原,還能像這樣活着的這件事情本身,就足以證明他有十足的餘力。
可是漆原的心情絲毫沒有被破壞,反而笑了起來,說道
「——————」
「這並值得驚訝,因爲教會少年你師傅天童先生用劍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啊」
「————結束了。少年」
「這身體比以前更加的荒唐了啊」
「想象不到麼,大叔?哥現在不知比你NB多少倍哦」
漆原所使出的這同樣的技能,便是唯一的例外。
大和如此確信着。
腦神經灼燒般的劇痛,他和設法迴避腦中的恐慌,握緊了思考的繮繩。
——是手。
……沒問題。
想在大和的神原一刀流佔上風是不可能的
第五閃還與大和旗鼓相當,第六閃便完全壓制,第七閃則朝着左腳貼過來,使大和重重地飛了出去。
「選手交換了啊」
「……放心吧少女。我會遵守約定的。如你所期望的,不會要他命的。」
那光耀以渲染空中的黑雲的要領放射着,彷彿要照亮全世界。在漆原的左手集束起來,形成了僅有一個字能說明的東西。
「莫非,你就是在神原天童的日誌中出現的塟魔局的青年將校?」
「愚者不管哪個時代都會嘲笑追求理想的人。——另一方面,也會稱讚實現理想的人。現在一切均已齊備。『凱旋門』——落日作戰的目標,撕開大結界的一個空洞,連通現世與魔界的大門。我只要利用冬雲靜馬的魔法理論便能將其打開。『凱旋門』一旦打開,這個世界就會與魔界大地相接續,成爲第二次天地戰爭的序幕。不過……這個世界已然沒有救世主了,十二使徒也已經一點不剩。這個世界的文明,將會在三天之內被吹飛。」
我的、手?被那混蛋斬了?
「這是我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意義,不會讓任何人妨礙我」
「哥怒了啊……誰會放任這種事情啊!」
「……喂、喂、這是哪裏的小學生馬拉松大賽上『因爲太麻煩了,所以沒拿出真本事、認真的話可以更快哦』這種成績不好的詭辯阿。這麼大年紀了還要不要臉阿?」
漆原指出了事實。插進了靜馬與大和之間——
「確實日本戰敗了…………不過不是並沒有毀滅麼」
漆原將右手上的刀丟掉,換上了Aeon。
「不、哥很歡迎啊、仔細想想的話,比起讓大叔做成球,以你爲對手的話,可以毫無顧慮的宰了你啊」
大和搖了搖頭,用兇惡的笑容予以回敬。
漆原這不着邊際的話,讓大和不禁失笑起來。
「就算同樣是檻姫也有如此的差距,不要小看我哦。」
靜馬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沒辦法、這是事實。當什麼第一無趣男人的護衛,哪裏有提得起勁來的道理啊」
相對的,漆原也向前迎擊——,兩人的疾跑捲起了一陣風,交匯。
言罷、漆原的左拳伸了出來。
瞬間,左手的發光手錶——時之王權Aeon發出了青色光芒。
那手緊握着刀,那刀是大和見慣了的形狀。
大和抱着從根部被切斷,鮮血噴湧的右肩,當場跪了下去。
從那溼漉漉的右腕上理解到的時候,痛苦也隨之侵蝕着大和的腦髓————
可抬起的手腕,卻是空空如也。
所以,這七連擊無法迴避。
「咕哦」
宛若斬擊之籠,連微塵都能斬裂的斬擊圍住了漆原。
在以前,只能手足無措,被動忍受漆原的時間加速。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就能夠追上。
「……然後呢?你這傢伙想在毀掉一切,發出“呀-哈-”的感想之後,再成世紀末的救世主嗎?」
「他在少年出生之前還要遙遠的過去便是我的舊識。——而與熟人的弟子以這種形式相見,真是因果報應啊」
不過,眼前的漆原卻冷笑起來。
「不服氣?」
站和站了起來,然後眼睛移向被斬裂的的左腳。
「不、沒這種事。」
那是什麼?
「哼、魔力確實有很大的提高,和一個月前無法比擬的力量。不過…………用那個來衡量我的實力會怎麼樣,可想而知」
「嗷……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阿啊啊阿~~_~~~_~!!!!」
被不停下着的雨染黑的沙礫中,鮮豔的紅色灼燒着眼球。
大和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僅僅被聲音所吸引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大和這話並不是嚇唬人、而是更接近於感觸。
「毀掉國家?還真是大手筆啊、喂」
對————除非
漆原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在裂開的衣服之下,皮膚沒有一處傷痕。
雖然大和在劍術差上了一兩個等級感到不甘心。
「宰了我?還真說大話。」
「這個榮耀被奪走,在憐憫中苟延,以強國自詡逃避現實,沉溺在一時的富饒之中的國家,絕不是我等的日本,是異國啊。——所以我下了決心,將這頹廢的國家再度毀滅,奪回我等的祖國。這正是Aeon將我們引導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
……不過、那究竟會是何種程度的東西!
沒有對抗一度放出的劍閃的方法。
大和再生機構火力全開,拔刀。
難道,大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小鑰匙』是記錄對惡魔、精靈進行召喚、使役的魔法書的名字。
刀身泛出如明月一般淡淡的光輝。
由於大和的再生速度,追上了被漆原的劍砍傷的速度的緣故,斬擊僅僅駐留在了表皮至上。
「————!?」
「討魔逸刀流奧義————漆閃·檻姫」
劍。——細身的,微曲形的日本刀。
與大和對峙起來。
頭像被老虎鉗夾住一樣的痛苦,侵襲這大和。
「唉…………」
不過,日本刀的斬擊已經對大和不通用了。
想象得出在與上經歷過死亡線之後入手的最高速,可以壓倒記憶中漆原的一切動作。
而且,那劍速還凌駕於大和之上。
不過,就現在來講是不可能的了。
……扯淡吧,怎麼看也不是那個歲數啊。
「時間就是令人惋惜,下一刀便結束了。」
在滿頭問號的大和另一側,靜馬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問向了站在旁邊的漆原。
漆原搖了搖頭
漆原仍有拌嘴的餘裕。
追上去、將他打飛。
「哼。這麼說來,天童先生有寫日誌的習慣啊。」
「正是如此,小姑娘。我和之前在這裏的天城軍曹,以及被少年打倒的上杉伍長都是以前塟魔局的在籍者。本來和少年的師傅神原天童一起的,不過我們絕袂了,我和軍曹被時之王權Aeon引導來到了這個時代。然後,我明白了。——我等堵上性命所守護的國家,依然覆滅的這一事實」
「哥就當是誇獎接受好了。不過如你所見,確實大叔你的劍對哥不太奏效呢。你這傢伙的野心也到底爲止了!」
「——爲神馬你這傢伙會用這個技能啊……」
不過、是怎麼!?
「嘎咿咿、……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讓傷口的時間停止了」
「…………!?」
「少年力量的機關就是再生機構。使用魔法,讓治癒速度得到飛躍性的提升。那麼,不給再生時間的話……就是這樣,再生機構便毫無意義了。Aeon是能將這世間束縛着衆多生命『時』之王權。這種程度簡直易如反掌」
「畜、畜生……」
「不要露出這幅怨恨的臉。這一切都是那少女的願望」
「……靜、馬…………」
視線投了過去,靜馬難受的別開了眼睛。
「對不起。不過、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留下了這句沒有懺悔意味的道歉。
大和想象怒吼帶上流着血淚面具的靜馬,不過從右手斷面遊走起來的痛苦,閃電般的堵住了喉嚨。
相對的,漆原將手搭在了靜馬的肩上
「那麼少女,已經了無遺憾了吧」
做出了戰鬥結束的宣告。
「…………唉、沒有了」
「那麼過來吧」
靜馬微微的躊躇了一下。
她深知漆原他們讓自己所做的事情。
不過、……變成那樣的世界對大和而言好事也說不定。
失語了。
「等等!!」
畢竟,不容大和存在的勢力命脈被斷絕了。
時間停留在那紅色夏日的記憶至上。
這是,大和熟知的女孩的臉。
大和的腦中,回放着某一天赤色的夕暮。
大和想撐起膝蓋追上去,不過腳在大顆的沙礫讓不能得力,體勢崩潰了。
大和對着這名,在這豪雨之中傘也沒撐,也不在乎被血弄髒,緊緊抱住自己斷臂的嬌小少女,失語了。
是誰,大和抬頭看向拿起自己手的人的臉。那眼神,簡直兇暴到盯上去就能將人射殺一般。
大和想要支撐倒下的身體伸出手,可右手已然失去,只能倒在溼滑的沙礫上,不成樣的滾起來。
靜馬揹着大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不過靜馬沒有停下來。
就這樣什麼都沒搞清楚,沒能抓住靜馬的真意的結束掉麼。
「————!?」
……但、在大和抓住破錠之前,有誰的手先拿起了被斬落的手。
「混賬!」
「——!」
她被雨打溼的劉海貼在了一起。不過即使如此也絕不會看錯的那張
「哥哥還真是淘氣呢……」
——失去了不能失去的東西的,那一天的情景。
大和在內心咒罵着自己的沒用,左手撐起身體抬起頭,然而靜馬與漆原的身影已然從視線中消失了。
————再也不會回來了啊!
那麼——
聽到了打破夏日寂靜的,如日暮之歌的,孩子的哭聲。
大結界破壞掉的話,『聖書教會』和『魔法學會』都會失去存在的意義。
無視着喉嚨深處發出了被撕扯開般的痛楚。反射性的大聲叫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
妹妹的臉。
「……真是的。不行喲。…………做這麼危險的事」
留下了訣別的話語。
「……大和君。……我有很多後悔的東西,但惟獨不後悔曾經成爲您的朋友。……感謝你,至今都幫我當做女性朋友。」
雨下的更大了,風颳的更猛了,大河的悲鳴最終消失在了這風雨之中。
……不行啊、這樣下就走掉的話那傢伙就
大和爲了追上那兩人,向被斬下的、牢牢抓住破錠的右手,伸出了僅存的左手。
「等等,靜馬!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