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蠢動的雙頭蛇
《斷罪的EXCEED》 · 海空陸 · 1.4萬 字
上杉財團本社大樓的最上層。
以前召開小隊決策集會的地方,天城現在正站在這裏。
現在商業街附近還沒有敵對勢力出現。
正是落日作戰第二階段,針對護國課的封鎖起到了效果。
只等從冬雲靜馬腦中取出她的睿智,計劃便能邁向最終階段。
「——!」
不過,在這凍結的寂靜中,響起了電梯的驅動聲,門被打開了。
在電梯的燈光下出現的是,發出不祥叫聲的漆黑烏鴉以及,白之魔女。
漆原雄一郎和冬雲靜馬兩人。
確認了他的身影,天城那冰塊一般的表情,瞬間表現出了人類的感情。
「……隊長」
天城連忙朝他跑了過去。
「身體怎麼樣?」
「啊、啊。沒事。不過說起來,加德扎和莎樂美兩人怎麼樣了?」
「……對他們發出瞭如隊長所料的請求,正朝這邊趕來」
「這樣啊,很恰當地指示」
漆原對天城的判斷做出了評價。將靜馬的背心推向了天城。
「這裏是給『小鑰匙』和軍曹準備的。……我先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爲最終局面做準備」
「是。您請休息。」
將靜馬安置給天城,漆原朝電梯折了回去。
背叛什麼的無所謂了。
明日奈連忙看向了暴風雨的海面。
「我們的任務是救出一般人。鬼兵隊的人員數量因爲那個狗屎逆十字削減之後本來就很勉強,哪裏有揹負傷者的餘裕!」
這無法預料的奇襲,讓吉爾現露出明顯的動搖。
這恐怕是某種從自己大腦,將魔術知識轉換成電氣信號提取的裝置。靜馬如是推測。
「但是如此一來,你們不是也會死啊」
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既然愛着他,普通不是應該阻止他踩住那通向名爲毀滅的斷崖的油門麼。
「可,可是」
「過來」
天城回答的聲音,毫無親切感
明日奈喊出了身邊最近的隊士名字。任命其取代身負重傷,在地上滾着的香月。
瓦礫崩塌,沙塵濛濛。
甲村向鬼兵隊其他隊士傳達了支援一般人的撤退指示。
卻也看得出來這些東西是用相當金額購置的。
不管哪一種,美國就能憑藉這一事件,徹底打垮日本脆弱的靈的秩序維持能力。
日本會放棄獨自讓事態沉靜下去,依賴美軍麼……、還是不等事態惡化到極限之前,強行介入呢……
「誠、如隊長、所言」
靜馬將自己心中萌生的疑問,拋向了天城。
天城痛快地丟下這麼一句話,站在了裝置的前面。
愛着他的話,守護他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吉爾受到梶的飛踢,身體從穗波那裏離開了。
「這話題跟你沒關係的哦」
「從現在起,你將失去一切」
之後跑向了附近倒下的香月。
「副隊長……」
不過————還沒有死。
明日奈立即怪罪道
護國課的人,都有爲此戰死的覺悟。
靜馬沒有在意,繼續說着
恐怕是瞄準了巨大靈地『京』的管理權限,靜馬如此推理,說着
「我聽過關於你們……小隊的目的『凱旋門』的事情了。製造混亂,將這個世界翻個底朝天,這種事情應該是魔學結社所不能原諒的纔對。因爲他們是美利堅合衆國的另一個面貌。」
「…………」
「甲村,部隊的指揮權交給你了。將所有一般人運上船」
「二刀拔刀術·雙飛龍閃——————!」
即便成功打開了凱旋門……也不認爲能奪回漆原之前所說的以前的日本、既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前的日本。
那裏有一張椅子。樣子與牙醫所用的診療椅相似。
「那不是肯定的麼,因爲愛着他啊」
這一回答,讓靜馬皺起眉頭。
甲村點點頭,放下了香月的身體。
眼睛看不見,但確實就就在那裏。
「……能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麼」
天城沉默了一時,回答到
明日奈和香月是正確的。
吉爾依然健在。
「明白了」
龍之爪吞沒了吉爾,就這麼割斷建築,切斷柱子。鋼筋和混凝土,直到Marineos深處被統統斬裂開來。
心想還是出聲了,天城如此斷言。
「……就是說他們有那打算,這邊也有相應的手段而已。」
吉爾察覺到了明日奈的動作,不過已經太遲了。
天城沒有回答
「…………」
天城那不帶感又冰冷的瞳仁瞥向靜馬
裂帛的劍氣灌入刀身的同時,拔了出來。
愛着他的話,捨棄一切也要讓他活着,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他身體有哪裏不對勁麼?」
然後,抱起了香月的身體
應該守護的,是沒有力量的人們的生命。
※※※
「他們在世界各地引發魔法犯罪,削弱『聖書教會』『魔術學會削弱』的影響力,不過是一個作爲新時代的風向標,將魔導科學先進國美國的抬起的手段。
在空氣中奔流,相互交合,化作巨大的斬擊的龍之爪。
從遠處飄來,那名黑色魔女的魔氣,災禍的氣息。
「明白」
走了一會,巨大的圓柱形裝置展現在了眼前。
雖然僅有短短的一瞬間,但確確實實的製造了空白期。
只是命令靜馬,進入了張有隔板的屋子深處。
明日奈兩腿劈開,咬向地面。
「……把、我們……放下。這種傷根本、無足輕重。」
這便是結社的存在目的。那麼,不能將世界本身捲進去的野心便不打算出手相助,即便出手相助…………除去這野心,就只剩下從中牟利的籌劃哦。爲了美國成爲英雄,小隊無非只是作爲要被打倒的反派角色招待上舞臺。美國必定會在關鍵時刻,必定成爲你們的敵人。」
香月重重的按住了抱起自己的甲村的肩膀,拒絕了。
靜馬看着這樣子,突然想到
「爲什麼」
「……真是大手筆的裝置呢。雖然街上的攻殼兵也是,這大方的後臺真的是魔法結社嗎」
……機會只有這一次!
雖然靜馬對魔導科學瞭解並不是深入。
「也就是說,殺掉你們這一點在美國最初計劃裏便已預訂」
「副隊長,輕紗爲忍耐一下。」
然後——兩手搭在腰間的兩把日本刀上
「這跟你沒關係哦」
既然輪流以護國科與美國爲敵,那麼這計劃失敗的可能性極高。
這世間一般無法認知的東西,俯覽觀測接受的行動便能看到其中的關聯性。
「這沒什麼」
最後天城捆住了自己,再也沒有開口。
「……!」
是救援艇。真是好時機啊。
於是…………由這個裝置抽出『小鑰匙』的睿智之後,自己便對小隊再無用處。等着自己的未來,一定是被處理掉。
「爲什麼你們隊長要用這麼花錢的手段」
沒有吉爾的蹤跡,只留下深深地龍爪刻痕。
要毀滅毀滅這個國家,明明還有很多聰明而切實的方法纔對。
「你在做什麼、甲村,把她們放下」
靜馬不明盡中含義,驟起了眉頭。
視界中,燈光正穿越黑暗的海面,朝這邊過來。
明日奈在確認龍爪之刻痕之前,——睥睨着視覺所無法捕捉到的遠方。
「你愛着漆原吧,看你剛纔跑向漆原就知道了。…………明明是這樣,你爲什麼不阻止他的暴舉。」
靜馬雙手被帶有魔法妨礙技能的結社製造的手銬所拘束,沒有無謂抵抗的跟了上去。
「……因爲愛着他,你纔不阻止他滑向破滅麼?」
「那麼隊長,我們也趕快到外面去吧,巡邏組那邊也很讓人在意。」
「什麼?」
「無法理解呢,目的明白了,動機也清楚了,不過得到那方法的理由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
一刀兼有強烈破壞力及射程的飛龍閃雙重打擊。
自己爲了大河,就會這樣——
「理解不了的哦。……追求愛的意義的你」
……不過,距離被拉開了!
如玻璃制的真空管一般,圓柱形的空洞直伸至天花板。在支撐它的臺座上面,貼滿了不知用途的機械。
「你爲什麼,不阻止他?」
「不、我留在這裏」
「隊長?」
「還不能離開這裏呢。……怎麼看那混賬也不像已經掛掉的樣子」
明日奈擺出一副苦澀表情
「怎麼會、正面承受了隊長的雙飛龍閃居然……」
……確實是完全砍到了,不過
明日奈小小的嘆了口氣,
「我要和那個狗屎怪物做個了結,所以果斷給我閃開。」
對甲村下達了命令。
「遵命!」
甲村並沒有撤退,作爲交換,甲村幫助着不能自己站起來的的一般人去避難。
看到這些,明日奈想着之前飛龍閃飛出的方向,邁出了步伐。
「明日奈姐…………」
背後傳來了穗波擔心的聲音。
「別露出這幅擔心的表情啊,沒事的啊。因爲咱是專業的。」
一言、女傑開懷的笑了出來。
「要擔心的話,也應該擔心那個狗屎小鬼吧」
「啊、是!」
「那麼我先走了。那邊的眼君,穗波就交給你了」
「不用說我也會做的。因爲雨森是我的朋友啊」
明日奈裝備『修羅面』之後,自己的靈格將升格成爲同與惡魔、天使等階的『鬼』。
修羅面伴隨着鬼之力的寄宿,同樣也會被鬼之心所憑依。
應該說已經不是生命體的次元了。
「不過…………裝備這東西,心會被鬼所吞噬呢」
「你、就已經死了」
下一瞬間,這次是明日奈先手。
※※※
臉還是明日奈的臉,不過額頭上卻生出了兩隻反角,眼睛變成了帶有金黃虹環的黑色眼球的魔眼。
對正面承受雙飛龍閃仍毫髮未損的吉爾那結實勁,不由漏出了嘆息。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
明日奈苦笑着,
可明日奈卻停在了原地。
明日奈感受着灼燒肌膚的『神之威光』,嘴邊揚起好戰的笑容,撫摸着愛刀的刀柄。
「惡魔的戀愛故事還真是BAD呢。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不把你揉爛也不能從這裏離開。」
吉爾小小的伸了個懶腰。
「咕斯咕斯、難道說,剛纔那不是全力麼?」
日本這個國家,並不熟悉風害這一東西。
明日奈戴上的面具是『修羅面』。
「來吧。滿足我吧,燃燒我吧。如若不然————」
「穗波可不是這一邊的人哦,只是以前的老相識罷了」
在這交戰正酣之時,
此乃狂戰士。
打量起穗波和明日奈。
「接着、接着、接——着♪」
「沒有追上去呢」
「那種事你不用操心」
「……看來還說是怪物,還真貼切啊。」
「那就如你所願,來跳舞吧,你這臭婊子!!」
讓吉爾的身體噌地顫抖起來。
……損傷、完全看不到。
「啊啊阿!那個那個!啊!果然是你真的太好了。有你的話……就能享受一個最棒的夜晚了」
「唉、嘛。畢竟我的目的只有你一個人啊,礙事的傢伙是死還是逃都沒差啦。不過要是……連你也一起逃走的話,那時我會不由分說的大開殺戒哦」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真正的惡魔呢」
「雖然爲了取勝而捨棄人格的意氣令人驚歎……但這並不是我能歡迎的選擇啊。吉爾啊,明明是想和作爲人類的你戰鬥的」
這是事實。
不過,明日奈那變成魔眼的瞳孔中,看起來寄宿着相當的意志。
完全的化身,顯現於世——惡魔。
二刀拔出,斬向吉爾。
「那麼就使出真本事吧!滿足吧、滿足吧、讓吉爾滿足吧!滋潤乾涸的吉爾吧!不這樣的話、吉爾就要挽掉你的肉哦!」
「你所愛的國家,就會被魔界所吞噬了!」
吉爾的臉上浮出了像被刀切般的狂笑,說道。
「沒有想象中的驚訝呢,和惡魔交手過麼」
擺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揮起了爪。
白刃與魔爪火花四散,相互迸發的魔氣,吹起了狂風。
「二刀拔刀術————三閃·爪刃交叉」
吉爾一笑,站了起來。
瞬間。
吉爾說着,緩緩地站了起來,
繼而爆發出刺痛肌膚的高溫以及壓倒性的威壓感。
雙刀交叉,爆發腕力的揮斬一擊,被吉爾面前的右手接了下來。
簡直對那糟糕的景象無言了,明日觀察着背對雷鳴的黑色天空坐着的吉爾。
「那還真是抱歉呢」
這已經超越常理的範疇了。
「————!」
無法允許比自己低階的生命存在,絕對殺害的概念。
「說起來……你和雨森是什麼關係關係,很感興趣呢」
而是有着比天使之環更高的『神之威光』纏繞的爪擊。
而這鐮風的爪擊,便是人類無法承受的,一擊必殺的死的具現。
所以明日奈留了下來。
和吉爾一樣,赤色的魔氣纏繞全身的樣子,絕非人類的容姿。
土御門明日奈舔着舌頭。
「鬼那種東西,早就推倒了。」
每踏進一步,災禍之氣就越發濃重。
「我要動真格了哦,你這賤貨。」
如是回答之後,繼續在沙塵漫天的瓦礫之路上前進,從穗波他們眼前消失了。
瞬間————
「榮幸之至」
「不過說回來也不是真的無傷……哼、還是稍微擦到了呢」
那強韌的眼神
梶點了點頭,
周圍的空氣沸騰了。
「閒的都想來幾個刺玫國了」
明日奈將掛在臉旁邊的黑色鬼面扶正,戴在了臉上。
「吉爾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呢」
「嘛、雖然不是全力」
「……————」
原本無法允許人類承受的死神之鐮被彈飛了。
對。『殺戮鬼吉爾』是名符其實怪物,非人者。
隨後“哐!”的一聲,從瓦礫上飛了起來,
想也是這樣。
「那就行了啊。……如果剛纔那是全力的話——」
「即使不說——,我也很歡迎哦,能有你這種對手。」
吉爾察覺到了。
對此,吉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到這個樣子,吉爾發自內心的發出嘆息。
天使之環——。
讓『鬼』依附自己的魔法武裝……不、是咒具。
漆黑的女子頭上,赤色的光環閃耀着。
吉爾像冷得不行一樣抱住了身體,舔着舌頭。
不過,這並非之前那不可視的爪擊。
明日奈已經不是作爲土御門明日奈的人類,而是披着土御門明日奈這幅皮囊的一股暴力。
所以,將纏有神之威光的爪擊彈開了。
「這是錯誤的認識啊。剛纔的話我再說一次,我不過是爲了自己的欲求才協力的哦。————擁有極東最強之名的人類到底有何等美味……好想要她的肉啊」
踩在割碎的瓦礫之上,明日奈向着Marineos不斷深入。
飛翔爪擊。
「——哼、不過真的很喫驚哦、畢竟真正的惡魔,會碾在人類的屁股後面還真是超乎想象呢。」
「算上之前那山寨貨,這是第二次了…………呢」
而她的整體,出現在明日奈的頭上。
明日奈所戴着的鬼面,嘎吱嘎吱的滲入了明日奈的肌膚,和她的臉融爲了一體。
死神之鐮。
理論上,只能迴避。
捨棄自我,化作厲鬼盡情破壞,便是修羅面的力量。
而那根源,就在爪痕的最深處,彷彿在爲她定做的王座的瓦礫之山上,翹腿坐着。
※※※
「那還真是遺憾呢,不能奪走你的第一次了呢,吉爾好沮喪啊。咕斯。」
聽到的,最多不過是在臺風下少數瓦屋的瓦被揎掉,倒黴的人家玻璃被吹破的程度。
不過畢竟颱風伴隨的災害,大本事水災、泥石流之類。
並沒有風害的帶名詞,龍捲風那樣會造成嚴重結果後果的糟害。
這是有理由的。
這個國家國土狹小,很難讓風積累變大。
可是————
「什麼、這是……」
東從獅童所帥的主力部隊那裏切斷了聯絡,而映入他眼中的東西是————與天上雷雲相接的巨大龍捲風。
由風之王權Strada製造的破壞的化身,將沙塵、木片、招牌、車輛統統捲了起來,各種各樣的物體被粉碎,化作了超重量的穿甲彈。被這穿甲彈粉碎的瓦礫又繼續被捲了進去,——襲向了巡邏組的隊士們。
「庫!再後退我們就要全滅了!要死守這裏!全體攻擊攻擊、給我攻擊!!!!!!」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矢車的指示下,巡邏組的數百名的隊士們列隊,將龍捲風圍了起來,用失去加護的機關槍向龍捲風中的魯克一通亂射。
拼命地抵抗,決死的抗戰。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啊啊、多麼沒有意義啊。
不謹慎,只能給人這種感覺。
都是徒勞啊。
勉強也是沒用的。被捲進通天龍捲,像鉛球一樣叩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會變成什麼樣子,只會是滑稽至極的光景。
眼前這東西,是王之權限所使役的『災害』。
不是用人的手能壓下去的次元。
魯克仰天長嘆,重新用Strada的劍尖對準了東。
「————!」
要準備策略的話,東的記錄還是太少了。
「要踢開的話就試試看吧」
死屍累累。
東直勾勾的盯着獅童的眼睛。
指出的地方,看到的地方也都相同。
轟音。
「……那麼你我並非相似的存在。我所屬的研究會確實提倡魔術公開化的必要性,不過同時也覺得更加階段性的將能接納魔術的土壤予以整頓纔是重中之重。你太過一味的追求速度了,要把這個國家當做起爆劑來使用,作爲這個國家的守護者也絕不能袖手旁觀。」
這份勇氣,這份義務感讓人深表敬意。不過、
「是吧。果然我與Mr.東很合拍呢。……怎麼樣?不爲這個計劃出一份力麼。我們一定能成爲好朋友的」
不能期待回答…………、但驚訝的是,魯克會回答了這一質問。
「請再維持展現一會。……讓狀況好轉的策略就能發動了。哪怕是一個人也好,也想拖住敵人」
簡直就是投出錘子之前的助跑,在離心力下加速。隨後到來的是
在龍捲風釋放的瓦礫那地毯式的暴擊直擊巡邏組的瞬間,錯覺瀑布宣泄般的聲音的飛沫傳到了身處瓦礫射程之外的東的耳朵裏。
獅童的話裏完全感受不到開玩笑的意思,他馬上將炮口伸向了魯克,
手段不同,做法全然無法相合。
裝備Percival的獅童對在場全員拋出了指示,走向了魯克的面前。
「矢車先生、不能這樣!就算攻擊再攻擊,全部還都是會被龍捲風捲起來的……!」
「能動的都退下,不能動的就祈禱不要被炮彈砸死好了。與這個男人做對手,人數是沒用的。這裏就交給我了。」
※※※
同時,剛纔站着的地方騰起黑煙,七零八落的爆散開來。
因爲他們是護國課。
「爲了這一點,首先要讓全世界理解到魔法的存在,根據它的存在, 對法律的徹底的修改是必要的。然後讓正是配備『機械裝置魔法杖』的戰力增加,形成強力的防魔法犯罪的趨勢。而不得不採取行動的時代轉機正是逼近。…………你難道不是相同意見麼?Mr.東」
矢車本想這麼喊,可又將話吞了下去。
「獅童大將!」
「照這個步調,要打開凱旋門便是如此簡單呢。…………東邦宏先生」
「順利的話」
獅童的視線遊遍戰場,發出了嘆息。
迴避!
「什麼?」
迴避?要怎麼?
所以他率直的投向了質問。
站在那裏的是——穿着像宇宙服一樣的白色機械鎧,右手裝有炮門就夠的巨漢。
聲音從意想不到的方向傳來——伴隨着將風撕裂的轟音一起。
正是巡邏組的王牌,身穿據點壓制型裝備『Percival』的獅童。【注,Percival(珀西瓦爾):攻城機甲皮厚,射程遠,殺傷強,它的攻擊無法很有效地殺傷可移動單位,但能輕鬆地破壞敵軍的建築】
「欸、當然。知道作戰的對手是戰爭的基本吧。」
「…………有逆轉這個狀況的可能嗎」
「這個時代的潮流,我認爲讓魔法稱謂新時代的潮流最爲合理。作爲魔術學會的騎士,雖然摧毀了很多的逆十字教團,不過我們總是陷於被動,不試圖事前阻止逆十字進行那悽慘儀式。而讓我痛心的是,現在爲了隱祕這方法,根本保護不了人們,根本忙不過來阿。……那麼究竟如何是好呢,答案很明瞭。那就只有像現在這樣,將爲了隱蔽的準備作到最小限度,將監視管理的準備做到最大限度不可!」
「是不是玩具,用自己的眼睛來確認好了」
「還在想從剛纔就沒看到你,還真拿出了足夠裝腔作勢的玩具呢」
「什……」
魯克捏緊了拳頭,高聲主張着
接受了東的策略。
「確實打開通往魔界的洞,或許可以揮除這類腐敗也說不定,……不過現在這個國家的人們會怎麼樣」
「……這樣的話,你還不能理解麼?」
作爲戰場的停車場,一片荒涼,在被席捲的水泥地面上,碎玻璃貫穿、流血呻吟的人,以及被鋼筋、被混凝土塊毆打致死的肉塊,還有————被子彈速度飛來的汽車碾碎散開的碎肉。
「……」
僅僅一擊,只是這樣就————破壞了巡邏組的防衛線。
「……好吧,堵在這個策略上了。這樣下去不管怎樣都是全滅,就用我這條命,把那傢伙綁在這裏。」
瞬間,從龍捲風中瓦礫解放出,像迫擊炮一樣,以無法目測的速度襲向了周圍展開的巡邏組。
與魯克敕令的同時,龍捲風爆開了。
「原來如此……正是這樣呢。不過慚愧的是,我們並沒留有你那邊的資料。可否賞臉讓我聽下,你們的目的,還有凱旋門是怎麼回事。」
「不得已,麼」
「原來如此,所以你背叛了聖喬治騎士團麼。然後成爲了逆十字,選擇了讓現世與魔界相連,這種從外改革的方法吧。」
不過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寸步未移,不得不抵抗下去。不能屈服於逆十字。
「Mr.東很聰明阿。……不過這世間不明事物道理之輩也很多。不…………就算明白也要執著自己利益的俗物更糟糕。聖書教會也是,魔術學會也是,這種俗物太多了。還有不肯放手現在的魔術秩序維持的領頭人的立場的那夥人,只要那夥人還在高位,組織內的改革便無法指望」
「是」
「迴避、不了……」
不過————
「你好像是特務局的男人啊,跑來前線幹什麼」
迴歸戰場的獅童,首先跑向了東的身邊,詢問道
機關槍,與龍捲風。
「不,這麼輕率的想法我無法贊同,你還是太嫩了」
「可惡……!」
因爲突如其來斬釘截鐵的否定,讓魯克眯細了眼睛。
獅童想了一會
只能呆然的直視這份絕望,這是矢車最後的感想。
「因爲聯絡中斷,所以來確認狀況」
這一點,連東都知道,更不用說在場的各位了。
沒有負傷的人,一個也沒有。
「蹂躙吧。空之暴君」
「——!」
打入的子彈被困在了風中,與瓦礫一同起舞。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之後的一片死寂,看到的只能是一個結果。
「正如所見,沒想到失去加護的我等竟會這麼脆弱。」
「爲了促成大的改革,有一些犧牲也是可以接受的。人們的心會隨着時間擱置又擱置,意志會健忘又健忘,如水一般流走,這就是名爲心的機械裝置啊。改革如逆流而上,需要相應的爆發力的。不得已、我只能廢私奉公了」
「……你知道我麼」
「…………?」
看上去比這傾盆大雨的雨粒還要多的,飛石與瓦礫的死神,埋盡了視界。
『敗北』
「理解了」
聽完了魯克的主張,以及他加入加隊的動機,東閉上了眼睛。
站在戰場上的大家的目光,同時投向了炮彈飛來的方向。
「要說的話,就是連接現世與魔界的門。將其打開,便是我們小隊的至高無上的目的。」
※※※
徑直朝向不在這裏的東。
「事情不能停留在一國的問題上…………Mr.東不能擺脫國這個概念束縛嗎,真是遺憾啊」
纏繞死神之風的風之王魯克看到如此慘狀,眯細了碧眼
「——再一會」
魔導科學進步的現狀,總有一天會讓『教會』和『學會』不能繼續統治下去。
是超質量彈的炮擊。
「嘛、好吧。不管你們巡邏組用何種方式都無法阻止我們,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即使如此也要擋住去路的話,就會像着空手戰龍捲一樣,不會有寬容,不會有同情,只會被踢開而已。」
「……還真能調查到呢」
手中的力量,與眼前的威脅。
「……確實我所屬的研究會覺得有提倡的必要性。」
「Mr.東。你好像是在叫做『研究會』的研究會做事,也應該清楚現在的『聖書教會』與『魔術學會』兩大勢力,對魔法的封鎖已經迎來了極限了呢」
東失語了,竟然會如此龐大。雖然有過這會是場大規模計劃的覺悟,但沒想到的是,這策劃的竟會是如此暴舉。
「脆弱——」
原來如此,確實這位青年與自己很相似。
魯克點點頭。
「現在的魔術學會那最初的魔法秩序維持機構依然腐敗。爲了糾正這一點,需要『人類共同的危機』」
魯克在瞬間的判斷之後,大大地向後躍起。
彼此的差距——不是隻靠勇氣這一件東西便能左右的。
「…………到底爲了什麼。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放下『聖喬治騎士團』籍位的你,會讓如此暴舉……」
「Fire!」
裂帛的一聲同時,炮擊從右腕扣出。
原本對裝甲車和戰鬥工事用大口徑攻擊,將一個人類吹飛應該綽綽有餘。
「來踢開看看吧,叛逆騎士!用你這混蛋的風,將這根本無需加護,88mm口徑的壓倒性攻擊力的鋼塊踢開看看啊!!」
88mm炮彈三連射。
儘管有可怕的反作用力,瞄準卻幾乎無誤,炮彈一條直線超魯克奔去。
操縱總重量一噸的Percival,是擁有怪力的獅童的獨門的絕技。
對於已經放出的超質量炮彈,風已不具任何意義。
突破將是毫無疑問的。
壓倒性的攻擊力推進的鋼鐵之矢突破了風的防禦膜,向魯克逼近。
「果然連風也無法防禦呢,不過——」
那…………麼。
魯克、僅僅側移半步便將炮彈躲開。
「!?」
是自己沒瞄準麼。
獅童一瞬間這麼想到,不過不對。
魯克將連續的第二發也在以一紙之隔躲了開來,嘲諷道。
「這種東西,不打不中的話就沒什麼事。」
「…………!」
怎麼可能。這麼近距離的炮擊軌道也能看穿麼……!
唯有完全無視自然法則的神之權利的持有着才能引發的奇蹟,讓獅童自爆覺悟的一擊流產了。
受到如落雷般的直擊,就算Percival有如城寨般堅固防禦力,裏面也不過是人類。
就算是獅童,也已經到極限了,沒有下次了。
言罷、魯克將自己的右手平展開。
「看到了哦」
——手榴彈
魯克理所當然的僅僅保持一點距離,輕鬆躲開。
最初的煙幕沒有任何意義嗎。
魯克低語着,毫不寬容、毫不同情地再次伸出了右手,集束起周圍的大氣。
形成88mm口徑的鋼鐵彈幕。不過——
沒有考慮精度。
獅童用手撐起倒下的身體,跳了起來,再次打向了魯克。
突然地,獅童的從身體全體的內側,發出了青光,如山一般的巨大身體吹到滿是硝煙的地方,崩落了。
「哈啊…………哈啊…………!這種、電擊成都的……沒什麼」
——不過獅童之前並非無謀的亂放炮。
對————如果他不是鳳之王的話。
炸爛、粉碎,只是劍身距離的話,毫無疑問會即死。
「庫!怎麼會讓你得逞!」
爲什麼……那應該是完全的死角纔對…………。
即使失去了刻在橛上的加護,它的貫穿力與破壞力仍是施加加護炮彈的數十倍的鐵之怪物。
獅童確信了。
「欸、確實。刀刃如何斬擊也一定是毫髮無損,那麼,這裏就改變一下『風』的使用方法吧」
這次將相當數量的炮彈連射出去。
無法迴避。
獅童撐着膝蓋,繼續向魯克發起挑戰。
「保護獅童大將!」
「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頑固的人啊。想留一手也很麻煩。——下次就用10被的壓縮率,讓我們結束吧。」
保存下來,迎接那必定到來的——逆轉的機會。
「嘖……!」
「Strada」
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
因爲那遠遠凌駕與人類的反應速度至上,迴避的道理——應該沒有才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種行爲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風之王權也就是風本身。圍繞着這個世界的大氣,都是等同於我身體的一部分。所以炮彈是什麼樣的,多大速度,從哪種角度靠近過來,我閉着眼睛都能知道。」
而這怪物牙,從超近距離的死角放出。
魯克只是聽着風的聲音,邊看穿了獅童的一切。
「早就知道爆風對你這傢伙沒用了!」
「……拜託了哦。大家」
剛纔的是……等離子體。
僅僅是側了一下頭這,僅僅是最低限度的動作。
將炮彈輕輕躲過,連從死角發射的超近距離攻擊也不例外的一切,都是必然的。
東對持槍準備突擊的巡邏組隊士們一聲喝斥。
經過高壓壓縮空氣膨大之後放出了熱。
不過…………要是在這裏功虧一簣算什麼。
不過已經太遲了。
爆風發生了扭曲,不自然的避開了魯克,於是乘爆炎而來的彈片也盡數遠離開來。
然而,貫穿爆風漩渦的『橛』朝魯克眉間飛來。
是東的聲音。
在那開口部分獅童的腳邊,8只漆黑的鐵塊滾動着。
魯克跳過來的同時,爲了迎接他,Percival裝甲一部分打開了。
毫無疑問的一擊必殺。
獅童鎖緊了眉頭,變化發生了。
自己,連觸碰這個男人都做不到。
「唔噢噢噢噢噢噢喔噢噢!!」
爲了完成死守這裏的任務,強烈的意志力,引導肉體超越了極限。
他們上去根本無足輕重,現在想來,只要能拖住敵人,哪怕多保存一位戰力也好。
擁有Percival那銅牆鐵壁的防禦力,就算在腳邊爆炸也沒有問題。
他察覺到了魯克的意圖。
魯克將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一點一點的集束起來,高密度壓縮下的氣體朝『第四物質形態』等離化,變成了擁有超高溫的熱的等離子體。
「……沒得到教訓呢、你」
不僅僅是這樣————他還前進了。
「風之王權還有這種使用方法喲」
「都說了沒用了,真是不明事理的人」
風被吸入了魯克攤開的手掌。
看到這幅景象,受傷的巡邏組隊士們站了起來,想要救下獅童,不過
不過肉身躍近的魯克就另當別論了。
「不行!現在不要行動!」
不、應該不會。這麼想着的獅童深深咬緊牙關
轟————!!
「被將死的,是你這傢伙啊————!」
瞬間,戰場上風向的流動發生了改變。
同時,魯克已經縮短到了揮劍的距離,Strada也擺好了架勢。不過
※※※
風之王權Strada擁有統御常世一切風的全力。
繼續揮出不可能擊中的拳。
……集結大氣?
炸藥式堆積掩體『NailPunisher』。【注:NailPunisher,鐵釘制裁者】
魯克說道
蒼白的火焰燃遍了戰場,之後,是遲來的爆音轟鳴。
而這瞬間,獅童製造的『爆風』也不例外。
獅童如此決定,掄着雙拳。
光。魯克伸出的右手上,大氣的集約點上生出了閃電般的白雷。
不過————
即便如此————魯克還是躲開了。
獅童的本命,是右腕炮門旁邊裝備的,Percival的最強武裝。
魯克理所當然的躲開了再次擊出的『NailPunisher』,將白雷按進了獅童裝甲的腹部。
炸彈僅僅是誘餌,奪去視線的煙幕,纔是爲了打出真正王牌的、佈局。
不過——如此抵抗的獅童,在魯克眼裏卻只有愚昧。
贏不了。
大氣等離子化的高熱量扣入的話,體內的水分會沸騰。
從遠處圍觀兩人戰鬥的東,從喉嚨發出了屏住呼吸的聲音,
「不明白麼?」
突嚕、突嚕、魯克輕易地迴避了88mm炮彈的彈幕。
「…………」
東低聲祈禱着。
「怎麼可能…………」
響徹戰場的是,本應王牌被躲開的獅童的聲音。
「不好!獅童先生、快逃!這一下不能受!」
「——不過!沒有決勝手段,你這傢伙還不是一樣!要用那細身拔掉這Percival的裝甲嗎!」
那麼就這樣拖入持久戰好了,堅持到東所說的『計策』實施。
……碰到那種東西的話,連片刻也無法堅持住…………!
「將軍了」
施加過幾重的佈置,竟被盡數打破,事到如今,獅童的臉上已寫滿了動搖。
※※※
「是、一切如計劃,沒有停滯的進行着」
與松原市鄰河相隔的臺東市的郊外,有着人手無法進入的森林。
如果不是老手的人進入可能就會遇難,稍具規模的森林。
現在,在狂風席捲的森林之中,有一名正用手機進行可疑密談的男人。
「鬼兵隊與巡邏組非常順利地分開了,對土御門明日奈那良好直覺將計就計的作戰也很順利,想來正是優秀過頭了呢,呵呵呵」
不見月亮的風暴之夜。
草木叢生的貓咪森林對視線近乎不利。
而在黑暗中,男人愉快的嗤笑着。
「欸、巡邏組那邊受到了『哭喊女』,處於戰力全毀狀態。預備武裝也集中在『哭喊女』的效果範圍內,作爲戰力還需要花些時間,不過相信只要一會,魯克・薩瑟蘭氏就能全滅巡邏組了吧。無法使用加護的巡邏組與一般自衛隊無異。可以稱爲身體狀態驚人的,也只有作爲大將的獅童。不過,他也不可能是魯克氏的對手吧。」
對着話筒所說的,是原先在松原市發起的戰鬥的一部分。
男人通過電話,向對方傳達着各種添油加醋的戰況。
「唯一能讓狀況好轉的就是鬼兵隊隊長的土御門明日奈了……現在正在與小隊最高戰鬥力的吉爾氏對手。雖然土御門明日奈果然不辱極東最強之名,不過與真正的惡魔交手也必至苦戰。也就是說,無法期待土御門的增援。」
於是,如此斷言。
「不久,漁港的前線司令部就會陷落了吧。前線崩潰的話,毫無疑問會從特務局對策本部發去緊急支援邀請。我會盡力高價傾銷的,不過在那之前…………要對付那夥最後的底牌,別動隊啊」
瞬間,雷光照亮了黑暗。
打電話的男性就是…………與東分別的、應該正與舊結城小隊的別動隊合流的,特務局副局長淺井。
他的嘴角,浮出了平時在人前所看不到的猙獰笑容。
「……哈哈、請不必拘禮。一切都是爲了我等可愛的合衆國。那麼再見」
留下爲了美國這般痛快的豪語,掛斷了電話。
「…………庫庫、不過東君。你是個愚蠢的男人哦。將別動隊的指揮官,最重要的職位交給了最糟糕的人了呢。……嘛、反正我也打算找這樣那樣的理由來拿下也是,推讓給我反而省事了呢。」
「…………這樣啊」
……也就是說,針對的海魔對策,淺井將周邊裝備全部集中起來,最初目的就是爲了讓武裝集中在『哭喊女』的效果範圍之內。
大和向真白伸出左手,要求她交出破錠。
無法理解這些話,大和無法掩飾這份疑惑。不過,真白將這樣的他擱在了一邊,開始說起來。
在風暴中的神原神社出現,拾起大和斬落右臂的是,他的義妹——藤間真白。
大和想起來了。
「關於什麼」
單單只是用那寄宿着靜謐光輝的瞳孔,盯着大和。
然後另外一名,是穿着能讓聯想到阿拉伯舞女的輕裝,披着防毒面具的異樣少女。
……剩下只要這些笨蛋和別動隊一起收拾掉,勝利就是我們的了。在主角登場之前,盡情地起舞吧。
「雖然這些實在不是哥哥應該知道的東西……不這樣做就不能接受的話,真白就不會躊躇了。因爲…………要保護哥哥,是真白和爸爸最後的約定。」
以及她做出離大和而去的決意理由。
「這幅身體去了又能做什麼阿。比起真白,哥哥要更清楚的吧?」
「爲什麼、要來這裏阿。」
這瞳孔洞悉了一切,理解了一切,更勝於雄辯。
……就這樣下去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會無法接受吧。
「哎呀哎呀,讓你久等了啊」
「就是不想這樣無知下去,就是不想就這樣對那傢伙究竟揹負了什麼一無所知地就結束掉阿!」
「斷掉護國課的根本」
一名是穿着黑衣的異形巨漢。
他揹着後面並未察覺的兩人,笑了起來。
「……你、知道麼」
淺井小小的縮了縮肩。
靜馬知道了神原天童的日記內容的事情,
「只是給結社報告現狀罷了。加德扎先生」
爲什麼這裏義父會出來呢。
◆
「那麼就告訴你,靜馬小姐爲什麼要離開哥哥。也就是她的打算」
「還打算去麼?去追靜馬小姐?」
所以,淺井迅速將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我詢問着,真白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在告訴哥哥之前,哥哥必須知道一些事情。」
順利潛入了護國課的他,幫助結社行動便的這次任務便是,成爲小隊的一員協助作戰。
問了出來。
「跟這種事沒關係」
「在、和哪裏、打電話?」
真白沒有回答。
「……不、現在怎麼都好。你是哪一邊的人類現在都沒關係。比起這些,我還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穿過雨打在沙礫上的聲音,響起了靜靜的聲音。
而現在,他爲了將護國課最後的底牌——別動隊消滅,正在等人。
自己的劍是誰教授的這件事。
如今護國課的苦戰,全都是這男人促成的。
然後是教授神原天童用劍的,構築魔術之暗的巢,又在剛纔剝去大和獠牙的逆十字——漆原雄一郎。
萬萬沒有想到的人物登場,大和啞然地看着她的臉,僵直了。
這麼說着。
走在了前面,
沒錯,他是……『小隊』的一員,近十年前潛入護國課的美國內探。
「……莎樂美小姐來了呢。真讓人放心啊,那麼,馬上啓程吧」
然後兩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麼作爲神原有人的藤間誠,難免也是一樣。
——作爲藤間大和這個人,被隱藏的祕密。
用既非說謊,也非事實的話搪塞過去。
淺井要除掉的對手不僅僅是護國課,還有小隊也是。
「…………」
「!」
「……!」
巨漢發出噪音般的詢問
這一點是不變的。
既、神原天童與漆原是同類的可能性極高。
這也可以理解爲肯定,不過
靜馬不打算留下來。
然後被切斷右手的斷面塞住了,這時疼痛也消失了,大和好不容易動起嘴
在路上,
不過真白搖了搖頭,拒絕了。
……和老頭的約定?
因爲那樣的“對不起”,只會讓人後悔一輩子。
「哥哥六歲之前都在哪裏呢。還有……神原爺爺、爸爸的死的那天,發生了什麼。」
因爲那樣纔是大和更討厭的事情。
……對,並不是能不能做什麼。
「一切都要從11年前的12月25日,真白的爸爸藤間誠和天童爺爺,從某個狂信的逆十字教團,救出一個男孩子的事情說起」
「!」
知道了神原天童擁有與魔法之暗對等的技術。
「當然是爲了不讓哥哥再受到危險,過來阻止的阿。」
真白回答道,
淺井將兩名逆十字引向了與別動隊合流的預定地點。
「當然阿。因爲放不下那傢伙阿」
……那麼,他的女兒也屬同類也說得過去了。
「真白。你也是這一側的嗎」
「…………所以說,明白這些的話,不是就應該接受了嗎?」
從林間突然發出沙沙的聲音。
面對兄長的手被筆直的斬落的狀況,瞳中不帶絲毫動搖都地盯着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