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蠢動的雙頭蛇

序章

《斷罪的EXCEED》 · 海空陸 · 8850 字

網譯版 翻譯 筆君、Ash@輕之國度

她至今還能想起那一天的事情——

一切的開始,1945年3月10日

忘也忘不掉的,在東京大空襲之夜,

在黎明之時,收到的將首都化爲焦土的噩耗、——漆原雄一郎出動了。

從戰爭的非協力單位塟魔局中,志同道合同道合的決起隊共同叛離,爲了作爲大日本帝國陸軍的第356師團而戰。

不過,有不能容忍這一行爲的男人存在。

神原天童。

在遙遠的過去,從天地戰爭的時代就爲了現界生存着的人們而持續戰鬥的男人。

持有壓倒性的力量的血刻『不死』聖痕之十二使徒安德烈。爲了制止違反塟魔局局長——土御門命令,在戰爭中使用魔法的決起隊,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攔住了去路。

雙方都所持有高潔的靈魂,而正因如此,雙方的決鬥慘烈至極。

漆原作爲教授神原『討魔逸刀流』的師傅,在劍的造詣上有着一日之長。

不過……,在累積了近2000年的實戰經驗,又有着『不死』的特性的神原面前,變得毫無意義,——不久,受到深深地致命一擊。

神原沒有放過決定戰鬥趨勢的瞬間,繼續給予了體勢崩壞的漆原會心一擊。——然而這一剎那,神原、漆原、以及從鬼神之力碰撞的戰鬥中逃出來,遠遠守望着的天城和上杉,出乎所有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就像要突入漆原和神原的戰鬥之中,黑色的空洞,打開了。

時空裂開了。這是通向與這裏不同,更高位時空的門扉。

在時空夾縫中長眠的時之王權·Aeon【注:英語,永世】回應了兩人超越戰鬥的熱潮和超脫靈魂吶喊,覺醒了。

然後,覺醒的王權將以自身的意志,選定擔當自身的王。

Aeon爲了選定適合擔當自身的王,將漆原,與正跑過來的天城吞了進去,時空之穴,關閉了。

——而那之後,兩人穿越到了2005年的魔法結社。

「不在、這裏。Marineos(海岸宇宙)已經被護國課鬼兵隊、佔領了,惡魔化、也被解除了。看來、他已敗北、不會錯」

本應感到滿足的天城,看着現在日本,卻直只能帶來空虛。

作爲一個國家,只要臣民齊心協力,勝利便指日可待的這份狂熱,已經沒有了。

是男人,還是女人?

從那之後的一個月裏,漆原需要靜養,兩人便投身進了結社之中、……追朔起自己自己戰鬥的始末。

『簡言之,將這個在我們祖國之上建起的這個國家毀滅掉。然後,通過我們的手,喚起那個時代的狂熱、矜持,奪回國土。爲了死去的英靈們,即便再次與世界爲敵也要榮耀的活下去、戰鬥下去。這纔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亡靈該國的事情。』

那便是仰仗保護Aeon之王的意識吧。

加德扎用詫異的聲音問到

天城漫步在已然無人的松原市幹線道路上,這件事還真能有些實感。

不可能事事如意。

表情果然還是像冰雕一樣一動不動。

從天城的嘆息中感覺不到任何感情。

「…………還真快呢」

天城自顧自興奮得嘟噥起來,進入了小隊的大本營『上杉財團本社大樓』。

因爲從那時開始的計劃,現在即將開花結果。

因爲護國課僞造的有毒瓦斯泄漏的虛假情報,市民都去避難了。

作爲從漆原那裏得到代理指揮權的她,將漆原留在了神原神社,以『上杉財團本社大樓』爲目的地,走出去了。

天城同意了。

說實在的,天城想要回去。

於是一切的事象都依照着Aeon的期望推移着。漆原的身體,幾乎都被魔導機關代替,藉此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這是異國。如果我們全都舉旗死守的話,這個國家將不存在。』

在與神原天童的戰鬥中身負重傷的漆原,普通的醫療根本無法救治。

而他的對手,是國家超自然秩序的守護者,護國課的最精銳部隊——鬼兵隊,以及君臨、繼承並保護這個國家的,已作古的葬魔局局長血脈傳承的女兒。

「……之後,只要隊長拿着『小鑰匙

』回來,一切就達成了」

嘆息般的聲音漏了出來。

天城也和上杉一樣,不會在祖國被鐵與火蹂躒的時候還能做坐上觀,而是已經對自己的靈魂宣誓,追隨那個彰顯自己道路的男人。

『爲了國家』

踩入神殿一樣寂靜的門廊,從上面發出了聲音。

『是,當然』

天城——大概無法理解這個國家,現在的日本吧。

『天城軍曹,你對這個國家怎麼看』

無法判別的扭曲聲音。

將存在於這個國家的秩序暫時破壞的策略,打開了通向『凱旋門』的道路。

漆原的決斷,連天城自己都無法接受。所以加德扎那懷着猜疑心說話也不會是心血來潮。

沒有聽到那話的加德扎擺出一幅驚訝的樣子也是沒有辦法。

天城思考了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說明,不過馬上放棄了。

詢問起關於今後計劃推動的問題。

『混沌之獸』加德扎

沒有強迫的打算。

在途中,天城想起了他們來到這個時代的事情。

「伍長怎麼了?」

要說爲什麼,那便是從現在起,他着手準備開戰的國家,…………即使成爲了異國,也毫無疑問是他們曾經守護的日本。不過

在那個時代,即使等待的只是戰敗的結果,也還是自己出生,然後死去的時代。

天城回答了

如果她期望的話,即便是一個人,漆原也會將她送回去。

身穿黑色魔導裝甲服的女性,是小隊中的一人。

我知道——心不可能不痛。

『要追隨我麼?』

向上看去,纏着黑衣的扭曲異型,正佇立在通風口構造的2樓邊緣,發出這聲音。

會是如此結局也可想而知。所以天城並沒覺得哀愁或沮喪。

※※※

「『結社』的那個男人,好像、還在東奔西走,然後,護國課的、所有部隊,已經、在『泣叫女』的射程範圍、之內。最麻煩、的鬼兵隊也在Marineos上着陸」

『我認爲這是一個很棒的國家。隊長』

沒有飢餓,沒有戰爭。孩子只需要想着努力學習的時代。

「不用擔心,馬上就來。有隊長那力量,絕對萬無一失」

漆原的忠臣——天城,被一起吞進時空之穴,穿越到這個時代。他的心裏塞滿了失意與絕望混雜而成的黑暗與苦厄。這也不能勉強,畢竟他們生活在將一切都奉獻給戰爭的時代中。

在這個國家,這個時代裏……沒有圍繞着祖國的『熱』。

利用結社的魔學技術,將臟器人工化的話,漆原就能得救吧。

所以,漆原打算活動身體,使用Aeon的力量,回到與神原交戰的那一夜。

兩人知道,日本是多麼悲慘。

在這個時代,自己不過是亡靈。

不過,卻遮不住覺得有些可愛的聲音。

『落日作戰』惡第一階段完成時,應該與等在這裏的男人——上杉辰拳會合纔對。

『我們都是井底之蛙阿。……如書中所說,美國有着僅以一枚便能輕易吞下一座小鎮的炸彈,無論怎樣掙扎,日本軍都看不到勝的希望。即便現在回去,作爲大日本軍人榮耀的死去,但在此之前,不覺得我們在這空虛世界裏的等待都毫無價值了麼?』

連爲何要同意都絲毫沒去想。

『跟我分開了。直到最後都好像在炫耀那愛的過錯一樣呢』

這次天城詢問起了加德扎

因爲漆原的照顧。靜馬提出的投降條件,讓這個計劃延誤了一些。

所以Aeon纔會將王引導結社。

本來在『落日計劃』的第一階段,漆原和天城將『小鑰匙』冬雲靜馬弄到手之後,應該回歸大本營。可是

「其他的狀況呢?」

對於他們,戰爭的終焉是會是多麼殘酷,多麼要命的事情呢。

上杉的戰鬥力,在小隊中也算低的。果然無法遮掩年齡所帶來的衰退。

『戰敗之後,爲了在大國之下生存的,如今這個國家不得不靠自國的武力一味防衛下去。這便是現實。……不過,這個國家的人理所當然的享受着。要說問什麼……因爲他們並不窘迫。』

「已經5年了……」

「隊長和、『小鑰匙』怎麼了?」

「天城……」

只是這麼一問。

這是理所當然的質問,天城心想。

於是在那一夜,痊癒的漆原問起了天城

『…………是。確實如此』

「隊長在作戰之前已經得到過充足的睡眠了。沒問題,『小鑰匙』貫穿整個『落日作戰』,直到最終階段,絕對送到這裏。但心也沒用,說起來——」

「這樣嗎」

作爲這句話的體現,家族也好、青春也好、自己的生命也好,全都奉獻給了戰爭的人們。

原大日本帝國的軍曹——天城紫鶴。

『可是,就算回去,也基本一事無成』

『……所以我們要作爲亡靈,在這個世界上幹出一番事業。非那時代殘燭的我們做不出來的事情。』

天城話鋒一轉

一切都按照我們『小隊』的計劃運轉着。

對於亂世之中出生,將青春全部獻與戰爭的天城,這個國家很棒。但是同時——

天城默默的點點頭、漆原繼續說着

這也是情理之中。

天城將心中的祭拜告一段落。然後

漆原也是一樣。

「這個、我知道、但……萬一、發生有什麼……」

『繁榮好比虛僞的太陽,確信着明天還會照耀着大地,所以這個時代人『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的放下了念想。這大國的的名頭一吹即逝,好似照耀在燭火虛僞的光明之中。所以呢、天城軍曹。——我想將這太陽扯下來。』

半個世紀,只要半個世紀,憤怒和懊悔就會日漸淡薄,溶解在繁榮的光輝中消失掉麼。

狂雲之下,用魔法將雨消除,在風暴之街漫步的妙齡女性,嘟噥着。

既不像角,也不像翅膀,異樣膨脹起近2米的異型,和天城同樣是『小隊』的成員。

……伍長。沒有你的經濟協作的話,『落日作戰』也無法達成。願你在靖國神社保佑我們成功。

是機械,還是生物?

說完之後,漆原將放在夜景上的視線,移向了天城

爲什麼,如此慘敗,如此遭人踐踏,這個國家的人都不會憤怒呢。

漆原眺望着眼前羅列着的,他們那個時代縮無法比擬的富饒,發達的日本夜景。

『扯下來…………』

「『殺戮鬼』和『叛逆騎士』呢?」

「已經、爲了第二階段的、開始,在預定位置、就位了。……第一階段、除、上杉未能迴歸一事外,一切安好」

「那麼,開始『落日計劃』的第二階段吧」

如此通告道,天城取出接待終端,撥通了之前紀錄的號碼。

不是電話,而是通信起動開關。

瞬間。——入口的照明暗了下來。

不止是上杉財團本社大樓。

因毒瓦斯警報慌忙避難而空空如也商業街的建築物也同樣,一排接一排的切斷了照明。

停電麼——不是。天城的操作,改變了送電優先級別。

先集中電力,一度與上杉財團本社大樓地下收納的『英雄』的預備靈自燃料合流,和靈子纏在了一起。

然後,再將其送往松原市全體。

纏繞着靈子的電力在街上奔走着,奔走着——讓一個『概念』擁有了形狀。

對。小隊在在街上潛伏的電力網中,植入了魔導科學式的魔法陣。

魔法陣的形成,正是神祕科學的顯現。

從瀝青地面上,橙色的精華光芒噴湧而出。

小隊經過了與Marineos大致相同歲月的密策。

將誘入Marineos的護國課戰力殲滅的,戰略級廣域魔法

『哭喊女』、發動了。

※※※

隨着突如其來的在腳邊噴湧而出的橙色的魔力光,震耳欲聾的如金屬切割的女聲,持續了差不多十秒後,像霧一樣散去了。

不過,這足以讓在松原市靠近海岸線的停車場上集結的,總計78名的護國課『巡邏組』陷入混亂。

巡邏組是佔護國課全戰力的7成的大部隊。不過因爲如此,每人的訓練程序較低。與人人都是超人的鬼兵隊不同,沒有『加護』的普通隊員根本就是在魔法戰中毫無用處的人類。

「說起來矢車,剛纔光的正體是什麼?」

將原本巡邏組的正裝陣羽織廢黜,改用施加抗魔力加護的迷彩服,強行配給給士兵。稱呼隊爲『軍』的士兵,有遵從『Sir』的義務。將一些獨善的個人興趣全部除去,平時、非常時期都一樣能幹的男人。

瞬間,魯克與鋼之彈幕只見颳起了風。

「喂、喂!受害狀況呢!?有人受傷麼!」

「————————!?」

可以理解。

獅童察覺到了隊員們在放出槍彈瞬間所產生的違和感,與防禦住了本防不住的攻擊的其中聯繫。

對於與護國課作對的魔法之暗的傢伙,常規武器的無理攻擊很難突破魔法防壁。

「……不要因爲奪走加護就小瞧我軍阿,逆十字」

發乾的聲音,撕裂了風雨,鋼鐵的風暴直奔魯克的眼前。

「雖然踐踏弱者會讓騎士覺得羞恥,但我是揹負『叛逆』的外道,不會有這種感情。所以,爲了我們的目的,諸位請去死吧」

——以斬裂天空的架勢,揮了下去。

不過——

『加護』是指護國課在使用的武器裝備上添加的輔助術式。

於是便對彈藥、刀身賦予了魔法攻擊力。

獅童嘟噥着,右手高高的舉過天頂——

「你這傢伙……什麼人」

這麼回答的矢車,攜帶終端接到了通信。

「這到底搞什麼!?」

「軍隊必要的東西,第一就是統帥,這種程度,是絕對應當的,不用拍馬屁。」

雷雲遠去的海上靠近的巨大海魔被消滅了,他們緩了一口氣。

「全員白刃戰準備!全力壓制這個男人!」

在這個距離,喫下這個數量的這種子彈,就算是風之王也無法防禦。

一聲令下,百餘挺突擊步槍的槍口,咆哮起來。

青年如微風的涼意,避開近百隻槍口的冰冷威壓,回答道。

突如其來的事態,讓身着迷彩服的巡邏組隊員們不知所措。

「Strada【注:意語,道路】」

於是在完全的迎擊狀態下,重新開始盤問。

「是。剛纔,向偵查部隊對魔力光發生的所在地做了特別指定」

「受到剛纔閃光混亂,亂我軍紀的傢伙,俯臥撐100個!趕快!!!」

「什麼……」

也就是持有靈力的鋼鐵。

那個橙色的光『泣叫女』就是那個的魔法版,將護國課所持的武裝加護都破壞了。

「正是如此。那光不會不起任何作用。這是叫做『泣叫女』的戰略級魔法。將術內『魔法術式』的構造破壞,類似魔法術式的EMP炸彈」【注:EMP即Eleagic Pulse,電磁脈衝,強大的電磁脈衝可使電子儀器,器械失靈或報廢】

EMP炸彈,通過爆炸產生過載電流,破壞對手的精密機器的兵器。

如今,即使轉身逃走也是逃不掉的。對手是『風』。速度上決不是對手。充其量只能成爲活靶子。

隊員們在展露出壓倒性的實力差下愕然了。

「全員注意!!」

「說我匹夫之勇的小混球,馬上就給你原文奉還。成匹夫之勇的是你小子纔對。就一個人還敢恬不知恥的現身!」

「巡邏組並不像鬼兵隊那般人人兼有體術絕技,平均水平無非不過是士兵,大力仰仗着魔法加護的槍具。那麼——將這加護破壞,便再也無法對我等『小隊』形成威脅了。」

比起盤問,所有隊員將槍口先集中在了眼前青年身上。

是偵查部隊的報告。

「Sir!YES Sir!!」

獅童迅速下達了指示。

「想起來了…………。獅童大將!他是魯克?薩瑟蘭(Rook?Sutherland)!三年前,殘忍殺害了108名部,下從魔術學會失蹤的逆十字。原聖喬治騎士團的部隊長!風之王權的擔當者魯克!不會錯!和魔術學會發布的通緝令上的臉一模一樣!」

怒號的主人身上迷彩服像T恤一樣啪茲啪茲的勇猛巍峨的巨漢。

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在獅童他們帶機的港灣部延伸到松原市的商業街幹線道路上,一位青年佇立在那裏。

「搞笑吧……飛行中的子彈,彈道被扭曲了…………」

「Sir!YES Sir!!」

那麼就戰鬥。迎着這股風,用腳咬進地面。

他的一聲恫嚇,取回了巡邏組的統治。

「真是漂亮,獅童大將」

魔法師可以毫不造作的防禦住這沒有魔法攻擊力的槍彈,更別說『王』了。

「可惡……切、怪物不是已經被鬼兵隊撂倒了麼……!」

撂下毫不親切的話的男人,三年前從自衛隊特種部隊中轉屬過來,實力、威嚴,都是真傢伙。

唐突介入這緩和下緊張感的間隙,有什麼大規模魔法發動了。

「……上杉財團本社大樓,不是海魔的主犯所經營的會社嗎」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海魔並不是敵人的主菜,這纔是。土御門一干被餌釣到了阿」

「剛剛接到報告!術的中心是『上杉財團本社大樓』!」

這子彈不單單是子彈。

魯克對此嘲笑着,因爲對事實毫無粉飾的緣故,獅童的拳顫抖了起來。

他們爲了處理海魔而遠征至此。

「久遠以前便是無名之身……硬要說的話,就叫我『小隊』中的『叛逆騎士』吧」

爲什麼?思考着原因,獅童馬上便朝着正確答案邁進了一步。

從最初開始,持有武裝遠征至此的我們就被利用了。

「難道之前的光……」

從Marineos船上運送來的受害者也得到了收容,事態一經平息便大意起來。

手邊的止血用靈符,變成了廢紙。

……無謀阿,不過除此以外沒有可以表示的了。

炮聲般的怒號響起

獅童瞪着手持Strada悠然迫近的魯克,

「同感呢,獅童大將。那麼,我們巡邏組要出動麼?」

叛逆騎士

不過,獅童不一樣。

魯克腰上的西洋劍……風之王權Strada一閃。

那眼睛,那氣魄,那氣息,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好人。

「裝備加護…………喪失了!」

巡邏組總大將。獅童武。

可是這暴風雨之夜,不只要清理一隻海魔便罷。

「庫…………」

也就是說『泣叫女』讓巡邏組作爲魔法戰鬥集團的能力消失了,成爲無法在與『王』爲對手的戰鬥中出場的狀態。正因知道如此,魯克纔會出現在這無防備的巡邏組面前。簡直就是沒有牙的獵物。

「冷靜下來!!!————!!!」

「原來如此。還真是貼上了臭名昭著的標籤呢」

「是。……然後與術所發生的同時,上杉財團本社大樓出現了可怕數量的『攻殼兵』。像是在保護上杉財團本社大樓,在松原市商業街,展開的樣子。」

這個事態,使獅童露出了猙猛地笑容。

他們的武裝現在跟普通軍隊已並無二致。

護國課的隊員所使用的裝備,也就是在魔術戰的場合,大抵都是賦予過加護的。

獅童身邊的細身男人,副官——矢車貴一郎對能將部隊的混亂一瞬之間鎮壓的獅童的手腕送去了讚賞。

「唔嗯、Marineos的受害者還沒有完全安置,不能出動全部隊員。……2個小隊和特務局的書呆子一起留在臨時司令部,剩下的跟我衝進敵人的大本營!」

是施加過對魔法防壁用的『加護』的子彈。也就是『魔彈』。

「明白!」

矢車接收了這個信息。

「也就是說,你們被我等『小隊』的誘餌海魔,引誘到了『泣叫女』的射程之內了」

就在獅童高聲宣言的瞬間。

「不過……就算不是攻擊,也一定是什麼魔法不錯。自然現象怎麼都說不過去。」

獅童旁邊的副官矢車對這話有了反映。

竟然隻手輕易的凌駕於連高位魔法師也很難抽身的魔彈之幕之上。

「矢車,你趕快去海岸那邊的領事本部。現場指揮的淺井應該有大量積蓄,將還沒用的拿過來!這裏我們來咬住。」

追尋着劍的軌跡,橫掛起來的風將暴雨般飛礫,一發不剩的吞了進去,彈道竟幾近彎成直角。

冰冷的男性聲音傳進了獅童他們耳朵。

「不清楚。總而言之沒有出現人類受害的情況,我想應該不是攻擊性質的……」

「庫庫庫。還真是來了樁大好事不是麼。特地讓大部隊遠征過來,反倒讓先到鬼兵隊給收拾了,還是真令人討厭阿」

「勇敢是男人的美德,不過分不清勇敢和匹夫之勇可是很丟臉呢」

然後等着。與在失去加護狀態下也能戰鬥的鬼兵隊和合流。

這是最優的選擇了。——可是同時,獅童想到。

……基於敵人利用海魔作引誘的手段,在做好了迎擊護國課的周到準備之上,現今從事被捲進Marineos救助獲得鬼兵隊恐怕……不可能安然無恙。

然而這個預感,不幸的一語中的了。

※※※

將松原市所吞沒的『泣叫女』的光輝,強度連坐落於海面上的Marineos外緣部廣場,收容着被海魔吸收大量靈子而不能動彈的人們的野戰醫院都能確認到。

「鎮子在發光……」

幫忙看護受害者的雨森惠波啞然了。

站在旁邊的鬼兵隊隊長,土御門明日奈也表情險惡起來。

『你、你們無、無論怎麼奮戰…………都已經無法、阻止落日了。阻止不了我、我等…………『小隊』了』

明日奈腦中閃過上杉晨拳在彌留之際所拋出的話。

……看來,這『落日』已經開始了呢。

也不清楚現在開始會發生什麼。

就狀況判斷,這魔力光,毫無疑問是盯着巡邏組放出的魔法吧。

雖然最初就不認爲會就此結束,但居然準備了一發能吞沒街區規模的大魔法,完全被小瞧了阿。

「土御門大人。…………莫非海魔是敵人爲了分開我等鬼兵隊和巡邏組,逐個擊破的計策?」

對副隊長香月的話,明日奈點了點頭。

「……大概是這麼打算的吧。」

不過明日奈已經做好變成樣的思想準備。

如果和巡邏組合流的話,廣場上痛苦睡着的人們便會靈魂吸盡而死。

而這盡中意義,明日奈的判斷不會有誤。

將恢復到這個程度的人送往陸地的船,已經在之前出發了。離回來還有一會。

被明日奈的劍改變軌道的斬擊,深深斬裂了瀝青路面和建築物的牆壁,然後理所當然的,包括惠波在內的所有睡着的一般人都沒有受傷。

保護這裏一般人的安全是最優先考慮的。

明日奈將刀刺般的殺意,投向了上空。

「阿拉……第一次有能看穿我這『飛翔爪擊』的……」

不過…………正因判斷不會有誤,纔會栽進敵人的計策裏無法行動。

「初次見面,鬼兵隊的各位,以及極東最強劍豪——土御門小姐。我是『殺戮鬼』吉爾,與伍長同爲『小隊』的一員」

「歡迎來到殺戮盛宴。——非常熱烈的」

「怎麼辦?立即援護巡邏組麼?」

在這赤色煙花之中,——閃耀的金色銳光沒有逃過明日奈的眼睛。

在恢復陣的影響下,臉色安定下來,但能行走的人還非常少。

去調查Marineos的,別動隊隊員們的遺骸。

看清那正體的瞬間,明日奈擬定的作戰計劃,從根本上被破壞了。

但是這個決定——

頭蓋骨碎裂開來,像水氣球破裂時一樣,學和腦漿噴灑了出來。

與這句話同時球型的物體“咕咚”“啪咚”地掉在了廣場上。

掉下來的東西是, ——十一個女子的首級。

「…………你這傢伙」

明日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50名重傷員。

「……人呢。餐宴一定會很歡樂呢」

「這不行哦」

不知從那裏傳來,毫不禮貌,帶有嘲笑口氣的笑聲。

「噌——————!」

「……香月。立刻將所有在防浪提調查危險物的別動隊員叫回來。分成援護隊在這裏巡邏,和實行救助的行動隊2隊。」

在針尖般的柱子頂點,死神的翅膀落了下來。

撕裂空氣無聲迫近的5次斬擊被擊落。

「如果敵人打算逐個擊破的話,當然也應該會向鬼兵隊派出刺客。這狀況只得放棄保護他們了」

以保護大衆的正義夥伴自居的土御門,如此決定了。

看到“那個”,惠波慘叫了起來。

明日奈踩上樓梯,擠進了惠波面前。然後,拔出了刀。

咚、——咚。她從屋頂飛了起來,輕輕的降落在廣場上,站在了明日奈、惠波、鬼兵隊的面前。

瞬間,吉爾將玩弄着的鬼兵隊少女首級,像蘋果一樣捏碎了。

時過黃昏,夜已將至。

不過不能就此從風暴之海離開,……鬼兵隊必須要在這裏埋伏,保護一般市民。

「呀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露出如少女般燦爛的笑容,迎入了明日奈的殺意。

吉爾「噢?」的絕美第嘆息了一聲,舔着刃物般的金爪

像布包一樣擺弄着凍結着哀嘆表情的首級,身穿哥特蘿麗裝的女人這麼說着。

更劇一級的風暴,包圍、席捲着松原市。

這便是明日奈得出的結論。

「沒有叫回來的必要」

「也就是大家…………都已經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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