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 2 不死巫妖第二惡行:派小嘍羅來擾亂安寧
《吾命騎士》 · 御我 · 7985 字
帶著白雲和暴風,我一路快走到了教皇的書房,然後優雅而有節奏感地敲了敲門,門立刻就被打開來了,開門的人竟然是審判!
我禮貌性地對他微微笑,打了聲招呼:「願光明永遠燦爛」,然後就走進了書房中。
書房裏,不只是教皇、審判騎士,甚至還有大地騎士。這讓我鬆了一口氣,雖然單獨見面應該會比較好問話,不過在沉默之鷹的來意不明之下,還是人多比較安全,尤其有大地的守護盾在,那更是百分之百毫無危險性。
除了以上的人,還有一個人明顯不屬於光明神殿,他轉過身來,光憑那黑暗屬性,我大老遠就能認出他就是等陽,渾沌神殿的沉默之鷹。
等陽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沉默之鷹的正統服裝了,他穿著甲冑,但卻是皮製的簡易盔甲,只在心口等要害處鑲有金屬片,還穿著幾乎及地的長披風,胸前的甲冑和披風上頭都用金屬細線勾勒出一頭老鷹。
我特別注意到他的劍,但感覺不出那把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把劍甚至沒有什麼黑暗屬性,比羅蘭的魔劍差多了。
「這傢伙帥到簡直沒天理!」大地忿忿不平地低聲喃喃。
暴風也恍然大悟地低聲說:「難怪渾沌神殿最近聲勢這麼強!沒瞎的女人只要看到他,就會加入渾沌神殿了!」
之前見到等陽就知道他簡直犯規的帥,不過那時他在逃亡,服飾簡單和儀容不整,現在這麼正式的場合,他鐵定是整理乾淨,加上衣服華貴,一定帥到會讓女人昏倒……幸好我瞎了,不然可能待會就忍不住叫羅蘭趁著月黑風高去幹掉他
。
雖然幹掉他會讓全天下的男人都大呼痛快,不過,那我就沒辦法找他打聽粉紅和紅詩的事情了。
我走過大地和暴風的身旁,低聲丟下一句:「他結婚了。」
喔!兩人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許久不見了。」等陽對我露出了微笑,非常恭敬地說:「回到基辛格後繁忙於婚禮以及神殿中的一些事務,所以遲遲沒有來跟您打聲招呼,深感抱歉,希望您會原諒我。」
我聽著等陽那尊敬的語氣和崇拜的表情,然後又感覺到其他人也正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雖然有點懷疑等陽是故意露出崇拜的樣子,好讓其他人懷疑我和渾沌神殿有勾結,不過,根據他之前那次劫走公主的愚蠢行爲,加上他現在平穩的心跳,我想他應該沒有那個意思,真的只是單純崇拜我吧!
爲什麼,我總是認識一堆神經很大條的傢伙?
羅蘭的一句「再見」差點害我冤死,現在等陽的崇拜……等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們是敵對神殿各自的龍頭人物呀?你崇拜我根本就是一種叛徒的行爲!你自己要當叛徒就去當,別害我也被當作叛徒啊!
爲了打消其他人懷疑的眼神,我連忙談起了正事,習慣性用「光明神」開始起頭……但「光明」到一半,突然想起這個人早就看過我很不光明的樣子了,沒必要在他面前假裝光明。
如果光明來光明去的話,話一講完,鐵定會看見等陽的迷惑表情,接着暴風還要翻譯一遍給他聽,真是很麻煩的事情。
「披上披風,走吧!」
「我也是這麼想。」我點頭同意後,補充說,「別擔心,我會問出他來的目的。」
「咳、咳、咳!」
「穿灰色斗篷的傢伙?穿斗篷不見得有問題吧?」大地低聲說,「他只是一個穿斗篷的,我們可是三個。」
大地愣了下,眼睛看着那個「人」,然後有點納悶地說:「真是不死生物?他走路挺穩的,不太像呀!」
應該說,我好久沒有被這種東西攻擊過了,雖然如此,其實也大概才一年……但是,在我遇見羅蘭之前,從來就沒有遇過「死亡騎士」這種東西。
咳咳!
接下來的路上,經過了不少聖騎士,大地立刻換上了結結巴巴的說話法:「太、太陽,這、這邊不是大門的方向,你、你是不是走錯了呀?」
我非常爽快地點頭,欣然接受這個任務,如果對方的身材好,除了當信徒以外,還可以順便當我老婆的話,那就更好了!
爲了報復他說我亂跑,我一邊說,一邊走回我的房間,拿出了三套灰色斗篷來,這期間,嘴上都沒有停止讚美光明神,當我把斗篷遞給大地的時候,他臉色蒼白得像是和一百隻不死生物打了一架!
「那就不用怕啦!不死生物遇上太陽騎士也要死啦!」
「身爲渾沌神殿的暗騎士之首,他來的目的應該不是跟你聚聚吧?」審判淡淡地說。
「他不是活人。」我簡單地解釋。
看來是不能去找等陽了。我想了想,那乾脆去找粉紅好了。粉紅那邊情況不明,不論如何,我也不打算單獨去見她,乾脆就帶着大地和白雲去好了。
原來不是不想裝結巴啊!我聳了聳肩,簡單扼要地說:「瞭解。」
白雲仍舊默默地站在我身後,雖然沒說話,但是卻也沒走開,大地更是直接了當地說:「你去跟審判說啊!他同意的話,我就走!」
大地一臉想要回嘴的樣子,不過大概是想起他已經答應不問,所以又住了嘴,只是默默地跟我走出了聖殿,找個陰暗角落披上了披風后,我就往粉紅的新住處出發了。
這點倒是我沒想到的,不過還真的是個大問題!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就算了。」
「好亮……」聲音聽起來更小聲了,彷彿多曬了五秒鐘的太陽光,他就又更虛弱了。
大地用誠懇的語氣說:「請、請大家再、再退開一些,這裏很、很危險!」
看向對面,那名穿着灰色斗篷的死亡騎士似乎一點逃跑的意思也沒有,原本我還準備好了,在大地驅趕民衆的時候,自己得用聖光來阻止死亡騎士逃跑,但是,那隻死亡騎士居然就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
「太陽騎士,加油!」
這時,教皇又蠕動嘴巴說:「倒是你現在白得發光,趕快到處勾引人來當信徒!」
民衆紛紛驚呼了起來:「是十二聖騎士!」
大地不以爲然地說:「這有什麼差別!」
審判禮貌性地和教皇打過招呼後,直接走出書房,等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后,我立刻說:「再見了,大地,你去忙吧!」
等陽看著我,當我以爲他會追問的時候,他就點頭說好,然後當真就不再問了。
我同意大地的話,不死生物雖然都會做防腐處理,不過除非死掉的那刻就被死靈法師做成不死生物,否則身上的東西難免都有點腐爛,走起路來總是不會像活人那麼平順,不過,眼前這不死生物走起路來,卻和常人沒兩樣。
我對大地說:「以防萬一,還是先把民衆驅趕開,免得被戰鬥波及。」
我有些懊惱,不得不說實話:「我要去找沉默之鷹,你們在的話,我不好問話,你們先離開一下,我只是去跟他聊幾句。」
披着薄紗的教皇故意壓低了嗓音說:「太陽騎士,你難道和沉默之鷹是熟識嗎?」
「沒什麼。當作我沒說過吧!」
「白目加白癡,你說誰比較白?」大地冷冷地說。
「……你不是刃金騎士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但是,短短一年內出現了兩隻死亡騎士,這不管怎樣都有點異常,所以絕對不能放這隻死亡騎士走。
連感知都不能發現,白雲你飄的功力會不會太強了?
「是太陽騎士,好久沒在街上看見太陽騎士!」
聽到偷偷摸摸這個字,我停下了腳步,問:「你看見白雲了嗎?」
「還真夠簡單扼要。」大地咕噥,「平常也這麼說話不就得了嗎?」
我就知道這封信和感激絕對沒有關聯,不過白雲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異狀,幸好,愛麗絲總算還是個公主,沒卑鄙到在信件上動手腳。
「偷?」大地用非常、非常懷疑的眼神看着我,表情猙獰得和老實兩個字有兩張臉的差別那麼大!
等陽一愣,然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明顯是完全聽不懂。「獨角獸?」
「是要去調查!」我非常強調地說。
「錯!」我認真地說,「這不是披風,是斗篷!」
「大地兄弟,雖然此方不合你意,但請相信,無論前往何方,光明都無所不在,神之子民只要以光明之法來處事,都將所向披靡……」
大地哼了一聲,不屑地說:「刃金那小子連罵人都不會!」
「對了,愛麗絲也有一封信要轉交給您。」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來,說,「她說一定要交給您,讓您知道她對您的感激。」
也不見得。我想了一想,我做的事情,審判和教皇不見得全盤知道,審判和教皇做了什麼事,恐怕我也不是全都知情,既然如此,就算紅詩是渾沌神殿的人,等陽大概也不見得會知道她做了什麼。
接着,大地走回我和白雲的旁邊,冷冷地說:「民衆退開了,你不用說一堆光明神東光明神西的廢話了,我可不想一邊戰鬥,一邊還要解讀你的命令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簡單扼要的命令!」
喂喂!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你身爲溫暖好人派的大地騎士,直屬上司是我不是審判!你那麼聽他的話做什麼?
話一說完,馬上就看見大地露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也許我根本不需要硬轉,反正大地一定不會相信我真是偷偷隱藏真面目用的,至於白雲,就算我「偷偷」兩字後面接着的詞是「去殺人」,他恐怕都會乖乖跟在後頭當幫兇。
聽到民衆的話,明顯是要圍觀了。我皺了下眉頭,不過卻也不是太擔心,有大地在這裏,死亡騎士沒有機會可以誤傷無辜。
大地的手上立刻聚集了大量的聖光,接着,白雲也突然出現在我倆身旁,手中早就舉着刀了。準備好隨時可以發出大地守護盾後,大地纔好整以暇地問:「怎麼了?」
這實在是很奇怪,一般來說,不死生物應該可以判斷出我們三個都充滿聖光,他應該要選擇逃跑纔對,難不成他真強得不需要逃跑?
民衆全都轉過頭來,但卻沒有照着大地的話去做,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們,這時,我們三個人一齊把斗篷掀開來……
和獨角獸沒有關係嗎?可是小白最後是被紅詩帶走的,這樣的話,是不是表示紅詩和渾沌神殿沒有關係呢?
「等陽?」審判看著我,用詢問……或者是逼問的語氣說。
我接過信後,立刻順手拿給了白雲後,對等陽說:「一路從基辛格趕過來,你應該很累了吧?不如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你先休息一下,過兩天,太陽再找你聊聊光明神的慈愛。」
說完,他轉過身去,對審判和教皇都只是輕輕地點頭當作道別,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陽點了點頭,十分有禮地說:「我等候您的到來。」
白雲用平板的語氣解釋:「披風指的是沒有袖子,可以披在肩上的外衣,斗篷還多了帽子,可遮陽避寒,是冒險者必備的衣物。」
「你也錯了,白雲。」我微微一笑,理所當然地說,「披風是用來耍帥的,斗篷是用來偷……」雞摸狗!糟糕,差點真的說出口了。
「什麼斗篷!帽子一直遮住我的視線!」大地氣急敗壞地趕上來,拉住我就吼,「太陽,你這麼習慣穿斗篷,平常到底做了多少偷偷摸摸的事情?」
雖然我和大地都露出了萬般不情願的表情,不過審判還是說:「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審問犯人了。」
離開書房之後,我立刻加快了腳步前進。後方,大地涼涼地說:「現在這麼迫不及待要出去亂跑了嗎?」
門一被關上,大地立刻拋棄老實的臉孔,面露古怪神色,一臉狐疑地看着我,說:「難不成他是愛上你了嗎?」
「我在……」一個氣虛到不行的聲音響起,但卻沒看見人?
我直接了當地說:「你是爲了獨角獸的事情來找我嗎?」
「太陽願對光明神起誓。」我有點無奈地說,「我只是打敗過等陽,然後幫他取了這個名字而已。」
「左邊那個穿斗篷的傢伙有問題!」我低聲說。
大地一愣,左張右望一下後回答:「沒有。」
教皇用冷冷的語氣,雖然語氣很冷,但我卻看見他一臉沒好氣地對我翻白眼……雖然他罩著薄紗,不過那根本不能遮掩我的「視線」,我甚至從他無聲蠕動的嘴,看出他說:「別讓沉默之鷹到處亂跑,勾引我們的信徒叛變。」
「這不就是披風嗎?」大地把斗篷翻來覆去,低聲喃喃,「還這麼醜!神殿公家發的都比這件好看多了。」
白雲乖巧地點了點頭,大地只是聳了聳肩。
聞言,審判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大地和暴風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們兩個都用非常不贊同的表情看着我。
雖然如此,我還是很肯定那傢伙是不死生物,好久沒看到這種類型的不死生物了……不!其實我每天都會看到。
「偷、偷偷隱藏真面目用的!」硬着頭皮,我硬是轉了個詞,然後連忙扯開話題,解釋,「我們如果不遮臉,一走上街道就會被民衆認出來,那除了傳教以外,什麼事情也不能做了。」
我老實地交代:「他殺過綠葉,我說過要他等我,我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他遞給我的時候,我還真的有點不敢接……愛麗絲公主絕對不會像她丈夫這樣崇拜我。
「……魔獄?」大地把聲音壓得非常低。
我打量起死亡騎士來。他穿着相當普通的服裝,那種服裝是許多戰鬥系的冒險者都會穿的,在尋常衣物店就可以買到,他的長相也是陌生的,腰間掛着的劍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劍,看來,似乎沒辦法從外表來判斷這隻死亡騎士的來歷。
「不是他。」
雖然照目前的情況看起來,還真有點讓人難以下手,我總不能對一個口口聲聲「您」的人下手……該不會這就是他尊敬我的原因?爲了不讓我報復他?
雖然我很愛大地守護盾,不過我更討厭大地騎士,讓他二十四小時跟着我,還不如讓等陽一劍殺了我算了!
白雲拆了信,用平板的聲音念出威脅的字句:「敢欺負等陽的話,就算會全身發黑,老孃也跟你拼了!」
「閉嘴,然後滾出我的書房!」
我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是那樣,我馬上告訴他老婆,讓她去殺夫!白雲,把你手上的那封信念出來。」
大地皺起眉頭,說:「白雲,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虛,沒事吧?」
我轉過身去,面對書房中唯一一張原木大書桌,戴上最燦爛的太陽式微笑,用憂愁的口吻說:「親愛的教皇陛下,太陽見您屢咳不止,心中憂慮,敢問是否貴體微恙呢?真是如此,可需要太陽施展光明神的恩惠?」
我皺着眉頭說:「白雲,上!」
「他是一隻死亡騎士。」
大地「嗯」了一聲,開始大吼:「所有人退開!有不死生物出現!」
「這麼聽你的話?剛剛他對教皇和審判騎士長的態度,可是一臉臭臉,多說一句話都好像會死一樣!」
穿着斗篷走在人羣中,目標應該很明顯纔對,爲什麼還能飄得讓人看不見……等等!我根本就不是真的用視線在看,而是用感知,但爲什麼還是沒看見白雲?
「審判讓我跟着你。」大地冷冷地說,「如果是你的命令也就算了,審判下令可不能不聽!」
「那你們要答應我,不管看見什麼或者聽到什麼,都不準開口說話或者出手攻擊。」
咳!
「我也是這麼覺得……」我突然住了口,停下腳步,下令:「大地,守護盾預備。」
審判點了點頭,然後說:「但小心一點,以他的走路方式看來,是個劍術高手。我看,除了白雲以外,大地也跟着你吧!」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好奇地問,「現在的我和白雲比起來,誰比較白?」
民衆乖乖地後退了,清出了一大塊空地給我們,大地卻還是不斷請他們再後退一點。我想,他大概是懶得再裝結巴,乾脆叫人家退到聽不見說話聲的地方去。
沿路,大地不知道踩到多少次斗篷的衣角,踉蹌了好幾次,我仍舊是一派優雅着,偶爾還停下來翻翻路邊的糖果攤,順便等差點摔倒的大地。
「都穿着斗篷了,怎麼會亮?」大地不以爲然地說,「你真該多曬點太陽,你白得跟幽靈一樣!」
聞言,白雲立刻抽出了刀,接着我把大量聖光灌注到他的刀上,保證那隻死亡騎士不需要被砍,光是用看的就會嚇到尖叫……
「好亮!」
白雲尖叫了一聲,露出驚恐的表情,差點連刀都摔出去了。
「……」
喂喂!白雲,你是不死生物嗎?討厭光線討厭到這種地步也太誇張了!虧你還是充滿聖光的十二聖騎士!
「小心!」
大地突然衝上前,擋在我們兩人面前,他的右手上爆出了一團聖光,逼退了飛撲上前的死亡騎士後,聖光更進一步變成了一張大盾牌的形狀,牢牢地擋在我和白雲的前方。
死亡騎士被大地的聖光逼退,他不斷髮出痛苦的叫吼,原本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也掉下來,這時,連站得遠遠的民衆都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明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大地低聲咕噥:「這死亡騎士爛得也太多了點,比魔獄難看多了。」
「白雲,把刀握好!」我低喝一聲。
白雲點了點頭,乖巧地握緊了武器。
「白雲,你上前試試那隻死亡騎士的實力。」吩咐完,我立刻轉頭對大地說,「大地,你多留意一點,別讓白雲受傷。」
「知道了。」
聽到大地的回答,加上白雲本身的特殊能力,我終於可以放心地看戰鬥了。
在十二聖騎士中,速度第一是暴風騎士長,劍術第一是羅蘭,戰鬥能力綜合第一絕對是審判騎士長,但是,戰鬥方式最詭譎難測的一定是白雲。
「跟白雲打鬥好似在跟幽靈打架,他會從哪裏冒出來都不奇怪!」
以上說詞來自和白雲對打了五個小時,把聖殿來來回回翻五次,還是不知道要朝哪裏揮劍纔打得到對手的烈火騎士長。
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是如此,死亡騎士根本就找不到白雲,當他放棄尋找白雲後,就直直地朝我和大地衝過來,但這時,白雲從他背後冒出來,開始猛烈地攻擊,刀速快得驚人,但當死亡騎士回過氣來,要回頭攻擊他的時候,他就又消
失了。
大地搖着頭說:「真是一場鬼打鬼的戰鬥!」
真的很像!我是不是該用聖光把這兩個傢伙一起轟了,看看白雲是不是真的幽靈……反正就算他是也沒關係,魔獄騎士都是死亡騎士了,而且還是進階版的死亡領主,十二聖騎士再多個幽靈成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我準備轟出聖光時,那隻死亡騎士卻突然轉了個彎,我和大地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我轟出的聖光落了空,死亡騎士的劍卻朝大地劈下去,而大地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守護盾,那把劍直直地朝他的肩膀劈下去……
「大地!」
「廢話!」大地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知道魔獄的劍術有多好嗎?審判說過,如果完全不用聖光來輔助,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和魔獄打平手!」
「太陽!」
這個毒舌加幽靈的組合似乎至少得跟我到查清真相爲止,我突然覺得感冒加上寒冰不做甜點給我喫,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大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聳聳肩說:「連道疤都沒有。」
我瞄了他一眼,問:「傷口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我也曾經聽審判說過,光憑劍術,羅蘭比他強。
白雲突然大聲叫我,因爲死亡騎士突然不管他的攻擊,堅決地衝向我和大地,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雖然不死生物通常最怕我,但當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喜歡發動同歸於盡攻擊的對象也是我。
大地好整以暇地問:「不過,太陽,你打算要怎麼做?」說完,他帶着詢問的表情,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
大地抽出了劍,擋住死亡騎士的攻擊,但卻還是晚了一步,他的肩膀仍流下鮮血……居然、居然敢在我面前傷害我的聖騎士!
再說一次,大地你沒去當刃金騎士根本就是暴殄天物,你的話比刃金毒了起碼一百倍!
雖然剛跟大地吵了一下,不過當死亡騎士衝過來的時候,我的面前仍舊出現了大地守護盾,讓我感覺更加安心了,有守護盾在,就算站着不動都不會有事。
一隻死亡騎士往往代表着一件莫大的冤屈。對於造就這名死亡騎士的原因,審判鐵定會很有興趣知道的。
看了一陣子,白雲一直都壓制着死亡騎士,這讓我有點疑惑地問:「這隻死亡騎士好像沒有羅蘭那麼強?」
這時,大地小跑步過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團飛灰,問:「你不是要活捉他嗎?」
「……你的笑話比寒冰的冰錐還冷。」
我一邊走過去,一邊在左右手各聚集了一大團的聖光,然後各補了上半邊和下半邊的死亡騎士一發,他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成兩團灰燼。
不過……哼哼!如果這隻死亡騎士有魔獄那麼強的劍術也就算了,如果他有暴風那麼快的速度也行,不過他通通都沒有!就憑這種實力,我光用聖光就足夠淹死他。
「嗯……我不小心失手了而已。」我也聳聳肩回答,「轟死了也沒辦法了。」
因爲我身上充滿了不死生物最厭惡的聖光,所以當他們快要灰飛煙滅的時候,總要挑個最討厭的人一起下地獄。
「晚上比較暗。」白雲小聲地說。
大地瞄了左右一眼,低聲說:「民衆圍上來了,要脫身可有點難了。」
「不。」我毫不遲疑地下了命令,「活捉他。」
突然,我的腦海閃過烈火被羅蘭一劍從肩膀砍到心口的畫面。
「你是出來散步的嗎?要不要挑喫完午飯的時候來個飯後散步?」大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幹!
「真是對不起啊!」大地冷冷地回,「比起你這種太陽騎士,我的笑話是一點也不好笑。」
「先回去吧!」我只好對大地和白雲這麼說,「明天再來。」
「這隻死亡騎士要是像魔獄那麼強,要活捉他就真有點棘手了。」大地突然停頓了一下,改口說,「不對,他怎麼說也是死的,根本不可能活捉嘛!哈哈哈!」
我猛然爆出了大量聖光,把死亡騎士轟飛後,回過身就朝大地丟了好幾個治癒術。
我感知了下,果然如此,民衆一看見死亡騎士變成飛灰,個個臉上都帶着興奮的表情衝過來了。加上時間似乎有點晚,找到粉紅說不定都傍晚了。在晚上找死靈法師問話,可不是件聰明的事。
鏹!
這時,白雲衝上來,揮出迅猛的一劍,竟把死亡騎士從腰部斬成了兩半,但即使如此,還是殺不死死亡騎士,上半部的死亡騎士伸出雙手,以手代腳,慢慢地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