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过去的暴露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43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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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养母坏掉了,但是仔细一想,应该是还记得和我的誓约吧,彼此不说谎话。我认为正是因为记得这个才直接提问的,但是妳把常识丢到哪里去了呢?
「所以是怎么样呢?」
「就算被妳问说怎么样我也很为难啊。正确答案是两边都不是。」
所以我也要露出真面目,坦白的回答。即使内心是我,外表是琴音也不会改变。也就是说,双方都死了,彼此都活着。因为是莫名其妙的状态。
「我这边也有要问的,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总司?」
「第一,最初见到妳的时候,我产生了见到小总的幻觉。妳和勇实酱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这么认为喔。」
嗯—,是第一印象吗?但是只有这样的话我觉得靠不住。
「第二,我看到妳做饭的样子,和小总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看得真仔细。不过,要隐藏做饭的习惯是不可能的。如果掩饰的话,一个搞不好,想必会出什么纰漏的吧。
「第三,将妳和小总视为同一个人的情况很多。不仅仅是我,连勇实酱的家人都这么想是不自然的。」
很多人认为现在的我是总司,确实会觉得不可思议吧。虽然我觉得是我给人的感觉才会让人这么想,但也仅此而已,就常识来考虑不会认为是我吧。
「第四,习惯。妳闲得发慌时不是会用手指敲打手臂吗?而且现在也是。一有什么不顺的事,就会握紧手臂。」
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所以压力很大啊。那个习惯正是因为自己没有意识到,所以才治不好。到底有多少理由啊。
「第五…」
「不,已经够了。我充分明白了养母在短短时间里多么地看着我了。但是我的回答养母能接受吗?只有我在冒充总司的可能性吧?」
「那么就请回答我只有我和小总知道的事就好了。我是什么时候告诉小总真相的?」
是在说生下我的不是养母的事吧?没记错的话…
因为这会让家丑外扬啊,不会那么轻易说出来吧。生母在决定我的名字后不久,人就失踪了。而且还满不在乎地回来过。
「那是什么意思?」
「就算说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所以不用了。总之,欢迎回来。」
是隔了六年的吐槽啊,这不是会对青春期的小孩说的话吧。关于那个也有理由,所以我觉得无可奈何。
「你有死前的记忆吧?」
「没差啊,我们也不是一对恋人。」
「等一下啊!喂!?」
「嗯-总算阿。虽然有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方。」
「即便如此,真亏妳这么急着问我啊。正常的话会被认为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说到底就算不知道是不是复活,好歹也来联络一下啊!」
「对吧。」
「直到她问之前我都不说。而且,勇实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吧。」
「不说也行吧,而且好像都撑过去了。」
「嗯!我回来了。」
「所以要对勇实酱说实话吗?那个孩子,在小总死的时候相当郁郁寡欢。」
「我还记得吃了同事带来的慰问品变得难受。」
「不过都变成女人了。」
「如果妳相信我就好啦。因为也不能由我主动来说明现状啦。」
「好像还做了跟踪狂的行为,因此原因好像是勇实酱直接对他说在和小总交往。」
有到吃了汉堡的记忆。那个也听勇实他们说过了,所以养母也充分理解了吧。但是凶手是谁呢?有力候补是送慰问品来的同事吧。
「没来。我觉得就算来了我也会赶出去。」
「蛤?」
「因为小总对我发誓了。因为你发誓不会说谎,所以我就直接问了。说实话,就连我也怀疑常识了。」
「硬要说的话,叫成兄妹比较合适呢。但是由一旁的我来看,我认为应该什么时候会结婚呢。」
「不能因此就认为能全部硬塞给我啊。」
真不愧是老太婆。虽说是养母的妹妹,但已经认定是我的敌人了。放弃养小孩跑来做结婚报告之类的,令人难以置信。生下我好像也是为了钓金龟婿,而且还被对象抛弃了。真的都在想到底是什么鬼啊。
「为什么会变成女生呢!而且还要是如月家的在开什么玩笑了!」
「没办法啊!女生说我(おれ)也很奇怪吧!还有,真正因为变成女人而感到吃惊的是我啊!」
十分钟后,彼此就像进行了激烈的互殴一样,精疲力尽的趴在桌子上。因为有不撒谎的誓言,所以只能将真心话和盘托出了。
关于这一点,我想勇实也有着同样的意见。虽然了解我们互相喜欢,但并不是恋爱。是亲爱才对啊。
「那也是事后话了。小总,死了。」
「那么,冷静下来了吗?」
「话虽如此,小总竟然有女装的爱好,并且不惜整容。」
「凶手就是同事。动机是因为爱上了勇实酱。」
「谁知道啊!!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没办法啊!」
「初音好像情感爆发了。」
「我也差不多,但是小总也太违反常识了吧。」
我完全没听说过那件事,而且我和勇实正在交往的故事是从哪里传出的呢。那是为了不再被纠缠而撒的谎吧。
「不,不可能。」
「而且自称用私(わたし),这不是完全变成女人了吗!」 (备注:日语称呼请参考https://reurl.cc/rx4NRN)
「小总和勇实酱在交往的事,现在也没必要再多说了吧。」
啊~那可真同情勇实啊。如果师傅情感爆发了,一定会引发大骚动。这真的和勇实引发骚动的时候无法相比,连我都害怕。
「开玩笑的。」
「不过你真的不说吗?」
「如果那个老太婆不出现的话,我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时间才说的。」
开玩笑也分能开和不能开的吧。而且表情没有变化,所以很难理解。和往常一样是个难以掌握的人。
虽然正处于气氛良好的状态,但是可以预料到之后的发展。这个气氛绝对会搞砸的,因为义母的肩膀在颤抖。
因为我们打交道的时间比跟义母还多,这不是虚有其表的。正因为接受了我的死,不能将作为琴音的我和作为总司的我混为一谈吧。是不知不觉视为同一个人吧。
「把生母叫做老太婆还是没变呢。但是我得到确信了,因为这件事连初音都没听过。」
「在刚上小学的时候啊。关于这件事,我是在上国中后才想到吐槽。」
「那个老太婆来参加我的葬礼了吗?」
「这么说来,我是为什么被杀的?」
真没礼貌。才想说死了,没想到变成女人复活了,从常识上来看是不可能的,但是变成这样子也没办法吧。比起烦恼,行动更有益吧。
「这真是出乎意料啊。」
确实呐,那个人也很辛苦啊。主要是勇实引起的骚动的谢罪和善后。虽然我也有参与其中就是了。
「我是单纯地祈望小总能幸福,初音是不是有了能把女儿强塞过去的人而放心呢?」
这个人,明明本人就在眼前,却泰然地说出来了。什么悲伤都感觉不到,是因为我的存在吧。我不觉得她是刚才一边哭一边发牢骚的人。
「如果你们结婚的话,我和初音都能放心了。」
「就算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现状了吧。」
母子大吵一架。虽然我十分清楚我死了妳有多么悲伤,但别说一堆毫无道理的话阿。还有希望妳不要哭诉,我也很心痛。
「不可能吧!考虑一下常识阿!」
「如果小总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而且如果告诉勇实的话,我的事会如连锁反应般的扩散开来。」
「无法否认啊。」
因为很有可能会兴高采烈地向所有认识的人散布消息,那不管怎么说我都很困扰。不能否定有家伙相信的可能性,真够呛的。
「我觉得现在的关系也几乎和以前一样了。」
「看着就知道了,但是以年龄来看妳的地位会变成妹妹吗?」
「这个我坚决不要。」
和年龄无关,我坚决不要当那家伙的妹妹或弟弟。不管怎么说劳碌人的岗位都太过份了吧。因为非在发生问题之前阻止不可,所以当姐姐比较适合。
「总觉得话说得太多,口渴了。小总,请给我点喝的。」
「喂,屋主。」
我已经三年半没在这个家了,不可能掌握什么东西在哪里吧。而且如果只有养母的话,我能想像得到冰箱里有什么。
「里面果然只放了水。」
「我想喝冰咖啡。」
「别撒娇了。没办法,烧开水吧。」
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即溶咖啡,这样可以吗?姑且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但是没有结块,那就没问题吧。不行的话会溶不开吧。
「真的会想起以前呢。」
「真的,感觉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照顾妳了。」
虽然没拒绝的我也有问题,再怎么说泡咖啡这件事养母也做得到吧,这个人在家里太松懈了。相对的很努力工作,所以我也会帮忙。
「果然主要是在外面吃饭吗?」
「基本上是这样,放假的时候初音会接我过去。」
「我并不介意,作为我来说,甦醒是今年三月的事了。」
但是,说到开咖啡店之前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因为这是我还活着时候的事。养母也有保密义务,所以不能说吧。
「…..小总,妳几岁?」
「为什么?」
「不过也许是客套话吧。」
「直接问问看就好了,本人自身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倒不如说想快点摆脱。」
「话说回来,你戴着的手表真好呢。果然因为是如月家?」
「那么,从甦醒后不久的事开始吧。最先甦醒的地方是病房。」
「17岁。」
那家伙连好好叫我都做不到吗?还有妳完全没有要帮师傅忙的迹象。话说已经从玄关入侵了,吐槽不完啊。
「乃~丸~拔~」
虽然彼此都喝黑咖啡,但是味道好像没问题。一不小心两个人也许会一起喷出来,因为品质问题。
「是啊,果然认识啊。」
「小总的房间原封不动喔。」
「呐~能告诉我小总至今为止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也不能说是认识,只是工作上有点关系。再怎么说也关系到个人资料,所以不能详细说明。」
「但是总觉得好像看过啊。」
「对不起,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像已经成年人的样子了。」
连养母都这么说了,真的很消沉。那倒也是啦,内在早就过了成年了。尽管如此,如果现在的年龄和外表不符的话,那我就很介意了。虽然比像小鸟那样看起来年幼要好。
「是打工喔。因为我还在上学,利用那个空档。」
「妳认识沙织小姐吗?」
「因为很早就被迫一个人生活,所以没那么多钱。这是打工地方的老板娘给我的东西。」
「不,就算妳说得这么暧昧我也完全不明白。算了,回头去问问沙织小姐。」
不知道两家的母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关系。虽然也可以说是彼此性情相似,但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虽然是很昂贵的东西,但是现在不戴着这个的话就静不下心了,戴着它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坏掉的时候好害怕啊,弄坏了一次。
「……难道是橘沙织小姐?」
因为义母的工作是律师,所以是怎样?怎么想也不太明白啊。而且也有看过手表本身的记忆,真是难以想像啊。
「有冰块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来,做好了。」
「虽说我和勇实像兄妹一样,但是养母和师傅也像姐妹一样。」
「是在喝酒的时候用的,所以没关系。还有,谢谢你。」
「这也没关系,能告诉我吗?」
「有折扇吗?」
「果然…外表看不出来啊。」
我自己也一边回顾一边开始讲述,直到勇实来叫我。虽然义母不时抱着头,但都事到如今了。但是,果然没有时间把全部的事说出来。
连我都想知道,在这三年的时间,我自己变成了怎样呢?那正是因为进了自己家后瞥见了我的佛龛,所以也确认过我的尸体吧。虽然没有那么的在意。
「开始对未来感到不安了。」
「不知道。」
「小总在那里工作吗?」
那肯定有。过了三年,所以强度可能会有问题,但盛大的来一发吧。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被这么说了【我要开一间咖啡店,如果可以的话请过来】,我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