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和过去共回忆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4506 字
常言道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可真的变成了那样。不是我一直在聊,而是勇实中途插话而离题了。话题多到可以无视睡意,从这点就可以意识到彼此的波长都是一致的。
「早上了呢。」
「早上了啊。」
「结果还是熬夜了。」
「熬夜了呢。」
当意识到结束的时候,会一下子感到疲劳也是无可厚非的。朝阳太刺眼了,无法直视。虽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疲劳和睡意,头脑不太灵活。这都是自作自受。
「为了消除睡意,去洗澡吧。现在睡的话,退房前绝对醒不来喔。」
「对呢。像我这样的,被丢下的可能性看来很高。」
虽然老师会点名,不过鉴于昨天的事。有可能会认为「既然是琴音的话,她自己会想办法的」而被丢下来。虽然知道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事,可是讨厌的预感却一直增长。
「这样的话不如就和我们一起演出电视节目吧。」
「笨蛋啊。那样做了的话,就是再轻也会被停学。」
试着在修学旅行中失踪出席节目吧。证据太多了,连隐都隐瞒不了。如果是录影的话,也许还可以想办法,但我要从哪里拿出填补那损失了。会发展成我个人怎么也无法解决的问题。
「也有肄业后跟我们在一起的选项喔。」
「不要做出那种了结我将来的事。我想过普通的生活。」
「我觉得这对小琴来说是不可能的。」
因为过去都闹出了那么多事情呢。想追求平稳的生活是理所当然的吧。我也知道那个结果是怎么样的。因为我有过着吵闹的每一天的自觉。
「说到底,明明都满心打算和小琴的爸爸吵架,你以为还能过上普通的生活吗?」
「毕竟是打算和十二本家吵架。不可能普通地结束呢。」
这并不是只要像普通人般吵上一架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正因为是家人,所以才能酿成大事,可以私下处理。我要是想法还正常的话,也不会和这么不利的对象吵架。
「我们的人生跟普通相距很远喔。我们作为歌手出道了,而小琴更是奇怪。」
「我觉得一句话就可以了。『结婚吧』。」
「早上好。只有两位吗?」
因为和你们扯上了关系,所以才变成没正经的修学旅行。虽然希望她能有这样的自觉,不过她应该完全没会后悔才对。都是只要自己好就好。是完全不考虑对方情况的麻烦家伙。
这是作为勇实纯粹的担心吧。忤逆了如月家家长的那个父亲,就完全不能保证还能继续过上现在的生活。一个搞不好,以前想过的幽闭生活也许会等着我。虽然我不可能默默接受那种状况就是了。
「吵死了。我又不是自己喜欢才变成这种体格的。」
「被这么说的话,会觉得你是假装的吧。」
「是说演出吗?我在移动中会小睡,所以没关系。其他两个人在那之前也应该会调整好身体状况。」
「变成了奇怪的修学旅行了呢。」
好一会无言以对的沉默。我硬着头皮驱动休眠的大脑,理解到这是在说我和勇实。不对,我想问的不是我们的事。可能我的说法也不好,但勇实也回答得太快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再次死去。因为上次的人生很短暂,所以想作为琴音长命地活下去。那是谁都希望的吧。可是就算意识到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才很可怕。
「对方是十二本家。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们喔。」
虽然不想用这一手,但现在不是可以选择手段的状况吧。因为,在修学旅行结束后,还有一件事得再做一步。虽然还没有确定该怎么做,但要做的话就是今年内吧。
「我明白了!」
「就这样去吃早饭吧。」
「不管看多少次,小琴的裸体还是对眼睛不好啊。」
之后一边互相监视,一边普通地洗完澡就结束了。已经再没说什么话的余地。我和勇实都在跟睡意搏斗。好几次脸撞到水里也是没法子的。而每次都是由勇实救出。
「我也有在考虑一旦发生什么情况下的对策,所以不要胡乱行动喔。我也会考虑到这一点和悟商量的了。」
「你有想过结婚吗?」
「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先把你那漆黑的气场收好。」
「小琴连我的裸体都不擅长吗?」
是成员中最大的谜团啊。那个沉默寡言的好色鬼为什么能结婚啊?在我活着的时候,连那样的话都没听过。还是说在我死了后产生了什么变化吗?虽然就算问岁三也不会回答我就是了。
「我换个问法吧。如果被求婚的话,你觉得什么情况最好呢?」
去问勇实的我真的太蠢了。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勇实唯独在恋爱感情上非常废柴。明明这家伙的脸蛋颇不错的。应该曾被求婚才对。虽然在高中时代做太多傻事了,也没人追求她就是了。
明明是这样,却也有这样的反应,所以真的很困扰。因为这样的青梅竹马一直在身边,所以我根本没恋爱的自由。虽然也是由于没有想谈恋爱的对象,但七成是近藤一家的错。能不能不要把女儿当做工业废料扔给隔壁的儿子呢?
「你们真的没事吗?」
「那互相监视着洗澡吗?」
「是那个吧。小琴去求婚吗?对方是谁呢?我也来帮忙吧?」
如果婚配吹了,一旦追究责任的话便是我了吧。因为好歹算是类似负责人的立场的。要是当事人两情相悦的话就没问题了。可是没法告诸行动的人,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对呢。说不定会碰上谁。」
「但是啦。要是跑去挑衅,对现在的生活不会有影响吗?」
如果双方都是这状态下洗澡,单独去洗的话确实会睡着。运气不好的话,还有溺死的可能性。我不愿想像第二人生是因为睡着了而溺死。勇实也不想上新闻才对。
「可恶,脑子完全不灵光。」
「我问错人了。我找其他人问算了。」
「对我来说,同性的话应该不行吧。」
「最坏情况,今次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你们全部不准参加那活动。绝对别跑过来哦。」
「因为都熬夜了,没办法喔。为了别让洗澡时睡着,需要互相监视呢。特别是小琴。」
最初的时候还相信的。可是,要是一直被背叛的话,就会变成全然不信任了。因为都知道了绝对会朝着没好事的方向前进。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发生那种事态的话,谁能制止这帮家伙的失控呢?
虽然很开心,但同时没有比这更令人不安的发言了吧。没有比不管产生多少损害都停不下来的集团更可怕的了。而且一旦说要做的话,都尽是些比动真格还更进一步的家伙。当然会不安吧。
「意外地很多人呢。」
「我也一样。熬夜后洗澡果然很危险呢。」
「什么?」
「勇实。我有件事想问你。」
「因为我对这个也完全不懂呢。岁三怎么样?那个好歹也是已婚者喔。」
「全方位都是。琴音的家人没问题,可是其他人就。不过,我想养母应该也没关系。」
虽然没有确认一他们,不过有那个家伙在的话,就没有不来的可能性吧。因为会一如字面那样敲醒他们的。一个人熬夜,两个有可能宿醉,这样子去演出真的没问题吗?
「好险。要是一个人进去的话,真的要往西天了。」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这样的话,同学会所有人都会一起实施救援行动了。」
「但是能占到座位呢。其他人好像还没来呢。」
「没有比你们口中的没问题更不可信的东西了。」
「这我有自觉。这样的怎么能叫普通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是家人都没问题。但和其他人相比,勇实还是属于没问题的。也许是从小就在一起,又或是变成了同性的影响。虽然以前当男性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勇实一条浴巾在家里到处走就是了。
总比起一个人洗安全吧。因为两者都有危险,所以没办法。要说有问题的话,就是没能制止勇实的我有错。反正就算责备勇实她也不会反省,所以我想只好下次再做得好一点。虽然只是想,不会实行就是了。
「我有自觉。但勇实和我也没什么分别吧。」
「那样比较好吧。虽然同时睡着的话就完蛋了。」
「这是谁的错了。谁的。」
光是死而复生就有够不现实了,而且能一脸平常地接受内在还男女逆转了这种状态的我们就更加奇怪了。明明可以更加混乱、再多点怀疑的。
从昨天的演唱会后就没见过现在的同学们。所以没仔细问过今天的安排。虽然事前已经确认过的行程了,但还没确认同学们想做什么。会有不跟现在的朋友们留下回忆的修学旅行吗?
「早安,小唯。那帮男的还没来呢。」
「唯小姐,早安。要叫醒那两个笨蛋想必很辛苦吧。」
把那两个喝醉了的人叫醒可不容易啊。我也有经验,所以知道。既然一没发讯息求助,代表一切顺利吧。也许用了以前我教过他的最终手段。
「昨天的演唱会,真是非常棒。琴音小姐预计什么时候正式加入呢?」
「话说得太跳脱了。我没打算加入EXIST。那些笨蛋都是由一来管的,所以应该没关系吧。」
「不,虽然管理者这点是没错,但还是希望你能参加演奏。这点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
是什么呢?因为和唯小姐交往太浅,看不穿她在想什么。如果是那班笨蛋的话,都隐约可以猜得出来就是了。除了加入之外,其他能办得来的我都打算协助就是了。
「我想把昨晚的演唱会,附加到下次发行的精选专辑的限定特典里。」
「不行。」
反射性地拒绝了。明明用不着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参加者的我并非隶属于EXIST的的事务所的人。至于白濑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可以喔。因为我想留下跟小琴最初一起的纪念。」
「别允许了。说到底我还未成年,需要父母的许可。那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母亲大概一半一半吧。至于父亲我可以咬定是不可能的。有十二本家参与的专辑特典简直是前所未闻。应该没人做过吧。至于我自己的意志则怎样都好。也确实有想过留下纪念就是了。
「我去和社长交涉一下!」
「拿出干劲是很好啦,不过对方是十二本家啊。」
「这时候强推就是我的工作。」
这个不对。唯小姐的工作是管理勇实他们。跟琴音父母的交涉不是营业部的工作吗?如果对方是十二本家的话,我想应该都会拒绝。倒不如说,唯小姐的心灵什么时候被锻炼好的?是跟勇实他们相处的结果吧。
「我先给你提个建议。如果要交涉的话,我建议在一月中旬以后。」
因为十二月的预定排得满满的。一月上旬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活动,所以还是不要比较好吧。那之后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父亲到时还活着的话。
「不过,连一个同学都没有呢。」
「终于来了啊。和预想的一样的两头丧尸。」
「我想问问。明明在餐厅等着,却没有人来,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没精神呢?』
已经过了很久了,学校的人还没人来,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以为只有这里才有吃早饭的地方,还是说有其他地方吗?抑或是往外面去了?
『琴音。在哪里?』
「熬夜了。」
是一脸疲惫的一、以及脸色苍白的新八和岁三。两个人还是老样子不会学习呢。但是,岁三把太太丢在一边没关系吗?我也想见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这个笨蛋。』
差不多该由我打过去的时候,结果晴海打电话来了,第一声就是这个。我才想问啊。是发生了什么和预定不一样的事情吗?
『拜托别再肆意妄为了。和我们一起的回忆怎么办了?』
「在说什么?」
『因为不能和一般客人一起,所以就租了大厅。近藤老师也在找琴音啊。』
「没关系。我已没精神去妄为了。所以今天会老老实实的。」
「我觉得作为修学旅行的回忆绝对错了就是呢。」
「那么这次就先解散了吧。」
「也是呢。因为都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们非常满足喔。」
这是思想追不上的证据呢。想也知道,学生和一般客人一起的话,会超出餐厅的容量啊。所以自然会利用其他的地方了。
「请告诉我位置。我来会合。」
我想找人吐槽到底修学旅行的元素在哪里了。第一天和旧朋友重逢,第二天住院。第三天是逃亡和演唱会。然后今天熬夜观光。太乱七八糟了。至少今天要过一次正经的修学旅行。
「建议吗。那容我参考一下。」
那不是香织的台词吗?终于连同学都叫我笨蛋了吗?虽然我也有在做傻事的自觉就是了。考虑到现在的体力,今天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