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手表之谜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34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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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天没能决定要让我穿什么就这么过去了。倒不如说还好没有决定。如果那些人决定的话,大概会强行通过吧,我很害怕会那样。
「我有件事想和店长商量一下。」
首先得把学园祭的事情告诉店长才行。如果情况不允许,就必须考虑其他方案。最糟的情况,我觉得用咖啡机也行。
「要商量打工费吗?」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要商量的事情是打工费呢?」
「都是这样吧。」
都是那样吗?不,如果能增加的话我确实很感激啦,但是我对现在的时薪并没有不满,这终归是作为生活费的补贴。
「不是的话是要商量什么?」
「班上决定在学园祭上开咖啡店,因此我在想能不能将店里的工具借给我。」
「虹吸式咖啡壶吗?虽然因为有备用的所以可以,但是会用吗?」
「那部分需要练习呢。」
因为不是我来使用的,所以期待班上同学们的努力吧。现今的时代,网路上什么都能查到。虽然不是很想试喝,因为我认为不是超苦就是超酸。
「那么琴音会穿什么呢?」
「为什么店长也很期待那个呢……」
我要穿什么才好啊?
「总是看到相同打扮的话,就会这么想吧。所以我才问说要不要增加打工费啊。」
这样啊,被认为没有买衣服的闲钱吗?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衣食住方面没有任何生活上的问题。
「在生活方面没问题的,不用担心。只是单纯没买而已。」
「妳啊,和现今高中生的作风有偏差啊。」
如果能继承巨额财产的话,就算杀红了眼也不奇怪啊。但是,如果至今为止都不为人知的私生子突然出现要加入继承行列的话,那会很着急吧。
「虽然那也没错,但我也是沙织小姐的熟人哦。」
「不过把那样的东西突然交给初次见面的打工候补的沙织小姐也很惊人呢。」
沙织小姐很吃惊啊,用爱称来称呼大概就只有勇实而已。而且勇实来的时候沙织小姐应该没有到外场过。
有那种程度的余裕,也就是说是在我死之前发生的事吗?如果是我死后的话,就不会关心而默默地进行工作吧。
「这个这个。」
「好久不见呢,沙织小姐。妳看起来精神不错,这再好不过了。」
那两位放着我和师傅不管。总之我和师傅先聊聊近况。话虽这么说,因为自那之后过的时间不长,所以聊的东西也没那么多了。
「因为没有任何回忆,妳知道我的情况吧。」
「了解了,沙织小姐。」
主要是在请校长修理的时候知道的,虽然我害怕听到详细的金额,但是我很在意为什么明明是咖啡店的后场负责人却有着这么高级的东西。
我的性格会变得如此基本上也是受到近藤家的影响吧。虽然也是因为和个性强烈的家伙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和近藤家一起生活的话就不能客气了。
「我在那之前也不知道呢,突然跟我说【偿还贷款的事有着落了】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
「然后就加入继承遗产的行列吗?」
「在乡下悠哉地生活着呢。好像也不太想来这里,所以就随她去了。」
因为感觉她们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了了,所以优先工作。这么一来,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一边喝点什么一边聊不是更好吗?
因为多活了一人份的人生啊,只是那个部分变广了而已。倒是琴音的交友关系很狭隘,熟人也是在我改变后才增加的。
「话虽如此,我完全无法理解琴音的交友关系啊。」
怎么说呢,是位自由的人啊。不想来这里好像还有别的理由,但是也许沙织小姐自己会去看母亲。我不认为会完全没有交集。
「小、小琴?」
「我也是有各种朋友的,店长。」
「因为我知道那是高级品。」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在发票上就什么都不写啰。把初音阿姨的份也包含进去好了,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对此,就连养母也很吃惊啊。换句话说,因为这就像是免费送给陌生人高级手表一样。知道我可以信赖后才给的话还能理解。
「关于手表可以哦,因为我拿着也没有戴的机会。」
「不会不会。我听妈妈说过,只有拿到抚养费。之后好像没有干涉过我。」
「痛!?」
养母和师傅两人出现了。嗯~一瞬间恍神了,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原本就知道她们有来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两人一起过来。
「什么啊,是琴音的熟人吗?」
「虽然不是因此而庇护妳,但是我觉得对继承没有兴趣的人总是被卷入其中太可怜了。」
「仍旧照自己的步调走呢。」
「沙织小姐的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果然在看到那个之后呢。作为有个同年纪女儿的人,我也会有所想法啊。」
「那时候真的受到小夜子小姐的关照了。发现真的会被卷入那些无关人等的遗产继承时,一想到我就毛骨悚然啊。」
「欢迎光临。」
「小琴有点在意吧。」
「欸?是这种展开吗?」
「对了对了,我有件事想向沙织小姐确认啊。那个手表送给小琴好吗?」
在精神年龄方面都超过20岁了,所以也会有偏差啊。关于时髦也有感觉上的差异,真心话是本来就男女有别,不知道该买怎么样的好。
「我也一起来了。」
「好久不见呢,我来打扰了哦。」
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沙织小姐恰巧出现在外场了。那正好啊,因为也想和她商量学园祭要推出的东西。
「实际上在应继份起了很大的争执呢,我觉得有遗嘱真是太好了。」
为了不让其他客人看到,我摘下手表让他们看伤痕。但是真的没变淡啊,已经过了半年多了。
「那样的话沙织小姐也会变成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
「欸-是小夜子小姐吧。真的好久不见了。」
「虽然姑且算是遗物。」
嗯~和我家很类似啊。虽然我的情况是本来连父亲是谁都不清楚的状态,因为老太婆是个连母亲都称不上的人呢。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
需要深深叹气的程度,养母相当辛苦啊,看到这情况而苦笑起来的沙织小姐也想起了什么吧。但是,富豪的私生子呢~
「这个事到如今还用的着说吗,初音阿姨。」
「是某个富豪的私生子呦。虽然因为被承认了所以不知道算不算是私生子。」
「可以请您们先快点点餐吗?有话之后再聊。」
「是我继承遗产得到的,除此之外还有几项东西呢。因为还有相当多的钱,所以我用来还咖啡店的贷款了。」
「那个是?」
「不好意思啊,我的交友关系太狭窄。」
「沙织小姐是什么人?」
「啊,琴音。这次先让我请客,因为是以前关照过我的人。」
「她的?虽然妳这么说,但她的交友关系很狭窄,所以我应该也大都认识的。」
「因为连我的名字都写在遗嘱上了,所以没办法排除吧。其他兄弟们都很拚命呢。」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养母,而是被一旁的师傅不由分说地敲了头。明明应该说过我的情况了,为什么会被打呢?这么说来,关于这个伤口没有让她们看过啊。
「以前!因为是以前的事!」
「第一次看到害怕某个人的琴音呢。」
是啊,虽然我对谁也不怕,但只有师傅是例外。因为我对这个人也有着心理创伤,再怎么都会产生恐惧感。
「话说回来,琴音会轻易将那个给别人看也很令人吃惊呢。是那么亲密的人吗?」
「勇实的母亲和她的邻居。因为暑假时被勇实带回她家留宿,所以变得亲近了。」
虽然没让勇实看过这个伤痕啊,不知道会被说什么。虽然还有单纯为了不让她担心的原因,但是我绝对不打算告诉本人。
「是那位活泼小姐的母亲吗?如果只是看着的话会很开心,但是作为父母好像很辛苦啊。」
「可不只是辛苦而已喔。因为烦恼接踵而来,所以在教育上下了很多功夫呢。」
那个算是教育吗?不,作为防止再犯来说也许确实是正确的,但拜此所赐,我和勇实都铭印了恐惧感。尽管如此,会学不乖的才是勇实。
「不知为什么琴音的脸色苍白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
希望妳不要露出意义深长的微笑。因为会让我回想起各式各样的事,恐惧感又死灰复燃了。在精神上的伤害,是养母更有一套。
「对、对了对了。我有件事想和沙织小姐商量一下。」
「逃跑了呢。」
「是啊,逃了呢。」
关于师傅和养母的发言就先装做没听到吧。虽然突然被要求接话的沙织小姐愣住了,但是如果不改变话题的话好像会往不好的方向前进。
「老实说,我们班在学园祭上要开咖啡店,决定要提供甜点。」
「想让我帮忙提供食谱给妳吗?」
「这么快便懂,帮了我大忙了。」
那么朝着学园祭做准备吧。
「是啊,不愧是琴音工作的地方。真是绝品啊。」
这样子比起外行人来思考,还是采用专业人士的意见才能做出好东西吧。就算是学园祭的活动也不会偷工减料的,要做就要全力以赴。
「那就实际做做看吧。」
便宜又好吃,这不是最好的事吗。不过就算食谱完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照做。这也需要练习啊。
「拜托妳了。」
「那我们慢点再回去吧。」
「没错。」
「因为是琴音,所以多半是在考虑既能轻易做出来,而且可以改变口味变得可口之类的吧。」
您能满意,这比什么都好。这是比被人抱怨更令人感激的话哦。只是,如果变成常客的话,也有遇到妈妈的可能性。那样的话会变成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