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事件的内Q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4506 字
昨天的问题解决后过了一夜,要说现状有什么改变,就是班上对我的印象变好了,和多了个期间限定的同居人吧。只是这次的问题说不定会产生不好的传闻,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美咲,我会给妳生活费,拜托妳购买食材和妳觉得必要的东西。」
「给一万元还真大方呢。」
「因为美咲妳在的期间就只有这么多。还有收据全都要拿回来。我也会每晚确认余额。」
「咦?」
因为要记帐,所以必须要有收据。是为了确认余额和检查是不是买了无关的东西。虽然我认为不会发生那种事,但还是以防万一。
「那嗜好品呢?」
「不需要。如果买了无关的东西我就叫咲子来。」
因为我不吃点心啊。若是有谁要吃的话,就只有美咲了,但是我完全不打算让她这么爽。电视和电脑都禁止她用。因为电脑设定了密码,所以没法随意使用。
「比本家还严格。」
「令人喘不过气的宅邸和附带限制的我的房间。妳觉得哪边更好?」
「还是这里好。」
如果有着一般的感性,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吧。那里是不管做什么都要再三留意的地方啊。特别是父亲在的时候,真的很不自在。现在琴音不在了,所以多少好些了吧。
相比之下,我不在家的时候妳可以好好放松,很舒适吧。
将大致的决定告诉美咲后就前往学园。虽然准备给我的车子是租来的,不过是普通的轿车。我也不想搭高级车,所以得救了。是没办法瞒着父亲把车从本家开过来吧。
「那回去也麻烦妳了。」
「知道了。」
那就走吧。因为是在学园的停车场,所以会遇到别的老师,但是就算我打了招呼也没有人回应。我一边叹息「自己离普通的学生还差得远呢」一边走向教室,但就在此时还是有人跟我寒暄。
是同班同学和低年级生啊。正因为低年级生缺乏情报,所以才对琴音不甚了解吧。当然,我有寒暄回去。
「妳很受低年级生欢迎呢。」
「这种担忧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会提议由我们来诱导他的去处。国内和国外,哪个好?」
「那是什么意思?」
「哦哦,今天也是全员到齐啊。」
真的无可救药。而且正因为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所以学园长才要调查有没有做其他的事。要如何应对是在那之后吗?
「因为堂堂正正地做过头了呢。这样还能留在学园的话,学园的评价也会下降呢。」
听她们说学园的布告栏上张贴着停学通知。学园长也真狠心呢。竟然在流言传开之前自己散播出去。这样她在学园里的立场就消失了。
「我受理了卯月志津音的转学。转学到阿嘉莎琳女子学院。到毕业之前都出不来吧。」
是自以为有卯月家当靠山而失控的结果吧。结果不是正式的靠山,只是志津音的擅自提议。恐怕应该也希望不要公开这件事。
但是那位学园长无法容许当事人不知情吧。
和昨天一样的对话。然后进去一看,是同样在工作着的学园长身影。我一边想着真是个忙碌人一边就坐于沙发,可和昨天不同的是,学园长结束了工作,坐到了我的对面。趁此时机还泡了杯咖啡给我。
那和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联呢,我对此感到疑问。
「在其他学生面前进行性骚扰和帮忙盗窃。没有考虑过掩盖不了吧。」
「去国外。」
「目击者太多了。要掩饰这些是不可能的。是不是想利用对方的权力为所欲为?」
「是交涉的结果啊。我说了如果不答应就得退学,他们就答应了。」
「因为现在的如月同学很有魅力呢。其他人没办法忽视妳哦。」
不过,也没有能笑出来的情况啦。说穿了,因为我以为学园里只有敌人。要如何让那些敌人保持中立状态是我最初的目的。虽然发生了计划之外的意外事件,但是使得我在班上的印象变好了也是预料之外呢。
虽然是女儿擅自收买他人,但这份结果要由卯月家承担啊。
「果然今天什么都没有呢。」
特别是给学生会的人添过麻烦。
虽然不知道是学园长的安排,还是偶然将这些人聚集了在一起,不过对此我很是感谢。
是那样吗?在同一个校舍度过了一年,所以我认为对我的看法是很根深蒂固的。因为被琴音找碴的人千差万别,所以广为人知。闲话也随之而来。虽然闲话中也有谈及志津音的,但说是琴音做的更具可信度。
「首先复职是不可能的。而且话又说回来,被认为对如月和卯月动手的人,也很难找到工作吧。因为谁都不想引火烧身啊。」
「我知道了。」
「嗯。虽然偶尔会见到装出来的笑容,但不记得有露出本性过。」
「相羽同学,早安。是这样吗?」
「这么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月同学如此纯粹的笑容呢。」
「如果有的话,那个人就是勇者了。因为摆明了会被盯上嘛。」
「生存于社会之中是很困难的。但是想到这一点,就不得不考虑报复行为。」
咦,为什么。
让他身心都绷紧点。这样的话,也许性格多少会变得正经些。
「进来吧。」
这就是昨天的内情。如果被人知道家族中有人被退学,就不止是家名受损这么简单了。一想到说这些话的是十二本家的人,话题会流传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目前的问题是同年级生和高年级生呢。虽然我想那边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虽说是国内,但也未必不会突然偶遇。既然如此我就选择国外。
「还有,那个老师被免职了。现在正在调查其他罪行。」
「事关卯月志津音的将来和那个老师。」
因为对同班同学打招呼有得到回应,这状况本身对琴音来说是第一次啊。从入学的一开始就化着那种妆,所以谁都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吧。再者,因为是大小姐,根据应对的不同,不知道会被说些什么。
虽然不听太懂皆川同学和相羽同学在说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状况渐渐改善了。拄着拐杖和平时一样坐到窗边的位子上。为今天桌面上平安无事感到安心的同时,也先确认一下抽屉里面吧。
「连续两天,抱歉啊。」
虽然还没有确认过,但我是有护卫的,所以也许不要紧。但是如果对周围的人出手的话,无论如何都会后发制于人。必须将这种可能性防患于未然。
不出所料啊。那个时候没说是因为本人就在眼前,而且正因为事关如月和卯月,所以才把老师的事推迟了吧。因为母亲也在隔壁的接待室。
「皆川同学,早安。很可能是因为不了解我吧。」
「啊啊,这人毫无自觉呢。」
「我是如月。可以进去吗?」
「冷的。」
要是如此,就得选择评价降低的做法,提供捐款让事情不要太过声张。虽然不是值得称赞的内容,但在任何社会都会有这种事啊。
因为关于那个事件有些地方仍不甚明了啊。我也没想要积极了解就是了。因为对方会从学园中消失的话,那就足够了。那之后的事情,就算我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因为别名是「监狱」呢。卯月家也狠下心肠了。明明转进那里会使得评价降低,仍不惜这么做吗。
「啊,早安。」「早啊~」
「能拿的东西不趁机收下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没有发觉被利用的是自己吧。但是问他话,他说是卯月家逼他干的,没救了。」
「不会,没关系。那么今天有什么事吗?」
进到教室就有很多人向我打招呼。真的有「我的印象改变了」的实感,我不经微笑起来,接着教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今天的课堂也不可能会发生问题,转眼间就迎来了放学后。果然还是会担心我的两个人也跟着来到了学园长室,接着和昨天一样在门前分别。好,敲门吧。
然后即使她没来学园,也会轻易地被认为是转学了。没人会想一直待在没有容身处的地方吧。除非是像琴音一样可以利用这种处境的人。
「那不是交涉而是威胁。而且还拿到了捐款吧?」
就学期间没必要害怕报复了。只是我留级的话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这个打算就是了。还有志津音转去的那所学院,是相当有名的地方。
「要热的还是冷的?」
「真亏卯月家会答应呢。」
「因为是如月同学,所以接受不了吧。妳想想,这种情况她多半是第一次碰到唷。」
「就加拿大那一带吧。」
「如月~妳今天放学后也要去学园长室哦。」
是事件发生前的一如往常情景。理所当然地告知突发事项的教师。以及对此吐槽的那些学生。感觉是个气氛很好的班级,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接受我吧。
「可是强制带到国外不会有问题吗?」
「我只是介绍了一份薪水高的工作哦。当然,一定会得到本人的同意。」
那个一定的方法我可不想知道啊。说本人的同意,但是强制力所起的作用都看得一清二楚。或者说是诱导。这下子就算想逃也会被抓住吧,那个老师。
或是契约书上被人加笔吗。学园长,好坏啊。
「听到这些我就安心了。这样一来这次的事就全部解决了吧。」
「对我来说问题堆积如山。真教人头疼啊。」
又要事后处理又要应对,忙得不可开交了吧。明明平常都有工作,却追加了更多工作的痛苦我非常清楚。因为对何时才能休息这件事都毫无眉目啊。
而且做完后,还有修正或进一步追加之类的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也可以帮忙,但是这方面的事我不清楚。」
「是妳说的啊?」
奇怪~感觉学园长的眼睛好像发亮了。我想是喝了咖啡使我多心了吧。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啊,咖啡好喝。
「其实希望妳调查身边的某个人。」
「是暗访吗?」
那么雇用专业的人就行了。不用特地找我也可以吧。这个人为什么要拜托学生调查教师或事务员啊。
「什么,没必要想得太复杂。也不会危险。只是希望妳调查那个人的周围事物而已。」
「反正我没有否决权吧?」
「如果妳说不喜欢讨厌的话,也无意强迫妳。但是妳想收回刚才的发言吗?要是那样的话,我会对你感到幻灭。」
「不,无论怎么想你都没打算让我拒绝吧。」
反正刚才的发言也录音了吧。因为是学园长,所以如果认真拒绝的话就不会强迫我。嗯,我是这么认为。
「所以是谁?」
别允许啊──!而且明明是疑问句,声音却过于认真了!不帮的话我会怎么样呢。说真的,我想拒绝。谁会想主动参与别人的恋爱。而且总觉得似乎会被当成共犯。
「和现在的妳交谈,感觉不出是在和学生说话。那就是直觉的理由。」
「基本上,老师和学生特别亲近的话,不是很不恰当吗?」
「唯独她不会做出那种事。」
「是佐伯静流。」
我和佐伯老师的交集要看和茜小姐有没有来往。确实,拜此所赐,约好了改天要过来玩,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认真的。
「学园长,我说一句。请不要找女高中生做恋爱谘询!」
「既然如此要调查什么?」
是想说无意中察觉到了内在吧。这是我与琴音的落差产生的误会吗?可以拒绝吗,这件事?办不到吧,这个学园长绝对做好某种对策了。
倒不如说你自己去问啊。
「因为会传出奇怪的传闻,说真的请别这么做!」
「她做了什么坏事吗?」
「你相信我哪一点?」
「我允许。能帮我忙吗?」
「希望接下来能变得亲近。」
我完全想像不出那个人会盗用公款或是对学生做什么事。比起那个,我倒是能想像出她喝酒的样子。倒不如说,是为了酒而盗用公款吗。
如果学园长的一句话,使得职员的态度突然改变的话,事态可能会变得很麻烦,希望你饶了我。而且如果是这位学园长,似乎会言出必行,不能做出模棱两可的发言。非常麻烦。
嗯,现在我明白了。学园长想做什么我完全理解了。我想说这个烦恼你问我绝对是错误的。这也是自然反应。
「唉,我只能说我会委婉地问看看。」
「而且妳和佐伯有交集吧。不能利用这点做些什么吗?」
「光是能接受我就很感谢了。作为报偿,我也会协助改善对妳的印象。」
「虽说有交集,也就只是来过我家而已啊。并不是特别亲近。」
「她的喜好和交友关系,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妳的话办得到。」
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别凭直觉拜托我啊!你是信任我什么呀!我也不记得立过那样的旗。你没有想过我会把这当成证据做些什么吗。啊──,好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