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放送事故只是大惊小怪:前篇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2732 字
我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呢?独我一个格格不入地逃避现实,但这无法解决现在的问题。虽然知道这一点,但说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次的嘉宾是完全利用了我的人脉,新年刚开始就来了个大人物。居然叫来了乐队组合EXIST的家伙!」
「我是EXIST代表Isa!其他的笨蛋们因为种种原因从收录中除外了,请不要见怪!」(译者按:勇实的罗马拼音是 isami)
「是的。计划早早就被破坏了,我都气得拳头都在颤抖。那么,为什么会有个头上戴着白色纸箱的变态,取代那三个笨蛋呢?」
那个就是我。你知道刚上车就被戴上这个,然后被带进广播电台的心情吗?而且这个纸箱,显然是擅长制作东西的熟人做的。有一种不像纸板箱的合身感。
「她是我们家新来的新人,这次是顺便带过来介绍的。」
「你的时尚品味真有够奇特的。」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才打扮成这样的。」
「因为嘛,她本人打死不愿露脸,而且还把这个写进了合同的条件里啦。」
「亏得Isa的事务所接受了这种条件呢。」
我也这么想。只是登上一次公共电波的无名歌手,事务所干吗要这么让步。当然了,因为跟Sherry扯上了关系,关注度上升了,但不会签订不利的合约吧。
「你以后要和这个孩子交往的话会很劳苦,可要小心了。」
「我已经知道了,这次也是她说请我吃晚饭,所以我答应了,结果被绑架了。」
「要不要报警?」
「不要紧,要做的话自己来就可以了。」
「小安这么一说,我真的很害怕就是了。」
因为我处于准备了可以对勇实他们使出种种强硬手段的立场。由师傅和养母的教育指导。还有由这边的护卫和大叔进行隔离处理。两套一起来吧。
「说真的,我一直在期待介绍EXIST呀、或是他们本人的小逸事的。不过,先介绍新人,不,先介绍受害者吧。」
「这位就是我家事务所,期待的希望的Unknown!」
「你还带来了这么大的爆炸物啊!?」
绝对会把附上实况解说的影片传到伙伴之间,这家伙没参加真是太好了。还有在外面等候的笨蛋也别要同意勇实的发言。你们样子都被人知道,可不能那么堂堂正正地走来走去吧。
「没办法。不向听众稍微提供点信息的话会被骂的。EXIST怎么样都无所谓。Unknown还是坚持身份不明吗?」
「因为小安是超级害羞的人,不能在别人面前唱歌吧?」
「不知怎的好像看到什么怀念的场面,是我的错觉吗?」
「下一个问题,Isa和Unknown的关系是?」
「价格,多少啊?」
「小安,提高你的关注度,让你无处可逃!」
「实际上就是那么做了,所以我笑着踹了他一脚。」
「不,名人的花钱方式也会变得豪爽吗?」
我可不想当个头上套着白色纸箱,胸口塞水饺垫的变态呢。会被这么怀疑是谁的错了呢?晚点要跟在旁边笑眯眯的青梅竹马说教吧。
勇实会狠下决心使出肉体语言也很少见。一般都是一笑置之,但这次的账单金额太过分了才不行吧?虽然作出这种白痴的委托的你也差不多就是了。
「情绪如此完全相反,真叫人担心有没有问题呢?加起来除以二就正好了。我理解你是个受害者,再留一会儿吧。」
从勇实竖起的手指数和一只手的圈圈,掌握了大致价格。因为那金额实在太有病了,连我和她都惊呆了。这个,材质绝对不是纸箱。只知道是别的什么东西。
虽然早就知道,这里只有邪魔外道。
因为好像会连多余的事情都一并说出来了呢。对于魔窟来说,勇实无法控制已经是一种共识了。我就在想干吗要把这个家伙叫来当嘉宾了啊。她也被上头说了什么吗?
因为丝毫感受不到诚意,所以使出浑身的力气从侧面抓住头部。发出了不能在公共电波放送的悲鸣,不过谁管了?
「感觉好像会很毒辣,搞不好会做了之后再来要求金额之类的呢。」
「不,我不是说这个意思。」
「因为那些笨蛋的关系,害我又苦劳了,根本才算不上发泄啊。」
「倒不如说,我觉得看到这个场面不退缩的你,也很习惯这种场面喔。」
「没关系,我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一定要阻止!」
「不是Unknown的错,是用诱拐的方法把这么受瞩目的歌手带来的Isa不好。对,那个。请你反省一下。」
「下一个问题噢。不知为什么,提问一下子变多了。」
那边有个看似是导播模样的人正在抱头,真的没事吗?我们只是闲聊而已。虽然对我来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但考虑到节目的话就不太妙了。
「这肯定是愚蠢的花钱方法,而且我也隐约猜到,接受委托的人也上了头,才会特别定造。」
「绝对不是。Unknown效果也很厉害。在这一点上,本人是怎样的呢?」
「多亏了我的人气啊!」
「真是歹势咧?」
「可是,传闻中的Unknown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示人。头没问题吧?」
「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这么说来,Unknown也有和Sherry来往吧?」
我和勇实从以前就是这样子。而眼前担任主持人的女性,也是出身于魔窟的愉悦犯类别。我知道这种程度是不会退缩的。可是,毕竟和现在的我是初次见面。
「我想回去。」
「与其说是交往,倒不如说是被牵着鼻子走才是正确答案。自作主张地说得太过分了,可恶啊~~~~ !」
「积攒了很多压力呢,这孩子。这阵子的不都发泄出来了吗?」
「有胆量做到这种地步的话,害羞的说法早就消失了。」
「对不起。」
齐声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也很那个吧。虽然她用怜悯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像用看到可怜孩子的感觉望向勇实,但我的话可没错。死后还要再交往,除了孽缘就什么都不是了。
「大概是这个价位。」
「是挚友!」
「好,好,你就死心吧,这也是为了宣传妳喔。」
「好,你就闭嘴吧,你要知道,你那张松动的嘴巴,有可能会导致暴露真实身份的。」
「嗯,马上就有听众来提问了,你是哪一种性别?」
「胸前有这么雄伟的东西,我想应该一目了然。」
也真是不客气呢,这家伙。她也隐约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了吧。和勇实是朋友,而且看到如此亲密的场面,应该就能猜到是在团体里蔚成话题的琴音。
不要本人还没允许就擅自谈下去啊。啊,唯小姐说了些什么,不过她肯定会同意的,得去阻止她。想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双肩却被按住了,没法从从椅子上站起来。
「制造出开端的孩子在说什么呢?我也想参加啊── 」
「算是哪一个呢?」
「那个,这姑且是在直播吧?不进行可以吗?」
「搞不好是加大码的水饺垫喔。」
「啊,差不多该播放歌曲的时间了。本来是要播放EXIST的歌曲的。」
「明明如果没有被软禁,我们也能参加啊──」
「孽缘。」
「意外的舒适,真是不可思议。」
「导播! Unknown的数据还在吗?许可什么的本人就在眼前,不要紧喔。」
不要紧,你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但是,这个外观虽然是纸箱,但是有合身感,不用担心视野用的洞子会挪动。相对的,既不拘束,也不闷热,是工匠的技艺闪闪发光的精品。而且还开了个洞,可以把扎在后面的头发露出来。
「「呜?!」」
「哈哈哈,我看到这些成员就放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