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恶意的猛烈追击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8610 字
搭着车抵达学校的我仍旧拖着脚走向教室。虽然对说要借我肩膀的佐伯老师不好意思,但是学生和老师之间关系太亲密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我郑重地拒绝了。
因为在学校里我仍被视为『琴音』,所以绝对会出现打着坏主意的人。因此得设好防线才成。
「早安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我进到教室,发现同学都聚集在我的座位旁。而且表情很阴沉,所以可以理解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昨天的延续吗?是又被摆了花瓶吗?
然后看到桌上的我哑口无言。
「这真是…太过分了……」
昨天被偷走的东西被还回来了。不过是全都被弄坏的状态。重要的手表表盘被打碎,金属零件也歪了,是被人用铁锤敲了也说不定。手机是从高处掉下来吧。机身变形,荧幕碎裂。
书、钱包和书包像被刀子割破一样支离破碎。房间钥匙被烧得焦黑。全都不成样子。
「这也太恶质了。」
相羽同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响。确实很过分,而且在琴音的记忆里也不记得作过如此招人怨恨的事。应该没有让某人的人生毁掉的场景。
也就是说对方是处于失去分寸的状态。我的反应就那么有趣吗。
「好啦,大家。班会就要开始了,请不要在意我,就坐吧。」
「可是如月同学!」
「没关系啦,我的事不用担心…」
声音渐渐变小。说真心话,我难过得快哭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别还我。试着摸了摸已不会走动的手表,碎片不停地散落下来。
明明真的是很重要的手表。感觉像是在眼前被破坏了一样。啊啊,真想哭、想要大叫。但是不能让同学感到不安。要是我情绪溃堤的话同学也会不好受吧。
所以现在要隐藏起来。面无表情。如同没事般的举止。现在只能这么做。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在收拾好前近藤老师就到了。但即便如此谁都没有回答。也答不出来吧。那是在关心我,还是不想被卷入其中呢。
所以我无言地指着布满桌上的残骸。
「健太你个笨蛋!」
「这么说来,妳准备考试的时候跑去哪了?又没在图书馆之类的地方。」
「哎、嗯。影本的话可以唷。」
「不都是妳自导自演吗?」
只是被破坏到那种程度,不可能完全恢复原状吧。
「真的什么娱乐都没有,我也感到意外啊。」
虽然实际上是被人从背后推倒失去平衡而滚落的,但说了实话也很少人会相信。
听到坐在我面前的学生的话,相羽同学认真地大声斥责。如果会因此慌张地话别说出口不就好了,但是他所说的话是全班的共识。也就是说,我是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呜,确实是这样啦。可是明明妳也有不擅长的科目才对,为什么只有这次成绩特别好呢?」
「呐,这个下次能借我吗?」
「不可能好的。但是没有物证的话就无可奈何。就算有目击证词也不会相信吧。」
「那种事和我无关,够了快起来。」
虽然不知道会用在什么地方,但应该是被当作受害的物品来处理吧。也许会被用来推算出被害金额。但是希望会把手表还给我。也许拿去修理就能修好也说不定。
会被这样强行带过,所以很麻烦。出现有看到那个人动手的证词。但是会被认为证人是被琴音掌握了弱点,又或是被胁迫了。
虽然接着上的课堂本身毫无问题,但和昨天一样,上午迎来了一堂麻烦的课。
在掌握对方无从抵赖的证据之前,我只能自己忍耐。
「再怎么说我也不想用这只受伤的脚上体育课。」
大概有一个人,已经没有把我当成『琴音』看待了。
「呵呵呵,是多亏了如月同学特制的笔记哦。要是没有那个和读书会的话就危险了。」
「笨蛋是什么啊,谁是笨蛋」
「如月同学,妳的伤还好吗?」
正因为如此才必须要有无法狡赖的确切证据。
「相羽同学和田中同学是老交情吗?」
「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吧。如月妳这样好吗?」
「这个是……最早进到教室的人是谁?」
「不许装病。」
「是啊。和这个笨蛋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唷。」
「近藤老师。我想就算问了情况也没有人知道。恐怕一直是这种状态吧。」
「我已经得到了佐伯保健老师的许可了。」
姑且顺利地将笔记递给田中同学,他拼命地快速翻阅。奇怪,总觉得表情好像变了。主要是瞄准了猎物般的眼睛。
虽然有听过香织的处罚,但是没听过相羽同学的处罚啊。
「如果会好好还给我的话就请吧。」
为什么要看着远方呢?假设成绩不好的话会发生什么?不过我教的那两人分数虽然没有大幅提升,但却也上升了不少,所以听说没有被家人处罚。
反过来,如果有人说被认为有动手的人也是受到琴音所逼迫的话,那就会成为事实。是卯月家的大小姐。她精明地安排着这些事吧。
「啧,有够不快的。一定会说如月的证词全都是胡说八道,或是胁迫了对方吧。」
「是在我的房间里读书呢。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没办法偷懒。」
「啊,是吗。就让我那么做吧。妳也因此老实点吧。」
「要看吗?」
「相羽同学,我真的不在意,所以不要紧的,请不要责怪他。」
确实在这一个月里我很老实,不管我的话我就是人畜无害的存在。可尽管如此,『琴音』还残留在班上。
「不好意思,如月。这些可以让我保管吗?」
话虽如此,相羽同学与直接叫名字的他是什么关系呢。
我看到同班男生点了点头。比谁都早到教室,将昨天偷走弄坏的东西撒在桌子上。所以不可能会有任何同学看见。
「健太!」
「要这么想也可以。所以请不要在意我。」
是很亲切的一群人。
「虽然不怎么好,但请不用在意,相羽同学。如果静养的话我想马上就会好。」
如预想的一样听不进别人的话。当我坐到体育馆的角落时,人就站到了我面前。琴音很讨厌这个体育老师,我也不喜欢他。虽然肌肉确实很夸张,但是这个时节是在穿什么背心啦。
不仅看起来很热还很噁心啊。
那句话使得班上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那是因为我进教室的时候拖着脚,所以都清楚吧。我以苦笑回应,虽然大家都露出尴尬的表情,但是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因为你就是笨蛋。而且前阵子的考试不也在不及格边缘吗。健太的家人都叹气了。」
最后的不是计划而是恳求吧。虽然有至少班上能保护我不让我受伤害的意思在,但是我觉得那些话要传达给他们还太早。班上的人应该还在评估我。
明明是受到近藤老师的拜托充当我的联络窗口,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关系变好了呢。是在最近地方观察着我,所以注意到了什么吧。
「如月,不管今天一天发生什么都要忍耐。」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话说只靠笔记就有那么大的改变吗?」
「……知道了。我照办。」
虽然总觉得令人畏惧,我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写多么重要东西啊。话说不要连周围的人都聚过来看别人的笔记。被外人看到笔记总觉得不好意思啊。
在那之后已经和几个人说好要给影本。有这么好吗?
因为虽然是拐弯抹角,但是好像是在担心我啊。而且我悄悄观察了一下周围,有几个人担心地看着我,让我知道至今为止的行为并不是徒劳的。
「那班会就到此!……你们,拜托了喔。」
问题是那个体育老师会老老实实地认同我的主张吗?
「如月同学,妳这没法吧。」
听到悄悄话我快速思考了一下,理解了近藤老师的用意并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学园长和近藤老师是想以我为诱饵掌握确切证据吧。但是为此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昨天的体育服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缘故脏兮兮,所以正在清洗。虽说有备用的,但要带过来的时候被佐伯老师阻止了,所以必然不会上场啊。
「班会开始啦!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只是走楼梯要注意安全啊。因为有个家伙昨天摔下去了。」
喔唷,别抓住左手啊。伤还没好,虽然比不上左脚但还是很痛啊!我反射性地瞪了他一眼,但他只毫不畏惧地笑了笑。什么,总觉得有股不协调感。
「因为没有带体育服,所以没办法上场。」
「穿制服上场不就好了吗。没人会对妳的内裤感兴趣的,放心吧。」
这个性骚扰大叔!我的话还无所谓,如果是其他女同学的话你会被投诉的。而且至今为止老师们明明都忽视我,这个体育老师却做得如此露骨。啊啊,我明白了。
这家伙全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请把手放开。」
「知道的话就好。」
他知道我被如月家赶出家门的事,也知道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的事。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位置,但是大概是掌握住了。
所以才会露骨地强硬进攻吧。接下来是想报至今为止的仇吧。
「如月同学,为什么来这了?」
「我只是被去你X的体育老师骚扰了。」
「语气!语气!」
「对不起。因为我不喜欢那个体育老师。」
「我们班上也没人喜欢唷。可是妳明明都受伤了。而且还让妳穿制服打篮球,是在想什么啊!」
「大概是某人提供了情报吧。还有,关于昨天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昨天的是事是指储物柜的钥匙,露骨到这种地步也太莫名其妙了。琴音只是对那个体育老师讽刺了几句,应该什么都没做啊。
话说回来,说的内容都只是其他人也这么认为的事啊。肌肉让人不舒服啦,露骨地穿紧衣服啦,看起来很热之类的。
「如月同学,我把备用的体育服借妳,请拿去用。」
「虽然不好意思,但要麻烦妳了。」
「就连我也觉得那个是怎样。」
是在这部分各种体谅我吧。因为我有在动,所以体育老师也没法提出乱来的要求。
就连我和女同学都吃惊得叫了起来。这家伙在说什么?我会逃跑,所以要在这里换衣服,是认真的这么说吗?是认真的吧,看刚才的样子。就连周围的女生们都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着你。
「去保健室吧。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伤好了的话要不要来篮球部?」
「可是!」
「「即使拖着妳也要一起去。」」
「不管怎样那也太过分了!」
不是打球时流的汗,几乎都是冷汗和虚汗啊。粗略擦一遍后我脱下鞋子确认受伤的状态。老实说,用不着确认我也知道恶化了。
「勉强忍痛而已。啊,进了呢。」
「因为要打工所以不行。嘿,来!」
「不,相羽同学和皆川同学都不用来。我一个人去。」
「喂喂、如月同学!?来这里坐!」
「是啊。真是的,让受伤的人乱来,下三滥的老师。」
「尽量不怎么传球给妳的,所以不要太显眼。」
「请适度传球给我。我会随便传回去。」
「呐,妳真的受伤了吗?」
我也无视还想说什么的体育老师,拿了制服就迅速走向女子更衣室。
「呼,结束了。」
虽然皆川同学也很努力了,但是被完美盯着的我不会从那家伙的视野中消失。总之,明明都说让我别勉强了,却不得不在这里勉强了。
「确实如此呢。那我拿了制服就马上过去。」
因为接到了传球,所以在三分线外把球投进篮框。规格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呢,琴音的身体能力。但是,再怎么说全力奔跑是办不到的。除了疼痛以外,渐渐没有其他感觉了。
「妳是在装病,走路不要拖着腿。」
「辛苦了。赶快去女子更衣室。大家,无视那家伙。」
唉,打起精神加油吧。
「如果假装去更衣室然后逃走了的话要怎么办。好了,就在这里换衣服。」
「你这!」
「忍住,皆川同学。只要我忍住就行了。」
「相羽,我也来帮忙。来,如月同学抓住我。」
太好了。其他女同学很亲切,得救了。
借助相羽同学和皆川同学的肩膀,我坐到配置的椅子上喘了口气。疼痛差不多到极限了。顺带一提,除了疼痛以外没有任何感觉。感觉像绑了橡皮圈一样。
被拖走的话会恶化的。说起来绝对不会让步啊,这两个人。
「那就去女子更衣室吧…」
抄截对方的传球,然后传给靠近篮框的人。虽然我在队伍获胜了,但是对我并没有紧逼防守。虽然要是对受伤的对手认真防守我也很困扰就是了。
不过多亏了屏障好像看不见,所以安心了。
试着用左脚轻轻地踩了一下地面。痛,非常痛。但是多少还可以忍耐。
例如受到拥护的大人物支援之类的。
「「吓?」」
「什么?是要反抗老师吗?这样好吗,会影响成绩的。」
这是摆明的性骚扰。提告的话就会赢,但是现在的时间点什么也做不了。唉,为什么非得在这里脱衣服不可啊。
「呜哦,皮肤好白。」
「语气崩坏了,不过这就是皆川同学的真面目吗?」
「来,用这条毛巾。」
所有女生都发出了吓到的声音。嗯,如果事不关己的话,我也会发出同样的声音吧。因为已经看不见脚踝了。倒不如说比腿还粗了,这个。只能干笑了。
虽然没有裸体,但也只穿一件衬衫,所以能够一览身材无遗。即便如此,还请不要声张。因为男生也在听,被胡思乱想我也很困扰。
设法抓住想上前揪衣服的女同学。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垃圾到这种地步。先与所有女学生为敌,甚至被男生露骨地敌视着。如果是普通老师的话,现在的发言应该就让他完蛋了,但好像有什么内情。
于是加油的结果。
「不行。要换衣服的话就在这里换。」
「因为那个。」
「那个垃圾真的会被炒鱿鱼吗?」
「哇,胸好大啊。」
「我想多半是没用的。」
「皆川同学,我也一起去。」
「久等了。女生们会做妳的屏障,所以稍微安心吧。」
只限在这种时候女学生们会串通一气。不过是那个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会拥护我的吧。已经没必要问是谁的错了。但是也有个问题。
明明如此,唯独疼痛却一直维持,所以性质很糟糕。
「那个大家,其他人都听得到耶。」
进去的瞬间我就倒下了。
「不好意思,能帮我拿过来吗?我,虽然也很在意,但会忍耐的。」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往出口走去。不分男女都走了,这是对体育老师的小小抵抗吧。这种团队合作真不错啊,这个班。
不可能不在意。就算是我,在公众面前换衣服也很难为情的。下身还可以一边穿裙子一边换装,但是上身不脱的话是办不到的。
「洗好后再和体育服一起还给妳。」
「不用在意。比起那个,还是早点擦汗比较好。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这个意见我非常赞同啊。但是我不硬打的话,又会发什么牢骚了吧。因为照这样子的话,不仅是我,连不传球的女同学也有可能受害啊。
「哦哦,怎么做才能变成这种身材呢?」
这样的话绷带和贴布都没有意义了。全部拆掉吧。啊啊,有点凉爽。
只是贴着的贴布感觉没有意义。
虽说穿着衬衫,但内衣还是有可能被看见。真是的,这个体育老师在想什么啊。
「「「哇呀……」」」
「谢谢妳们。」
「我知道了。可以帮我一把吗?」
「「这还用说!」」
何等意气相投。一面告诉其他女同学们不用担心我,一面在换衣服之前离开了。老实说,我是连衣服都懒换的状态。去保健室也费了番力气。
佐伯老师会在吗。在的话好像会被骂得乱七八糟啊。因为伤恶化了很多。
「请进。话说状况好像很糟糕呢。」
「对不起。彻底恶化了。」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发生了什么让妳无视我忠告的事吧。」
「在那之前。相羽同学和皆川同学在这里换好衣服后请都回去教室。治疗好后我也会回去的。」
「一个人回得来吗?」
「会向佐伯老师借肩膀。」
对担心着我的相羽同学笑着回答。试着向佐伯老师确认了一下,她点了点头,所以没问题吧。在这期间,佐伯老师俐落地开始了治疗。
嗯,虽然这样看来果然是个能干的女人啊。但是窥视到私生活就会感到遗憾。
「那么,两个人都不在了,告诉我吧。是不想被人听到的内容吧。」
「是的。在刚才的体育课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说明体育老师在课堂上的性骚扰、对其他学生的威胁以及背后可能有卯月家的影子。先告诉她虽说是卯月家但不是本家,而是志津音个人的支持。
对上本家的话,我这边的形势实在是太不利了。那样的话,为了对抗这种情况,我也不得不借助本家的力量。现在的我办不到。
「难得一见的人渣呢。关于这件事我会向学园长报告的。老师之间的默契是不能做出屈服于权力的事情。」
「那样的话佐伯老师不也很危险吗?喏,因为妳去了和如月家有关系的人家里。」
「还能开玩笑的话看来是没问题了。我只是去了挚友的朋友家里。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朋友是哪里的小姐哦。」
「噗,就当作是这样吧。那我差不多该走了。」
「实际上问题很大呢。脚这样也没法打工。」
「那就安心了。话说田中,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我不能浪费食物。因为最困难的就是没东西吃。」
「因为一个人的热烈生活,所以是为了补贴家计而做的。明明现在正是必须努力的时期。」
一面想着田中同学也更坦率些的话应该会有变化吧,一面大口吃着饭团。
「啊,我的也拿去吃。」
撑得过五月吗。
到了教室一看,我的座位又被包围了。只是不同的是同学们正拼命地工作吧。用抹布和水桶擦拭着桌子和桌子周围。
这么说来,邀请相羽同学来我房间时,她有问我关于放在房里的小东西的事呢。我回答是在百元店和普通的杂货店的时,她瞪大了双眼啊。顺带一提,我说了拿出来的饮料也是即溶咖啡后,她更加吃惊了。
虽然很在意但是办不到吧。我知道手工制作有手工制作的优点,市售商品也是。可是我想追求。
「吓?打工?」
有便利商店的饭团也够了。即便如此,我深深地感受到,青梅竹马的关系果然很亲近啊。多少察觉得到田中同学对相羽同学有意思,但最关键的相羽同学完全没有注意到。
「关系哪有变好啦。」
「再过一会儿就要上课了。在那种状态下大家都会在意,无法集中精神。不能就这样吗?」
「健太真不坦率啊。明明是率先收拾的。」
「所以说这什么大小姐的发言啦。那简直是在说妳家计困苦吗?」
「(嚼嚼),这样太失礼了。虽然我不否定。」
这么说来,其他同学都稀奇地看着我吃东西的样子啊。果然和形象不同吧。
「尽是些不得了的情报啊。确实和宫古说的一样反差很大啊。」
「刚才便利商店的饭团吃得津津有味所以没问题吧。」
「哇!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
我歪着头看着田中同学,他一边红着脸一边开始辩解。
「但是,人是会彻底改变的呢。知道妳是这种人的话,我就会早点和妳搭话了。」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收拾工作交给我来吧。」
「那不出所料,又发生问题了吗?」
「所以说别想一个人回去喔。来,抓住肩膀。还有拐杖也借给妳。」
下课后,我一面望着周围准备吃午饭和跑向学生食堂及去买东西的人们的身影,一面望着非常晴朗的天空不加思索地嘟囔着。嗯,嘟囔也只是空虚而已。
放在桌子上的是炒面面包和瓶装茶。抬头一看,是皆川同学站在那里。话说是为了买这个才冲出去的吧。非常佩服啊。
正想要一个人回去教室的时候,果然被制止了。我觉得一边靠着墙壁一边前进不会有问题。走楼梯会有点危险吧。尽管如此,抓着扶手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改变了。那就是理解的瞬间。
眼前的田中同学把一个饭团放在我的桌上。哎,虽然说了可以吃,但是为什么对我这么亲切呢?即使跟我要钱,现在的我也身无分文。
「那承蒙你的好意开动了。」
「男生们回来时,多半是被弄碎了的饭团被洒满在如月同学的桌子上。还细心地混上了饮料呢。」
明明再过一会儿就是黄金周了,正是赚钱的时候,脚这样绝对不会让我工作吧。店长和沙织小姐会反覆叮嘱『身体才是资本』。所以是受伤不能正常走路的状态的话,绝对会遭到反对的。
「相羽,就算隐瞒午休时也会暴露的。」
「那个,是在做什么?」
「多半是在担心下个月的家计吧。因为思考方式是一般主妇呢,如月同学。」
「啊,非常失落是出了什么事吗?」
啊啊,这样就省下餐费了。得救了。
「在那之前,良家大小姐津津有味地吃着便利商店饭团的样子,让我感到非常不协调。」
「喂,吃这个。」
对不知所措的相羽同学,皆川同学露出妳放弃吧的表情。虽然知道又受到了某种骚扰,但几乎被收拾完了,所以无法掌握到底受到什么损失。
当我恢复语气的时候也目瞪口呆了呢。好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
虽然不会允许我这样做呢。
「别揭穿啊!」
「嗯,怎样才能把海苔保存得如此酥脆呢?」
「少吃一顿也死不了的,算啦。」
「是我至今为止的道歉。还是说妳不要外头卖的食物。」
原来如此,田中的效果啊。虽然完全搞不懂详细效果,但是食物是无辜的。心怀感激地全部收下。再怎么说也吃不完全部,所以道谢后带回去。
「咳,果然是我的午饭啊。」
只能认为书包本身没有受损就好了吗?但是午饭该怎么办呢。脚这样的话没法去买东西,也不想去学生食堂。因为中午这两者都是战场啊。
光是重买被弄坏的东西、制服和书包得喷掉多少钱啊。光是想想就很忧郁。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都泡汤了,真是的。
「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的话,也会吓呆了吧。还有也许是那个不坦率的家伙的效果。」
「我请客。再怎么说动了那么久,没吃午饭会很辛苦吧。还是说市售品不行?」
「呼,没办法啊。就这么办吧。」
「在聊什么啊,你们。来,如月同学。这个也拿去吃吧。」
我和皆川同学彼此面露微笑击掌。如果是会妨碍上课,所以才收拾的话就没办法了。虽然这是强词夺理,但先讲先赢。如果这是全班同学的意见,通过的可能性很高。
「你就是这样,所以人家才注意不到吧。来,别客气,吃吧。」
用不着妳说,我咬了一口炒面面包。啊啊,好怀念的味道啊。自从长大后完全没有吃这个的机会,对我来是很有感触的东西。这样就能度过下午了。
「最好不要用印象来判断哦。因为反差很大。」
因为在体育课动了那么久,所以肚子饿了。但是没有东西吃所以无可奈何。
咦,我是什么时候立了旗子的呢?
「那个,可以的话这个也给妳。」
但是攻势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啊。那如果又把制服放进储物柜里的话会不会又被剪碎了。
不知为何,陆续有人送食物到我桌子上。饭团、咸面包、甜面包,最后甚至还开始放点心了。最终的量几乎摆满了桌面。
看了看备用的书包,午饭理所当然的消失了。今天准备了两个简便饭团和平时的茶,但是饭团不见了,水壶里也空了。
「对呀对呀。如果是以前的如月同学,这么说了的话她会勃然大怒,但是现在不是很普通地接受了吗?而且绝对不会接受施舍唷。」
「与其说是施舍,倒不如说是亲切,所以拒绝是很失礼的。」
「嗯,是别人。果然是如月同学的冒牌货。」
「哈哈哈,终于暴露了吗。那我是谁呢?」
我和皆川同学一边谈天一边说笑。仅仅一个月就变得如此亲密,虽然对我来说是预料之外的事,但也不坏。倒不如说是很欢迎的事情。但是起因是欺凌,这很复杂。
这下子真的得保护同学。不能因为我的缘故给大家添麻烦。
说到底战斗的必须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