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与过去夜未央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3780 字
回到庆功宴会场固然是好,但要说明现状却难以用笔墨来形容。总而言之,先把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区分开吧。化成尸体的是留下来的瑠瑠、绫香、岁三和新八。而身为女性元凶的勇实还很精神呢。
「时间上该散场啰。醉倒的家伙由各自的监护人来负责。」
奈子把瑠瑠背起来,兰则扶起绫香。我抓住了岁三的一只脚,而勇实抓另一只脚。新八的负责人是一。他一副没他办法地抓住新八双脚,不过这很平常。我才不会借肩膀给醉酒鬼。
「这么说来,小琴在哪里睡觉呢?」
「应该有指定的房间,所以我想去那里。」
被勇实问起时,我才想起了现状。我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我忘了向班里的人打听。就是现在才来联络,也不好意思在睡觉时叫醒她们呢。
「伊达,我的房间在哪里?」
「怎么可能知道呢。虽然知道学校安排的房间,但是没有指定谁住在哪里。」
始终只是准备房间而已,分配房间是学校方面的工作呢。那样的话真的不知道房间在哪了。要到其他饭店住毕竟不太好,再说也没这么多钱。这样的话,最终手段果然有限。
「没办法。只好把心一横吧?勇实,拜托你了。」
「好啊。我的房间也在这里。当然和男子分开睡了。」
因为奈子和兰在别的饭店租了房间,剩下的候补只有之前已经预约过的EXIST的家伙而已。不过要跟男性同房会有很多不便吧。虽然行差踏错的可能性丁点儿都不会有就是了。
「如果绫香还活着的话,绝对会感到遗憾吧。」
「因为都会感觉到贞操的危机,我绝对会拒绝啊。」
如果选项只剩绫香的话,就是自己掏腰包也要租其他房间。危机感测器就会有着那种程度的反应。如果对方是勇实的话,我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随便闲聊便会睡着了。
「还有悟。也许这阵子会联络你,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是鬼主意吗?」
「答对了。你只要出点主意就行了。主要是关于逃走路径和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琴音会要借助我的智慧,是想认真挑战的对象呢。稍后告诉我战斗力和地点吧。」
「我知道了。」
是醉倒的人不好。喝醉了能用自己的脚走的话完全没问题。但我想说不可以醉倒给别人添麻烦。虽然我旁边的勇实,会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害而率先把对方灌醉,所以性质很坏。
「我也是专业的喔。这一点我好好自觉的,所以没关系。」
「谈天!虽然主要是小琴来说。」
「我说过不让你睡吧!」
「我比较常跟EXIST的家伙结伴在一起,所以到时见吧。」
「只能由我和勇实帮着吧。虽然已经预定好了出席露脸的节目,脸蛋靠化妆总有办法的。」
智谋上无法赢过悟,武力上敌不过奈子。虽然善于扰乱敌人,不过这也是有极限的。我觉得不是走一点专精,全方位的才是卖点。
「不不,小琴的水准怎么想都很奇怪。因为是能动的策略家什么,绝对是很棘手的人才。」
「我的手头也不像二次会那时那么松动了,放心吧。而且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可能会被强制遣返了。」
就连负责武力的奈子和负责收拾事态的兰也会逃跑吗。连其他人都点头同意了。说到底,我负责的领域是智谋和武力各占一半。悟是全点智谋的,所以我也不觉得能在那分野上取胜。
才刚要躺下,勇实就抱住我了。而且还做出了搔痒等妨碍行动。就算是固执也不打算让我睡觉啊。但是你不睡觉,到底想干什么?两个人能做的事情有限。
「那我们把垃圾扔去房间吧。」
「晚安~」
会有如斯令人觉得问题很大的发言吗?一用眼神要我好好监督着她,可是把那个交给我是怎么样了。和勇实在一起的话,我很容易迷失自己的脚步。
「那你想干什么啊?」
「明天没问题吗?」
最了解我的人在说什么?喜欢什么,性格之类的,如果是勇实的话早就掌握了吧。当然讨厌的事情也是了。事到如今再说那个,对我们的关系也没意义吧。
「至少放进房间里吧。」
「「「才不是。」」」
「我有好好控制自己酒量。」
虽然不借助老朋友的手,但只是借个脑没差吧。就算我一个人思考也是有极限的。为了提高成功率,需要一定程度的妥协。而且在策略方面,悟还在我之上。
「明明我要说的话,就只是半吊子的位置。」
「悟不也是其中一员嘛。明明我也没什么显眼的特征。」
奈子、小兰还有白濑都否定了勇实的发言。如果你叫做不起眼的话,那普通人可就会消灭了啊。而且如果是那种会被埋没在班级里的话,也不可能撑下去的。所以才被叫做魔窟喔。
「对呢。一直拿着垃圾在手也很不方便。」
「别太期待喔。」
这不是很懂嘛?即使有我在,中心的永远是勇实。我终究只是作为监护人来守望。话虽如此,其他人会否定的吧。说监护人别一起胡闹。
「虽然已经换日了就是了。还有,作为专业人士的自觉去哪里了?」
「那么小琴。今天可不让你睡啊!」
「你的做法太狠毒了。这是令受害扩大的其中一个原因呢。」
「我有自觉!」
为什么要在演出前一天喝这么多啊。虽然想说如果是专业的话,就应该掌握好行程,节制一下再喝酒,不过跟这些家伙说了也是白说吧。因为他们都是全力享受现在的人。这点我也很相似吧。
「还真是完美尽显船到桥头自然直呢,你啊。」
才一进屋就是这个。不理会她,擅自借用充电器,然后插到自己的手机。白天用得太多了,剩余电量让人放心不下。如果今天早上跟其他人联络不上的话,搞不好有可能会被丢下。
「有机会的话再见吧。话虽如此,瑠瑠也会任意行动的吧。」
各人的离别寒暄也简洁地结束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就算我不积极去见面,对方也会肆意跑过来的。一个搞不好的话,也许明天就能再碰面了。
「一不是还很安全嘛。但是这两个人每次会被灌醉。」
但我不会说收手。因为一旦勇实喝醉了的话,受害最大的便会是我。所以只能望着勇实牺牲谁人的样子。只有在酒会的时候,才去记住尊贵的牺牲者的脸。
「就是勇实也累了吧。」
「对呢。真的是嗨到没用的情绪呢。」
「那我就睡了。」
「悟和小琴联手的话谁能赢?」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小琴,再见啰!」
「私人时间是我的自由喔!」
「你看,我对小琴不是一窍不通嘛。我想在这里把这些事情填补起来。」
在门前放开了脚。不过虽然都拉了相当的距离,这两人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样的话没关系吧。我们也不是恶鬼,所以没有让他们脸朝下搬运。不过,后脑勺到底会如何,我就不负责任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啊。」
「因为在演唱会之后再开演唱会呢。实际上是疲惫不堪的状态。但这一点要用嗨得过火的情绪来闯过!」
要是谁人忍无可忍,就可能会只我一个人被强制结束修学旅行了。而且那个谁人好像是复数对象,所以我的强权也看似不会管用。不管怎么说,只有一个人中途弃权的,并不是值得回忆的修学旅行吧。
「是我的话,在挑战之前就会溜了。」
「不过拜托不要擅自外出了,毕竟这个时间了。」
「还是老样子的,对酒会后的醉鬼很严厉啊。」
「和奈子一样。倒不如说如果是认识的人,所有人都会给出同样的意见吧。」
勇实也应该知道才对。在强行提高情绪后的反动。而且再加上通宵熬夜的话会怎么样。如果要在这种状态下等待演出的话,我就不会做同样的事了。会老老实实去睡吧。
「在那个班级里,平均能力高的人很容易被埋没。因为奇葩的成员太多也是不成呢。」
「是吗?」
「勇实也是,不要因为和琴音在一起就熬夜喔。」
「没关系。原来就没在期待。因为我们的脚步总是被勇实掌握住一样的。」
「那么,一。这些家伙就拜托了啰。还有晚安。」
老实说,我正和颇重的睡意战斗。时间来到差不多凌晨两时。而且,因为白天时在捉迷藏全力奔跑了。之后还干了演唱会等显著消耗体力的事。这样不累才怪。
「那换个说法吧。我想知道变成小琴以后的事。因为我从来没听说过那些事。」
「这么说来,我还没说过呢。」
自从盂兰盆节的时候跟养母说过后,就再没跟人说过变成琴音后的事了。不过我不觉得是一晚就能说完的内容啊。而且还有差不多四小时就到早上了。要聊至今的生活,时间太不够了。
「我想知道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搞了什么。」
「为什么要以搞什么事为前提啊。可能只是很普通的日常生活也不一定吧?」
「那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能咬定了啊。希望你稍微考虑一下可能性。我也不是因为高兴才而过着那样的生活。是因为和我的意志无关,问题事自己跑过来的,所以没办法回避。
「你就死心说吧。有趣又害羞的往事。我也会间中插嘴的。」
「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不插嘴默默静听的吗?」
「这样的话不是会睡着了嘛?」
确实。如果勇实睡了,我也有平静下来的自信。不能那样做,是因为对方完全没打算睡。为什么非得忍耐着睡意来谈我的过去不可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惩罚游戏啊。
「确定熬夜了吗?」
「不是说出门靠朋友,处世靠人情嘛。」
「我没义务奉陪。」
「即使用拖的也要奉陪,才是我们的作风吧。」
不能否定啊。棘手的事情会率先把谁人卷入其中,然后因为报复而又把谁卷入其中。正因为负面的连锁一直继续下去,所以才会陷入永无终结的骚动中。说了之后也觉得脑子有问题。
「那么,请来请来。饮料放在冰箱,食物也准备好了。」
「准备得太周到了吧。」
是那个吧,是不是早知道我要住在这里,在演唱会结束后都准备好了呢?太有行动力了。说到底,要是我跟同学一起住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很容易想像得到会被绑走。
「那么,从哪里说起呢?勇实也知道的便不用说吧?」
「在跟我一起时的场面我也知道,所以不用了。果然得从一开始变成小琴的瞬间开始呢。」
没办法,说吧。我不认为会一开始就老实地听着。主要是住院期间谁也没来探望呀、欺淩问题等。之后的我知道会抱怨为什么不邀请她吧。离天亮好像还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