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过去的搔动-前编ー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5264 字
跟瑞树小姐联络后,叫她来到玄关前。内容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吧?」
「我知道,怎么了?」
「因为这家人出于厚意,想请瑞树小姐你们吃点便饭,所以能来玄关吗?伍岛先生也一起。」
「正好。我正商量今天要吃什么呢。」
真的是时机不好。这么样甚至不能用已经吃饱了的借口。不过因为不知道是老公,没有暴露吗?嘛,反正是无法拒绝的就是了。
然后现在。
「工作辛苦了。」
「「部、部长!?」」
毕竟也不会知道上司的家在哪吧。好像吓得魂不守舍。这次的事,我也算是共犯吧?
「喂喂,不管怎么说都太吃惊了吧。」
虽然一边这样说一边提起嘴角。我则想办法装作无表情。因为不那样做的话我也会笑出来的。果然惊喜不这样不成呢。可是这一来就生出了疑问。
「亏你们还真记得这么影薄的人呢。」
「喂!?」
伍岛先生也露出本来语气表示惊愕,不过他可是即使近在身边也会看丢的人哦。而且也是个明明相遇却完全没有印象的人,所以对两个人会认识他而抱有疑问。
「嗯,我在照片上确认过。」
「原来如此」
瑞树小姐的回答让我信服了。不管怎么说对照片也没有影响力呢。不如说如果有影响的话,令人会怀疑是不是灵异现象。
「因为是从现场干起的人,所以也很关心我们。虽然总是不见踪影。」
「是啊。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呢。虽然没见过样子就是了。」
「变成那样子的瑞树可不下来哦。」
「为什么琴音酱能那么直言不讳呢……」
你在什么时候以我过夜为前提来谈的啊。而且别一副为什么的脸望着我。倒不如说我才想问为什么啊!
「两位,请节哀顺变。」
「「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那个期间被说是好友也只有不协调感。听嘛,我和勇实的对话,然后看互动的话也能接受吧。那明显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尽管有为下面的人着想,但却漂亮地避开了会落到自己身上的火星呢。也就是滑不溜手。只是到底怎么说服得了上级是个谜。
「结果还是邀请到家里来吗?」
糟了。我忘记了带头失控的人了。想起了瑞树小姐以前发邮件说想帮我打扮了。唯一的救赎就是我不用同行吗?一起去的话,我会变成换衣娃娃,直到关店。
反正会留下来过夜已是板上钉钉了,反抗也没用。那么就朝把受害控制在最小限度的方向走吧。主要是指精神上的损害。
「我赞成!琴音酱想要性感的吗?还是要可爱的?」
「倒不如说是被薪水吸引了吧?」
琴音的老家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每次都得过夜住呢。而且周围的人也别赞成了。还都在堵我退路了。
「小夜子阿姨。」
「因为在前线很活跃,所以被推荐了。毕竟也能好好考虑自己的年龄了。」
「不让你逃!」
制止不及就已经跑出去了。
总之给被带到起居室的两人倒茶。勇实难得安静真是个谜。是隐约察觉到吗?父亲进入了工作模式。尽管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对了,再多说点。基本上近藤家都太嗨了。要是周围不制止的话,到底会冲到哪里去呢?
「大叔。好歹在公司时发出点气息哟。」
「别随便进展下去」
「的确,前辈的实力我可以保证,但感觉在滥用职权。」
「总之,你们先进来吧。」
确实有被周围人觉能可疑的可能性吗?因为以前我和勇实都是不缺话题的家而很有名。明明我几乎都只是被卷入其中的。
只拜托瑞树小姐的是什么呢?如果是工作的话,伍岛先生也会在一起,我觉得这是必然和我有关系的事情,不对吗?
「请用茶。」
虽然也有辛苦,但是如果能拿到与之相应的薪水的话就没什么怨言了吧。我之前待过的职场,薪水和劳力都不相称呢。
对近藤一家来说,不管是琴音还是我都没什么关系。说到底,从招待初次见面的人去自己家吃晚饭的一刻就已经很奇怪了。普通的话应该会再警惕一点吧。
喂,师傅。你在说什么疯话了?那个毕竟不适合我吧。
「这么说来,小琴没衣服换呢。干得好啊,爸爸。」
「是我吗?」
我和伍岛先生漂亮地和唱。也不是那种程度就会去报复什么的人。倒不如说会觉得很有趣。更何况这里是他的家。一定会变得热闹吧。
「因为我想到件稍微想拜托的事情。也不能一直在玄关前说吧。」
「穿玩偶睡衣怎么样。当然是动物呢。」
「我不否定。」
「等一下!?」
「请给我标准的。再进一步说,运动衫就可以了」
「那就没趣了!那我去买我推荐的!」
「难道一起去过前线了吗?」
「不不,现在才回去可不成喔。」
「对、对了。用智能手机联络的话。」
「不,我只想拜托是她。伍岛就这样继续警卫工作。」
「我可是第一次见面喔。因为是上司,所以得小心不要失礼。」
「请你在意。见面至今好像还不到一个月。」
「嘛,部长好歹也是前辈啦。虽然没想到会当上部长。」
「那么,你想拜托我们的事情是什么?」
「因为会被强加工作,所以不用了。」
「嘛,吃吧。」
这个人太兴奋了吧。但是,推荐到底指的是什么呢?性感的是女装睡衣之类的吧。那么可爱是什么?
「嘛,我就算了,可是瑞树不要紧吗?」
「我也没怎么在意呢。」
「因为是女儿的好朋友,所以能理解吗?」
「还赶得上电车。」
「这次我同意勇实喔。好不容易来一趟,住下来吧。有什么事我来负责。」
「帮我买琴音的内衣和睡衣。钱由我来付。」
「「不,不用太在意。」」
「代理由我来当。伍岛也不反对吧?」
「不,负责的是大叔吧。让我的护卫少了一个人没问题吗?」
「知道了!那么我走了!」
「亏你能出人头地呢。」
「这么说来还是第一次见面呢。都忘记了。」
「「我不客气了。」」
「怎、怎么会……」
伍岛先生的话给出了致命一击。为什么我得穿动物的玩偶装当成睡衣了。笑眯眯的师傅令人讨厌。虽然没说出口来。
「初音阿姨。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很有趣嘛。」
已经不行了,这家人。我明白她真的是勇实父母了。因为不惜牺牲别人来获取乐趣啦。只是今次的受害者明显是我吧。
「再来有趣点吧。你们猜她买的会是什么动物?」
「一注5000元起。」
近藤父母开赌了。你们真是给我差不多一点啊。
「既然是我提出的,那就由我先来吧。老梗的就是猫吧。一注。」
「那我就赌狗吧。我也一注。」
养母也参加啊。因为喝了酒所以来劲了吗?可我的情绪却低落了啊。
「我赌大冷门狸猫!一注。」
最搞不懂的的是勇实吗?已经没在猜而是随便乱说了吧。但尽管如此是去赌这点很有勇实的风格。
「牛两注。」
「大叔,这是性骚扰。」
「怎么会呢,呜啊!?」
明明是意识到我身体某一部位来说的吧。笑嘻嘻的师傅用拖鞋狠狠地敲了他一下。不是啪的而是嘭的,听起来很痛的声音,所以是用全力吧。亏拖鞋还没坏呢。
「我不参加。把护卫对象作为赌博对象未免太过了。」
「我也不参加。虽说是动物限定,但种类太多了。而且我还是未成年人,赌博不怎么好。」
伍岛先生是唯一的良心。我明显是属于会输的类型,最重要的是赌的对象是我自己。实在没法起劲。不过如果大家全都猜错的话怎么办呢。
通过邮件交流时感受到了。那样的话,我的洗澡时间延后一会儿了。我不打算和谁一起进去。即使是养母也不用了。
「这个我隐隐约约知道了。」
「真的挤不进吧。真的要出去吗?」
这不行吧。如果让她拿起纸扇可以改变性格的话,那还总有办法吧。和我不同,不能让交往短暂的人干同样的事。
「诶,我倒没什么关系。」
「这种东西谁都会做吧。」
本来就在家里吵闹了,要是打开窗户的话,附近的居全都听到了啊。说起来,无法预测这场骚动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因为是附近,所以很快呢。」
为什么得把奇怪的打扮给其他人看了。要是那帮家伙的话,应该会大爆笑地拍照的。不过说到底,再来三人的话也挤不进这客厅吧。
绝对不要。明明连和女性一起进去都做不到。而且一般家庭的浴室两个人太窄了。连慢慢用用澡盆也不能吧。
「要试着打新八吗?」
「吵完之后再打也太晚了吧。」
「也叫其他家伙吧。」
「暂时不会回来吧。听说瑞树买东西很久。」
总之,拿着做好的纸扇下楼。从听到的声音来推测,是新八吗?因为岁三不怎么说话所以不能判断。但是一好像确实不在。
「顺便说一下,如果所有人都不中的话,那便是买睡衣的她通杀了。」
「我很在意。而且替换衣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养母也相当严重啊。实际上还未摆脱就是了。本人出现在眼前,在养母心中,把我当成还没死吧。
「请允许我拒绝。」
「太热心工作,差点生病了吧。」
果然啊。在骚动之前要击溃他们确实需要武器呢。但是有材料吗?……应该有吧,既然会这么说。
「倒不如说,放着下面的人不管没问题吗?」
「会给附近的人添麻烦的,不要。」
「我听小夜子阿姨说的。在谈总司先生的回忆时。」
我投因为太吵闹而受到铁拳制裁一票。主要是新八的吧。不赶紧去收拾残局的话会出大事的。而且不习惯的伍岛先生也在。
「果然一看就明白了呢。而且去年或者之前,在我家吃完晚饭马上就回去了。说不能让一个人呆着。」
「就是这样,到我房间去吧!」
「哇,小夜子阿姨居然会这么做。这么说来,小夜子阿姨也摆脱了呢。」
洗完澡再穿同一件衣服也很抗拒。刚才才出去了,所以绝对来不及吧。
竟然趁我稍微移开视线的空隙发了邮件。尽管如此,还是一如既往来劲儿的家伙呢。盂兰盆节就和家人好好过啊。反正全部人都会待在老家的。
「那出去不就好了啰。」
「既然决定的话就来造吧,小琴。」
感觉明显是想让我调离这里呢,师傅。这次到底在搞什么阴谋呢?难道真的想叫那帮家伙吗?
「很熟手呢。」
「咦?我有说过大家住的地方吗?」
「性格上不行吧。不是那种会拉动人的类型吧。因为都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琴音。洗澡水烧开了,要不要进去?」
「纸扇。」
「不不不,小琴。你不是大小姐吗?为什么大小姐知道纸扇的造法了?」
一下子便撒了谎呢。反而是由我来说了回忆话呢。可是回到这里之后都太大意了。
「什么时候!?」
「造什么?」
感觉瑞树小姐的胜率最高呢。中了的话,能不能让她请我吃点什么呢。作为慰问费。只是私下见面的话好像会被变成换装人偶,很恐怖啊。
「因为进不去嘛。」
「不,我打算造了给经理人才收集材料的。」
「他们要来了。」
「赞成。我期待着好声音了。」
「那就和勇实一起进去吧。」
然后在勇实的房间里,一下子折好纸扇了。也不是特别花时间的工作。
「我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为什么纸扇的材料会在勇实的房间里了?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用吧。如果是师傅的话,应该拿就手的东西吧。尽管会一整个变成凶器。
「顺便叫一下经理人吧。她说老家很远,不打算回去。」
「哦,来了。」
各方面都不能说出来说是了。可以说是以前学过制作小道具吗。绝对不会是演戏剧,这我倒可以想像。倒不如说,如果过去琴音说过相声的话就好笑了。
「妈妈跟他们一起,所以没关系吧?」
「住手。我也很害羞。该说他们也挤不进客厅吧。」
「说到底连替换衣服都没有的情况下是要怎么进去了?而且比一家之主先进,会不好意思。」
附近不会有人抱怨吗?说起来过去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啊。因为叫了所有人来而进不去,所以在外面吵闹嚷,结果邻居可怕的大叔来训斥了。明显会重蹈覆辙哦。
「去接经理人了吗?」
「别把人家卷进去啊。」
为什么要把别人带进这混沌之中呢。而且每天都给对方添麻烦。偶尔也给她一点精神上的治愈吧。
「人数多的话不是比较开心吗?」
「要说一发不可收拾啊!」
一边和勇实谈话,一边朝看到的新八后脑勺来一记。砰的一声响遍了房间。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要打的理由。
「冷不防干么了啊。代替打招呼来一发就是指这个吗?」
「你不是很懂嘛?」
理由就是这样了。还有就是试打。因为很久没做了,所以有失败的可能性。从手感来看是成功了呢。还能用五次。
「还有勇实。有人说可以看到有趣的东西我才来的,那是?」
明明吃了一记纸扇,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对话,新八也习惯了。我觉得完全不在意也没关系。还有,有趣的东西明显就是指我了。
「那个因为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等着吧。然后,房间太狭窄了,出去吧。」
「叫人来也太过分了。」
正如岁三所说的。把客厅的窗户全部打开,把两个人踢出去了。之后预定来的两个人也打算在外面吗?作为招待方的对应真是最糟了。
「至少把椅子拿出来吧。」
「放了在老地方,请自便。」
老地方是指外面的杂物小屋。当然锁上了,也不能随便取出来。直到老爸丢出钥匙前。
「瑞树来了联络。说买完东西正要回来。」
「真快啊。」
「那家伙在收集这种情报上真厉害呢。而且现在用智能手机也可以搜索各种资讯。」
也许是因为只凭兴头行动,勇实他们判断状况很快。可能是因为无谓的能力太高了,基本上都能自己解决这点也不好。有时岂止改善,甚至还会恶化。
「有时候会根据情况而逐一改变的。」
「就是这样,一位客人~」
「为什么?」
「那小琴再过一会儿去洗澡吧。」
虽然说了的话就没趣了,可是要是报告了的话,我也可以逃走了。最坏打算不就穿我三年前的衣服。养母也不会反对吧。
「那就慢慢泡吧~」
我想也是吧。去了洗澡,穿的衣服拿去洗的话,就只能穿准备好的衣服了。再怎么说也不打算只穿内衣晃来晃去。话说回来,也有说要买内衣裤,那些都是普通的吧?这点也感到不安。
「不用推我我也会去啦!不是会再等一会儿吗!?」
「确实是这样。顺便问一下,有没有报告说买了什么吗?」
「没有呢。」
「当然是为了堵住你逃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