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与过去共解谜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3898 字
环视所有人的状况,庆功宴可说已渐入佳境。因为醉得很厉害,有种被称为魔窟的感觉。其中只有我、小兰、奈子和伊达还是清醒的。制止者都在自重。
「我去一下洗手间。」
「那我也一样。」
「正好,那我也去吧。」
顺着我的发言,兰和奈子也跟着我去。我知道啊。恐怕是想暂时逃离这片惨状吧。单是喝酒大闹就算了。可是有些男的都脱下衣服一口气大喝了。甚至把已醉倒的家伙再追击灌他喝。
「小琴好冷淡啊。」
「到了时间就会回来啦。来,再喝!」
绫香不断地抱怨,勇实再灌她继续喝,让情况更乱。一旦被卷进去,绫香便会把目标转向我身上,所以无法靠近。兰和奈子也因为可能被勇实灌酒而不去靠近。
「「……」」
白濑和瑠瑠默默地一手拿着酒,一手在笔记型电脑打些什么。是浮现了灵感,想趁着还没忘记的时候进行创作活动吧。这一点也许已经变成职业病了。虽然从高中时代起便是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这次的酒会很老实呢。」
「因为人数就这么多。如果再多点愉悦犯的话会更热闹的。」
「伊达准备的房间也是小会议室,真有一手。如果是普通的房间的话会很窄,而且更重要的是隔音效能很优秀,这也帮大忙了。」
的确是啊。因为到处都是大喊和悲鸣,外面路过的人可能会生疑而打开门。虽然里面只是我用伊达带来的纸扇敲打,以及奈子勒住他们,作出种种暴行而已。说好听点,就只是镇压而已。
「可是要去哪里?」
「最后吃个拉面收尾如何?琴音也还能再吃吧?」
「还行啊。」
「还是老样子,你到底是什么的消化速度啊。」
上洗手间只是名目,是谎言。真心话是想从那片惨状中逃出来。那个样子的话,除非好几个人醉倒了,否则也不感觉能平息下来。所以苦劳人都逃走了。
「只要有伊达一个人在,总会有办法的吧。」
「完全出乎意料。把喝醉的晶和恭介留下了。」
虽然接受了伍岛先生的忠告,不过身边很多人可能真的会做,所以提醒一下总没坏的。在一边这么闲聊,一边走到店里。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只是随便找一家便可以了吧。
兰和奈子也明白。对手太恶劣了。可是,如果我提出希望她们协助的话,那她们不管工作怎样都会协助我。虽然愉悦犯也很不妙,但我知道动真格的苦劳人才是性质最恶劣的。
「是我不能参考的方法吗?」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了?」
「不要太吓到她了。」
「琴音。你要是能自重的话就太好了。」
「是和小时候离家出走时认识的人的朋友。」
「如果能回避那个,与其说是预测,不如说是预知了。」
「琴音的父亲。」
明明是很亲切的。只是稍微外出一下也没必要通知,也没这种规定。本来护卫的职责就是躲起来保护我,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点儿亲切啊。因为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很辛苦呢。
「牺牲是必要的呢。」
说实话,如果利用了魔窟的人,感觉连对决都无法成立。很容易便能预测到我们的完全压倒性胜利。那就不行了。如果不只靠琴音的关系来取胜就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我邀请都不答应,其他人就肯穿上了?」
「我不会拜托兰和奈子、以及总司的熟人。我觉得这是应该身为琴音来做的事。」
『出去吃拉面。』
一到门口,就看到气喘吁吁的伍岛先生和瑞树小姐正在等着。亏得你们赶上了呢。虽然这边也不是特别赶,但距离上应该是这边比较更近。尽管如此,却全力追赶过来。有点出乎意料。
「那就安心呢。」
「联络谁?」
如果我还是原来的样子的话,就留在伊达那边了吧。还活着的时候,要是女性阵营突然消失,场面便会变成更进一步的魔境了。因为如果是只有男性的酒会,很多时候都会失去分寸。
「作出了令女儿自杀的契机。仅此就足以成为对敌的理由吧。」
谁会想到在洗澡的时候衣服会被抢走了。再说如果是被男性盗走的话还好懂,那是犯罪。需要彻底地驱除吧。还有饭店方面的管理体制之类的。不过如果原因是是自己人的话,那就另一回事了。
「这么说来,琴音是在哪里认识这两人的?」
从「啊~」那样子接受看来,是有头绪了吧?还是说,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能察觉到什么。因为过去曾经有人拿没有父亲的事来煽动我,所以我毫不留情地将其击溃。
虽然也会有醉汉徘徊的可能性吧。如果扯进奇怪的事情里,也有发展成麻烦事的可能。因为我们本来就只由女性组成。话虽如此,如果再增加成员的话,也有可能去别的地方。对琴音而言,在深夜徘徊并不太好。
「希望你不要过度期待。不过只是去附近的拉面店的话,一般也不会有危险吧。」
「琴音真奔放啊。」
是护卫他们喔。恐怕现在正疏忽大意地喝酒吧。以为我不会再做什么了,作为学生要好好遵守就寝时间。明明在和魔窟的人在一起的时刻,就只是幻想而已。
那只是没能防患于未然而已。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才打扮成这样的。而且在季节上也临近冬天,这样子凉飕飕的。所以想赶快吃个拉面暖和一下。
「可能会在正月左右实行。不过对方不行动的话就不做。」
「琴音,拜托你适可而止吧。」
「有奈子在,就算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吧。」
「这么说来,你还说过要再做一次白天那样的事。」
这是为了让她弄清楚而作出的假想。因为理解她为人,所以知道是闹着说的。与其说是敌人,不如说是惩罚吧。就算刚刚的说法,也不过是叮嘱的程度而已。即使如此,她也会从白天的事情中擅自警戒吧。
「是因为不得已的情况。」
「不过小琴可以溜出饭店吗?」
「吓?」
一般也是这样吧。如果在远远超过规定的时间外出的话,一般都会秘密行动。但是我们完全没有隐藏,而是堂堂正正地从走廊出去。但是,在看到我打扮的瞬间,瑞树小姐的眼神很恐怖。
「我们没必要苦劳呢。」
「可是没记录。」
虽然我也是契机的一部分,不过主要的原因在于父亲是再清楚不过了。母亲因为改过自新了,所以不在候补之列。倒不如说会积极协助我吧。我方阵营的候补一定程度上已经决定好了。之后能得到多少协助呢?
「那个对象是谁?」
这样就够了。没必要告诉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既然都联络过了,没必要再说更多了。之后拼命寻找就成了。白天的话时候我们都给出提示才找到,今次又如何呢?
「我们也会被卷入吗?」
所以将真实交织一起回答。又不是什么谎言。作为总司的连系也没有错。虽然相遇的途经是骗人的,不过不会被察觉到吧。我不认为会调查到那种地步。
「不做。我绝对不会做。」
「如果那么做了的话,我会把瑞树小姐当成假想敌来对待,这可以吗?」
「对呢。如果胡乱牵涉到十二本家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工作呢。」
各自随便地点了菜,在等候的空档时被伍岛先生问到,该怎么回答呢?即使老实回答也可以预见会被怀疑。还可能会再被带去医院呢。我拥有今天做出各种奇行的自觉。
规定的就寝时间早就过了。现在的时间都已经换日了。可是连老师都没有来叫我的样子。虽然对我来说很感谢就是了。如果看到我胡闹的样子,我至今的形象会全数崩溃的。
「那么,我联络一下吧。」
「亏得你们赶上了呢。有预测过吗?」
「我们只是为防万一而候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间堂堂正正地外出啊。」
「琴音的父亲做了什么?」
「那是故意惹人嫌喔,小琴。」
「偶尔这样的主意也不错吧。因为若不颠覆我乖巧的印象的话,今后会很辛苦的。」
「就算是小琴那办不来啊。一般来想,这做法都算是欺凌了。」
就我所知,琴音的纪录应该有从以前的护卫公司交接过来的。然而却没有留下作为护卫最大的问题——离家出走的记录,实在是不可思议。虽然那时候的护卫很讨厌,但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才对。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
虽然只是我的预测,半分证据也没有。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压抑着的感情就溢出来了吧。坐在旁边的兰和奈子明明应该已经习惯了,却缩了起来。坐在对面的伍岛先生和瑞树小姐完全进入了警戒状态。
「琴音。流露得太过了。还有笑容很恐怖。连我们都感到恐怖。」
「都鸡皮疙瘩了喔。如果是初次见面的人,绝对会逃跑的。」
两个同学不愧是习惯了。正因为确信不会对自己造成危害,所以才能正常相待。相反,交往不是那么久,第一次看到我这种状态的护卫,则没有放开警戒心。
「不方便的事情不报告上去。抑或是被雇主要求隐瞒资讯之类的吧。」
当时我的行动全家人都知道。就连咲子也知道。所以没可能没报告上去吧。那么果然是雇主。也就是说,收到了父亲的什么要求。
「为什么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
「是想把我和总司相遇的事保密、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吧。因为我都有自己不像个大小姐的自觉。」
那天晚上的琴音,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孩。享受从没做过的事情,对不知道的事情而感到惊讶,像是发泄至今为止的抑郁一样地玩耍。而我也陪着她,带头教会她一些多余的事。
「那是有什么不好的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也看不透那个父亲的想法。」
我不想勉强。想一想也许可以猜出来,但因为只得出没好事的想像,所以不想做。已经说了好几次,没任何证据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而且对方也不会笨到留下证据吧。
「有可能是因为和总司交往的小琴有受到不良的影响吗?」
「这不能否定。毕竟现在的我都这副样子。」
「确实和总司一模一样呢。要继承暴君这名字吗?」
「就算只是暂时,也继承名号吧。我有自信能创造出悲惨的状况。」
是真正失控时继承的名字呢。那时全班出动,为了制止我失控而竭尽全力吧。当时的我简直是暴跳如雷。虽然不记得被人说了什么而发火了。因为也没人想让我想起来呢。
「让您久等了。」
之后默默地吃完拉面,回到了房间,但伍岛先生和瑞树小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提防着我。有点太露骨了吧。也许是因为和琴音邂逅之后,变得无法抑制也不一定。
下单的东西终于来了吗?用视线向和自己套好话的兰和奈子表达感谢之情。与其说和总司长得一模一样,倒不如说本来知道內里的是我,只是眼前有些丝毫不知的人在。所以在某程度上应该保密吧。
至于回到小会议室里,遍地尸骸的事不说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