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捕获成功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4240 字
本回的内容为晶的视角
从开始搜索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了。在这期间仅发现过三次,然后全都以失败告终。也没想到协助者的妨碍会麻烦到如此地步。而且就算对此制定对策,还是一败涂地,实在太棘手了。
「不行呀,这种对手。」
「在指挥恐怕是琴音吧,她认真的状态,超出了我们的设想啊。」
虽然最初是鼓起干劲来行动的,然而现在在搜索的全体人员士气都下降了。虽然原因是对手高超太多,让我们深信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
「我渐渐理解部长所说的意思了。就算我们认真起来,也会因为难度太高而无法应对。」
「认真的十二本家太糟糕了。」
糟糕都还不足以形容。不过还好还没到要不择手段的情况。如果在这个时候行使权力的话,就真的只能放弃了。那就必须要得带着公司会倒闭的觉悟来挑战。
「我会尽力而为的。就这样结束的话,不仅是我们的评价,连公司的名声都会受损。」
「我倒觉得能做的事都做过了啊。」
都拿出真本事,尽全力地较量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只能追逐着琴音的背影。再怎么坚固的包围都会被逃脱、想着要追上了就被拉开距离。那样动机也会下降啊。
「那么因为回到原点了,我们再来做预测吧。」
「都回到原点几次了啊。」
谁知道咧,因为都没在数了。因为就算在预测地点布置好,也会被琴音发来的自拍而知道自己落空了。即使运气好猜中找到了,也会一瞬间就被拉开距离。
「这里和这里已经落脚过了吧?」
「那么剩下的地方有五处吗。因为从自拍来推测,感觉是以土产为主,所以作为候补的是这里吗?」
虽然不知道那孩子想干什么,不过只弄清楚了她现在的目的。因为都甚至在买布手巾的时候,给我们发来了图片问挑哪个好了。虽然明知绝对是被嘲弄了,但在急赶过去时已经人去楼空。
「如果被钻空子的话就只能放弃了。」
「因为就算忖测她想法,也会被将计就计啊。要搞懂琴音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次是再将计就计就是了。」
「拜妳所赐,我们吃了不少苦哦。」
「我不会再逃走啰。」
「因为再不被抓到的话,汇合时间好像会延迟。我有好好地告知过部长时间限制了哦。而且如果被普通的抓到的话不是很无趣吗?」
能做这样正是因为琴音的能力很异常。我和恭介也不是经常在一定的地方待机的。明明为了找出琴音而反覆在四处的移动,却没能轻易找到琴音。
「那边的两位。不来和我们一起工作吗?你们的话是即战力哦。」
「「不要。」」
「普通人不太可能会有那种超乎常人的索敌能力和隐蔽能力,以及专门和人战斗!」
「对我们来说是最糟糕的一天。」
「这次是预演。虽然还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正式进行,但是有预定要实行了。」
没有事先计划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话,那如果是做好准备的状态会变成怎么样呢?只可以肯定会变成我不愿想像的事态吧。那样的话,虽然琴音是认真在挑战我们,但又不是动真格吗?
「把车开去车站,坐新干线移动吧。琴音也那样就好了吧?」
「那么两位,再见啰。」
「既然要做就要彻底点。」
正在开车移动。因为我和恭介坐在后座包夹着琴音,所以试着问了一下。不是能逃走的情况,姑且想确认一下目的。虽然也有不老实回答的可能性,不过我对琴音有所期待。
这不是明显地施舍吗。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从追赶的对象那里得到施舍喔。虽然确实只要有捕获琴音的结果的话就好了,但因为这是对方自首,所以无法说是我们的胜利。
「这样就被折腾的我们…」
「你们太讲究了。」
「不可能的哦。听说部长先生有直接劝诱过了,但是当场就回答了。」
不,我觉得就算只有琴音一个人也会花不少时间。只要发现了就很容易捕获,但是我觉得光是要发现就相当辛苦了。而且也不会泄漏情报给我们吧。
虽然是微妙的变化,但是我们所知的琴音总是绑着马尾。那个印象太强烈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会以为是误认而将视野转开。在此时逃掉的情况也不少。虽然改变印象就如此了,但最麻烦的是高超的索敌能力。
「因为买了很多土产,所以对我来说很满足。」
「有趣的事要率先参与,是我的座右铭。」
有好好考虑过之后的事呢。可是部长啊,你知道却没告诉我们呢。对那个人来说,难道认为这次的事态只不过是训练程度?万一发生了什么的话,整间公司都会受到损失的。
姑且为了不让琴音逃走而把周围围了起来,虽然我觉得是徒劳的。琴音的打扮从最初发现的时候就没变过。只是每一次发现时的发型都会改变。现在是侧马尾吗?印象看起来相当不一样。
「那么,再不走的话就太迟了呢。恭介,另一边就拜托你了。」
虽然对耳熟的声音自然地做出了反应,不过事态太过异常,让我停止了思考。那里的恭介也是一样的吧。为什寻寻觅觅的存在就在我们的身边啊。这样的情况谁搞得懂?
我牢牢抓住琴音的右手、恭介则是左手,这么带上了车。因为不这么做的话好像又会逃走。即使本人没有那个意思,对我们来说也只有不安的要素。
「没问题的。因为那个时候的晶小姐和恭介先生不会负责我。」
「奈子,马上准备退房。去追琴音。」
部长的话会那么做吧。但是真的连考虑都不考虑的就当场回答呢。但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愿意被调离负责琴音的工作。因为如果由这两个人来负责琴音的话,受害的就是我们了。
「普通作家和责编呦。」
「是题材的味道吗?好像会变得有趣呢。」
「等等,稍微等一下。那是琴音对我们有所不满吗?」
「剩下的算是为了你们。因为就这么逃走的话,对于晶小姐你们来说会是不好的结果啦。捕获成功了哦,太好了呢。」
「住手啊。那样我该怎么找才好啊。」
如果是真的,就可以认为不会再发生更多事了。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戒。因为我感觉现在说着这样的话的琴音好像会突然做些什么。总觉得倒下之后的样子实在很奇怪。
最想抱怨的就是这个。琴音一个人就够麻烦了,还和熟人混在一起的话岂止麻烦了得。要是再多几个熟人的话,看来会比现在更不可能。
「难道是在修学旅行前就计划好了吗?」
「为什么回来了?倒不如说,妳是怎样知道我们的位置的?」
晴天霹雳。如果这是琴音的预定,我们迟早会被调离负责这个孩子啊。我完全没有听过那种事。或许琴音是打算试探,我们有搞砸什么!?
「「请住手,拜托妳了。」」
像这次一样的事就饶了我吧。果然想把刚才的劝诱当作没说过。他们和琴音搭在一起的话,感觉只会发生问题。还有那个乐队的人也一样。好像会引发奇怪的化学反应哦。
「完全不好!」
「尽管如此,因为妳做了那种事,所以我们要警戒哦。」
「是对手太强,请放弃。因为我会和瑠瑠跟奈子在一起是偶然的。」
虽然从离去的两个人那里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不过就当作没听见吧。再也不需要不稳的迹象了。因为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不想一个不好又引发问题。
「为了确认我先问一下,像这次一样的事妳今后还有打算做吗?」
「位置就隐约猜到。制定预测、确认配置,要是我的话会在这里,大概就这样。之后就拜托瑠瑠索敌来到这里了。」
「不,是出院的时候想到的。」
「虽然就算只我一个,也会做今次这件事就是了呢。」
听到琴音的话,我和恭介两个人一起恳求了。虽然对这次的事是预演感到吃惊,但是正式进行应该会认真准备的。我完全明白会发生比这次更糟糕的事。我不想碰上那种情况。
「「什么?」」
「不久就会再见吧。我还期待着瑠瑠的题材。」
「对我来说没有问题。因为今天预定的活动全部做完了。」
「琴音的熟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再次逃跑。这次的事也没有任何预兆。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话,大概是倒下了、住院了吧。还有什么东西在琴音心中吗?
「当然了。」
当上琴音的负责人之后我没有搞砸什么的记忆。倒不如说,被琴音折腾的情况更多。十二本家的集合和这次的逃亡事件。两者都是以琴音为核心所做的。我们应该都为应对那个而奔走着。
「不是。晶小姐你们说到底是和母亲的契约来负责我的护卫。我要敌对是和父亲契约的那方。」
「确实,和我们契约的是琴音的母亲。父亲契约那边,评价有点差呢。」
我觉得这个与其说是我的评价,不如说是全体的看法比较合适。因为那家虽然有好好地工作,但是以作法粗暴而闻名。还有就是为了引人注目而向人炫耀和如月家签订专属契约。
「琴音的护卫会转移到那边?」
「请认为是暂时的。对我来说,我无法忍受被那些家伙保护。」
这是琴音的任性吧。虽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起来真的是不由得厌恶。琴音如此讨厌人的样子也许还是第一次看到。基本上我认为琴音可以和任何人来往。
「真稀奇呢。琴音居然会说那种话。」
「因为过去有些事情呢。真想搞垮它呢。」
琴音的发言让我毛骨悚然。表情变成了无表情,虽然无法判断是不是真心这么说,但是气氛变化太大了。不是平时冷静的样子,而是为了不让积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涌出来忍耐着。
「所以我想认真的陪陪他们。如果能采取强硬的手段就更合适了。」
「妳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想充分活用我的人脉来玩弄他们。」
对方会死的,那样子。这次琴音使用的人脉只有那两个人。如果是使用比这还多的人才的情况,我不想去考虑周围会有多少受害。琴音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十二本家。我十分明白后果不堪设想。
「说真的,公司本身会倒闭的。」
「不是挺好的吗?像我这种程度就倒闭的公司是不必要的。」
我觉得那个发言不正常。我们也注意到了那个对象适用于我们。就连这次的预演,我们都被玩弄得团团转。在难度进一步提升的状态下,连能不能发现人都不清楚。
「最后会好好回老家哦,当然是用我的脚。然后痛揍父亲一顿、踢倒他、让他在地上爬,我的心情也会好起来。」
不对。我以为琴音在十二本家中是比较正经的,但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虽然没有疯,但是病了。只能那样表现。我觉得就算在十二本家之中也没有人会如此过激、暴力。而且变化太激烈了。
「琴音,那是在夸大其辞吧?」
「虽然我还打算说得温柔点。说实话,我没有自信能在父亲面前保持理性。搞不好的话会更过火呢。」
被人那么温柔的说了也完全安心不了。触碰到琴音的逆鳞的时候,我们也许会变成那个目标,一想到这一点就太恐怖了。这次的事让我理解了成为琴音的敌人会是怎么一回事。
「我认定为敌人的存在几乎没有喔。因为条件相当严苛呢。」
「没问题的。因为晶小姐你们不会受害的。倒不如说我不会让的。」
正因为条件被限制了,才激烈到那种地步吗。但是不管怎么想我都认为做过头了。这时,我心中萌生了一丝不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听到了父亲的事,琴音的表情就一动也不动。虽然像是开玩笑却突然出现了危险的发言。如果照这种势头下去,感觉杀了父亲也不奇怪。在我身旁的真的是平时的琴音吗?在现在的我看来完全是别人。
那之后的对话当然是中断了。
「我不想和琴音敌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