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第一次分享秘密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4319 字
从思考暂停里回复过来后,便试着思考为什么会被香织感觉到。说到底,我本身也没做过模仿琴音的行为,这难道不是原因吗?头绪实在太多了,根本想不出是哪一个。
「小琴,怎么了?」
「被朋友发现了我的内在。」
「那可不得了。」
与此相对,兰却完全看不出有多严肃。虽然我也是这样就是了,因为都想过总有一天会被朋友或熟人察觉到。如上所述,我自己也没去隐瞒身份。倒不如亏得至今为止都没被怀疑呢。
「虽然也是迟早的事就是啦。」
「那怎么办?要隐瞒?」
「没必要隐瞒吧。可以叫她来这房间吗?」
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倒做好佯装不知的觉悟。但是今次的是香织。我最深知她是个能够信任的人。假如因为这样而被讨厌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我要面对的问题。
「这房间的名字是?」
「小菊之间。不明白的话可以问店员。」
房间并不是按号码编排的吧。全部都是花的名字,所以挺难掌握。所以问店员就最好的。我回房间的时候,也要问店员吧。
『我来回答你疑问,来小菊之间吧。不知道路的话问店员好像比较好。』
回覆完了。应该不会不来吧。假使那时只是一时糊涂发的,看到这种回文的话应该也会很在意才对。剩下的就是该怎么说明我的现状呢?因为现在都尽是不需要说明的场面。
「需要我们的支援吗?」
「小兰去陪绫香。因为胡乱说了什么的话,可能会令事态变得棘手。」
「知道了。」
「好的,那就喝酒吧!。」
明明是颇为严重的状况,房间里的气氛却还是和平时一样呢。因为在高中时代体验过各种事情,所以练就了一副几乎什么事都不会动摇的胆量。而没能做到这一点的教师,大致都会胃痛吧。
「再怎么说,向小琴劝酒也不太好吧?」
「琴音,我可以说一句吗?」
「什么啊,那个。你是在闹吗?」
原来如此。那和勇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吧。一个学生能一脸平常地跟现役歌手吐槽的时刻就很古怪吧。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行动,但对琴音并非如此,那自然会这么想了。
可不能露出本性,像个傻瓜那样大吃大喝。要是那么做,日后才真的会飞来各种谣言。除此之外我应该没有在演才对。倒不如说要我去饰演琴音也太勉强了。
「怎么调换的?」
「我完全没那个打算。我又不是伪装自己,而且也不能简单地把这些话说出口吧。所以在被问到之前,一直保持沉默而已。」
「相信小琴吧。因为从以前起,在这方面就很可靠了呢。哎呀,好像来了啊。」
「你为什么换了衣服?」
要遵守法规。这是我们也会严格遵守的事情。唯独绝对不能干出给警察带来麻烦的事。我们就算是问题儿童,也没出名到那个地步的原因,正是多亏了这一点。还有就是成绩也经常保持在前列位置。
「和香织相遇的那一天。从那时起,我的內里就一直是不同人了。我觉得以前的琴音多半是死了。」
「看起来很亲近呢。」
我可是很认真就是了。年龄是以死去的时间来算。而后面的两人则再加个三年。很大机会,要是暴露了两人的年龄,绝对会被报复的,所以还是闭嘴不说吧。谎报个三岁左右,还算是误差之内吧。
「那么,请坐。你可以无视那边的两个人也不打紧。反正之后也会缠上来的了。」
「不好意思。只是因为反应太过理所当然而笑了。对啊,那反应才普通啊。」
「这样一来,看起来就像是OL聚在一起喝酒一样呢。」
好像一如所料地有种不信任感呢。说到底,香织原本就不知道我和绫香她们有交集。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从没有作为琴音跟她们见过面。那当然了,因为都是咖啡店的女儿,如果有名人来店里的话,父母会告诉她吧。
「不是演成琴音,而是要像我自己一样行动。虽然有装假的场面,但都不是平常生活的时候。主要像是在派对之类的时候,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
「我不是。」
「你喝酒了吗?」
「那送你一个能让你有喝酒感觉的东西吧。」
「就是这样。虽然那也是有原因的,不过说来也没用啊。」
「你一直在骗我们吗?」
确实,外表和家人都公认了,不可能跟本人是另一个人吧。如果现实性地考虑的话。但我却置身于那个非现实了。所以就是想说明理由也不行。明明本人也想知道。
「我自己并没有隐瞒什么,所以会老实回答你,我就是如月琴音本人。」
「即使如此,因为还有着跟我们一起时的记忆,各方面凑拼一起才能判断她是总司本人喔。可是小香织不可能知道那点,所以也没办法啊。」
即使追溯记忆,也没有和如月家来往过的记忆。虽然不能否定臭老太婆会有某种交集的可能性,但我并不觉得她能攻破十二本家的防守。因为那真正正是铁壁啊。
「再想一想,我们才不正常吧。因为都把异常当作是理所当然一样来看待。」
「光看外表的话啦。我已经习惯了明明是未成年人,却完全看不出来。就算是待在居酒屋好像也不会不协调。」
我点头同意。到这里为止,都没有撒谎和作伪。我打算全部如实地告诉她。虽然因为是在这状态下第一次跟相识的人谈,所以好像没法好好说明就是了。
「我还未成年。就算是修学旅行,那也不能做吧。」
「没有作伪吗?」
「是以前一起干傻事的同学。而且是一眼就能看穿我真正身分的怪人啊。」
「看到你和那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只是背影。因为感觉实在太相衬了,感到很在意。所以才发了那封奇怪的邮件。说真的本来是想删除的,可是却不小心错发了。」
「送错了呢那个。虽然由写的人来说也很奇怪,不过这不可能的呢。」
一整个浮现出问号的表情呢。不过正常地思考的话,也不会轻易想到内在会被调换吧。里面一边看我们情况一边喝夜酒的家伙也很奇怪。不过兰还算正经了。
「至于刚才那封邮件。」
「不可能喝吧。只是有人拜托我才一起去的。当然报酬就是款待我吃晚饭了。」
「你脑子没病吧?我觉得妄想到这种地步也是个大问题。」
我从一开始就以像我自己一样地行动。如果对那个感到不协调的话,就只有做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行为的场合。今天除了和绫香他们相遇这样的意外事态以外,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
因为只是轻轻的敲门声,如果笨蛋一样地吵闹的话便注意不到了呢。应该是顾虑我们吧。说到底应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才对的。当然如果事先问了晴海之类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看起来是啤酒,不过只是一开始。当碳酸冒完后,就只是普通的果汁,不过如果把它放在酒席上,也有可能会搞错。虽然一喝就知道了。因为太甜了。从她们有准备下酒菜来看,一开始就打算喝酒了吧。
「说到底,要是我演成琴音的话,就不会和香织这样要好了吧?」
虽然作为琴音的影响,还残留着很浓密色彩,但感觉却没有留下类似意志的东西。如果还留着的话,会跑出来批判讨厌父亲到这地步的我吧。
「那么是真的吗?」
「不用在意,进来吧。」
会对我的服装感到不协调,也就是说在哪里见过我了吧。只能用苦笑代替回答了。说明理由也很蠢呢。因为就只是这房间的房客想炫耀而已。
「兰说得没错。因为论相处的话,我跟绫香和兰她们的时间比较长呢。正是因为很了解我、不,是前世的我,才能得出这结论啊。」
「对呢。我很奇怪吧。」
兰的眼睛好恐怖啊。因为兰对这种事最为严格的了。所以才被喊做委员长就是了,虽然本人当时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是为数不多的良心,所以谁都很珍惜。
「那个我也想知道。我自己也是三年前去世的。那为什么三年后会进入琴音之中,完全是个谜。我不觉得自己和琴音有过交集。」
「外表上,是这样没错。」
「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状态的了?」
就我所记得,原因是在于卯月,而补尾刀的是父亲吧。对琴音来说本来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最后变成了那样的结果。只是现在的问题则是为什么我会在那里出现。
「什么?」
虽然兰插嘴订正,不管怎么样,在相信的一刻你们就半斤八两了。说到这里,香织的不信任感还没消失呢。我也知道不是能够轻易相信的事。这下子要怎么说明好呢?
「不过内在不一样啊。內里的真实身份是个本名叫冲田总司,23岁的男性。不知道是什么因果关系而进入了如月琴音的身体里,是个不太清楚的存在。」
一瞬间沉默后,我压着声音笑了。而旁边听到的绫香和兰则是大爆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香织交互望着我和那边,不过她倒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那个反应太有趣而已。
「那好像没错呢。因为我也讨厌以前的琴音。」
「我是非常认真地回答的。而且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会感到不协调呢?」
「现在的意识是哪边?男性?还是女性?」
「这点已变得相当暧昧了。虽然作为男性的意识还残留着,但偏向被拉扯往琴音那边。如果是个男的,被看到裸体时那个反应也太那个了吧。」
「那的确没错。比起我的裸体,反而更在意自己的裸体。一般来说应该会凝视我才对吧。」
倒不如说是连对方的裸体都看不清的状态呢。现在的话感觉已大幅缓和就是了。不然也不能在温泉悠闲地入浴了吧。刚开始的时候,要蒙住眼睛才总算成事呢。
「就是这样的感觉,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女性。虽然有很多不设防的时候就是了。」
「常常叫人捏一把汗,希望你也能为我着想喔。」
「好想看看这样场面。」
「别插嘴了。」
在你的脑内会好像会被转换成过去的我,叫人害怕。虽然因为校服的关系已经习惯穿裙子了,但还是不想主动穿。比起那个,穿普通的裤子更加舒服啊。
「好吧。我相信你。这个泄漏出去会很不妙吧?」
「会演变成大事吧。尤其是绝对不能对现在的家人说。因为肯定会有各种的东西崩溃。」
「不过现在的琴音和过去的琴音有很大的不同,应该会感到不协调才对吧。」
「那点也跟如月家的诅咒有关系。因为就算人整个变了也不会稀奇。」
要举例的话,祖父好像是符合的。不过琴音只见过变化后的祖父,所以没法当成判断基准就是了。所以即使我的性格突变了也不稀奇吧。
「不知怎的,对变成琴音之前的总司先生产生了兴趣就是了。」
「又不是什么怪人。如果要我说的话,就只是非常普通的平常人。」
「「才不是啊。」」
被旁边的人狠狠地吐槽了。明明对我而言只是很普通的,不过在别人看来果然是怪人吗。如果那样说的话,绫香和兰也属于怪人类别了。不过这我就不说了。
「总司的照片我还保存着,你要看吗?」
「我想看看。」
特别拜托妳别选女装照。因为那可是连本人都会吃惊的变化呢。在看到镜子的瞬间,变成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女性阵营对之赞不绝口,就连化妆的人也对成果之好感到惊讶。
「好好选择照片哦。拜托你挑个普通点的。」
「要普通的呢。那么这张如何。」
「有的话很恐怖了。倒不如说,我的脸是这样的感觉吗?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这时候,我的意识中断了。
明明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整理仪容,但直到看照片之前都好像都忘记了。与此同时,我听到在脑海深处打开了钥匙的声音。那是变化的预兆吧。
到底拍了几张啊。我记忆只记得被绫香拍过几次而已。看来在不知情的时候被拍了不少啊。我觉得和我现在的情况也类同就是了。因为写真部的那些家伙都保存了令人心想该不会真的有在偷拍的东西呢。
「琴音?」
「咦?我有见过他吗?」
「啊,果然完全没有面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