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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 初鹿野創 · 2.6萬 字

第二天午休。

我再一次走向了體育館,去昨天和鳥澤一起待過的地方。

不過今天我不是一個人。

「哦,天氣不錯!果然還是晴天讓人心情舒暢吶」

「嗯,不過還是很熱呢……可是後面會更熱的吧?我都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

「今天有風還好,最糟糕的時候,即使躲在背陰的角落裏,皮膚也是曬得隱隱作痛的」

常葉、清裏同學、上野原三人一起走在了連廊下面。

今天是「朋友羣組」的「午餐事件」──

與此同時,今天也要開展「日野春前輩深度挖掘事件」活動

——與上野原討論的結果是,首先從《日野春前輩與他人的關係》中尋找線索。從收集到的既有情報來看,很有可能是與人際關係相關的變化,影響到了前輩。

於是,我會引導前輩到我們「朋友羣組」一起喫午飯的地方,並在現場隨時觀察她對其他成員採取的行動,這就是商量的成果——演化成觀察事件。

「hi,鳥澤,久等了」

「哦」

在體育館的旁邊,和昨天一樣,鳥澤手拿吉他等待着我們。

順帶一提,鳥澤那邊,我已經通過rine告訴過他今天活動的主要目的。這樣一來,他接受這次邀請的概率就會提高不少,說不定會他會體貼地爲前輩做些什麼呢。

這樣的話,上野原+鳥澤的組合,能夠完美地對前輩形成夾擊,那麼就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話說回來,真的好慘。換我,絕對不要被他們夾擊。

「太棒了,真正的吉他!我還沒見過真正的吉他呢!」

說着,常葉雙眼放光地跑了過去。

鳥澤嘆了一口氣,解開了掛在肩上的揹帶,將吉他遞給了常葉。

「要不要彈一彈?」

感覺她有些遲疑,可是她不是怕生的性格啊……

「的確如此,我們很想和您聊一聊呢。」

「嗯,揹帶繞在胳膊上了。好危險吶」

儘管總覺得無法釋懷,但是我還是將目光扭向了藝術樓的方向。

日野春前輩稍稍有些疑惑,然後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OK,到現在還是很清晰的。

「啊,嗯~ o0;* ̄▽ ̄*1;o……你看啊,我在值班吶。要是有客人來的話——」

「誒,謝、謝謝。謝謝彩乃醬!」

「嗯,瞭解」

「嗯,大家都這麼說呢……」

「是啊!啊,幸前輩要和我們一起嗎?」

「好啦。你看,這樣子就OK啦」

室內如research(調查)一致,只有日野春前輩一個人。坐在平日裏的固定位置上,正準備打開一個和風款式的布巾着袋。太棒了,時機抓得剛剛好!

聽到了這聲呼喚,日野春前輩扭過頭去看着她那邊,

好的。就差推一把了,我也跟着推一把吧。

「啊,幸前輩!你好啊!」

「啊——說得也是吶……」

好的,後面就重回既定的腳本里吧!

接下來「Script(劇本)」中『上野原順勢邀請共進午餐』部分——

「要不要把午飯先放我這裏?」

「啊,稍等一下。我來看一眼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很好,我就知道前輩會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將她引誘到門口的工作就完成了。

「但是我真的還想問您很多問題呢,來和我們聊一聊吧?」

「誒?真的?我校覈的時候沒發現呀……」

我一邊向着公告欄伸出手去,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是那個清掃活動的時候——上野原醬吧?怎麼,你們大家都是朋友嗎?」

「那個。這裏吧……」

「嗯……」

清裏同學輕輕地招了招手。

「誒?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真的可以摸一摸嗎?」

那這樣的話,就是單純有些顧慮?

說着,兩手向我這邊伸了過來,向我招呼着。

「反正是練習琴。好啦,接着」

從房間內走出來的前輩仔細檢查者我手裏的資料。

不過,事關甜食方面……真的是毫無信用可談的吶……

我取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A4紙,嘩啦嘩啦抖動着給前輩看着。

學生會辦公室就在這附近,完全就在視野範圍之內。學生會的大門……嗯,看得到吶。我這個位置取得極佳。

前輩一副受挫的神情,肩膀耷拉了下來。隨後死死地瞪着我。不好,有流彈來襲!!!

……就在這個當口,上野原走了過來。大概是察覺到什麼情況趕來跟進的吧?

哈哈大笑的清裏同學身邊的上野原伸出手去,解開了纏在常葉左臂上的揹帶。然後在常葉面前站好,踮起腳尖將揹帶掛在了他的肩上。

「你好,日野春前輩」

前輩滿臉疑惑,歪着頭看向我。

說着上野原回過頭去,常葉輕輕地點了點頭,鳥澤也像無話可說般地聳了聳肩。

我轉頭望向入口旁邊的公告欄上。上面已經貼着一份報告書——那是清晨時分,我刻意貼上去的帶有錯字的資料。完全就是事先爲此時準備好的。

「啊,你是不是擔心一羣后輩中就混着您一個前輩,感到尷尬啊?」

……我說,上野原同學吶,面對常葉的時候,真是很自然而然地拉近距離吶。可是與我在一起的時候,自然而然地保持距離感是怎麼個情況吶?

話說,這兩個人有過正面對話來着?清掃活動…………啊,難道說確認其他班級垃圾狀況的學生會負責人是日野春前輩嗎?

「哦,哦哦哦……比想象中要重啊!」

前輩曖昧着笑着,撓了撓臉頰。

「我恰好有事情到了附近,於是順便過來了。這個是上次拜託你張貼用的報告書,只不過上一次有錯別字,這張是拿來替換用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前輩要是這樣的話……嗯~ o0;* ̄▽ ̄*1;o,確實讓人覺得有些違和感。

我一邊不斷地斜眼監視着外面的上野原,一邊打開了學生會室的門。

「前輩是一個人嗎?那樣的話,正好一起喫吧」

上野原對此立即作出了反饋。

前輩連連搖頭,斬釘截鐵地答覆道。

「我和其他兩個男生完全OK的呢,您一定要來」

前輩來來回回地看向大家的方向,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低聲嘀咕道。

「嗯?咦,清裏醬……?你在這裏喫午飯嗎?」

我在心中發出了Event啓動宣言。隨後向圍繞在常葉身邊嘰嘰喳喳的大家們搭話道:

下意識地順着聲音方向望去,只見清裏同學笑臉盈盈地向我們這邊會揮着手,而她身邊的上野原本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聽到清裏的招呼聲,扭過臉去望着清裏同學。

前輩一臉困惑地查看着那邊的情況,說道:

「根本不會的吧。否則的話,我和清裏同學都不會邀請您喫飯了」

啊,果然如此。實際上就是出於常識性的考量吶。

這當然是在說謊。之前交給前輩的資料沒什麼錯誤,我只是單純找個藉口罷了。

「這樣啊……」

「啊,長坂君。好稀奇,你還有中午來的時候吶」

「而且學生會的事情我們都想聽呢。上一次的活動組織得很有意思」

……那個,就是單純的玩笑吧?不會真的喫的吧?

「是的。前段日子承蒙您的關照啦」

「啊,不好意思。拜託了。」

秒答嗎?嘛,不過她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非常果斷的人。

從我身後傳來這樣的話語。

「抱歉,鄙人有些俗務需要處理一下,大家先喫吧」

「這麼近,沒問題的吧。有人來的話一眼就看見了。」

我搶在前輩開口之前,打斷了她。

前輩將食指抵在了臉頰旁,輕聲哼哼着。

「這、這個議題不錯吶!其實我們大家本來就是要一起喫午飯的。」

我將買來的麪包輕輕地放到了上野原的手掌中,邁步向着學生會室走去。

「那個不是你的麪包吧?請不要擅自轉送他人!」

上野原完全沒有重蹈覆轍,迴避掉了我之前的失敗。

常葉的臉有點微微泛紅,有些僵硬地上下點着頭。

「日野春前輩,在嗎?」

「哈哈,常葉君,你那樣怎麼彈呢?」

說着,前輩站起身來,一溜煙小跑過來。

我向一旁挪開身體,站在了公告欄前面,刻意地重重咳嗽了幾聲。這是向上野原發出的『誘導成功』信號。

「也沒什麼大的修改,用現在這份替換下來就好,我貼上去了?」

上野原嘴角輕輕揚起,梨渦淺笑道。是上野原常態化的營業性smile。

「誒?這個——」

上野原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說道:

「啊,沒有。那個到沒有」

「——好的。那麼在耕平回來之前,我們將這些平分了吧?我就要藍莓麪包了!」

誒、哪個?……

「要不然,我把這個麪包給您吧。」

常葉戰戰兢兢地接過吉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用雙手捧着吉他,就像要獻上什麼貢品似的。接着又把吉他翻了過來,然後又斜着拿着,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哪裏有改?」

但是,絕對不能進去。所以我就站在門口等着回應。

經過調查,今天午休時間是日野春前輩在值班。而且,鳥澤間諜已經確認過,她已經進入了學生會室。後面的事情,就是想個辦法請她來到這裏,「Event」就可以開始了!

的確,手裏空着纔好行動。Nice support (好接應)!

「不過你看嘛,我倒是還好……可是其他孩子會不舒服的吧。突然來了一個前輩的話,會覺得煩死了的吧,對吧?」

哎呀呀,有點沒想到啊,可是結果嘛,all right。

「哇,真的?」

「不過嘛,我們都是因爲家裏的原因沒辦法申請加入學生會呢」

「哦,要不然,把耕平那傢伙給您吧?」

「我說啊, 我也不是你的啊,請不要擅自轉送他人!」

我們下意識地像往常一樣吐槽着對方,扯着與眼前談判完全無關的話題。但是這樣一來,似乎觸動了前輩的心絃,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嗯。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那我就打擾了」

好、呦西!前提條件終於達成!

「那我回去取一下便當!稍等一下下!」

大概是想開了吧,前輩興高采烈地轉了一圈,啪嗒啪嗒,邁着輕快步伐回到了房間內。

「……確實有察言觀色的感覺吧?」

目送着前輩離去的背影,上野原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也用同樣的音量回答道:

「果然是這種感覺吧?」

「不過還是稍顯生硬。也就是說──」

這時,前輩手裏拿着便當的口袋走了回來,於是上野原中斷了話語。

「詳細情況待會兒再說。暫時按預定方案執行」

「……瞭解」

就這樣,在我們巧妙地安排下,成功引導前輩加入「午餐事件」,Event開始!

清裏同學、上野原、前輩三名女孩子坐在了體育館的側邊長梯上,我和常葉席地而坐,盤腿坐在了下方的水泥地上,鳥澤則走到了稍微有些離羣的一個臺階上,繼續練習着吉他。

「哇哦,幸前輩,你便當口袋好漂亮呀!」

「嗯?」

前輩把便當口袋放到膝蓋上,正準備打開的時候,一旁的清裏同學發出驚歎!

聽到清裏這麼一說,上野原也向這邊窺探過來。

常葉醬便當盒放在了地面上,端正了坐姿,低頭行禮。

「哎呀!前輩真是超級平易近人吶!我還以爲您是一個超成熟的人呢」

「這個啊,我的工作都是坐着的嘛,運動完全不足呢……如果不是主動去動一動的話,很容易就變胖了呢」

喂喂喂!少說廢話啊,上野原!No volume!好不容易纔聊到了「福利場景」的啊!!!這時候,這種時候,我不需要控場啊!

「沒什麼,我這也是突然見到你也沒認出來,也不像是你。你那纔是真正地成長到了人們都無法認出來的模樣了吧?」

出於條件反射,前輩的聲音開始凌厲了起來。

「咦?你……」

在這種場合,就打算正面剛嗎?合適嗎……?

就像現在這樣,一個便當口袋就讓女生們熱情高漲,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注:No volume!沒聲音,沒體積,沒料。雙重嘲諷吧,是吧?

「啊,hi!我叫常葉英治,籃球部的。請您多多關照!」

「是這樣呀!其實做這個印傳屋的荷包的工匠是我爺爺的熟人—」

「嗯,可以深入髮絲深層護理呢!便宜點的東西,表面活性劑啦、硅油啦這些用起來果然還是效果不好,容易損傷髮質呢」

「再次,我是2年1班的日野春幸。學生會的庶務兼會計審計。」

誒?爲什麼呢?難不成認識鳥澤?

場控工作就由上野原女士來擔當,而我本人則要認真觀察前輩的一舉一動。

「啊,果然是啊!那個時候你的表演超級努力的,所以我才記住的!」

和她們一對一聊天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強的衝擊感。可是她們三個就這樣並排坐在了一起的時候——什麼是超級豪華成員組,我這回徹底有了切身體會。不過嘛,愛情喜劇的適應性,就是爲了這個設定的指標吧?

「常葉,常葉,那個,那個是我的臺詞,別搶!」

心理作用嗎?怎麼感覺他說話語氣比平時要強硬許多,嗶——氣氛一下緊張起來,可怕ヽ&#4;0;*。>Д<&#4;1;o゜

「你是東中的學生吧?應該,在前年音樂祭上組了個樂隊來着。名字嘛……是鳥澤君,對嗎?」

「啊,是、是啊!上野原醬對這個很熟悉呀嗎?! 」

咳咳咳,我咳嗽了幾聲,重新打起了精神。

哦,原來如此嗎?鳥澤參加了前輩改造的音樂祭啊。只是連名字都記住了,這也太厲害了點吧?果然是文科成績全年級前幾名啊,記憶力超強啊。

清裏同學用手輕輕地梳理着前輩的頭髮,前輩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喂,清裏醬!」

「嗯,這個荷包好可愛啊!色彩搭配得也很沉穩大氣呢,超有格調」

日野春嗯嗯地點了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開口說道:

就這三個美少女,『峽西最可愛美女排行榜』上都是名列前茅的啊!

「就是啊!這個波紋也是超酷的呢!」

「就是啊。話說,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印傳屋的吧?」

遵命,小的錯了,現在活動的主題是「日野春前輩深度挖掘事件」,小的一定會認真的。

聽到了這句話,鳥澤終於抬起了頭。

說起來,前輩很喜歡傳統工藝之類的尤其是和風類的東西。嗯,嗯~ o&#4;0;* ̄▽ ̄*&#4;1;o——關於喜歡的東西的話題,不知不知覺中就會變得引起共鳴呢。不過啊,做過頭的話,就會深陷其中呢!

「我說啊!就你這種說話方式——」

話說,鳥澤啊?突然鬧哪出啊?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3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插圖(1)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 3 ·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 · 第1張插圖

注:印傳屋INDEN-YA,甲州(山梨縣)傳承400年曆史的老店。

這時,常葉毛毛躁躁地高聲搭話道。大概是覺得自己被責備了吧?那話絕對就是對我一個人說的,所以啊,常葉你啊,什麼都不用在意的。

「哇,等一下,等一下,好癢癢呢!」

前輩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鳴,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看起來意氣相投吶,真的吶。就像姐妹一樣的感覺吶——

幸前輩頓時容光煥發,啪的一下雙手合十說道:

「也不是那麼熟悉啦,我家也有幾個,所以—」

「不過啊,清裏醬應該更加註意保養纔對,好容易有了這麼好的原材料,不仔細護理就太浪費了呢」

「誒,真的……?」

——乖乖!果然還是制止他們吧!

「哇哦,所以才這麼漂亮的吧?真的是超級柔順的呢——」

鳥澤聳了聳肩,隨後盯着前輩的雙眼——

不、不會吧……

前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裏嘟囔嘟囔着,身體傾斜了過去,上上下下打量着鳥澤的臉,

有倆男子,鬼鬼祟祟地在美少女們面前悄悄地低聲耳語。那可是近在眼前的美少女們啊!

「就是字面的意思呢。具體怎麼解讀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着,鳥澤嘴角上揚笑了起來。話裏話外地,明顯就是揶揄前輩現狀的吧?

「誒?……」

說着,她迅速換上了柔和地笑容,面向常葉說道:

做出來決斷,我正要張口——

「那些我能當作在誇我嗎?」

不過嘛,他原本就是線條纖細的美男子,嗯~ o&#4;0;* ̄▽ ̄*&#4;1;o,正太澤的話,怎麼着也是美男子吧?

是偶爾才能見到的,火眼金睛般看穿一切的敏銳視線——

「──嗯……」

啊,話說回來,與美少女同志有關的事情,是真的很養眼吶。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所以這樣也挺好的,是吧?」

「──話說吶,幸前輩不管什麼都很講究呢,洗髮水也是天然茶樹油的呢」

怎,怎麼辦?是不是該干預一下啊?

誒?鳥澤以前個子很低來着?有點意外啊!

「那個……你指的是什麼?」

「耕平你認識的超級可愛的女孩子可是真多吶。簡直就像是穴山借給我的漫畫裏主人公一樣了」

「好厲害呀,身高長高這麼多呢!乍一看都認不出來了呢!」

我正偷偷地竊笑不已之時,正前方有一道冷冷地視線殺向了我——

「爲,爲啥,我覺得,我不該在這裏呢……呃&#4;0;⊙﹏⊙&#4;1;」

「……嗯」

「嗯,請多關照,常葉君。那麼,那邊的那位——」

但是——

從剛纔開始一直就在不停地挑釁,前輩終於勃然作色。

呀吼!被人說成主人公還是蠻開心的嘛。是嘛,是嘛,我是看起來像戀愛喜劇中的男主角呢?還是化身成爲超有人氣的後宮戀愛劇中的原子核了呢?啊,不行不行,一不小心去了那樣的世界的話,之後的類型就不是戀愛喜劇的類型了!

說着,臉上又露出來柔和地笑容。

聽到了常葉的話語,日野春前輩豁然醒悟,臉上有些不開心,沉下臉來。

前輩突然熱情高漲起來,轉頭望向上野原。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進入本次事件的核心「雜談部分」吧。

「哈哈哈,這種事我騙你幹嘛呢ー」

「咦?你是說脂肪都去了該變胖的地方嗎?那不是……?」

啪的一聲,前輩一臉慌張,拍了一下清裏同學肩膀,嗯~ o&#4;0;* ̄▽ ̄*&#4;1;o,還有惡作劇得逞吐出舌頭的清裏同學——

「嗯,不過嘛社團活動總在室外呢,怎麼保養都有限呢,會被曬黑嘛。我好嫉妒前輩皮膚這麼白呢!」

面對鳥澤突然展現出的攻擊性態度,前輩有些摸不清頭腦,反問道。鳥澤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繼續說了下去:

日野春前輩溫柔地笑着,點了點頭。

真好吶,就這樣,真、是、好、吶!特別是音量,音量一定要注意,要特別注意啊!

「哦, thanks」

「……」

「……抱歉。這邊還有初次見面的孩子,本來該先做自我介紹的。」

「……算了,我就當作是誇我啦。謝謝」

幸前輩貌似在觀察着大家的反應,輕聲細語地嘀咕着。

「好啦,好啦,那邊可是有男生呢」

我一邊喫着午飯,一邊遁跡匿影化身小透明,開始觀察着前輩的狀況。

不,可是,你們嘰嘰喳喳的,我們只有安安靜靜傻看着——

「哦,哦&#4;0;⊙o⊙&#4;1;?有嗎?有嗎?」

「這樣啊。你也來我們高中了呢。輕音部最近超級努力的,你的選擇挺好噠。那裏面完全沒有上下級關係呢,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和前輩聊天的時候禮貌周全吶。果然是運動部的成員。

我有些猶豫不決,將目光投向了上野原。不過上野原卻一言不發,像是樂觀其成的樣子,根本沒有做些什麼的打算。

在此期間,那兩個人的對話越來越針鋒相對起來,不斷升溫。

鳥澤一言不發,默默地盯了前輩好一會兒。然後也沒繼續說什麼,視線重新轉回了吉他上,再次開始練琴。

嘩嘩——

此時只有遠處的喧譁聲環繞在我們身邊。

姑、姑且算是平息了?……

「耕、耕平、我咋覺得現狀稍微有點險惡吶……」

常葉鬼鬼祟祟地貼了過來,問道。

「我也覺得啊」我低聲對他咬着耳朵。

哈……這種場合下,首先做的不是爭吵吧?我說鳥澤啊,你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做事的方式方法啊?這樣,真的對心臟很不好的!

「──日野春前輩,難道您在初中的時候是個很糟糕的人嗎?」

這時,一直在一旁觀察狀況的上野原追問道。

「誒?糟糕的人?」

前輩大喫一驚,一臉震驚地重複道。

等等,你打算幹嘛?嘗試着蹚渾水嗎?……

上野窺見前輩的表情,調皮的莞爾一笑。

「我猜啊,前輩呢實際上是一個超級不良。看哪個高年級學生不順眼,就去收拾他。暗地裏操控着學校?」

啊……原來如此,刻意採用極端說話方式來緩解氣氛嗎?

「哦,哦!傳說中的學校的幕後扛把子!厲害啊,超帥的!」

大概是明白了上野原的意圖,常葉在一旁也順勢高聲叫了出來。

看到她們兩人那副樣子,前輩秋波盈盈,鬆了一口氣。

「不是不是,怎麼會啊。那種壞事情我可沒做過的。」

然後她頭都不回地開始下樓梯。我突然有些在意,開口問道:

──嗯?

「人不可能取悅所有人!一旦有了分歧,那種時候人只能選擇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結果來妥協。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看到我一臉愁眉不展,上野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委員長,你和學生會的人很熟的吧?要不我拿着排球去給他們來一下,幫他們改變改變主意?」

確實,現狀最好是保持平衡狀態,我也能理解。

「之前我一直拒絕來着。不過,我想在這次活動正式開始之前去露個面。就這樣。」

雖然同好會是得到學生會執行部和學生會顧問的承認就可以成立,但是第一,沒有固定的活動教室,第二,沒有活動經費預算,所以和那些隨心所欲的自由行動也沒差別。結果就是——同好會淪爲社團成立前以維繫關係爲目的而設立的機構。

「姑且……變得會察言觀色這事是沒錯的,只是感覺還不太適應。開心了的話,無意間就會忘乎所以地絮絮叨叨個不停,一時衝動下也會說些抱怨的話。」

「不過嘛,根據問題的內容,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着眼點。只是像現在這樣取捨,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好眼前的事情,這是極其平常的——」

說着,上野原一臉悶悶不樂地搖了搖頭,一下子站起身來。

我坐在了樓梯休息平臺前的臺階上,開口問道。

「對。沒有任何問題卻不參選——問題就在這裏」

「……抱歉,我該走了。要不就遲到了」

「……挺好的。話說你一直拒絕他們,還會這樣時常受到邀請,佩服佩服吶。」

「前輩如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話,應該會引發一系列問題。至於這個問題是什麼,我也不

話說,你知道我爲那件事付出了多大的辛苦嗎?

嘛,上野原到底是上野原,居然這麼明確的GET到了鳥澤的意圖。

「我覺得前輩自己應該是並沒有認可那種行爲,只是在強迫自己掩飾過去而已。所以鳥澤君才斗膽做出挑釁的行爲,試着動搖她的內心吧?」

就這樣,從路遇的小泉同學那裏收集到了小小地素材。

上野原秀眉輕蹙,眉頭跳了幾下,用力地一甩身後的秀髮。

往常的話,在屋頂要更加安全一些。但是現在學生會因爲選舉工作越來越活躍,說不定有人會來倉庫。

「察言觀色,保持矜持,這些好像是她爲了不引起問題的解決辦法。這個很棘手」

「這有什麼區別嗎?」

「……最優解嘛?」

出於對現實的判斷——一定要說的話,就是這樣的吧?任何事都不能做到100%滿意,就是這個吧。

「誒??真的嗎?我還以爲您會說「我那個時候年輕——」之類的呢」

「哈?不是,你……」

「雖說做法有些簡單粗暴,但是因此也能看得更加明確了呢」

前輩一臉苦笑,搖了搖頭說道:

下學後。校內的「密會spot」之一,白虎會館的消防疏散樓梯處。

上野原完全無視掉我在一旁喜上眉梢的模樣,語氣平淡地繼續說了下去。

「哎呀,那是慶功宴吧?並不是日常活動,而且原本就是我提議的吧?」

上野原與我比鄰而座,聽我這麼一問,喝了一口盒裝牛奶咖啡之後開口說道:

我知道前輩在場面話和真心話之間十分煩惱……但是要怎麼做才能幫她解決這個問題?根本無從下手啊!

原來如此,我所怎麼眼下各社團聯合會議多了呢,就因爲這些吧。與各部門之間協調花了不少時間吧。

在代號爲「B」的地點,我和上野原緊急集合。像今天這樣,在校內約了上野原似乎是也是很罕見的情況。目的當然是爲了快速分享情報。

上野原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話只說了一半。隨後端起牛奶咖啡一飲而盡,隨後將包裝盒一把捏癟。

「正是因爲前輩壓制了自己的意見才得來的現在這種均衡狀態——在她看來就是最優解」

心裏盤算待定,我走進了教室去取我的書包。

我重複了一句這個詞,反問道:

「不,有區別的吧。和擅自發起「事件」的時候是判若雲泥的吧?」

「那麼,剛纔你察覺到什麼了嗎?」

「讓全部人都滿意,這纔不可能是最優解!對吧?」

「不過嘛……」

但是,這樣的話,對前輩來說真的是最適解嗎?就沒有其他更好地選項了嗎?

說着,上野原拿起牛奶咖啡再次啜飲了一小口,繼續說道:

搶在我開口相詢之前,上野原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再見」,轉身離去。

順帶說一嘴,在峽西高中,想要新增社團那個難度是相當高的。首先是要組織同好會,並至少維持一年的持續活動記錄,並且要總結、提交活動實踐報告,接下來進一步委託顧問,確認活動教室,然後在指定社團經費活動預算,上報學校、學生會、各社團聯合會議,得到集體確認後,才能得到首次活動經費的預算。

哦,是和朋友一起約着玩吶。這樣,原來如此。

「果然,鳥澤那麼做是有自己理由的……」

——瞬間就感到前途渺茫吶。

「嚴禁暴力!絕對不行!」

「我就說難得小泉同學這個時間還在學校裏,就因爲這個吧……姑且先不要太擔心嘛。」

這時,她的手機的鬧鐘響了起來,

要是能再簡單一點,那該多好吶……

我拉伸着使用過度的身體和手指,想起了現狀,心裏不由得又亂糟糟起來。

「——就是那種平平常常,我看不出有什麼意義」

和上野原分開之後,一直覺得心情煩躁,不過還是持續進行着日常的調查工作。

不管怎麼說,今天先把累計下來的日常業務規整一下吧。儘可能將雜物處理完畢,這樣的話,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的話,也可以騰出解決問題的時間。

「但是,這也太勉強自己了吧?……如果這麼勉強,怎麼說得上是最優解」

「──你聽說沒有,因爲這次電競部因爲從同好會升級,所以得到了預算,於是就擱置了我們的新球採購。簡直了,再怎麼着也不能因爲我們排球部太弱了,就這麼放水的吧。太讓人生氣了!!」

「……那也就是說,她其實並不是沒有任何問題卻不參選——」

寥寥數語之後,我和小泉同學互道再見。

隨後,極其罕見地柳眉倒豎,怒氣衝衝地對我說道:

嘛,如果只是爲了玩,組建出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社團出來,那怎麼受得了?穩妥,一定要穩妥不是?是吧?穩妥!!

果然,我絕對不想要被他們夾擊。

聽到我這麼一說,上野原徹底將臉扭向了我這邊。

「唯一棘手之處在於——」

總之,她是在一直忍耐着,不讓自己說出真心話來吧?

「……你之前不也去過嗎?」

上野原停住了腳步,身形未動只是恚臉半轉,斜睨着我回答道。

我在腦海中反覆推衍,漫步在走廊中。

戰鬥民族嗎?你這傢伙……日野春前輩那麼柔弱,你這麼來一下的話,重要的記憶都會遺失的!如果只有一週的記憶,那該如何是好?(注:這裏是一週的朋友梗吧?是吧?)

「哦哦,這可是喜訊」

「不對,不對,那裏的正整數是這麼分解的吧?」

嗯??……

所以,慎重,要慎重!

……唔。

「確實,比起現在——更像是個小孩子呢」

「的確如此……可能,就是這樣的吧?」

「而實際上,現在前輩在周圍人口中評價還是上升趨勢,至少在前輩的周圍類似於糾紛的麻煩很少發生。在這種狀況下,你跑去說『不要保持矜持了,放手一搏吧!去當會長吧!』,她怎麼可能簡單地接受啊!對吧?」

被上野原嚴厲地訓了一句之後,我不禁啞口無言。

嘛,一旦涉及金錢與利益,這個世界立馬就變得現實而殘酷。

「嗯……要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去卡拉OK」

「正論,正論吶……只是——」

「所以說啊,就像現在這樣平平常常地被邀請去玩,這是超級幸運的了吧?!那些日常調查工作,即使是我一個人都可以做的,你那邊朋友還是很重要的吧?」

僅僅是能看出這種可能性就足夠令人開心的了,這個,要比勸說完全沒戲的狀態下的前輩要強太多了。

怎麼了?感覺到氣氛有異,我正要開口問她。

——也是巧了。

說着,她將視線垂向了便當盒子,緊緊地握緊了雙手。

只是,那樣的話,到底該如何說服前輩呢?如何是好……

知道,不過——至少從目前來看,前輩並不喜歡那些問題,所以才採取了矜持的態度。」

「確實……我總感覺她說話的時候欲言又止,猶猶豫豫的,或者話說了一半就搪塞過去了。」

「言語中對學生會工作的熱忱依舊,內心中也對參選學生會會長念念不忘,這麼一想的話,真是覺得不可思議吶」

啥?沒意義?沒意義幹嘛要去一起玩呢——

「這樣啊……今晚是有安排嗎?這是要一直到晚上了吧?」

將今天聽到的情報快速歸檔總結成筆記,然後巡視了最後一個觀測點。

巡視調查工作正式宣告結束。

「啊,對啊,哦,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誒」

傍晚的教室中,勝沼集團的成員——井出、勝沼、玉幡3人聚到了一起,在教室中互相教着對方……啊,不對,正確的說法是,聚在一起教着勝沼,哎呀呀╮&#4;0;╯▽╰&#4;1;╭。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學習會吧?

站在勝沼座位旁邊的井出“哈~”地嘆了一口氣,一副答案明擺着的神情。

「我說啊,就算不說也是要注意的吧!考出來不就糟了?你都要輸給我了,難道不後悔的嗎?」

「我知道這個的啊!話說,從剛纔開始,只要人家一犯錯你就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能不能歇歇啊!煩死啦!!」

唔……井出的那個數學成績,也就馬馬虎虎吧。按照全學年成績來說的話,中等偏上吧。只是和勝沼比起來,那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我興致上來了,決定過去和她們三個人聊一聊。

「hi!進展順利嗎?」

「哦,委員長!你聽我說啊,步夢是個笨蛋呢!」

「喂!別多嘴啊!還有,我纔不要被你說成笨蛋啊!!」

「不要,在學習上你這丫頭怎麼想都是笨蛋的吧?你剛問過我的題,然後你自己一不留神擦掉了,接着跑來又、又、又問我一遍啊!我才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吶,好不好!」

「你別把細節都說出來啊!!!」

井出此時已經笑得嘴都合不攏了&#4;0;σ*´∀`*&#4;1;,勝沼一把抓住了井出的雙肩,瘋狂地搖晃着。

噗&#4;0;/≧▽≦&#4;1;/,還是老樣子,一如既往的非常可愛吶。不過嘛,井出同學,我可是非常理解你調侃她的原因呢。

「不過嘛,在學習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超了不起。是爲了避免不及格的嗎?」

他們倆鬧得正歡,我轉向了在一旁的玉幡同學,開口問道。

聽我這麼一問,玉幡同學嗤笑一聲,舉起手來左右搖擺着說道:

「不是,不是。纔不要及格那種程度呢,她可是滿懷信心的要擊敗委員長呢!有趣吧?」

「……誒?認真的?」

姑且是第一次見面,不能讓他產生不好的印象,所以要和藹,要可親,要……

——就在我這個那個地胡思亂想之際,鹽崎前輩用和前幾天完全相同的結束語完成了演講。隨後深鞠躬,開始收拾揚聲器。

可是鹽崎前輩卻絲毫不以爲意,依然巋然不動地做着自己的演講——毫不氣餒吶。他到底怎麼看待現狀的呢?果然遠遠觀望着什麼也看不明白。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3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插圖(2)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 3 ·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 · 第2張插圖

只是就算這樣,還要拋頭露面,我想不出來他的理由是什麼……做幕後工作者顯然更適合他吧?

「不用介意的,你想說什麼?」

嗯~ o&#4;0;* ̄▽ ̄*&#4;1;o不愧是學生會內部人員,這種負面消息掌握了不少吶。

「啊,一年四班長坂。初次見面,您好!」

……總覺得,他比我想象中還要認真嚴肅。

真的是被很不錯的朋友們關照着呢、勝沼同學!

『──非常感謝大家的聆聽』

前輩一臉慍色,板着一副臉龐。和上野原一樣吶,不過比她還要古板僵硬。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不討厭。

我在一旁看着他們的對話,心裏升起絲絲暖意。

我們現在這樣簡單明瞭的樣子也算愛情喜劇嗎?我的心裏不由得樂開了花&#4;0;σ*´∀`*&#4;1;

前輩被嚇得一哆嗦,緩緩地扭過頭來。

身高差不多,不過體格顯得比我健壯很多。

「我說,這是愛吧,果然是愛吧!」

「啊,沒事。我早習慣啦,您不用在意。」

看到我一副張口結舌的模樣,勝沼不由分說地一口氣說了下去,

「……我總覺得大家對前輩要更好,感覺像是輸了的樣子,超級不爽。接下來能一決勝負的時機只有考試了,我要是冷不丁地贏了你的話,會不會嚇大家一跳呢……」

「僅僅是一絲不苟是沒用的。我沒有那種奪人眼球的才能。」

「長坂……難不成你就是那個長坂君?」

「哎呀,哎呀,這不是一瓶飲料的工作量吧。趕緊做下一道題吧,要不今天做不完了。對吧?」

於是,我倆你一句我一句,有來有往地吵個不停。

「嘛,如您所料,就是在下」

我去一樓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然後就又看到了和前幾天相同的場景。

我打定主意後靠到了身邊的柱子上,喝着咖啡等着他演講結束。

「啊,響,不要啊!閉嘴啊!!!」

「沒什麼的,就現在這樣就ok的,沒問題的。畢竟周圍有人看着。」

也就是說——感覺自己總是輸,所以要證明他們錯了嗎?僅僅是這個理由?那深層理由呢?沒什麼深層理由就這麼努力學習了嗎?!

勝沼一把放開了井出,焦躁的對玉幡喊道。

「是是是,理科對我是稍~~微有點難呢。」

「啊啊啊啊!可惡啊!所以我纔不想暴露的啊!就是你這種洋洋自得、小人得志的鬼態度,纔是我最、最、最生氣的根源啊!」

知道我的名字的人極其稀有,不過嘛,學生會在編人員知道也不奇怪的吧?

關係真不錯吶……說起來,井出你不是還有社團活動嗎?這個時候了,還陪着她啊?

「在往年的籌備過程中,我們都會去附近的公園自主練習——Stage performance (舞臺表演)的練習都成爲了問題。夜間的噪音擾民,治安問題、以及風紀上面的問題……」

嗯……能這麼客觀地看待問題吶。

「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我可是請你喝飲料了!」

——OK!GO!GO!GO!

第二天白天。

「峽西被允許做了許多荒唐的事情,是因爲進學成績名聲在外。『出身於那個峽西高中』正因爲這個理由,所以很多時候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吧?這種情況要比想象中多很多的」

『我參加選舉的理由,完全是爲了大家光明的未來!』

「這樣——不,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剛纔說話有些失禮了,抱歉」

勝沼被說的毫無還嘴之力,只好嘴裏碎碎念着&#4;0;; ・`д・´&#4;1;ぐぬぬ……重新轉向了習題集。

當然,周邊的反應還是漠不關心。不,倒不如說是——又來了——這種冷淡的感覺。

這個,呃——哇哦,和富士山一樣高的遠大目標啊!……雖然這話由我自己說不老合適的,不過嘛,姑且,暫且,那個……我好賴學習成績也是年級前幾名來着?

「如果要深究原因話,就是需要做的事情過多了。正因爲這個緣故,在校外的時間裏仍然要做一些本不屬於學校的工作,這已經成爲一種常態。現如今倒還可以,但是現如今這個世道,一旦發生什麼糾紛的話,就會影響到學園祭是否還能存在了。那樣的話,還不如事先就回避風險,將這上面多出來的預算用於正確的方向上,譬如聘請校外優秀講師就是一方面。」

『──全校同學,大家好。我是競選會長的2年級5班鹽崎光輝』

說着,前輩又向我鞠了一躬。

「話雖如此,我也不想突然地做些標新立異的行爲。我只想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一步步地前進。爲了不愧對峽西的傳統。」

說着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前輩站起身形,轉過身來。

──誒?

前輩開始平淡地列舉事實:

「您想要不愧對傳統,既然如此,那您爲什麼提出那個公約呢?從我的角度看,那個纔是截

「啊,這倒沒有。我倒覺得您做事一絲不苟地,挺好」

「……哦。你好」

「那樣的話,將預算分給其他活動不就好了嗎?原本就無需聘請老師的,現在不是也在和補習學校合作舉辦夏季講座嗎?」

「就因爲是祭典學校,學園祭迄今爲止一直都是必須舉辦兩天——而這種想法,在我看來,恰恰就是思維僵化」

嗯~ o&#4;0;* ̄▽ ̄*&#4;1;o,大家都這麼說……應該是替我着想的吧?

真是認真吶……具體和他聊了聊之後,完全就是和看上去的印象一樣,可以稱之爲質樸剛健之人吶。

另外——前輩繼續說了下去:

演講內容也是,和前幾天毫無二致。

「和你所見相同,我不太善於言辭……甚至連演講都做不好,很是慚愧。」

在一旁觀察着我倆,玉幡同學和井出兩個人鬼鬼祟祟地交頭接耳低語着。

前輩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後抱起了肩膀。

前輩的眼神中稍稍放鬆一些,對我說道。

那麼試着深入探討一下吧。

「喂,我這纔不是不經大腦呢!我會馬上讓你哭出來的,等着瞧吧!」

「不管怎麼說,歡迎你來到峽西。和我說話,你不用特意使用敬語也可以的」

「哦、哦、很好!很有毅力呢!做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吧!Wa-ha-ha-ha-ha-ha-ha!」

我有些好奇,向勝沼問道。

嗯,你的意思我曉得,就是那個復讀生的意思吧?

「……你有在聽我的演講嘛?那個,你是——」

「那個只是自願的,而且還是付費的吧?本着爲了公平地提供學習機會的角度來看,我認爲聘請講師是非常有意義的。」

然相反的想法吧?」

……oh!No!還是老樣子,真是非常可愛吶。

果然那份公約不完全是遵從上峯意見制定的,還是有依據他自己的考慮的。說實話,我對他有些刮目想看了。但是,接受那是絕不會接受的。

我走到了前輩的身邊,從他身後向他打招呼道:

「哦,哦,知,知道,了……」

哎,大家要是都像勝沼這樣單純,這樣簡單明瞭,那該有多好啊……

「井出,“教教你數學吧!”這話你說的吧?就因爲你說了,我才這麼做的啊!理科科目我還是可以的吧?」

……那麼,這次試着和他直接對話吧。

『──峽西的傳統,必須認真地守護,但是我們不能害怕改變。』

既然反響都這麼差了,我倒是覺得,演講做不做的,其實差別也不大了吧?

「前輩,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失禮……」

「您演說辛苦啦!每天都這麼努力吶!」

前輩大概是把稿子背了下來吧?一字一句地認真背誦着。僅憑這個,就能感受到他這個人的認真與耿直。

前輩突然向我鞠躬致歉,我慌忙搖着雙手製止了他。

還是一如既往的,顧前不顧後的蠢萌腦回路呢。我莫名開心起來,嘴角不由得高高揚起&#4;0;σ*´∀`*&#4;1;,:

「中午好、前輩」

……可惡,大道理講的嚴絲合縫的啊!

從勝沼的魔爪中解放而出的井出,此時一臉無奈┐&#4;0;&#03;9;~`;&#4;1;┌ 將講課書卷成了一卷,吧嗒吧嗒的敲着勝沼的肩膀。

不過嘛,作爲領導人,他果然還是缺乏最關鍵的領袖魅力吶。演講的方式樸素無華,一點標新立異的東西都沒有,不管演講的內容是多麼激進改革,可是聽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在旁人看來,完全就是堆砌辭藻 ,言之無物的公約而已。

「奇哉怪也——怎麼突然他倆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話雖如此,只要學習就是好事呢。不過爲什麼突然制定這麼高的一個目標啊?」

說着,勝沼緊緊地握緊了鋼筆,結果用力過猛將橡皮帶到了地上,然後她急急忙忙地撿起了橡皮,重新一頭扎進了習題集裏。

「是嘛。抱歉,勞煩你多慮了」

我掛上了爽朗的笑容,微微一笑&#4;0;◍•ᴗ•◍&#4;1;。

「守護傳統這件事與沿襲過去的經驗這件事,二者是截然不同的……這個也是以前有人對我說過話語。據此我深入考慮了一下,提出了自己關於守護傳統的方案。」

「……您的方案指的是減少學園祭日期嗎?而在我看來,我們峽西高中名聲在外的恰恰是祭典學校吧?」

這下子麻煩了,就是演變成選舉戰,或許也不能採取簡單的手段了……

——叮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鈴聲響了起來。是午休結束的鈴聲。

「到時間了,學生會會長候補上課遲到的話,就成了笑話了。我先回去了」

看來他是打算開個玩笑,可是表情依然是板着臉,讓人笑不出來。

「……說實話,我不能贊同您的那份公約。但是還請加油!」

我撓了撓後腦勺,像是不服輸般嘴犟道。

前輩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沉默良久。不知爲何,他第一次發出了笑聲。

「哈哈,你可真誠實。那麼想的話,你也去參選吧!」

「不用了,我認爲會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的。這個就不用您擔心了」

聽到了我的答覆,鹽崎前輩勉勉強強地睜開了雙眼,隨後一下子眯起了雙眼。

「──是嘛。那樣的話,你叫那個人來參選吧。」

「那麼,回見了」

不知爲何,前輩語氣中有些寂寞,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離去。

『──原來如此。』

回家後,夜間電話會議。

我將白天發生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老實說,我還真沒想到他是這種堅持己見的人,但是因此說他是個願意站在人前拋頭露面的人,我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雖然不會很強烈地堅持自己主張,但是內心中還是有自己主張的那種感覺?』

「完全正確,就是這種感覺」

尤其是,爲了便於行動,她穿着寬鬆的服裝,偶爾從袖口露出的纖細手臂,時不時地在視野中停頓0.1秒左右的腋下——簡直大飽眼福!覺醒吧!覺醒吧!我的時間停止能力!Please!Please!截圖給我看看吧!

「好啦好啦,不要給其他人添麻煩哦,要說話去外面說去啦!」

今天是入夏以來,第一次“休息日活動”。

哎呀呀,眼下腦殼痛的糟心事太多了,正好可以藉機發泄一下。

話說,到底穿成什麼樣子和我開會的啊??那傢伙…&#4;0;⊙_⊙;&#4;1;

好了,那麼,我就去洗澡吧——

「贊同!總之是這裏太熱了,我們趕緊走吧!」

『──』

『看起來,暫時還是需要分頭行動』上野原繼續說道。

常葉揪着襯衫的前襟,呼啦呼啦地前後扇着風,開口問我們。

再不採取具體的說服工作的話,時間上就要來不及了。

嗯~ o&#4;0;* ̄▽ ̄*&#4;1;o、女性方陣二人組都很冷靜吶……話說,對着一個帥哥哇哇亂叫的居然是兩個男人,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今天是週四,候選人報名期限是下週五。所以時間上還有一週。

不愧是“主要女主角”無論打扮成什麼樣子,都是perfect!超可愛啊!舉手投足間女孩子氣十足,和男孩子氣的裝扮形成強烈對比,這簡直太棒啦!

到底能看到什麼樣的便裝呢?——從昨晚開始,我就興奮地在設想種種可能性。但是出人意料的居然是非常男性化的打扮。

『媽媽你好囉嗦啊,電話裏他又看不見嘛。不管啦,我去洗澡啦──』

沒辦法,我只好返回了房間中。

『THANK YOU!!』

「哈!超級興奮吶!現場還是厲害啊!」

『沒事啦,反正爸爸也不在家』

──時間過得很快,現在正是週六。

「酷——!!翔————!!鳥澤————!!」

──咚咚咚!鏘鏘鏘!

哼~上野原哼了一聲。

「不行的啦!注意事項上明明白白地寫着“請不要等我出來”嗎?」

「就是啊!出了好多汗!」

於是,我轉身對他們三個人說道:

「嗯,我知道了。交給你了。總之我現在是需要能成爲武器的東西……其他的方面,現在也沒什麼進展。」

就像往常一樣,上野原進入了思維整理時間,一個勁地自言自語般地嘀嘀咕咕着。

『現在這個節點上還不行。不過,只要是有可能性的話,我就想去試探試探,可以嗎?』

「嗯。是爲了用來說服她的嗎?」

舞臺上的鳥澤,用雙手將頭髮撩起,用早已被汗水浸溼的T恤擦着臉,動作中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腹肌露出,一閃而過的腹斜肌引來了更大的尖叫聲。

清裏同學一下子舉起手來贊成道。

「鳥澤前輩超帥啦!」「吶,吶!越來越帥了啊!」「去和他說說話嘛——」「誒,好難爲情啊!」

『你是和長坂君打電話吧?再怎麼熱也……你都這麼大的姑娘了!』

話說回來,都在叫鳥澤前輩,是東中的後輩嗎?

──這時那羣女孩中個子最矮的女生說道,這個小女孩梳着蓬鬆髮型的短髮,雙臂奮力張開,向外面推着這羣女孩子。

我心裏默默地感慨着,接過上野原遞給我的運動飲料。

『──他參選是在日野春前輩決定不出馬之後。假如這個是起因的話,那就意味着他原本就沒打算拋頭露面的吧?那麼現在呢,舞臺交給了他,打算從內部產生變化——如果以此做好準備的話,倒也是能說的通──』

「等一下,美希別推啦!」「我要在這裏等前輩!」「大月,你不是說過你有事的嗎?!!」

『好的,好的……等一下,彩乃!你這穿成什麼樣子打電話啊!』

『──呼』

我叫了一聲,但是那邊沒有回應,只能聽見沙拉沙拉地衣服摩擦聲音。

「嗯——有點想等他,不過嘛,現在這種感覺……」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快速的分享了共有事項,當天的會議提早結束了。

就在我走出房間的時候——

哦&#4;0;⊙ˍ⊙&#4;1;,好認真的人吶。注意事項,這個有誰會遵守的嗎?

大口咕嘟咕嘟地牛飲着運動飲料,眼角順勢一瞥,開始打量她們倆人。

車站的頂樓有一家價格比較公道,深得衆人歡迎的意大利家庭餐廳。

只有常葉表現出一絲依依不捨之意,不過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我和“朋友羣組”一行人一起去看鳥澤的演唱會。

「接下來怎麼辦?等一下鳥澤?」

我神清氣爽地離開了舞臺,輾轉騰挪避開出場的人流,走向了外面。

「辛苦啦!哈哈哈,你們兩個人頭髮都溼答答了呢!」

貌似電話裏傳出來我不該聽到的對話……乖乖!我趕快跑了過去,急急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離出口處最近的一旁,有一羣初中生模樣的女生集團在那裏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

「嗯,現在反而是給他添麻煩,沒辦法了……」

可是,只要有這些孩子們在這裏,是沒有辦法輕易找到鳥澤說話了。

「禮物已經轉交到後臺了,line上和他說一嘴我們就撤吧。讓他太費心了也不太好。」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3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插圖(3)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 3 · 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 · 第3張插圖

哦,哦……只要是符合規則的就可以了啊……這孩子厲害啊,處理問題很強呢。

徵得全員同意之後,我們集體離開了Live house。

另一邊,上野原則是穿着寬鬆的T恤和及膝短褲。完全就是根據TPO選擇的符合live的裝扮,

上野原點了點頭,答覆道。

『嗯。Ok。我騎自行車去』

——真的是,無論看多少次,清裏同學便裝的樣子……太好看了吶。

早早就離場的上野原和清裏在外面等着我們。

「嗯?」

這之後的還有“活動”安排,這邊看起來是要放棄掉了。

「那麼,我們趕緊出發去車站吧!」

咦,我還以爲自己掛了電話呢,可是揚聲器還在響。我按錯鍵了嗎?

Live house 中人擠得滿滿的。站在最前方的我和常葉已經完全被擠成了人幹,不知不知覺中襯衫的領口都已經變成皺皺巴巴的。因爲持續尖叫,喉嚨早已失聲。

我考慮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啊,上野原也沒發現啊。大概是把手機揣在口袋裏面了吧?

『──日野春前輩和鹽崎前輩之間關係如何,我有些在意。我還想知道這方面的一些情報』

隨即整個livehouse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鳥澤啊啊啊o&#4;0;&#4;0;>ω< &#4;1;&#4;1;o 超帥的啊————!抱抱——!!」

返場節目演奏終了。

「所以說啊,我們等到全部結束之後,前輩他們撤離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在店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他搭話啦!那個時候他也有時間,在規則上也是OK的啦!!」

──接下來啊!我們就從“輕鬆易行、青春感賽高的戀愛喜劇活動・BEST100!”之中,挑選出一個加以實行吧!Yeah!

在衆多的黃色聲援人羣中,我和常葉互相摟着肩膀,聲嘶力竭地狂叫着!

她這身打扮也是一如既往地合適吶。(注:TPO:time(時間)・place(地點)・occasion(場景))

「喂——!你那邊掛斷就行——!」

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送樂隊成員,看着他們消失在舞臺兩側,直到他們的身形完全消失,現場才冷靜下來。

大家都騎上自行車返回了車站,接着一起走進了車站大樓。

我保持着沉默,靜靜地等待着上野原得出結論。

雖然這首歌聽了無數次了,但是果然還是live的表演是最棒的!有種聲音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轟鳴的感覺——沒什麼比這個更刺激了!

『──媽媽,我打完電話了,要去洗澡啦』

「我這邊要準備後天的“活動”,所以暫且先不去你那邊了。啊,那個大家是在下午一點在峽國站集合的哦。你騎自行車去,沒問題吧」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裏傳來了上野原的呼吸聲……

門口的大廳裏,可以看到大量的粉絲等着樂隊成員的到來。不對啊,話說明顯比現場裏面人多太多了。是不是有些沒票的機靈鬼們也混進來了啊?……

「難爲你們了。給,飲料」

反正之後他會和樂隊成員去慶功宴,和我們在一起的話也太難爲他了。再說了,本來就是鳥澤,即便我們不打招呼,他都不會在意的。

「我無所謂了。」

現在是週六的傍晚,店內看起來人卻不是十分爆滿,但也不少。我們跟着店員的引導,走向了餐位。

那樣的話,接下來的活動——“無所事事的家庭餐廳活動”正式開始!

在家庭餐廳或者連鎖咖啡廳裏,和友人悠哉遊哉地聊着天,這一類的活動無論在哪一個愛情喜劇中,可以說是一定會登場的經典模板之中經典模板。做這種事的時候,通常就是完全閒聊,偶爾也會稍稍地談一些深入的話題啦,開開心心的的戀愛話題啦,時間就在這種無所事事的閒聊當中被揮霍掉,但是卻可以產生「啊,這就是青春吶!」的實感。嗯~ o&#4;0;* ̄▽ ̄*&#4;1;o,真是很棒的活動吶。

另外,像現在這樣和“朋友羣組”的所有人乖乖地走進一家餐廳,還是自打應援練習之後的“慶功宴活動”之後的第一次。每天的“回家活動”也就是一起走回家的路。而“順路活動”大抵上就是兼顧某人的回家時間,順便去附近的便利店或者點心屋而已。

不過今天呢,所有人事先都確定過後面都沒有安排,也就是說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窗外的日頭還高,最少能保證還有好幾個小時。

只要一個飲料吧就可以完美地長談下去,一直坐到晚餐時間哦!

我熱情高漲地盤算着“今日談話題材100個選擇”。在被引領到4人桌前回轉身形,向着身後的清裏同學說道:

「您請,請坐裏邊」

「啊,我經常要去飲料吧,所以我坐外側吧?」

「嗯,真的啊?」

「所以嘛,長坂君還是您請裏邊坐吧!」

說着,她猛地用力推了我後背一把,將我趕到了裏側的座位上。

接着,清裏同學又是唰地一下擠到了我身旁。

誒?假的吧?又、又、又坐在我身邊,可以嗎?!

我說,神明大人啊?!最近的福利項目是不是也太好了??

「呼~熱死啦~」

對我張皇失措的模樣佯裝不知,清裏同學啪嗒啪嗒向着自己臉上扇着風。

一股止汗劑的香味隨之撲鼻而來,話說,什麼時候噴的啊??這讓我如何冷靜下來……

「…………」

「那個,彩乃醬,你不坐嗎?」

「彩乃在這些方面比較認真吶。關注的重點就像媽媽一樣」

「……不是程序員,是系統工程師」(注:系統工程師請自行右轉,查一下啥都知道的百科。很耕平的一個職位)

「嗯,仔細想一下,的確還是蠻特殊的家庭。我家雙親也是公司職員。」

嗯,姑且我先說些不得罪人的話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啊?不過嘛,倒也不是特別喜歡讀,只是想作爲聊天話題,就和人借過來讀一下而已」

「哈哈哈,笑、笑點啊!你是客廳裏的爺爺奶奶嗎?」

「不愧是你,我甘拜下風」

「話雖如此,考試考砸了的話也會被訓的吧?好多事就不能做了吧?」

「你要那麼想的話,就別再傻乎乎的了,好嗎?」

「從剛纔開始芽衣就是這個狀態,怎麼回事啊?」

「這不是考試前該乾的事情吧?!」

——以下暫且爲關於搞笑視頻話題。

「嗯,我知道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有點過於“傲嬌”了?」

「就算都是運動社團的,你怎麼能拿我和網球部的人作比較吶!」

「哦,遵命!聽您的!」

「你要是反應不過來絕對要保持沉默!可以嗎?別多嘴。」

「誒!耕平超厲害啊!話說,剛見面的時候你就再看這個啊!」

暫時先點了經典的辣雞塊,然後加了幾個讓我們填飽肚子的小菜,以及四人份的飲料。不過嘛,上野原很快就加點了一份提拉米蘇和布丁的經典拼盤。

「對吧?!雖然這個是舊的綜藝視頻,但是很有趣的吧?!」

喂,現在可是緊急狀況下!我好不容易纔關照你一下的啊,這樣好嗎?!

嗯,嗯,超有家庭餐廳的感覺吶,太棒了!混合飲料也是固定設定之一吶。

「誒?彩乃好勤勉吶!我就不擅長這些事」

不過嘛,雖然吐槽我是已經習慣了的,但是今天是3人分量吶……我的八卦、清裏同學的呆萌、常葉的天然……嗯,好像很辛苦。don&#03;9;t mind。

常葉刷的一下挺直腰桿,不知爲何用了敬語回覆着上野原。接着端起杯來一口氣就喝乾了飲料。

「那就只能在碎片時間裏下功夫了。夠了啦」

上野原看起來已經筋疲力竭,端起了冰鎮紅茶(3倍糖量)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嘛,那裏可有籃球部的……」

「嗯,可以喝的啊。籃球部的慶功宴上,我把所有種類的飲料都摻在一起一口氣喝了下去。」

「是啊是啊~!」

「……耕平 」

「沒有啊!哪有色迷迷的啊??」

在一旁的上野原將我們這邊的經過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腳步停了下來。跟在她身後的常葉有些困惑,出聲問道。

「嗯,我啊。果然是英語最難搞定的啊,平時有社團活動,沒時間背單詞啊。」

總覺得對我是操心過度了吧?……

接着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臉爲難地撓着臉頰說道:

我反覆拍着自己的臉頰,確認着自己的表情。與此同時,上野原坐在了我對面的座位上。常葉則戰戰兢兢地坐在了她的一旁。

「沒問題!不過要做好讀20卷以上的覺悟。讀完以後我們再聊聊感想!」

「彩乃醬,你不看M-1類節目嗎?還有搞笑節目也不看嗎?」(注:M-1大賽是由島田紳助企劃,吉本興業主辦的日本漫才比賽。通稱“M1”。因爲是由Autobacs Seven特別贊助,因此正式名稱是“Autobacs Seven〜M-1大賽〜”&#4;0;オートバックス〜M-1グランプリ〜&#4;1;。節目由ABC電視臺(朝日放送)製作、ANN(All-nippon News Network)系列所播放。曾於2010年第十屆完結後結束,2015年時隔五年重新第十一屆。)

常葉將可樂一飲而盡,清裏同學同樣也將無糖冰鎮紅茶一飲而盡,然後兩人都迅速起身去續杯。

上野原情緒毫無波動,僅僅是作出瞭如是訂正。

「……笑點倒是會看」(注:『笑點』(しょうてん)は、日本テレビ系列(NNS)で1966年5月15日から毎週日曜日夕方に放送されている演芸バラエティ番組。)

——咳咳咳。不過是略顯張皇,沒問題的,沒問題,已經沒問題了。

「說實話,我覺得沒什麼適合不合適的。沒有共鳴感的話,纔會失望吧。」

清裏應該也想起了類似的事情,苦笑着說道。

「嗯, 我喜歡的類型不太一樣……我喜歡那種青春社團系的漫畫」

上野原一臉不以爲然地回答道。我一邊不由自主地思考着“設定”,一邊趁機開口說道:

「嘛,你可是最經常看星期日18:30分動畫片的人……非常不熟悉亞文化吧。」

「呼啊~、活過來了~」

「哈哈哈,那就是長坂君的媽媽吶!」

「啊,要是不喜歡坐在我身邊的話——」

「誒?難不成,彩乃也讀少女漫畫這些東西啊?!超意外的啊!」

嗯~ o&#4;0;* ̄▽ ̄*&#4;1;o,算是一個很符合常識性的告誡吧!不對,其實你是絕不允許褻瀆甜食的吧?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就這種晃晃悠悠的感覺。就這樣,忽悠忽悠。」

上野原在一旁喝着普通的橙汁,斜着眼睛看着常葉。

「啊,的確有可能不適合清裏同學。刊登的雜誌是少年向的,但是內容完全就像是少女漫畫。」

「嗯嗯,當然。如果情況不妙就拜託你了。指令暗號是C類。」

「這種事情難道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哈哈,我覺得你比那些怪人好多了,是吧,常葉君?」

「嘛,上野原和搞笑真的無緣啊……」

「長坂君也太認真了吧!

「嗯?」

「如果只是單純的背誦的話,我也做過一樣的事情。雖然做起來很麻煩,但是卻是在各種辦法裏面效率最高的方式了。不能用手機的地方也可以用哦,裝進口袋裏就行了,想用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你們看,這個」

「我、我是鄉下人好吧!」

「噗!別這樣,常葉君別這樣,學得也太像了!哈哈哈哈」

「……抱歉,我真的找不到笑點在哪裏」

「認真?這是常識吧?話說,再怎麼也不能拿媽媽形容我吧?」

「誒,芽衣這是笑點被戳中了嗎……」

「千萬別剩下啊。玩一玩倒沒什麼,扔掉的話就給店家添麻煩了。」

——以下爲期末考試的話題。

清裏同學哭笑不得地看着常葉端着的那杯茶色的液體。

──等等等等

「可是你不懂人情世故,似乎有點不合常理吶。像誰了呢?」

「其實也沒什麼啦。話說,我爸爸比我還喜歡那些書。他總是開心地說『我再也不爲看這些東西而難爲情啦!」

「哇——你這也太貪婪啦!只是顏色和味道也太那個了吧——」

就在這個間隙裏,上野原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哦,少女漫畫啊。我最近也讀了不少,但是完全get不到,喜歡不起來吶。」

「哇,我好心動啊,借我,借我!」

那兩個人回來的時候,我故作輕鬆地喝着冰咖啡。

「——就是啊,真的能哭出來好不好?即便是古琴,古琴!完全不熟悉的吧?但也超感動的。總之所有參與社團活動的人都該去讀一讀!」(注:說的是《この音とまれ!》吧?)

「太好啦,口渴的時候果然還是得來飲料吧呢。咖啡廳的飲料根本就不夠喝的」

「你看嘛,你父母是大學教授和非常能幹的程序員吧?像你家這樣的,我也不認識別人。所以我覺得你生活環境相當獨特呢。」

而我家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而已——清裏同學說着,用雙手托住了下巴。

隨後我們各自去接了自己喜歡的飲料,返回了座位上,總算鬆了一口氣。

「常葉君,混起來喝也沒什麼問題,不過還能喝嗎?」

牙白!我是那樣一張嘴臉嗎?!可惡啊,就連表情都不受大腦指揮了嗎?

「太噁心了!絕對不要這樣說好嗎!」

誒?是演技嘛?可是又看不出來,好像很討厭?……

「嘛,我比較贊同的是愛管閒事呢。以前我遇到事情的時候,就給我這種感覺呢。」

「哈,笑啦笑啦!……不過彩乃,你這麼較真累不累呀?」

——以下爲最近讀的漫畫話題。

不過嘛,如果去除掉長相、天賦(尤其是那個味覺)之外,那樣的雙親有她這樣的孩子……的確是不太可能吶。雖說和她的父親沒有見過面,不過嘛,上野原先生十有八九是相當自由的人吧。難不成恰恰因此相反,才變成了這樣認真的人的嗎?

「哈哈哈,但是我還是看過一些呢!也算意外吧!」

「說的是呢。我把橙汁、葡萄汁、可樂混在了一起!」

「我在初中參加社團的時候,會用一些小紙條,隨時翻看記單詞用。嗯,在碎片時間裏。」

這時,話題轉向了沉默良久的常葉一方……

「……啊,不是。抱歉,不是那回事呢。只是某人色迷迷的樣子讓人看着很不舒服」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我們聊得熱火朝天起來。

常葉嘿嘿一笑。

哦,好厲害啊。這兩人到底是運動部的成員吶。

話說如此,這只是單純的“日常活動”中的一環。又不是對“計劃”進行重要的調查,只要不做出近乎暴擊的“劇透”,就應該沒問題的吧?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動作,什麼表情啊?!也太搞笑了!」

「爲什麼啊?!」

「但是彩乃好像有很多平民化的地方呢。稍微有點新鮮吶」

「我本來就是平民啊,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啊,嗯。我……只是覺得稍微有點放心了吶」

「……放心??」

「啊,抱歉,我沒什麼惡意的!」

面對着上野原充滿疑惑的提問,常葉慌忙把手搖得呼呼作響。

「我是說,你看彩乃醬嘛,是一個超級大美女,腦子也聰明,還擅長運動,總覺得是一個超級完美的人。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呢」

嘛,想象中的完美超人具象化了吶……

不對,要比這更甚之,上野原女士沒有一點能挑出來的弱點。無論什麼樣的事情都能順利完成,簡直無懈可擊。

「所以嘛……哈、哈、哈,我也曾經想過,你那種超人和我這種人關係能融洽嗎……之類的這些——」

「怎麼會——」

上野原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常葉制止了她,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所以啊,我就產生了一種超親切的感覺——啊,原來是這樣啊——彩乃醬也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呢」

「……嗯,這個……」

聽到常葉那麼一說,上野原不知爲何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哎??誒???

那是彌足珍貴的不知該作何反應的表情吧?……

就在我對這位意料之外的上野原同學困惑不已的時候,常葉吧嗒一聲雙手合十。

「表現得像是刻意與你拉開距離的樣子,真的十分抱歉!我是真的不擅長這些……」

「沒、沒什麼的。真的不要太介意,沒什麼的」

上野原遲疑不決地答覆道,像是爲了掩飾過去一樣,一下將頭髮甩到了身後。

果然是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啊……明明在應對常葉的時候她是很爽快的。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感向我襲來,我猶猶豫豫地回答着她。

籠罩在微弱的路燈光線之下的巴士站臺,人走進陰暗的部分之後,顯得更加晦暗不清。

「誒?這、這樣啊?抱、抱歉!我有什麼說什麼了——」

我們走出餐廳的時候,室外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只是將臉,輕輕地扭到一邊。

——的確可以吶,清裏同學。

清裏同學低下了頭,衝我莞爾一笑,如往日裏一般的天使微笑浮現在她的臉上。

說着,常葉端起可樂,遵照清裏同學的指令,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起了飲料。

「謝謝你特意送我過來呢,長坂君」

那種恐懼感僅僅是掠過了那麼一瞬間,但是我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跳得越來越快。

遠遠超過今天這種“日常回”,更加充實的高中生活,更加開心滿滿地青春,前面會有很多很多……

「o、ok!走起!」

「我明白!我太明白了!」

——這之後,還有暑假、校園祭、體育祭、萬聖節、聖誕節、新年、情人節。

清裏同學向前邁出一步,隨後扭過頭來。

仔細想一想,愛情喜劇的適應性這個指標經驗值爆表的時候,可能就和現在的感覺一樣吧?愛情喜劇中的性格也好,行動也罷,其根源都應該是曖昧之情——而這就是我所看好的愛情喜劇所應具備的,也恰恰是清裏同學所具備的。

——到底是什麼?

迅速聽到了和感覺不太一致的回答,這種反差讓我一下停止了思考。

在某一個靈魂的節點處產生了共鳴,就是這種感覺,超級融洽。

「嘛,我們縣的各個站前都這樣吧」

「所以被單獨分開的那人就會不停地看着這邊,尋找着話題切入時機。不過嘛,無論怎麼努力,總會切入得晚一點,時機掌握很不好。於是,實在沒辦法忍受的時候,就拉過兒童安全椅坐在那上面。」

清裏同學捧腹大笑,果然,今天她的笑點很淺。

「可是啊」

「初中的時候,我也經常去學校附近的餐廳裏打發時間。但是要比這家店空間要狹窄很多,常常十分擁擠。明明是個四人桌,卻要擠進去六個人」

「啊,這邊也會有的啊。只有一個人被安排到另一桌上」

抬起手來,輕輕地將頭髮掛到了她的右耳畔。

清裏同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抬起了頭,用指尖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喃喃自語道。她的聲音聽起來無比地溫柔。

嚴厲的……口吻。

我的心跳自然而然地加速起來,整個人像是要跑動起來一樣心神不寧,不禁脫口而出:

這樣的話,只有一種可能性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就是這樣平淡無奇的日常。纔會讓人覺得大家有着一樣的幸福吶。因爲,想要更多的話,想要更快樂的話——我覺得一旦有了這種願望的話,就會永無止境的吧?」

我苦笑着繼續說道:

不會是,難道說——

這句話隱藏在了轟鳴而過的巴士聲音之後——但是,我離她很近,這句話還是一字不落地傳入了我的耳中。

「長坂君覺得怎麼樣?開心嗎?」

呃&#4;0;⊙﹏⊙&#4;1;,糟了,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了!

大家從峽國站離開的交通工具各不相同,清裏同學是巴士,我是坐電車,常葉騎自行車。而上野原和我們出站的出口都不一樣,所以稍前的時候在餐廳前就已經分開。

我嘗試着擺脫這種氣氛,找了另外一個話題開口說道:

清裏同學沒有馬上回答我。

「你說的太直白啦!夠啦,常葉君,罰你一口乾掉可樂!」

「……」

「啊,那邊是這種感覺嗎?完全想象不出來……」

爲什麼——

「不過呢,如果有高個子的男生的話,我就擠不進去了,只能隔着通道說話。所以啊,經常會被店員訓呢,說我們給其他客人添麻煩了!讓人有點不爽呢」

「而我吶——覺得現在這種時候就是最重要了。每天都會在學校裏見面,大家每天一起嘻嘻哈哈地喫着午飯,休息日的時候可以在一起出去玩……然後笑着說,明天見」

我從未見過上野原的這副樣子,心裏總覺得有些莫可名狀,空空落落的。

我——

被人賞識所以害羞了?不會吧?

是什麼讓我心神不寧。

不過從清裏同學嘴裏說出了青春之類的單詞,好難得,超開心啊!

即便如此——

咳咳咳,我趕緊咳嗽了幾聲,將邪念轟出了腦海,隨後滿臉認真地回答道:

「長坂君,僅是這樣不太滿意嗎?」

「沒事,沒事。沒那麼誇張啦,只是車站前的巴士站而已」

只是,周圍過於昏暗——或許是昏暗吧?

像平日裏一樣溫柔的聲音,喃喃細語着。清裏同學的言語——

「我……我只是認爲,理想始終都應該是更遠大的」

這樣那樣的愛情喜劇的盛大活動在等待着我們。

我們走到在公交車轉盤處時候,常葉非常開心地對我們揮了揮手,快步跑向了自行車停車場。這傢伙,是我們之間唯一一個參與了社團活動之後才和我們匯合的人,直到最後居然是最精神的傢伙。

我也同樣地抬起了頭仰望夜空。

「是嗎——」

即便如此,我也——我也想要知道更多、更開心的愛情喜劇。

我及時地打消了念頭。

清裏同學出身赤川學院,位於那個全日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超級大都市中心。所以也難怪會這樣。

因爲我相信,在那之後,會有最棒的happyend在等待着我。

「是啊!不過也挺好的吧?守着一個飲料吧大家漫無目的閒聊,爲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發笑,偶爾也會認認真真地聊一些深入的話題……然後大家就會感到——這就是青春吶!」

讓我害怕

話說,袖子!當心你的袖子啊!完全被看到了啊!啊,不過太黑了,果然還是看不清吶!路燈,路燈!你給我做好準備啊!不能因爲用的人少,就瞧不起我們啊!

「──嗯。這些,我全部都知道的。」

完全沒有行人倒也不至於,但是與隔壁那個大都市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了。不管怎麼說,就是那個大都市的偏遠山區——某個名字裏帶着八的車站也要比這邊發展得好很多。

那張臉上……無論怎麼看,都是與以往並不相同的陰沉。

清裏同學雙手五指交叉在一起,用力向前身伸出,接着保持着那個動作,舉到了頭頂拉伸着背部。

站在我身旁的清裏同學也對這樣的常葉忍俊不禁,笑着目送他離去。隨後轉向我這邊,開口說道:

「啊,不是……並不是不滿。不過呢,還有其他很多其他的事情吧?比如說學園祭之類的……」

誒?……那個……

如此嚴厲的口吻,令我瞬間言語盡失。

──。

看起來乘坐巴士的乘客只有清裏同學一個人。周邊看過去一個人都沒有。

「──不是長坂君的那些人們,會怎麼樣呢?」

「不,不是,不是……怎麼可能」

在一旁,上野原心緒不寧地將自己的頭髮抓地亂作一團。

我正竭盡全力地在目睹“福利場景”,忙得不亦樂乎。清裏同學一句話問醒了我。

這時,清裏同學打了一個響指,插嘴道。

「哈?!那個椅子超窄的吧?!屁股怎麼坐得進去啊?!」

慎重起見,我先說一聲,那可不是我的親身經歷,只是我見過場景而已。

「誒?那豈不是太可憐了。不管是誰和他去坐一桌就可以了吧?」

——一股涼意從後背掠過

「是嗎?那就更好了吶。」

「啊,比起這些,這次的期末考試——」

清裏同學的臉上一直掛着微笑。

「嗯,但是今天很開心!一不留神就聊到晚上了」

清裏同學抬起了頭,眼睛眯了起來,似乎在看着遠方。

車站前刺眼的燈光也好,街道上一排排比肩相連的路燈也罷,都無法照射進那個角落。

「……常葉君,你是喝醉了吧?!從剛纔開始就說了好多讓人會不好意思的話!」

「哈哈哈,這種事要是能一直繼續就好了……」

「那肯定超開心的嘛。雖說八成都是閒聊」

「那辛苦您二位啦!我們學校見!」

(注:京王八王子站(日語:京王八王子駅/けいおうはちおうじえき Keiō-hachiōji eki */?)是一個位於東京都八王子市明神町三丁目,屬於京王電鐵京王線的鐵路車站。此站是京王線本線的終點站。車站編號是KO34。其他請出門右拐見什麼都明白的百科全書。)

被她說出的正論所壓倒,我正想做出妥協的回覆的時候——

「——今後,一定。會有比今天更快樂,更開心的時刻的。」

讓我,感到了害怕。

「……是的呢。長坂君的話,會一直以理想爲目標的吧?迄今爲止,我一直在看着你,你真的是一個相當坦率、相當純粹的人呢」

所以,那個時候的神情——現在的我,無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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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有誰規定了接下來就要開始戀愛喜劇了的?
  3. 03第一章 有誰規定了和“登場人物”從一開始就關係很好?
  4. 04第二章 有誰規定了沒經過練習就能上正式場合的?
  5. 05第三章 有誰規定了N主角會輕易變嬌的?
  6. 06舞臺後 笨蛋看不到的伏筆
  7. 07第四章 有誰規定了過去的故事必定能產生效果的?
  8. 08第五章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9. 09尾聲 有誰規定了我們的戀愛喜劇從現在開始的?
  10. 10舞臺後 “Girl’s Side”
  11. 11後記
  12. 12Gamers特典「戀愛喜劇大師」長坂耕平的一天

第二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2

  1. 01插圖
  2. 02序章 有誰規定了第二卷就會開始戀愛喜劇的?
  3. 03第一章 有誰規定了班級裏的氛圍是不能可視化的?
  4. 04舞臺後 誤解其一
  5. 05第二章 有誰規定了是不需要次要角S的?
  6. 06舞臺後 誤解其二
  7. 07第三章 有誰規定了有着深層含義的伏筆就一定是真相的?
  8. 08番外篇 常敗無勝
  9. 09第四章 有誰規定了地位爭奪是戀愛喜劇中的王道展開的?
  10. 10第五章 有誰規定了敗犬角S就不能進行戀愛喜劇的?
  11. 11尾聲 有誰規定了在第二卷的時候OO不能轉變的?
  12. 12番外篇 輸無可輸
  13. 13??? 絕不讓進行戀愛喜劇的戀愛喜劇

第三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3

  1. 01插圖
  2. 02??? 幕引き
  3. 03序章 誰決定只靠事前Q報就能拍出愛Q喜劇的?
  4. 04第一章 誰決定了僅憑過去的episode就可以預測人們想法的?
  5. 05第二章 誰規定最優解纔是最適解的?正在閱讀
  6. 06幕後 “共犯者”的失態
  7. 07第三章 誰規定……所愉之物擺在眼前時就會伸出手的?
  8. 08衍生作 孑身一人
  9. 09第四章 誰規定只要有鑰匙就能開門的?
  10. 10幕後 孑身一人?
  11. 11衍生作 快樂的理想
  12. 12第五章 誰規定學生會就是學生會的?
  13. 13幕後 凡人
  14. 14尾章 誰規定只要結局好就一切都好?
  15. 15衍生作 快樂的前方
  16. 16幕後 僅僅是日常會話
  17. 17後記

第四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4

  1. 01插圖
  2. 02序章 如果不能在現實中進行愛Q喜劇的話——
  3. 03第一章 幸福的抵達點
  4. 04幕間 閒聊之音
  5. 05第二章 暑期
  6. 06幕間 與現實的差距
  7. 07第三章 文化節的準備
  8. 08幕間 與普通的隔絕
  9. 09第四章 文化節正場
  10. 10幕間 與普通的斷絕
  11. 11第五章 現實
  12. 12插曲 現實的結局(壞結局)
  13. 13後日談 這樣的理想,我絕不認同
  14. 14插曲 讓現實中不能實現戀愛喜劇的,是「大家」
  15. 15舞臺之下 契約廢除
  16. 16???——分支選項(分歧點)
  17. 17後記

第五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5

  1. 01插圖
  2. 02序章 並非〝主人公〟的長坂耕平
  3. 03幕後 並非〝共犯者〟的上野原彩乃
  4. 04第一章 學習集訓
  5. 05第二章 並非「有能力的帥哥」的鳥澤翔
  6. 06幕後 Case2「第二學生會會長N主角」
  7. 07第三章 並非「親友角S」的常葉英治
  8. 08幕後 Case3「N主角」
  9. 09幕後 Case 0「理解者」
  10. 10第五章「幕後」
  11. 11第六章 是誰決定了事Q會突然這樣展開的?
  12. 12間章 是誰決定了出演現實中愛Q喜劇的人選的?
  13. 13後記
  14. 14特典 衍生作 case2 第二學生會會長N主角 "side "

第六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6

  1. 01插圖
  2. 02間章 作戰會議
  3. 03第七章 是誰決定了不能用數字化提高效率的?
  4. 04幕後 那種時候,要怎麼考慮呢?
  5. 05本篇 捕捉
  6. 06第八章 誰規定了一個廢柴不能成爲領導者的?
  7. 07間章 然後,去戰鬥!
  8. 08本章 那種現實,我不認可!
  9. 09衍生作序盤戰:“主人公”日野春幸的戰場
  10. 10本篇 啓動
  11. 11羣像劇I 埋伏VS埋伏
  12. 12幕後 最棒!
  13. 13本篇 可是,爲什麼
  14. 14番外篇 中盤戰:“主人公”勝沼步夢的戰場
  15. 15正篇 “理想”的真相
  16. 16幕間 僅僅是日常對話
  17. 17羣像劇Ⅱ Last Battle
  18. 18第九章 誰規定了不能全員愛Q喜劇的?
  19. 19幕間 僅僅是日常對話
  20. 20第十章 誰規定了你不能成爲大家的第一N主角的?
  21. 21羣像劇Ⅲ 大家的愛Q喜劇
  22. 22第十一章 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happy end”的?
  23. 23最終章 誰規定了現實中沒有愛Q喜劇的?
  24. 24尾聲
  25. 25後記

第七卷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短篇

  1. 01幕後 「青梅竹馬」上野原彩乃的憂鬱
  2. 02後日談1:唉,正篇過後就是泳池回了嗎?誰決定了做如此殘忍之事的?
  3. 03後日談2:唉,你以爲是「親密約會回」?這種事是誰決定的?
  4. 04後日談3 是誰規定了最後必須得這樣的?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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