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33 預選賽 0;7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4074 字
洪妍花順着逐漸縮短的隊伍,正一步步向舞臺靠近。
周圍的參賽者們都不約而同地避開視線,因爲她此刻的心情明顯比平時糟糕數倍。
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般危險。
當然,洪妍花真實的心理狀態與表面展現的樣子有着不小的差距。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隨着隊伍逐漸縮短,不安與焦躁的情緒也在不斷膨脹。
握着法杖的手在不住地顫抖。
其實事情並沒有嚴重到需要如此害怕的地步。
她在新生中堪稱翹楚,即便放眼全校數百名一年級生,其實力也能躋身前十之列。
若是在固定區域裏,恐怕連大部分二三年級學生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不過上週在以下克上的對人格鬥中,我有所感悟,
「真是……倒黴透頂!」
大陣運不是一般的不順,而是糟糕透頂。
在衆多前輩之中,能選中三年級部長級人物的概率究竟有多大呢?
雖然不清楚具體等級,但應該不算太低吧?
連續中招的概率應該會更低吧?
9;可你偏偏就撞上了那微乎其微的概率。9;
唐圭英-洪藝花-唐圭英三人連擊,結結實實地捱了個正着。
雖然自信心跌穿地板直墜地下室,但在金浩和徐藝仁的鼓勵下,通過共同切磋訓練,總算恢復了些許鬥志。
當然,那只是「某種程度上」而已。
「沒錯,只要像往常那樣做就行了。」
[徐藝仁:五千]
另一邊,洪妍花正努力回想着過往的記憶。
「……五千是什麼意思?」
在武者的眼中,炮臺型魔法師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就能拿下的獵物。
[洪妍花 100%]
不知不覺間,顫抖已經平息。
不知是否看透了我的心思,紅焰白的加油聲字字入耳,句句暖心。
司空旭拔出腰間的彪鬥長劍,嘴角微微上揚。
9;果然一直在看着呢……9;
只是實在提不起興致罷了。
那麼,在衆目睽睽之下狼狽落敗會怎樣?
緊接着,對面也出現了一名男學生的身影。
洪妍花一臉茫然地歪了歪腦袋。
待我抬起頭來,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傳送門。
洪妍花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們倆都堂堂正正地晉級正賽了,要是我做不到可怎麼辦啊?
旁邊的徐藝仁也。
很快,我想起了在期末考試中與司空旭等黑道派系刀手們交手的情景。
「啊啊!爸爸求您了!!」
我對男生向來沒什麼興趣,雖然看着眼熟,但印象總是模模糊糊的。
與之前的比賽相比,此刻的壓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洪妍花氣得渾身發抖。
隨着預選賽正式臨近,那種創傷再次被喚醒的感覺愈發強烈。
儘管如此,他們的訊息還是給了我不小的慰藉。
他心知肚明,若做出反應只會引來更多觀衆的目光,徒增自己的窘迫罷了。
「姐姐一定也在看着吧……。」
洪妍花若無其事地登上臺階,步入圓形競技場。
她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回覆了消息。
爲什麼難堪的總是我?
反正事情已經不在自己掌控之中,若是如實展現自我後敗北,那也不會有遺憾。
那些偷瞄她的學生們慌忙別過臉去。
下一秒,兩人的信息接連不斷地飛來。
[洪妍花:謝謝你]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那人竟主動找上了金浩的麻煩。
沒來由地,肩頭又沉重了幾分。
「這……絕對不行!」
9;那……麼……?9;
[洪妍花:0;搖晃尾巴的小狗表情符號1;]
[金浩:0;加油的貓咪表情符號0;左1;1;]
當然,這份煩躁只能藏在心底。
- 哈哈哈!加油啊,我的女兒!把他們都燒個精光!
「我在哪兒見過他來着?」
緊接着湧上的念頭讓洪妍花左右張望,掃視着觀衆席。
若是這般狼狽淘汰回去,等待我的必將是弗萊姆那記招牌式的背身火焰暴扣。
[金浩:你會贏的]
「要是連續遇到強得不講理的對手怎麼辦?」
[司空旭 100%]
很快我就發現了金浩的身影。
「運氣不錯嘛。看來能會會有前途的新人了。」
只要能成功接近對手,就等於掌握了過半勝算,這讓人感覺即便是種子選手也值得一戰。
無論如何預選賽都必須參加,眼下別無選擇。
比賽結束後我還有臉見人嗎?
運氣不好又能怎樣。
[徐藝仁:你可以的]
vs
莫非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洪妍花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金浩:就照平常那樣做]
[徐藝仁:0;加油的貓咪表情符號0;握拳1;1;]
洪妍花的面容驟然冷若冰霜。
9;你死定了。9;
* * *
- 轟隆隆——!
圓形競技場被熊熊烈火完全吞噬。
觀衆們熱情高漲,發出陣陣歡呼。
申炳哲也是其中之一。
「哇哦,果然是潛力股啊。」
他隨即用意味深長的語氣對我和徐藝仁說道。
「這次又打算虛報積分吧?」
「那就繼續拭目以待吧。」
這纔剛結束一場比賽而已,接下來要對陣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既然敢押上5000點數,自然是有些把握的。
「在一年級生裏,我的勝算可是最高的。」
洪妍花因爲實戰得分比其他優秀學員低一些,評價也略有下降。
但論真實實力,就算放眼整個一年級新秀和指導部,他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既然已經如此努力修行,若是落後反倒更奇怪吧。」
經過和我還有徐藝仁一起訓練捱打的過程,已經變得相當強韌了。
無論如何都值得一試,這確實是首選方案。
[洪妍花 勝]
vs
「哎呀,那根本不是在砍,簡直是在亂劈一氣。」
不久後,李成賢與宋天惠各自開始了預選賽的第一場對決。
申炳哲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交替的目光,咧嘴一笑說道。
雖然人脈正在逐漸擴大,但二、三年級那邊仍近乎一片空白。
[諸葛小小:0;煩躁不爽的浣熊表情1;]
「雖然確實有三年級存在。」
[諸葛小小:待會兒去抓小精靈]
「賠率不低吧?」
李成賢的對手是個二年級的弓箭手。
隨後,他怯生生地朝這邊望來,小心翼翼地揮了揮手。
只見李成賢高舉着與自己身量相仿的巨大盾牌,一步一個腳印地穩步推進。
然而下一秒,諸葛小小仔細掃視觀衆席後,竟如鬼魅般發現了我,隨即眯起了雙眼。
[諸葛小小:喂,你是想跟我打賭吧]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與此同時,宋天惠也被分配到了與二年級組隊的狀態。
「是嗎?嗯,那傢伙也不賴。隨你高興吧。」
「話雖如此,但這或許可稱之爲微小卻確切的幸福吧。願你也能享受這份幸福。」
諸葛小小身姿如流水般自然,腳下踏着輕盈的步伐,手中長劍隨之舞動。
「大概不會去吧。」
[金浩:還以爲要和小可愛打一架呢]
[金浩:抱歉抱歉]
[司空旭 敗北]
當對手一進入攻擊範圍,盾牌立即偏轉,大劍隨之揮舞而出。
無論如何諸葛小小已被排除在候選人之外,我決定按原計劃專注於一年級。
這話意味着她很可能隨便應付一下就會中途退出。
我在兩者之間又權衡了片刻,這纔開口答道。
我和申炳哲同時嚇了一跳,各自嘀咕了一句。
以他那樣的實力,晉級決賽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不過
「這一擊分量十足。」
「這個嘛,認識的人倒是不多。」
[金浩:0;一個被燙到的表情符號1;]
「我可是押了宋天惠贏。」
果不其然,決賽對手似乎毫無頭緒。
[諸葛小小:乖乖等着]
「所以第三組的候選人一個是洪妍花,還有一個是誰?」
[金浩:姐姐]
雖然知道確認了也沒什麼壞處,但還是給剛結束比賽的諸葛小小發了條信息。
「李成賢欠我五千。」
諸葛小小和我還有吳世勳都是同一類人。
我的目光移向了舞臺一角的圓形競技場。
[諸葛小小:0;偵探浣熊表情1;]
[金浩:你要去參加正賽嗎?]
有南宮蒼天在二年級就更好了。
[諸葛小小:走了多久了?]
司空旭渾身漆黑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而洪妍花卻神色如常,絲毫不見疲態,重新站回了隊伍。
[諸葛小小:幸好如此]
[諸葛小小:怎麼了?]
比賽開始的瞬間,他立即後撤一步,箭矢如雨傾瀉而下。
起初如烏龜爬行般遲緩的步伐,此刻卻逐漸加快了速度。
不過僅憑傳聞就決定決賽入圍人選既不靠譜又無趣,所以除非特殊情況,我打算將範圍限定在一年級生。
申炳哲揮着手迎面走來,開口問道。
9;抓我到底想幹什麼。9;
[諸葛小小:別打賭]
申炳哲覺得這些都差不多,便不以爲意地略過了。
[金浩:什麼情況]
熱門候選人是李成賢或者宋天惠。
[金浩:還沒呢]
[諸葛小小:不過總覺得有些可疑]
他是個擅長防禦劍術的武者。
他揮劍劈開朝自己襲來的閃電,將電流引向兩側,同時不時釋放劍氣進行反擊。
宋天惠同樣輕鬆地驅散了劍芒,繼續不停地釋放着雷電攻擊。
我交替觀察着兩場比賽,心中已有了評判。
兩人的攻守平衡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畢竟是四大勢力精心栽培的人才,技能/特質配置自然紮實完善。
那麼我爲何要站在李成賢這一邊呢?
因爲宋天惠身上有一個明顯的缺點。
9;這操控也太爛了。9;
聽說雷軍殿下在假期裏接受了特訓,但根據我最近的觀察,他似乎並無多大長進。
不過這只是以我這個老油條的標準來看罷了。
「平時不都是仗着等級壓制一路平推的嗎。」
遺憾的是,這裏是固定區域。
既然排名已經固定,實力就顯得更爲重要。
「這樣至少還能支撐一陣子吧。」
直到遇見勢均力敵、或更勝一籌的對手。
預計從那時起,極限很快就會到來。
不過這次的對手,似乎還不足以測試宋天惠的極限。
起初他還能遊刃有餘地劈開閃電,但漸漸地就顯得力不從心了。
申炳哲滿意地點了點頭。
計分板上浮現出兩個名字。
環顧四周,觀衆的目光果然都集中在另一座圓形競技場上。
在等待下一場比賽的間隙,宋天惠從觀衆席上發現了我,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宋天惠 vs 洪妍花]
觀衆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我與申炳哲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癱倒在地,再也無力爬起。
「我看你身上似乎有些不凡之處。」
判斷勝局已定,宋天惠凝聚出比先前還要厚重數倍的閃電,猛然劈下。
那想必正是宋天惠的精心算計。
隨後,我像青蛙一樣伸了個懶腰,將癱軟的前輩留在身後,悠然走出了圓形的競技場。
「擋是擋不住的。」
「怎麼樣?見識到了吧?」
- 轟隆隆! 砰!!
起初看到李成賢時確實是這麼想的,但隨即又湧起一陣疑惑。
「諸位真是好眼力啊。」
表面看來似乎完美防禦住了,但電流正如細雨浸透衣衫般,悄然滲入他的體內。
「因爲這是精神屬性。」
「……您說得對。」
我的長相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那場比賽的衝擊力應該不至於如此強烈纔對。」
真不知道我怎麼就能這麼輕鬆地找到這些寶貝。
- 哇啊啊啊啊—!
無論如何,我讚許地點了點頭作爲對自己表現的肯定,接着繼續觀摩李成賢的比賽。
那位二年級學長在捱了一通狠揍後,仍拼命逃竄着射箭反擊,但終究還是再次被拉近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