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55 No.471 對應鏢行0;5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3285 字
閻王隊副隊長凝視着地獄之拳留下的痕跡。
殘存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燒,散發着炙熱的高溫。
學了這等熱陽功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炎派?
信不信由您,反正我話已帶到。
「……」
見我吊兒郎當地回答,副隊長不悅地皺起眉頭。
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爲地獄之拳已徹底摧毀了他們的陣型,他必須爭取時間讓倖存的隊員重整旗鼓。
更何況,要對付我這個疑似炎派的對手,風險實在太大了。
我沒再理會進退維谷的副隊長,轉身朝我方陣營走去。
見我走近,趙表頭的面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原本幾乎天衣無縫的計劃被一記火拳攪得七零八落,想必他此刻萬念俱灰。
你什麼時候看穿的?
這都猜不到豈不成傻子了?又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這話什麼意思?
不告訴你。
又不是頭一兩次攻略這個地下城了,對核心人物的行動模式自然瞭如指掌。
尤其是像趙表頭那樣的人,若是放任不管,必會給你一記狠狠的後腦勺打擊。
當然,即便是在我成爲老手之前,初出茅廬第一次挑戰時,我也沒被人從背後捅過刀子。
因爲趙表頭可疑的蛛絲馬跡處處可見,我正是基於這些線索始終保持警惕。
「正是。」
之前對遊俠們毫不關心,現在卻突然照顧起傷員來。
「受死吧!」
「爲什麼?」
我掏出的那張紙條,
趙表頭話未說完,便轟然倒地。
而這意味着——
就在回收隨機箱子的瞬間,追隨趙表頭的最後一名錶使被冤枉的刀刃一分爲二。
「哈,哈……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對應錶行 隨機箱子0;D1;] *1
「記得把掉落裝備收好。」
我卻從容不迫地向前邁步,連續施展了兩次點爆術。
趙表頭頓時瞪圓雙眼,目眥欲裂。
比如在第一個山頭,綠林道明明已經發出警告,他卻若無其事地提議強行通過。
下一秒,一個小小的盒子浮現在他胸前。
結果就是遊俠們不斷積累大大小小的損傷,而正規鏢師的損失相對較少。
他猛然抬頭,眼中迸發出粘稠的殺氣。
肩膀劇烈聳動着笑了半晌的趙表頭突然僵住。
可即便被刺穿心臟,他連看都沒看鼠崽子一眼。
不過告訴他『從何時起』察覺的倒也無妨。
而正與他對刀的鼠崽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副隊長反問道。
看這架勢,是打算能多帶一個墊背的就多帶一個。
不過既然是魔教的戰鬥集團,想必會死戰到底吧。但如果給你們其他選擇呢?
黑衣人奇怪地對遊俠隊伍的攻擊比對正規鏢師更爲集中,而鏢師們也大多避而不戰。
電光火石間,趙表頭朝面前的鼠崽子揮劍而去。
甚至趙表頭帶領的那些人,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乾淨得過分。
「……此話當真?」
這邊的事情暫告一段落,我將目光重新投向閻王隊的副隊長。
正是從莊園順手牽羊得來的藏寶圖碎片。
這似乎有些過頭了。
當然沒必要把這些內情一五一十都告訴趙表頭。
原本就因爲炎牌的事被懷疑身份,現在連安插密探的計劃也化爲泡影,這簡直是雪上加霜。
兩記小規模爆炸。
「沒錯,都是我乾的。」
我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答道:
「哈,哈哈哈。」
雙劍深深刺入趙表頭的胸膛。
這些線索單獨來看或許只是多心,但若拼湊在一起,立刻就顯得可疑起來。
雖未造成重大傷害,卻巧妙打斷了趙表頭的動作,讓他露出了不小的破綻。
「……!」
「……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全都知道…」
戰鬥突然重新打響,
其他鏢師也緊隨其後,開始攻擊那些浪人。
『因爲大叔你根本不掉裝備啊。』
「請不要拿這種東西開玩笑。」
「從這時起。」
趙表頭發出一陣悽然苦笑。
最後是趙表頭說要和傷員一起留下。
——砰,砰!
——噗嗤,
「如果現在撤退,我不會追擊。」
他一邊收攏倖存的閻王隊成員,一邊警惕地注視着我這邊。
接下來的線索在連續的襲擊中愈發明顯。
僞裝成浪人混入的閻王隊,在對應鏢局的亂鬥比武中全軍覆沒——
每次襲擊都暗中給浪人提供援助——
那莊園實爲魔教的影子安家,趁他們去對應鏢局搞鬼時,我潛入其中盜出了這幅水墨畫。
他嘴角浮現出近乎自嘲的冷笑。
「現在您打算怎麼辦?」
「……原來是你!」
雖然可能只是他頭腦簡單或是過分自信,但這已足夠成爲懷疑的開端。
反而用震驚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似乎這才恍然大悟。
鏢師們的水平並不比遊俠高出多少,卻只有一方單方面受傷,這也很值得懷疑。
- 唰!
我明白你想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但有必要搭上四肢嗎?
擊殺趙表頭會掉落隨機箱子,但出乎意料的是,擊敗大隊長卻什麼都不會給。
起初以爲是概率太低,但連續擊殺了數十次後發現根本就不會掉落任何物品。
換句話說,繼續戰鬥下去也毫無益處。
「而且我們也想休息一下。」
雖然被地獄之拳消滅了一大片,但閻王隊仍有不少人存活。
如果就這樣正面交鋒,那些命懸一線的傷員們很可能會倒下。
倖存者減少意味着報酬也會相應減少,反而得不償失。
所以現在避戰纔是明智之舉。
『當然,讓您空手而歸總是不太好。』
我只說過沒有掉落物品,可沒說過您什麼都得不到。
我面對着隊長,輕輕拍了拍內兜。
『把那個留在懷裏就好。』
「……!」
隊長的眼神變得深邃。
『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0;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衝着它來的1;
讓高賢宇先走,留下傷員不僅是爲了對付表頭,還有這個原因。
「……」
隊長沒猶豫多久。
雖然要完成藏寶圖還需要最後第三塊碎片,但光憑現在的收穫,已經足夠與劍術社團坐下來談判了。
溫暖融洽的氛圍瀰漫開來。
「好的,後會有期。下次若能帶些靈藥來就更好了,若能捎上幾本武功祕笈那就再好不過。」
接下來的話讓浪人們臉色驟亮:
「您說對了。」
若讓他們察覺我與高賢宇有絲毫關聯,縱使我隱藏實力,他們也必將對我的一舉一動嚴加戒備。
就像初次遭遇那樣,閻王隊的主力必然已在錶行前路設伏。
天平一端是相當重要的物品,另一端則是包括自己在內的整個閻王隊的性命。
傷員和浪人們留在此地的本意是爲錶行爭取時間,但這個前提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隊長從懷中掏出一物,甩手扔了過來。
那麼趙表頭在留守傷員時,應對方式很可能大不相同。
那上面擺放着兩個小盒子。
他手持金色咒術劍,看來是收起了鐵劍,總算使出了真本事。
老鼠仔和冤枉仍驚魂未定,即使事情已經結束。
我仍從容笑道。
鼠崽子焦急地問道:
不僅白費功夫,還讓錶行陷入更大危險。
鼠崽子和冤枉直到此刻仍繃緊神經,待確認與錶行的距離縮短且全員安全後,神色才漸漸鬆弛。
「哈哈,正是。」
「但如果那個趙混蛋欺騙了我們,錶行那邊會不會也出了什麼問題?」
我迅疾出手,在面前接住了那道飛來的白光。
我再次向他們欠身行禮。
「走吧,想必那邊也已料理妥當。」
『金兄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高手…』
「不必擔心。」
「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點了點頭。
連最強的閻王隊主也會在那裏。
[藏寶圖碎片C]
這樣待客之道纔夠分量,不是麼?
「反倒是我該表示感謝纔對。」
閻王隊緊隨其後,迅速撤離了場地。
「東西我收下了,您現在可以離開了。」
爲瞞過趙表頭等魔人的耳目,高賢宇和我在兩個聯動地下城期間始終裝作互不相識。
「你們原來是一夥的!」
「……!」
「哪裏的話,若非金兄弟出手相助,我們早已命喪黃泉。」
但觀其周身除些許擦傷外並無大礙,果然如我所料,閻王隊主並非棘手對手。
『敵人未必會從後方追擊。』
[對應錶行隨機箱子0;D1;] *2
「難怪看着年紀相仿。」
隊長又盯了我幾秒,這才轉過身去。
而另一邊,鼠崽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僵硬。
高賢宇聞言展顏一笑,揚起另一隻手臂。
意識到這點時,浪人們明顯慌亂起來。
「我們不該趕去支援嗎?」
「您來了,金兄。」
很快對面也發現了我們,高賢宇迎上前來。
『好,給你。』
帶領傷員緩步前行時,果然望見遠處停着幾輛馬車。
* * *
鼠崽子猛地拍膝:
「欺瞞諸位兄長,實在抱歉。」
然後用下巴指了指趙表頭0;曾經的1;問道。
我邁着從容的步伐走在最前。
「嗯,都解決了?」
如果那東西值得以命相搏,他定會戰鬥到底,但顯然不值。
「高表頭可是很強的。」
繼從魔教的影子安家回收的藏寶圖碎片後,這是第二片。
但我們直到關鍵時刻都未暴露此事,最終我與趙表頭及其率領的追兵交鋒,高賢宇則對陣閻王隊主。
我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些許,
「居然出了兩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