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7 第207號兔子塔 0;2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3918 字
休息區倒也並非一無是處。
因爲能以極高的效率進行魔力修煉。
雖說好歹進了C級地下城,但若只是一味修煉魔力就走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
考慮到事後可能會被拽到指導部辦公室,這感覺就更糟了。
首要任務應該是獲得獎勵和隱藏碎片。
我勸說着徐藝仁。
「休息層偶爾去一次就好,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做點別的吧。」
「什麼事?」
「休息好了,要不要活動下筋骨?」
無論哪邊,都是要戰鬥的階層。
徐藝仁盯着輪盤看了幾秒鐘,開口問道。
「……老大?」
「隨你便。」
雖然總覺得由高賢宇或我來挑戰首領房間也能成功,但這次還是決定交給徐藝仁來處理。
這種感覺就像在攢人品,又像是在積攢運氣。
- 哐當,
徐藝仁立刻拉下槓桿,輪盤隨即飛速旋轉起來。
結果自然如預期一般。
[頭目0;中級1;]
我和高賢宇相視苦笑。
「不過你是怎麼認識那隻兔子的?」
土植被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高賢宇踏着步法後退,我抓住徐藝仁的手臂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遠處。
土植像嚼了東西吐出來似的說完後,掏出了懷錶。
「土植啊,你應該知道時間魔法對你沒用吧?」
本該安置頭顱的位置如今變成了駕駛艙,而胸膛處則凹陷出一個圓形的凹槽。
我長嘆一聲。
就像當初給它起名字時一樣,土植激烈地扭動身體表示抗議。
土植機器人似乎打算從較近的高賢宇開始清理,它一手握着與身高相仿的大劍,另一手舉着寬闊的盾牌。
整體上攻防平衡把握得相當不錯。
徐藝仁緩緩抬起手,比劃了一個V字手勢。
「嘖,你這傢伙倒是頭一次見。那個預備禿頭的人類跑哪兒去了?」
「……練習。」
不一會兒,電梯緩緩上升,在下一層將我們放了下來。
「嘰嘰!!不準用那個名字叫我!」
「啊,哎呀!? 是你!」
我和高賢宇望着那幅景象,不約而同地輕聲發出讚歎。
「那就看看你能悠閒到什麼時候!」
當土植把懷錶嵌入那個凹槽時,兔子機器人頓時啓動了。
緊接着,一聲驚慌失措的喊叫迎面而來。
- 咚!咚——!
那傢伙將懷錶高舉過頭頂,虛空中驟然墜下一坨巨大的機械塊體。
「哈哈,真是感激不盡啊。」
體型比食人魔略小一些。
「土植,你好嗎?」
「氣死我了!!那條該死的項圈!爲了解開它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嗎?」
「那你幹嘛要解開啊?反正待會兒還得重新綁上。」
我和徐藝仁高興地揮手致意。
看到那一幕,我不露聲色地提醒了他一個事實。
當我們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交談時,土植的臉突然扭曲了起來。
就在他揮出數道劍氣的瞬間,土植機器人卻出人意料地敏捷移動盾牌,完美格擋了所有攻擊。
「看來可以自由調節呢。」
那土植機器人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隨即猛然躍起,朝我們重重砸來。
高賢宇露出一絲苦笑。
接着他像掃地般揮舞起大劍。
「你說的預備大光頭,是指信哥嗎?」
「哼,看來你還是個懂些禮數的傢伙。那我就饒你一命吧。」
剛好是懷錶的大小。
「之前在那個地下城見過。和這裏是相連的。」
緊接着,那傢伙縱身一躍,輕巧地跳進了駕駛艙。
「這簡直就是隨心所欲地抽走想要的一切。」
「真讓人傷心啊,土植。我們明明有過那麼多共同的回憶,你怎麼能如此冷酷無情?」
原本呈長方體形狀的物體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後迅速展開,變成了兔子形態的機器人。
「絕對,絕對不行。我絕不會讓你碰到我的脖子。」
「咕嗚!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哼,當然知道。但對付你們這幫傢伙的辦法可不只那一種。」
「大概是叫那個名字吧。就是腦袋上補丁越來越大的那個傢伙。」
這正是[兔子房間]的隱藏Boss——時鐘兔子。
高賢宇一邊交替揮舞着大劍與盾牌,土植則眯起雙眼,居高臨下地注視着他。
高賢宇將柔和的風纏繞在咒術劍上,順勢揮出大劍。
「啾~」
在這個地下城中,它作爲首領兼隱藏碎片的守護者,承擔着相當重要的職責。
- 轟!!
徐藝仁悄悄抽出繩子,眼睛閃閃發亮。
「果然如此。」
「因故由我代爲前來。還望多多關照。」
「少胡說八道了人類!這哪裏算是什麼美好回憶!」
「當真頗具浪漫風骨。」
「搞定了。機器人真帥啊,土植。能讓我試駕一下嗎?」
「雖是敵人,卻不得不稱讚一句英姿颯爽。」
「如果那都不算回憶,那什麼纔是?作爲友情的見證,不是還送了項鍊當禮物嘛。」
「土植。」
就在那時,十餘發魔力彈接連射入土植機器人體內,引發了小型爆炸。
- 突突突突突!
- 轟轟轟轟轟!
這正是徐藝仁的衝爆彈。
每一個零件都蘊含着強大的威力,不過作爲C級地下城首領的兔子機器人,其裝甲厚度也着實不容小覷。
即便如此,若放任不管,終有一日會被攻破。土植瞥了這邊一眼,隨即開始操作某種裝置。
剎那間,機器人肩部與大腿處的裝甲板驟然開啓,數十枚導彈呼嘯而出。
- 咻咻咻——嗖!
我和高賢宇不由得一愣,再次發出驚歎。
「嚯,連那種東西都…」
「這裏確實充滿了浪漫。」
導彈劃破長空,如雨般傾瀉而來。
徐藝仁舉起了槍口,但我只是輕輕擺手制止了她。
「我來收拾殘局,你繼續對付機器人。」
「嗯。」
與其一個個攔截這些攻擊,不如直接用範圍魔法一掃而空來得高效。
我將樹苗插入土中,同時向前伸出另一隻手。
[地線]
[螺旋爆發]
- 呼咻—
- 嗡——!
- 嗖嗖嗖嗖——!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讓我們先從友誼的見證重新開始吧。」
然而就在下一秒,高賢宇的身影逐漸模糊消失,轉眼間已出現在土植機器人的側面。
這一擊並非只是將人劈成兩半那麼簡單,而是蘊含着足以令全身粉碎的恐怖威力。然而高賢宇在連續卸去這些攻擊的同時,神色卻絲毫不見喫力。
「這次要展示的招式蘊含着幻術的精妙奧義。」
施展了[幽靈無影]。
「……所以那個招式叫什麼名字來着?」
儘管如此,導彈仍不知從何處源源不斷地補充發射而來,我也持續以風系魔法應對着。
「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既然已經經歷過,想必你也瞭解金兄的脾氣吧?」
「孩子們,土植受傷可不行。」
兔子機器人舉起了盾牌,但這不過是徒勞之舉。
「這天川風雲劍法的每一式都蘊含獨特奧妙。譬如現在施展的順流式,講究柔字訣;而急流式,則重在快字訣。」
連機器人似乎都要到極限了,看來即便如此也要打倒對手啊。
我隨即向兩人囑咐道。
- 嗡——
「…….」
但如果那樣製作土植燒烤的話,作爲本體的懷錶也會一起飛走,所以還是交給高賢宇和徐藝仁處理比較妥當。
就在土植猶豫不決的間隙,我和徐藝仁也向那小傢伙靠近了幾步。
其實要同時解決土植和機器人,幾發火焰拳就綽綽有餘了。
「……明白了。隨你便吧。」
土植再次操控着什麼,只見土植機器人周身各處冒出濃煙,攻勢變得更加猛烈了。
看樣子是想找機會逃跑。
劍氣縱橫交錯,轉眼間便將那兔子機器人斬得七零八落。
「濁流」
奇怪的是,那陣微風不知從何而來,根本無從判斷它的來向。
- 哐啷哐啷轟——!
土植呆坐在已成一堆廢鐵的駕駛艙內,茫然若失地向高賢宇拋出了疑問。
就在剛纔,他還能一邊揮動大劍一邊見縫插針地發出劍氣,現在卻只能疲於招架。
土植似乎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險,放棄了牽制我和徐藝仁,將全部力量都傾注到了高賢宇身上。
高賢宇的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照理說即便土植機器人被毀後也能使用[時間凍結]脫身,但問題在於這對我們完全不起作用。
「……!」
我這就爲你施加[時間抗性]技能。
- 嗖嗖嗖——咻!
旋風驟起,改變了導彈的飛行軌跡,當壓縮空氣爆發的同時,導彈也引發了連環爆炸。
在此期間,徐藝仁不斷用魔力彈轟擊土植機器人,手套的能量已被逐漸消磨殆盡。
察覺到異樣的高賢宇,立刻舉起咒術劍嚴陣以待。
儘管如此,他依舊嘴角含笑地開口了。
厚重的手套被徐藝仁的魔力彈連續擊中,防禦力已經大幅下降。
不知從何時起,高賢宇和土植機器人的周圍開始縈繞着淡淡的微風。
恐嚇似乎奏效了,土植只是擺弄着懷錶,完全不敢有逃跑的念頭。
「謹記在心。」
……啾啾。
那隻咬牙切齒還不停翻着白眼的土植獸。
大劍劃出凌厲的軌跡,導彈從四面八方呼嘯襲來。
「確認。」
土植臉上浮現出不安的神情,與此同時,高賢宇微微一笑,繼續說了下去。
正如所料,高賢宇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僅是因爲攻擊範圍之廣,更是因爲你根本無法預測那劍氣會從何處襲來。
「土植啊,乖乖跟我走對你有好處哦?」
「雖然就這樣託付給小姐也無妨,但難得遇到強敵,我也想展現一下實力。順便重溫新的領悟。」
「啾,啾嘰!」
- 嘎啊啊啊——!
隨着咒術劍劃過的瞬間,原本在周圍盤旋不定的微風全部化作了銳利的劍氣。
「可惡!這些該死的人類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要是把我當成訓練用的稻草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大劍再次劃破長空,呼嘯着橫掃而過。
當徐藝仁再次掏出繩子時,那傢伙一臉嫌棄地問道。
「嗚,嗚哇。能不能別做那個了?我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啦!」
「明明是你先背叛了這份友情。叫我如何再相信你。」
若是一開始就乖乖跟我走,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不一會兒,徐藝仁就以土植爲對象試驗了各種結繩方法,那小傢伙再次淪爲了繫着項圈的命運。
我和戴着項圈的土植再次踏進了電梯。
徐藝仁抓住槓桿問道。
「……休息?」
「現在只剩一層了,就這樣休息未免太可惜。再加把勁吧。」
「嗯。」
或許是經過了整整四層休息區的緣故,徐藝仁爽快地點頭表示同意。
他盯着輪盤,又開口問道。
「什麼東西?」
「這次要不要來點不一樣的?怎麼樣?」
「確認。」
- 哐當,
拉動槓桿後,輪盤開始飛速旋轉。
就這樣被選中的項目是,
[拼圖0;大型1;]
高賢宇緩緩摩挲着下巴。
「解謎遊戲啊,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致,不過看來並不簡單。既然冠以『大』字,想必得好好動動腦筋纔行。」
「當然有啊。」
「金兄莫非另有高見?」
我一臉茫然地問道,高賢宇也跟着愣住了。
我指向了土植。
「爲什麼不用腦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