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53 No.471 對應鏢行0;3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3117 字
對應鏢行的核心規則是[護送]。
能否將鏢物安全送達目的地而不被敵人劫走,決定了任務成敗。
當然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老手永遠應該追求更多。
要想獲得額外獎勵,還需要注意其他因素。
在地下城中,僅次於鏢物重要性的,
『是人。』
就是同行的鏢頭、鏢師、駕車手等。
能活着帶多少人到達目的地,決定了額外獎勵的多寡。
而個人武力越強,生存幾率自然越高。
對應鏢局之所以大張旗鼓地篩選實力出衆者,正是爲此,現在成效已經顯現。
——唰!
冤枉的巨大刀刃以驚人的速度橫掃而出。
那名撲向他的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這遠超預期的速度,當場被劈成兩半。
鼠小子也揮舞雙劍不斷逼退黑衣人,最終將雙劍刺入對方胸膛。
但此刻面對的敵人並非對應鏢局那羣烏合之衆,而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他們的戰鬥意志也絕非尋常比武可比。
胸口被貫穿的黑衣人竟猛地抓住了鼠小子的手臂。
那眼神中透着一股要拉人同歸於盡的狠勁。
糟了……!
就在鼠小子試圖掙脫時,另一名黑衣人已舉劍刺向他的咽喉,
「嗯……確實如此。」
另一邊,姜鏢頭望着高賢宇感嘆道:
「哪裏的話,多虧你我才活下來。」
壓縮的魔力在攻擊者的腹部爆炸開來。
「我之前怎麼說的?我們的戰力完全足夠強大。」
「看看高賢宇那邊情況如何。」
但這些黑衣人都是從上千名流浪武士中遴選出的佼佼者,至少都有自保之力。
無人陣亡,負傷者也寥寥無幾。
我們三人組的防禦陣型相當穩固,現在該關注其他戰場了。
我開始像在對應鏢局混戰時那樣,暗中施展魔法。
「沒時間發愣!速速收拾,立即啓程!」
螳螂浪人的眼睛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破綻,寒光一閃,黑衣人的頭顱便飛了出去。
我假裝使出掌法,實則暗中混合了風力偷襲。
「這邊局勢已經基本穩定了。」
姜表頭也點頭表示同意。
鏢頭趙的一聲怒吼驚醒了呆立的衆人:
「幸好傷亡不大。」
場地驟然空曠,彷彿從未發生過襲擊。
多謝了,金兄弟。原來你還精通掌法?
高賢宇的四周散落着黑衣人們支離破碎的屍體。
高賢宇露出尷尬的笑容,悄悄轉移了話題。
除了高賢宇,自然沒人能察覺這些內情。
一般來說,流浪武士的實力比起門派系統培養的武者要稍遜一籌。
鼠崽子一邊道謝一邊斬向下一個黑衣人。
那傢伙雖然沒露出痛色,但爆炸帶來的短暫失衡卻無法避免。
「……!」
『畢竟是精挑細選的精銳。』
我就這樣交替施展風力、旋風與一點爆發,同時觀察着各處戰況。
霎時間鐵劍閃過一道灰光,首領僵直的身軀上,頭顱緩緩滑落。
「非也。在鏢局交手時,看來你是留了手的。」
轉瞬間,被我一掌擊中倒飛出去。
「是啊,這麼激烈的戰鬥居然沒幾個人受傷。」
- 呼——
而黑衣人方面雖然將所有屍體都收走了,無法確認確切數字,但粗略估計傷亡不小。
我朝他那個方向施展了一點爆發,
- 砰!
這時不知何處響起尖銳的號角聲。
「閣下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
只有地上斑駁的血跡,證明剛纔的一切並非夢境。
- 砰!
環顧戰場,螳螂浪人正陷入險境,性命堪憂。
比如趙表頭就因自己的預測應驗而趾高氣揚:
蘊含物理力量的風讓黑衣人身體一晃,轉眼就成了其他浪人的盤中餐。
姜表頭極力吹捧高賢宇,說他若使出全力,不出幾個回合就能決出勝負。
- 咔!咔咔咔!
鏢師們和騾夫們立刻忙碌起來。
「既然已經展現出這樣的實力,想必那些傢伙短期內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當然其中仍有人不敵黑衣人,都被我暗中施法補救。
堪稱一場大捷。
黑衣人們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訓練有素地收拾同伴屍體,轉瞬消失無蹤。
- 唰!
那些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衣人,此刻竟不敢輕易靠近他分毫。
我立即鎖定下一個目標,施展風力。
「您過獎了。」
這次要格外小心,不能再被抓住手臂了。
更令人震驚的是,高賢宇正以壓倒性優勢逼退着黑衣人首領。
- 嗶——!
鼠小子趁機抽出手臂,交叉短劍割開了黑衣人的喉嚨。
只是家傳的幾招粗淺功夫,如您所見威力實在有限。
* * *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黑衣人們很快重整旗鼓追了上來。
戰端再起。
雖然衆人都對敵人的組織力和頑強咋舌不已,但很快又燃起鬥志迎戰。
方纔擊退襲擊的餘威猶在,這次也很輕鬆就擊退了敵人。
新登場的大將級黑衣人也結結實實捱了高賢宇一記清流,當場粉身碎骨。
——嗶咿——!
緊接着,像是等候多時般響起號角聲,敵人如同出現時一樣瞬間撤退了。
在鏢師們收拾場地時,冤枉臉上的冤枉表情越發委屈了。
「不對勁啊……」
「此話怎講?」
面對鼠崽子的疑問,冤枉用眼神示意高賢宇的方向。
「我並非要貶低這位年輕朋友的實力,但堂堂大將未免也敗得太輕易了吧?」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如此。總覺得他們像在過度消耗這些大將似的。」
如果先前那兩名黑衣人真是該組織的核心人物,絕不可能像這樣輕易地連續兩次派他們出來送死。
也就是說,
「他們只是作爲誘餌,並非真正的首領。」
「我也這麼想。那麼……」
「恐怕連幹部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個小組長吧?」
「多半如此。」
浪人們立即察覺他的意圖,紛紛跟上。
「……!」
看到手臂一側如烙印般刻着的『閻王』二字。
「不得查看。」
轉眼間所有人都瞪圓了雙眼。
這支魔教武力集團之一的閻王隊,如今在這荒僻深山現出了蹤跡。
「故而今當暫按好奇之心,戮力同心纔是。」
「……!」
江表頭一時緘口,面色凝重。
他們想要確認。
這意味着他們要對付的組織規模,比表面看起來還要龐大數倍。
但浪人既出驚呼必有緣由,衆人不禁湊近細看。
「……」
「……因那匣中之物若現世,在場諸位皆須滅口。自然也包括我等。」
「這是!」
他承諾只要鏢隊安全抵達目的地,必當分文不少地支付約定報酬,對應鏢局的張局主以自己名義立下保證。
衆人紛紛緊握手中兵器,嚴陣以待。
「刻意迴避詳細說明的部分,我在此致歉。但關於報酬,絕無半句虛言。」
「且聽我一言。關鍵不在鏢貨爲何,而在於無論我們是否查驗,魔教都欲將我等盡數誅滅。」
鼠竄兒擰着眉頭盯了江表頭許久,終是不情願地點頭:
然而當他們接近馬車時,以江表頭爲首的鏢師們攔住了去路。
「又來了!」
如此一來,爲何黑衣人們能經受如此嚴苛訓練,又爲何能壓制住在浪人中亦屬高手的衆人,一切都有了解釋。
「……!」
那是被高賢宇劍氣斬碎的殘肢之一,黑衣人們顯然來不及全部回收。
江表頭以平靜語氣繼續道:
浪人們紛紛咒罵起來。
姜鏢頭豪言壯語道。
剛纔倒下的黑衣人並非『首領』而是『小組長』這件事,意義非同小可。
「……!」
片刻後,鼠眼男突然從斷臂處抬起頭來,踉踉蹌蹌地朝某個方向走去。
但江表頭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
於浪人而言,此事別無選擇。
曾在正魔大戰中敗北而四分五裂的天魔神教。
閻王隊重整旗鼓再度攻來。
「……真他孃的見鬼。」
「那至少痛快說說爲何不可?」
不知何時,周圍的浪人們也都繃着臉偷聽着兩人對話。
「是閻王隊……!」
遠處黑影幢幢,黑衣人如潮水般逼近。
他的腳步正朝着裝載鏢物的馬車方向。
此刻他們才恍然大悟——爲何不僱其他門派高手而盡攬浪人作臨時鏢師,又爲何事成後的酬金高得令人咋舌。
究竟是什麼樣的鏢物,值得魔教如此窮追不捨?
他保持這般姿態沉思片刻,終是無可奈何地嘆着氣作答:
但他們的臉色比先前更加陰沉凝重。
這時,負責警戒後方的浪人突然喊道:
「……曉得了。」
「諸位的意見確有道理。但有些事恕我無法明言,還望見諒。」
衆人圍攏時,發現一名浪人正盯着地上那條斷臂。
「站住。」
場中一時陷入沉重的沉默。
「這趟算是踩了閻王殿。」
對刀口舔血的武者來說,區區一條斷臂本不足爲奇。
「讓我們查看鏢物。」
「我們也是拼上性命護鏢之人,總該有知情權吧?」
就在這時,
隨着一聲驚呼,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聲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