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夢想破滅樂園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 · 小林湖底 · 3.2萬 字
據妮莉婭所說,我們通過【轉移】飛向的目的地似乎是核領域的東方。
付了些錢給路過的馬車,讓他們帶上了我們。就這樣一整天都在趕路的話,似乎就能夠到達夢想樂園,但是徹夜行軍實在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決定在途中找到的街市上過一夜。城門上掛着寫有「迦爾納多」的牌子。我因爲一直坐在馬車上,所以很累。屁股痛。想要睡在牀上。
但是在入城前,妮莉婭止住了我們如此說道。
「稍等一下。我剛纔向城內出來的人問了各種事情,似乎到處都是這種東西。」
她遞過來一張紙。不知爲何上面有我和迦流羅的照片。
「小鞠小姐,我認爲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您是在叫我脫下衣服嗎?」
迦流羅那傢伙,我還以爲她跳窗之後死掉了——原來還活着嗎?
坐在瓦礫之上,皇帝啞然似的說道。剛纔爲止還在和帝國宰相磋商的樣子,但是已經告一段落了。「給我五秒之內做好」「別哭哭啼啼的」「你做不到朕就奪走小鞠的撫養權」她脅迫礦石對側驚慌失措的宰相的姿態,讓人印象深刻。芙蕾蒂向她遞出咖啡杯,
第四部隊 帕斯卡•蘭茲華斯隊 → 於迦爾納多和攻擊組戰鬥中
「接下來我們要去拿到決定性的證據!蛋糕什麼的之後再喫!」
妮莉婭將不知何處掏出的短劍投擲了出去。緊貼着我的臉蛋飛出的利刃向蘭茲華斯飛馳而去。然而他以流暢的動作迅速揮劍,將短劍打落在地。
「是腦子腐壞了嗎,這個國家」
「我感覺像是在聽您講異世界的事情。」
「…………………………………………沒辦法,穿女僕裝吧。」
「我認爲是有不去的選項的。」
我慌忙躲在薇兒身後。這不果然還是不行嗎!不綁單馬尾,綁雙馬尾就好了啊!——在我正爲自己的淺慮而感到後悔的時候,突然,妮莉婭從口袋中取出個金塊,咚!地一聲放在了衛兵面前。
「那麼,我們該做的事情是記錄下世界轉變的瞬間哦。讓我們將格拉=阿魯卡共和國毀滅的映像傳向全世界吧。」
「似乎是測定魔核回覆速度的實驗。在這裏的人每天都會被那些傢伙折磨,然後放置不管。忍耐着傷口的痛苦,默默地等待着……等待回覆。」
「再叫我一聲『主人大人』聽聽?」
「是擦傷喲。和小鞠小姐的痛苦相比。」
『WANTED 極惡大將軍天津•迦流羅&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 如有看到請舉報給警衛隊!』
「…………」
「你們是沒有希望的!因爲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馬上就要被殺了!夢想樂園裏正有阿貝克隆比的部隊等着!吸血鬼最終會成爲翦劉的奴隸,這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你這種輕蔑的態度真叫人噁心!就因爲這樣你才被妮莉婭厭惡的!」
我和迦流羅再次異口同聲。有那麼一瞬間,我從身邊的和風少女身上感覺到了同族一樣的氣息。嘛,如果從和平主義者這一觀點考慮,我們也說不定是相似的人——不對,這種事情無所謂的!
「這個廢物點心!明明妮莉婭大人正在說重要的事情!」
這樣說道的梅露卡,咚!地一聲,將一個大得嚇人的攝像機放在了桌子上。
「沒有!請你老老實實地跪拜下來成爲妮莉婭大人的僕人!」
在妮莉婭想要說些什麼的瞬間,
到處都響起了吵雜聲。人們的視線集中到了我們身上。
「滿口胡言的變態。要我把那張嘴砍下來嗎?」
啊,糟了。這下是完全暴露了——正想着,
「不會讓你走的。我會……在這裏……」
我站在妮莉婭面前,憑藉鋼鐵之意志封印住羞恥心,小聲嘟囔道。
這是一家靜靜隱祕在小巷中的店。在這裏,應該不會引人注目了吧,我是這麼想的,但是店內意外的人多。不過妮莉婭說「沒問題」。有什麼是沒問題我沒搞清楚,不過看到菜單上有蛋包飯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小鞠小姐,受傷了呢?是誰幹的?果然是那邊的翦劉先生?傷害我們還不夠,連小鞠小姐都要傷害嗎?」
「很好。迦流羅聽了嗎?你聽了吧——」
「呀——那,那個,小鞠小姐……!?唔啊…..」
「……小說?不,不是那個——」
「他們是頂撞阿魯卡之人。觸怒總統的愚蠢賣國賊。」
「迦流羅大人。鈴鐺掉了。」
我心裏滿是實在很抱歉的心情。不過——我得知了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的實情之後,有點喫驚。因爲馬特哈魯德做了超乎想象的大事。
——停止使用過激法律抓捕人民!
聲響還在持續。晃動大腦般的衝擊響徹於夢想樂園內部。應該不是普通的地震吧。就如同地面上有幾個炸彈接連爆炸一般——
真就是在開祭典。身穿格拉=阿魯卡共和國軍裝的軍人們正聚集於旅店跟前的街道上。我瞬間縮着脖子跳回牀上,把自己裹在被子裏。我恐怕是睡迷糊了吧。剛纔在做夢。那種現實我纔不承認。
薇兒眼看就要被殺了。
爲什麼一定要做這種蠢事。明明你還有格特魯德這位出色的女僕。但是將羞恥心和性命放在天平上對比簡直是愚蠢透頂。……嗨,沒辦法!
「小鞠!單憑這個人數沒法與蘭茲華斯的第四部隊交手!甩掉他們!」
她猛地起身。
「停下來,吸血鬼女僕!我不會讓你碰妮莉婭大人一根手指的!」
「朔奈•梅墨瓦魯!你到底幹了什麼!?」
日落後的迦爾納多內擠滿了各樣的種族。話雖如此,這也是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直轄的都市,果然有很多翦劉種。街頭巷尾到處都裝飾有象徵刀劍的石像,顯然是那個國家的興趣。
「加德斯布拉德小姐能做得到嗎?我想現在我出征也是沒問題的。」
「小鞠,你換好了嗎?」
「覺,覺得舒服嗎?主人大人……」
被小春說了才終於注意到。從兄長大人那裏得到的鈴鐺從腕套上掉了下去,滾落在地上。好險好險。怎麼回事呢。如果沒有那個,我就活不下去了的。
曾在家內窗邊發出歡呼聲的觀衆們也如同謊言一般沉默了。
「那就給我做點心吧。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做。若是沒興致,就隨你喜歡地休息就好。」
不對等下。我的容貌早在通緝令之前就被六國新聞傳遍世界了。
「……留在福雷的防禦組的大家現在可能正努力着,然而只有我能喫到美味的食物,這樣有些難爲情吶。說起來第七部隊的各位,都沒事吧?」
「沒有自覺?說不定是吶。如果能將沉眠於我體內的力量發揮出來,就應該能寫出更有趣的小說了。我平日裏就是這麼相信着寫文章的。」
陰暗。感覺不到人的氣息。黑暗深處吹來了陰森森的風。有什麼東西腐爛了的氣味。我本能地感到恐懼,抓緊了薇兒的手腕。羞恥心什麼的都沒關係了——我就是恐懼到了如此地步。
「是呢,那就對半分吧。——不過還真是怪異呢。馬特哈魯德爲什麼要在那種國家機密之上開設度假村設施呢?」
「想看書就看書,想玩就玩,若是有興致上戰場虐殺也好。如果還有其他想要的就儘管說。我會買給你的。」
前進了一段時間後,聽到了恬靜的海浪聲。
「哼,偶爾這樣也不錯。我要是贏了就請我喝一杯。」
【帝都——蒂奧•弗拉德】穆露奈依特政府於25日,公開發表了將偷襲要塞都市福雷的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第二部隊,第三部隊殲滅•俘虜一事。於福雷,以卡蓮•艾露維希婭斯皇帝陛下爲首的各國將軍們都展現了氣勢勇猛的活躍身姿。與阿魯卡共和國結盟的白極聯邦,拉佩利科王國的軍隊也難以攻破……(中略)……由於總統府被爆破,馬特哈魯德首相將一部分部署於核領域的部隊轉移回首都防禦。無論是阿魯卡國內外,對於馬特哈魯德政權的不信任都正持續趨於表面化,過激派於首都內的示威遊行也趨於嚴重化。擔當首都防禦的蘇爾特•阿奎納將軍正指揮警衛隊鎮壓民衆,但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是自己縮短自身政權壽命的行爲。這樣下去格拉=阿魯卡會有很高的可能性滅亡,繼續努力吧。』
「怎麼可能當得——當,當得了喲!主人大人!」
「超高性能的攝像機《電影箱》。通過使用這個可以在六國和核領域內設置的大屏幕上放映出現場畫面。是世界唯一的極稀有神器哦。」
「說不定是呢。因爲是很強啊。很強……但我,贏了哦。」
「有什麼怪異的啊!是說那些傢伙有可能不是男性的事情嗎!?」
「我們依靠卡蓮大人恰當出色的判斷將敵人粉碎得體無完膚。」
是格拉=阿魯卡的女僕裝。……哈?
「加德斯布拉德小姐!看窗外,有很多敵人……!」
「因爲和穆露奈依特有關係,所以是我們的工作哦。格拉=阿魯卡分局的那幫人全都是合理文章都寫不出來的廢物呢,所以我們要來拿到使世界陷入混沌的大新聞。」
並不是血。烈核解放——無視此世物理法則的規格外的異能。
「——白極聯邦的那些傢伙似乎是打算探一下穆露奈依特的底力吶。如果把俘虜作爲人質要求停戰,十有八九會答應的吧。」
「——原因很簡單哦。僅靠發動烈核解放就能夠獲得地動天搖斗轉星移的力量。馬特哈魯德想要這個的理由是,想用這力量獨佔世界。……總之先找到鑰匙吧。一定要救下大家。」
雖然首都中民衆的遊行示威頻發,但用武力鎮壓那些愚者就好了。他們之所以會變得反抗馬特哈魯德——當然穆露奈依特發的傳單也有很大影響——但還是因爲總統府被爆破,給民衆以政權脆弱的印象了。
「別想的太複雜。我會將你從所有的痛苦中解放出來的——捨棄無形的夢吧,成爲我的東西。」
「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去海邊玩吧。這次要練習游泳。」
「謝謝!這下小鞠就是我的僕人了呢!」
我也想要能夠制服變態女僕的腕力。要從今天開始做俯臥撐嗎。不過做兩次左右就會肌肉痠痛吧。還是算了吧。
「五點出發」是哪來的誰說的啊!雖然聽說過她早上起不來牀但是會連進攻敵營的當天都要睡懶覺的嗎,一般來講!格特魯德在幹什麼啊!——不對,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我和迦流羅慌慌張張地衝刺到妮莉婭的房間。試着敲了門但是沒有回應。看來是真的在睡覺。可惡,怎麼辦纔好!
衛兵看了看妮莉婭的臉,接下來看了看迦流羅,又目不轉睛地看了格特魯德和薇兒,最後如同舔舐一般地觀察了我的臉。他的眉毛抽搐了一下。
嘭!門被打開了。我發出了恐懼的尖叫聲,躲在了薇兒身後。啊啊完蛋了吶——我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但進入房間的並非是阿魯卡的人們。
妮莉婭沉默着,她的眼神如同失去了一切希望一般。情況確實是最糟糕的。馬特哈魯德似乎正打算用五千人軍隊攻落福雷。這如果是真的,那防禦組也無能爲力。我和妮莉婭也走投無路了。
我慌張地從牀上跳起。妮莉婭說過了,五點出發。完全睡懶覺了。難不成大家把我拋棄了——我抱着這樣的不安環顧周圍,變態女僕正託着腮眺望窗外的光景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可以回家嗎?」
蘭茲華斯又狠踢了妮莉婭的肚子。我沒法保持沉默。
「那也是夢的一種吶。」
「因爲就是異世界吶」皇帝笑了。「——那麼,這邊的目標達成了。之後小鞠揭露出夢想樂園的祕密,馬特哈魯德就沒有後路了。」
「有那工夫帶着我逃跑啊!?話說真的給我換上軍裝了啊——!!」
「沒錯。要將翦劉從馬特哈魯德的魔爪中拯救出來,只能由誰來做些什麼了。一定要將夢想樂園的祕密揭露,讓馬特哈魯德下臺。但就我一個人着急也沒什麼辦法——敵人太過強大,真的是很困惱呢。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力量哦。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和天津•迦流羅的力量」
天津家乃士之一族。無論有多麼不擅長戰鬥,只要受命擔任將軍,那就有盡職的義務。而且——對於和平主義者的迦流羅來說,格拉=阿魯卡的做法是無法容許的。有必要向那些妖魔鬼怪們施以神佛之裁決。
這種雖然意義不明但是很有榮譽的排行榜上,她們二人獲取了光明磊落的第一和第二的位置。
「我的父親——前任國王,在哪裏?」
『俘虜什麼的沒必要返還。我是爲了勸降才聯絡你的。』
蘭茲華斯也同樣一邊用長劍擊落星星,一邊叫喊道。
朔奈和格特魯德的戰鬥爆出火花,如星辰般閃爍四濺。武器與武器之間相互激烈碰撞的高昂聲響貫徹牢獄,凝縮的殺意正於其中擴散開來。朔奈能來幫忙我很開心——但是,圍繞在她身上的魄力實在是非同尋常,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朔奈正大發雷霆。憤怒到了極點。
「請,請不要拋下我啊大家!出口在那邊吧!?」
「嚯,還活着嗎。還真頑強吶。」
妮莉婭一把抓住熟睡女僕的手腕,後退一步。就這樣咔嚓!地一聲突破了窗戶跳到了旅店外面——我說這可是三樓哦!?
「我是格特魯德。第八部隊隊長,格特魯德•蘭茲華斯。」
在這之後她什麼都不說。僅能聽到來來往往的士兵們的雜音。忍耐不住的芙蕾蒂像是看她臉色一般地詢問道。
呼籲打倒馬特哈魯德的傳單在一夜之間振奮起了被壓迫的翦劉們的情感。並且還傳來了格拉=阿魯卡軍有些被穆露天同盟壓制了的情報。還有將總統府爆破得灰飛煙滅的謎之恐怖分子的存在。以及事態已經如此嚴重卻不見蹤影的總統。
「請你讓開!我要打倒那個翦劉!」
「你也要頂撞我嗎!你是我的東西!老實的順從我就會好了——爲什麼要忤逆我!想要被殺嗎,嗯!?」
「看來是蘭茲華斯將軍闖入旅店了。已經開始搜索我們了。啊,剛纔是哪間房間的門被破了呢。」
『就憑那種程度的烈核解放我不可能死的。就憑佩特蘿絲•卡拉瑪麗亞那種程度,是沒法了結我的啊。』
「那個,梅露卡小姐。爲什麼我們要來阿魯卡?這不是穆露奈依特分局的工作吧?喫完炸蝦就回家吧。」
雖然耽誤了點時間,但剩下的就是追上妮莉婭和加德斯布拉德了。
我不可能忘記。使用那般危險魔法的,唯有那一人吧。
然後還揪住格特魯德的脖子,憑藉力量制止了戰鬥。
「這座名爲迦爾納多的街市是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的直轄地。看來是二位正以夢想樂園爲目標的事情暴露,被通緝了呢!」
「是因爲天照樂土和夭仙鄉都投來了懷疑的目光。是企圖僞裝成觀光地掩人耳目吧?我只能說是在犯蠢。」
「吶薇兒。我點兩樣可以嗎?我們對半分吧?」
「陛下。天照樂土大神的親筆信送到了。似乎是敵軍部隊的情報。」
「那又怎樣?我不會再回到馬特哈魯德手下了。」
鮮紅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在如此這般的過程中,我們到達了地下室。
『貴安,穆露奈依特帝國皇帝陛下。差不多該注意到了吧?』
「你所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胡亂抱怨的時候——我也要做好自己應做之事。這樣想到,正要追上她的時候,
突然間視野變得一片雪白。薇兒握着苦無出現在了我身前。
「戴,戴爾芬尼!?」
被他追上了。……不對。等下啊。這傢伙在這裏也就是說,朔奈和戴爾芬尼,第七部隊的大家都,
「妮莉婭……你在說什麼呢?這蠢貨不過是個吸血鬼,卻膽敢頂撞格拉=阿魯卡。僅僅是殺掉還不夠——有必要給她關在夢想樂園裏做一輩子的小白鼠。」
『不。距妮莉婭•坎寧安到達夢想樂園還有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你,你又懂什麼!!」
「那些傢伙們正在進行非人道的人體實驗哦。」
「請不要這樣。」
「求您了,迦流羅大人。」
「呼!?喵,怎喵回事!?已經早上了!?」
『穆露奈依特和天照樂土沒有未來。這樣持續戰爭下去就會陷入不幸的結果——因此。爲了人民着想就給我接受要求。告訴我魔核的所在。』
男人的身體痙攣着跳起來了。簡直像是通上電流了一般。就這樣,他似乎是失去了意識,猛地一下倒在地上,化爲了無言的屍體。
薇兒面無表情地再次道歉道「對不起」。不過我莫名有些安心下來了。
「……我說。打剛纔起我就在想了,小鞠是對自己的力量沒有自覺嗎?」
「但,但是……那個女僕」
「…………………………zhu主 ren人 da大 ren人」
場面緊張了起來。客人們都閉上了嘴,看着不速之客。
「——坎寧安大人殿。我想夢想樂園的跟前是有基地的。有格拉=阿魯卡的部隊在那裏等候我們的可能性嗎?」
突然發現。
「喂,你們幹什麼呢!殺了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那傢伙是穆露天同盟的盟主!誰抓住她我就給誰獎勵!」
「總之馬特哈魯德是個畜生。稍微有人反抗自己就立刻把對方扔進夢想樂園。肆意操縱警衛隊和祕密警察。所以民衆無法公開批判政府。」
「——不,不是!這是誤解!我們從沒那種打算!」
白銀的新聞記者梅露卡•蒂亞諾,正遠眺着民衆與警衛隊發生衝突的狀況,啜飲着咖啡。畢竟正是騷亂盛行之時,咖啡廳中的客人不多。話說本來也沒在營業。只是擅自闖入,隨意地磨咖啡豆,隨心所欲地喝掉罷了。
蘭茲華斯浮現出駭人的笑容,靠近過來。
「沒有那麼做的必要吧!說到底只是假裝女僕而已!」
「請讓一下,小鞠大人!」
我連發出尖叫的時間都沒有。撲通!在薇兒以違反重力的動作華麗着陸之後,緊接着,隨着莫名滑稽的咕咚!聲,迦流羅也墜落在了地上。
迦流羅戴上了小春遞來的鈴鐺。
「嘛,確實,因爲今天遭遇了好幾次差點死掉的事情,肚子都餓得扁扁的了。」
「嗯~……香蕉不剝皮是不行的喲……」
「就是你們吧!妄圖反抗馬特哈魯德政權的不軌之徒!」
叮鈴,鈴鐺的聲音響起。迦流羅露出了「沒辦法呢」的表情,
「——哦呀哦呀!妮莉婭,怎麼回事你那打扮?」
蘭茲華斯呻吟道。
——馬特哈魯德下臺吧!
「……就要到決戰之時了。今天儘早睡下養精蓄銳吧。明天,早上五點出發。」
「主……不對,妮莉婭!要是不阻止她們的話就糟糕了!」
「我說你們是白癡。媽媽也說過——將他人視爲道具之人沒有未來。我也實際上見到過那種人的破滅!」
『想要來救援也是沒用的。我們的精銳部隊正出徵要去剁碎你們。剩給穆露奈依特的選擇只有一個——投降成爲我們的奴隸。僅此而已。』
突然,格特魯德如同發現了什麼一般,抬起頭來。
「夢想樂園。這裏就交給我吧,請您先行一步。——欸嘿嘿,這種臺詞,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想要試着說說看。」
隨着刺耳的擊劍聲,火花四散。
「小,小春!?你之前到底在哪啊!?」
「不是妮莉婭,是主人大人吧!真是的!……呼,嘛,你說的有一番道理呢。再磨磨蹭蹭,日落後城門就要關閉了。——好了,格特魯德!遊戲時間結束了哦!」
「請您選擇您喜愛的菜品。——人體實驗嗎。說起來,天津大人殿曾說過有神器被運送到夢想樂園。和那件事有關係嗎?」
氣氛很奇怪吧。這可不是什麼悠哉的事情啊。
「全員不要動!我們是警衛隊。」
「不必擔心。——格特魯德,準備好那個。」
沒有任何前兆。芙蕾蒂的視野瞬間染上真白。擴散開來的熱浪衝向全身,帶來了駭人的衝擊。不由得摔坐在地上。耳鳴得很嚴重。在周圍巡邏的瑪斯卡雷爾隊的人們也因爲過於突然的事態發出了悲鳴。
「我會妥善處理的。」
「朔奈……?她來這裏了?」
決定在旅店訂下房間之後再去喫晚飯。
薇兒千鈞一髮之間進行迴避。昨天賣給我檸檬水的商店發生了巨大爆炸,燃起濃濃烈火。
「——真可惜啊妮莉婭。那傢伙是我妹妹。她可是一直在監視你啊。」
「非同尋常呢。說到底神器是從哪裏購入的?」
「閉嘴吸血鬼!」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睡衣也挺可愛的嘛。不過,我看粉色比淡藍色更適合你。」
「把你在偷喫蛋糕的證據傳向全世界!」
「已經嫁不出去了啊!要去監獄了啊!」
「因爲不知道有誰是不是正豎着耳朵偷聽。萬一發現你是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舉報上去你就要被殺了,就算這樣也可以?快,這是練習哦。」
格特魯德正在牀上爆睡。
芙蕾蒂喫了一驚。
被繩子束縛的他們如同垃圾一樣被拉走了。對客人們膽怯的目光視而不見,格拉=阿魯卡的哨兵們消失在了夜晚的街道上。
「ling鈴 dang鐺?……鈴鐺,」
我感動至極,緊緊抱住了朔奈。能有這麼令人開心的事情嗎!這可是被救了一命哦。千鈞一髮!迫在眉睫之時!果然能夠信賴的朋友是值得擁有的吶——正當我一個人感動着的時候,感受到了紮在背後上的絕對零度的視線。
比方說——八英將蘭茲華斯的歧視發言。
「——您認爲有必要救他們嗎?」
翦劉女僕笑吟吟地來到了我面前。
就這樣,我陷入了成爲妮莉婭的女僕(僞)的窘境。
但是她不曾知道。
「不要!不要再傷害妮莉婭了!」
突然,通信用礦石發光了。是照往常的定期報告吧。注入魔力回應對方。
朔奈後撤一步,和格特魯德拉開距離。
蘭茲華斯輕聲咂舌,邁出步子。格拉=阿魯卡第四部隊受到了吸血鬼們的猛烈攻擊而全滅。生還的僅有蘭茲華斯一人——但是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無傷獲勝。
『如果你不投降,我就給予這些人懲罰。對了——聽說古時候夭仙鄉有個叫做凌遲的刑罰。是用小刀將身體一點點地按順序削下,讓犯人體驗長時間痛苦的殘酷刑罰。——啊沒什麼好擔心的,有魔核在,他們是死不了的吧。』
「你……還活着嗎!」
腦袋正嗡嗡作響。鮮血從嘴巴和鼻子中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遲來的激痛襲向全身。淚水從眼中流出。好痛。實在是太痛了。
「家,家裏蹲?……嘛,是呢。我要是想喫小鞠親手做的點心,就會叫你的。」
「這鑰匙,是用來關閉的鑰匙哦。」
「請您仔細看看,小鞠大人。那個,不管怎麼看都是笨蛋喲。」
「我講錯了!我要是使出真本事,就不僅是核領域,連全世界都會煙消雲散的呀!」
「主,主人大人……」
「我會救下你們的。我要把蘭茲華斯和馬特哈魯德都給狠揍一頓。」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我把那張嘴砍下來嗎?」
那正是皇帝所言的「可愛部下」。沉浸在血泊中的穆露奈依特帝國軍的吸血鬼們。然後是七紅天大將軍,戴爾芬尼,朔奈•梅墨瓦魯。
「喂妮莉婭!不是睡美夢的時候吧,敵人來了啊——!」
「哈,哈啊!?」她猛地起身,稍作思考,「…..不對,不應該這樣!我們的住處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啊!而且我們還變裝了。」
就在這時,有火炎魔法以驚人的速度從背後飛來。
站在身旁的皇帝的臉色越發可怕。
沒能控制好被麻痹的手腕,刀刃沒能貫穿蘭茲華斯的心臟,僅是勉強劃過他的臉皮向後飛去。
蘭茲華斯將手指放在了妮莉婭的下巴上。
我無能爲力。看不出薇兒有起身的跡象。妮莉婭也因爲麻痹毒而不能自由行動——她在做出動作之前就浮現出了絕望的表情凝固住了。
「嚐嚐這個!上級刀劍魔法•【劉擊之雨】」
「沒,沒錯!妮莉婭怎麼了!?」
「說謊……!那孩子是我的同伴!對吧,格特魯德!」
不明白將這樣極其稀有的貴物借給平平無奇的我們的理由。果然六國新聞不是什麼正經企業啊——蒂奧驚呆了。
妮莉婭恨恨地說道,邁出腳步。
我悲鳴着撲向睡夢中的妮莉婭。
「唔……雖,雖然說不定是這樣。」
「嗚,嗚嗚嗚嗚,謝謝啊啊啊啊啊啊啊朔奈啊啊啊啊啊啊!」
「卡蓮大人!現在立刻去救下大家吧!」
世界轉變。光芒迴歸於漆黑的雙瞳。
不過我只是握着勺子沒動手。
明明讓朔奈吸了。爲什麼啊。我就不行嗎……?
我站在妮莉婭面前,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種地方會死的!」
格特魯德插入其中,用劍招架下了這一擊。
「但你會回到我身邊。——不管怎麼講,使用武力讓變成罪人的你屈服是合法的。就藉此機會讓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實力差吧。」
「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候吧!要是不趕緊向妮莉婭道歉……」
「啊……,」
薇兒猶如石頭一般凝固了。朔奈惴惴不安地繼續說道。
莫名其妙。但是薇兒似乎是清楚的樣子。
如此說道的格特魯德空手清開瓦礫,通往地下的樓梯出現了。何等的怪力啊——不對,怪力以外還有讓我在意的部分。她爲什麼會注意到那瓦礫之下有樓梯呢。是使用了透視魔法嗎?嘛,就算在意也想不透。
「哈哈哈哈哈!對於剛起牀的人來講,你可真是氣勢洶洶啊!」
我因爲過度的衝擊,用力地抓緊了薇兒的手腕。
格特魯德的短刀,刺入了妮莉婭的側腹。
有必要下點工夫吶。總之先變個髮型吧——如此想到的我將頭髮系成一束,紮了個馬尾。做到這個份上就絕對沒問題了吧。之後再戴上太陽鏡就完美了,但是一個勁地強求不行的事情是不可以的。
「什——」
第二天早上,起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還在睡覺呢。」
「啊嘞?那我沒有必要進行變裝的吧?爲什麼讓我當女僕啊?」
「說要揭露出來但是到底要怎麼做?拍照片嗎?」
「咳,」——薇兒的身體如同風捲落葉般被踢飛了。地面上出現了斑駁血跡。格特魯德的鞋尖上附有着金屬刀刃。
「哈哈哈哈哈!死吧臭吸血鬼!你們怎麼能敵得過翦劉啊!」
「安心吧。雖說我平常總是寫一些沒有證據胡說八道的報道,但是這次不一樣。本社送來了祕密武器。」
……欸?那個沒事吧?從臉色上看是沒事吧?雖說她一動不動的。
我——我,
「你的朋友不就像是我的僕人一樣嗎?」
「喂怎麼辦啊!?爲什麼暴露了啊!?必須趕快逃跑……!」
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呆站原地的時候,突然被薇兒公主抱了,然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什麼啊實驗。傷害他人身體有什麼意義嗎?」
「說……什麼……?你,」
「那種設定我第一次聽說……那啊……我來喝。雖然不擅長……」
「……這個要怎麼用?要弄壞了是要賠償的吧。」
「別說傻話!我要是使出真本事,就不僅是街坊,連核領域都會化爲烏有的啊!」
第五部隊 阿貝克隆比隊 → 防禦夢想樂園
那是一個巨大的牢獄。雖然有一半是在預料之中——但在比穆露奈依特皇宮庭院還要廣闊的空間內,無數的牢房被設置在各個地方。
「錯覺哦。若是不想被殺就給我收下這賄賂。」
她的臺詞是認真的還是玩笑話,我有點分辨不清。不管怎麼說不用戰鬥了,我安下心來。雖說阿貝克隆比先生有點可憐就是了。
「我不知道。因爲我連小鞠大人的心都無法完全瞭解。」
不知何時,滿身是血的白髮吸血鬼抬起頭來看向這邊。是七紅天朔奈•梅墨瓦魯。明明是逆月的一員,卻被寬恕罪行擔任將軍的卑劣賤人。
「你這!一個接一個的,像蛆蟲一樣……!」
我抓住妮莉婭的雙肩用力搖晃。她的眼睛漸漸睜開了。
早晨的迦爾納多行人稀疏。但突然發生的鬼抓人似乎吵醒了居民們,他們在家中窗戶邊上眺望我們,吵吵嚷嚷地騷亂起來。
「我對蘑菇蛋包飯也有興趣就是了,不過普通的也難以割捨。漢堡肉蛋包飯就有點奢華了吶……但是畢竟好不容易來到這了……」
「不僅是變裝了!實際上格特魯德施展了認知阻礙的魔法——」
隨後,迦流羅也跳下來了。
衝擊過大以至於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下個瞬間,對我來講很是迷惑——卻又值得依賴的歡呼聲響起。
「似乎是被要挾如果不出軍就停止香蕉的出口。那個王國正由草食派和肉食派展開激烈的鬥爭。肉食派的人表示『不需要香蕉什麼的』沒有屈服於阿魯卡的脅迫,但似乎對草食派的人有效吶。這次進攻福雷的盡是草食動物吧?因此他們的進攻並非是拉佩利科王國政府的決斷。而是一部分草食動物想要香蕉的暴走罷了。一說穆露奈依特要賣香蕉就老實下來了哦。」
「爲,什麼……?你,」
「吶,薇兒。說點有趣的話唄?」
「真的!?好欸!——啊,但是」
我一看,他的長劍正被真紅的長鞭一樣的東西纏住。
能夠斷斷續續地聽到發動魔法的聲音和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
六國新聞 7月26日 早刊
我也因此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迦流羅。因爲戴着太陽鏡,所以很難分辨,不過她明顯是睡着了。口水從嘴中流了出來,身子也靠在了椅子上。
「劣等種族……?」
「請你不要說謊!阿魯卡應該只有八支部隊啊!」
沒過幾秒,白光消失了。
「穆露奈依特不會輸!妮莉婭的夢想也不會結束!怎麼可能會被你們這種白癡們幹掉啊!」
傳來了痛苦地悲鳴。沒有顧及這種東西的餘裕了。
這樣說道的馬特哈魯德放出魔力,傳來了圖像。
在六國新聞的記者之中,梅露卡和蒂奧的組合,在「行動力」這一觀點上獲取了高度的評價,社長在社內揭示板上張貼的「下一位來者排行榜」
「喂,停下來芙蕾蒂。你要是太過挑釁,會讓這男人暴怒的。」
不滿一下子爆發了。人們湧向被爆破的總統府,高聲批判馬特哈魯德。
「身子在抖哦。果然你不適合當將軍啊。」
「趕緊給我向妮莉婭道歉然後消失吧!你這擅自誤解的混蛋!」
「擅長的事情?」
我眺望妮莉婭的背影。想要直面巨大之惡的她,對我來說很耀眼。現在不是胡亂抱怨的時候——我也要做好自己應做之事。這樣想到,正要追上她的時候,
「不,不對……說不定確實是這樣,但……」
「……是的,我是妮莉婭大人的,同伴。」
妮莉婭用空間魔法之類的東西,取出了個木椅子,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沒辦法,我只好站在她身後,搓揉起她那嬌嫩的雙肩。
「陛下!急報!」
妮莉婭倒吸一口氣。那話是真實與否,我不得而知——但蘭茲華斯的話語,絕對隱含着足以完全顛覆她從往至今的世界觀的威力。
突然被搭話,我差點嚇得摔倒。
全員的視線集中在了一點。
只說了這些便掛斷了通話。
倒不如說是我想給你舉報上去,但是沒法反抗。
那個臺詞在某種意義上也有死亡flag的感覺哦。
「卡蓮大人。怎麼辦呢。我去迎擊吧……?」
突然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是將與昨天花紋不同的和服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的少女,天津•迦流羅。
「立功了呢格特魯德。沒有爆破地上的必要了。」
「是打算爭到最後嗎。但是剩下的殘渣部隊完全不是對手吶。」
蘭茲華斯拔出劍來刺向少女的肚子。她嘴中溢出了大量的血。即便如此,寄宿於她眼中的鬥志也沒有消失。這觸怒了蘭茲華斯。
但要是仔細想想,這不是最好的就業了嗎?沒有去廝殺的必要哦?沒有擔心部下們以下克上的必要哦?要真的當女僕嘛——正想着的時候,
手猛地一動。粗暴地揮下了劍,將吸血鬼的右手斬飛。
「誰知道啊那種事,是有什麼探索魔法吧!因爲魔法這東西就是要什麼有什麼的便利主義集合體啊!」
來路不明的恐懼動搖了蘭茲華斯的大腦。
「沒有了啊。遺憾的是你沒有辦法了啊。」
少女低喃的細語,隨着夏風消散而去。
沒有就這樣結束。放縱怒火的蘭茲華斯在我的身上落下了數不清的拳頭。不斷地陣痛襲向全身。漸漸,痛覺麻痹了。
「——爲什麼啊!?」
這啥,蒂奧瞪圓了眼睛。
在這瞬間,兇猛的雷鳴震撼大地。
「……不會讓你走的。小鞠小姐的,身邊……」
「纔沒有那種便利的魔法喲。——昨晚,我們被格特魯德大人殿施加了認知阻礙魔法。我確認過魔法有好好地在發動中了,難以想象是某人將我們舉報給了軍隊。」
「……那個啊,能看到未來的那個你用了嗎?」
格特魯德目光冰冷,狠狠地砸了一下迦流羅的腦袋。
「反正明天小鞠大人也會展開死斗的,要是不把這次當作最後的晚餐來喫,那就是損失了。」
總而言之,就這樣,我們被當作是「三名女僕和拽着謎之太陽鏡少女的富豪太陽鏡大小姐一行人」,成功地進入了街市。
有沒有什麼突破口——我正要環顧四周的瞬間,
蘭茲華斯將手放在了格特魯德的肩膀上。翦劉女僕的表情有些許僵硬。但是,她就像是立刻壓抑住了情感一樣,浮現出了笑容,
「朔奈!?爲什麼會在這裏……!」
「什麼……?」
妮莉婭按住腹部蹲伏在地。薇兒也因爲格特魯德的一擊完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事嗎!?」
「……感覺,是不是有血的味道?」
「那種東西誰要拍啊。我們的目標是更危險的東西哦。」
「……像這樣的事情,正在現今的阿魯卡內盛行。雖然不能說是很少見,但被捕的傢伙應該沒犯太大的罪哦。不過因爲是被格拉=阿魯卡的法律所禁止的事情,所以警衛隊來了。被扔進了夢想樂園的收容所中。」
「——沒問題吶。完全沒問題。如果朔奈和戴爾芬尼擊破蘭茲華斯隊和小鞠合流的話,那馬特哈魯德就束手無策了吧。」
「別——別開玩笑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眼下,赫魯德斯正在赤手空拳地虐殺獸人。芙蕾蒂也毫不吝惜地發動着她擅長的黑暗魔法掃蕩敵人。五劍帝所率領的和魂種部隊雖然也有負傷,但仍舊以鬼氣逼人的氣勢進行戰鬥。
「丫頭。你說了有趣的話啊——說誰是白癡,啊!?」
妮莉婭倒下了。薇兒也浮現出苦悶的表情,無法起身。
第七部隊 蘇爾特•阿奎納隊 → 回防首都
「哎喲我講錯了~!我要是使出真本事,就不僅是全世界,連全宇宙都會化爲焦炭的!已經沒有比宇宙更大的地方了哦,你死心吧!」
「哈,你說全宇宙!可笑至極!我要是使出真本事,就不僅是全宇宙,連時空都會被破壞,此世之法則都將迎來終焉!怎樣,認輸嗎!」
我的動態視力沒跟上二人的動作。回過神來妮莉婭和蘭茲華斯已經展開了激烈的劍鬥。在相互進行交鋒的一回合,兩回合之中,我周圍的牀,壁櫥,吊燈和花瓶還有壁畫,就全都化爲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了。
「呃,嗯……」
「這真幸運呢!我們不用費心就能進入夢想樂園。都想讓那個叫朔奈•梅墨瓦魯的孩子,當我的僕人了。」
意義不明。五千人的軍隊——我不認爲那種東西真的存在。但我也不認爲這是單純的虛張聲勢。蘭茲華斯的態度過於從容。充滿了對勝利不抱疑問的絕對自信。
「讓我死心……?」
格特魯德放出的魔法引發了大爆炸。寒氣和熱浪急速地相互交織,將視野染上一片純白。似乎朔奈在爲了避開狹隘場所的戰鬥而移動着。格特魯德則如同忍者般驅動身體追逐着她。
「格特魯德……!你,爲什麼?」
「別太誇獎朕了。下次帶你去喫晚餐作爲獎勵吧。——但是,白極聯邦的傢伙們明顯是敷衍行事。比方說那個被俘虜的丫頭,叫什麼來着?」
芙蕾蒂被氣得坐立不安。靴子踏在地上發出重響,她走到皇帝身邊,向皇帝手中的通信用礦石大聲怒斥道。
妮莉婭一副緊張的神色,靠近一間牢房。
「嘛,不必擔心啊。一對一交鋒我是不會輸的,原本也沒有正面交鋒的必要。我們趁着空隙,像忍者一樣潛入就可以了。」
眼前猶如惡鬼般面孔的男人架起長劍。
「蛆蟲是你這混蛋。死吧。」
在我眼前展開的景色是,廣闊的大海。明亮的太陽。潮水的氣息。明明是這種情況卻內心雀躍,只能說自己還不成熟。
但是僅有格特魯德倒戈了這一件事是確定的。她身上沒有被操控的氣息。妮莉婭被刺中側腹,薇兒失去了戰鬥能力,我被踢飛,這一切都毫無疑問是出自於這名少女女僕自身的意志。
「小鞠大人,敵人正在包圍我們。」
要塞都市迦爾納多被靜寂所包圍。
遞給了我一套摺疊好的衣服。我收下了展開看看。
「我是妮莉婭喲。安心吧,我來救你們了。」
「啊啊。如果再多些敵人就麻煩了,不過也不會再增加了吧。」
「你這,死丫頭啊————————————!!」
『你就像是在講笑話啊。你那些可愛部下變成什麼樣了都不知道。』
「我是帕斯卡•蘭茲華斯的妹妹。遵從兄長的命令一直擔任着妮莉婭大人的女僕。然後——終於到了讓妮莉婭大人死心的這一天。」
「哈啊!?自己揉啊!」
「欸?抱,抱歉。我沉迷在蛋包飯……」
「請,請等一下。我要是使出真本事,不僅是敵人,就連街坊都會被摧毀的。我想這裏由加德斯布拉德小姐進行戰鬥爲妙。」
「不是喫東西的時候啊!真是個厚顏無恥的小偷啊,你這傢伙!」
「嘶!?!?好,好孩子呢!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僕了喲,小鞠!」
「——鐵鏽們。不會再放任你們爲所欲爲了。」
衛兵沉默不語。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幕後交易。
「閣下!」「小鞠凜閣下!」「終於追上了啊!」「正是殺戮之時!」「唔啊啊啊啊啊手腕在怒吼!」「把鐵鏽們全都殺掉做成特製筷子吧」——是第七部隊的笨蛋們。他們正眼睛充血接連屠殺蘭茲華斯的士兵。就這樣,一場血腥的大亂鬥在我眼前展開。就算踏入一步也會瞬間死亡的大亂鬥。
第六部隊 瑪麗•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胳膊。胳膊上有一道新鮮的刀傷。
突然,腳脖被緊緊抓住。
「『無辜之人被關押於夢想樂園』。——你不覺得沒有不去的選項嗎?」
八英將帕斯卡•蘭茲華斯。是帶給妮莉婭痛苦的共和國嘍羅。
格拉=阿魯卡首都發生的騷亂似乎招致了預想外的影響。
「沒錯!但是,不,不要。別看我。很害羞的吧……」
蘭茲華斯停下了手。尖銳的視線刺向妮莉婭。
「那傢伙也睡懶覺的啊啊啊啊啊!!」
僅有一瞬——真的是僅有一瞬——感覺到朔奈•梅墨瓦魯的眼睛發出了紅光。
街上滿是將「工作完事兒去喝酒吧!」的興致縱情揮灑的人們,像我們「是來旅遊的哦」這種感覺的女子集團不管怎樣都備受矚目。每當和誰擦肩而過的時候,都會被投以好奇的目光,其中還發生了明明都不認識卻還來邀請「喂,你們要來和爺們玩玩嗎~?」的人出現,結果被薇兒和格特魯德殺掉了的殺人事件。不用說,我們全力逃跑了。
妮莉婭邁過屍體勇猛果敢地前進。通過了無人基地,度假村顯出身姿。話雖如此,這裏因爲數日前被第七部隊大鬧一場而化爲廢墟。之前的酒店因爲坍塌變得滿是瓦礫。似乎還沒清理完。
我幾乎是惘然若失的狀態了。渾身是傷的人們。隨處可見的屍體。我不認爲這世上有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我並沒有義憤填膺——僅僅是感到悲哀。結果,我還只不過是個不通曉世間道理的家裏蹲吸血鬼罷了。
也許是大腦在拒絕承認事實。
「我並沒打算勉強你像格特魯德那樣做事。小鞠只要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就可以哦?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壞條件就是了。」
感覺最近總能看見有什麼東西發生爆炸的畫面。是爲什麼呢?答案很簡單。因爲我周圍有很多炸彈魔。
他的眼睛染着駭人的紅色。
和皇帝進行過通話的馬特哈魯德那強硬好戰的態度。
「沒有!!」
我不由得發出聲音。蘭茲華斯無聊地哼着鼻子,
「原來如此。那拉佩利科王國是?」
格拉=阿魯卡是通過戰鬥爭得所欲之物的刀劍之民。與爲了快樂而輕易殺人的吸血鬼不同,憑藉鐵之理性與野心殺人才是他們的傳統。
遠處的妮莉婭發出了怒吼。但是我的身體擅自行動了。是完完全全的愚蠢行動——明明就算我跑上前去也無濟於事。明明這種道理我心知肚明,但唯有讓那女僕被劈成兩半是我無法忍受的。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錯。被確認從格拉=阿魯卡本國出發的五千人軍隊正向核領域的草原進軍。近處的『門』被破壞了,所以應該不會立刻到達。」
他舉起長劍。
「阿貝克隆比……?呵呵,我有聽說過。」
「……唔呃?小鞠?爲,爲什麼你會在我的牀上!?」
鋪裝好的街道上被真紅的鮮血浸染得無法辨別出原本的顏色。到處都堆積着重重屍體,別無他物。吸血鬼,翦劉,和魂等等,全都死了。假面的七紅天,白銀的七紅天,還有她們的部下們也都沉浸於血泊之中。
「我知道了。我會作爲五劍帝竭盡所能的。我有智慧。就算不親自戰鬥也能打仗——但是如果發生戰鬥就請你救我了呢,小春。」
說罷,二人跳入到亂戰的旋渦之中。一如既往的血氣方剛的一幫人呢。說起來,約翰怎麼了。是死了吧。啊啊說起來是死了吶。
我用手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樣子。
隨着哐當!的破壞音,悲鳴與怒吼傳到了我的耳中。
「不工作也可以的嗎?家裏蹲也可以的嗎?」
但是,不管過了多久,痛苦都沒有到來。
蘭茲華斯感覺到胸口被抓緊了一般,離開了迦爾納多。
「我知道了。我也馬上追過去。」
第三部隊 歐迪夏斯•克雷姆隊 → 襲擊福雷(全滅)
「纔不是!!」
妮莉婭的視線緊盯着地面——然後,我見到了驚人的光景。
蘭茲華斯表情扭曲着。以穩健的步伐走向妮莉婭,
「我從未聽說過這種軍隊啊。我們阿魯卡應該只有八支部隊!」
「聽好啦?你要作爲我的女僕進入街市哦?要稱呼我爲『主人大人』或者『妮莉婭大人』。若是不這樣就會暴露出來,那樣事情會變得很麻煩吧?」
戰鬥已經進行一天多了。已經有兩支格拉=阿魯卡的部隊被殲滅了。話雖如此,這邊的受害也很嚴重。天照樂土的部隊有半數被阿魯卡的刀劍魔法刺穿了,芙蕾蒂軍和赫魯德斯軍也開始出現零星幾位負傷者了。
「這裏可是飯店啊!」
「在找迦流羅大人。」
「死了啊!?」
「欸」迦流羅拉長了臉。「……還要繼續任務嗎?明明都那麼拼命努力了。話說回來,我沒死?」
「我知道啊!怎麼辦啊薇兒!」
「正是如此。之後威脅他就好了。不願夢想樂園的真實被揭露於世界就撤軍吧。然後他一撤軍我們就揭露出來逼迫馬特哈魯德。」
妮莉婭猙獰着向格特魯德撲了過去。但是猛地一下跪在地上。是毒生效了吧。蘭茲華斯輕浮地吹了個口哨。
「……穆露奈依特不會輸。」
「卡蓮大人……?」
「我是不會輸的哦。因爲就算死了,也會努力的。」
女僕沒有回答。反之蘭茲華斯浮現出了邪惡的笑容,
我驚呆了。立於武器店的商鋪之上的,是戴着假面的神祕吸血鬼——七紅天戴爾芬尼。而且她所率領的第四部隊全員也正匯聚一齊。照例,是全員戴上了假面的謎之馬戲團。於其對側還有和魂種的軍隊。應該是迦流羅的部下們吧。
「你……!」
首都人聲鼎沸。
「那是……」男人厭惡地細眯眼睛低下頭。「詳細的事情我不知道。因爲這層收容的都是新人。但是,那些傢伙在肆意玩弄被捕的人們。並不是強制勞動那種輕鬆的事情……是人體實驗。你看這個。」
真厲害不妙吶。我重新真實地感受到了朔奈的恐怖。
「吶薇兒,我點哪個比較好啊?」
一如既往的看起來很痛的攻擊方式——不過匕首的威力與速度是駭人的。蘭茲華斯爲了應付迫近的凝血魔法而忙得不可開交,沒功夫顧得上我。取而代之,他惡狠狠地瞪向自己的東跑西竄的部下們,
留下的只有燒得焦黑的瓦礫山,以及被粉碎了的通信用礦石。
「咕……什麼,這是……!?動不了……!」
連阻止她的空暇都沒有。妮莉婭帶着格特魯德向廣闊監牢深處跑去。
被她乾脆地拒絕了。實在是太過震驚,我變得要哭出來了。
「出嫁和入獄是一回事哦。——那麼,差不多是工作的時間了呢。」
「接下來就要輸了。格拉=阿魯卡祕藏的的五千人大軍正在向要塞都市福雷進軍。因爲接連激戰而被疲憊不堪的穆露天同盟是不可能迎擊得了這個的。」
「你以爲有能回去的地方嗎?穆露奈依特正國難當頭哦。」
格拉=阿魯卡軍的情況被整理爲如下形式。
薇兒正一副嚴肅的表情警戒着周圍。
下到地下二層,更加過分的景色在眼前展開。
話雖如此,他們的志向是向着醜惡毒辣那一方面的事情是打一開始就清楚的。
「——終於追上了啊。妮莉婭。」
「你看,完美吧?」
「因神器而痛苦之人會罕見地精神得到進化,獲得『烈核解放』的能力。我記得梅墨瓦魯大人殿曾這樣說過。」
嘭!被敲了腦袋。太不講理了。明明你自己也喝了咖啡。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放棄。
妮莉婭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看着這邊。
然後,又有着無數的人被關在那牢籠之中。
「那不使出真本事就好了吧?」
「啊!?那個丫頭先不說,天津•迦流羅很危險!你過去就會被殺的!」
「不好了啊!被格拉=阿魯卡的軍隊發現了!」
但是我腦內充斥的淨是被拒絕吸血的衝擊。
「我,我想讓你來揉!這也是練習喲。你想被舉報上去嗎?」
「怎麼了。阿魯卡投降了?」
妮莉婭如同被噩夢魘住了一般,抬頭看向自己的女僕。
她語氣乾脆。將手放在芙蕾蒂的頭上如此說道。
好痛。全身在痛——爲什麼要這樣,
「那個,您去哪裏?」
我如同庇護薇兒一般站在了她身前。
「遊行示威的話就在那邊。趕快拍完回家吧。」
「不知道啊。我猜是在更深處……你別太抱希望比較好。」
「……對不起。因爲我無法讓不擅長血液的小鞠大人勉強自己。並不是討厭被您吸血,所以請您不要哭了。作爲代替我來吸您的血。」
他們有氣無力地蹲坐在牢房中。但爲了確認突然出現的闖入者的身姿,他們慌張地緊緊抓住欄杆。
純潔的雙眼望向自己。被請求了就不能不行動。
「那個,做點心什麼的……」
「你說什麼……!?」
以上提到的格拉=阿魯卡共和國軍加上幾支白極聯邦和拉佩利科王國的軍隊,正在襲擊福雷。從狀況上看,似乎讓人覺得有些嚴峻——不過,沒能料到其他國家的人在知道了馬特哈魯德的可疑傳聞之後,竟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勢。實際上,夭仙鄉的仙人們嚴正拒絕了格拉=阿魯卡的邀請,堅持貫徹中立。之後就是小鞠和妮莉婭還有天津•迦流羅揭露夢想樂園的祕密,將一切都給顛覆了吧。
緩過神來蘭茲華斯也消失了蹤影。
「別想得逞!!」
一眼看去,其他的人們也一副悽慘模樣。滿身裂傷赤裸身體的人,渾身是血癱倒在地的人,心臟粉粹成爲死者的人——我感覺要吐出來了。當上將軍之後,人變得滿身瘡痍的光景我是見怪不怪了。然而,現在這種情況是異常的。惡意,僅是普通戰爭中不可能出現的惡意,其證據正在那裏。
「有人在。這裏就是……夢想樂園了呢。」
「住手!我們什麼都沒做吧!」
「噫呀呀呀呀呀!?」
妮莉婭怒氣沖天地吼道。確實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但是警衛隊不分青紅皁白。在鄰座的人剛出聲起想要逃跑的瞬間,有某種魔法被髮動了,讓他們狠狠地摔了個跟頭。接着,他們被魔力之繩緊緊束縛。這一套手法實在是太熟練了。
大腦顫抖。天地迴轉。
這樣說着並出現於我面前的是伯利烏斯和卡沃斯緹魯。被飛濺的鮮血染得通紅的那種模樣,嘛,還在容許範圍內,但是一把將敵人的手臂和腦袋抓過來還拿在手裏這樣的,我希望還是不要了吧。
「這裏是敵陣嗎!?要是這樣就沒法悠閒地投宿了吧!」
「什……那麼,真的有,五千人的軍隊……」
「胡說什麼!什麼精銳部隊啊!肯定是在虛張聲勢……!」
「叫我『主人大人』。」
緊緊——地抱住了小春。嬌小的忍者擺出了「好熱」的困惑表情,
「「……………………」」
鈴鐺叮鈴作響,迦流羅緩緩站起,把手放在小春的頭上這樣說道。
「欸?——等,」
格拉=阿魯卡應該是敗局已定了。八英將攻到福雷的可能性低到了極點,而且那個國家的首都似乎還發生了要求總統下臺的示威遊行。敵方已經沒有反擊的餘地了吧——在芙蕾蒂像這樣樂觀地考慮着的時候,
「哦——好嚇人好嚇人。看到阿貝克隆比隊被幹掉的時候我還在想該怎麼辦纔好呢,這是格特魯德的功勞啊。沒必要特地由我來將你打倒了。」
炫酷的和服少女誕生了。
倒在旅店入口的和服少女。
他用盡全力地狠踢妮莉婭的肚子。「咕——」妮莉婭的身體如同皮球般滾動,撞在了牢房的牆壁上。蘭茲華斯毫不留情。惡鬼般的模樣靠近倒在地上的妮莉婭,扯拽起她桃色的長髮大聲怒吼。
「唔欸?就,就算是問我——啊,有樓梯在這種地方哦。」
「不要氣餒!我,要改變阿魯卡!所以你閉嘴跟上我就可以了!」這時,妮莉婭轉向我,「小鞠!我要去看看其他樓層。有必要將格拉=阿魯卡的惡行烙印在這雙眼睛中——我們走,格特魯德。」
「——小鞠大人,蛋包飯送過來了哦。」
「兄長大人。我來應付這個蒼玉雜種吧。」
「周圍都在打仗呢……而且,小鞠小姐還有要做的事情。」
薇兒正跪在地上揮舞苦無,將飛來的魔力刃擊落。趁着這個空隙,蘭茲華斯走了過來。意識到危機的她起身想要後退——但腳脖上的痛楚難以忍耐,她摔倒在了原地。
「太好了!這下可以救出大家了……!」
「誰知道。但是沒法否定這也和非法的恐怖犯罪團體有關聯。」
「那是坎寧安大人殿的變態興趣。而且我也想要看。」
「有梅拉肯西大尉發來的聯絡。梅墨瓦魯隊和戴爾芬尼隊合流了,正在追趕我們。聽說已經和敵軍發生過好幾次戰鬥了。」
「妮莉婭大人。鑰匙在這裏哦。」
「是嗎……總覺得,很抱歉吶。」
「來追小鞠小姐。太好了。我追上了。」
「五千人的軍隊只不過是殘存的渣滓。——但是,朕有必要去和馬特哈魯德總統面談。那傢伙到底是怎樣的人,朕一定要用這雙眼睛親眼確認。」
妮莉婭用魔法整理好椅子,拉着我的手腕走了出去。
「「「哈?」」」
格特魯德背在身後的手上拿着像是一串鑰匙似的東西
現在已經不是能夠繼續逃避現實的階段了。我以如同被彈簧彈起一般的氣勢跳起,尖聲逼問薇兒。
剛坐到桌邊,妮莉婭就開口了。
「呃,嗯。……那個,不覺得回答得太認真了嗎?再開點玩笑也可以哦?」
第六部隊 瑪麗•弗拉格門特隊 → 襲擊福雷(戰鬥中)
「決定了!蘑菇蛋包飯和海鮮蛋包飯!薇兒,這樣可以吧?」
「過了一晚腦袋清醒下來我就發現了,那個變裝隨意過頭了!絕對是被誰給舉報了吧!不趕快逃跑就要被殺了哦!」
如此這般,我們來到了妮莉婭推薦的飯店。
「等一下!不能丟下迦流羅啊!」
妮莉婭也在牀上爆睡。
這樣說的迦流羅從懷裏取出了個太陽鏡,戴上了。
溫度從朔奈的眼中消失。從她身上溢出的雪白寒氣沿着地面蔓延。
但是我現在顧不上那些。這家店有近十種蛋包飯。傳統的番茄醬蛋包飯,夏產蔬菜什錦的多蜜蛋包飯,白辣醬油的蘑菇蛋包飯——啊,還有漢堡肉蛋包飯之類的!
「是小鞠凜閣下!」「妮莉婭將軍也在哦!」「加油~!」「快逃~!」
「我也是名八英將。沒有輸給她們的打算。而且——剛纔收到了總統的聯絡。說是有任務要給兄長大人。」
「欸?啊哇哇哇!?」
走廊左右設有牢房。粗略一看,被收容的多數是年輕人,大多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男女。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與上層囚禁的人們不同的是,這些人身上被刻下的傷口非同尋常。
「欸?欸?——啊啊原來如此。是說今天的晚飯嗎。如果可以,讓我來做吧?味增湯濃一些沒問題嗎?」
是迦流羅手下的忍者集團『鬼道衆』的首領•小春。
哐當!哐當!樓下有誰在大鬧的聲音。是蘭茲華斯一行人正在肆意破壞旅店。來到這層樓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雙瞳有如無星夜空般空虛。全身劇痛。腦袋很重。視野朦朧。如同做夢一般。周圍是鮮血之海。人爲什麼會有如此污穢的顏色呢。明明使用我的力量就會變得更加漂亮的。變得漂亮起來吧。
護衛的吸血鬼遞來了一個信封。打開一看,裏面有一封點綴有墨水文字的異國情調書信。不足三秒便確認完內容的皇帝,「呋呣」一聲,抱起雙臂仰望天空。
薇兒板着個臉瞪着這邊。
我無能爲力地呆立着。
「決不,饒恕」
「——就是這麼回事,妮莉婭。你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別動歪心思了,在馬特哈魯德總統的率領下盡享繁榮不就好了嗎。那位大人計劃用翦劉來建造翦劉的理想鄉。如果我提出意見,就夠能把妮莉婭也加在其中。」
「是的。不,被魔核治好了所以沒事。但比起這種事,您不覺得賭上性命守護主人生命的女僕也當然應該得到一個擁抱的獎勵嗎?」
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我打了個寒戰,回頭看去。蜥蜴臉的男人正站在大門前。帕斯卡•蘭茲華斯。是昨天對福雷進行襲擊的八英將。
被那種人所支配的國家想必一定是很不自由的吧。
「爭論是沒有建設性的。首先和坎寧安小姐商談一下吧。」
「小鞠大人,那邊是草叢哦。」
「……,不,這是毒……」
「——蘭茲華斯!不要對小鞠出手!」
與她淡淡道出的話語同時,無情的拳頭也隨之擊來。
「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呢。但是換上這個的話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喲。誰都想不到,聞名天下的大將軍會穿着女僕裝走在大街上什麼的。」
就在這時,少女——天津•迦流羅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梅露卡把《電影箱》扛在肩上,注入魔力。透鏡放出了綠光。
「那所謂的『辦法』,是穆露奈依特帝國和天照樂土吧?希望他們能打敗格拉=阿魯卡軍吧?但是那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無論吸血鬼還是和魂,都將被翦劉之軍所蹂躪。這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蘭茲華斯走進房間。妮莉婭拔出雙劍,從牀上飛跳而起。
寒冰般冷淡的視線射穿蘭茲華斯。
四處瀰漫着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屍臭。
「蘭茲華斯!?怎麼回事,這……!?」
『格拉=阿魯卡共和國 情況極爲不妙
薇兒握住了什麼都做不到而身體僵硬的我的手。
「舒服我能明白,但是叫我起牀啊!這不是睡過頭了嗎!」
「哈??」——不由得發出聲音的是芙蕾蒂。傳令官因恐懼而雙手顫抖,繼續說道。
忽然,妮莉婭開口說道。
妮莉婭按住腹部蹲伏在地。薇兒也因爲格特魯德的一擊完全倒下,失去知覺倒在地上。我也想盡力勉強站起,但是步履蹣跚,又當場摔倒。不行。痛得動不了。
現在姑且是在戰爭中。而且還是非娛樂性的真正戰爭。
「——今天敵人也是狀態好到甚至令人可恨吶。」
在我想要發出聲音的瞬間,蘭茲華斯的魔法再次襲來。
傳令的吸血鬼跑來。皇帝板起臉來,從瓦礫上站起。
「您……應該是上個月左右,因爲批判馬特哈魯德被捕的演說家吧。這裏在做些什麼?夢想樂園是什麼?」
「別讓朕反覆重複。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你的野心將被穆露奈依特的將軍粉碎。」
我被薇兒輕快地拽着手腕,修正了前進方向。
皇帝這樣說道,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胸前的碩大呼之欲出,叫人不由得有些心動。不對那種事情怎樣都好。芙蕾蒂重新回顧了一下狀況。
感到了濃厚的魔力。我猛地回頭,蘭茲華斯的劍幾乎在同時劃出了無數斬擊。薇兒剎那之間扭轉身體,改變了前進方向。如同傾盆大雨般向我們襲來的大羣魔力刃失去了目標,飛刺向一旁的住家,路燈和商店還有行人。但是我們並沒有完全躲開,有一道魔力刃劃過了薇兒的腳脖。
「我開玩笑的。這裏有替換的軍裝和泳裝。您覺得哪個可以呢?」
薇兒一把奪過女僕裝,高聲說道。
「那種異國風的衣服不適合我。作爲代替我要變裝。」
「那就讓我再挑釁挑釁吧——聽說你很被人民討厭呢!首都內各種示威遊行頻發,對此你作何考慮!?被百姓厭惡的爲政者沒有存在價值!你連卡蓮•艾露維希婭斯皇帝陛下的腳邊都比不上!給我去死吧你這鐵鏽!」
「真吵啊。」
「——哈?」
第四部隊 帕斯卡•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腹,薇兒失去了戰鬥能力,我被踢飛,這一切都毫無疑問是出自於這名少女女僕自身的意志。
妮莉婭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按住腹部痛苦地倒下。
大量的血之匕首從戴爾芬尼的手腕傷口上飛出。
但是格特魯德的一擊很是強勁。如蜂刺般反覆而迅速擊出的突刺彈飛了苦無。趁此破綻,格特魯德一記迴旋踢,踢中了薇兒的肚子。
被摸摸頭了。不小心說出了「主人大人」什麼的,我想要詛咒自己的粗心大意。
「我厭惡說這種話的人。這世上沒有卑劣的種族。無論是吸血鬼,是蒼玉,還是翦劉,大家都一樣。不能理解這個道理,驕傲自大的人必定會破滅。只將他人視爲道具的誤解者——都,被凍上就好了。」
接下來必須要潛入名爲夢想樂園的軍事設施。究竟爲何會變成這樣我完全無法理解,但據妮莉婭所說,揪出夢想樂園的祕密並揭露於六國便能拯救世界。
「我是,不會,輸的。」
妮莉婭詫異地看向自己的女僕手中的鑰匙串。
然後格特魯德——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吟吟笑顏。實在是太異常了。
走在前面的妮莉婭自信滿滿地這樣說道。無視大海沿着疏林獸道前進。我猜這裏是第七部隊的各位在沙灘奪旗(?)時暴走踩出的路線。
「探底力……是什麼意思呢?」
第八部隊 調查中(防禦首都?)
「真蠢啊妮莉婭。這傢伙是監視你的間諜。居然五年間都沒注意到……犯蠢也要有個頭吧。」
「——那麼,整理一下狀況吧。」
「到底有何事?要是想要朕返還被俘虜的將軍,那就謝罪吧。給朕說,發動戰爭很是抱歉。」
「但,但是。似乎已經有幾座穆露奈依特和天照樂土的直轄都市陷落了。」
「不。作爲前些日子那個事件的懲罰,第六部隊曾不斷地與他國進行戰爭。那幾乎都是與格拉=阿魯卡之間的戰爭,而在此期間梅墨瓦魯大人殿擊殺了阿貝克隆比。然後發動了烈核解放,使得他隨時可以被操控。」
「夏天的風可真舒服呢……」
咳,我從口中吐出口氣。肚子被狠狠地打了。
「「……這什麼啊」」
他反覆撫弄着桃色的頭髮,以爬蟲動物般的視線瞪着她的臉。
「照片也要拍,但將被抓捕的人救出來是主要目的哦。這樣一來他們便是活證人。」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阿貝克隆比的軍隊迎擊她們。自己從背後進行奇襲。這樣妮莉婭就完蛋了。一切的希望都會潰滅,失去生存的勇氣吧。趁這個時機向她投以甜言蜜語,就應該能輕鬆融化掉她的心了。
嘭!黑髮少女一跳。
「我錯了。我雖然是妮莉婭大人的同伴,但現在是敵人。」
樓梯很窄。我們以妮莉婭,格特魯德,我,薇兒這樣的順序組成一列前進。
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
果然太不講理了。決定要在今日內寫好辭職申請。
「謝謝」皇帝接過杯子,
「果然是變態吶,無論是那傢伙還是你!!」
然後走進房間的我們看到了正如預想一般的驚人光景。
「好像是阿魯卡的將軍殺了所有人。到處是血。」
格特魯德以「活該」一樣的感覺,笑吟吟地爲我們說明道。
翦劉們發出怪嚎向我襲來。但是他們的行動在一瞬之間就被阻止了。有一羣人如同怒號狂風一般襲向了蘭茲華斯隊。似乎援軍不僅僅是戴爾芬尼隊。
「——幹什麼呢?」
『正是如此。格拉=阿魯卡的將軍並非是八英將。』
妮莉婭的臉上浮現出了動搖的神色。但是她用力握緊雙劍,
「哈啊……」
但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向這種卑劣的男人,絕對不——
「落在那裏了。」
還有一件,他看漏了的事情。似乎是因爲一開始以爲是屍體,所以就無視了。但是她其實沒死。依靠魔核的力量勉勉強強地恢復過來了。
「……怎,怎麼樣,舒服嗎?」
已是窮途末路。
「臭吸血鬼,先殺一個——!!」
「對小鞠小姐做過分事情的人不可饒恕。」
「完全不行呢。遣詞用字不好。」
就在這時,我突然察覺到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我察覺到格特魯德微妙地皺了眉。那並非是看到堆積成山的屍體而感到厭惡或恐懼。就好像是對事情進行的不順利感到焦躁一般——
嘭!煙霧急速充滿整個房間。
「那是對你保密了啊。那五千人是在夢想樂園被施以教育的翦劉們。以前曾是頂撞政權的罪人,但如今已是老實順從的下僕了。」
創造世界的不是記者而是事件當事人吧,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沒說出口。說出來的話,被她咂嘴的可能性有50%,被打的可能性有50%。
薇兒叫喊了什麼。但是沒能傳到我的耳中。啊啊——終於要在這裏第一次死掉了吶,只有這般非現實的感覺正在軲轆軲轆地在我的腦內盤旋,
從桌子下面爬出來的迦流羅發起了牢騷。她說的話無論是誰都一定覺得沒錯。真的是腦子腐壞了吧。馬特哈魯德的想法什麼的,我不明白。他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可能是想要建立一個反烏托邦(類似的東西)——但是,果然格拉=阿魯卡的存在形式絕對是錯誤的。
咔嚓,某人的鮮血,在她的腳邊凍結了,
「我不會……向你這種,」
「沒死於毒殺男性的毒氣單純是因爲生命力強吧。並不是那個——而是格拉=阿魯卡竟如此快速地查明瞭我們的住處很是怪異。」
因爲激怒與衝動,魔力從她的身體中噴湧而出。
「沒有那個必要啊。不僅是小鞠,還有妮莉婭和迦流羅在吶。——那麼,之後就悠哉地等待捷報就好了。讓皇宮的人去準備宴席吧。」
「欸?……啊嘞?」
「打算對朕的可愛部下出手?你以爲朕會允許嗎?」
「小鞠大人,不能被她誆騙了!我現在就殺了這傢伙!」
「我,我是……!我是不會輸給你們這些傢伙的!我還有辦法!」
除了朔奈之外,衆人都瞪大了眼睛。
雖然我覺得疑惑,但還是向窗外看去。
「我明白了。那麼讓我們開始殺戮吧。——伯利烏斯!要比一下誰殺的多嗎?」
由於激烈的巷戰,街道被破壞得瘡痍滿目,但已經沒有了敵人的蹤影。翦劉,蒼玉,還有獸人們一個不剩地被吸血鬼的魔法變成了肉塊,被關進監牢,即便是被魔覈覆活也不會發生暴亂。
「我,我纔沒哭!喂,別想吸,一邊去!」
「等,等下……怎麼回事!?難道……大家,輸了嗎……?」
「是樂園部隊的指揮嗎!?那等到擊退入侵者之後也不遲吧。」
「唔……是,是吶。沒辦法。」
薇兒猶如石頭一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請求了就不能不行動。
「啊啦!這不是很可愛嗎。真的是一億年一遇的美少女呢。」
朔奈笑容滿面地再次握緊手杖。
「嗯?完全沒有。」
然後意識到,皇帝的身姿也消失了。
雖說我討厭在室外換衣服,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躲在樹蔭之下,確認了變態女僕沒有跟過來,然後開始換上女僕裝。感覺衣服稍微有點大了,不過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樣就不必擔心暴——
「因爲我們是吸血鬼呢。對血很敏感的。——啊,我看到了。看來阿貝克隆比隊全滅了呢。」
「絕對行不通的。六國新聞被不少人當作是捏造新聞……」
帶有寒氣,讓人感到徹骨冰寒的聲音。
……這個,相當羞恥啊。
「總統正以世界和平爲目標。和你的理想又有什麼不同?」
「閣下。根據格拉=阿魯卡的發表來看,妮莉婭•坎寧安是和閣下協力,企圖顛覆國家。是這樣的方針沒問題吧?」
「好了,要走了喲小鞠大人!我們去追坎寧安大人殿吧!」
「閣下!您沒事嗎。」
「我說過你很吵了吧!」
空氣中映出的是某座城市的光景。
「是呢。多半正在防禦夢想樂園的是八英將阿貝克隆比。那傢伙有着若是喫下他的斬擊,就會變得像剁碎洋蔥一樣的評價。」
「——兄長大人!不僅是這蒼玉雜種,有敵襲!」
前方是八英將蘭茲華斯。後方是架起長劍的格特魯德。
「小鞠大人是支配天上天下之人。就算說是『僞裝』,向他國將軍下跪什麼的,就算是老天爺允許了,我薇兒赫澤也絕不允許。作爲代替,請您成爲我的女僕。」
「起牀了格特魯德!要暫時撤退了!」
薇兒沒站穩。我從她的懷中摔了出去,軲轆轆地滾在鋪裝好的道路上。好痛。雖然痛,但是自己的事情怎樣都好,薇兒沒事吧——
蘭茲華斯毫無顧忌走向妮莉婭。
牆壁上掛有無數的武器。那並非是普通的武器——是神器。
「——死吧。」
「小鞠大人!我們也要逃跑了喲。」
點的料理被接連送來。散發着滾滾熱氣。鬆軟的蛋。奶油般的白辣醬油。柔嫩的蘑菇……看着就覺得很美味。
朔奈用左手握住右手,撲哧!的一聲將斷掉的右手重新街上。由於凍結的冰之魔力和魔核回覆之力,斷掉的右手轉眼間生出粘連。我想要尖叫。但做出了更大反應的是蘭茲華斯。
不管怎麼說,因爲兩人都沒聽講的緣故,就再次抓住重點進行了說明,
但是我認爲這些傢伙的行爲是錯誤的。我不想敗給爲了自身利益而滿不在乎地傷害他人的人。不能敗給這些嘲笑他人的努力的蠢貨們。
「不,是五千人的軍隊正在迫近……」
噗嘰,皇帝切斷了通話。
妮莉婭以嚴肅的表情這樣說道。她的瞳孔中正搖曳着火焰。無論如何都要將格拉=阿魯卡摧毀的,輝耀的憤怒之火。
「什麼啊,是在開祭典什麼的?」
「原來如此。格拉=阿魯卡是空有共和制之名的獨裁國家,是這樣一回事呢。」
什麼笨蛋啊。這不是很帥嗎。我也不想穿女僕裝,所以戴太陽鏡就可以了!——我像這樣拼命地訴說,但妮莉婭並不明白。她一副高興的樣子握住我的手,
不甘心。不甘心要在這種地方被殺——在我如此考慮,咬緊牙關的瞬間,
第一部隊 妮莉婭•坎寧安隊 → 背叛共和國和小鞠一同行動中(部隊全滅)
我喫了一驚,將視線向遠處投去。立於第七部隊對側的是——白銀的吸血鬼。我的後輩,七紅天大將軍,朔奈•梅墨瓦魯。她抱着她愛用的巨大魔法手杖,邁着小碎步向我跑來。
「——真壯觀呢。這下說不定真的能夠見證到格拉=阿魯卡滅亡的瞬間啊。」
『哼。看來你的部下挺有趣啊。不過有點吵啊。那叫芙蕾蒂的被我活捉之後,收容進夢想樂園裏調教一下吧。』
「這麼用哦。」
「陛下,我軍沒問題嗎?」
「小鞠大人!」
跑在前面的妮莉婭向我喊道。就算你說甩掉他們,該怎麼甩掉我完全不懂。蘭茲華斯的軍隊正眼睛發紅地追逐我們。恐怕是打算將我們抓起來關進夢想樂園吧。
「……小鞠大人。您是不是也有什麼要對我講的話?」
嘭!又一次被敲了頭。
那樣的話,再展現一次『強大』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沒必要進行無益的戰爭!
然後又是聽慣了的聲音震徹了我的雙耳。
「淨給我耽誤事……死吸血鬼們!」
然後白銀的記者笑嘻嘻地說道。
「快逃吧!在這種地方會死的!」
「你在說什麼啊?那不是當然的嗎。總之先把鑰匙給我。」
有名少女,正站在那裏。白銀髮絲上沾染着乾涸的血液,變得猩紅髮黑。衣服被刀劍所傷,被劃刻得破裂四散,但身上的傷似乎已經自愈了。
在那之後重整軍隊,向穆露奈依特帝國進攻。
馬特哈魯德低聲如此說道。
「小鞠大人,在敵陣分別行動很危險。我們去追坎寧安大人殿吧。」
感覺背後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流過。
「別……!蘭茲華斯的眼睛是會冒紅光的!就算是你也……」
「你!妮莉婭……你不是妮莉婭•坎寧安嗎!?」
「朔,朔奈……!爲什麼會在這裏!?」
想要趕快辭掉這種工作回到故鄉。回去後創創業吧。當上社長讓社員工作,輕鬆快活地賺錢。
這次是妮莉婭,再次,用拳頭敲了迦流羅的腦袋。
但是我們動彈不得。狀況過於繁雜,不知道該從何插手。不,在那之前,因爲被毆打的緣故,我痛得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你的鮮血將成爲格拉=阿魯卡的基石吧。」
「誰要當你的女僕啊!對了,薇兒,你有帶着其他的衣服吧。」
「什——厭,厭惡不厭惡都沒關係!我要用力量奪取一切!穆露奈依特也好,天照樂土也好,妮莉婭的心也好!」
「胡扯。你們傳播了對馬特哈魯德政權誹謗中傷的傳單。不得辯解。按照阿魯卡法第兩萬五百三十條,處以送往樂園之刑。」
妮莉婭止住了話頭。
這樣說道的男人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有一道新鮮的刀傷。
「被你命令很讓我惱火,不過我知道了。」
「——沒有用的哦,妮莉婭大人。刀刃上塗了毒的。馬上您就動不了了。」
「……格特魯德。你覺得地下入口會在哪裏?」
我似乎開始有些朦朦朧朧地感覺到了,難不成迦流羅是和我相當相似類型的人?不過,嘛,戰鬥能力是天差地別的就是了。
「這是你的錯啊。你給了妮莉婭多餘的希望……就差一步她就屈服了。全都是你的錯……我現在就殺了你……」
迴旋着飛來的短劍擦過我的肩頭,軍裝下的皮膚如黃油般被切開,鮮血四濺。肩頭傳來了陣陣激痛。實在是太痛了,站不起來。蘭茲華斯扔下妮莉婭,拔出了劍。
「我一直在您身旁看着想着。周圍的人對您冷嘲暗諷,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得回報,難以消愁解鬱的僅能顫抖不已的每日……這樣的日子再持續下去,妮莉婭大人會壞掉的。因此……妮莉婭大人應當捨棄無望的野心,安享平穩無事的生活。」
「沒有那個必要吶。」
匍匐在地的妮莉婭叫喊道。
「沒人說要你把穿着的衣服給我啊!」
不對,沒有安心的必要吶。並不是說我吸不到這傢伙的血就會死掉。完全沒有問題吶——雖然我這樣想,但是沒有看到未來的話,死掉的可能性會很高,所以大有問題。我下定決心想要咬住薇兒的手腕,但卻被她用食指擋在脣上,「不行的喲?」阻止了我。我羞恥得面紅耳赤。明明青椒就會讓我喫的,血就不可以了。不是很明白。
「普蘿西莉亞•茲塔茲塔斯基將軍嗎?被捲起來扔進牢房了。不過是個俘虜卻厚顏無恥地要求紅菜湯和炸包子喫。」
全場緊張起來了。「假的吧」妮莉婭瞪圓了雙眼。
這個瞬間,全世界大街上設置的大屏幕上都映出了鼓起雙頰喫着蛋糕的貓耳少女的臉。蒂奧慌忙將《電影箱》推向別的方向。梅露卡大笑着切斷了魔力。透鏡發出的光忽然消失了。
「太遲了喲~!但是謝謝!最喜歡了。」
照片的下面,有着像是用染血手指塗畫出的文字,這樣寫道。
我並不深知妮莉婭•坎寧安和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的事情。
「不對吧,格特魯德。」
說罷,梅露卡取出了一張紙。是於首都全境被穆露奈依特的特工四處散播的傳單。記得上面好像有用誇張的字體寫了「馬特哈魯德是混賬」這類的批判。梅露卡指向其中的一個這樣說。
「……梅露卡小姐,你的目的是什麼?」
「小鞠擅長什麼呢?果然是殺戮?」
「這孩子愛害羞哦。能不要一個勁盯着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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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朔奈說得沒錯。我和妮莉婭不得不一同前往。前往就算稱爲此世之地獄也不爲過的度假村——夢想樂園。
突然,薇兒掏出一把大錘砸向房門。鐺!——隨着這樣的破壞音,木門猛然折彎,然後被擊飛出去。這誰賠錢啊。算在格拉=阿魯卡那幫人頭上好了。嗯,這樣就好。
「爲什麼要做那種……」
「真是啊!我要回去了!小春~!你在哪裏啊,小春~!會做餡蜜給你喫的,快回到我身邊來~!」
格特魯德衝向不知所措身體僵硬的我。手中抓着染上血紅的短刀。那女僕以察覺不到殺氣的流暢動作,向我接近過來。
「大神發來的通知。告知說緹拉鞠和妮莉婭協力前往夢想樂園。」
稍遠處,女僕之間開始了廝殺。薇兒和格特魯德都眼睛充血,拿着武器毫不留情地進行斬擊——我說爲啥啊!?你們是友方吧!?
「樂園部隊是失去理性之人的末路。沒有指揮官就沒法發揮出本領。而且——看來還有一個正在向他們接近的吸血鬼部隊。」
「……唔欸?欸?什,什麼啊這是!?討厭,和服上沾血……!」
「請您稍等,小鞠大人。雖說戴太陽鏡愚蠢至極,但是聽這種女人說的話就更蠢了哦。」
如同幽靈般的站姿。
走廊深處——夢想樂園的入口處,一個身穿格拉=阿魯卡軍裝的翦劉現身了。
「你說珍重的人?別逗我笑了。吸血鬼之流只是翦劉的奴隸吧。」
礦石對面在發笑的感覺。
鮮血從他的臉頰上緩緩流下。是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了吧。蜥蜴臉翦劉的腦袋沒能跟得上突發的事態,呆然地站在那裏——然後腦袋跟上了的瞬間,
「但如果不是這副打扮就沒法上街哦?不能安安穩穩地在旅店休息哦?」
她的眼中翻湧着冰結般的憤怒,瞪視着蘭茲華斯。
征服穆露奈依特帝國和天照樂土,展現出格拉=阿魯卡的強韌——
「我決定了……我要改變阿魯卡!單憑一人說不定沒辦法,但是和小鞠一起就什麼都能做得到!能把馬特哈魯德給揍飛!」
「一如既往的刻薄啊。但是你那虛張聲勢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你被馬特哈魯德總統通緝了。以共謀顛覆國家罪的嫌疑。你無處可逃了。」
『而是五千零八英將。』
也就是說。穆露奈依特帝國,真的,陷入窮途末路了嗎……?
「我猜到您會這樣講,所以已經爲小鞠大人換上軍裝了。」
妮莉婭從懷中掏出一柄小巧的短刀扔了出去。
那是,繼承有蒼玉特徵的吸血鬼,朔奈•梅墨瓦魯。
那傢伙到底是爲了什麼纔跟來的啊。不是世界最強五劍帝的嗎?——這樣的疑問立刻雲消霧散了。沒被毒死的蘭茲華斯及其部下正殺意滾滾地相續飛跳下來。不妙,那些傢伙跑得很快!
叮鈴,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喂小鞠。你聽我說話了嗎?」
『我想,爲了準備真正的戰爭,暗地裏增強軍隊是理所當然的吧。』
「沒有能使用的時機。而且也不能讓翦劉的各位喝下。對於他們來說,吸血鬼的血是毒藥。身體會生鏽的。」
「是呢——恐怕是這樣的。我沒有進入夢想樂園地下的權力,所以說實話我不太清楚。但他們確實在有用神器幹些什麼。對吧,格特魯德。」
皇帝是向着敵人的總大將去的。芙蕾蒂最後看到的是——和平時言行古怪而又泰然自若的皇帝陛下不相稱的,滿是寧靜的憤怒的雙瞳。那強而有力的身姿刻印在芙蕾蒂的腦內,揮之不去。
「絕,絕對是不可以,的吧。我要打倒馬特哈魯德……」
被重重地踢在臉上。大腦顫抖,一瞬間世界變得漆黑起來。
「……薇兒。馬特哈魯德爲什麼想要征服世界啊?」
「起牀了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我們決定在途中找到的街市上過一夜。城門上掛着寫有「迦爾納多」的牌子。我因爲一直坐在馬車上,所以很累。屁股痛。想要睡在牀上。
可以說,穆露奈依特帝國皇帝的預想在壞的方向上有些許偏差。
不過我還沒蠢到說出「順便洗個海水澡吧?」之類的傻話。
「妮莉婭大人。到夢想樂園之後,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沒用的傢伙們啊……我不在就什麼都做不好。」
砰噹!餐廳大門被狠狠推開。我嚇了一跳,盛在勺子裏的蛋包飯掉在了地上。我悲傷得要哭出來了。總之先收拾一下地板,我抓起餐巾彎下身子,但突如其來的怒喊聲讓我僵住了。
薇兒放出煙霧。是在上次七紅天爭霸中見過的『只會毒殺男性的毒氣』。
「您在說些什麼。在能喫飯的時候不喫,到了關鍵時刻會掉鏈子的哦。」
「但,但是你,不是受傷了嗎!?」
「露出馬腳了呢暴君!穆露奈依特帝國是絕不會向你這種卑鄙小人屈服的!」
「唔,唔呣。是這樣的方針。」
蘭茲華斯瞪向我。現在不是膽怯的時候。
「朕馬上就會回來。福雷就交給你了哦,芙蕾蒂。」
「妮莉婭是堅強的孩子。不可能會屈服於你的——說到底用武力讓他人屈服再強行得手是野蠻人的行爲吧!你是連黑猩猩都不如的野蠻人啊!」
就在這時,通信用礦石發光了。是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總統的熱線。皇帝以冷靜沉穩的動作注入魔力應答通話。
「不對!我要用別的方法……!是,是啊。若是人們能爲他人着想,世界便會獲得和平,老師也這樣說過……」
「穆露奈依特帝國軍的殘黨嗎。耍小聰明。」
但是,在這慘劇之中,有且僅有一個男人的身姿矗立不倒。
鑰匙串從女僕手中滑落。
沒有被魔核回覆的跡象。那是被神器砍下的傷。
「對不起。請在我喫完蛋糕之後再說。」
這不是小偷嗎?——蒂奧一邊偷喫着冷藏庫中的起司蛋糕一邊想到。好喫。雖然很好喫但是罪惡感滿滿。想要在被捕之前趕快回去。
「沒死。……迦流羅大人,執行大神的命令乃士的義務。而且夢想樂園中也有天照樂土的人。絕對要幫助。」
我被輕而易舉地擊飛了,當我咚!的一聲狠撞在旁邊的牢房鐵欄杆的時候,才終於理解到,我被她踢了臉。
「用筆創造世界。僅此而已!」
「小鞠大人也要到這邊來嗎?窗外正有趣事發生喲。」
「不是。是格拉=阿魯卡的軍隊正向這方迫近。」
「當然是將地下的祕密揭露出來。那裏凝聚有格拉=阿魯卡的黑暗。」
「我是來追小鞠小姐的——跟着我一同過來的還有,天津•迦流羅小姐,和新聞記者小姐們。」
冰凍魔法兇猛地發射出來。白色羣星斬裂空氣,呼嘯着襲向格特魯德。翦劉女僕驅使着精巧的劍技劈砍冰星。被招架開的星星狠撞在我身邊的牆壁上。在上面開了個洞。已經不行了,我做好了死掉的覺悟。
「我認爲依靠天津大人殿的壓倒性力量將敵人擊潰,是最妥善的。」
「給她點土豆。——戰鬥之際,那傢伙只是給出指令並沒有正經參與作戰。其他的將軍也類似。恐怕是白極聯邦書記長給出了這樣的命令吧。也就是說吶,打一開始那些蒼玉們就沒想要毀滅穆露奈依特。就算要做也不是由格拉=阿魯卡主導而是自己動手,是這樣考慮的吧。」
「是互相殘殺了呢。這恐怕是梅墨瓦魯大人殿的手筆。」
就在這時,轟隆作響,傳來了如同震顫空間般的地震聲。
「囉唆,你這卑鄙的吸血鬼!」
「…….你,果然當不了我的僕人?」
「哈?——,」
「——別想對兄長大人出手。」
換言之,翦劉相比吸血鬼,在『殺』這方面更爲特化。
「意義不明啊!!給我起牀!!」
要塞都市福雷萬籟俱寂。
「——妮莉婭!在我回來之前要老老實實的。我要是把吸血鬼們全都殺掉,就算頑固的你也能明白的吧。格拉=阿魯卡是多麼美妙的國家。」
「唔,但是……沒有女僕之外的選項嗎?」
「對,對了!薇兒,腳沒事嗎!?」
「那說不定就有點遲了!他們似乎是暴走了。這樣下去就要開始襲擊格拉=阿魯卡的直轄都市了吧。」
實在是太不講理了。爲什麼會變成這種重大問題啊。
城內衛兵沒發現妮莉婭的真面目。她也進行了裝備太陽鏡這一天才變裝行爲。說起來爲什麼要變裝呢,是因爲妮莉婭成爲了格拉=阿魯卡政府的逃犯。她正以夢想樂園爲目標的事情通過蘭茲華斯暴露給了馬特哈魯德,結果和我與迦流羅一起被通緝了。
「那又怎樣!翦劉以外都應該成爲奴隸!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劣等吸血鬼的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我!」
「咕噗,」——肚子被狠砸一下,一瞬間我的意識都消失了。儘管如此,我還是盡力站穩,然而一隻鞋突然顯在眼前,
從城牆頂端向下俯視戰場,穆露奈依特帝國皇帝驚訝似地嘟囔着。
「不會把朔奈讓給你的哦。她是我的朋友。」
男人——帕斯卡•蘭茲華斯,擦乾淨沾染鮮血的長劍,把它收入劍鞘。
「嗯?這位小姐,似乎在哪裏見過……」
「……看來這裏是進行了使用神器的實驗。」
「嘶——!是,是呢。有點累了啊。給我揉揉肩?」
「我們來到了夢想樂園的眼前。再往前幾步就到了喲。說實話,這一路上沒遭到過敵襲,只能說是僥倖。今後也有必要小心注意。」
「你所說的黑暗到底是什麼呢?」
多數是翦劉種。但除此之外的種族也能看到些許。
朔奈腳底生風。她以魔法使不應有的戰鬥方式,揮舞着巨大手杖進行重擊,但是她的攻擊並沒有碰到蘭茲華斯。
「真坦率呢,你這人!不過這種地方也很妙!薇兒赫澤,之後向小鞠說明一下。」
「——你這蒼玉雜種!喫下這招吧!上級刀劍魔法•【劉撃之飛沫】」
「在……我,曾經進行過數次偵察,有在那裏聽到過什麼。夢想樂園的地下傳出了人的悲鳴……聽起來痛苦萬分……」
薇兒之外的三人異口同聲。透過樹林看到的是格拉=阿魯卡共和國的基地。原本應該是名爲阿貝克隆比什麼的隊伍佈陣於此的,但不知爲何他們變成了血淋淋的屍體倒在了土地之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幹什麼啊梅露卡小姐~~~~~~!」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因爲她是我的……是我珍重的人!」
我和迦流羅異口同聲。
「要做的事情?」
他發出了絕叫,
格特魯德穩穩地微笑着。我對此有種難以言表的違和感。這位女僕無論何時都感情表現豐富——但是現在不是。在朦朧的昏暗中,她浮現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格特魯德,低聲嘟囔道。
鄰桌的人們驚慌失措地站起。
「爲了確認我等在緊急之際會如何應對啊。耍小聰明。」
她笑吟吟地開口說道。
站在那裏的是身穿格拉=阿魯卡官服的男人們。警衛隊——也就是抓捕犯人的官方組織。我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我們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了嗎。我心裏戰戰兢兢地,身體僵硬,警衛隊的人們粗魯地闖入店內,筆直地向我們接近。薇兒暗暗握緊苦無。格特魯德揹着手把玩着匕首。妮莉婭託着腮,仔細地觀察着敵人的動作。迦流羅不知爲何開始鑽到桌子下面隱藏身體。屁股露出來了。
聽說那些小姑娘們正在前往夢想樂園。不過那裏正部署有八英將阿貝克隆比的部隊。單憑那點人數是無法突破的。
「真怪異呢。」
「那纔是現在不應該做的事情喲。總之請您看一下。」
「發生了什麼嗎?」
「是吧。那傢伙是僅次於我和妮莉婭的優秀八英將。」
「喂小鞠!!你要幹什麼!」
近在咫尺的煙霧中傳來了「什麼東西這是」「混賬!」「卑鄙啊!」之類的叫罵聲。
『真悲哀啊,皇帝陛下。吸血鬼之流說到底就是劣等種族。不可能敵得過我所率領的最強翦劉的。弱者被強者支配是世間之理——老實地順從我們的支配就好。』
「怎麼,那個!?」
「別開玩笑了!這裏不是阿魯卡,是核領域!你到底有什麼權力——」
「急忙追上來了。畢竟我和戴爾芬尼小姐都是攻擊組的呢。」
「擺弄劣等種族有什麼不好!」
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妮莉婭咂着舌抱起雙臂,
但是沒有思考的閒暇。朔奈背後展開了魔法陣。駭人的寒氣聚集在她的周圍。那一定是——朔奈在戰爭中經常使用的【塵埃彗尾】。格特魯德架起長劍站在蘭茲華斯身前。
第二部隊 納爾遜•凱茲隊 → 襲擊福雷(全滅)
我抬起了頭。『吸血鬼部隊』,是誰的部隊呢。不說朔奈和戴爾芬尼的。芙蕾蒂和赫魯德斯應該還在福雷。是第一部隊那個叫佩特什麼什麼的人嗎?
「因爲死了,所以扔掉吧。」
「薇兒!我也戴太陽鏡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馬特哈魯德政權被譴責是無法避免的呢。」
薇兒觀察着周圍的情況,說道。
妮莉婭快步沿着樓梯向下走去。只能認爲她是熊心豹子膽了。格特魯德也毫不猶豫地跟着她前進,我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想要立馬辭掉將軍。想要辭職成爲妮莉婭的女僕。對了,如果明天爆發戰鬥了,我就去擔任應援角色吧。正所謂適才適所。
「小鞠小姐!沒事嗎!?」
妮莉婭漏出了痙攣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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