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話 - 這片土地本無原主（7）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3775 字
雖然反覆提及過，但魔物會使用語言的情況確實極爲罕見。
擁有超越人類智慧的魔物仔細找找還是有的，口腔結構與人類相似的種類也不在少數。
所以按理說，就算魔物會說人話也不足爲奇——
……但哥布林開口說話？
哥布林這種最低階魔物能夠運用語言，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希望諸位在此無謂送命。"
不是別的，
獸人居然還有軍階？
“每年四次，不分年齡性別獻上十萬人類，並向我們臣服。”
而哥布林則回應道：
至於那片豐饒之地的主人嘛⋯⋯
更下令建立國度以求繁榮。
泰格望向遠方那片豐饒的土地。
天上之主命令人類管理大地，並賜下火焰，
“若你們調查過‘我們’，應當清楚——我們早已擊敗東西兩方的人類勢力，取得了勝利。”
"殿、殿下此言何意……"
"我是泰格，獸人准將。"
“你、你做什麼……”
“你可以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他直視的，是一頭眼中藏着智慧的獸人。
衆人見狀，紛紛要對那揚長而去的獸人拔劍。
一想到還有比那獸人更強的存在，衆人不禁大驚失色。
“看來是我聽到哥布林口吐人言時產生了錯覺。你們終究不過是魔物罷了。”
正當衆人感到脊背發涼時，萊卡再度開口：
“……你這傢伙，當真是哥布林嗎？”
"我該告辭了。"
這並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它感到羞辱，兇狠地吊起眼角，提問者不自覺地道了歉。
“絕不善罷甘休！此等屈辱定要百倍奉還！”
“若照辦便可活命。你們所謂的權力地位，我們也會予以承認並給予相應待遇。”
活脫脫一羣“惡童”。
這般傲慢的語調令衆人臉色驟變。
“寓、寓意？這故事還有寓意？”
但連驚訝的間隙都來不及有。
對他們而言，百萬之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零頭。
“諸位或許不知，當初我們與東西方人類開戰時，也曾派遣過使團先行警告——若接受我們的‘條件’，便可避免兵戎相見。……可惜東西方人類拒絕了這份仁慈，我們只得將其全數殲滅。實在遺憾。”
曾有過泰坦、野獸與祕術統治世界的時期。
“與我們的軍團規模相比，這不過是小數目罷了。”
通常對使者提出這種問題本身就很失禮，但此刻卻無人指責。
“哥布林向來如此。稍給點甜頭，便誤判斤兩、得意忘形。殺了正好，免得日後捅出更大的簍子。”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看着在水中掙扎的人類咯咯笑個不停。”
...是我失禮了。
可衆人震驚的，並非這突如其來的殺戮……
……因爲那些在他腦海中戲謔低語的主人，並不想要一場乏味的戰鬥。
擁有超越人類智慧的魔物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殺命令，彰顯自己鐵血意志的瞬間——
當所有疑慮的目光聚焦在蕾卡身上時，她雲淡風輕地道出了條件：
哥布林萊卡繼續說道：
從那些佔據土地的人類手中奪過來！
“如今只剩南方、北方和中部尚存的人類了。眼下我們首要目標是南方，之後會按順序攻陷中部和北部。”
“就是千萬別和神明那幫傢伙扯上關係。那羣傢伙性格惡劣得跟街頭混混沒兩樣，一旦沾上邊，人生就註定完蛋了，可不是嘛！”
“魔物聽着，與人類絕無共處可能的怪物們。人類只會對值得尊重的對象直呼其名，至於不值一提的怪物——”
“滾。若此刻不消失，便將你燒成灰燼。”
“若問種族，我確實是哥布林沒錯。但正如方纔所言，我的名字是雷卡。雖生爲哥布林，此刻的我卻非哥布林，而是雷卡。這便是我的存在本質，嘰嘰嘰。”
"不過不必擔心。我無意現在開戰。這種天氣打仗太冷了。對我們不利。"
說來也是。
“區區蟑螂般的蟲子，也敢擅自囂張。”
“天上的統治者們掀起大洪水，看着在水中掙扎的人類咯咯笑個不停。”
千真萬確。
* * *
“條件……？”
看着這頭甚至開始威脅衆人的哥布林，人們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這傢伙竟敢……！"
因爲這疑問同樣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嘎吱，嘎吱！
"此刻收劍纔是明智之舉。"
"！！！？"
然而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報後，獸人准將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帳。
"你們拒絕了我們的條件。這意味着談判破裂了。"
人類忠實地執行了這些指令，
布萊克公爵制止了拔劍的衆人。
就在他即將對百萬大軍下達屠殺命令，彰顯自己鐵血意志的瞬間——
“這、這怎麼可能……”
即便現在反悔，發動總攻也未嘗不可，但泰格並沒有這麼做。
可眼前這隻哥布林卻——
這可是德魯伊的親口斷言。
豈能容他如此囂張地離去！
——雷卡的腦袋被硬生生擰了下來。
毫無誠意的道歉。這次姑且作罷，但別再叫我哥布林了。請稱呼我萊卡。既然已經警告過了，若再有無禮之舉，屆時我將視作宣戰。
"等三十夜過去，嚴寒消退。那時，我們自會全力出擊。我不想讓兵力浪費在無謂的犧牲上。保重。"
9;這世界究竟瘋到了什麼地步。9;
「現在就開打，未免太無趣了。」
獸人舔去脣邊沾染的鮮血，對布萊克的疑問做出了回應。
實在令人懷疑，那真的是他們所知的哥布林嗎？
彷彿在享用美味的零嘴。
"殿下？"
儘管怒火中燒……
“……那種怪物，居然只是個准將？”
泰格個人並不怎麼喜歡這類存在。
「沒錯，沒錯。」
就連始終在打探東西方情報的衆人也從未聽聞。
"……！"
粘稠的血泥浸透了地面，碎骨與肉塊在血泊上漂浮，場面詭異得令人作嘔。
"住手。"
‘無法否認，他們的幫助確實不可或缺。’
那景象如此誘人，凝視之時，內心竟莫名感到一絲安寧。
槍尖險些刺穿她的腳背，但這並非攻擊而是警告——布萊克冰冷的目光如實質般穿透了蕾卡。
"嗬……"
他的聲音陡然銳利，“連被喚名的資格都沒有。”
這並非騎士所爲，而是一場即刻執行的私刑。
蕾卡臉上刻滿濃稠的輕蔑。這羣低等生物不僅拒絕她賜予的仁慈，竟還敢出言侮辱，簡直令人作嘔。
原本就覺得夠瘋了，如今更是到了無從判斷的程度。
然而天上的統治者們對這些主宰者頗爲不滿，
“有人明白這故事的寓意嗎？”
倒不是真心覺得抱歉，只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啊，若是這笑聲令各位不適，我在此致歉。我們種族特性如此，這種笑聲就像改不掉的習性一樣，嘰嘰嘰。”
……尺度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儘管不願承認，但說出這話的可是布萊克——南部公認的頂尖強者之一，沒人敢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雖然感激他們賜予了自己和幾位同伴“智慧”，但其行事作風與價值觀卻惡劣卑鄙到了極點，簡直像在玩一場惡劣的遊戲。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這並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殺命令，彰顯自己鐵血意志的瞬間——
真是羣惱人的傢伙。
在人類連語言都尚未掌握，更別提生火方法的年代，
因爲這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使節團？……百萬大軍也能叫使節團？”
並非因爲反對殺死獸人。
那名始終如隨從般站在雷卡身側的獸人，鼻腔噴出蒸汽般的粗重氣息，手中正握着剛扯下的頭顱——
這片土地原本就不存在所謂的主人──
留下這段笨拙但意思明確的通報後，獸人准將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帳。
儼然一副已拿下南部的口吻。
"也有人叫我星耀獸人。隨你怎麼稱呼。"
“當然有。”
這話題聞所未聞。
然而他們是否不悅根本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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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獸人，絕非尋常之輩。實力強得可怕，恐怕連一般的高級騎士都難以匹敵。”
“你可以將我們視爲前來談判的使節團。”
‘既然已經佔有了這麼久，被奪走也該無話可說吧。’
剎那間，長槍已深深扎進蕾卡腳邊的地面。
“不是哥布林，是蕾卡……”
獸人准將泰格果然如他所言，撤回了百萬大軍。
雖不及雷卡那般言辭流利，但他直視的，是一頭眼中藏着智慧的獸人。
這時，布萊克低聲問道。
“哈…卑賤的螻蟻竟敢……！”
布萊克公爵的語氣，彷彿在說若他們攻擊獸人，反而會當場殞命。
這種智力僅相當於五歲孩童、只知追逐貪慾的低等魔物，正是哥布林無疑。
她厲聲尖嘯道。
"……就這麼走了？"
霎時間，有人脫口問道。
……他竟開始咀嚼起來。
‘不對，根本用不着搶奪。’
獸人如同辯解般，解釋了誅殺雷卡的理由。
獸人如同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字此刻纔有了實感。
兩億這個數字此刻纔有了實感。
很快就要輪到他們了。
“你，究竟是什麼。”
“這傢伙沒能盡到本分。不過是腦子稍靈光些，方便利用罷了，卻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所以施以懲戒。還請理解。”
不過是搶奪與被搶奪的歷史在不斷重演罷了！
那個叫萊卡的哥布林似乎對用種族而非名字稱呼它感到羞辱，兇狠地吊起眼角，提問者不自覺地道了歉。
“這已經算是相當仁慈的條件了。只要你們獻上區區四十萬人類，我們就饒你們一命。啊，雖然剛纔說了年齡性別不限，但還是希望能混入些幼崽，以及能生育的雌性。畢竟我們之中既有偏愛幼童的，也有通過人類女性繁衍後代的個體。所以……”
聽着它發出特有的刺耳笑聲，看着它熟練地侃侃而談，衆人的表情都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等攢夠了再一口氣收拾掉，豈不更有意思？」
“聽着像玩笑？但偏偏不是。”
這並非出於對人類的事重或仁慈。
所謂的主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首先，容我對諸位願意交談表示感謝。我還以爲腦袋馬上要搬家了呢。”
…如同在宣讀既定日程般。
決定將他們全部束縛在祕術的邊界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