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2 – 永遠流傳的民間童話（3）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3966 字
…這組合簡直詭異到難以形容。
＂騎士大人，我好害怕…＂
傳說級的大魔導師兼賢者、預言者、德魯伊、國王顧問等…
擁有所有華麗頭銜的魔法師，與
[真是的。死了都不得安生。]
梅林消極地勸阻着騎士，心中暗想：
梅林覺得己方的騎士0;混混1;實在令人倍感踏實。
…會直接暈過去的。
那怪物不可能輕易死去。
＂…這是我千年來聽過最離譜的玩笑。騎士，你千萬別去講笑話。沒天賦的。＂
[白色森林麼，倒挺像回事。]
[胡言亂語…竟把我和那些沒有智力的野獸相提並論。]
從人類的立場來看雖然難以接受，但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這時，白色巨角發問。
那語氣彷彿在說：莫非你想遠距離移動後一刀斬斷我的脖子？
所以李翰特意讓白色巨角遠離村莊。
＂哈，這個玩笑倒有點意思。＂
有這樣的戰士——不，『野獸』作爲敵人。
＂要說古怪你纔是最古怪的好嗎，騎士。＂
＂爲你——爲你那傲慢與偏執給我們帶來的傷害謝罪啊！＂
[……對不起。]
[胡言亂語…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太古兇獸、巨角鹿之王、北部生態系頂點的巨角鹿、
如果伊凡成爲了祭品的話…-。
不僅活着，還帶着剛誕生的鮮活肉體行走——若讓曾與巨角鹿激戰的黑鐵獅子看見，怕是要大驚失色….
作爲保護色，在積雪覆蓋的森林裏藏身的動物們往往都長着雪白的皮毛，白色巨角鹿在北部也算不上什麼稀罕物。
＂只要結果好就一切都對嗎？不，沒有比把命運寄託在不確定的過程上更愚蠢的事了。你們只是運氣好。是奇蹟和幸運幫助你們活了下來。所以別侮辱我，也別指望我道歉。＂
＂不必好奇。很快你就會明白。＂
多虧有梅林在，這陰沉到令人抑鬱的亡靈+野獸組合總算輕鬆了些。
即便戰士立刻攻來，它也有自信不會輕易落敗。
李翰老老實實地承認了白色巨角的話。
＂是啊，從人類的立場來看，你們當然想否定我。然而，你們能活下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實際上冬心已經憤怒到差點暴走了。＂
＂你不就是巨角鹿嗎？＂
儘管這具肉體不起眼，白色巨角蘊含的氣魄與力量確實非凡。
＂…輸了。＂
李韓俯視着狼狽倒地的白色巨角吼道。
早有預料。
＂胡言亂語就給我躺平吧。＂
＂明明對人類這麼瞭解，爲什麼還要厭惡他們？＂
[...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如此粗鄙之語。]
- 巨、巨角鹿！？
[因爲人類是否定自然法則的存在。他們爲了取樂而狩獵野獸，既不喫掉，還要做成標本這種怪異行爲。……雖然野獸沒有智慧，但它們同樣擁有靈魂與尊嚴。把這樣的靈魂和尊嚴當作玩具來戲弄的人類，簡直是大自然的污穢。以玩樂之心玷污自然、踐踏生命的存在，地面上只有人類。所以我討厭人類。]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些過頭，但無可奈何。
這些存在齊聚的概率，恐怕比一輩子被雷劈十次還低吧？
霎時間，本就冰點以下的溫度更加刺骨，但李韓對這般寒冷毫不在意。
[哼，我對那些與我無關的傢伙可沒有慈悲之心。也不打算否定弱肉強食的食物鏈法則。弱者就該被獵食，這纔是自然規律。]
- 心、心臟！呼吸都…哈啊…！
每當提及白色巨角時，人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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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移動到了距離村莊約3千米的地點。
＂你們能活下來，全靠超越者的幫助和妖精的誕生。…但如果妖精沒有誕生呢？如果那不確定的僥倖沒有發生，你們打算怎麼辦？＂
＂胡言亂語什麼？這裏就我最正常。＂
＂那爲什麼不討厭我？＂
肉身雖已湮滅，但那強大的靈魂豈會輕易消散。
…因爲看到會聯想到白色巨角的鹿，全身都被恐懼支配纔會這樣。
＂恐怕現在承載你靈魂的肉體太過文弱，無法完全容納你的靈魂與力量。太蹩腳了，這種狀態甚至不需要娜娜或我這種體格出手，光靠黑鐵獅子就足夠解決你。＂
瑪格努斯暴怒了。
『果然活得久的傢伙沒一個省油的燈。』
李翰苦澀地笑了。
白色巨角也用玻璃珠般冰冷的視線凝視瑪格努斯。
沒錯，雖然後來複活了，但他的弟弟確實死過一次。
——以及，
＂......＂
侵犯遠征隊離開的村莊企圖將伊凡作爲祭品，
還是分身？
＂對了，你問我本意？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只是想聊聊天。＂
[你到現在還認爲自己是人類嗎？哈！真是個有趣的笑話呢，超越者。]
在掠食者面前畏縮的野獸，不過是獵物罷了….
＂馬克西穆斯——連我的弟弟都差點殺死！＂
＂謝什麼罪？＂
瑪格努斯突然插話，彷彿在說該結束這些雜談。
出乎意料的是，冬心地區白色巨角鹿其實很常見。
明明自己也是人類？
無論如何——
沒有比這更有效的談話方式了。
自己也確實該輸。
白色巨角雖未與狂信徒聯手，卻表現出自私的行徑。
雖然帶他們來累死了好幾匹馬，但看着這滑稽場面也算值得——正這麼想着時，
＂……這、這還真沒法反駁。＂
白色巨角昂首挺胸。
＂什麼意思？＂
粗略估算….
甚至連以一當百的戰士們聽到白色巨角的名號都會瑟瑟發抖、眼眶泛淚，足見白色巨角留下的精神傷痕有多深刻。
＂雖然上次是通過屏幕交手，但畢竟對戰過。更何況分析曾經交鋒過的強敵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裏就行。＂
踐踏黑鐵獅子，甚至...
＂也罷，現在的你確實有幾分資格。...雖然仍不穩定。＂
[胡言亂語…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什麼打我？]
瑪格努斯一時語塞，而白色巨角的話語卻毫無停頓。
＂可笑。那不是我需要道歉的事。＂
白色巨角。
＂……。＂
＂明明是個只會威脅的混混，裝什麼理性啊，帕克！＂
面對這番言論，瑪格努斯和梅林都啞口無言時……
片刻之後——
＂你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要是你殺死了伊凡——我的侄子，整個冬心乃至北部都會被摧毀！承認你的固執是錯的，然後道歉吧！＂
明明只是過着避開不該做之事的生活，被誇讚後卻莫名感到難爲情。
…正因如此，白色巨角承認了。
白色巨角君主——
[打算帶我們去哪。該不會想打什麼仗吧。]
彷彿在嗤笑一般。
萬一白色巨角和村民打個照面的話——
＂做錯事就該捱揍！你不是說過嗎？只要結果好就行。原話奉還，你這混蛋擅自闖進村子威脅交出孩子！因爲不肯交人就要殺光全村，連羽蛇哀求都充耳不聞！就你這種貨色還敢跟別人談過程！你自己不也是隻顧結果不擇手段！＂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聞言停下腳步。
＂…….＂
沒錯，白色巨角的選擇是錯誤的。
[當然，就算你不是超越者，也有另一個理由不討厭你。]
[了不起。竟能瞬間看穿我的狀態。]
＂嗯….＂
那目光彷彿在質問：你有資格參與這場對話嗎？
＂快道歉，混蛋！＂
不出所料，那傢伙活得好好的。
＂別打了…！＂
在荒野中連戰意都未能凝聚就退縮的話，那便意味着敗北。
＂別胡言亂語。要打早就打了。而且...若你現在的模樣就是全部實力，我甚至有把握在不波及村莊的情況下解決你。別太高看自己。＂
白色巨角低聲說完這番話，李翰莫名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明明沒有任何對策，卻因爲人類犯下的錯誤讓整個北部陷入危險，現在還有臉指責誰呢？
如同相聲般的騎士與魔法師對話中，白色巨角與瑪格努斯像背景音樂般默默跟隨。
畢竟是存活了數萬年的祕術。
兩人之間流動的寒流，幾乎要讓周圍人羣抑鬱到窒息。
＂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險的戰士啊。]
9;有這種同伴真讓人安心。9;
[大自然並不憎惡你。你從未以玩樂之心踐踏過生命。僅憑這點，你就值得被尊重。……有資格與我談話。]
[哼，輸得不冤。]
李翰聞言停下腳步。
＂我就直說吧。我的選擇並沒有錯。我所選擇的方式同樣是拯救北部的手段。＂
騎士一腳踹飛了白色巨角。
默默跟隨在他身後的白色巨角用毫無起伏的聲音發問。
要是隨便和人碰面，只會平白無故增加昏倒的人數罷了
＂別看我這德行，太倉官方認證100%純人類。既不像你也不像那邊幾位那麼異常。＂
＂託你的福，村民們決定暫時停止狩獵巨角鹿了。恭喜啊，你的同族們能過上好日子了。＂
＂…什麼？＂
這是正當的憤怒。
但是，戰士深藏的謀略與膽識，以及從無數怪物廝殺中勝出的『英雄之魂』，讓白色巨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
[你打算走到哪裏。]
＂沒錯，你確實絞盡腦汁想了對策。這點我不否認。＂
帶着這樣的疑問發問後，白色巨角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不是對我！是向我們家的孩子和北部居民道歉！白活這麼大歲數…！＂
[…….]
白色巨角並非在說笑。
它是真心畏懼眼前的戰士。
- 巨角鹿？！
＂白色巨角啊。雖然抱歉，但請進入正題吧。你來找他是出於什麼原因？＂
＂…騎士，你已經打過了。＂
＂聊天？在那之前，你該先謝罪吧。＂
成爲生靈後一直表現得悠然自得的他，此刻卻如謊言般展露出君主的氣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能活下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實際上冬心已經憤怒到差點暴走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巨角君主——
[...真可怕。]
[…那爲什麼打我？]
問他要移動到哪裏。
但是，現在村民們每次遇到這種隨處可見的白色巨角鹿，都會神魂俱喪地引發騷動。
＂不是粗話，只是陳述事實。實際上，你變弱了吧？＂
果然…就算方式野蠻，要想讓對方道歉，拳頭纔是最可靠的手段。
太古時代或神話時代確實有許多強大而聰慧的英雄，但如此『野獸般的英雄』還是頭一次見。
北部大君主——萊昂內爾家前代大公的亡靈。
那不過是馬克西穆斯才能創造的復活奇蹟，換作旁人必死無疑。
雖然移動距離有些過頭，但無可奈何。
[…危險的戰士啊。]
9;幸好。9;
梅林消極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些沒有智力的野獸相提並論。]
* * *
聽到這句話，白色巨角半睜着眼睛，兇猛地抖擻了一下。
